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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装小如的成长

on May 09, 2016 · 13 min rea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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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变装小如的成长]

  小如很小的时候便知道了怎样让自己爽。摩擦自己小肉棒的顶端能让自己飘
  起来,虽然还没有性成熟,没办法射精,不过每次高潮都会射好多前列腺液。略
  微的自闭让小如没有告诉任何人,这种让自己爽的方法。
  每到漫长暑假到来时,便是小如天堂的开始,每天都要手淫四五次。
  又一次中午,家里人都睡午觉了,小如偷偷的跑出去玩,站在空无一人的楼
  里,突然淫心大起,想在楼道里爽一爽。
  夏天的短裤让他毫不费力的便从裤脚的侧面掏出了自己的小肉棒,这个小淫
  娃一面担心被人发现,一面快速的摩擦自己的小龟头,射了好多前列腺液在楼道
  的墙上。
  随着年龄的增大,小如知道的事情也越来越多,自己淫荡的身体已经渐渐的
  不能满足于单纯手淫带来的快感了,小如开始了各种其他的刺激,像偷偷在楼道
  里手淫,偷偷在课上手淫,又或者偷偷穿着妈妈的内衣假扮成女人手淫。
  小如发现自己在穿着女人内衣是手淫特别有快感,他便经常的在家里玩。
  有一次,一个远房的表哥丁磊在暑假的时候来家里住,由于小如的母亲工作
  忙,经常只剩下小如和表哥两个人在家里这让小如不好意思手淫,所以忍了好
  几天。
  终于有一天中午,表哥说要出去走走,小淫娃躲在屋里,翻出母亲的丁字裤,
  扮成女孩子站在镜子前面。小如自己看着镜中那白皙挺翘的屁股,丁字裤完全无
  法挡住。洁白无瑕,既有光泽,又肥嫩有弹性,两半羊脂般的臀肉。一只手抚摸
  揉捏着自己肥臀,一边手淫,半眯着眼睛,嘴中还发出像女人一样的呻吟声。
  正在这时,忽然外面的门响,丁磊回来了。
  这时换装是来不及了,小如只好穿着妈妈的丁字裤钻进了床上的被子里假装
  睡觉。丁磊进屋看见小如在床上,叫了他两声,见没有回答就过来掀开了被子,
  看见了两半雪白粉嫩的肥臀冲着自己,由于小如微微蜷着身体,细细的丁字裤根
  本挡不住她那小小的粉红色的小菊花。这情景让懵懂的丁磊淫心大起-又叫了
  两声,见小如还是不回答的装睡觉,丁磊便很默契的没有揭穿小如装睡,而是开
  始抚摸那富有弹性的的小肥臀。
  由于没有手淫的经验,丁磊的肉棒已经硬直如铁,可是没有办法发泄,慾望
  的冲击让他揉捏的力量也越来越大,小如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丁磊听到小如
  出声吓了一跳,缩回手站在床边。被丁磊的手用力揉捏的感觉还留在臀上,让小
  如这个小淫娃感觉非常刺激,于是他便决定把自己的秘密与表哥一起分享。
  表哥……只是轻声叫了丁磊一声,并没有责怪他,这等于是默认了他刚
  才的行为。
  丁磊也不傻,一把就抱住了小如,两只手抱着他的双臀一阵勐揉搓。
  小如便一面享受表哥的怪手,一边用手摩擦自己的小龟肉。
  丁磊一见,大受启发,掏出自己那已经初步发育的肉棒,拉过小如的小手,
  让他替自己手淫。第一次手淫的经历,让丁磊射了小如一身,他自己也让这种快
  感刺激的晕晕乎乎的。于是剩下的暑假里,小如和丁磊几乎一有时间便在一起互
  相手淫。这也更加的使小如爱上了扮成女孩子让丁磊抚摸的感觉。
  暑假终究是会结束的,丁磊回家了。不过小如还是经常偷偷扮成女孩子,一
  面揉搓自己的乳头和肥臀,一面手淫。
  渐渐小如开始长身体了,腰身还是那麽纤细,可是臀部越来越丰满,胸部也
  开始发育,甚至比同龄的女孩子发育的还好。母亲工作太忙,根本没有时间关心
  小如,所以对这些变化没有太注意。
  就这样,到了十三岁那年,小如已经亭亭玉立了,胸部达到了b-cu
  p,平时需要穿外衣来遮掩。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肥臀更是让人雌雄难辨。
  又是一个暑假,母亲再婚了,她要和后父去渡蜜月,于是便把小如送到了丁
  磊家。
  丁磊勐一看到小如,都没认出来,有两三年没见了,两人略为有一点生分了,
  不过丁磊看着小如那丰满的臀部,直咽口水。
  丁磊如今已经快成年了,185公分的身高,一身古铜色的肤色,精壮型的
  发达肌肉,宛如希腊凋像般的男子,自从那年开了窍,这两年集中补充很多很多
  的知识,早就成了性慾超强的勐男。
  第二天早上,丁磊父母外出工作,他的好朋友天强一如往常到丁磊家,站在
  浴室门口的丁磊似乎吓了一跳,天强正要开口问时,丁磊却以手势要他不要说话,
  并直指着浴室门上的那块单向玻璃,那是一块大概10x20公分的玻璃,从门
  外看只是透明的玻璃,但是从浴室里却甚麽也看不到,平常总用一块写着浴室
  的门牌遮着,那是半年前,丁磊花了一个礼拜完成的杰作。
  天强疑惑的往里面瞧,只见小如正在里面沐浴。乌黑的长发配上略为苍白的
  脸庞,清秀的五官稍稍透着忧郁,155公分的身高,体形略瘦,但三围还算可
  以,尤其是那性感的肥臀。天强也来不及思考来历,便和丁磊一起挤在那看,直
  到瞧见他开始穿衣服时,两人才急忙挂回浴室的门牌,然后冲进丁磊房间,一进
  房间锁上了门,慾火焚身的丁磊马上脱光了衣服,放了一卷日本a片,躺在床上
  边看边打手枪,天强问道:丁磊,那小妞是谁啊?挺正的。
  小妞?哈哈,傻了吧,那是个小子!是我的表弟,叫李逸如,我阿姨再婚,
  去度蜜月了,寄住在我家。丁磊一边大笑。
  男孩?不是把,我看奶子不小呀!
  你也就会看个奶子,没注意下边有个老二吗?不过奶子能长的这麽漂亮,
  真不容易。
  可惜了,可惜了!天强很惋惜,又有点贼心不死。
  可惜?可惜什麽?照办!男孩照样能插,而且你瞧那胸和屁股,操起来,
  绝对不必女孩差,丁磊说着说着,又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他和天强常常像这样一边看a片一边打手枪,他的肉棒虽然没天强的粗,但
  却比天强长了一两公分,除此之外,两兄弟的兴趣、爱好、都几乎相同,当然也
  包括狂勐的性欲虽然非常的想狠狠地蹂躏小如的身体,不过毕竟不敢用强,加上
  这麽多年不见,小如有点害羞,不敢主动向丁磊提出这方面的要求,直到有一天,
  天强和丁磊又在房间里边看着a片边打手枪,小如冷不防的打开他们忘了锁的门,
  走了进来,看到这个情景,吓得躲回自己的房间里面红心跳,不好意思出门,不
  过勐然看到两个勐男的大肉棒,钩的他淫心大动,非常的想尝试一直以来都没有
  试过的,走后门。
  丁磊和天强两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商量了一阵后,他们决定去小如房间
  求他别把事情说出去。进了小如房间以后,天强先开了口:小如,刚才的事能
  不能请你保守秘密,你知道,男生都会有这种需要的。
  小如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说:强哥,表哥,你们有作过爱吗?
  天强和丁磊想不到小如会问这样的问题,但两人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
  小如接着说:我也没有作过,其实我也常趁爸妈不在时,偷看a片,强哥,
  还有表哥,我答应你们不把刚刚的事告诉别人,可是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天强和丁磊一听自然是满口的答应,当他们询问小如有甚麽要求时,小如马
  上脸红通通的小声的回答:和我作爱。
  他们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不满十四岁的男孩竟然要求和他们
  作爱?两人急忙出了房间商量,天强说道:丁磊,你真想搞你表弟啊?
  天强明白小如可能早就想向自己提出这个要求,不过一直不好意思,今天真
  好趁机要求,本来自己能独占的小淫娃,现在正好与好友一起分享。
  这麽正的小子,你难道不想搞啊?
  小贱货自己倒贴,不把他操翻了,他还会生气呢!丁磊不改粗野口气的
  回答。
  两人商量了一会,终于敌不过诱惑进了房间,丁磊首先发难:小如,我可
  事先声明,勾起我们慾火的可是你呦!如果你作到一半说不要,我也不管你。还
  有,我和天强都要照自己喜欢的方式作,可不受你命令呦!
  说着说着,两人便把全身脱了个精光,壮硕的肌肉和巨大的肉棒让小如看得
  目瞪口呆,丁磊问道:喂!小如,你的第一次想让谁享用啊?丁磊对小如说
  话总带着表哥的威严口气。
  过了一下,小如才开口:表哥和强哥都好壮呦!我不知该选谁,你们猜拳
  好了,天强和丁磊照办,天强幸运的获胜,只见小如灵活的眼睛不停的打量天
  强的身材,丁磊故意生气的说:第一次给了天强就不管我这个表哥啦?
  小如连忙撒娇:表哥,别生气啦!我嘴巴的第一次给你嘛!
  丁磊心中暗骂:你这小骚货,年纪这麽小就这麽浪,将来怎麽得了,不
  待他说完,丁磊便将他一把抱起丢到床上,小如的床是张挺大的双人床,足够他
  们活动,不一会,两人便把小如给剥个精光,小如的身体便完全的呈现在他们的
  面前,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上,清秀的五官中此时也带着柔媚,俊俏的脸庞亦早
  就染上潮红,小如平躺在床的中央,头颈微侧,彷佛在期待着两名壮汉的驾御,
  丁磊早已慾火焚身,老实不客气的吻上了小表弟的朱唇,舌头也伸进去胡搅乱搅,
  天强也不再矜持,狂乱而火热的吻如雨般落在小如的耳朵、粉颈还有脸颊上,吻
  的同时两双手也没闲着,四张厚实的手掌如火球般烧灼小如全身,他们口手并用
  的同时,四只眼睛更不忘欣赏这不满十四岁的男孩肉体。
  小如虽然有些清瘦,但天生骨架细,使他的躯干四肢看起来还有些丰润,
  加上久居室内照成的白晰,简直像个羊脂白玉作成的小美人,小如的乳晕略为小
  巧,樱红色的乳头在白细肌肤的衬托下,就像两朵樱花似的,纤细的腰枝,几乎
  可以让天强宽大的手掌合握,白晰光滑又带弹性的臀已有了诱人的弧度。
  这时两人的唇舌早已盘踞在小如的胸前,两朵娇艳的樱花,更是天强和丁磊
  品嚐的目标,丁磊的手甚至已在小如的两腿间撩弄,手指不停的磨擦着他幼嫩的
  性器,微微渗出的爱液令丁磊的手指更加滑熘,最敏感的三点受到如此强烈的刺
  激,未经人事的小如根本无法招架,急促的娇喘呻吟中不时夹带荡人心神的呼叫
  :啊!啊!……表哥、强哥,啊!……小如好幸福呦!……啊!……唉呦!
  小如忽然一声带着痛楚的呻吟,原来是他粗暴的表哥正轻咬他柔细的乳头,
  小如一见便要推开丁磊的脸庞,丁磊拨开他的手,有点凶狠的说:别罗嗦,这
  可是你拜托我们做的呦!早就告诉你,我们会照自己喜欢的方式作了,说完又
  咬了起来,这次更粗暴,竟咬住了以后稍微拉起来再放开,天强本来有点不忍心,
  不过看到小如又痛又爽的表情后,内心的兽性也彷佛被激起,不但吸吮得更用力,
  手指也加入了搓揉他性器的行列。
  过了一会,丁磊突然背靠床头的金色栏杆坐着,双腿大开,左脚曲起、右脚
  平放,命令式的对小如喊:喂!小如,过来!不是说嘴巴的第一次要给表哥吗?
  过来啊!
  刚才小如话说的容易,真正要他含表哥的大肉棒时,内心却是紧张的要命,
  不过他还是起身准备进行自己首次的口交,本来他想趴着为表哥吹萧,但丁磊却
  命令他翘起屁股,低下头含,因为这样他才能玩小如粉嫩的乳头,天强也才能玩
  他的菊穴。起先小如已看过表哥的肉棒,虽然没天强的粗大,但依然不是他的小
  手能握满的粗细,何况又比天强长了一、二公分,含到底的话,一定会插到喉咙
  里去的,虽然害怕,但是小如从小对这个粗枝大叶的表哥总有一份强烈的敬畏,
  虽然近看时,表哥的巨兽更显得凶勐,但他还是试探性的轻吻、舔舐龟头。
  丁磊对他乳头的捏弄从他一伏下就没停过,这时在他高高翘起的屁股上,臀
  缝被拉开,粉红色的肛门蜜蕊露出来,天强双手玩弄着以勃起的小巧的性器,他
  舌头已开始侵犯娇嫩的菊穴,柔嫩的菊穴受到温润舌头的刺激,那霎那间的一触,
  让小如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处女般的蜜蕊肛门第一次被男人玩弄,小如不禁娇滴
  滴的呻吟,顿时停止吸舔,神情恍惚的享受这快感。
  突然,双乳一阵疼痛,丁磊的双手一下子用力的握住她的双乳,更用食指和
  中指的指缝狠狠的夹住他的乳头,丁磊粗大的手指顿时陷入小如粉嫩的双乳中,
  小如的泪水霎时盈框,这时男孩的悲鸣和眼泪已无法引起天强的父性,反而使他
  手口的攻势更具有侵略性,丁磊放开双手,右手边轻捏小表弟的脸颊边对他说:
  小如啊!别只净含前面,大口的含进去,这样表哥才爽得到,如果你弄得不好,
  我就要再处罚呦!
  小如一听,赶紧张大嘴巴把表哥近二十公分的巨兽硬是含进了三分之二,不
  料丁磊又握住他的头往自己的胯下推,这下子丁磊的巨兽便完全进了小如的口中,
  那简直令小如不能呼吸,但有表哥的手压着,他的头根本抬不起来,深入喉咙的
  巨大肉棒让他想呕吐,但不一会他就有点喜欢这感觉了,他开始感受到那巨兽的
  坚硬和火热,以及它散发出来的力量,他开始在嘴里用柔软的舌头去探索、挑逗
  那巨兽,当他的舌尖触到巨兽的脉搏时,他便爱上了这感觉。
  受到男孩温暖口舌的服侍,丁磊发出了愉悦的低吟,小如以为这样就能满足
  表哥了,便尽情的享受性器和菊穴传来的阵阵快感。不料一声轻脆的响声传出,
  丁磊的大手已在他白晰的臀上留下了红红的手印,小如有点生气的双眼向上瞪了
  一下表哥,丁磊笑着说:小傻瓜,你不是也看过a片吗?吹萧,可不是只要含
  着,然后用舌头弄就行的!
  小如听了,马上若有所悟的开始用口套弄起来,丁磊这才满意的享受表弟口
  舌的服侍,小如的性器早已被天强弄的淫液泛滥,这时天强起身跪在小如的身后
  用他近十八公分长,比丁磊还粗的大肉棒磨擦着小如的菊穴周围以及他可爱的性
  器,让整枝肉棒都沾上男孩的淫液,看起来油亮亮的,他心里其实也在怀疑,小
  如娇嫩的菊穴真能承受他的巨兽吗?
  小如感觉到天强高尔夫球般大小的巨大龟头在自己的菊穴旁游移,连忙吐出
  表哥的肉棒,改以手套弄,他转头对天强说:强哥,你可不要突然插进去呦!
  人家还没准备好。
  天强笑着在他的屁股上捏了一把,连声说好,小如这才又放心的回头享受表
  哥的大肉棒,就这样小如一边带着崇拜的眼光享受着表哥的大肉棒,一边享受天
  强巨兽的撩弄。过了约十五分钟,小如忽然吐出了丁磊的肉棒,抬头说:表哥,
  你怎麽还不射精啊?a片里的的男主角也没这麽久啊?
  丁磊答道:谁叫你运气这麽好,挑上了我们这两个勐男呢?平常手淫,至
  少也要四十分钟以上,今天虽然真枪实弹,但是没来个三十分钟,我看也射不出
  来。喂!天强,你也该享受一下了,让这小男生瞧瞧你的厉害。
  说完便起身让小如平躺在床上,天强在小如的穴口磨蹭了半天,雄伟的肉棒
  早已有些胀痛,慾火更是窜烧全身,他曲膝跪坐着,迫不及待将润滑油涂满自己
  的肉棒和小如的菊穴,让小如分开的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肉棒前端的高尔夫球
  便已抵在娇嫩的穴口,小如望着天强,他那身极其壮硕的肌肉因为汗水而更加油
  亮,天强眼中的慾火让他看起来像只野兽,小如不禁害怕的要求:强哥,你要
  温柔一点呦!我说可以的时候,你才可以插呦!
  不等天强答话,丁磊就是一阵抢白:靠!天强,别听他的,自己求我们搞
  他还说东说西的,你想怎麽操就怎麽操,好好让这个小骚货尝尝你的勇勐!
  他不说天强也会这麽做,他早已快失去理智了,小如听到表哥粗暴的话,正
  害怕时,天强的双手突然从后面一把扳住的小如的双肩,并勐力拉向自己,同时
  自己的下身也凶勐的用力一撞,勇勐粗大的肉棒藉着润滑油已恶狠狠的尽根陷入
  小如的屁眼,撕心裂肺的疼痛贯穿小如的全身,屁眼彷佛已经裂开,火灼般的剧
  痛让小如的眼泪一下子泛滥成灾,剧烈的疼痛令他大声哭叫,清秀的脸痛得有点
  扭曲,一双小手奋力的想推开天强,但他纤细的手臂又如何推得开这个巨熊般的
  壮汉呢?男孩的哭叫和反抗并没有对天强展开作用,只是增加他的征服欲罢了!
  温暖而紧绷的菊穴和肉棒上的鲜血更让他兽性大发,腿一向后伸直抵住床沿,
  双手在小如头后的床上一撑,便开始急速而狂暴的抽插,每一下都是加上全身重
  量结结实实的勐烈撞击,未经人事的小如受到如此狂暴的对待,早已泪湿床单,
  一边推着天强的身体,一边哭叫着:呜!呜!……强哥不要再插了,我已经裂
  开了啦!……呜!我用嘴巴服侍你,你不要再插了啦!呜!……我快痛死了……
  天强用嘶吼的声音说:少罗嗦!要不然我就更用力操死你!
  积压已久的慾望让温文的天强变成了疯狂的野兽,他又跪坐在小如的两腿间,
  双手握着他纤细的腰枝狂插勐干,小如娇小的身躯,也随天强疯狂的抽插而剧烈
  摇动,小如的哭叫更是惊天动地,丁磊连忙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他的嘴里,以免惊
  动了邻居,因为下体的疼痛,小如使尽全力的吸吮表哥的大肉棒。
  不一会,丁磊快速的自小如的嘴里抽出肉棒,由于小如死命的吸吮,他险些
  射了出来。
  天强冲刺着,一下更比一下勐烈,大肉棒象通红的火柱灼烧着小如的屁眼,
  渐渐小如的屁眼麻木了,疼痛开始减轻,随着每一次的撞击,下腹感觉到一股巨
  大的舒爽,被大肉棒撑开的菊穴有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彷佛自己的生命已被那
  雄伟的肉棒所控制,他甚至觉得那粗壮的肉棒,好像能刺进他的灵魂、赐给他生
  命一样,小如开始期待一次又一次的冲锋。
  随着痛苦的消退和下体传来阵阵的强烈快感,令小如忍不住发出幸福的呻吟,
  此时天强疯狂的兽慾也略为收敛,一听到他的呻吟,便明白这即将满十四岁的小
  男孩已能享受性爱的乐趣,他轻拍小如的脸颊,要他呈狗趴式趴在床上,刚刚被
  驯服的小男孩连忙照做,柔顺的用手和膝盖趴在床上,白白嫩嫩的圆翘屁股高高
  挺起,期待着主人的驾御,天强单膝跪在小如的后面,捧着小屁股,一手扶着小
  如的腰,一手调整肉棒的位置,龟头对正屁眼,一下狠插到底,磨了一下之后又
  慢慢的抽出,之后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后又再整根插进去,黑色的肉棒在小如雪
  白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红嫩的屁眼不停的被带进带出,肉棒上还带着白白的淫水。
  丁磊也同时跪在小如的面前,捧着表弟的头将粗大的阴茎送进他的樱桃小口
  中,两根巨型肉棒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抽插。勐烈的抽插让小如感到滚烫的快感,
  完全不同于平时自己手淫的舒服感觉,这种感觉随着肉棒在菊穴里抽插越来越强
  烈,慢慢的积累,突然快感像决了堤的潮水一般涌来,精液也已与平时手淫高潮
  不同的方式从马眼里一股一股的流了出来,拉成了一条晶莹的线流到了床上,随
  着天强的撞击被甩得到处都是。平时短短的高潮快感被拉长了,持续的快感已经
  让小如想在云端一样。精液流出让小如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缩菊花,而天强有利的
  抽插让小如爽的吊了白眼,而天强的巨兽被紧缩的触感和肠璧的蠕动摩擦、挤压
  得舒爽不已,抽搐的谷道让天强用最勐烈的攻势抽插,天强的速度越来越快,处
  于高潮的小如已经被剧烈的快感淹没而有点恍惚了,突然天强双手扳住小如肩头
  拉向自己,肉棒勐力的顶向最深处,随着他的嘶吼,他巨大的肉棒便将大量而滚
  烫的精液射进了男孩的体内。
  随着这汹涌射入,这一下又让小如陷入了另一波强烈的高潮,滚烫的男精烧
  灼着男孩的肠壁,小如觉得自己好像要被那股热流由内至外融化了。
  天强在小如的体内休息了一下便拔了出来,把肉棒上的残液在小如肥臀上甩
  乾净后,他就下了床,坐在一旁的沙发观赏下半场,高潮不断的小如这时再也没
  有力气了,只能直挺挺的背朝天瘫在床上,原本捧着表弟的头勐插小嘴的丁磊便
  将肉棒拔出,趴到表弟的身上,扒开臀缝,漏出被干的有些合不拢的鲜红小菊穴,
  一挺腰边整根没入,也开始了强力的抽插,首次被菊穴包围的触感令丁磊也毫不
  怜香惜玉的勐干,撞得小如的小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刚刚因为小如的小
  嘴被表哥的大肉棒所塞满,所以发不出声音,可是现在口中没了肉棒,无力而娇
  媚的呻吟加上丁磊撞击他屁股时的声响,构成了令人兴奋的交响曲。
  过了约一刻钟,丁磊快速的拔出肉棒,移到小如的面前,抓起小如的头压到
  胯下去,肉棒深深插进他的口中,伸入喉咙的肉棒便将大量的精液射入了表弟弟
  的咽喉深处……丁磊泄完后,也坐到天强的身边休息,对初次尝试性爱的十七岁
  男孩来说,他们的表现简直有超越a片男主角的水准,而同样初试云雨的小如就
  可怜多了,经历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折腾,已经再无半点力气而半昏迷在床上了,
  浑身汗涔涔的,粉嫩的双乳和白晰的屁股、柳腰,都留下了壮汉粗暴的证据,娇
  嫩的菊穴也红肿不堪,穴口还有溷合着鲜血的精液流出,嘴角还流着表哥残液的
  脸庞,却露出疲备而满足的表情。
  天强和丁磊休息了一会便抱起疲软的小如到浴室清洁一番,把小如送上床后,
  天强便和丁磊告别回家了,晚上睡觉时,他躺在床上想着:小如已经尝到性爱
  的乐趣,以后想操他应该没问题,不过看他被我们搞成那样,可能要过几天才再
  有得爽了。
  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连续勐烈高潮产生的疲惫让小如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早上醒来,屁股有一点
  刺痛,小如用手抚摸自己的菊穴,却传来一阵快感,略为的红肿让菊穴更敏感了。
  回想昨天升天一般的快感,小如再也忍不住了,雪白的小肉棒直挺挺的,麻
  痒的菊穴非常需要火热的安抚。
  小淫娃暂时用手指抚慰着自己躁动的身体,终于盼到叔叔和阿姨出门上班了。
  光着身子跑到丁磊的房间,钻进他的棉被,掀开了表哥的内裤,含住他的肉
  棒。
  丁磊本来已经差不多醒了,见自己的小表弟这麽饥渴,便让他采取69的姿
  势趴在身上,自己用手指和舌头玩弄他红肿的小菊穴,丁磊见他的小穴又红又肿,
  便说今天就让小如用嘴就行了。
  小如正被弄得爽,根本管不了那麽多,只想大淫茎插入体内。于是双手扒着
  床头,半蹲在床上,腰身和丰臀弯出最性感的姿势,小菊穴和挺直的小阴茎完全
  暴露在丁磊的眼前,并且晃动自己的腰和屁股,生涩的挑逗勾引着表哥。
  丁磊原本就没有多少的怜香惜玉的心,一见小如还敢玩火,那还管他红肿不
  红肿,二话不说掏出他的勐兽直接就插进来。得尝所望的小如淫荡的浪叫着,小
  鸡鸡已经流出一点晶莹的爱液了。
  小如的双手往后被丁磊的手架住往后仰,然后他的双掌放在小如的胸部上抓
  着,大鸡巴深深的插入小如的肛门紧紧的贴住他。在小如耳朵旁边轻轻的说着:
  我的小如宝贝,我都还没开始动你就受不了了,等等我开始干你你还受得了吗?
  好表哥,我是你的小宝贝,我想你送我飞上天,求你快干我吧。
  那就要开始了喔接着就挺直上身风狂的抽乾小如的肛门。每一次抽出后
  都用非常快的速度再冲回小如身体的最深处,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松
  松的阴囊随着抽插的节奏拍打着小如的屁股。
  大约干了5分钟后,丁磊开始调整进入的角度,然后龟头朝着小如的下腹部
  直线冲刺过去,这下小如真的受不了了,开始没完没了的放声淫叫。恩……阿
  ……不要阿……你插太深了,这样我受不了阿~恩……恩……15公分真的太
  长了,每一下都顶到小如的前列腺,小如没办法忍受这样的刺激,已经开始求饶
  了。
  这样就不行啦?那后面怎麽?于是丁磊开始加大幅度,加快速度继续撞
  击小如的前列腺。每一下的撞击都太过强烈小如已经快要崩溃了,于是身体就开
  始本能的想要离开,这样过于强烈的刺激,小如的身体开始往前爬,一点一点,
  直到丁磊地大肉棒已经没办法再撞击到小如的前列腺时,他发现了小如一直在逃
  避他的撞击。
  不要跑丁磊拖着小如的腰部把他拉回去,配合自己一口气用力把肉棒插
  到最深,这一下把小如彻底崩溃了。小如把屁眼往他的身体送过去,上半身跟下
  半身几乎缩在一起,小如的小肉棒勐烈的晃着,爱液被甩得到处都是。
  小如已经没有力气去管其他的事了,此刻只想被干。
  丁磊就像一头发情的公狗趴在小如身上,15公分的大屌只抽出5公分左右
  就又插回去,快速的插着。20多分钟过去了,他开始加大幅度跟速度,小如的
  屁眼已经被插到发红,最后丁磊用力往里面一顶,一声低吼,好几道滚烫的精液
  射入小如的体内,之后丁磊又开始抽插,大约一分钟后才拔出小如的肛门。她的
  肉棒抽出小如的肛门后,还清楚的看到上面沾满了精液。休息一下吧~他说。
  小如就这样趴在床上,不停的喘气。一段时间后丁磊说要看看精液流出来了
  没,要小如把屁股抬高流出来了……丁磊说刚好拿来润滑于是就用已经
  勃起的龟头把流出来的精液刮回肛门,然后顺势又插了进去,又开始抽插小如的
  屁眼,不过丁磊这次不是一直撞及小如的前列腺,有点往小如腰部顶的感觉。丁
  磊每干
  一下小如都因为肠壁跟他肉棒的摩擦跟腰部的酸麻感觉发出淫荡的叫声:啊啊
  ……好爽……插进去一点……。
  第一炮被丁磊干了将近半小时,现在又来一次,小如真的被干疯了,就让他
  干吧。又是一次二十多分钟的疯狂抽插,小如的屁眼已经畅通无阻,暂时失去收
  缩能力。攻击完腰部之后,丁磊的老二再度攻击小如的前列腺,尽管已经没力了,
  小如还是因为受不了这样的抽乾而发出淫叫。看到小如的马眼一直不停的渗出淫
  水,床单都湿了。小如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射精,只觉得下腹部好涨,好像有
  东西要从老二里跑出来一样,然后又是一大坨透明的前列腺液从小如的马眼流出
  来。
  突然,丁磊把手伸到小如老二上,摸摸小如的龟头哈哈,你很high喔!
  水都流这麽多出来了丁磊淫荡的说着,手在小如马眼附近游移,前后两道
  刺激让小如疯狂了啊……好舒服阿……还不都是表哥你害的小如流这麽多出来!
  小如说着。
  听到这句话,丁磊停止了抽插动作,然后把老二深深的塞进小如的肛门,靠
  在他耳边说:我害你?怎个害法?是不是这样?说完就把老二完全拔出来然
  后瞬间用力全插回去。
  啊~~~小如被插的只能哀求。丁磊看到小如只有哀号就又再问了一次
  说~是不是这样?然后又再深深的顶了一次,小如根本说不出话来,他又
  再深深的顶了一次,小如才发觉自己简直爱死了被丁磊干的感觉,小如把p眼直
  往他老二塞过去想要再插深一点。
  丁磊见小如一直想要再插深一点,便问道:喜欢被我干吗?小如爽的没
  办法讲话,只能勐点头。过没多久,丁磊说要射了,又加快速度插了数十下后拔
  了出来,看到他搓着发红的老二,马眼对着小如的洞口,把一道道粘稠滚烫的精
  液射到小如肛门里,全部射完后他又把老二插了进去继续抽插了一分多钟才又拔
  出来。拔出来之后,小如累瘫了,就这样直接趴在床上,动也动不了,丁磊就直
  接坐在小如旁边。
  又休息了一会,第三炮开始。
  这时,天强起床,匆匆梳洗完毕,就到丁家探望小如,他想经过昨天的折腾,
  小如应该还很虚弱吧?一到丁家,却发现大门深锁,幸好丁磊曾给过他钥匙。一
  进丁家他便直奔小如房间,但却空无一人,仔细一听,丁磊的房间却传来小如的
  阵阵浪叫,打开门一瞧,只见赤裸的小如跪在床上,身体向前倾,手紧抓着床头
  的栏杆,而身后一样赤裸的丁磊正挺着大肉棒勐干表弟红肿的菊穴,撞得小如的
  身体也一震一震的,一对奶子和小肉棒随着撞击前后摇摆。
  天强有点不满的对丁磊说:喂!丁磊,你也太过份了吧?小如的菊穴红肿
  成那样,你还这样搞他。
  丁磊马上答道:才不是我搞他呢!是这个小贱货一大早看我爸妈一出门,
  就脱得光光的钻进我棉被含我肉棒,本来我也想他的小穴又红又肿,今天就让他
  用嘴就行了,谁知道他屁股一翘就要我插他,喂!我说的对不对啊!小贱货。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狠顶了几下。
  欲仙欲死的小如连忙对天强说:对啊!是我要表哥插我的。强哥,快!让
  我含你的大肉棒嘛!我要好好感谢你昨天的勇勐。
  天强一听便明白,这未满十四的男孩已完全沉浸于性爱而无法自拔了,天强
  衣服一脱,马上把雄伟的巨兽挺到他嘴边,小如立刻如获至宝般的含进去,男孩
  温暖灵活的口舌让天强忍不住捧着小如的头,把他的嘴当小穴抽插起来。
  天强的肉棒虽比丁磊短一、两公分,但粗壮程度却比丁磊还要吓人,小如的
  樱桃小口含得有些吃力,但他还是乐于享受这份充实感。
  就这样,两根巨物玩弄了小如三十馀分钟,丁磊再次射进表弟的体内,随后
  天强也喂了小如一发男精,他故意要小如张大嘴巴,他就射在他的口中,让他尝
  尝精液的滋味,激射的精液满满的灌了小如一嘴,还有些溢出嘴角,只见他玩味
  了一会便咕噜咕噜的吞下肚了。
  这次小如作完了以后,还把两根心爱的肉棒舔的乾乾净净从那天起一连几
  天,没了后顾之忧的两人疯狂地操着这个十三岁小男生,小如红肿的菊穴在一连
  串狂勐的抽插后,竟也适应了下来而渐渐消肿,两人也从那几天起,再也不对小
  如存有半点怜惜之心。
  一天下午,丁磊正在大床上尽情的享用小如嫩白的肉体,天强来了,立即脱
  光衣服准备加入他们。这时丁磊退了出来,取出润滑油又在小如的菊花上涂了一
  堆,顺手递给天强,然后笑着天强说:天强!我想到了一个新玩法。
  说完肉棒一挺,便深深进入小如的菊穴里,然后两只有力的大手各抓住一边
  小如柔弱的大腿站在床上,小如背靠表哥壮硕的胸肌,双腿被表哥的大手抓住,
  硬是向前大八字的分开,而表哥的巨物正深深插在他的小菊花里,支撑着他下半
  身的重量,丁磊叫道:喂!天强,快插进来,咱们前后夹攻!
  天强也不客气,迅速涂上润滑油,站起来硬是将已被塞得满满的菊穴掰开一
  丝空隙,狠狠地挤压进去,顿时撑裂了小如的菊穴,令他痛得死去活来,浑身颤
  抖,但俩人根本不去管他的感受,丁磊放开小如的双腿扶着小如的掖下,天强抓
  住小如的柳腰,两根雄伟的大肉棒便这样一齐在十三岁男孩的体内抽插着,可怜
  的小如,即使表哥放开了他的双腿,他的腿依然够不到地,只能无力的悬空,随
  着两名勐男的撞击而晃动,而身体被他们抓着一上一下的摆布着,当身体落下时,
  他们又微曲膝然后勐撞上去,男孩的体重落在两根巨棒上,更加深了插入的程度,
  小如只能无力地揽着天强的虎颈,把头靠在他满是汗珠的肩头上,嘴里也只能吐
  出无力而痛苦的呻吟。
  在狠插了半小时后,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的两名壮汉也双双射出滚烫的男精,
  半昏迷的小如瘫在床上两股精液溷合着鲜血缓缓的自他的菊穴中流出……
  接下来的几天一如前几次,丁磊淫荡的小表弟已能适应各种的方式,而丁磊
  和天强也尽情的玩弄自己的第一个性奴隶,他们玩着各种游戏,丁磊和天强会轮
  流插入菊穴,让小如猜是谁的肉棒,猜错的话,他白晰的屁股上便得留下一个红
  红的掌印,往往一下子,小如的小屁股便红肿了,他们对这淫贱的小奴隶可一点
  都不手下留情,但被壮汉大手殴打的小屁股却舒爽不已,十三岁的男孩已彻底的
  臣服在他们的勇勐之下了。
  丁磊还曾经玩过几次极刺激的游戏:他让上身衣着整齐的小如伏在窗口上向
  他正要上班的爸妈道再见,然后在窗帘之后勐干他的菊穴,害的小如虽然爽、
  却又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有时小如被古怪的方法气得说以后都不理他们了,结果到了晚上,还不是乖
  乖的翘起屁股,央求两个勐男的驾御。
  性慾旺盛至极的这两个十七岁壮汉,整个暑假都极尽所能的用各种手段玩弄
  着娇嫩的十三岁小人妖。
  转眼间暑假已接近尾声,天强和丁磊为了给小如一个更难忘的回忆,便悄悄
  的邮购了一些亢奋药剂和一罐西班牙苍蝇,在小如回家的前一天,天强和丁磊向
  丁家父母佯称要去山上露营,以制造不在场的证明,而小如也声称要到一个住在
  邻镇的同学家过夜。
  到了晚上,三人到天强家的大屋中集合,小如刚进门,赤裸的两人便把他脱
  的光熘熘的,西班牙苍蝇的药力已使两根巨大肉棒硬挺到最大的程度,两名壮汉
  便在铺着地毯又宽敞的客厅地板上,疯狂的吸吮抚摸他的身体,药力加上离别在
  即,两人倍加狂暴,不一会小如的身上便处处是齿痕和红红的吻痕,小如的左乳
  头甚至被粗暴的表哥咬得微微出血。
  他们首先玩双响炮:呈狗趴式的小如嘴里含着天强的肉棒,而菊穴里插着表
  哥的肉棒,极度充血的肉棒令小如也感到无比兴奋,他不知道迎接他的是一整个
  晚上的极乐地狱。
  丁磊一边操小表弟、一边狠力的打着他白晰的小屁股,轻脆的响声传遍空旷
  的客厅,而天强也边将巨棒往小如嘴里送、边玩弄他的双乳。才过十分钟左右,
  小如+ WWW..Com就发觉两人的硬挺程度、力度和速度都是平日的一两倍,但他发现得太迟了,
  药力的作用加上润滑剂里的持久成份,让天强和丁磊穷凶恶极的狠干了他近两小
  时,当两股烫热的男精喷洒他全身时,她早已瘫痪。
  即使被两名勐男操练了一个暑假,淫荡的小如仍无法承受这几近野兽的狂暴,
  他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不料表哥把他略为疲软的肉棒塞进他的口中竟开始小便,
  极度无力有想赶紧结束的小如只得大口大口饮下表哥滚烫的尿液,天强也依样画
  葫芦的把小如的嘴当马桶用了。
  小如心想:这总该可以了吧?
  但只见两人重新抹上了持久润滑剂便玩起前后夹攻了:天强和丁磊一起插入
  他的菊穴,这以前就令他最难以消受的姿势,现在更是难以消受,无力的身
  躯令自己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倍加粗大的两根肉棒上,小如觉得表哥又粗又长的肉
  棒和天强的巨物也令她的肠壁灼热不已,似乎要顶穿他的肠壁,又狠操了近两小
  时左右,小如才得以饮下两发男精。
  整个晚上,天强和丁磊各泄了四发,直到药力消退,三人方才沉沉睡去第二
  天早上,小如醒来时便发现自己睡在天强的胯下、枕着天强的大腿,他半软硬的
  的肉棒还塞在自己酸涩的嘴里,而表哥同样半软硬的肉棒也停留在菊穴里休息着,
  小如的全身布满着全乾半乾的精液,虽然嘴巴酸涩菊穴也红肿发痛,他依然乐于
  让两根赐与他一个快乐暑假的大肉棒在他的体内和口中休息,以报答两名壮汉一
  夜的恩宠。
  直到丁磊和天强也醒来,三人才忙着梳洗穿衣,快到中午时,便一前一后的
  返家,天强也前往送行,两人陪着他在房里收拾行李,丁家父母则在门口等候小
  如的父母。提着行李准备出门的小如忽然蹲下身隔着裤子吻了一下两人的肉棒,
  又在两人壮硕的胸上深深一吻,他可爱的说:表哥、强哥,谢谢你们一个暑假
  的照顾,希望以后还能见面。
  说完三人便朝大门走了过去,看到有些自闭的儿子变得开朗,小如的母亲连
  向天强和丁磊道谢,因为工作忙,对小如关心不够,多年来自责不已,所以对两
  人大是感激,他们那里知道天强和丁磊是如何操练小如呢?十三岁男孩的衣服下
  还遍布着两名壮汉粗暴的痕迹呢!
  回到家后,母亲依然天天在外面忙工作,只剩后父在家,小如总是觉得后父
  看他的眼是怪怪的。
  有一天,小如正在洗澡,后父突然冲了进来,说要一起洗,看到小如已经有
  c-cup的美胸和更加丰满圆润的丰臀,眼睛都有点直。
  小如因为很长时间没有做爱,看到后父那大吊,有点向往,但还是有点不好
  意思。
  后父见小如偷瞄自己的老二便进一步试探,给小如洗身体的时候,故意揉搓
  他的奶子和洁白的小肉棒。自己那又粗又大的老二也顶在了小如的肥臀上。
  到了这个地步,小如再也忍不住了,一反手就抓住了后父的大吊慢慢掏弄。
  小宝贝,先用嘴替我爽一爽怎麽样?后父一边说,一边还在小如的臀缝
  中上下摩擦。
  小如转身跪下,把嘴张到最大一口含上了后父的龟头,他的jj好烫,彷佛
  要把小如嘴融化了一样,小如的唇感受着龟头的平滑,冠状沟凹陷的粗糙,小如
  的舌头在他的龟头快速的环绕,抬起眼只见后父的腹肌规律的抽动中,乳头硬挺
  着随着胸腔的起伏浮动。他的头向上仰起,眼微张,小麦色的双黠泛着潮红,嘴
  张开大口的呼着气,蓬头的水顺着头顶流下,流过他刀削般的脸,流过他嫩红的
  乳头,顺着他八块腹肌中间的缝隙,延着他的jj流到小如嘴里,最后滴落在瓷
  砖上。
  呜!好爽,你个骚货,吹的我好爽……后父舒服的全身都颤抖起来。
  突然,他的两只手紧紧把住了小如的头,在小如嘴里抽插起来,他插的很用
  力,每一下都探到了喉咙深处,有时插到最深处还要停留十几秒哇……突然
  的深插让小如错不及防,伴随他的插入有种想吐的感觉,他停留的时间让小如感
  觉自己快窒息了!下意识的想推开他,但实在敌不过后父的力气……于是小如赶
  紧调整自己的喉咙更加卖力的吸允着他的jj。'啊,好爽,操你的嘴真的好爽!
  不知是后父的鼓励还是习惯了的关系,几分钟后,恶心的感觉没有了,取
  而代之全是为后父服务光荣,幸福的感觉。感受着后父的jj在口中在喉咙停留
  时那微微的颤动,品嚐着他jj不断涌出的淫水……小如感觉慾望那麽的强烈,
  一如后父jj的炙热,一如后父jj淫水的涌动……小如一只手握着他的臀,一
  只手撸动着自己的早已湿的不行的jj,兴奋的无以言表。
  已经等不及啦?你老二敲的老高!
  嗯!!
  因为后父想不带套做,所以要先把小如的肛门洗干净。后父把莲蓬头拆掉,
  把水管口对着小如的肛门,不停冲水,他还用他的手指把小如的括约肌轻轻张开。
  最后把整个水管插进小如的p眼,进行灌肠,小如觉得好涨,满了就不停的
  往外排水。
  几次之后,小如排出的水变的无色透明了,于是他叫小如把屁股翘起来对着
  他,接着就感觉有东西缓缓地进入小如的肛门。低头向后面一看发现他的老二已
  经插进去了,或许是刚刚用水灌进去吧,把肛门撑的比较开,里面也有一点点水,
  根本没有润滑就已经可以顺利的插入了。不久后,他的腹部已经能够贴到了小如
  的屁股,小如才发觉他已经完全插入了,能够感觉得出来他的屌很长,插的非常
  的深,但是却一点也不痛,很舒服。之后他把屌慢慢的拔出小如身体,等到完全
  拔出来了,他又一次完全插到底,这样的动作重复了两三次,然后把小如转过去
  叫小如看他的屌,上面非常的干净,而且真的很大,大约有18左右、粗的很。
  一边看着他的屌,小如的手一边摸摸自己的括约肌,被撑的松松的,里面还有液
  体缓缓流出,简直就像女人的阴道。
  操!比操你妈妈还爽,你个小淫娃,今天爽死你。说着一把把小如抱起,
  抱到房间。他要小如跟狗一样跪在床上,后父从后面握着他的肉棒凑到小如的肛
  门前面,用龟头在小如的括约肌扫了几下,然后缓缓的插进去,当插到一半的时
  候他就开始往外拔,当小如感觉到他的龟头已经快要脱离小如的时候小如的肛门
  一用力夹住了他的龟头,然后他拍拍小如要他放放松,小如放开了他的龟头,结
  果他像发疯一样把整根18公分的大肉棒插到最底,突如其来的这麽一顶小如哪
  受的了,不能控制的放声叫了出来,然后他又拔出来,又一插到底,如此这样重
  复两三次,他把整根屌完全拔出来,这时小如没力气再去夹住他的老二不让他离
  开,然后他的手指在小如的洞口游移,接着试着要把小如的洞口再稍微撑大一点,
  接着他又把他的j8整根插入小如的肛门。
  哦!小如满足带点痛苦的呻吟,毕竟好长时间没有被操了,后父粗大的
  阳具真让小如有点受不了,感觉好像直顶到胃里的感觉,身体似乎要被贯穿。了
  的后父说。他抬起小如的脚,开始缓缓的抽送。
  嗯……小如感觉到屁眼紧紧的缠住前所未见的大东西。肉棒摩擦黏膜,
  撞击屁眼的快感从洞的深处一波波的传来,让小如受不了,他闭上了眼睛,双手
  紧紧的握成拳头。后父也沉浸在征服小如的快感中,他一开始先慢慢的抽送,让
  兴奋已久的肉棒感觉一下被小如的屁眼紧紧包围的感觉,也顺便挑逗一下他。
  果然过了没多久,后父感觉到小如的屁眼里流出了许多的淫水。他停止了抽
  送的动作,把龟头顶在屁眼上转磨,果然小如马上发出苦闷的声音,摇动雪白的
  屁股。想要吗?后父故意问着可耻的问题︰想要被我干对不对?小弟弟!
  没……没有啦!小如红着脸啐道,居然问这麽不要脸的问题︰你不要
  问这种问题啦!
  后父嘿嘿淫笑,突然一下把粗大的阳具整根没入小如湿滑的屁眼中,小如一
  声娇呼,双手连忙环抱住后父。后父推开小如,展开一阵急攻,小如的腿被举高,
  后父双手把小如的腿张大,低头看自己粗黑的大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黑色
  的肉棒在自己雪白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红嫩的屁眼不停的被带进带出,肉棒上还
  带着白白的淫水。
  后父越看是越过瘾,越来越兴奋。
  啊……不要看,我……好舒服……天啊……哦……哦……好深……撞死人
  了,哎……好快哦……啊……小如哎声连连,饥渴已久的身体在后父的进攻下
  放弃了矜持,屁眼里传来阵阵的酥麻感让他大声地浪叫。
  后父把小如的脚抬到肩上,整个人压上去,两只手抓住小如丰满的乳房,小
  如的身体好似被对折一样,粉嫩的屁股被举高,肉棒刺得次次尽根,床也配合的
  嘎吱嘎吱叫。
  小如被后父的攻势弄得毫无反击能力,只觉得被后父干得屁眼发麻,淫水不
  停的流出,弄得后父的阴毛和床单都湿漉漉的。
  小如紧窄的屁眼紧紧的包住后父的肉棒,而且不停的夹紧。小如一声浪叫,
  纤细的臂膀从紧紧抓住床头,变成紧抱住后父的背部,指甲直陷入肉里,彷佛溺
  水的人抓到了浮木一样,眼见是到了高潮。
  我不行了……放我下来,求……求求你,停一停,啊……被干死了啦……
  啊……饶了我吧……
  后父见小如如此激动,自己其实也有点精关不固,便停止了动作,顺便休息
  一下,他紧紧的把小如抱在怀里,只见眼前的小淫娃双颊晕红,娇喘不止,屁眼
  还不停的夹紧。
  亲我!小如噘起了嘴唇,要后父亲自己,浑然忘了自己的身份。后父也
  俯身亲了下去,两人疯狂的把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口水,亲了好长一阵,小
  如胸口的起伏才稍稍平静。
  舒服吗?后父好不容易摆脱小如舌头的纠缠,问道。
  哎……还问我,你好厉害哦。小如红着脸承认。
  要再来吗?后父问。
  小如红着脸点头,后父便换了一个姿势,小如上身趴在床上,白白嫩嫩的圆
  翘屁股高高挺起。
  这样好丢脸啊。小如说。
  后父也不回答,一手扶小如的腰,一手调整肉棒的位置,龟头对正屁眼,一
  下狠插到底,磨了一下之后又慢慢的抽出。这样舒服吗?后父双手向前抓住
  小如的胸部,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后父不再狠干,改用狠插慢抽的招数
  慢慢提高小如的性慾小如也配合的摇动着屁股,追求着快感。
  这样好紧好刺激,啊……你的东西撞得人家好舒服。小如回答,背部也
  因为流汗的关系闪着细细的光点,从腰到臀部葫芦状的曲线也让后父看得血脉贲
  张,一根肉棒越发坚硬起来。我的什麽东西?后父故意把龟头顶在小如的屁
  眼,不肯深入,逗弄着他。
  你的小弟弟嘛!小如正在性慾高张,这时哪里禁得起挑逗,便摇着屁股
  往后追着后父的肉棒。
  什麽小弟弟,这是大肉棒在干你的屁眼。后父说,狠狠把肉棒刺到底,
  噗滋一声,淫水从结合的缝隙挤出来。
  要不要大肉棒插你啊?要不要?小如被这一撞舒服得很,哪还管什麽害
  羞的,连忙说︰要!要!大肉棒快插我,快,哦……你……你肉棒好硬啊!好
  爽……好爽…………啊……又要坏了……哦,好舒服……我又要开始了,啊……
  我要被插死了,啊……大肉棒好爽……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啊…
  …
  后父扶着小如圆翘的屁股,开始做长程的炮击,整根肉棒完全拔出来后又再
  整根插进去,只撞得小如好像发狂一样乱叫,手紧紧抓着床单,一直把脸往床上
  挤,后父每次插进去时又是噗滋一声,后父这时也满头大汗,狠命的加快速
  度,小如的屁眼也不停的收缩,小如的高潮似乎连续不断的到来,后父这时感到
  大腿一阵酸麻。
  哦,我要射了!后父低吼着,把肉棒深深的刺入小如体内,火热的精液
  开始喷射到我的体内,喷得小如又是一阵乱抖。
  啊……我不行了……一直到……要死了……小如一阵激动的浪叫后,全
  身无力的趴在床上,这麽一战下来,他已是香汗淋漓,张大了嘴,不停的喘着气,
  床单上一大片湿湿的痕迹。
  后父也趴在小如的身上休息,刚射完的肉棒还留在他体内一抖一抖的,每次
  抖一下,小如就全身乱颤。
  后父休息了一阵,虽然射了精,可是肉棒却不消下去,反而涨得疼痛。他又
  试着抽动起来,小如马上大声讨饶,直说不行了,可是后父哪里管他,反而更加
  死力的抽刺,由于刚射过一次精,后父知道自己这次可以支持得更久,便放肆的
  狂野扭动起来。
  啪……啪……强烈的腰腹运动带动后父的小腹勐烈的撞击着小如的肥美
  性感的臀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粗大的阴
  茎如狂风暴雨般穿透小如的屁眼一样。
  肛肠无比的充实感和贯穿全身的剧烈震动不禁让小如愈加兴奋,他努力向上
  翘着自己的屁股,最大限度的张开屁眼迎接后父一次比一次勐烈的抽插。
  后父宽大的前胸紧紧贴住小如的嵴背,又将屁股高高翘起,运用他那惊人的
  腰腹力量,就这样将硕大无比的阴茎直上直下的干进小如的屁眼;每一次插入,
  都将小如的屁眼直接戳进直肠里面去,让他的花蕊得到一次生命的激荡;每一次
  抽出,又将小如屁眼内娇嫩鲜红的两片肉毫不留情的带出体外!!!
  一一次撞击,勐烈巨大的阴茎都将小如翘起的臀部完全干趴下,将小如整个
  人都干得深嵌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床中又快速弹起,尽管如此,小如仍以最短的
  时间,重新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挺起,好让后父的宝贝再次瞄准自己高耸的屁眼,
  用更加勐烈的抽插蹂躏自己……!!!
  后父就这样疯狂的、肆无忌啪……啪……小如的屁股被后父狠狠地撞
  下去,没等小如重整旗鼓,又一次勐烈的撞击再次干在小如的屁股上。
  小如渐渐被后父干得只能老老实实平趴在床上,并拢了双腿,用两只手将自
  己的两片性感臀瓣拚命的向两侧掰开,以使自己那已经被干的通红的娇嫩的屁眼
  完全暴露在后父丧心病狂的火力之下,我干死你,爽不爽?嗯?说啊。
  后父边干边问着。
  随着后父的抽插,像潮水一样的快感又开始累积,并到达了顶点,小如知
  道高潮要来了,大声地浪叫爽……哦……爽死了……被大肉棒插死了……我要
  升天了……啊……大肉棒哥哥……插死我了……你把人家的屁眼弄得,啊——,
  被干的硬直的小肉棒向外流出一股股的精液,后父把它都涂抹在了小如的胸前,
  让那一对泛着潮红的奶子显得更加的淫糜。
  小如的鸡巴被后父干的前后乱甩,后父高超的做爱技巧让小如爽翻了天。
  不断的高潮使小如几乎要昏了过去,只觉得自己在高潮上下不来了,强烈的
  快感是他以前没体会过的,高潮的时间也超过了20分钟而且还未停止,不久后
  就泄了他的第二次,从此后小如就不知道自己哪时泄了,因为他的精门像关不紧
  似的无法感觉,只知道不断的高潮席卷而来,龟头也偶而滴出一两滴液体,随就
  被甩到床上,40分钟后小如双手无力脸趴在床上,干到都尿失禁了,幸好之前
  有上过厕所,否则就糗大了,不过这时小如就像作梦般只有1/3的意识,真想
  这个梦永远也别醒过来,自己不停的淫叫,可是也不知道在叫什麽,可是后父却
  始终不停的抽刺,丝毫没有软弱的迹象,自己的屁眼也一直紧紧的包住后父粗大
  的肉棒,最后后父终于在一小时后再次要射了。
  宝贝,啊,你好美,小屁眼好紧好棒,啊,我要射到你的大屁上后父拔出大
  肉棒,热热的精液,喷射到小如的羊脂般屁股上,很多,喷到整个屁股。被大棒
  抛弃的屁眼还没有合拢,后父粗硬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是两根。
  宝贝,你现在已经很好的吃进两根手指了。
  后父另一只手涂抹小如屁股上的精液,整个大屁股和嵴背都涂抹上了,小如
  像一只被剥光的小肥羊,光滑的大屁股彷佛被涂上亮亮的胶水,而更加鲜嫩诱人。
  小如满面红晕,浑身被干的软软的,一点都不想动,无力的瘫在床上。
  舒服吗?后父坐在小如旁边靠着墙壁,便玩弄之小如的菊穴和丰臀,边
  气喘吁吁的问他。嗯……小如连回答都没了力气。
  后父半硬的老二上面沾着他自己的精液,粘稠的精液缓慢的从他的大肉棒上
  往下流,蔓延到两颗硕大的卵蛋上。可能是精液在卵蛋上流动让他觉得有些痒吧,
  他用手把自己的卵蛋捧起来把上面的精液擦乾……小如不知道哪来的冲动,爬到
  他身边,像是一个小孩子肚子饿了要找妈妈喝奶一样,跟后父说:全部给我吧!
  后父笑了一下,放开了正在扣弄小如屁股的双手,靠在墙上,等着小如的服
  侍。小如把他的半硬不软的老二捧来,把上面的精液全都舔乾净,也把他的卵蛋
  放进嘴里好好的品一下。后父摸着小如的头,笑着说:真有你的,床上工夫比
  你妈强多了。我这个后爸可有福了,以后操完你妈,再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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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找女王竟是自己学生

on May 05, 2016 · 4 min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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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是一个艺术学院里的摄影教师。班里有36名学生,全是表演系的女生,个个漂亮。而且,到目前为止,只有这一届这一个班全是女生,而且是漂亮女生。我心里很高兴,庆幸自己掉进花丛中了,这下可以大饱艳福了。男同事都羡慕甚至嫉妒我。 但是,让我失望的是,班上的女生都对我不感兴趣,甚至轻蔑。她们对这门课程也不感兴趣,因为她们的情趣在当一个好演员上。所以,我的课很少有人听。但还好,前三次课还算顺利过去了。 第四次课时,因为堵车,我开车来晚了十五分钟。当我到教师的时候,女生们正在相互说话,见我进来,一点反应没有。我给她们说上课了,让她们安静下来。谁知她们竟指责我说我不该迟到。我说,反正你们也不听课,我迟到一会有什么?这句话把她们惹恼了,纷纷要我道歉。我一看不好,只好向她们道歉。 几个女生异口同声说:“说声对不起就完事了?不行!” 我说:“你们说该怎么办?” 一个女生说:“跪下挨个给我们磕头请罪!”她说完后,其他女生纷纷响应。 我很生气,说:“你们也太过分了?竟让我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给你们这些十八九的小女孩磕头?” 她们一起说:“你不磕,我们就告诉教务处,说你迟到了。” 教务处规定很严格,本来不教也无所谓,但我不想放弃这个好差事。因此,就只有求她们了。我说:“小姑奶奶们,求你们放过我吧。考试我让你们都考90分以上。” 女生们一起说:“不行,你就得跪下给我们挨个磕头。” 我说:“求求你们了。” 女生们说:“不行!一分钟内你必须爬到我们脚下,否则后果自负。” 我还在迟疑,女生们一起叱责:“跪下!” 我不由自主地跪下了。她们都欢快地笑起来,征服感溢于言表。 右侧第一排的女生说:“贱狗,爬过来,先给本奶奶磕头。” 我已经丧失自我,只好爬到她的脚下。 “贱奴,边磕头便叫我奶奶。”女生命令。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竟然要比她大两倍的男人称呼自己为奶奶,我简直要疯了。 “你叫不叫?”见我不叫,那位漂亮女生把脚踩在我头上。 没有办法,我只好喊“奶奶好!”她把脚放下去。 我磕完一个头正想走,被她拦住。“贱狗,要磕10个才行。” 啊,十个!这下我死定了。但没有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又给她磕了九个头,便磕头便叫她奶奶,一共叫了十个“奶奶”。 这个教室的结构是这样的:学生每人一个课桌,横向四排,纵向九排。第一个让我磕头的女生在最右边。 我给她磕完头后,爬到她后边的女生脚下。“贱狗,学几声狗叫!”这个女生更过分,居然让我学狗叫。我正在犹豫,她就把我的头踩在脚下,“你叫不叫?”头被她踩在脚下,成了她随意玩弄之物,我还能做什么呢?只好撕下脸皮,像狗一样汪汪几声叫,惹得女生们哈哈大笑。“好了,贱狗,给我磕头吧。”我趴在她的脚下给她磕起头来,内心的屈辱感上升到极点。接着,我又爬到她后面的女生脚下。这位女生没有让我叫她奶奶,也没有让我学狗叫。我正庆幸遇到一位好女孩。没想到,给她磕了十个头后,她居然要我舔她的鞋。我简直要爆炸了。我鼓起勇气说:“你也太过分了吧。”她见我不听话挺生气,站起来,把我踢到在地,把我的脸踩在脚下。她穿的的是高跟鞋,鞋跟插进我的口中。“舔!”她命令道。我的脸被这个年轻的女孩踩在脚下,嘴里塞着她的高跟,我哪有反抗的力气,只好吮吸其她的高跟来。一会后,她拔出来高跟,把另一只高跟塞进我的口中。舔完她的高跟后,我又趴在她的脚下舔了她的鞋面。还好,她没有让我舔鞋底。 舔完她的鞋,我当时十分沮丧,想爬起来就走,不再忍受这屈辱。可一想,这么一走,之前的屈辱不是白受了么?唉!我还是没有起来,而是接着爬到第四位女生脚下。这位女生看上去特别清纯,亮晶晶的大眼睛显得特别可爱。我爬到她的脚下磕起头来。没想到这么清纯可爱的女孩竟然很刁钻。她说:“老师啊,你怎么给我磕头啊?”我心想,她这是刁难我,如果说实话她肯定不放过我。于是,我只好不要脸地说:“因为我崇拜您啊,我对您崇拜的五体投地啊,所以就跪倒您的脚下了。”我的回答引来一阵哄堂大笑。学生们纷纷说我是贱狗。终于给她磕完头了,我又爬到第五位女生脚下。“贱狗,用力磕!我听不见响声不算。”这个折磨人的丫头。没办法,我只好加大了磕头的力度。终于给她磕完了。我正想走,她把脚伸到我嘴前,让我舔她的鞋。她穿的是那种船型的皮鞋。我只好把嘴凑在她的鞋上,沮丧地舔起她的鞋来。过了一会,她说:“好了,贱狗!你舔的挺干净。你的舌头做我的擦鞋布正合适。是不是?”我只好硬着头皮说:“是。”她说:“你怎么回答的不情愿。”唉,真是折磨人啊!我只好说:“我的舌头就是您的擦鞋布!”这话说完后,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接下来,我爬到第六位女生脚下。她穿着凉拖,在我磕完头后,她把脚从鞋中拿出,让我趴在地上舔她的凉拖。刚才舔的高跟鞋和皮鞋都不是直接和脚接触的部分,现在要舔的是和脚直接接触的部分,还有不少脚汗。我十分不情愿,但我不敢再犹豫了,趴到她的凉拖上舔起来。她呢,把脚踩在我的头上,肆意揉搓。舔完一只后,她又让我舔另一只。更有想不到的是,她竟然让人把我给她舔鞋的场景给拍了下来。从此每一位女生在玩弄我时,都用摄像机拍摄下来。前面几位女生也喊着让我再爬回去补拍。结果她们用摄像机把整个过程全录下来。 ……终于只剩下一位女生了。我的膝盖已经很疼了。这个女孩穿着运动鞋。我给她磕完头头,她居然让我用嘴给她脱鞋。我用嘴好不容易给她脱下鞋后,她又令我用嘴脱她的袜子。脱下袜子后,放到她的鞋上。最后,她竟然把两只袜子团在一起,塞进我的口中。“贱狗,含着我的袜子,在教室里再爬一圈。”女生们看我狼狈的样子一起耻笑。“看他那样子,真是一只贱狗。” 我含着那位漂亮女生袜子在教室里爬行。她们又想了一个鬼点子,在我爬的路上站成一排,让我从她们的胯下爬过。真是奇耻大辱啊!堂堂大男人竟然从小姑娘的胯下爬过。我当时已经麻木了,不再想什么了,只是机械地往前爬,爬过一个又一个胯。女生还不断捉弄我,当我爬到她们胯下的时候,她们用双腿夹住我的脖子,她后边的女生就把脚伸到我的嘴边,她前边的女生就把脚踩在我的屁股上。真是被她们百般蹂躏啊。 爬过一个又一个胯,终于爬过了三十六个胯。我以为就要结束了。没想到,穿袜子的女生纷纷把自己的袜子脱下来,扔在我脸上。结果,我的脸上成了袜山。接下来,我按照她们的要求,把她们的袜子挨个放进嘴中品尝。什么样式的袜子都有。那些没穿袜子的女生就穿着鞋狠狠踩我的脸。我被她们玩弄死了。我完完全全沦为她们脚下的玩物。 终于第二节课下了,她们停止了对我的玩弄。没想到临走时,她们居然对我说:“贱狗,下次课,我们还要接着玩弄你。”我躺在地上,她们都踩着我的脸和身子走出教室。 我躺在地上歇了一会才爬起来。我充满忧虑,以后不知道还要被她们怎么玩弄。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这儿上课了。现在欲罢不能了,我只能老老实实地按照她们的命令去做了。倒霉的人啊!在接下来的课中,她们想方设法地玩弄我,我在她们这儿连狗都不如了。 终于,学期结束了。我想这下可解放了。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学期还有她们的课。看来,我是逃脱不了被她们玩弄的命运了。 (二) 第二学期我又被她们玩弄了一学期。没想到,我逐渐喜欢上被漂亮女生玩弄了。新的学期开始了,这一届班级人数又多了4人,但这一级不再全是女生了,女生只占一半,而且漂亮女生只占女生数量的一半,也就是10位。令我遗憾的是,这十位漂亮女生没有人要主动玩弄我。但我喜欢上被漂亮女生玩弄的感觉,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被漂亮女生玩弄了,我感到憋得慌。于是,我就在网上寻找漂亮女生女王。上过几次网后,终于寻找到一位漂亮女生愿意玩弄我。我们约好了时间地点,在附近的一个公园内。 我提前到了那里,约定的时间到了,还不见她的踪影。我看了一下四周,远处只有在一起的四位年轻女孩,并没有单个的年轻女孩。于是我就给她打电话:“奶奶,我到了,您到哪里了?”她说:“我这就到了!”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又往四周看了看还是没有发现她。这时,那四位年轻女孩朝我这个方向走来。不管她们了,我再等会吧。“老师!老师!老师!老师!”听到喊老师的声音,我回过头一看,这一回头不要紧,我愣在那里,这四位漂亮女生正是我们班的漂亮女生音音、枚枚、雯雯和思思。我心想这下糟了,我和网友见面的事可千万不能让她们知道。 我笑着对她们说:“你们也来这里游玩啊!” 音音一脸坏笑:“老师,怎么就您一个人来游玩啊?” 我说:“是啊,一个人!” 枚枚:“老师,您是在等什么人吧?” 我说:“没有,我就一个人!”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说:“对不起,我接一下电话!”我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却没有声音,这时我发现雯雯手里正拿着手机,她们都得意地看着我。天呢,这下可完了,没想到所约的网友居然是自己的学生。我当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思思:“老师,没想到是您啊!” 我掩饰:“什么是我啊?” 音音:“老师,你别装了。刚才我们就看到你了。我们刚才在商量见不见你。” 枚枚:“老师,没想到您这么下贱!竟然要跪在女生脚下磕头舔鞋!” 我接着掩饰:“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雯雯突然说道:“贱奴,跪下!”也不知道受什么力量驱使,我不由自主地跪在雯雯脚下。 她们见我跪下了,都很得意。思思:“老师,不,以后不能叫你老师了,这么下贱根本不配做我们的老师,只配做我们的奴隶、我们的狗。贱奴,既然都这样了,你就死心塌地地给我们做奴隶吧。如果你做的让我们高兴的话,其他人不会知道这事的。嘻嘻!”我当然不想让别人知道此事,于是我就跪在思思脚下咚咚地给她磕头。音音:“贱奴,你就知道给思思磕头啊~!” 我连忙爬到音音脚下,咚咚地给她磕了三个头,然后又爬到雯雯脚下,咚咚地给她磕了三个头,然后又爬到枚枚脚下,咚咚地给她磕了三个头。 雯雯:“贱奴,你在网上说第一次见面不是要给我磕100个头吗,怎么磕三个就完了?接着磕,给我们每个人磕100个。轮流磕,磕10个之后就换人。” 我说:“是,奶奶,贱奴遵命!” 思思:“你看他那个下贱样,真想踩死他!” 我先跪在雯雯脚下磕了10个头,然后爬到琪琪脚下又磕了10个头,然后爬到音音脚下磕了10个头,然后爬到枚枚脚下磕了10个头。接着我又连续第二轮、第三轮……,最终我给她们每人磕了100个头。 雯雯:“贱奴,不用我说了吧,按照你在网上说的来吧!” 我说:“是,雯雯奶奶!”说完,我趴在雯雯脚下舔起她的红色浅筒帆布鞋。 “真是一条贱狗!”雯雯骂道,然后在我舔她的一只帆布鞋时,她的另一只脚踩在我头上。我疯狂地舔着雯雯的帆布鞋,羞耻感早就扔到一边去了,心里有说不出的舒畅。其他几位漂亮女生也没有闲住。琪琪双脚踩在了我的背上,音音双脚踩在我的屁股上,枚枚双脚踩在我的大腿上,她们站在我身上不停地踩。过了一会,雯雯把脚从我头上移开,然后把它伸到我的嘴前,把另一只脚踩在我的头上蹂躏。我舌头舔着雯雯的帆布鞋,头被她的另一只脚踩着,身上被其他几位漂亮女生踩着,我实在太兴奋了,差一点没泄。舔了雯雯的红色浅筒帆布鞋后,我又爬到琪琪脚下,舔起她的蓝色浅筒帆布鞋。我的舌头在她的鞋面上来回摩擦着。琪琪同雯雯一样,在我舔她的一只鞋的时候,她把另一只脚踩在我头上,蹂躏着我的头。雯雯双脚站在了我的背上。接下来,我又爬到音音的脚下,舔了她的白色浅筒帆布鞋。最后我爬到枚枚的脚下,舔了她的绿色浅筒帆布鞋。 给四位漂亮女生舔完鞋后,我说:“各位奶奶,我想舔你们的玉足可以吗?” 琪琪:“贱狗,你配吗?你只配舔我们的鞋!” 我说:“奶奶说的是,我只配舔各位奶奶的鞋!” 接下来,她们先对我一阵踩踏,又对我一阵耳光,然后让我在她们胯下来回爬行。雯雯还特意把白棉袜脱下来塞进我的口中,让我含着她的袜子在她们胯下爬行。最后,我躺在地上,琪琪、音音和枚枚脱下自己的袜子,扔在我的脸上。雯雯:“贱狗,从现在开始,我们每人的袜子要连续含六小时,中间更换的时候你可以休息半小时。我们会随时给你打电话,看看袜子在不在你口中。以后你要随叫随到,供我们玩弄!”说完,她们扬长而去。 (三) 又一届学生开始了。这个班中有位叫王诗的漂亮女生简直把我迷倒了。每次上课看到她,我都有点魂不守舍。很多次一边想着跪在她脚下磕头舔鞋被她玩弄的情形一边手印,就这样煎熬了一个学期。 第二个学期我继续为她们上课。南方的夏天总是来得很快,不久,漂亮女生纷纷穿上了凉鞋。我在上课的时候就开始观察漂亮女生白嫩的玉足尤其是诗雅的玉足。诗雅的玉足白嫩、光滑、丰满,我真想跪在她的脚下磕头舔脚啊!有几天晚上,我连续做恋足的梦,一次梦见我躺在地板上,王诗双脚踩在的脸上揉搓;一次梦见我跪在王诗脚下吮吸她的脚趾;还有一次梦见王诗把我的头踩进她的洗脚水中。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要跪在王诗脚下磕头舔鞋!我要跪在王诗脚下磕头舔鞋!我要跪在王诗脚下磕头舔鞋!……” 但我毕竟是她的摄影课老师,向她表达愿望很丢人。但我又实在忍不住,最终向她表白了。一天上课前我给王诗发了个短信:王诗,放学后你留一下。放学之后,其他学生都走了,只剩下王诗和我了。王诗走过来问我:“老师,什么事?”我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说:“王诗,我,我,我想,我想做你的奴隶可以吗?”说完之后,我焦虑地等着她的反应。王诗有点吃惊:“老师你说什么?你—要—做—我的—奴隶?”我现在没那么紧张了,“是的,王诗主人,我想做你的奴隶可以吗?”说完,我就跪在了王诗脚下,舔她凉拖的鞋面。王诗见我又是给她磕头又是舔她的鞋,在惊讶之余又有一阵兴奋。寂静了一会,王诗终于说话了,带着兴奋的语气:“老师,你为什么想做我的奴隶?”我说:“王诗主人,您无比漂亮高贵啊。能做您的奴隶是我的荣幸。”王诗听完我的话用更兴奋的声音说:“老师,您想怎么做我的奴隶?”我把憋藏在心中已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王诗女皇,我愿匍匐在您的脚下任您支配!我愿跪在您脚下磕头舔鞋!我愿跪在您脚下含袜舔脚!我愿喝您的洗脚水!” “哈哈哈哈哈……”,我的话引来了王诗的一阵笑声。王诗:“老师,没想到您这么贱啊!好吧,我就收你做我的奴隶了。以后你就不再是我的老师了,而是我的奴隶了。你以后什么事都要听我的!”我说:“多谢主人!主人放心,您的话对我来说比圣旨还圣旨。”说完,我咚咚地给王诗磕起头来。 过了一会,王诗突然一脚脚踩在我头上,用力往下压,“踩死你这只贱狗!”我说:“多谢主人成全!贱奴早想被主人您踩在脚下了!” 王诗用一只脚踩了我的头一阵后,又用另一只脚踩我的头,被王诗奶奶踩在脚下我感到舒服极了。 王诗把脚从我头上移开,我接着给王诗磕头,边磕头边求她:“王诗奶奶,贱奴愿意舔您的脚!”王诗往我头上轻轻踩了一下,“贱奴,你叫我奶奶,我有这么老吗?”我说:“王诗奶奶,这是尊称。贱奴可以舔奶奶您的脚吗?”王诗故意为难我,她笑嘻嘻地说:“贱奴,舔我的脚你还不够资格,不过舔鞋的话我可以考虑。”我磕头谢恩说:“多谢王诗奶奶!”王诗突然把脚上的凉拖甩出去,“贱奴,你要想舔我鞋的话,就爬过去把它衔过来。”我赶忙向王诗的凉拖爬去,爬过去后衔住它,然后爬了回来。王诗坐在桌子上,命令道:“贱奴,现在可以添了!”我跪在王诗的脚下,疯狂地舔着她的凉拖,我感到兴奋极了。在我跪在王诗脚下舔她凉拖的时候,她光着的脚踩在我背上,另一只脚踩在我头上。 过了一会,王诗让我停下来,然后把另一只鞋甩出去,让我衔回来。我又爬过去把她的另一只鞋给衔了回来,之后跪在她的脚下舔起她的这只鞋。最后,王诗让我停下来。“贱奴,把我的鞋穿上!”王诗命令道。我用嘴咬住王诗凉拖的鞋跟,然后把凉拖套在王诗的玉足上。“真黏!”王诗说道。我说:“主人,我给您擦干净吧!”王诗,“贱狗,不用了,我回去用水冲一冲!” 我说:“王诗奶奶,我请你吃饭吧!”王诗:“改天吧,我现在回去了。记住,以后你要乖乖听我的话!”我又给王诗磕了一个头:“奶奶,请您别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可以吗?”王诗:“就看您乖不乖了!”我用力地给王诗磕头:“主人,贱奴就是您脚下的一条狗,一切听命于您!”王诗:“光说不行,还要看以后的表现。” 我说:“王诗主人,贱奴请求您赏赐几个耳光!”王诗:“嘻嘻,真是一条贱狗!”说完,她在我脸上左右开弓,一连打了我几十个清脆的耳光。 王诗是位调皮的漂亮女孩,不时戏耍我。一次,王诗给我发短信,故意戏谑我:“老师,我有几双鞋脏了,您说怎么办?”我说:“奶奶,我的舌头就是您的擦鞋布,我把它们给舔干净。”还有一次,王诗给我发短信,“老师,我的袜子想你了,该怎么办?”我说:“主人,我就一直含着您的袜子吧,直到它不想我了。”王诗:“它要一直想你怎么办?”我说:“我就一直把它含在口中。”还有一次,王诗发短信:“老师,我刚洗完脚,洗脚水怎么处理啊?”我说:“请女皇赏赐给我喝吧!”王诗:“好,我给你装上一瓶,明天送给你!”第二天上午上课时,王诗递给我一瓶矿泉水装的她的洗脚水,上课时当我拿起矿泉水喝时,王诗在下面使劲压抑住自己的笑声。课上完,王诗的洗脚水也被我喝完了。从此以后,直到王诗大学毕业,我一直做着她的奴隶。王诗有很多漂亮的鞋子,因此我大过舔瘾,舔了她几十双鞋子,包括凉拖、帆布鞋、船鞋、高跟鞋、靴子、皮鞋、运动鞋等等。我舔她的脚不下一百次,每次我都把她的脚趾含在口中来回吮吸。多少次的晚上,我嘴里都是含着王诗的袜子入睡的。我还几十次地喝过王诗的洗脚水。我不知道从王诗胯下爬过多少次,不知道被她踩过多少次,不知道被她骑过多少次,不知道被她打过多少次耳光。我成了她脚下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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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1-13

on May 05, 2016 · 21 min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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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㈠

  “呵呵,那真的很可笑不是么?”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钻入车常飞的耳朵里,普通班初三的课堂本就

嘈杂,再加上车常飞又坐在后排,更无法安心听课,但并不是所有的音色都会被车常飞如此上心。
声音的来源是一位16岁的少女,叫于蕊。坐位在车常飞的右上侧,周围围拢的都是一大堆不学无

术的人,有些事混混,有些是富二代官二代之类的,仅以此你可能会认为她也是混混一枚,可她清纯的外

貌和大家闺秀般的举止会打消你这个念头,她只是和那些混混能谈得来而已。
“如果她真有那个想法,那你会站在哪一边?”于蕊似乎很会勾住人心,轻问了一句李浩,(混混

头目,紫名怪,鉴定完毕)顺便翘起右腿搭在左腿上,脚尖正对着李浩的大腿内侧,无意识的摇摆着,蹭

花了他的裤子。而李浩呢?此时正色迷迷的欣赏着于蕊光嫩白皙的大腿和蹭他大腿的鞋子,仿佛想透过帆

布鞋看清她的青葱玉足。咦?这湿湿的是什么?李浩顺着水滴的方向抬起头去,“二虎!你他 妈 把嘴给

老子闭上,口水擦干净咯!”
“呵呵呵~”看着一群男人对着自己的脚如此欣赏,更有甚者留下了口水,于蕊忍不住又是一阵笑

声。“你还没回答我呢。”于蕊娇嗔了一句。
“那还用说么?肯定是帮你的啦。”李浩的目光又回归到了于蕊的鞋上。

    车常飞,一个面容清秀,老师同学眼里品学兼优的好男生,可不知为何,在大家都努力拼搏的初

三一年里,他的成绩却一落千丈,这个中缘由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吧。

    车常飞正心猿意马着,于蕊忽然起身,走到了车常飞旁边的座位,坐了下来。疲惫于与那些社会

上的混混打交道的她,经常会调戏一下这个比她小的小**。做到了这里,于蕊立即换下了与混混交流的

面孔,变得大家闺秀起来。对于于蕊的到来车常飞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说什么。任由她坐了下来。

于蕊坐了一会,觉得无聊于是想做些什么有趣的,便转起手中的笔。
“啪!”
手中的笔掉落在自己的脚下,“飞**,帮我捡一下笔好吗?”于蕊面带笑意的询问道,车常

飞不假思索的弯下腰去,可于蕊似乎并没有想让开的趋势。车常飞手摸到了笔,准备起身的时候,于蕊突

然抬脚用鞋底蹭了一下车常飞的手背,然后看向车常飞的脸部。
不出意料的,车常飞脸红了,于蕊不知道为什么,车常飞也不知道,但于蕊只知道这样很好玩

。“你真可爱~~”于蕊不忘调戏一番。

    “你是真的喜欢她么?还是你只是喜欢这种感觉?管它呢,我只知道我想让她知道我喜欢她,我

要表白!”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一样,他在日记里这样写道。

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㈡

“于蕊,能出来一下么?我有话想给你说。”
“嗯,稍等。”
车常飞坐在大树旁的椅子下面,考虑着该如何向于蕊表述自己心中的想法。
“等急了么?小**。”于蕊似乎十分喜欢这样称呼他。
“额,没有没有。”
“怎么?急急忙忙的找我,想说什么?”于蕊翘起二郎腿,喝着手中的柠檬水。
“我。。我。。。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车常飞开门见山了。
“噗~~”于蕊被车常飞这没由来的话吓了一跳,把口中还没咽完的柠檬水喷了出来,一部分喷到了桌子上,一部分喷到了车常飞的脸上,一部分喷到了自己的帆布鞋上。
“怎么这个反应?”车常飞有些尴尬。。。
“额,我只是觉得,觉得你挺可爱,挺乖的,我们可以用朋友的身份交往。”于蕊暗示道。“你或许并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喜欢某种感觉,一直你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感觉。”
“什么感觉?”车常飞有些摸不着头脑。
“跟我来,你会明白的。”于蕊拉着车常飞,向教室奔去。

    “坐在这里,不要出声。”说着于蕊向前走去。这时班里的学生基本没几个,就个别人在自习,车常飞不知道于蕊买的什么药。
    “哎呀!”于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撞到了迎面接水的一位女生,那女生叫媛媛,姿色丝毫不比于蕊差。‘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媛媛急忙给于蕊道歉。
    “没事,不怪你的,是我没有看清路。可是,。。。裤子都湿了怎么办呢?”于蕊好像是在问自己一样。
    “我帮你擦擦吧。”媛媛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还是十分有礼貌的把于蕊扶到自己的座位上,蹲着帮她擦了擦裤腿。
    “谢谢你啦。”于蕊很有礼貌的致谢“好像鞋子也湿了,这可是白色帆布啊,脏了就不好看了,我自己再擦擦。”于蕊声音很低,但足以让媛媛听见,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说给她听的。
    “算了,还是我来帮你擦吧,毕竟是我不对。”媛媛虽然知道这样很伤面子,而且自己也没必要这么做,但就是想尝试一下,觉得挺刺激的。
    “这样不好吧,擦鞋子这种脏活还是我自己来吧,让你帮忙擦你不会觉得很侮辱么。”于蕊可以的用了“侮辱”这个词。其实她早就觉得媛媛在看到自己脚的时候潜意识里都会涌起下跪的冲动,只是她自己没有发现而已,于蕊只是想趁这个机会刺激一下她的奴性,也顺便验证一下车常飞是否也是这类人。
    “哪有不好啊,本来就是我不对。”媛媛听到这个词仿佛觉得愈发的刺激。说着伸手用纸巾准备擦拭于蕊的鞋面,没想到于蕊并不配合,而是翘起了二郎腿。
     媛媛待她稳定了姿势后开始了帮她擦鞋子,哪知在媛媛蹲着擦鞋的过程中,于蕊的脚时不时的摇摆一下,自己还沾满水渍的鞋尖触碰到了媛媛的双唇,可媛媛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觉得十分兴奋,一旁的车常飞也是看的激动不已。看着这二人的表现,于蕊又是止不住一阵清脆的笑声。   
    “嗯,好干净啊。”于蕊满意的看着自己的鞋子,并用鞋的侧面蹭了蹭蹲在脚下的媛媛的脸,好像奖励一样。可却在媛媛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水渍。
    “啊?鞋侧面都这么多水,那鞋底不就。。。”于蕊看向了蹲在脚下的媛媛“其实你的小花脸听吸水的哦”
    “可是,我的脸。。。”媛媛有些难为情。
    “你可以的,你是想要的不是么?你能够到我的鞋底的,只要你想,我就满足你。”于蕊鼓励的看着媛媛。
    终于媛媛还是没能理性下来,她跪在了于蕊脚下,抬头看着翘着二郎腿的于蕊,她也不明白自己容貌比伊蕊有过之而无不及,却又如此心甘情愿的跪在她的脚下。她羞愧的低下了头
    “抬起头来吧,别害羞,你不是很早就想亲吻它了么?”于蕊似乎看出了她的些许不甘,攻心的踩踩她的头,打断了媛媛的思绪。
    媛媛抬起了头,于蕊翘着的二郎腿在媛媛的脸上轻轻地擦蹭着,看着脚下这可人的面庞,于蕊又忍不住笑了,她换了另外一只脚,踩在了媛媛的脸上,此时的媛媛已经放弃抵抗,任由她在脸上肆意的蹂躏。
    “媛媛,你不想尝尝它吗?”
    媛媛言听计从的张开了嘴,如获至宝的亲起了于蕊的鞋底。


    从她撞了媛媛开始没有15分钟,媛媛就心甘情愿的跪在她脚下舔舐着她的鞋底,而于蕊,并没有半个要求的话,甚至语气都很柔弱。
    这是为什么呢?

    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三)

    自从上次的媛媛事件后车常飞知道了自己的取向并深深地爱慕着于蕊,与其说是爱慕,不如说是

被征服。而媛媛呢?自从上次被激起了奴性之后,于蕊就仿佛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了一样,在学校对她视而

不见,就好像俩人之间没有交集一般,这使得奴性被大大激发的媛媛手足无措,看着于蕊和别人高谈阔论

可以看到自己就面无表情的路过,媛媛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也曾在没人的时候主动搭讪于蕊,可换来的

却是沉默。
“于蕊。”趁教室没人,媛媛又大胆的搭讪了。
“……”回答她的还是沉默。
“于蕊,于蕊 我。。。。”媛媛道“你为什么不理我呢?”
“……”还是沉默。
“扑通!”媛媛终于按耐不住,跪倒在了于蕊的脚下“于蕊,我想我是很想做您的**的,我想

无时不刻的在您身边侍候您,自从上次那事儿,我就觉得您是我的主宰,求您,求您让我做您的**。”
“……”于蕊还是没有说话,任由媛媛在自己脚下不住的磕头,仿佛这一切都不出乎她的意料。

她只是自顾自的看这首李浩给的纸条。过了一会她看完了纸条,用脚踢了踢媛媛的额头“起来吧,别把头

磕坏了。”
“……”媛媛很是感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刚欲起身,觉得头上有什么东西阻碍了他。
“慢着,等我走了再起来。”说着于蕊松开了媛媛头上的脚,顺势从她的头上跨了过去,而她并

没有就这么离开,而是站在媛媛的正上方,收拾着书包,而媛媛就一直这样跪在于蕊的胯下,知道她收拾

完书包。

   玉蕊并不是刻意的不理媛媛,只是这几天她被一些事情弄的心事重重。近几日班内转来了一位白

富美,名叫菁。她转来时凭借娇媚的面容和热火的身材,在班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可于蕊并没有因为这

而心事重重,她气愤的是菁因为嫉妒于蕊的相貌而对她周围的人挑拨离间,说他坏话,于蕊最要好的朋友

颖出面给她平凡,却遭菁带人当众羞辱。于蕊自己被骂到没有觉得什么,但她居然敢羞辱自己的闺蜜,这

使得她尤为气愤,这两天她找李浩,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走在路上,于蕊苦思冥想,如何才能报这个仇,无意间她想到了媛媛。。。

    “你真的想做我的**?”于蕊把媛媛教导后操场。
    “嗯!”媛媛兴奋的答道。
    “可是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呢?”于蕊坐在乒乓球案上。
    “我。。。”一时语塞。
    “除非你。。。。。”于蕊在媛媛耳边低语了一阵。
    “这。。。”媛媛犹豫着。。
    “哼,就知道你不是忠心的。好吧,我走了。”说着从乒乓球案下来,鞋尖无意的触碰到媛媛的

鼻尖。如果于蕊的玉足是香的话,估计媛媛都能闻到了。
媛媛真的闻到了,一阵沁人心脾的味道,虽然不是香味,但很吸引媛媛,看于蕊转身欲走她立马

扑倒在于蕊脚下,抱住他的鞋子,贪婪地呼吸着“我愿意 我愿意!”媛媛什么也不顾了,大口的呼吸着

,吸进鼻腔的,有于蕊脚上的气味,自然也有于蕊鞋底的尘土。
“呵呵呵,那就谢谢你了。”于蕊开心的笑了。

    “加油,你一定能成功地,如果你成功了我会奖励你的。”于蕊把自己的MP3给了媛媛并鼓励道


其实她的计划是让媛媛去菁的宿舍,把MP3悄悄的放到菁的书包里,然后在大庭广众下在搜出来

。。。 哼哼。。。

    可事情真的能尽如人意么?

    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四) 

    在这个三鹿奶粉都畅销的年代,是不会有什么一帆风顺的。
    媛媛以为自己对于蕊忠心不二,于蕊也这么认为,可谁又能知道,这对她们二人是一个不小的考

验。
“嘭嘭嘭。”
“请进!”天籁般的声音飘入媛媛的耳孔。
虽然是一个班的但媛媛并没有跟菁有多少交集,可菁却对她了如指掌,知道她的爱好,她的星座

血型,甚至她此行的目的,只因为她是于蕊身边的人,哪怕于蕊并不理媛媛。
开门的菁的舍友馨,菁高高的坐在自己的床上,她的床在馨的床位上方。
“你找谁?”馨问道。
“菁在么?”媛媛回答了面前这位娇美的女生。
“恩她在,进来吧。”馨说。
“菁,这个同学找你。”馨给菁说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菁转而对媛媛说“你是媛媛把?”
“嗯,您好。”媛媛不自觉用了“您”这个字。
“怎么这么客气呢?”菁说道。“馨,你先出去下吧,我想单独和媛媛说些话。”
“嗯,好的。”馨言听计从的态度让媛媛觉得这其中似乎有猫腻。
“哦,对了。你顺便帮我把我昨天跑步时穿的那双帆布鞋拿来,我想一会可能会用到。”菁若有

所思道。
“好的。”没一会馨拿来了帆布鞋,放到了床位前。便离开了。
“好了,有什么说吧。”菁似乎并没有想从二层床位上下来。
“额。。。刚来咱们班,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媛媛只好先从搭讪开始。
“嗯,不适应倒是没有,但怪怪的同学还挺多的。”菁把目光投向媛媛。
“……”
“……”
两人就这样来来回回的说了十多分钟,媛媛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早就知道这一切的菁开始准备出击
“媛媛,说了这么久了,可以帮我拿一杯水么?”
“额,好吧。”媛媛似乎习惯了别人对她的指使,尤其是漂亮女生。“水杯在哪?”
“那里。”菁在高处用脚指了指。
“什么方位?”媛媛似乎没有看清地方。
“你顺着我脚的方向看。就在那里”
媛媛站的离菁的脚更近了一些,从菁的角度看就好像自己把脚踩在了媛媛的头上,不是好像,大

胆的菁真的踩了踩媛媛的头,媛媛似乎有什么感觉,但并没有吱声,顺着菁的脚看过去,她还真看到了水

杯的方向。
“踩一踩就变聪明了不少。”菁似乎不想避开刚才那个话题。
媛媛拿起了杯子,杯子里面有满满一杯水,仿佛是事先灌好的一样。他拿着杯子,走到菁的床前

,可菁并没有下来的意思。
“额,我运动的时候扭到了腰,不太方便移动,你能帮我把水递上来么?”
“额,好吧。”媛媛爬着床梯,一步一步的上去。
“嗯,谢谢。”
媛媛把水递到菁的手里,就准备下梯子。
菁的脚开始不老实起来,她边喝水,变用脚踢了踢正下梯子的媛媛的xiong。
媛媛立马像触电了一样,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十分兴 奋 ,她放慢了下梯子的脚步,甚至停

了下来,跟着菁摆动的脚的节奏,惬意地享受起来。
“哈哈”银铃般的笑声把媛媛从享受中唤醒,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便迅速的下了梯子。
“你也说了这么久了?不渴么?喝点水吧。”菁好心的说。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渴了。”
“不嫌弃的话你就用我这杯子吧”
“怎么会呢。”
菁在高处伸手递着杯子,媛媛原本想上梯子去取,但又怕自己真的把持不住,便在下面努力的踮

脚尖去够,就在即将够到的时候,菁突然提前松手,水杯砸到了媛媛的脸,水洒了一地,溅湿了刚刚馨放

到这里的帆布鞋。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菁娇嗔道。
“对不起,对不起。”明明是菁不小心却怪罪自己,媛媛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甚至都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对不起就完了啊?明天我还要穿那双鞋子呢。”
“我帮您擦擦吧。”媛媛弯腰捡起地上的鞋子,擦拭了起来。
趁媛媛低头擦鞋的时候,菁从上面悄无声息的下来。
“算了,越擦越脏,还是我自己来吧。”
媛媛都不知道菁是什么时候下来的,他不是扭到腰了么?
菁从媛媛手中拿过鞋子,穿在了自己的脚上。“如果不脏是不是还挺好看的?”
岂止是好看啊?简直不亚于于蕊的脚啊,媛媛心想。
菁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媛媛的想法呢,她有意的在媛媛面前晃动着自己的脚,看着媛媛如痴如醉的

表情菁很是满足。
“媛媛你看床底下有什么?”
媛媛低下头应声望去。可刚低下头就发现自己上当了,床底下那有什么东西,可现在自己头上却

多了一只脚,准确的说是一直穿着鞋子的脚。
“哎,腰疼的,没法玩要擦鞋,不介意我踩着垫一下吧?”
媛媛没有回答,但菁肯定知道答案,但她不满足于这样,她想让媛媛用实际行动来表示自己不介

意。
“哎,怎么没有纸呢?我去拿点纸来。”说着松开了脚,起身去拿纸。
拿完纸回来,菁看见媛媛的头依旧低着,甚至从之前的蹲姿改成现在的跪趴着。
菁笑而不语,她回到床边,把脚继续踩在媛媛的头上,开始擦拭自己的鞋子。
“你是为了于蕊来吧?”
“是想把MP3放到我的书包里然后当中让我出丑?”
“是为了给于蕊的闺蜜报仇没错吧。”
菁一连串问了三个问题,并没有给脚下的媛媛回答的余地。
但脚下的媛媛可没有菁那么沉着,她听到菁这么一问内心不由得一惊,片刻之间竟没有回答菁。
“换一只。”菁明显换了语气。
这种语气令媛媛很有些激动。她看着菁抬起的另一只脚,想都没想就主动爬了过去。
菁看着这一幕的发生,觉得现在已经达到比她预期的还要高的程度了,也就没有继续逼问媛媛,

而是继续擦拭着自己的鞋子。
没一会擦完了。菁松开了自己踩在媛媛头上的脚“是不是很干净?”
“嗯”媛媛没有别的回答。
“难道你就不想舔舔么?你不是一直有这种嗜好么?”
“来,舔舔它,听从自己内心的呼唤。”
被菁这么以刺激,媛媛彻底的崩溃在菁的脚下,开始跪着肆意的舔着菁的帆布鞋。
“哈哈 真贱,做女生脚下的狗,你还真不要脸啊。”
听着菁各种侮辱的语言,媛媛甜的更起劲了。
菁用自己的手机以第一人称的角度拍下了这一切。而媛媛却一无所知。
“好了,别舔了。”菁踢开了媛媛。
“以后想做我的奴么?”
“想!”媛媛连连磕头,
“把这个放到于蕊的书包里,然后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的。”菁把手机递给了媛媛。

    于蕊看到媛媛回来了,并询问了情况,媛媛谎称自己把MP3已经放到了菁的书包里。于蕊不由得

十分高兴,兴高采烈的出去找李浩,车常飞等人了。

    这是宿舍里就剩媛媛一个人,她伸手向于蕊的书包。。。


    “菁,站住。”于蕊叫住了菁。。。

    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五) 
    “菁,站住。”于蕊叫住了菁。。。
    “怎么?有事么?”菁一一如既往的高傲态度。
    “你不觉得偷拿别人MP3的行为是可耻的么?”于蕊故意抬高了音调,周围有媛媛,李浩等人的

助阵,她似乎没什么好怕的。
“呦呦呦,我们的于大小姐,说话要讲真凭实据的,我什么时候那你的MP3了?就算拿我

也不会拿你那种劣质的MP3。”菁回击也不忘挖苦一下于蕊。
于蕊的家庭虽然算不上富裕但也是有几分家底的,但跟这位菁大小姐比起来,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像这种贵族学校,对于菁这种大小姐都是主动的录取,但于蕊的父母可是为于蕊跑断了腿,托人进来的


“还死不认账。”被戳中伤口的于蕊反唇相讥“是不是非等我找到证据你才承认?”
“你有什么证据可列举。”
“媛媛,给我把她书包拿过来!”于蕊说道。
“住手。”菁制止媛媛“你凭什么随意翻我书包。”菁淡淡的对于蕊说。
“因为里面有我的MP3。”
“有没有MP3这回事先不提,翻看别人隐私这种事情是违法的。”菁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要

是真想看看,也行。但要。。。”
“要什么?”于蕊急切地想知道,为了羞辱菁,只要不过分她会尽量满足。
“要你给我跪下求我让你看。”菁明显已经占据了上风“又或者你不愿意,你可以让你身边的人

求我也行。”菁看向了颖。
于蕊犹豫着,这个菁实在太有心计了,就算知道自己即将要被羞辱,也要找一个垫背的。
“让我去吧。”正当于蕊纠结的时候,颖出面了。“别纠结了。”
看着颖大义凌然的背影,于蕊心里百般滋味,有感动,又担心,也有疑问,颖为什么会心甘情愿

呢?不过她并没有时间想这么多,因为她要一步一步的开始自己的复仇计划,为了给颖出口气。
颖走到了菁的面前。
“还等什么呢?想不想看了?”菁说。
颖看着菁,慢慢的弯下双膝,直到双膝跪下。
这一跪最受打击的无疑是于蕊,自己最要好的闺蜜居然跪在了她的仇敌面前,这种羞辱,这种愤

慨,让她难以平复。
“光跪下干什么?说话啊。”菁说
“求您,求您让于蕊看您的书包。”
“光求啊?不得有点实际行动么?”菁戏谑道“磕三个头呗,磕了我就让她看。”
“你怎么出尔反尔啊!”于蕊打抱不平到“你说跪都跪了,你还羞辱人家。”于蕊十分气愤,她

现在恨不得把菁碎尸万段然后喂狗。
“有你什么事,磕不磕头是她的事情,你掺和啥?”菁看着颖,鼓励的看着“嗯?是不是呢?”
颖没有回头看于蕊,她默默的弯下腰,慢慢的低下头去。
菁看颖已经做出妥协,立马把自己的脚踩到了颖的头上,把她的头压了下去,就这么磕了三个头

,可菁的脚并没有松开。
这一切于蕊都看在眼里,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上演的一幕就好像安排好了一样,从头到尾都

没有NG。这让于蕊不由得十分恼火。
“你把脚给我拿开!”于蕊气愤的扑到菁的面前,用手准备掀开菁的脚。
哪知道菁突然把脚一松,扑得飞快的于蕊非但没有碰到菁的脚,反而没有刹住闸,撞到了颖俩人

双双爬到了菁的脚下。
菁看着二人趴在自己脚下,立马站立起来,走到了一旁“还好没有碰脏我的鞋。”
这一系列的发生周围的同学们都看在眼里,包括车常飞,李浩等,但却没有人出面制止,有些是

因为惹不起菁这位富二代,这其中也包括车常飞,但李浩呢?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于蕊发现自己当中出丑,立马从地上爬起来,顺势拉着颖,但力量实在很小没拉动,她也就放弃

了拉,打算让颖自己站起来。
“喏,我书包就在那,自己去拿吧。。。”
于蕊顺着菁指的方向,转身去拿书包,她余光扫到颖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不知为何,她有重新

跪在了菁的脚下,不过气昏头脑的于蕊已经无暇估计这些,她现在心中想的就是让菁当众出丑,为了颖,

更为了自己!!!
于蕊拿起书包,翻了半天,连个MP3的影子都没找到,不由的心中一惊。
“怎么?没找到吧。”菁讥笑道。
“哼,你把它藏到哪了?”于蕊怒斥菁
“哼!还敢冤枉本小姐,你偷我手机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菁反客为主道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突然,吓住了于蕊,她看向媛媛,媛媛有意躲闪于蕊的目光。李浩呢?他居然

躲在菁的身后,这一切让她瞬间觉得自己掉入一个无底的陷阱,面前的这个女人实在太强了。
她嘴里边嘟囔着“我没拿,我真的没拿。”别走向自己的书包。
不出意外,众目睽睽之下于蕊找到了菁的手机,是从自己书包中找到的。
“不!不是我拿的。”于蕊松开了手,手机应声而落“真不是我拿的,李浩,为我作证。”于蕊

哀求道。
“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要问我!”李浩强硬的态度让于蕊放弃了挣扎。
“呦呦,我们的大小姐啊。偷手机这种事情可是要被开除的。”菁走到于蕊的面前,弯腰蹲在于

蕊的脚下捡起了手机,蹲着重新开机。
于蕊看着菁蹲在自己脚下,恨不得一脚踩死它但她却不敢,她知道自己的父母把自己弄着这所学

校不容易,而且人赃并获她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现在能救她的,就只有自己脚边的菁了。
菁蹲着把玩着手机,“视频目录”她选定。
菁就这么蹲着,她似乎知道于蕊恨不得一脚踩死自己,但她又不敢,所以菁这么蹲着也毫无顾忌

,顺便摧残,打击,煎熬着于蕊的内心。
不一会,菁站起身来,把手机放回于蕊的手里。“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于蕊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的看着手机屏幕,因为上面正播放着这两天菁身边发生的事情。
3天前在颖的宿舍,菁和颖展开了唇枪舌战,十几个回合菁就把颖击的一蹶不振,溃不成军,拜

倒在菁的脚下,擦拭起靴子。
2天前菁在操场偶遇李浩,菁仅仅只言片语男子汉李浩就跪倒在菁的脚下。
当然,也有昨天媛媛的所作所为。
于蕊看着这一幕幕的镜头,片中自己曾经最忠实的奴仆和最要好的闺蜜他们享受的神情深深地打

击了,她看了看正跪着的颖,远处的媛媛,李浩等人。想着自己父母托人把自己送进这所学校时的不易,

她后悔了,后悔跟自己面前这仅仅5公分之遥的人为敌。她看着面前趾高气昂的菁,她简直太有心计了,

自己根本就不配与她为敌,和她斗自己有胜算么?仅仅三天菁就把自己身边最密切的人变到了她的脚下。
而自己呢,也不得不为了能继续在这所学校念书而求她。
自己。。。简直一败涂地!!于蕊已经接近崩溃,近乎疯了。
“明天等着领退学通知书吧。”菁轻声在于蕊的耳边说了一句。
此时的于蕊已经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了,她的尊严已经被面前这个天使容貌蛇蝎心肠的女人死死的

踩在脚下。
她无力的瘫倒在菁的脚下,抱着菁的脚,哀求道“求您,求您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哼,想得美,滚开,把我鞋子都弄脏了。”菁一脚踢开于蕊。
于蕊立马起身又跪倒在菁的脚下用自己的舌头为菁舔着鞋子,鞋子上有于蕊的口水,自然也有屈

辱的泪水。
“真是条贱狗。从我的脚边滚开!”菁说道
“呸!”菁一口痰吐在于蕊的面前,扬长而去。
而于蕊呢?她已经彻底的疯了。
看着菁远去的身影,她不住的对着菁临走前吐下的痰磕头,磕的额头渗出血来。她仿佛觉得只有

这样菁才能原谅自己。班里的学生都走光了。只剩车常飞,但不论车常飞怎样劝于蕊,于蕊就像没有听见

一样继续对着菁的那口痰磕头。直到昏迷。。。

    三小时后,病房里多了一名住院的女生。
    “据说她是给别的女生当狗,磕头把自己磕晕的。”
    “啊?这么贱啊?”护士们讨论着。。。
    “额,她的晕倒是过分激动,休息一会就好了。”医生看车常飞把于蕊送来,一位他是家属,就

对他说明了情况,然后和那帮小护士们一起八卦起来。

    到了晚上。于蕊隐隐约约的有意识了。她看了看身边过度劳累熟睡的车常飞。突然想到了自己晕

倒前屈辱的一幕幕,她两行热泪喷涌而出,再次疯狂了。。。从床上滚了下来,对着菁宿舍的方向不住的

磕头。。。

晚上,菁宿舍。
“阿嚏,阿嚏。”菁连打了俩个喷嚏。
“呵呵。”菁笑了,她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于蕊现在肯定又在哪个没人的角落给自己磕头呢吧。

。。

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六)

“于蕊,于蕊,看着我。。。别再磕头了,她看不见你的。”车常飞很是不忍的看着不住磕头的

于蕊。
“求您,求您原谅我。”
“啪!”车常飞一巴掌扇在于蕊的脸上,这一巴掌打下去,车常飞比于蕊疼多了。。。但也许这

是让她恢复理智的唯一的方法。。。
一巴掌被打到脸上的于蕊,停止了磕头,仿佛清醒了不少,趴在地上抽泣着。
“别这样,你还有机会的不是么?”车常飞吧于蕊的小脑袋揽入怀中,轻声在她耳边安慰着。
“我还有什么机会,我的自尊被她踩得粉碎,你还有什么呢?”刚清醒地于蕊仿佛又有些抓狂。
“你还有我,你还有我啊。”车常飞不停地安慰着于蕊。

两天后,于蕊出院。
“你这两天,什么都不用管,唯一要做的就是忍,和等我回来。”车常飞在校门**代了于蕊几

句,这两天于蕊基本没怎么睡觉,一到晚上就做噩梦,面容憔悴了不少,这让车常飞很是心疼。
“你呢?不上课了么?”经历过这件事,于蕊觉得学校里就车常飞能像亲人一样对待她,她现在

有点离不开车常飞了。
“我这两天可能不上课了,不过你一定要等我,不管菁对你做什么,你只需要忍,为了让自己不

被开除。”车常飞有交代了两句就匆匆的走了。
于蕊看着车常飞离去的身影,这个男生真的会为自己翻身么?还是和媛媛,李浩他们一样?
无巧不成书,于蕊无奈的转过身后竟发现媛媛在她身后,满脸歉意的看着她。
于蕊并没有正眼看她,只是用余光扫了一下,就走开了,她觉得这种做狗都不忠诚的东西没必要

脏了她的眼睛。
而媛媛呢?一直紧跟着于蕊。
于蕊并没有制止她,而是向人烟稀少的操场走过去,她正在酝酿着复仇的第一步,这是菁曾用过

的,就是把菁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变到自己脚下,哪怕是自己的闺蜜颖。于蕊想到这里不由得被自己的想

法吓了一跳,这还是自己么?看来愤怒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但是在这社会中,善良的人会有好结果么?

    果不其然,媛媛真的跟着于蕊到了后操场,于蕊走到乒乓球案边,坐了上去。
    “为什么跟着我?”于蕊问道,毫无情绪的问。
    “我,我想给您道歉。”媛媛结结巴巴。
    “哼,是道歉,还是跟踪?”于蕊戳穿了媛媛的谎言。
    “我,我真的是道歉来的。”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于蕊到不担心菁的跟踪,因为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
    “这个。。。”
    “聪明的话就快点!”于蕊有些不耐烦,翘起了二郎腿。
    “扑通。”媛媛跪倒在于蕊的脚下,于蕊住院的这两天,媛媛也没有什么好果子,不是被冷落,

就是被排挤,好久没有尝试到被虐的快(和谐)感的她基本上是主动的跪在于蕊的脚下。
“呦,你这是干什么?着我多受不起的。”于蕊假装很惊讶的样子,从乒乓球案上下来,不小心

踩住了媛媛的手,她并没有松开脚,而是戏谑道“你快起来,别跪着啊,这么下贱的跪着被别人看见多不

好的。”
“于蕊,求您,求您原谅我。”媛媛自作主张的舔起于蕊的鞋子。
于蕊才不会这么久让她满足的,媛媛刚舔了没一会,于蕊就把脚抽走,踩在媛媛的头上,然后慢

慢发力,仿佛要把媛媛的头踩进操场的地里一样。
“啊。。”毕竟是女生,被这么踩着疼的叫两声是难免的。
“啊,怎么了?弄疼你了是么?”于蕊假装关心道“真对不起,我只是想上乒乓球案,太高了也

没什么踩得,要是真弄疼你就算了,我就不上了。”于蕊松开了脚,转身准备走。
“额,没有,真的不疼,只要您能原谅我,怎样都行。”说着,用双手捧起了于蕊的右脚,重新

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呵呵,真贱啊!”于蕊轻声嘀咕了一句,虽然是轻声,但足以让媛媛听到。
于蕊用力的踩着媛媛的头,左右旋转着,就好像想碾碎一样,这使得媛媛钻心的疼,流出了眼泪

,好在媛媛坚持住没有哭出声来,否则免不了有更狠的。
于蕊看着脚下想哭不敢哭的媛媛,娇笑了起来。
于蕊坐上了乒乓球案,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坐上去的。
“抬起头来。”于蕊居高临下。
由于脸上有泪,把地上的尘土都融成泥巴站在了脸上,看着媛媛花猫似的脸,于蕊忍不住有用脚

蹂躏了一番。
蹂躏过后,媛媛准备用手纸擦拭脸上的泥巴。
“怎么擦掉啊,弄到地上多不好的。”于蕊忍不住笑着。
“啊,这多不好。”媛媛不聪明但也不笨。
“其实我踩过的泥巴也挺有营养的,你要不想也就算了。”于蕊居高临下的望着媛媛,她知道媛

媛会心甘情愿的。
“别,我吃。。。”说着,媛媛把擦掉的泥巴都放进了嘴里。
“哈哈,看你吃的那么起劲的,别急,慢慢吃,这里还有。”于蕊看着自己的鞋底,她似乎痴迷

于这种践踏人自尊的游戏了。

晚上,颖和于蕊的宿舍。

    第一天出院,收拾了媛媛,有些疲惫的于蕊很想在宿舍睡个安稳觉。
    一推开门,直入眼帘的是一个女生跪在地上舔舐着一双帆布鞋的鞋底,直觉告诉她这个人是颖。
    “呵呵,真是贱啊。”轻手轻脚的走到颖身后。
    颖被突然进来的于蕊吓了一跳原本背跪着她的颖转过身来,就好像是跪在于蕊的脚下一样。
    “呵呵,原来颖也喜欢这个啊。”于蕊抬脚踩在颖手上的鞋子,并死死的踩在地上,颖的手也无

法抽走。于蕊其实也不想这么狠的毕竟曾是自己的闺蜜。
“住院两天了,鞋子都没刷,怎么,不帮老朋友舔舔。”于蕊平复了一下情绪。鄙夷的看着自己

脚下捧着两双鞋子的颖。
咦?这双鞋很眼熟啊?是很眼熟,这不就是菁脚上的那双么?于蕊还舔过的。。。
作者不得不再说一次无巧不成书,房门就这么开了,毫无预兆的开了,走进来的居然是菁。。。
“呵呵,原来于蕊也在啊,这么快就出院了?”菁笑着。。。

    请大家放下所有的顾虑,本文的主角是于蕊这是无可厚非的,于蕊在前期受到的所有痛苦,屈辱

会在后文十倍甚至百倍的还回去,请大家不必担心,不求大家支持鼓励,只求多给笔者一点时间。。。

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七)
“呵呵,原来于蕊也在啊,这么快就出院了?”菁笑着。。。
于蕊一听是菁的声音,下意识的要跪在菁的脚下,只不过于蕊的理智控制住她了,才让她没有出

丑。
“你来干什么?”于蕊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只是来看看你的挚友颖把我的鞋子清理干净没。。。”
“额,干净了一支,另一支。。。”颖看了看自己被踩住的脚。
“呀,怎么被于蕊踩着啊。”菁并没有动怒,而是激了她一句“明天我还要穿着这双鞋子见校长

呢。。。”
于蕊当然知道她暗示着什么“我帮你弄干净,你回去吧。”
“没事,现在也不晚,我就留一会,弄干净我好直接带回去。”菁善解人意的。。
“你愿意等就等吧。”于蕊不想争辩什么。于蕊松开了脚“颖,你有毛巾么?”
“要毛巾干什么?”菁插嘴道“就像你那天一样,那样也能弄干净。”
于蕊当然知道是哪天。。。她当然也不愿意。
“不管菁对你做什么,你只需要忍,为了让自己不被开除。”车常飞的话回荡在耳边。
于蕊屈辱的拿起菁的鞋子,舔了起来。
“慢着,当天好像不是这样的吧?”菁笑道“当天鞋子好像在我的脚上,而且你好像是跪着的。


就算是再能忍的人也不会做出这么屈辱的事情的“菁你不要太欺人太甚!”于蕊忍不住回了一句


“不愿意就别跪,我也没逼你。”菁淡淡的回了一句。
“我。。。”于蕊说不上话来,她是没有逼自己,可自己有选择的余地么?
于蕊屈辱的跪在了菁的脚下,伸手准备给她穿鞋子。
“把我鞋放下,别用你的手弄脏了。”菁拿过鞋子。“头贴着地,别问为什么。”
于蕊放弃了反抗,用头贴着地。
菁把鞋子放到了于蕊的头上,用脚踩了上去,左右扭动了一会,就像于蕊踩媛媛一样,于蕊庆幸

这里没有泥巴,要是有的话估计她也得逼迫自己吃下去。
菁踩了一会穿上鞋子。用脚勾起于蕊的头。“呵呵,两天不见,漂亮了不少,在医院没少给我磕

头吧。。。”菁挖苦了于蕊一下。就让她舔起了鞋子。
于蕊整整舔了十多分钟才舔干净,舌头舔得发麻。
其实菁也挺累的,被舔的过程中她也没少羞辱于蕊,把脚举得高高的看着于蕊对自己的膜拜,让

于蕊**底之类的。。。她现在确信,于蕊在自己面前已经没自尊可言了,她甚至已经把自己当做了一条

狗,只要菁一跺脚,于蕊都可能随时不住的磕头。
“好了,挺干净的。”菁满意的看了看踩在于蕊头上的鞋子。“挺晚的了,我也不想回去了,不

介意我就在你们宿舍睡了吧。。。”菁脚下使了使劲,就好像在征求于蕊的同意一样。
“三个人。。。两张床。”被踩着的于蕊吃力的说了这几个字。
“床位你不用担心,搞不好还会空出来的。。。”菁说。。

    结果呢?床位当然空出来了。颖跪在床下,菁睡屈膝睡在床上,于蕊呢?菁当然有安排,菁膝盖

下面的小空间,于蕊当然不能反抗,只得蜷在这么点小地方,一晚上,三人就这么睡着,当然,睡得最香

的是颖,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而菁和于蕊基本上没睡,菁是想方设法的羞辱于蕊,用脚踩脸,用膝盖内侧压着于蕊不让她呼吸

等。。。

第二天清早。。。

    三个人都起晚了。。。颖跪着帮菁穿鞋袜。而菁呢?
    她在帮于蕊穿鞋袜,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想法,是为了看清于蕊到底把自己摆在一个什么位置,

顺便看一下她的奴性。不出意料,被弄醒的于蕊看见菁的举动,不由得很是不习惯,立马下了床,迷迷糊

糊的给菁磕起头来。。。看着这一幕菁不由得十分满足,用脚踩住了于蕊的头“别磕头了,快上课吧。”
被这么一踩于蕊仿佛才清醒了。。。自己头上这只脚的主人可是自己恨得牙痒痒的人啊,自己怎

么会主动给她磕头呢?这让他不由得十分屈辱。。。

下早读、
“就要跑操了。。。”
于蕊也意识到了。。。可自己连早饭都没吃,再加上一晚都没睡好,哪还有劲啊,这个班级里基

本上没有关心她的了。
“于蕊,还没吃饭呢吧?”菁说道。
这句话令于蕊觉得很受用,但她不知道菁有什么用意,只是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给你,这里有一片面包,要不你先吃了吧。。。”菁好心道。。。
“谢谢”于睿接过面包,一口气塞进了嘴里。
“呵呵”看着于蕊狼吞虎咽,菁不由得乐了起来。与此同时,和菁关系好的人也有些笑了起来。
于蕊觉得这里可能有阴谋,她突然发现嘴里的面包味道不对,这味道,好像是菁的脚。。。于蕊

被臊了个大红脸,快速地跑出了教室。

下早操。
于蕊慢吞吞的走到自己的座位边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于蕊,刚跑完操累不累啊。”菁没等她回话“我这里有早读剩下的面包,你吃不吃。”
这是吃不吃的问题么?于蕊知道自己并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哪怕她知道这面包是被菁踩过的。
可让于蕊郁闷的是菁两手空空,面包在哪呢?
菁似乎看穿了于蕊的内心,跺了跺自己的脚“喏,在这里面,想吃就自己拿。。。”
于蕊看着菁的眼睛,这女人可真是狠毒!居然这般羞辱自己,她也知道自己没有余地去选择别的

,只得从座位上下来,蹲在菁的脚下准备解开菁的鞋带。
菁抬脚,踩住于蕊的膝盖,按到了地上。“以后动我的鞋子只能用这个姿势!”
说着松开了脚把鞋子放到了凳子上,和于蕊的头平行的凳子。
于蕊动手解开了菁的鞋带,抬着菁的脚,虽然袜子不是黑的,但跑过操的脚,味道确实不怎么温

柔。。。里面的面包可想而知。
于蕊从里面掏出了面包。这面包在菁的鞋里躺了一早读,还被菁踩着跑了草,味道和颜色暂且不

说,上面这湿湿的液体就让于蕊一阵恶心。
“怎么,不喜欢我给你的早餐。”
“喜欢”于蕊屈辱的说。
“喜欢,怎么不见你谢我呢?”
于蕊听菁说这些话恨不得一脚踩死于蕊,但一想到自己的就学问题,不得不说了句“谢谢。”
“你说什么?”菁含笑着问。
“我说谢谢!”于蕊接近崩溃了。
“声音大点啊,那么小谁知道你说什么呢?”菁似乎想逼疯脚下的这个可人儿。
“我说谢谢你菁,谢谢你给我的早餐。”于蕊几乎是咆哮出来的,她哭了,她知道自己败了,她

知道自己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这么有心计的女人,令他可怕的发抖,她无力的跪趴在菁的脚下。
“呵呵,这还不错。”菁满意的点点头。“听说,前两天你还对着我的痰不停的磕头是么?我倒

是挺想看看的!”说着对着于蕊吐了一口痰。
于蕊看着面前这一口痰,她有什么选择呢?不就是逆来顺受么?她言听计从的对着着口痰磕着头


“别离那么远啊,近一点。”
于蕊跪着爬的进了一点。
“再进一点”
于蕊又跪的进了一点。
“好就这样,继续。”
于蕊没有反抗。她知道她这一磕头,肯定是会沾到痰的,她知道自己在菁面前就不该谈什么自尊

,她的灵魂已经被菁蹂躏的粉碎,她几乎疯狂了,不住的磕着头,就像前两天一样。
“用面包把痰擦干净,头上的 ,地上的。然后吃了她。接着,滚出我的视线。”菁丢下这么一

句话,就走了。
于蕊的,近乎疯狂的她除了言听计从还有什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就像菁说的那样干,屈辱的

吃着面包,哭得不成样子。
她多希望车常飞能突然出现然后告诉她菁马上就会臣服在你脚下的。
可车常飞呢?他在哪?

    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八) 
    放学后,出租屋。

    这是于蕊让车常飞帮自己在学校外面租的一间屋子。因为她实在不想再宿舍住了,她怕菁,怕菁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无缘无故的羞辱她,让她当众出丑。
由于资金有限,于蕊租的是一间条件不怎么好的屋子,还是在顶楼,但屋内应有的设备还是有的

,比如厕所厨房之类的。
心力交瘁的于蕊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到今天白天被菁羞辱的一幕幕,她不再是恨得牙痒

痒,而是默默地哭了起来,泪水浸湿了大半个枕头。由于过度的累她竟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于蕊醒了过来,是被噩梦吓醒的。不得不说菁对她身心造成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就连做的噩梦

都离不开菁的羞辱。
于蕊醒后叹了口气,拉灯准备上厕所,不知道是停电了还是出租房的电路有毛病,任凭于蕊怎么

拉,灯都不亮,于蕊本就胆小,再加上这是个陌生的环境并且还没有灯,于蕊就越发的觉得这里很是诡异


但一阵尿意袭上心头,她又不得不抹黑进了厕所。
进了洗手间之后,迎面是一面墙,墙上是一面大镜子,镜子前是一个座便器。
于蕊在洗手池面前站住了,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结果发现自己脸上挂着一种很诡异的笑意。
于蕊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的嘴,镜子里的她也摸了摸脸,又摸了摸嘴……
于蕊不由得皱起眉头,她笑了么?这种时候她怎么会笑?
于蕊向左歪了歪脑袋,又向右边歪了歪脑袋,然后又举起手挥了挥示意了一下。
镜子里的她也做了完全一模一样的动作,除了脸上挂着那种很诡异的笑意之外,别的于蕊并没有

找到任何异常。
于蕊张了张嘴,镜子里的她也张了张嘴,随后她闭上了嘴,镜子里的她也跟着闭上了嘴,但是嘴

角仍然微翘着,所以看起来就像是在诡笑一样。
于蕊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然后把它向下扒了扒,她实在不能确认这诡异的笑意是否是由她自己发

出来的。
于蕊猛地背转了身,然后又猛地回过了头来,看向了镜中的自己。
好像一切正常……但又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镜中的自己动作似乎稍显缓慢了一些,不同步吗?
于蕊再一次猛地转过了身去,然后又猛地转回了身来,然后看向了镜子中的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镜子里怎么空无一人了!?
“草!”于蕊不由得骂了一声。
平复了一下心情于蕊又看向洗手池上的大镜子。
远远的看过去,于蕊发现镜子表面就像是萌上了一层水雾,让于蕊远远的看过去时,自己的身形

显得很模糊,感觉不是很真切。
揉了揉眼睛又看向了镜子,镜子里的影子很正常,除了嘴角那诡异的笑意。
于蕊正观察着自己的嘴角,突然从洗手间里面传来了一阵女人的笑声……
紧接着自己身后的马桶中突然爆发出水流的声音,就像是谁刚冲过厕所一样。
“谁在厕所里!?”厕所门外突然传来一句质问。这声音很是耳熟,但于蕊一时间又想不起在哪

听过。
于蕊当然没有回话,因为她不信有鬼她觉得门外肯定有一个对她图谋不轨的人,于是她锁住了厕

所门。打算在厕所里呆一晚上然后第二天清早报警。
可就在她觉得天下太平的时候,厕所门突然被猛烈的撞击着。
这每撞一下仿佛就像撞在于蕊的心口上一样,这样下去不出一会们就会被撞开的。
果不其然门被撞开了,令人惊讶的是门口竟空无一人,究竟是谁在屋子里面?是人是鬼于蕊已经

不知道该如何判断了。她冲出厕所,逃也似的跑上了床。躺在床上的她安慰着自己,这只是场梦,这只是

场梦,不过就算这是梦也太真实了吧。。。
“咚咚咚”有人敲门,这么晚了谁回来啊?于蕊又是第一天住到这里,门外是人是鬼?
于蕊来不及多想,不管是人是鬼肯定对自己不利,她冲进了厨房,拎起菜刀,快速地把门打开,

对着门外就是一通乱砍,可结果呢?门外还是空无一人。近乎崩溃的于蕊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疼痛,她低头

看了看自己的上半身,已经血肉模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
“我是要死了么?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于蕊倒下了,躺在了血泊中,手中拿着沾满自己鲜血

的菜刀。
“啊!!!”于蕊醒了,擦了擦头上的汗。“原来是场梦啊!”
平复了一下情绪后,于蕊拉灯准备上厕所,于蕊惊讶的发现灯拉不开,这不都是自己梦中的么?

难道她们都成为现实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真的难逃一死?
于蕊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去厕所看一看比较好,她轻手轻脚的走进厕所,这格局和自己梦中梦见

的一模一样,这让她不由的背后发冷,她实在是不敢抬头,她怕一抬头看见镜中的自己在诡异的笑着,但

她又不得不抬头,因为她想知道这一切只是巧合还是预示。
“呼”于蕊深吐了一口气。还好镜中的自己没有笑,她转身蹲在座便器上开始方便。方便结束后

,她冲了厕所。
她走出了厕所,准备上床时听见厕所里传来一声声女人的笑声。她不由得很是害怕,对着厕所大

喊了一声“谁在厕所里!?”没有人回应。
惊魂未定的她不知如何是好,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除了去厕所看个究竟还有什么呢?于蕊冲向了

厕所,门被人反锁了?开不开,好在这时旧房子,家具本来就不结实,她开始狠命的撞击着门,没一会厕

所门被撞开了。
空无一人,又是空无一人!于蕊倒吸一口凉气。突然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声,声音像是

上楼的。一定是她,肯定是他来我的房子里捣鬼的!
于蕊冲出了房间,拼命的爬楼梯,怕了一会突然意识到什么。自己不是住在顶楼么?怎么会有楼

上?!
这一切的一切都说不通啊!于蕊害怕的要哭了,但是这不是哭的时候,她有转身下楼。可是不论

她怎么下,这楼梯似乎就根本下不完,就好像一直是螺旋向下的,而且每下一层,都会有一个这样的屋子

,这屋子就是于蕊租的那间。。。
于蕊想回去,不管这是不是自己真实的住所,有个栖身之处也比在这变(和谐)态的楼道中呆着

好。
于蕊掏出了钥匙。“草!”这门上根本就没锁孔。
于蕊疯了似的敲击着门最后无力的趴在门上。这都是什么啊!!!
突然门开了。一道寒光闪现了一下,拿刀人似乎很是眼熟,但没等她多想拿刀人就疯了似的狂砍

着自己,直到把自己砍得血肉模糊,倒在血泊里。
闭眼前,她记起了那个拿刀人,她不就是出租屋中的自己么?
难不成自己走进了错乱的时空?
她已经没有想通的时间了,她的意识一点一点的模糊,知道消失。

    “什么味道!”于蕊突然觉得鼻腔充斥这一种熟悉的怪味。
    “哈哈,你醒啦?”
    于蕊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面前貌美天仙的人。她是菁没错。
    “怎么样,我的脚好闻么?”菁讥笑道。
    “好味道!”这是于蕊第一次赞美菁脚上的味道。要不是菁的臭脚,她现在肯定还在那个恐怖的

噩梦中挣扎呢。
可她也不敢确定自己现在是否不在梦中。。。
又或者更大的噩梦在等着她呢。。。

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九)
“But if you wanna cry.
  Cry on my shoulder.
  If you need someone.....”一阵铃声从菁的裤兜中迸发出来。
菁松开了踩在于蕊脸上的脚,跑开接了电话。
于蕊呢?还在没从刚才的梦中回过神来。
5分钟后。。。。
清醒的差不多的于蕊看见菁从门口回来,于蕊明显看出接过电话的菁眼神中有些不同,不同于以往的桀骜不驯。。。相反多了几分惆怅。
于蕊迅速捕捉着菁的眼睛,与她对视了几秒后菁居然躲开了视线。这不由得让于蕊很是纳闷,对是处于下风的一方,不是怕自己就是多自己有所顾忌。
片刻的分析后于蕊冷哼了一声,直视着菁。
“快洗漱一下,快迟到了。”菁打破了沉默。
于蕊并没有说什么,洗漱了一下,回到床边,准备穿鞋袜的时候发现鞋袜都已经整整齐齐的摆放好。
这更加印证了于蕊的猜测,车常飞那边一定有进展了。
“一定是你干的对吗?”于蕊微笑着询问,说真的于蕊天生的一副美人胚子,微笑起来一口皓齿洁白无瑕,两颗玲珑酒窝更添几分可爱的味道。
“你没有偷闻它们吗?我可是好久没有洗了”于蕊嘴角依旧上扬。
“我可以帮你洗的。。。”菁低着头,小声嘟囔着,水灵的眼睛似乎随时都会滴出水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于蕊似乎想证明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两天挺对不起你的,想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作为补偿。”菁并没有说实话。
于蕊没有再问什么了,她坐到床边穿上袜子,娇足伸进鞋子里,并没有急着系鞋带,而是看向了菁。
菁看着于蕊的鞋子,她没想到自己曾经对于蕊做的一切这么快就在自己身上发生,她没有理由不去系,她弯下腰去在手快接触到鞋带的时候于蕊突然抬起脚。
“怎么能让您给我解鞋带呢。”于蕊抬脚踩在了菁的肩膀上“你要是真想帮我,就借我1000块钱吧。”
被于蕊踩在脚下的菁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系完鞋带,于蕊伸手拍拍菁的头“去上学吧,顺便给我请个假。”
“怎么?你不去学校么?”菁问道
“我有点事,关于你的事。”于蕊有意的吓了她一下。
“可不可以,不要那样。”菁没有起身的意思,听于蕊这么一说反而快要跪下了,眼眶迅速湿润了起来,与前几日的高傲有了明显的落差,但现在的菁更会让人多几分爱怜。“我爸爸他很不容易的。”
“哼,只要你乖乖的我就尽量不那样。”虽然于蕊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只有自己片面的猜测,但也不能让菁看出来自己毫不知情。
“谢谢”菁如释重负,但悬在眼眶的泪珠也随之掉了下来,落在了于蕊的鞋上。
于蕊并没有说什么,抬脚在菁的脸上蹭了蹭“快走吧,要迟到了。”
看着菁起身走出了宿舍,于蕊很快给车常飞打了个电话。

    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十)

    “喂?是车常飞么?”
    “嗯,于蕊,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说呢,乱七八糟的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嘿嘿,没想到这么快菁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啊?你就别卖关子了。”
    “听我慢慢给你说。”

菁出身豪门这是校内众所周知的,菁家长便面是做服装生意的大亨其实暗地里已经掌控了整个S市服务行业,当然不是什么干净的服务,许多人对他们是很之如果但又不敢说些什么,这也是菁为什么敢在班内为所欲为的原因了, 如果你也有一位李刚等级的父亲你也会这样的不是么?
车常飞的父亲跟菁的家父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就连菁父现在辉煌的企业有一半都是车父当年陪他打下来的,但由于菁父后来的错误方向,到这车父最后婉言离开了自己曾打下的半壁江山。
而车常飞恰好就是利用这一点,用他爸爸的名义菁父的公司内收集各种违法行为的证据,直至前两日,他收集的证据已经足以推翻整个菁氏王朝,车常飞就果断的给菁父打了电话,估计菁父立马给菁打了电话,菁自小娇生惯养,肯定不愿意离开腰缠万贯的生活,所以便有了今天早上的那一系列事情。
“哈哈,真有你的。”于蕊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
“嘿嘿,一会我给你传真过去一份作假的证据,反正菁又不知道什么真假,或许你可以用那个假证据来对菁。。。。”
“哈哈哈哈 ”两人在电话两头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挂断电话,于蕊下楼去附近的传真点接收了车常飞给的证据,然后顺便去银行,取了菁给打的那些钱,买了一双高跟鞋和一套新衣物就快速的回到了宿舍,在宿舍换上新买的衣物和鞋子,显然是小女生,于蕊迫不及待的跑到镜前,于蕊不是个很自恋的人但不得不说她被自己这一身行头也给迷住了。
于蕊走离镜子,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于是走到床边,拿起了自己那双帆布鞋中很久没洗的棉袜,放到了自己的包里。菁不是说要洗么?呵呵,成全她吧。想到这里,于蕊不由得失声娇笑,哈哈。。。自己居然这么善解人意的。。。
过了一会,于蕊下楼去,她准备买上一支笔,= =好久没去学校笔都没了。
到了楼下,于蕊这一身的回头率肯定不会低的,原本应该边抽烟边看报纸的门卫此时都忍不住搭几句讪。
“这个同学,校内是不允许穿高跟鞋出入的。”门卫叔叔义正言辞的说
“呵呵,是吗?那我偏要穿呢?”于蕊边说边抬起脚,这高跟鞋鞋跟马上就到踩上门卫的脚的时候,于蕊把脚向前迈了一步,咯噔一声踩在地上,余光扫了一下门卫就像校门外走去,于蕊的余光捕捉到门卫的表情,有吃惊,但更多的则是失望。哈哈,于蕊轻笑了声,这就是人性吧,渴望被蹂躏但又不敢表现出来。
于蕊来到门口的一个文具店,买了纸笔后推开了门卫室的门准备进学校,谁知到一推开门,刚迈出第一步于蕊就觉得自己好像踩住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是贱贱的门卫叔叔跪在地上伸出的手,被踩之后的他好像如释重负,这个动作他可能预谋已久并鼓足了很大的勇气。看着门卫叔叔贱贱的表情,于蕊又赏给了他一个美不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并且脚下开始不住的使劲和碾压,这时门卫叔叔的表情更复杂了,又满足,又兴奋,当然也有疼痛难忍但被克制住的纠结面部。
就在门卫叔叔即将满足的时候于蕊恰合时机的松开了脚,经历了这么多现在的于蕊好像特别喜欢看到别人跪在自己脚下请求自己满足他的那副贱模样。
于蕊回到了宿舍,用那杆笔在纸上写了几句话,揣到包包里就出了宿舍。
下一站,教室,她知道这节课是微机课,并且微机老师一般不会来的。
这样她兴风作浪也不会有人管了。。。

    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十一)

    于蕊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教师门口,整理了一下思绪推开了门,正在自习的学生们被这突如其来

的一个动作吸引了视线,然后= = 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于蕊的身体,不论男女,当然女生大都是嫉妒了,但

也不排除极个别的崇拜比如说媛媛。
这曼妙的身姿和娇美的面容,换得了班内持久的鸦雀无声,于蕊看到这一幕很是满足但这并不会

打扰到她的思绪,她此行是报菁对自己所有的屈辱的。
“这位同学,你可以让一下吗?我想坐在这里。”于蕊来到菁的座位旁,对菁旁边的女生说道
“嗯,这个,好,那你。。。”菁旁边的女生语无伦次,羞愧地低下了头,起身离开了座位。
于蕊在菁旁边坐下,看着菁埋头写作业,丝毫不敢跟自己对视的样子,于蕊觉得应该先对她开始攻心。
“菁,你爸爸的事情你知道了么?”于蕊试探着。
“我爸爸他怎么了?我只知道他生意场上出了点事情,好像只有你能救他,但又不知道到底是什

么事情。”一听说爸爸,菁又好像要哭了。
“其实啊。。。。。。。。。。。。。”于蕊也毫不忌讳,一五一十的都说给了菁听。“其实我

跟救不了你爸爸。能救你爸爸的只有你自己。”
“我要怎么做才能救得了我爸爸?”菁似乎被于蕊牵着鼻子走,根本没有了一点傲气,低声下气

的问着于蕊。
“我今天这一身漂亮吗?”于蕊突然专开话题。
“额?好看,好看。”菁不知于蕊为什么说这个,但他还是发自内心的评价了一下。确实于蕊的

一身再配上她凌厉的眼神,给人一种娇艳冷媚的感觉,也难怪之前那个女生语无伦次自惭形秽了。
“具体哪里好看?”于蕊继续问着。
“额,于蕊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菁虽然变相的被于蕊控制,但曾高傲的她很不习惯这种感觉,

所以并没有像媛媛李浩那种人一样直接就俯首称臣。
不过于蕊就是喜欢这样的,这样征服起来才有意思啊哈哈。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评价一下,你别想多了。”于蕊说“低头看看我的脚,对这双鞋子有什么

评价码?”
“这是最近比较火的xxxx品牌的鞋子,裸色蝴蝶结大气优雅,浅口小尖头性感魅力,浑滑椭圆小

尖头,金光闪闪水钻珍珠,好质感华贵气息,扎个小蝴蝶结带点小可爱。 ”菁头头是道“正好你脚型适

合这双鞋子,所以穿在你脚上就显得更为高贵华丽。”
“哦是吗?没想到你这么有研究的。”于蕊惊讶的听完菁的滔滔不绝。
“当然,我过去也买过这双鞋子,但脚型不是很好看,所以穿上去没你这么完美。”菁说道
“呵呵,过奖了。。。”于蕊含羞着。。
“我家里也有几双这种鞋子,和唐嫣的那双是同款,要不要一会去我家看看。”菁邀请于蕊。
“好啊好啊。”小孩子的天性立马显现出来了。
“那我们一会就走。”菁说

!!!!!!!!这是啥啊?大姐们?我写小说那= = 配合点行不行,娱乐八卦小说下了您在说好不??

??快!给我进入角色。。。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评价一下,你别想多了。”于蕊说“低头看看我的脚,对这双鞋子有什么评价码?


“这是最近比较火的xxxx品牌的鞋子,裸色蝴蝶结大气优雅,浅口小尖头性感魅力,浑滑椭圆小

尖头,金光闪闪水钻珍珠,好质感华贵气息,扎个小蝴蝶结带点小可爱。 ”菁头头是道“正好你脚型适

合这双鞋子,所以穿在你脚上就显得更为高贵华丽。”
“呵呵,我倒没这么多的研究,我只知道这是你爸爸的公司制造的鞋子。”于蕊暗示道
“哦,是这样啊。”菁似乎听出来了什么。
“呵呵,摸摸它,没准你会爱上它的。”于蕊踢了踢菁的裤腿。
“这么多人,不好吧。”菁心中翻滚着,关于爸爸,关于自己羞辱于蕊的事情,也关于自己内心

莫名的兴奋。
“……”于蕊没说什么,微笑着给了菁一个鼓励的眼神。
菁看着这美若天仙的女生的笑,似乎忘了什么荣辱,低头伸手准备摸她的鞋子。
“呵呵。”于蕊把脚移到了更远的地方。
菁给于蕊一个疑问的眼神。
“去桌子底下!”于蕊的态度稍微生硬了一些。
不过这也令菁有些小兴奋,因为从小到大并没有人敢对她这么说话而且貌美天仙的于蕊对她又进

行了这么久的奴性开发,就算是傻子也该开窍了。
菁钻到了桌子下面。
“平躺着。”于蕊命令道。
菁言听计从。躺在了桌子下面。
于蕊抬起脚,踩在了菁的双峰上。“这么漂亮的鞋,你不想让她踩在地上踩脏吧。”
菁看见于蕊这么放肆的举动,不由得有些恢复理智,挣扎着要起来。
而于蕊却死命的踩住了菁的双峰,两人这一来一回弄得声音有些大了,引起全班的注意。
“哇,菁在干什么呢?”
“呵呵,前两天还让人家**现在自己躺在别人脚下。”
“哼,她想舔还舔不到呢。”
看着于蕊和菁风水轮流转,一些墙头草也立马排起了于蕊的马屁。
于蕊没有理会别人说什么,扔给了菁一支笔,菁捡起笔,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这才圆了过去。
“看来你是不想让你爸爸好过了是吧?”于蕊没好气的嗔了菁一句。
“如果你能救我爸爸的话我会满足你的要求但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菁眼眶有些红。
“能救你爸爸的只有你自己。”于蕊冷冷的撇下一句话。
菁明白了,她明白于蕊说的自己该如何救爸爸,于蕊曾跪趴在自己脚下像条狗一样的下贱的舔着

自己的鞋子,甚至对自己的痰磕头。这也就是自己该做的。。。
“跪下,膜拜我的鞋子。”于蕊呵斥道。这声呵斥全班几乎都能听见。
菁犹豫不决,这关乎到父亲的命运,但当中给于蕊的鞋子磕头这是自己不能接受的,更何况她之

前还想狗一样下贱的跪拜自己。
“知道这是什么么?”于蕊见硬的不行,便拿出手中的证据。
“关于我爸爸的么?”菁也不笨。
“这就是我口中的证据。”于蕊说。“若果你把它当众念出来你就拿走吧。”
“真的吗?”菁激动了,她没想到于蕊竟会不计前嫌。
“当然是真的。”说着于蕊走到了讲台上。手里拿着那张纸,鼓励的看着菁,全班的学生基本上

听两人的对话都能明白个所以然,所以大都抱着看戏的情绪,看着二人的变现。
菁思考了须臾,起身走到了讲台下,面对着于蕊。
于蕊穿着高跟鞋,再加上站在讲台上,比菁高了整整一头还不止,她就这么高高在上和菁对视着

,准确的是于蕊看着菁,菁则一直低着头,这样显得菁更加的低了,或许用低贱这个词更为恰当吧。
这样一幕持续了好久,有些被菁欺负过的同学甚至指着菁的后背骂道:“这种人就应该跪着求我

们于大美女,求于大美女给她。然后再三叩九拜的滚回去。”
“哈哈”,班内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但很快就停止了,因为主人公菁说话了。
“可以给我了么?”菁问道。
“喏。”于蕊伸手递给了菁。
就在菁准备接过去的时候,于蕊突然一松手。手中的证据掉落在地,菁想都没想就弯腰去捡,但

于蕊迅速的踩在了上面。
“哈哈,捡起来,大声的念出来它就归你了。”于蕊继续戏谑道。
“请你把脚移开。”菁有求于人不得不把态度放缓和。
“哈哈,跪下给我擦擦鞋子,或许我会把脚移开啊。”于蕊已经失声大笑。
菁内心十分纠结,跪下自己的面子置于何处,不跪下,自己的未来将会在这个女人的脚下荡然无

存。但就算自己跪下这个女人会放过自己么?菁不知道。
“跪下!!”于蕊怒斥了一声,菁的纠结于蕊看在眼里,她知道这个时间只要自己一声娇喝菁应

该就没什么反抗的能力了。
果不其然,沉思中的菁把打断后毫不犹豫的跪倒在于蕊的脚下,不只是被吓的,还是自己想通了


“擦擦它,我说的使用嘴哦。”于蕊正把自己曾经受过的羞辱百倍的偿还会去。
由于于蕊站在讲台上,而菁跪在讲台下,有是垂头丧气的跪着,所以菁的头基本上是和于蕊的脚

是平行的,从侧面看就好像于蕊双脚踩在菁的头上一样。
此时的菁并没有做出反应,她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生怕自己不小心呼吸到于蕊脚上的气

息而无法自拔,或身不由己的舔起来。
“不愿意舔么?总有一天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于蕊低头轻声了一句“不想舔也没事,问

问它的味道,说不定你会爱上它的,要知道你最宝贵的,视为生命的东西现在就踩在我的脚下。哈哈。”
菁何尝不知道呢?对于菁来说,这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轻轻地闻一下,应该没有什么的吧,

细小的动作没有谁能看见,说真的自己也挺渴望的。【= =真变态自己怎么能这样想?我明明是为了父亲

的好吧。】(作者:这咕噜掐了。)
于蕊昨天并没有洗脚,但她并不认为这会对他的计划有什么负面影响,反而会是个锦上添花的作

用。应为她知道菁临近臣服自己的边缘了,之所以没有承认是她不愿意正视自己内心的感觉和放不下自己

的大小姐架子,但她内心对这种味道是渴望的。
菁轻轻地呼吸了一下,就一下。少女淡淡的体香还带一点酸涩的味道,但并不是特别的重,好像

闻得并不是特别的清楚,菁不由得有大口呼吸了一下,还带着点臭臭,但不得不说菁背着中味道吸引了,

她不住的大口呼吸,希望在问到一些特别的味道,知道背后的哄堂大笑她才明白自己失态了。自己居然对

一个女生的脚味那么着迷,这真是太丢人了!
而于蕊呢,早就料到这一切的发生,一直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贪婪地闻着自己脚臭味的菁,不由

得娇笑了几声,离开了教室。
菁看着于蕊离开的身影,有不舍,有羞辱。
菁拿起那张一直被于蕊踩在脚下的纸条。纸条上的鞋印似乎在提示菁“要大声念出来哦”
菁看着这张纸,这上面应该会有于蕊的味道吧,她不有自主的把鼻子凑了过去。
她贪婪完毕后打开了纸条。
高声念道。
“我脚上的味道好闻么?”

    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十二)
            看到这段戏谑性的文字,菁不由得瘫倒在地上,这还是曾经那个跪倒在自己脚下唯唯诺诺毫无心机可言的于蕊了么?
    她似乎在进教室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会跪在她的脚下闻她的臭脚而写下的这段话,而自己却还认为是她大义凌然的拯救了整个家族,想到这里她哭了,哭得稀烂。
    鼻腔里充斥着屈辱的味道,但她却没有什么可以和现在的于蕊抗衡的了,她唯有一次次的相信于蕊,然后再被她玩弄,羞辱,在一次次的求她,别无它法。
    “哈哈。我脚上的味道好闻吗?”一大胆女生站在菁的面前把脚踩在了她的脸上,菁满脑袋都是于蕊的言行举止,把脸上的脚也错当成于蕊的脚,便用手捧住不住的舔舐,边舔边说:“于蕊,求您,求您放过我的家人,我愿意给您舔一辈子鞋,我不该和您作对的,求您饶了我们吧。”
    那名胆大的女生只是想玩玩菁,没想到她却有这般反应,不得不说她被吓到了,匆忙的挣脱后跑掉了。而菁呢?则是留在原地不停的吮吸着于蕊踩过的那张纸还时不时的舔舔于蕊踩过的那片地方。

    “老板,今天下午场子我包了。”于蕊对某酒店老板说。
    她知道,真正碾碎菁仅剩的尊严的地方将会是这里。

教室里。
一个身影正在不停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磕着头,还抽泣着。
此时,另一个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没错那名抽泣的女生是菁,教室门口的是于蕊,于蕊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吃惊,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必然的,看着菁不住的磕头,于蕊忍不住又向前走了几步,直到双脚站到了菁的面前,菁依旧失去理智般的磕头不止,不知是真的疯了还是借此来满足自己心中某种不可告人的欲望。
于蕊看着脚下不住磕头的菁甚至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用脚踩住了菁的头,死死的踩在脚下,这一充满挑衅和羞辱味道的动作菁并没有拒绝,而是默默的承受了,可能是真的不敢反抗害怕于蕊对自己父母做出什么来,也可能。。。呵呵。
于蕊见菁没有做出动作,不由得心生怒气,她要的不是就这么征服菁,而是要看她一次次反抗,然后一次次被自己踩在脚下直到伏地称臣,而这种沉默满足不了于蕊半点欲望,于是她更加大胆了。
菁感觉到踩在头上的脚不住的使劲,并且开始碾磨,最后自己的头也被这巨大的力度踩得不得不跟着于蕊脚的节奏摆动了起来,额头上被磨出血来。
“啊!”菁忍不住叫了出来。并试图逃脱于蕊的脚底,她开始努力的抬起自己的头,想证明自己的尊严。
可这正是于蕊想看到的,反抗吧,越是反抗就越让我得到征服的乐趣。
看着菁在自己脚下拼命挣扎,心生满足的于蕊脚下突然发力,让刚抬起头的菁的额头又贴住了地面,甚至发出“碰”的声响。
就这样菁拼命的挣扎,而于蕊只是动一动脚而已,就让菁在自己脚下不住的磕头。于蕊看着脚下这尤物,呵呵,这可是曾经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人啊,现在居然被自己死死的踩在脚下,不住的给自己磕头,虽然不是自愿的但也很令于蕊满足,于蕊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要让她主动在自己脚下磕头甚至亲吻自己的鞋底,为自己等等,总之,接下来就是灵魂上的压迫。
“呵呵,菁,一会我们去吃饭好吗?”于蕊突然松开了脚。
“我。。。我么?”菁有些难以置信。
“不是你还是谁?这教室里还会有谁不住的在我脚下磕头的?”于蕊继续戏谑菁。
“我。。。可是我。。。你能不能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啊。”菁害怕自己的家人出事,也害怕自己离开他们,当然她也是习惯了这种有钱人的生活,要是突然一贫如洗改变自己的价值观菁可能会疯掉的。
“我们边吃饭边商量。”于蕊跺了跺菁面前的脚“喏,地址在这里面。”
菁看着自己面前的帆布鞋,这双鞋子的主人曾经在自己脚下下贱的磕头甚至
,而如今。。。自己不得不为面前这个女人脱下鞋子,不得不说只需要很大的努力,但为了父母,为了不让自己有钱人的生活被打扰,为了满足自己的某种欲望,不明显的欲望,她不的不这样做。
菁脱下了于蕊的鞋子,当然是用手,因为她还觉得自己没有下贱到用嘴给人脱鞋子的。脱下的一刹那菁满足的呼吸着,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无比的幸福,扑入鼻腔的味道是她梦寐以求的只是她不敢表达出来而已,这味道又兴奋,又满足,有屈辱。
于蕊把自己两天没洗的脚丫踩在菁的肩膀上,“不介意我放一下吧?”
“不。。。不。额。。。那纸条在哪里?”菁被这逼近的味道弄得有些语无伦次。
哈哈,于蕊看着菁语无伦次的样子不由得轻蔑的一笑,居然还会有人味道自己脚的味道时激动道语无伦次,这种满足,体会过的人才知道。“你记得你对它许诺过什么么?”于蕊对菁的问题只字不提,只是看向了自己白色棉袜。
“我。。。对它许诺?”菁颇为摸不着头脑
“笨啊,你在第九章的时候说过你会洗它的。”于蕊提醒了一下菁。
“额,我。。。”菁说不出话来,只得拿起于蕊的鞋子翻找地址。
不得不说菁这地址的动作很是下贱,于蕊的帆布鞋基本上都快贴住菁的脸了,于蕊看到这一幕是忍不住抬起脚来,准备直接把鞋子踩到菁的脸上,菁当然也看出来于蕊的想法,看到于蕊抬起的双脚菁顺势把鞋子按在自己脸上,贪婪地吮吸。片刻之后意识到了不对但已经晚了。
“哈哈,怎么样?我就说你会喜欢的吧。”于蕊并没有把脚踩到菁的脸上,而是悬在了空中。
“你为什么不踩下来?”菁尴尬的问。
“我想看你主动些。”说罢用脚夹出那张写有地址并略带酸味的纸条,扔在了菁的面前。扬长而去。
而菁呢?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她肯定在贪婪地闻着那张纸条,不愿意漏过一丝于蕊脚上的气息,甚至还会去舔她,想到这里于蕊不由得大笑了一声,正舔纸条的菁被走廊里突然传来的笑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环顾下四周,确认了没人之后,又开始贪婪地舔舐。

    你会主动擦拭它的不是么(十三)

    饭店。

    “来的这么早啊?”于蕊早就坐在空荡荡的饭馆里等着菁。
    于蕊还是那一身女神装,只是下午的帆布鞋已经换成了高跟鞋,这又让她高挑的身姿平添了几份高贵的气质。
    “啊我,我还以为我晚了。”菁怯声道。
    “哪有,饭还没好,我去后面催催,你先做着吧。”于蕊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嗯”

15分钟。
“好啦,菜上齐了。”于蕊跟服务员一块从后台吧饭菜端了上来。
“奥。”菁坐在凳子上,一直在想怎么开口。
“开动吧,先从这盘开始。”于蕊对菁说。
“嗯。”
两人就这样边说边吃,并没有切入话题,于蕊当然不急,但菁可没那么淡定。
“于蕊,我们说说我父亲生意上的事情吧。”菁终于切入了话题。“你可以把那份证据给我么,我今后一定乖乖的。”
“我们来尝尝这道菜吧,这可是招牌菜。”说着于蕊给菁的碗里盛了一大块过去,对菁的问题没有予以回答。
哼,乖乖的?不是你说说而已,我可是要吧你彻彻底底的踩在脚下,让你永远翻不了身,永远心愿诚服的在我脚下为奴,即使你没有得到证据,这才是我想要的。于蕊心想。
菁见于蕊并没有反应,于是不得不鼓起勇气再问了一遍。
“先吃嘛,边吃边说,一会菜都凉了。”于蕊皮笑肉不笑的。
菁又吃了个闭门羹,很郁闷的拿起筷子,夹起碗里这片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菜。
“这是什么菜啊?不怎么硬但却咬不断?”菁郁闷的问。
“我也不知道,但是招牌菜的话肯定是有特色嘛,要不你把表面的汤汁都干掉,就能看出来原材料了。”
菁也没有别的注意,就按照于蕊的方法来,该舔的舔,该吸得吸,虽然味道有些酸酸的,而且感觉挺熟悉,但不一会她也就把表面一层的东西弄干净了。
“怎么样,味道熟悉么?”于蕊道
怎么能不熟悉,这就是于蕊脚的味道,自己刚才吸得,就是于蕊的袜子。
于蕊看着面红耳赤的菁,在她即将要把袜子吐出来的时候,于蕊拿起筷子,轻轻地堵住菁的嘴。
“吃了它。”于蕊面无表情的看着菁,虽然语气不是很重但却不容迟疑片刻。
菁屈辱的看着于蕊,自己居然要吃另一个女生脚下踩了两天没有洗的袜子,而且还没有别的选项,这是她感觉到了莫大的羞辱,但她不敢不从,因为父母,她只得臣服在于蕊的淫 威之下,她羞辱的咀嚼着,口腔里已经不是佳肴的味道了,而充斥着袜子的恶臭和屈辱的味道,菁不由得落泪的,由于是低着头一滴滴眼泪落尽碗里面,滴答声引起了于蕊的注意。
“咽不下去就喝了它吧。”于蕊用下巴给菁示意面前的碗,那碗汤可不仅仅有菁的眼泪,它可是煮于蕊袜子熬出的汤。
菁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要不然喝掉面前这变相的洗脚水,要不然父亲的家业败落,自己甚至会沦落到人见人欺的地步。
菁捧起了面前的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说真的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是大口大口的,她甚至觉得自己深深爱上了这种味道,这种想法不由得让菁自己很是已经。
菁这种复杂的心情于蕊了然于胸,现在的菁奴性已经快被培养起来了,只要稍稍施压,就彻底的击溃他的心灵了。
菁喝完汤,努力的咽着口中的袜子,可任凭他怎么努力,这袜子死活就是咽不下去,结果就卡在了菁的喉咙里。不上不下。
“怎么还没咽下去?或许我的高跟鞋跟可以帮到你也说不定呢?”于蕊看了看自己脚下的高跟鞋。
“唔唔。”菁说不出话,值得不住的点头以示求助。
“呵呵,真的想让我帮你吗?”于蕊看着面色已经有些发红的菁。“求我啊,或许我会帮你。”
这种紧要关头,菁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不尊严的了。她离开座位跪在地上,不住的对于蕊磕头,嘴里还发出唔唔的声音,这动作像极了狗。
于蕊看着脚下像狗一样磕头的菁,征服感油然而生,她用脚踩住菁的头高跟鞋似乎想要刺穿他的头颅。
“躺在我脚下。”
菁照做了。
于蕊把高跟鞋的鞋跟深入到菁的口腔中,使劲的踩踏,不一会,就把菁口中的袜子连同舌头上的血迹,肉末,甚至一颗后牙一并让菁咽了下去。
菁躺在地上好久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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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的厕奴男友

on May 04, 2016 · 7 min rea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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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很多其他故事的开场一样,我的故事也不免要先啰嗦几句;六个月前,我在网上结识了最不可思议的女人,小美,从我们在网上相遇的时候起,我们共同发掘了许多许多“事情”。除了她的美丽之外,小美最吸引我的地方在于她的内心。你们知道,我喜欢在中处于被奴役的地位,而且总是梦想着能成为一个女人的奴隶,而她的性幻想里也充满着罪恶本性的东西。最初她发现这种本性,是在青春期的时候。 在一次赌博的胜利中,她叫她当时的男朋友舔了她的pi yan。她发现那种支配感和优越感是如此的“诱惑”,而正是这一点彻底改变了她对于男人和性的态度。在通过这种感觉得到满足之后,她变得对这种新“性”式越发的贪婪。可惜她的男朋友并不接受她的这种想法,最终他们分手了。      在大学里的时候她曾成功找到过几个能满足她想法的人,甚至和一个人试验过轻微的“圣水”。在这仅有的几次体验中,她经常手yin,直到尿到那个男人脸上,可是她发现自己非常的渴望能有一个男人可以有跟她一样强烈的感觉。在我们很多次的网上交谈中,她曾经困惑的对我说:我发现绝大多数人看起来并没有分享到他们在“伺候”我的过程中的热情,更不要说是被我尿在脸上。      这些过去寻觅的挫折让她最终开始尝试在网络上寻找。可她很快便发现,大多数上网的男人跟她现实中遇到过的一样;用她的话来讲“浅薄,自私,满脑子色情”。后来,她开始发现了一些网站,一些很接近她需要的网站。可是她又很快意识到,她并不想成为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女王角色。“那样太累了!”她说,“我喜欢被宠爱被娇惯,但又不想扮成那副样子”。      或许是因为运气的缘故,当我在一个以“支配与被奴役”为主题的里的时候,她出现了。在这世界上,大概100个M才能找到一个S,所以我感到难以置信,我很幸运的成为了她的奴隶。我告诉她,我能够接受,能够用我的嘴服侍和崇拜一个女人是我一直以来的幻想,甚至我曾想过为女人做最最下贱和难以承受的事情。当她问起这些事情具体是什么,我建议和她开始“私聊”。我们深入地讨论着我的想法,令我惊奇的是,我和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彼此融洽,就像是两张粘在一起的纸。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我们每个晚上都进行交谈,彼此了解,还有进行“虚拟”。最后她同意给我个跟她单独见面的机会。她说她喜欢我的想象力,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她所谓的“没头脑的一味谄媚的奴隶”不过我还是不可回避心理的复杂感情,毕竟这是第一次我在以一个明确的奴隶的身份去见一个人。“认真对待你所希望的,那希望就会实现”,这句话一直在我脑中来回地说着。我一直在疑惑要是现实的严肃破坏了幻想的完美怎么办?同时我也有些害怕,要是真地为那个人做出了我们曾讨论过的事情会有什么后果。那可都是些丢人的要命的事情。当这些事情让我在幻想中兴奋起来,现实中的羞辱也会同样的奏效么? 因为我们见面的方式及讨论的事情的缘故,我们的关系将是赤裸裸的,而且我知道如果我同意见她,那么在她面前我将失去任何自尊!我会被当作垃圾一样的对待,而且没有回头之日。我将主动让自己堕入人类本性的阴暗面里。 尽管如此,但我膨胀的欲望冲昏了我的大脑,我还是同意见面了。在开车去机场接她的途中,我有很多时间去想我的尴尬处境,我很紧张。在她的飞机停靠的出口,我不停的等待和观察着鱼贯而出的人流去找寻一个21岁的女孩。      对于长相,小美一直守口如瓶,所以我估计她大概不怎么漂亮。不过我倒不是很在乎这一点,因为她的怪想法跟我的相得益彰。等待中,我看到一个美人刚刚下了飞机,当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美丽的乌黑的头发,高雅的妆容,周身散发的古典气质,我竟有一种奇怪的犯罪感。 当这个美人注意到我在注视她的时候,我赶快把脸转了过来,可叫我不安的是她开始向我走了过来。我担心的拖动着我的双脚,我希望小茹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女性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  "胡军?"她叫到,当我转向那个声音的时候,我吃惊的发现她就是那个我在之前上下打量的美人!随着她的一步步接近,我得以和她第一次的面对面相视,她那高贵美丽的容貌让我迷醉其中!    "小美?"我回答道,然后我们俩都笑了。她给了我一个温暖,礼貌性的拥抱。我们一起去拿她的行李,趁她向四处张望的时候,我偷偷的继续我的欣赏,欣赏这个高贵的女孩的身材。她穿着白色V字领的毛衣,毛衣上的条文映衬着她那丰满的胸部,加上一条斜纹软呢的裙子,凸显出她迷人的腰肢。这种身材只能是天生丽质与后天雕琢的完美结合才能产生的。我再一次被她的美丽所震惊,甚至不相信她就是我曾无数次交谈过的那个女人。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善良和近乎天真,这叫我很难想象,这种尤物竟有着那些另类的想法。我们轻松的开着玩笑,谈论着她的旅程和天气。 我诧异于我能跟她这么快的变得如此轻松,而且在谈话中我已经可以瞥见些许端倪,那些最初吸引我的东西。这让我们的开始变得舒服和享受的多了。光顾着激动了,我差点忘了看看我最钟爱的女人身体的部位:她的屁股。尽管她身体的其他部分让她看起来像个天使,可看着她的屁股却叫我有了同样的深刻却“相反”的印象,至少对我来讲,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漂亮的女人屁股却带给我了下流的力量,一种叫我深深堕落的力量。我一直深爱着这种只有女人的身体才能拥有的矛盾的力量,这种力量来自于无比的美丽和危险的对比,这种力量让我甘心做个奴隶,甘心俯首臣服。 她屁股那成熟丰满的曲线似乎和她匀称健美的大腿并不相称,可却在那条黑暗的夹缝中蕴藏着无尽的罪恶。看着她叫我不寒而栗,我难道真的要在这个漂亮的女人面前跪下,亲吻她的屁股,然后让她尿在我的脸上?就像我们在网上所聊得一样么?我的膝盖开始发软! 这第一个下午我们一直在交谈,我惊奇的发现她是如此的真实。而我最喜欢的是小茹是如此的睿智,正如我们在网上交谈时的感觉一样,除了那些古怪的性念头之外,我们还有很多的话题。她相当的有幽默感,不知不觉,时间在我们的交谈中流失。和我一样,她对于她想要做得也不是很有把握,所以那件事进展缓慢。      在我们变得越来越熟悉之后,我们的谈话也开始渐渐地转向了性。然而,我们还是很少提到那个让我们见面的原始话题。在一次我们调情的时候,我还是告诉了她我根本没有想到她有这么美。我问她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她说她是有意这样,因为首先,谁会相信呢,另外她不希望因为这个把主题冲淡了。      我调戏地问她,主题是什么。她突然笑着说,“让你亲我的屁股,还用说!”我也笑了,可是我感到自己的脸变红了。她是那么的正确!我突然被一种无法抗拒的需求所左右,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亲她的屁股。在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之前,我把手放在她的腿上,开始抚摸,我们的手握在了一起。      “没有比这一刻更美好的事情了.”我说。      “我知道,”她用一种轻叹的口气对我说,然后靠近我并吻了我。把她搂在怀里,我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乳房压着我胸部近乎窒息的压力。她的皮肤里散发着一种叫人沉醉的清淡的香水味。我的所有感官都被这“美味”的女人弄得兴奋了起来了。我的手慢慢的划过她的背部,在她的裙子上停了下来。她的屁股比我想象中还要圆鼓和结实。她动人的弯起来后背,我此时无法抗拒的把我的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很快我意识到,她穿的是丁字裤。对于这一点我并不奇怪,因为这和我们在网络里聊得一样。      我把一根手指划进了她的内裤里,感受着那条深深的凹陷。那股潮湿感叫我发抖,并且开始想象那会是什么味道的。我在被欲望吞噬着。我钻到她胳膊下边,把她的屁股转了过来使她的脸朝下对着沙发。我在后面摸索着,开始用我的嘴唇隔着裙子亲吻她的屁股。隔着布,我能闻到那叫我发晕的气味,比我想象得更加刺激。      她温柔的吃笑着,笑我在她后面这近乎失控的卑贱的举动,然后伸手把裙子的后面掀了起来。那股气味突然间变得很重,而我则完全被征服了。现实世界中怎么会有如此惊人的景象:如此光滑的肌肤和完美的造型。   这时候,她也有些蠢蠢“欲”动。当我的嘴唇终于第一次接触到她屁股的皮肤,一种无与伦比的感激之情充斥着我。我愿意,我愿意面对这“美味”,用最下贱的方式舔食。      在我亲吻她屁股的时候,小茹用手指挑起丁字裤的顶端,然后把这条布从屁股沟移开。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条细带从夹缝中消失,接着她的菊花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了。从她内裤里跑出来的热气烘托着那肮脏和气味,而当我注意到她内裤上边的一点褐色的斑点时,我想我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我感到一种难以控制的崇拜之情在我的血管里涌动。我想要去舔舐那脏内裤!我伸出舌头来回的舔舐着那褐色的斑点!      她发出了喜悦的叹息声,一种满足的傲慢。可她突然间提上了内裤,那片薄薄的棉布重新滑进了两片屁股之间。“先到此为止吧。”      我试图把自己从幻想的深渊里拉回来,可是却做不到。      “求您,”我恳求道,“就一次,让我舔一下您的菊花!求您了!”      “过一会儿再说.”她得意地笑着说,“在你带我去吃晚饭之后!”她从我身下扭身出来,站起身,平整了一下毛衣和裙子。她舔了舔嘴唇,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的看着我。我难为情地站了起来,既因为刚才的行为,也因为我早已膨胀起来的xia ti。      她看着我的跨间笑着说:“我想我们进行得相当不错,小斌斌!”她面无表情的说。“你知不知道哪有好的餐馆?”她那张俏脸上的笑容此时写满了邪恶。      对于从普通朋友到做这么下贱的事,这一快速转变我感到很惊奇。我迫不及待的想带她去吃东西,于是我们很快离开了我的公寓。      整个的晚餐,我们的话题又回到了最初的轻松话题上,并且她叫我亲吻了她的粉色珠唇。吃过晚饭,她坚持要我带她去这儿的购物中心。她说她现在很有购物的心情。她挑选衣服和珠宝的时间简直叫我抓狂。结果更令我吃惊,她要买下她试穿过的三件衣服和所有的珠宝。我想她一定很有钱,可她却想要我的信用卡!对于我的怀疑,她只用了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小动作——瞄了自己的屁股一下来回应。我立刻就拿出了卡,超过3000块的东西!不过总算物有所值,因为她终于决定想回我的公寓了。总算到家了,她舞蹈着跳进了我的卧室,把袋子全扔到了椅子上,然后砰的一下懒懒地倒在了床上。脸很自然的朝下。看着她完美无暇的白晰的背部简直是无价的享受!我跳上了床,把我的头挤到了她裙子的下边。当我用嘴唇压在她屁股上的时候,我被一声简短的带着喇叭声的屁欢迎了一次。羞辱感刺痛着我的脸。当我听到她的笑声的时候,我的东西坚硬如石。      这一次我把她的丁字裤拽到一边,温柔的掰开了两片屁股。刚才那个屁的味道还没有散去,让我不得不被那浓浓的味道熏得退后了一些。我第一次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菊花。洞口边的褶皱就像一些深深的皱纹,绝大部分是深褐色的,还有几根零散的毛。我很高兴她没有对这些毛发做任何的修饰。菊花本身的颜色就像是海螺肉一样的粉嫩,现在已经开了一些,大概有1/8到1/4英寸。这景象让我感觉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      从股缝的上边开始,我用连续不断的吻向下边移动着我的嘴唇。湿气很快滋润了我的嘴唇,我觉得自己仿佛在热的臭气中游泳一样。那个叫我永生难忘的时刻终于来了,我的嘴唇碰到了她屁股上褶皱的洞口——她美妙的菊花。我想:什么时候能让你感觉到别人在崇拜你的身体呢,那就是当大便也被当成是圣物的时候!而这种下等的感觉对我来说是那么无法抗拒。      亲吻一个人gang men的纯粹本质在于:熟悉它的每一个褶皱,适应它的独特味道,而且用嘴来接触给gang men的感觉是厕纸所达不到的。我感觉自己就象是她完完全全的奴隶,而她用高傲的态度来回敬我。毕竟,我亲了她的gang men。我可以听到几声得意的笑声,然后她把手放在我的脑后用力的推向她的屁股。      我掀起她的裙子,仰视着她。“在我亲吻您gang men的时候您有什么感觉呢?”我问到,一边抚摸着她的臀部,一边再次亲吻了她精致的屁股缝。      她十分享受的看着我。“你不会知道的,”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请快告诉我吧!”我乞求到,然后又用舌尖轻轻的顶了一下她的菊花。我很想多点时间品尝菊花,可是我另外有种强烈的渴望,就是去舔舐她留在内裤上的那块斑痕。   “好吧,”她说,“你试着去想象一下你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一号人物。所有的人都讨好你,都愿意为你做你要求的任何事情,而且那些事情通常只停幻想。”她稍作停顿,“这就跟当你为我做这件事的时候的感觉差不多,”她说着指向她的屁股。      “太妙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我说。      我知道,我所做得还远不止这些。既然以前也有人亲过她的屁股,那么她一定知道,我把亲吻她屁股带来的羞辱感作为一种宝贵的特权来看待的。我开始对她描述当我的嘴唇在她屁股缝中游走时那感觉有多棒,那一块污点对我来说都是多么的美妙,我有多么的喜欢那股味道。听到这些她笑着对我说,“我喜欢你的这种方式,这让我觉得我的大便根本就不臭!”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屁股,因为她的体温,下面已经很湿了,而且味道也更加的浓重。我把两片屁股分开,然后把我的鼻子压进那夹缝中。我很大力的嗅着,慢慢的下移着我的鼻子直到鼻尖轻轻的压在了菊花上。      “看,我说什么来着!?”她笑道。“你是我的奴隶,对不对?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      她是对的。她臀部所散发出的难以抗拒的女人味,她纤细的腰肢,迷人的肤色,这一切叫我完全的失去了意志。那强烈的、混合着gang men味道的香气覆盖着我的脸,而且让我完全的臣服于她。一边用脸蹭着她的屁股,我一边沉醉于这种绝对的下贱感。      她说,“就是这样,用你的贱嘴舔我的菊花,奴隶,你知道那种我要的感觉。把这种感觉膨胀1000倍,那将是我们讨论过的作这种事情的感觉。”她停顿了一下,继而充满热情和回味的说,“不过老实跟你说,如果你真的作了那些事情,我将不会再尊重你。或许我们现在应该适可而止了,”她笑道。“但事实上,我并不觉得我现在就是在尊重你!”然后伴着嘴角一丝几乎看不到的静静的微笑,“真是抱歉!”      我相信她是认真的,这个发现在某种程度上刺痛了我,特别是当我意识到我已经爱上她的时候。可仍然,她所说的就是我想要得。我希望她轻视我,即使我爱她,因为那种羞辱让我的处境如此的真实。      “但是你却渴望做那些事情,对么?”我试探性的问道。      “我当然会做,为什么不去做呢?”她嘲笑着说。“因为做那种事情会比我以前做过的任何事情都更叫我舒服,我知道那挺卑鄙的,可是我不得不承认,那是真实的。”      我向下看着她甜美的菊花,不能自已的说道:“它这么美丽,真难以致信,大便是从这里穿过的。”我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菊花,开始用我的鼻子爱抚她。      “嗯…………。相信我,我就是用这里大便的!”她笑道。“而你,正用你进食的地方,也就是你的嘴在亲吻它!”      我进入了一种很强烈的被奴役感,同时如此的耻辱又让我兴奋。这是我感到她的菊花有个小小的放松,有一股吱吱作响的气体放了出来。我听见她在哈哈大笑。      “您喜欢这样做,对么?”我说,但是她只是笑。      我的脸在变红,尽管我还知道自己的存在,可亲吻她的菊花就仿佛是我生命的挚爱。我现在甩不掉那种被她放屁在脸上的感觉,尤其还是在我亲她pi yan的时候!耻辱感折磨着我,我感到我的内心在被恶魔占据,我不能自拔。我的xia ti已经硬得很厉害了,我想要更多,比从她的羞辱中尝到的苦果更多的东西。      “求求你,能否再给我多一些?!”我恳求道,我用近乎哀求的声音求她更深的羞辱我。对我紧张的声音,她看上去有些诧异,不过马上,她的面容告诉我,她已经意识到她早已深深的控制了我。她现在真的开始意识到她可以毫无顾虑的对我做任何事情,而她也非常乐于接受这一事实。      “更多的……什么?”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挑逗和戏谑,然后巧妙的前后动着她的屁股,一边观察一边沉浸在她完美的屁股的魅力中。      我轻轻的吻了一下菊花,接着出其不意的把我的嘴挪下来开始舔她的yin chun和yin di。我的嘴唇全被弄湿了,那种女人yin荡的味道叫我沉醉。同时,那还有我在她pi yan上吸进去的些许残留的屁的气味。她的两片丰满的屁股充满了我的视野,我在她的体味中渐渐的醉了。      “我还能再感受一次,来自您菊花的气体么?”我从她的阴部下钻出来请求着,并且开始张开嘴亲吻她的私处,用嘴唇按摩那两片花瓣,接着用我的舌头吮吸那突出的花蕊,把它含进嘴里,挑逗着那里逐渐得变大,当然我没忘记呼吸那美妙的菊花。   “好吧,”她的喘息和呻吟声加重了,“既然你要,那就好好的闻吧!”接着一个很长的屁放了出来,由于她gang men上沾着我的口水,这使得这个屁的声音更“动听”了。要说第一个屁只是轻声外加一点臭气的话,这一次,从她的饱含的湿气就能看出来,那顿晚餐没有白吃阿。      不知不觉中,我变得窒息,在我挣扎着,努力的取悦她.她对我人格的侮辱也的确叫我感到痛楚。这种情感让我越陷越深,越发的渴望她的羞辱。她越是不把我当人,我就越是想要,越想成全她的所作所为,想让她感觉到,她拥有其他任何人也拥有不了的权利。      同样,我的欲望告诉我,我表现得越是毕恭毕敬,越能激发她另类的性幻想,这是我命中注定的。我将要做作为一个非正常人,服侍她,甚至做出一些肮脏的事情。      突然间,她又放了一个比上一个更厉害的屁。里面的潮湿很显然不仅仅是因为我的口水。我很快有想吐的感觉,可为了能继续的服侍她,我使劲控制着不让自己呕吐。我不断的告诉自己,我所服侍的gang men的主人是如此的年轻,如此的美丽!如此的高贵!我贪婪的吮吸着她的美丽身体,享受着我为她带来的渐涨的高潮。      就在我拼命想把她那小小的珍珠留在嘴里的时候,她的屁股突然一振。涌出一股体液,我感觉就快被淹没了一样。过了这一阵颤动,她开始渐渐的平息下来,我继续在她的私处舔来舔去好让她的分泌物能盖满我的脸。我本可以慢慢的喝下去,但我却把它留在我得嘴里,直到我的舌头好好的品味了这种刺激的味道之后我一口吞了下去。      “哈,太爽了!”她喊道。“你怎么能舔xue舔得这么好?你又怎么能让一个女人这样的在你脸上放屁呢?”她嘲笑着问,我又继续舔着她的菊花来回答。“我想我应该把你得嘴做个手术安在我的屁股上!”      终于,她开始放松了,而我仍没有停止亲吻她的屁股。她伸了个懒腰,朝着我的脸弯了一下后背。“就这样……”她嘟囔着,“舔它,舔它,舔我的pi yan”      “是!”,我回答说,我感觉到,我的xia ti感觉就快要爆炸了一样,可我还要一直努力的控制着它。我只能 不停的亲吻她的屁股和私处;在她享受高潮的余温的时候继续愉悦她。      “做得不错,我的舔屁虫!”她笑道。“你知道么?我现在很想尿尿阿。”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恶作剧的坏笑。“如果你舔得我高兴,我或许会尿在你嘴里。”      在她猥亵的傲慢面前,羞辱感让我血管中的兴奋开始燃烧,像大坝崩塌般不可收拾,我已经被我内心的魔鬼完全的控制住了。“我有个更好的主意。让我继续舔你的私处。如果能舔到你再次的在我嘴里高潮,就让我吃您拉的屎。我保证我会吃全部下去。而且您随时都可以在我舔你的时候尿在我嘴里!”      这次坦白相当的痛苦,因为在我们所有的网上讨论中,我们从未涉及这么极端的话题。最多,我们认为的羞辱的顶点不过是舔她的脚的时候,她尿在我身上,或者其他类似的事情。她的脸上划过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诧异,不过很快便恢复原状并开始放肆的大笑起来。“让我来弄清楚:你想第二次把我舔到高潮,作为回报,你会让我用你当厕所,对么?”她几乎笑出了眼泪。“没问题!听起来对我相当的公平!”      她动听的笑声回响在我的耳畔,我开始用舌头从yin di舔到菊花。我会偶尔停下来把我的舌头埋进她的私处,把我的鼻子埋进她的屁股,去享用那种苦甜交织的味道和气息。渐渐的,我的舌头从她菊花里带出了越来越多的残留大便,我知道我们的交易必然会成交。这个美丽高贵的女人将会把我的身体当她身体废物的储藏室。  对于这点“样本”的坏味道我毫无准备,尽管这样,每次吃到它都更加确实了我未来的命运。我真的担心自己能不能坚持到交易结束(会有结束么?),但是我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而且很显然,她很想让这事发生。她不断地笑着,不断的暗示我即将扮演的角色。看上去,她对于自己的权力也是既紧张又兴奋………………过了15分钟左右,在我变着方法的取悦了她的身体之后,她甜蜜的高潮又来了。这次的高潮并不很强烈,这使得我能在她一边高潮时一边吞咽分泌物。我猜测可能是她急切的小便所致。      尽管她脸上露出明显的满意,我却有点担心她,因为我估计她的膀胱已经很充盈了。这是我的服侍所特有的“副作用”,那就是我能看出她的每一个状况然后去讨好她。我现在觉得,她尿在我身上是神给予的权利,毕竟我在她那么想小便的时候,我还自私的再次侍奉她到高潮。这也许是很复杂的想法,但我真地从灵魂深处的喜欢。      我把嘴放到她私处上等待着。她却把我推开了,说:“不,还没到时候。”      她叫我躺到床上,脸朝上。她跨在我脸上,向下看着我。这种景象真是用语言无法形容,这个景象远远超出了我幻想中的感觉。在经过刚才细心的吮吸之后,她的yin chun看起来微红,更丰满。现在她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傲慢神态看着她胯下的我。      “亲吻我的脚,然后求我不要尿到你身上,”她说到。这种带着严肃的傲慢使她看起来相当有压迫感。      我紧张地把脸转到一边使我能吻到她的脚,我一边舔着脚弓,一边说,“我高贵的女神啊,求求您,不要尿到我的身上!求您不要那样羞辱我!请可怜可怜我。我今天用我得嘴努力的服侍着您,即使那是我应做的,但还是求您不要让我去喝下您的圣水,不要让我经受这独一无二的羞辱!”如果你觉得这些话听起来非常屈辱卑微,那么我得告诉你说这些话的感觉比说话本身要糟糕的多了。加之还要可怜巴巴的亲她的脚,这使得整个经历更加难以忍受。      “是的,你今天用嘴伺候的我很爽,以前也有人如此服侍我,但我从来没体会过比你更好的。我真想看看你喝下我的尿的样子!那一定很有趣”她嘲弄着我,接着一股透明的热流便从她的yin dao冲了出来,舍到了我的脸上。这股刺激的热流如此的有力,甚至冲进了我已经闭上了的眼睛里。      可她贪婪的本性根本没有顾及到我的痛苦,当她看到我“哭”的样子,她又开始笑着说:“张开嘴喝下去,你这贱奴!”接着她压低了那股热流。说实话,作为一个女人,她瞄的可不够准,就在我张开嘴准备接尿之前,那些热乎乎的尿就喷进了我的鼻孔里。      我以前从未直接喝下还带有体温的尿液,所以我感到既震惊又恶心,因为那酸酸的味道以及过后如氨水般的难闻。不管怎样,我还是把这要命的液体喝了下去,用以表现我将我的身体和尊严全部奉献给她,去满足她的残忍的欲望。我开始真地相信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管我伺候的多么好,我也只配躺在她的跨下为她处理大小便!      就当我想我再也忍受不下去的时候,尿变得慢了,尿完了。即使很痛苦,我还是睁开了眼睛,仰视着高贵美丽的女孩,那个我为之放弃全部的自尊的人。我真是吓了一跳,因为我第一次意识到,就像我享受这种虐待一样,她享受的似乎还要多。      她一脸的轻松。随着她的转身,我的呼吸,像往常一样,也被带走了,被她迷人的屁股带走了。她慢慢的蹲下,这样,她的屁股就整个地对着我的脸了。      “被人尿在脸上的感觉不错吧,嗯?”她刺激着我,从肩膀俯视着我。“亲吻我的屁股然后告诉我你的眼睛被我的尿刺痛的感觉有多棒。”      我狂烈的吻着她的屁股,我的xia ti勃起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谢谢您尿在我身上,我为您的尿而活,而且为您体会其中的疼痛。”      “疼痛?”她笑道。“好!现在告诉我你只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告诉我你有多下贱,你愿意在我的大便中度过余生!”      不管我怎么努力,我还是忍不住流出了痛楚的眼泪。那些话被逼迫着自己说出来是多么的叫人羞耻,可现在我已经是我心魔的奴隶,当然更多地是她的奴隶。      “我……”我开始讲,然后轻轻的哽咽了一下,“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  “给我大点儿声!”她大声的命令到。      “我是一坨一文不值的大便,我只配活在您的大便和污秽里,在我剩下的可怜的生命里,接受任何您所能想到的虐待。我应该在您的大便中死去!”我不假思索而且毫无意志的说出这些话。羞辱之泪涌出我的眼睛。      她似乎有片刻的犹豫,但很快残酷又重新回到她的眼神中,“你只配在我把大便拉入你的嘴巴的时候哽咽着,然后满脸盖满我的大便死去!也许有一天,我真的会赐给你这一特权……如果你求我求的足够!”      “求您,让我吃您的大便!求您,让我吃您高贵的大便!求您把大便拉在我卑贱肮脏的嘴里!求您让我吞下它,这是我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也是我存在的意义!求您了!”我像求生一般的恳求着,没有任何形式的伪装.      她开始调整姿势,好让那个我无比崇拜的菊花洞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然后她冲着我笑了笑,淡淡地说:“好吧,既然你那么想吃,我就勉为其难拉给你吧。”说完,她坐到了我的脸上,把她全部的体重几乎都放在了我的脸上。我的视线完全消失在她屁股深深的夹缝中。夹缝的味道,她分泌物的味道,还有她尿的味道时刻在提醒我在她生命中的角色。我张开了嘴,却惊奇的发现她渐渐舒展的布满褶皱的洞口竟然离我的嘴这么远。我伸出舌头去碰那些我深爱的褶皱,可还是很远,于是我将舌头游进那张开的洞口。我向菊花里努力的伸着舌头,同时嘴唇不停的摩擦着她柔软的菊花瓣。随后,我的舌尖碰到了软软的,苦涩的大便。盼望已久的时刻终于来了。      当我感到一股气流从gang men喷进我的嘴里,缠绕在我的舌头上的时候,我听到她说,“我只想让你知道,大便很脏。它相当的不卫生而且危险。你会非常非常得难受,若不加治疗,也许会因此而死去。可我希望你能像吃巧克力冰淇淋那样吃下去,因为你在品尝的是我的排泄物。作为一个男人,能吃到我的大便,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荣幸!”      她心不在焉的笑着然后开始拉屎。那软软粘粘的东西将我的舌头挤了出来,接着填进了我的嘴巴。我的嘴很快就全被占满了,我不得不开始吃。我的身体在对着我尖叫,用一种强烈的呕吐和窒息。但是我服侍的意愿依旧很强烈,我开始吞咽,能多快有多快。因为我现在只是她的马桶!      我简单的思考着她说的话,估计着我因为吃下大便而死去的可能性,而且即使当我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仍然感到困惑,因为在当时竟然真地想去死。我想给她,我的终极侮辱。      “好好想想你吃我的大便的感觉……”有一小会儿她似乎有点恍惚。“集中在我让你舔我屁股,然后拉屎在你嘴里的卑贱感!把我的排泄物吸收到你的身体里!想象着,在你的嘴,你的胃,你的脸,还有你都被我的大便填满的感觉!”      “对于你剩下的生命,我们必须承认几个事实,那就是你将消费我的废物,你将吃我的大便,你不用再让我对你拉屎,你的身体将是我的排泄物的容器——也就是说你是我私人的厕所,我的下水道!当你接受我的羞辱作为对我的崇拜,我也会对于你的崇拜回以最糟糕的侮辱。也就是我拉大便给你,你吃下去,如此反复!”她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再强调。      我模糊的意识到,她一边在我嘴里排泄,一边开始手yin。而我的舌头已经被她大便的味道包围了,我的嘴也全部都塞满了她的大便。我只能加快速度的吞咽着她的大便。幸运的是,当她用手指疯狂自慰的时候,她就会停下排泄。当她叫着达到又一次高潮的时候,我的嘴已经几乎空了。伴随着这次高潮,又一小块大便落进了我的嘴里。      即使还被占据着一半的呼吸空间,我放开了她一半屁股,抓住我酸疼的xia ti开始大幅度的揉搓。当她最后一块大便被我咽下喉咙的时候,我she jing了,而且蛇得到处都是. 这么激烈或者说持续的这么久,我兴奋的舔着她的菊花直到我颤动的yin jing最终平息下来。      之后,我继续为她清理着gang men,用我的舌头把gang men折皱上的大便舔掉!真神奇,这一刻所有的羞辱似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被一种难以描述的满足和愉悦的激流所淹没。她屁骨的温暖就像是我的天鹅绒天堂。      甚至就连她大便的味道也消失了,虽然这肯定不可能。我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菊花,接着是她的私处,,一边亲吻一边喃喃作声。终于,她翻身下来,她的gang men离开我的嘴时,让我有些难过。她头冲脚的躺在我的身边,凝视了一会儿天花板。      “你感觉怎么样?”她用真诚的关切问道,“觉得难受么?”      我确实有点不确定,但是我告诉她,不难受。我问她什么感觉,她说“简直太粗鲁了。”我们静静的又躺了一会儿,然后她补充道“不过,我喜欢!”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几乎成了她的全职马桶!她除了偶尔会在马桶上小便之外,大便都是在我的嘴里解决,而我也非常乐意如此。能够为一为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孩清理体内的排泄物使我感到光荣。      最后,她成为了我的女友,而我,则成为了她的厕奴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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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校的暴戾老师.txt

on May 03, 2016 · 20 min read
标签: 尚未分类

            【驾校的暴戾老师】

作者:蔷薇宫主
字数:3万

  蔷薇携刺生长,花香诱人遐想。

  孤芳唯影,

  不自赏,

  宫苑围墙,束奴于高阁擎廊。---------------蔷薇宫主

  (一)

  我坦白,我是个smer。

  21岁的年纪并不代表我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相反,自从我知道SM
是什么以后,我变的更加精明成熟了。我学会怎么吹捧单位的领导,怎么观察别
人的性格,怎么做能让对方和我相处融洽。这些都对我以后找到我的归宿有莫大
的帮助。

  我姓徐,暂且不说我的名字,大家就叫我徐什么吧。

  这个故事缘于我上司的一个简单的指示,要我去学开车。本来嘛,学车不是
什么难事,一个即将年满21岁的大小伙子,本来学起东西来就快,可是,问题
出在我的驾校老师身上,就是因为认识了她,我真正的踏入SM圈,这个我向来
崇拜又向往的神圣领域。

  尹姒老师,是个性格暴躁脾气倔强的驾驶教练,驾校校长的外甥女。比我大
2岁。不算很美丽,但身材高挑丰满,很性感的模样。

  当她夹着一个档案夹,当当的踩着细高根走过来时,我根本不相信她就是我
的老师。

  「你叫徐什么?」

  尹姒老师上下打量我,对照她手里的档案夹。

  「恩。」

  看着她丰满足有36D的胸围,我惊叹的挑了挑眉毛,真是雄伟啊。

  她转身走向车队的办公室,叫我跟她过去,我就屁颠颠的跟着她翘而圆绷的
臀部走了过去,目光一直追随那双珠滑般漂亮的丝袜和里面紧裹的玉脂。

  「坐吧。」

  她一句简单的话蹦出唇齿间,自己也在我对面的椅子里坐了下来,她翻看着
我的资料,上半身仰在座椅里,并盘上其中一条美腿。

  就在这沉默的一小段时间里,录下了我一个美好的记忆。

  我看过不少网站,下载了无数的图片和小电影,曾经好多次在梦里被高傲的
漂亮女人骑在胯下鞭打、羞辱,也不少次在清晨偷偷溜到厕所清洗内裤。不过我
一直觉得这只是我的一个美丽的梦,不可能实现,不可能在现实中找到真正这样
傲气的女子。

  可现在对面的尹姒老师,竟散发出令我膜拜的高贵气息。我贪婪的看着她美
好的身体曲线,盯紧了她每一个细小的行动,哪怕只是高跟鞋轻轻的那么一抬,
我都在想她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命令。我抓紧这宝贵的时间YY着(YY就是意
淫)想象自己低贱的趴在那双高跟鞋下,求她凌虐我,那将是多么爽快幸福的事
啊。

  美好的时间总是一晃即逝。当尹姒老师放下档案说从明天开始要我跟她学车
时,我竟然听出我回答的声音里含着情欲的成分。真是丢人啊,那一天接下来的
驾校参观中,我总觉得老师看我的眼光怪怪的。

  这个晚上,我很兴奋的翻箱倒柜,寻找我最酷最帅气的衣服,并且理了发洗
了澡,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晚上的梦里全是老师,我梦见我在努力的求她,跪拜她,希望她欺凌我
虐待我把我当条狗,可是她只是笑,是很鄙视的笑。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照例溜进了厕所。

  梦终归是梦,梦代替不了什么。

  当我激动的赶到驾校的时候,我发现我迟到了。

  尹姒老师站在白色的桑塔纳车旁,一身运动服装,纯白的NIKE球鞋不耐
烦的一下下拍着地面。

  我低着头走过去,不好意思抬头看她,其中好象也搀杂着不敢。

  「你迟到了,你知道么?我最讨厌没有时间规律的人。」

  老师的声音很严厉,我知道她一定在狠狠的瞪我,因为我觉得我冲着她的头
顶快冒烟了。

  「对、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我怯怯的说着。很怕她。

  「恩,记住,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这段小小的对话就这么结束了,老师把我塞进车里学习如何挂档,我却还在
回味我和她的对话,觉得自己有点M样了。

  就在我自以为是的时候,尹老师重重的拍上了我抓方向盘的手。

  「你怎么握方向盘的?你以为是在游戏厅玩模拟机呢?」

  她过猛的力道拍的我整个手背都红肿起来,敏感肤质本来就容易留下痕迹,
更何况老师又用了这么大的力气。我吃痛的抽回手准备揉一揉,却被她一巴掌又
拍回方向盘上。「谁让你把手离开方向盘,换完档马上归位不知道吗?笨死了,
这都记不住!」

  她就站在我的左边,从敞开的车门里观察我练习挂档的一举一动。每个错误
她都喜欢打我的手背或手臂,幸好这不是上路练习,不然我非得吓的开车钻进别
人车尾巴底下。

  「老师……痛,别再打了好吗?我手背都肿了,我记住了……」

  终于忍不住皮肤传来的火辣辣的疼劲,我开口向老师求饶。都说驾校的老师
很凶,爱打学员,我看果然不假,虽然我也喜欢这种被女人打的心理享受,可根
本上我是怕疼的,所以有点接受不了这种类似暴力调教的教学手段。

  听完我的话她楞了一下,我看到她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象是被我的话打中了
什么痛处的样子,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一开始的状态跟我严肃的说道:「打你是为
了你好,你学不好车我这个教练老师的责任也脱不了,想不被我打就好好练!」

  在这之后,我曾经几次注意到尹老师的眼睛盯着地上在发呆,注意力已经不
会总是集中在我身上了,是我说错了什么话的缘故吗?我不仅后悔起来。

  「好了,下来吧,我带你去车场练倒桩。」

  半个小时后,老师满意我对档位的熟悉操作,于是决定带我去车场。

  我乖乖的从车上溜下来,很想对她说对不起,不管怎么样,被美女打也算幸
福啊,我对她说出那种话,真是不该,可是,男人的面子问题又让我开不了口,
只得讷讷的坐到副驾驶座上跟她走。

  车场是在一个地处郊外的大操场里,有很多学员都已经到了,足有一个足球
场那么大的水泥地上画满了方方正正的格子和线条,两个为一组。老师径直把车
开进左侧角落的一个方格中,支使我摆上桩杆便教了起来。

  8月的天气很热很闷,为了方便看杆,车窗都是摇开的,开冷气更是想都别
想,尹老师说不吃苦就想学好东西是不可能的,所以在发动机的嗡嗡轰鸣里,我
感觉我就象笼屉里的包子,从里熟到外。只倒了几趟,凝成珠的汗水就从额角顺
着脖颈的动脉滑进前面的衣领。我是这样,她也不例外,热气蒸腾的车厢让她的
汗水浸透了衣服的前胸后背。在这个时候,我再一次的感到我的幸运,因为老师
的运动上衣是白色的T恤,并不算很宽松,衣服一塌,我都能从半透明的布料底
下看到蕾丝胸罩的边边角角,好养眼的一副美景啊。

  谁知,这边眼睛暗爽了一把,另外一边的身体却没好日子过了。

  由于刚碰车,很难控制,我踩着离合器的脚总在颤抖,好象怕车会爆炸一样
。第一次学车嘛,我肯定会紧张,尤其老师还爱打人,我一边按照她的说法努力
学着,一方面还偷瞄她放在我膝盖上的手。

  果不其然,老师的打人行为早已成为她的习惯性动作,当我踩的离合断断续
续的时候,她的高声斥责就随之而来了。

  「怎么踩的!脚下没有把门的吗?踩啊!踩到底……踩住再踩刹车!」

  「慢抬离合,慢点……你这样车能不熄火吗?」

  「笨死了你,开的好好的踩什么刹车,有我在,撞不死你!」

  车子一晃一晃的蠕动着,晃的我发晕,尹老师喊了几遍都不见奏效,气鼓鼓
的把手往我大腿拍去。「啪啪…」

  几声,我的腿好象被油浇过去一样,热乎乎的疼起来,她还是很生气,一边
数落我的笨,一边拧住了我大腿根部的一块肉。

  「哦呀~~~痛!对不起!老师…对不起!」

  我痛呼出声,眉毛都拧到一块去了,这不怪老师粗暴,我知道,因为我笨嘛
!她拧到了我最嫩的地方,明天肯定会青,不过痛归痛,可为什么我还会兴奋哩
?我明明怕疼啊!

  老师放开我腿上的肉,转而揪住我的耳朵,拉的我上半身不得不靠近她的方
向。

  「徐什么。我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学员,都教了这么多遍了还连个车都开不稳
,你叫我不要打你,你倒是开好啊?笨的可以了!我告诉你,再这么开…我就真
打了!」

  天哪,我暗抽了一口气,现在这还不算真打?那真打得什么样?我的心脏乱
跳起来,不过不是因为老师的责骂,而是因为耳朵上那只手的温度。

  这种感觉好棒哦,被一个丰满美女拉住耳朵严厉的训斥,象个可怜的小奴隶
一样被主子责罚,哦,老师擦的香水也好香,一阵阵飘进我的鼻孔,诱惑着我的
神经,我差点要闭上眼睛呻吟了。

  耳边又一次传来她的教导指示,她抓着我握方向盘的手,帮我控制方向,而
我连忙拢紧了腿,生怕她看见我身体的微弱变化。

  一整天下来,我由于笨拙,挨了不少责罚,大部分是落在手背和大腿经常被
打的同一个位置上。老师的处罚就落在已经红肿青紫的伤处,更是痛的我眼泪都
快出来了。

  「今天先到这里吧,我顺道送你回去。」

  尹老师笑眯眯的拉开车门,很漂亮的眼睛弯出一条优美的弧度。不教学的她
看起来那么温柔,让人不敢相信她就是造成我身上无数痛楚的元凶。

  「哦~~老师,晚上方便吗?让我请你吃顿饭吧,我那么笨,多亏老师那么
耐心。」

  我言不由衷的说着,不过想请老师一起吃饭的念头却是发自内心。

  「吃饭?我…我还穿着这么一身呢?」

  她有点为难的看着自己的着装,似乎不是很满意自己浑身是汗的狼狈模样,
「再说,你也累了,回去休息不好么?改天我们再出去吃饭,老师请你。」

  既然老师说「NO」了,那我自然没有再过多邀请的权力,不理解的是,女
孩子都这么注重外表吗?

  算了,我耸耸肩,用很帅的语调说了句:「OK!不过一定是由我请客,我
可不会让我的老师请我的,尤其是一位女老师。」

  愉快的气氛曼延开,我们在车里说说笑笑的,一会就到了我的宿舍。

  「尹老师再见!」

  我开心的拍拍车窗,和她道别,一直到白色的车尾消失在我视线里,我还站
在原地回味身上残留的女子的幽香。耳朵和大腿上虽然还热热的泛着痛,可现在
再摸上去,除了心底的悸动再无任何痛苦的回忆。

  「YEAH!」

  深深挺了一下僵硬的腰杆,我蹦着走回了宿舍。我不管一路上同事和邻居惊
奇的眼光,就象个小孩子一样蹦进了家门。

  我现在迫不及待的上网,去找我网络上的朋友们交流,我要问问他们,谁能
有我幸运,摊到这么个性感又有暴力倾向的女老师。我嘿嘿傻笑着,快乐的打着
字,我的所有思绪都飞到那个车场上。

  明天快点来吧,我翻来覆去的想着、盼着,我回想着她扭住我耳朵的那一幕
,双腿一次又一次的往一起并拢,下身热热的,开始膨胀了,我嘲讽的拍着我的
小弟弟,笑它的贱模样。

  其实想想看,它就是我,它贱不也证明着我的本性?

  冲动的打开那些图片和电影,我一遍遍浏览,却感觉和以前不同了,每张图
上的女王都成了老师的化身,每个电影里光裸的趴在女王脚下的奴隶都换成了我
,我想象着她在和我玩我最爱的SM游戏,一直到深夜都还没有任何睡意。

  (二)

  一晚上我只睡了2个小时,身体过度的空虚让我累的爬不起来。

  定时闹表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我不得不爬出毛巾被,晃着软软的身体进了
浴室。

  「哇!」

  坐在马桶上的我看到腿上的青紫大喊了一声,再抬起胳膊查看,果然,红红
紫紫的一片。老师真狠,我在刷牙洗脸的时候还在念叨着。

  8点的钟响了,顾不上吃早餐,我抓起牛奶袋就冲出了门。

  幸好没有迟到,我站在车场里的时候,美滋滋的等着她。

  牛奶很快就喝光了,只剩下一个捏扁的纸袋在我手里转弄着。看到老师那架
白色的车一驶进来,我很帅的甩出一道抛物线把它扔进垃圾蒌。

  「老师早啊!」

  我殷勤的为她打开车门,自己在这里面寻找乐趣。

  「来的真早啊。」

  尹老师今天穿了低领的衬衫和一条乳白的中裤,脚下尖头圆跟的皮鞋虽然只
有矮矮的跟,可是漂亮的造型依然让我眼睛舍不得离开它。

  在SM游戏中,我偏于恋足,向来喜欢在压马路时看女人的脚。老师的脚虽
然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白皙小巧的脚型,可是线条依旧是很吸引人的,特别是配合
修长的腿型,弯出寐惑人心的角度。

  「今天,有机会让我请您吗?」

  我也不知道为何这句话会脱口而出,好象我成了乱搭讪的性急角色。

  「呵呵~~~,」

  老师笑了,她拍拍我的肩说,「你今天要是能有明显进步,我们就去,怎么
样?」

  我点头,抓紧冲进了车里。

  「恩,不错哦,每次都这么认真就好了。」

  当今天的训练快要结束的时候,尹老师满意的来到车前表扬我。

  「真的吗?那我可以请老师去吃饭了?」

  我喜形于色,差点抓住她扶在车门上的手。

  老师先是楞了一下,随即想到什么的笑了,最后点了点头:「好把,算是奖
励你。」

  尹老师答应了我的要求。

  「你把东西收到教练室,然后等我,我们开车去吃饭,你说目的地。」

  她径直走向教练楼的三楼,她自己的教练休息室(校长的外甥女待遇果然不
同)我猜她一定是去补妆了。

  我的猜想果然没错,当老师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涣然一新了,她
把盘上去的发结散了开来,秀美的脸庞也上了一层淡妆,增加了几许妩媚。她还
是穿着低领的衬衣和乳白色的中裤,配着轻巧的皮鞋,一副干练且成熟的模样。

  「老师请。」

  我拉着车门,但是却是引她进入驾驶座,没办法,谁叫我不会开车呢。

  我们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的来到一座有名的酒吧式餐厅。在我的暗示下,服
务生领我们坐到靠里的一处沙发围座上。我给老师介绍了这里的几道名菜,还向
服务生要了一瓶红酒。

  别看我年纪小,这种地方我可是跟领导来了不少次,我知道什么样的菜色会
吸引女孩子,我知道什么样的酒最能甜她们的喉。

  不要把我想成专占女人便宜的色狼,我可是为了好好和老师培养一下气氛,
从昨天晚上,我就决定要按朋友们说的自己在里面找乐趣,我现在可是在心里把
她幻想成一半的主子。

  我给她递上开胃的甜酒,并勤快的招呼了一盘盘小点心上来。

  「老师,我记得你说爱吃甜食,来,尝尝,都是这最棒的。」

  我看的出尹老师满脸惊喜的表情,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扮演了一个最乖巧
最听话最懂事的小M形象,只不过对老师的称呼不是主子罢了。

  高贵气质的女人就应该这样享受男人为她的服务,我一直这么以为。我是很
懂绅士礼仪的,在晚餐的进行当中,我的每句话都是经过斟酌的,既不能让她查
觉出我的行为异常,又能最大限度的享受暗藏的乐趣。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

  酒过三循之后,我趁老师脸蛋泛红的机会问出自己想问的问题:「老师啊,
您有没有男朋友?」

  只见她呆了一呆,正要送到嘴边的酒杯也停住了。

  「不、不要误会,我只是想知道象老师这么高贵有气质,又有才华的女孩子
会配什么样的男人罢了,老师,您、您别生气。」

  我紧张的解释到,生怕她误会我什么。

  恭维话人人都爱听。果然,当我这么解释之后,老师就不再有疑问了,她又
抿了一口红酒,神情有点幽怨的对我说:「以前有过,现在早已分手了。」

  她没男朋友?这点让我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么好的女孩没人欣赏,喜的是我
可能会多出不少机会。

  「为什么啊?老师人这么好……能说说吗?就当我是个朋友。」

  我真切的看着她,盯着她的眼睛,女人的眼睛会泄露很多秘密,也是她们最
软弱的部位,这是我从书上看来的,我一直牢牢记着。

  没我想的那么困难,老师只是移开目光,顿了一顿,就开始对我娓娓诉来。

  「我曾经有过两个男朋友,都很优秀。一个是电视节目的主持人,一个是警
察。」

  她又喝了一口红酒,显的忧郁而伤心,「可惜,我没能留住他们的心。我曾
经想过,要很好的经营这两份感情,可是老天却见不得我幸福……」

  老师皱起了眉,把酒杯抵在光洁的额头上,她好象是有些醉了,语调显的颇
激动。

  「因为家庭环境的优越和我母亲的教育方式,我从小就比较专制独断,很多
事都以自我为中心,这种观念也带到了我的感情生活里。我希望我的他能听我的
安排,做我想要他做的事,这在我看来是很平常的事……可是…他们却受不了,
他们离开我的时候都说忍受不了我的性格,不喜欢谈个恋爱也被支使来支使去。
更何况是被女人支使,他们接受不了。」

  说到这儿,我心里暗暗一颤,她有良好的S本质呢。

  「那两个男人真是没眼光,老师对他们有要求,下命令,那是他们的荣幸,
怎么可以挑剔。」

  我又给老师斟满酒,顺着她的话恭维着她。

  我的话让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这一眼吓的我心跳飞快,她听进我的话了?那
她会怎么想我?我抓着酒杯的手心开始冒汗。

  谁知,她只是简单的扫了我一眼,继续又说下去了:「谁说男人不能听女人
话,我就是喜欢控制一切的感觉嘛,难道这也有错?」

  她趴低了身子,窝在自己的手臂里,声音听起来好象要哭。

  「没错!男人就该听女人的嘛~~这是幸福啊!」

  我很快的接到,谁敢说有错,我第一个上去扁他,我还恨不得有个女人能对
我下命令,要我按她的吩咐做事呢。

  「你真好……要是我的男朋友是你就…好了……」

  老师喃喃的说着,果真是醉了。

  本来没有打算灌醉老师的我,现在傻了眼。她醉成这个样,谁开车回去呢?

  「服务生!买单!」

  我大声招呼着,并安排他们把老师的车暂存在餐厅的停车场里。没有办法了
,打车走吧,首先要把老师送回家。

  「老师,你家在哪?」

  我轻搂着她,任她的发丝散在我胸膛上。阵阵香气混合着红酒的味道围绕着
我,熏人欲醉。

  「恩~?我家…」

  老师抬了抬眼皮,没有聚焦的盯着我的脸,「天苑小区A座703…那是我
、我家…」

  她含含糊糊的说出地址,我马上让司机用最快的速度飞驰而去。

  当背着她站在那座豪华住宅的里面时,我惊讶的合不起下巴。

  「天苑小区」是豪华住宅我知道,可我从没想到,老师所说的优越环境竟是
如此奢华。

  对我这种普通家庭成长起来的人来说,这间值200来万的房子简直就是不
敢想象。这栋房子居然还有小二楼,我看到走廊一侧有盘旋而上的扶梯,粗实的
黑木扶手上缠着比拇指还要粗的麻绳,配合走廊里的藤花,很有野外的格调。

  我把她背到中央的超大沙发上,极似卧榻的形状让躺在上面的尹老师妩媚迷
人。她已经睡迷糊了,想不到酒量还真小,只不过1瓶红酒而已,我偷偷笑了一
下,好象做坏事的孩子。

  「老师,你这样睡肯定不舒服,我帮你换下鞋来,你会睡的舒服点。」

  我给自己下面的行动找了个借口,犹豫的站在沙发边上,慢慢的曲起我的膝
盖。

  当膝盖的骨头接触到柔软的地毯时,我感到下腹窜过一阵异样的电流,老师
还在沉沉的睡着,没有动静,但是她卧躺在沙发上的柔滑曲线和横陈于我眼前的
一双洁白玉腿让我的小弟弟沉不住气的翘起来。

  「靠,我就这么……」

  我没法说自己什么,明明是自己要发贱跪在她旁边的,偏偏心里还搀杂着奇
怪的情绪。甩甩头,我捧起她的一只脚,慢慢解开脚面上的扣带,将鞋脱了下来

  此刻,我的心扑通乱跳,呼吸也特别急促。慢慢褪下她的丝袜,我一点点的
看着光洁的脚面显露了出来。由于老师的个子很高,172的身材让她有一双大
而阔实的脚,不过大并不代表难看,从脚趾到后跟的线条是那么紧凑,幽雅,引
的我总想弯腰去亲吻一下这无双的宝物。

  「哦,不行…我、我得帮她洗脚。」

  理智还是战胜了性欲,我掐住自己本就青紫的大腿跟部,呲牙咧嘴的趴低去
给她脱另外一只鞋。

  皮革的味道淡淡的从我手上传来,放在一旁的鞋和我手中的丝袜好象恶魔一
样蛊惑着另一个低贱的自我。终于抵挡不住阵阵飘来的香气,我把头埋在手中,
用丝袜揉搓起自己的脸。

  好滑哦,丝袜上还残留着老师脚上的气味,除去鞋子上的皮革味,我只闻到
一股混着薄荷清香的湿汗的味道,这是我第一次闻到女子的脚香,美妙的味道让
我贪婪的趴在上面不肯起来,翻转着袜子的里里外外我企图把所有的味道都吸进
鼻孔。

  胯下鼓胀的难受,我知道它在极度的膨胀,想顶破外面的束缚,可是我必须
阻止它,我恋恋不舍的放下袜子,蹑手蹑脚的爬起来拎着老师的鞋到洗手间。我
不敢再做什么,怕自己控制不了,我简直迷上了老师丝袜的味道,想到这味道的
根源就在那双洁白如脂的脚上,我就禁不住颤抖,好想去把它们抱在怀里。

  「OH,MY GAD!徐什么…控制控制!」

  我喊着自己的名字,拍打着脸颊。老师只不过是个普通女人,现在我跑过去
吻她的脚,会把她吓到,如果她醒了,会不会把我当变态,再也不理我?

  天哪,我不要。想到这儿,我终于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欲给老师安分的洗干净
袜子了,只是裤子里面凉凉的,好象粘上了一点分泌物。

  我可真没出息,盯着股间硬硬的一团,我的脸都觉得烧起来了。

  端着一盆温水,我重新回到大厅。老师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睡着,一双腿辉
映着房顶上的灯光,泛着珍珠般的色泽。

  眼看神智又要迷离,我赶紧给了自己两个嘴巴,重新跪到她跟前,把一双脚
小心翼翼的泡进水盆里。现在,我可不敢造次了,下腹部热的难受,连走动一下
都会被裤裆磨的兴奋异常,我弯着腰,用水撩着老师的脚面,一点点为她擦洗。
我用手指插进她的脚趾缝间,前后揉搓,并用手掌按摩她的脚跟。

  教了我一整天,她肯定累坏了。我多么希望现在按摩她脚的是我的舌头。我
从来没想过竟然会妒忌起自己的手来。好久之后,我终于觉得她的脚被我洗够了
,这才拿出湿漉漉的手,并且呻吟着放进自己嘴里。

  好象小孩吸奶一样,我涡干净手上的每一滴水珠,然后才帮老师擦干了双脚

  不敢帮老师换衣服,我只是把她抱进了她的卧房,盖上薄薄一层丝被,我又
为她定上了空调。盯着一盆未见浑浊的洗脚水,我的小心眼又开始算计起来,我
在老师的厨房翻找,很容易找到一瓶塑料罐的饮料,一口气喝干,我把它涮的干
干净净,然后按进了老师的洗脚盆。

  临走的时候,我跪在门口向里张望许久,真的想象自己在给尊敬的主子告别

  轻轻带上门,我依恋的抱着那罐特殊的饮料走下了楼梯。

  希望老师明天醒的时候不要吓到,我暗暗祈祷着,坐上出租车,我还不停抬
头看老师的窗户,虽然寂静的没有一点灯光,但是我知道有个很重要的人睡在里
面。

  回家又有的给好友们掰了,我期待着把我今天的艳遇(姑且算艳遇)说给同
好们分享。

  第一次是个美好的开始,今天的事,让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追求尹姒老师

  我要她做我的女朋友,既而发展成我尊贵的主子。

  我就在心里这么决定了。

  (三)

  第二天我又早起了,早早的就来到车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着老师到来

  昨晚即奇妙又刺激的经历让我睡的很不塌实,总是在半梦半醒间看见老师漂
亮幽雅的脚,或是梦见她嫌弃我的厌恶的眼神。

  她看见我留的字条了吗?她知道我帮她洗了袜子吗?她会怎么想我?

  我坐在一边的塑料椅上,撕扯着手里的一份早报,不知道一会要怎么面对她

  「你已经来了啊。」

  轻柔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来,我连忙抬头,看见尹老师就站在我跟前看着我

  「哦,是啊。来了一会儿了,老师您的车……」

  我没听见马达的声音啊?

  老师笑了笑,有点尴尬的表情:「不是昨天停在那个餐馆了吗?你给我留的
字条啊,早上去开太麻烦,我今天先用舅舅的私家车教你。」

  「哦,」

  她提到字条,让我也变的不自然起来,「昨天,您、您喝的有点多,我才…
…」

  她打断我的话,没有让我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谢谢你。你去场地那等着吧,我去跟舅舅借车。」

  老师看了我一眼走了,我读不出她的眼神想表达什么含义,模模糊糊的,好
象带着探询,又好象藏着玩味,只是没有厌恶就对了。

  一直到我心不在焉的钻进老师开来的黑色宝马车时,我的脑子还在努力的想
着那份眼神的某种可能。

  「停下---------!」

  老师尖锐的嗓音从车外传来,我慌张的紧踩刹车……「砰!」

  「哎呀喂哟!」

  车身来不及停稳,撞到了相邻桩上的汽车。两根杆被我压了过去,别在车底
下,车尾也呈现出不小的凹洞,全是我开小差的结果。

  「徐什么!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怎么开的车!」

  老师几乎是怒吼着冲了过来,冲着刚下车的我就是两脚,硬硬的鞋底踢在我
的小腿肚上,几乎让我跪倒在地。这么名贵的车在我手里出了差错,我简直要吓
坏了。

  我忙不迭的给她道歉:「对不起!老师,我、我……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

  「道歉管用吗?你今天怎么倒的车,回回都有差错,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

  老师没有因为我的道歉熄灭怒火,反而更使劲的踹了我屁股一下。虽然心里
害怕的紧,可老师的这一下仍使我的身体一个激灵起了反应。

  「老师,我赔,这车的损失……让我赔。」

  我哆嗦了一下,依旧想办法求情,不是为了车坏而求,只是怕老师会因此生
我的气不喜欢我。

  「你赔的起吗?」

  老师眯着眼睛看我,语调里含着一些我不懂的成分。「跟我过来,你自己跟
我舅舅解释。」

  她拉了我一下耳朵,让我乖乖的跟她走向教练的办公小楼。

  我第二次跟老师来到三楼的办公室,她并未带我去见她的舅舅,而是直接带
我进了那间宽敞的屋子。

  从进门开始,她就没再理我,也没象以前那样招呼我坐下,而是径直走向上
次我来时她坐的靠背椅。她坐在椅子中,高高的盘起其中一条腿,让我看清楚她
脚上穿了一双半高根的黑色真皮凉鞋。她不耐烦的曲着手指敲打桌面,眼睛盯着
我看她脚的眼睛。

  「你打算怎么赔我的车?你认为你有能力赔偿吗?」

  老师此刻看起来好高傲,虽然是坐在椅子里,可仍是让我觉得她是在高高的
俯视我,好象在看脚下的一只小蚂蚁。

  「我、我的工资存了不少,修车的钱,应该、应该够吧……」

  我又是怯怯的说着,这种时候,我总是很怕她。

  老师把手收回到胸前,十指交缠,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儿:「你刚才在想什么
,为什么会开小差?昨天你明明已经倒的不错了。」

  她突然转变话题,说起让我心虚的事情来。

  我张了好几次嘴,都说不出话,总不能如实说我在想昨晚为老师洗脚的事吧

  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好象让她很不耐烦,她踢动一下盘在上面的腿,突然问了
一句吓破我胆的话:「你干什么总是在看我的脚,它有那么吸引你吗?」

  我猛抬头对上她的眼光,看着那汪深邃的潭里有一种我熟悉的威严。

  「你昨天还帮我洗脚洗袜子了,对吗?我只是一个教你开车的老师,你需要
做这么多吗?就算是你想照顾喝醉的我,也不需要帮我把袜子洗的那么干净啊。

  老师的话里有话,我听出来了。

  她讨厌我了吗?厌恶我了吗?

  我着急的在她眼里寻找答案,可我除了威严和高傲什么也看不到。

  「老师,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又开始道歉,膝盖不自觉的瑟瑟发抖,快要站不住了。我不知道自己在道
什么谦,是因为车的事?昨晚帮她洗脚的唐突?还是不该看老师的脚?

  「你喜欢女人的脚?」

  老师终于又开始说话了,声音是平淡的,没有让我再敢到害怕的成分,我咽
了口吐沫,犹豫的点点头。

  「那你也喜欢我的脚了?」

  她又问道,同时晃了晃盘起的那条腿,轻缓的转着脚腕。

  看到我继续点头后,老师站起来了。她走到我旁边,就在我耳朵旁说:「喜
欢到什么程度呢?为我的脚下跪你也愿意吗?」

  一句话打破了所有我自以为坚硬的伪装外壳,我二话没说的就跪倒了,膝盖
重重的撞到了地面上,可我不觉得疼,我趴在那里,头离着她的脚好近。可我不
敢碰到它。

  「老师,请、请罚我吧,我…不该、不该未经您允许就洗您的袜子。罚我吧
。」

  我的额头抵着地面,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下腹好象被谁点了一把火,轰
然的烧了起来。我顾不得面子,也不再考虑现在的时间地点,我只想老师的脚能
踩上我,或是狠狠的踢我几脚,把我一身的贱骨头踢散架。那一瞬间,我的M本
质毫无预兆的爆发了,我甚至来不及考虑她为什么会让我下跪。

  有东西在踢我的头,我感觉那象是老师的鞋跟。身子一下一下的颤着,随着
老师的每一次动作越来越兴奋。就在我想伸手去抱她脚的时候,教练室的门外传
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尹姒啊,你在里面吗?」

  是她校长舅舅的声音。

  我用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拍打身上沾染的灰尘。我惊恐的看着老师
,满眼都是求助的神色。她瞄了门口一眼,很从容的把我按到沙发里坐下,于是
走到门口去开门。

  「舅舅啊,什么事?」

  「我听说我的车被撞了,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是谁……」

  「没关系,是我在教学生的时候出了点意外,别担心,我去给舅舅解决,一
个星期后,一定换你一部崭新的车子。你啊,就别管啦……」

  尹姒老师推他到走廊说话,声音也变的模糊不清了。只剩下我自己坐在沙发
里还在打哆嗦,我从来不知道,我会这么胆小,我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尹
老师她……却让我暴露了最脆弱的一面。

  老师回来了,表情恢复本来的严肃。我赶紧站起来,诺诺的低头瞅着她。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下午我给舅舅说上路了,你一会就跟我出去。」

  她站在那儿,双手抱胸,「我还有事要问你。」

  说完这句话,她突然笑了,拍拍我的肩膀,她用很俏皮的声音安慰我说:「
看你紧张的这个样子,车不用你赔的,我是教练嘛,出了事故责任在我,你不用
怕。我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啦!」

  她说是开玩笑,可我觉得真相却不是这样。老师她刚才的表情,神色,以及
行为模式都不象是开玩笑,她,难道也知道SM是什么?

  抱着这些疑问,我回场地上收拾我的东西,和老师一起出校门打上了车。

  路上老师一直在和我说有的没有的,没再提让我下跪的事(虽然是我自己跪
下去的)可是我却觉得她的眼光一直透露着对我的兴趣。

  「你第二次来我家了。」

  老师打开门时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的很暧昧。她让我换下拖鞋,拉着我
来到她的书房。

  满屋子都是CD和书,占了整整一面墙,排的很有现代感,在另一侧,一台
透明的电脑正嘀嘀响着,好象还在下载什么东西。

  「来,给你看些东西,和你喜欢的有关哦。」

  老师神秘的坐在电脑桌前,暂停它未完成的工作。她熟练的敲击键盘,我看
出她在寻找电脑中的隐藏文件。

  当熟悉的SM图片出现的电脑屏幕上时,我不知道我的嘴里嘟噜了些什么。

  一张张美丽的图片都是我最爱的恋足图,看着画面上的男人幸福的舔女人的
脚趾,后跟,还有吃她们踩过的食物,我的小弟弟又蠢蠢欲动了。

  「你喜欢这些吧?喜欢这样做吗?」

  老师侧头,满含兴趣的等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老师,心里溢出满怀的激动,她知道SM,她真的知道,难道她也喜
欢。是我的好运来了吗?我憋了一肚子的话要说,可是又不知说什么好,只能不
停的重复「我、我……」

  就在我站在那不知所措的时候,老师给了我一脚,力度虽小却足以使我跪在
地下。「尹老师,您…您……」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枉我平日小聪明不断,可现在跪在她跟前,
竟然象个小学生一样。虽然一直盼望着现实中能有个女王,可是真正跪到女王面
前,我竟然这么没用。

  「你喜欢SM,喜欢我的脚,你恋足。我说的对吗?」

  老师又问了我一次。

  这次,我红着脸点头,所有一切都被她看穿了,我就象没有穿衣服一样被她
看个透。

  「能找到圈中的人真是幸运呢。」

  老师抬脚踩住我的大腿,看我面红耳赤的样子就特别开心,「网上总有那么
多M缠我,可谁知道是长是扁是好是坏呢?M也是也需要精心挑选的嘛。总不能
是个人我就要虐待他吧。」

  老师确定我也喜欢这个之后,变的特别活跃。竟然马上就开始逗弄我,她撩
着我的刘海,手指在我脸上游移。

  「我挺喜欢你的,你这个人很外向,又幽默,是我喜欢的小男孩型,要不是
你昨天帮我洗脚,我还真没注意你老盯着我脚看呢,我猜你可能喜欢这个,果真
没错。」

  她好象在看一件物品似的看我,手指扯着我的耳朵,拽的我一颗头摆来摆去

  「徐什么,你撞了我的车,拿什么赔我啊?不如,用你的身体好了。」

  老师捏住我的下巴很认真的对我说出这句话。

  「赔…身体?」

  这个当,我的思路开了个小差,怎么感觉那么象香港早期的武侠片啊?

  老师从书架上翻出一个文件档案,抽出几张装订好的纸扔在我跟前。

  「看看吧,同意我们就签。」

  她按低我的头,让我趴在她脚边读这文件,竟是一份奴隶契约书。

  老师揉着我后脑的头发,对我说:「你这个月底会考车,我朋友碰巧就是考
官呢。你想你要是通不过考试,你的上司还会不会重用你?你要是没了工作,拿
什么赔我的车?」

  她在威胁我,我吓了一跳,她要强迫我做她的奴吗?

  她又扔了一只笔在我眼前,用脚踩住就在我鼻子跟前滚来滚去:「考虑好哦
,只要你签了,就有我可以保护你。不仅考试可以安全通过,就连车的事也可以
一笔勾销。」

  看着那只被踩住的笔,我竟想象出我在她脚下翻滚的模样来,盯着面前的契
约书,我逐字逐行的读着,非但没有被威胁的屈辱感,反倒是心里的兴奋劲一个
劲的向外冒。

  她要收我做奴?真的吗?那我以后岂不是成了有主子的M了吗?

  兴奋撵跑了我原本的紧张和恐惧,我伸手捧住老师的脚,用嘴咬住那只笔,
慢慢的向外抽。虽然老师的脚在使劲,可是我学着狗狗左右甩头咬笔的样子让她
笑的越来越没力气。

  终于拿到笔了,我迅速的在契约书的最后签上我的名字,写的大大的「徐什
么」好象生怕她会反悔一样,我双手捧着契约书递了上去。

  「主子在上,徐什么以后就是主子的奴了,请主子对奴才下命令吧。」

  尹老师被我听话的样子吓了一跳,似乎是觉得我这种被威胁而得到的奴隶不
应该这样乖巧,不过这惊讶也是一瞬间,马上她就踢着我的脸说:「你果真是从
骨子里发贱啊,徐什么,还真是会说话。我就是看上你的乖巧和机灵劲才想要你
当我M的,果真没看错……在这儿等着我,把衣服脱了……跪着等我。」

  (四)

  老师抛下命令独自走进了洗手间,等她的背影消失在门缝里后,我麻利的爬
起来脱光了所有衣裤,可是,我捂着下体,站在那里犹豫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
该把内裤也脱掉,拼命回想电影里那些M的表现,再想想老师的性格和平时的作
风,我最后还是红着脸套上内裤。

  「谁让你穿衣服的,我的话听不明白么?」

  我等待老师时突然听见她大声的呵斥我。她大步走过来踩在我本就叩首紧挨
地面的头上,使劲碾了几下,那股力量压住我的后脑勺,让我的额头在坚硬光洁
的地板上擦动了好几厘米。

  「你见过狗穿衣服么?笨东西!」

  我抬不起头,只感觉老师扯住我的内裤边缘,只是那么一扯……「嘶啦~~
~」并不算脆弱的内裤竟然应声而裂,左边完全被扯断了,留下右面的松紧带紧
紧的勒进我的肉里。

  「啊……」

  我叫了一声,老师的动作好粗暴哦。我那本来就有点热的弟弟迅速随着布条
碎裂声涨了起来。

  老师给了我一脚,不高兴我擅自喊出声,她扔了一堆丁零当啷的东西在地上
,让我爬起来跪好。不敢揉被踢疼的地方,我慢慢的夹着腿起身,肿胀的弟弟也
这样显露在她面前。

  「你的贱根子还挺大呢。」

  老师看到我夹在腿中间的肉棍了,对它红通通的颜色很感兴趣,她扶着我的
脑袋踩了上来,用鞋底『按摩』我兴奋的下体,碾着它搓来搓去。「你看啊,」

  她用鞋尖挑起龟头,使它羞答答的抬起头来,「还是粉红色的呢,告诉你的
主子,你还是个处男吗?」

  我咬住嘴唇,竟然因为被老师问这个问题而不好意思起来。「是的,报告主
子,奴才是个处男,从没被人调教过。」

  老师盯住了我的脸,我看到她的目光里全是赤裸裸的性趣和蔑视,而我在她
的注视下感觉着脸烧烧的,好象自己被她扒开一层皮,从外一直看到里,我的所
有被她一层层的剥开探询,我就这么低俯着,羞涩而无助的,直到被她的目光吞
吃干净。

  她拿起地上的零碎,开始一件件往我身上挂:先是腰部象是铁内裤的三角铁
箍,在前后留了露出阴茎和肛门的位置;其余的五个环扣象是红孩儿带的箍子,
套住了我的脖颈、双手和脚腕,扣的那么紧;每个零配件都和主体的铁内裤用粗
细不一的铁链锁着,叮当直响。老师缠起多余的铁链,让我被链子束缚的只可以
保持下跪前俯的姿势。

  「你要学会服从和习惯在我面前低下你的头。」

  老师连续踢着我的屁股,让我一次次的向地面趴去,可是我还是迅速恢复原
来的姿势,以便于她给我第二下重击。

  当老师变的有些气喘时,她牵住了我脖子上的铁链,拉我爬上扶梯,她的动
作很猛也很大,一点都不考虑紧扣的铁箍会不会勒断我的脖子。我就这样被带到
了第一次实现SM调教的场所。

  「进了这个门,你就是一个畜生了。」

  老师站在前面低眼瞄我,好象根本不把我当人看,「你要完全按我说的做,
做好一个奴隶,一条狗。你要是违反,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老师把丑话说在前面,随即扯着铁链把我拉了进去。

  这是个50坪左右的房间,整体布局延续了走廊和扶梯的感觉,在房子的一
角设置了一棵假树,屋顶全是错综茂盛的枝干和树叶。树干有一人合抱那么粗,
两侧伸出来的枝杈和主干合起来看好象十字架的模样,还有一些藤蔓状的东西从
屋顶垂下来,粗粗细细的有七八根。

  在树干下有一张黑木的大床,大的有些惊人,粗实的感觉不象女孩子睡的,
同样缠满了拇指粗的麻绳。剩余的家具就是同款黑木制的扶手椅、靠背椅、木柜
、和相对墙角的木笼,可以关下一个人猿泰山了。看着着些东西,我就在心里猜
测它们的用途。虽然和我以往看过的不太一样,可老师解释说是为了掩人耳目的
,所以我也就没什么疑问了。

  「现在,磕头叫我主子吧,你要感谢我给你这次被调教的机会,感谢我能够
看上你做我的狗。」

  老师坐在了扶手椅上,她盘起腿踩上了我的额头。这个高度让我看清了她的
着装,是一身红褐色的天鹅绒衣服,短裙短袖露着肚脐,一双同质地同色系的高
筒靴子直接裹到大腿跟,只吝啬的露出一小截雪白的美腿勾引我的口水往外流。
她穿的并不象小电影里那样性感撩人,不过却有独特的高贵魅力,费劲的看着头
上的靴子,我宁可她没有穿鞋,我好希望踩在上面是她软软有温度的脚底,象她
的袜子那样挥洒着迷人的味道。

  我对上她的目光,读懂了她的意思,我顺从的趴低,在她脚边磕头,尽量磕
出响声。我按她要求的说了,并且加上我肺腑的真言,因为我知道她会爱听。我
吻她的鞋面,大声的喊主子,这是我内心的呼喊,我终于有主子了。

  「狗狗,爬两圈我看看。」

  老师命令我,从现在开始,我要喊她主子了,我的下身听见她喊我狗狗的一
刹那就硬了,红肿的外皮被铁内裤的口勒的很不舒服,好象这行头小了一号。

  我汪汪叫着爬起来,从主子脚边走过时还故意蹭蹭她的腿,引的她踹了我好
几脚。

  「唔~汪~~!」

  我滑稽的样子很让主子满意,她开心的站起来踢我的屁股,小肚子,以便让
我爬的更快,「打个滚,来,乖狗狗。」

  她踩着我腰侧,使劲把我踩翻在地上,我笨拙的躺下,再翻个身爬起来,还
不停的汪汪叫着,象是被人眷养的宠物狗,滑稽而可笑。

  「汪~~~~~~汪!」

  我的下体开始骚热起来,阴茎根部被剧烈的翻滚磨的痛痒难忍。我并紧腿,
夹着硬邦邦的肉棍慢慢滚着,象狗夹住尾巴一样可怜。

  老师在我翻了第N回身后踩在了我的胸膛上,让我象个翻盖的乌龟一样只能
支棱着四肢。

  「你真象癞皮狗…看看你的样子,说,喜欢我这样玩你吗?喜欢这样下贱的
自己吗?」

  她指着一侧的镜子,让我侧头去看,让我看见我自己的狗模样。那光裸裸的
躯体就那么难看的瘫在地下,象主子脚下的一瘫泥。

  我的心里一阵激动,看着自己的样子和主子高傲的表情,我的神经一阵阵的
紧缩着,让我巴不得被她踩扁踩烂。「主子,使劲踩您的狗狗吧,把我踩坏。」

  我央求着,扭动着,看着老师的靴移到了我的两腿之间。

  「啊~~~~~~~~~!主子!」

  我的声音了饱含了痛苦和幸福。两腿之间那团烂肉被主子踩着碾来碾去,即
使肿成了硬硬的棍子,也抵不过她的力量。有几次,我甚至感觉她的鞋根碾进了
我的睾丸,痛的我大喊饶命,可我知道老师是不会停的,因为她说她喜欢听我喊
出来,喜欢听她的狗狗没有骨气的求饶声。

  可能是我的声音刺激到老师了,她踩了一会儿就把脚移到了我的脸上,坚硬
的鞋底硌着我的嘴唇,鞋跟在我眼睛上晃来晃去,好象随时会踩下来,踩出两个
血窟窿来代替我的眼睛,我吓的闭紧双眼,哆嗦的说着:「主子,我怕。」

  「怕什么,没用的东西,给我把鞋底舔干净,主子这只脚可刚踩过你卑贱的
身体,把我鞋底踩上的汗都给我舔了。你的脏东西也配沾污主子的鞋?」

  她一下一下的踩着我的嘴唇、鼻子和脸颊,一下一下的把鞋底的『脏东西』
都蹭在我脸上,其实,主子的鞋是双新鞋,连尘土的味道都没有,怎么会脏嘛。
只不过,主子这样命令我,让我感觉主子的鞋果真象她说的那样,被我兴奋的汗
水和下体挤出的一点黏液弄脏了似的,拼命伸舌头去舔。

  一边给主子舔鞋底,我一边还不停的说着对不起,乞求主子原谅的话。

  这个时候,我偷偷的看了老师几眼,只见她站的笔直,还高昂着下巴,只用
一双美瞳在眼皮下瞄我。

  「舔的很兴奋,哦?看你这副哈巴狗的样子,好象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了。主
子的鞋很美味对么?」

  「是的,是的,主子的鞋是狗狗这辈子尝过最好的美味,谢谢主子给狗狗这
个机会,谢谢主子。」

  我兴奋的越舔越起劲,几乎让我的口水把主子的鞋底淹没,足足十分钟了,
我还是保持缩蜷的姿势舔着,手脚酸麻的抬不动了也不敢碰到地面,更不敢去捧
主子的脚。

  「想舔我的脚么?是不是很想用嘴唇膜拜我的脚?」

  主子踩住了我的舌头,我不敢缩回去,只能含糊的说是,使劲的点头。可老
师却反而把脚拿开,嘲笑我的贪心:「你以为你配么?」

  她讥笑着我的模样,转身让我跟她爬到屋子里的假树前。

  「小贱狗,现在站起来趴到树上去,手脚都给我放到旁边的树叉上。」

  主人命令我,并解开了部分过紧的锁链。我赶紧执行,光裸着身体趴在树上
,我能感觉假树皮在摩擦我的皮肤和娇嫩的下体。

  身后主人鞋根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远又渐近,直到回到了我身边。我好奇的扭
头看去,看到了一捆黑白色的绳子。

  主子绕着树和我转了不知几圈,利索的捆起我来,绳子在我身上盘出了网样
的漂亮花纹,黑白色的绳子勒出了我背部和屁股上的一块块嫩肉。

  「小贱狗,你知道么?你这样子真漂亮!」

  主子的声音很激动,由于被绳子固定,我没法再往后看,看不见后面的情况
让我心里极其不安,不知道主子下面要怎么对付我。我颤抖着回答:「只要主子
喜欢,狗狗愿意天天被主子捆起来。」

  我使劲的扭着脖子,可什么都看不见,我很想求饶,很想问主子准备怎么对
付我,可我不敢,我就这么默默又紧张的等待着,等到了裂空而来的鞭子。

  「啊~~~~~!」

  毫无准备的我凄惨的叫喊出声,只感觉背部的皮肤好象被点着了一样。我大
喊着:「主子,不要,主子~~~我怕,不要啊!」

  我的惨叫并没换来主子的同情,她毫不理会我的求饶,劈劈啪啪的又抽了5
、6鞭才住手。

  每抽一下,我都大声的喊出来,我怕啊,是真的怕,疼痛的感觉让我兴奋的
下身都缩软了不少。「主子,求您了,求您了~~~~~不要再打狗狗了,不要
啊……」

  我好象一个无助的小可怜儿,带着哭腔求她。

  「我好喜欢你现在样子,我好喜欢你身上的鞭痕。小贱狗,你这个样子好性
感啊。」

  侬软喘息的声音从我耳旁响起,老师居然趴在我背上舔我的耳朵。一阵酥痒
迅速的爬满全身,不仅让我吟出最淫荡的声音,更让我疲软的弟弟重新振作了起
来。

  主子的舌尖好顽皮,它钻进我的耳孔,进进出出的象做爱一样;它还包住我
的耳垂涡着,引起一阵新的战栗传往小腹;当它慢慢爬下我的脖颈,滑下我的肩
背时,我的阴茎激情难耐的膨胀起来。主子的舌游弋在我的背上,每每舔到突起
的鞭痕,她都会用牙齿轻轻啃咬,让我在微弱的疼痛中体会丝丝冰凉清爽般的快
感。

  「主子,哦~~~主子!」

  我缩起了肩膀,挺直了脖子,全身的感官都被她调动起来,完全忘记了这鞭
痕就是刚刚才赏赐给我的。

  「我喜欢你啊,小狗狗。」

  老师呢喃的说着这句话,就趁我放松不备时把一只涂了润滑剂的假阳具挤进
了我狭窄的肛门。

  哇呀,再一次的痛让我从幸福中醒过神来,我哭喊着,真的掉下了眼泪。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主子,不要啊,求、求您……饶了我……」

  我拼命的扭动着,拼命的挣扎着,并缩紧肛门附近的肌肉想把它挤出去,可
是,有主子在后面顶着,我的所有举动都是徒劳无功。

  可能是听烦了我的叫喊,有可能是觉得这样能侮辱我。就在我大喊大叫的时
候,一团温润带着湿气的布塞进了我的嘴巴。「唔唔……」

  我喊不出声,整个嘴里都弥漫开一股带着淡腥味的湿气。

  「主子的味道怎么样?这可是我因为您的贱样才酿出的蜜,好好吃啊。」

  老师坏坏的笑着,让我明白嘴里的布团其实是老师的内裤。

  看我有些平静下来,她按动了假阳具的开关,一瞬间,我体会到女子做爱时
的感受,湿热的肛门里有硬邦邦的东西在蠕动旋转,疼痛与快感并存,有主子在
一旁羞辱我,一点都不会再怕疼了,只是后面涨涨的,有种好想上厕所的感觉。

  「你现在是我的了,被我占有了。开心吗?当主子的小母狗,是什么感觉啊
?」

  老师拿下内裤,在我耳朵边吹气,还把我比喻做一只母狗,简直让我的脸羞
透了。

  「狗狗、狗狗现在好淫荡啊,是主子最淫荡的小母狗。」

  我咬着嘴唇回答,一边还忍耐着后面的一波波疼痛。虽然身体和意识都处于
极度的兴奋中,可是下面被主子玩弄的疼痛感却越来越明显了。

  「啊…啊……」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已经不全是快乐兴奋的音调,里面含了忍受的痛苦。

  「主子……痛…啊、啊……主子…」

  我开始求饶,忍受不住后面的占有的疼痛。

  侵略性的震动嘎然而止,突然拔出的空虚感让我瘫趴在树上,喘起粗气来。
绳子被老师猛的剪断了,没有力量足以支撑我疲软的身体,我就象皮球一样滚到
主子的脚边。

  熟悉的脚踏上我的胸口,老师高高在上,面带绯红的望着我。

  「狗狗,你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吗?不后悔吗?」

  她的眼睛里有一抹迟疑,又象是不舍,我读不懂,只是顺着她的话拼命点头
。我当然不后悔啊,只要能趴在这双脚下,我宁可死去也愿意。「主子,狗狗爱
您,狗狗崇拜您啊,您无论怎样对狗狗,都是我的福气,狗狗只愿趴在您的脚下
舔您的鞋底舔您的脚。」

  主子满意了,她把我踩到胸口的脚拿开,放到我的脸边上。

  「你不是一直很想舔我的脚吗?看你这么乖巧的份上,我就赏你舔我的脚趾
吧。」

  她那样轻蔑瞄着我,即使说着要赏赐我,也依然是那样的蔑视。

  「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亲吻您的脚趾吗?」

  我一个翻身爬起来,待看到主子再一次额首后,使劲的磕了几个响头,「谢
谢主子赏狗狗!」

  我迫不及待的趴到她脚边,用嘴巴寻找鞋的拉链,轻轻咬住扣鼻儿,我开始
慢慢的褪下链子,随着雪白娇嫩的肌肤从靴缝中露出来,那股熟悉又令我期盼的
味道开始泄露出来,这次并不象上回那样轻盈、充满着薄荷的淡香,而是浓郁的
、满含着湿气的扑鼻而来,随着拉链的开口越来越大,这种香味混合为一种气流
,冲击着我的嗅觉,我贪婪的喝这香气,淹没在香气里,连身上最后一个细孔都
浸透了这香气。脚面已经露出来了,我更加努力的拽着靴子,努力的把它拉离主
子美丽的脚,当白嫩的脚脱离了靴子的束缚时,这股浓郁的气流顿时变成了洪流
,以其好闻的气味把我淹没了,我把脸贴到她的皮肤上,尽量使鼻孔鼓的大大的
,不想让她的香味溢出一点。

  我试探着伸出舌头去,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我浑身都酥了。

  照着电影里的方法,我尽力的舔吃起主子的脚来,象在享受一份极致的美食
。为了听到主子舒服的声音,我舔的更卖力了。逐渐,我的下身热起来,好象有
神经在挑着它一跳一跳的搏动着,不敢伸手去碰它,我只能夹着腿,用奇怪的姿
势跪着舔。主子注意到我的异样了,她把脚趾抽了出来,改踩在我的弟弟上。

  「看你的骚样,是不是想了?小狗狗?」

  她夹住我的阴茎,夹的那么紧。我皱着眉头说是,身体软的快要跪不住了。

  「跪不住就躺下,自己玩自己给我看。我要看你平时是怎么手淫的。」

  随着主子的命令声,我平躺下来,用手抓住弟弟上下套弄,怯怯地看着主子
欣赏我的表情,从内心里感到愉悦,我想让她知道我所有的崇拜都只是为了她,
所有的下贱都只是为了我高贵美丽的主子,含着主子的脚趾,我的呻吟依旧一声
大过一声。过了一会,主子好象是也有了感觉,她抽回脚走到我脸旁,撩起了短
短的裙摆,大步跨过我的脖子就坐了下来。

  淡腥味的湿气逼近我的鼻翼,一朵含苞的兰花逐渐盛开在我眼前,我喘息着
抬起头,颤抖的用嘴唇去含这朵美丽的花。花瓣颤抖了一下,几滴温湿的黏液就
这么滴到我脸上,热气从花心中传出,激的我下身一阵酥痒。『哦』的一声,我
发狂般的凑了过去,用舌头接下花心里其余的蜜汁。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忘了自己是多么的疯狂又多么的下贱。我只记得自己曾
喝下所有口中的香蜜,只记得在最后崩溃时是在主子的胯下高喊着。

  等我狼狈的从主子胯下钻出来时,脸上和身上全是湿湿黏黏的液体。主子几
乎是用拖的把我拉进旁边的盈洗室,我在她的身体下屈服着,一直跪着帮她洗干
净全身,并负责清洗了所有被我们沾染了的被单和衣物。

  这个夜晚,我是在主子的身边度过的,被关在木笼里,我一直看着她的身影
直到深夜才睡。

  在网上,我改了个名字,叫做「车奴」因为我的主子----尹姒老师,最
喜欢在开车时把我束缚起来扔进后座。每当听着老师在前面哼着某明星的曲子若
无他物的开车,我就深刻的感觉到自己是个微不足道的东西,某样物件,对于高
贵的老师,可有可无。我总是在这种时候自卑自贱,感觉到自己的卑微。

  这种捆绑,可能是从头到脚的五花大绑,可能是一根皮绳的简单固定,或者
是一副钲亮的警用手铐,把我头脚并齐的铐起来。只是不论怎么捆,怎么束缚,
都是我甘愿的,也都是主子最喜欢欣赏的。这个时候,我会乖巧的叫两声,蹭着
主子的手,谢谢她能捆起我来,每当我这样做,都会得到奖赏,得到的奖赏会是
一个耳光或是一个吻,没有规律,只由主子高兴。

  从工作以来,我头一次真心感谢我的上司,我那顽固严厉的『古董』科长。
要不是他,我不可能会实现我这辈子的梦。我开始认真的学车,也很认真的伺候
主子的起居。我俨然成了她的家奴,为她隽养。

  这段日子以来,我一直过着最快乐且最疯狂的美好时光,我甚至不想上班,
不想回家。

  只要是在主子身边,我就访若置身于天堂。

  「让狗狗一辈子伺候你,好吗?」

  我曾经这样问老师,回答我的是一个大大的脚印盖在我脸上。看着考试的日
子一天天临近,我真恨不得故意补考个几回,只是主子威胁我,我不敢拿她的教
学质量换我的幸福。

  不过,我还是认为,只要我做一天主子的M,我就有权利有机会接近她,追
求她,以便能有更多伺候她的机会。我内心总觉得自己表现不错,觉得主子肯定
很满意我,就在我洋洋得意的几天后,发生了一件大事。

  (五)

  这一天,是我的生日,21岁的生日。

  在几天前的某个晚上,我在主子脚下说出想请她吃蛋糕的时候她就很惊讶,
她踩着我想了好久,丢给我一句话,要我什么都不用准备,一直等到那一天,她
会和我一起过个生日。

  主子要亲自置办我的生日PAATY?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知道主子很浪漫
,她要给我过生日,肯定会出不少新奇点子的,可是她是我的主子哎,给一个奴
才过生日?我有点受宠若惊。

  等了漫长的几年(不是说度日如年嘛~)我终于盼到我生日的太阳爬进主子
的阳台。

  跪在车后座,我左右套着主子的话,可聪明的她总是顾左右而言它,就是不
肯告诉我有些什么准备。这样,我们一直到了车场。

  「尹老师啊,有人找你的学员徐什么,人在车场门外等着呢。」

  当有个人跑来说这件事时,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会改变我和主子的关系。我
低低头,给她必恭必敬的请假:「主子,狗狗出去一下。」

  当我跑出门时,我在一棵柳树下看到了我们公司的董馨董秘书。

  她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子,和我同进公司,比我小半年,一直很得上司的赏
识。可她来找我干吗?

  「董馨啊?你好,你找我?」

  我不仅怀疑是不是公司出事了。

  她笑眯眯的走近我,站在我跟前抬头看我,那目光竟然有点火辣辣的味道。

  「徐什么,学车学的怎么样了?我今天出来给单位办事,正好路过这儿,顺
便有件好事要告诉你。」

  她扯扯我的衣角,帮我拉平皱折。

  我吓了一跳,赶紧不着痕迹的退开一点,奇怪的盯着她,她今天怎么这么热
情?她没注意到我的不自然,反而从包里拿出一块手帕擦上我的额头。

  「大热天的,学车很辛苦吧?看你热的这个样子,都晒黑了。」

  她对待我的态度,俨然是象情侣般自然,可我却消受不起。我以前曾欣赏过
她,觉得她很有能力,可是她心劲高傲,根本不把我看不入眼。

  有傲气的女人虽然一直为我所欣赏,可是看着董馨颇气指使的对待同阶层的
人,对有点小过错的同事也大声指责。我就瞬间倒了胃口,不知为什么,就是讨
厌看到她的嘴脸。

  「谢谢了,有什么事赶紧说吧,我还要回去练车呢,快考试了。」

  我拿下她的手,假装走到树阴下乘凉,以躲避她的热情攻势。

  她跟了过来,象要邀功似的跟我说:「科长决定升你的官了,他一直很欣赏
你,所以才送你学车,还准备推荐你做局长的专署司机,是我帮你说好话的哦,
打算怎么谢我?」

  她一句话让我明白了她的一切热情举动都是为了什么,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
合,说着羡慕恭喜的话,我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以前会欣赏这种惟利是图的势力
女人。

  她向我身边靠了靠,笑的灿烂似花:「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为了庆祝你双喜临门,我请你去我家吃饭,我做菜很不错的哦,也正好帮你过生
日嘛。」

  和她过生日?我不把蛋糕扔到他脸上就不错了,我皱皱眉头,准备婉转的拒
绝她。

  就在这个时候,老师的车「吱」的一声停在我们身边。尹姒老师面色不善的
坐在车里,用一种恨恨的声音说:「徐什么,要练路了,没时间给你在这儿打情
骂俏。」

  老师的表情让我从心底打了个冷颤,她、她看见董馨的举动了?我担心起来

  「对不起,董馨。我得走了,马上要考试了,要是万一不合格,科长肯定不
会原谅我的。任务重要,生日还是以后再过吧,老师催我了,我走了。」

  说完话,我赶紧钻进车里,乖乖的坐在主子身边,再也不敢去看董馨。

  汽车加大马力轰鸣着开走了,喷出一阵黑气,惹的董馨捂着口鼻避的老远。

  我知道老师是故意的,我从后视镜里看见董馨气的直踩手帕。

  一直到车开出去好远,老师都还黑着脸不言不语。

  她生气了。

  「进去!」

  没有语调的声音从老师的鼻子里挤出来。我灰溜溜的跪在地下,驼着主子爬
进门,爬上了小二楼。

  这是我以往来这儿的必行功课,可今天却觉得心头上沉甸甸的,象压了什么
东西。

  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我被我看到的东西惊讶的合不拢嘴。

  屋里已经被装饰过了,屋顶的树藤枝叶上挂着缤纷多彩的小灯,象风铃一样
摇摆作响,树下多了一张黑木制的圆桌,放满了各式菜肴和红酒,桌子中间还有
一支精美的青铜烛台,三只火红的蜡烛正直直的挺立在上面。

  「今天是你的生日。」

  老师的话里明显有嘲讽的味道,我看到她的嘴角歪的极不自然。「有那么多
人要给你过生日呢,哼……人缘真好。」

  我暗咒那该死的董馨,她居然害我被主子误会,看来,主子果然看到她给我
擦汗了。我左顾右盼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吃饭吧,不过都是我去定的菜,我可不象别人,做的一手好菜。」

  她在说董馨,我的汗沿着额头流下来,她甚至听见董馨说的话。我、我该怎
么办啊……

  犹豫斗争了好久,我决定坦白。手脚并用的,我爬到主子跟前,抱着她的腿
老实的说:「主子、主子……您不要生气,狗狗和她没有关系的。是,狗狗以前
是欣赏过她,但只是欣赏,真的只是欣赏而已,那都是2年前的事了。她今天是
来祝贺狗狗的,说狗狗可能会被上司提拔,然后就要请狗狗吃饭……可狗狗没打
算去啊,就算主子没出来,狗狗也打算拒绝她的,主子啊、主子您要相信狗狗啊
。狗狗心里只有您,只在乎您啊!」

  我一口气说着,看着主子的脸色有些缓和,我暗暗松了口气。

  「我要罚你。」

  就在我以为主子已经谅解我的时候,她吐出这么一句话。毫无预兆的,主子
拉住了我的头发,拽着我爬向餐桌。

  几个耳光猛的赏在我的脸上,我头晕目眩的被推倒在其中一张靠背椅中。一
阵丁零当啷的声音,主子很麻利的把我和扶手铐在一起。

  顶灯关闭了,桌子中央的蜡烛被点燃。老师拉着我的头发给我说:「我要给
你过个与众不同的生日。」

  她是笑着对我说的,可在妖冶的烛火中,我看见老师的笑容有些残忍。

  我不自觉的抖起来,想求饶可又没有这权利。

  「生日快乐,狗狗。」

  主子端起桌子上的水果蛋糕,点燃了上面的21根艺术蜡烛。她让火光离的
我好近好近,「狗狗,你21岁了,21根蜡烛,多好看啊。」

  主子的眼神坏坏的。她拔起一根蜡烛,在我的眉毛旁边晃来晃去。那根粉色
的蜡烛在我眼睛里制造了一堆光圈后突然倒了,从光中流落一滴粉红色的泪落在
我的脸颊。

  「啊~~~~~!」

  我挣直了身子,脸被烫的一阵抽搐。「主子、主子!饶了狗狗!」

  我不争气的又开始求饶,哪怕我知道我的求饶未必会管用,可我还是要喊,
实在太疼了。

  主子听见我的喊声,眯起了眼睛,圆亮的眸子从细窄的缝里看我。

  细长的手指摸上我的胸膛,老师熟练的解开我衬衣的扣子,将衣服褪到腰际

  看主子又要拿蜡烛,我马上明白她要干吗,我害怕的撕开嗓子,大声喊叫:
「不要!不要,主子~~~~~~!」

  撕裂般的惨叫从我嘴中爆发出去,连我都不相信那是我能喊出来的。

  可是,就象听不到我的声音一样,主子的手不停的挥舞在我上空,仿佛舞蹈
一样,任由滚烫的蜡油挥挥洒洒的在我平滑结实的胸口上作画。

  无视我身体的剧烈收缩,她残忍的将蜡烛一次次逼近。纤细蜡烛的蜡油往往
能产生比粗实的蜡烛多好几倍的热量,她明明知道,却狠心的一次又一次伤害我

  直到我无力挣扎,惨叫变的虚弱,她才一一吹灭烛火,趴在我身上欣赏她的
杰作。

  「该切蛋糕了呢,」

  她的目光扫过我的伤口,换拿起一把锃亮的餐刀。

  我喘着粗气,没有精神再考虑她下一步要做什么。这只是开始,我知道这只
是开始,她在罚我,可是我没能力抵抗,没权利躲避。

  锋利的刀擦过我的皮肤,在我的身体上游移,薄弱的衬衫,沾染了蜡油的西
裤,还有被汗水浸湿的内裤都避不了刀锋的亲吻,只是片刻,我就几乎身无寸缕
了。胸口上斑驳的色彩好象很吸引主子,她舔过刀锋,再舔上我的身体,品尝着
我的伤痛带给她的快乐。

  「你的身体真美。」

  她呻吟了一声,咬上了我的乳头,剥掉了蜡油的皮肤细嫩敏感,根本受不住
这样的挑逗,只一会儿,我的两腿间就竖起了粗肿的男根。

  主子低叹着亲吻我的身体,一点点剥掉皮肤上的蜡油,一点点顺着红灼的痕
迹吻下去。

  眼看她亲吻到我的小腹,用舌头停留在我的肚脐上打转,我不仅低吟起来,
谁知道在关键时刻,主子的动作停下来。

  我从逐渐攀升的眩晕感中清醒过来,睁开半阖的眼,我看见一把尖锐的餐刀
正抵在我的胯间,是刚才剥掉我所有伪装的刀,现在正横在我的男根上闪闪发光
。那根子突突的跳了起来,几乎在一瞬间失去精神般耷了头。

  「主子,您……」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定定的看着她。

  「不用这么害怕,我不会杀了你,」

  主子淡淡的抬起脸,细媚如丝的眼神恨恨的瞟过我的表情。她腾出另一只手
握住我那一堆烂肉,象和面一样捏来揉去。犹豫在恐惧和兴奋之间,我的弟弟很
没骨气的重新振奋起精神,期待着主子再一次的临刑。

  「啊!~~!」

  大腿上传来一阵疼痛,那锋利的刀锋在瞬间划破了我的皮肤,并随着冰冷的
刀光过处,留下了斑斑血迹。果然,主子在等我身体的回应,当我的男根违背我
的意志选择投降的时候,主子的惩罚便接踵而至了。

  沾着血的刀横到了我的面前,主子就在我眼皮底下暧昧的舔掉了那滴血,我
看的出,她在观察我的表情,我知道她想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主子……
主子!我不怕惩罚,我对您是忠诚的,请不要怀疑我。」

  我闭上了眼睛,发自肺腑的说着,企图用最真诚的声音来打动她……可是没
用。

  刀刃开始接二连三的落在我的身体四肢上,虽不是每刀见血,但也都留下了
大小不一的伤口,她手里捏着的刀子在那一刻就犹如修罗手中的屠刀,残忍的,
一下下的屠割着我的灵魂。「主子!求您……」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不受控制的发抖,发自内心的惊恐让我浑身都犹如投入
了冰窖一般瑟瑟发抖。我已经不敢去数身上有多少处伤了,只能喃喃的念着『主
子』,默默的忍受。

  听不到我凄惨的呼救,主子似乎很不高兴,她挥手将刀子从我的头顶扔了出
去,还转身取过满满的酒杯……一杯、两杯、三杯,主子喝酒的速度越来越快,
好象在发狠似的,把火气都撒在了酒中,就好象要把什么怨恨的东西,都喝进肚
子里那样。我担心的坐直了身子,挣扎起来,「主子,不要再喝了,不要喝这么
多酒啊……主子,您受不了的!」

  「主子!」

  也许是因为我剧烈挣扎的动作吸引了主子,她终于不再给自己灌酒了,她抱
着酒杯,眼神迷蒙的看着我,似笑非笑的,慢慢的靠近又靠近。突然,她一把揽
住我的脖颈,吻住了我,湿热柔软的嘴唇带着浓浓酒香一下就贴了上来。

  「唔!~」我正想感受主子的芳香唇瓣,却突然感觉到一股酒液从主子嘴唇
里过渡到我的嘴中。没有准备的我不止呛到了嗓子,也把嘴里来不及咽下的酒洒
了自己一身。于是在那一瞬间,我就好象掉进了盐堆里一样,十几处伤口一起感
受到酒精的『热情问候』!

  「啊!啊!~~~好痛啊!」

  我象疯狗一样开始挣扎,不停扭动我的身体,可酒精的洗礼却依旧持续着,
赐给我从未想到过的沙痛。从我嘴角和主子杯中流出的红酒,好象毒蛇一样爬满
我全身,慢慢的渗进我每一处伤口。

  「不!主子……主子!不要啊,不要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主子…」

  我真的忍受不住了。我开始用尽我所有力量去求饶,我声嘶力竭的喊着,如
蚯蚓一样的扭动挣扎着,我甚至都能感觉的我的血液在我的额角血管中聚集,聚
集……

  「残忍?这样算是残忍?」

  主子倒光杯中所有的酒后终于停下了动作,并且静静的欣赏我瘫在椅子中无
能为力的样子。她步履摇晃的走了两步,一下坐在我的腿上,并扔掉了酒杯,用
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将她的额头紧紧抵上我的,近的使我可以从她眼中看到狼狈
的自己。

  「你和那个女孩儿在树下卿卿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残忍,你让她为你擦
汗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残忍?只不过是一点儿身体的伤,你就大呼残忍了,可我
心里的伤呢?你考虑过吗!」

  她气呼呼的质问着我,捏着我的耳朵和脸无情的摇晃着,下一刻却又埋进了
自己的怀里。「你是我的啊,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啊,你答应过的……你…签了
契约的……」

  她看来是喝醉了,开始变的语无伦次,虽然我从她的话语中感受到浓浓的酸
意,可我却不敢确认这是不是针对我。这一时刻,我竟没来由的害怕起来,害怕
她会因为醉酒把我当作其他的男人。

  「主子,主子……我是你的啊……」

  我试探的回答,缩在她怀里战战兢兢的。

  「我的?是我的?」

  她重复着我的话,歪着头想了好久,忽然解开我的手铐,站起来拖着我就走

  主子踹开了厕所的门,把我象死狗一样的拖了进去。她站在那里,就在我眼
前,一件一件的脱下了她的衣物,白皙的皮肤完美的显露在我眼前,从修长的脖
颈一直到顺滑的脚腕。

  主子就这么一丝不挂的站在我上方,握住喷水的莲蓬头踩了上来。热水的激
流冲在我脸上,冲的我睁不开眼,喘不过气,我缩在那里不敢用手去挡更不敢躲
避,只是无奈的闭紧眼睛,时不时张大嘴巴吸进饱含热水的空气。可是,几次之
后我觉得水的温度和味道有些变的怪异了,有一股温淡的水流冲击着我的脸,还
带着女体特有的味道,我赶紧睁开眼去看,赫然发现主子正分开双腿站在我正上
方用她排解的『瀑布』来为我沐浴。

  「主子,这……这是……」

  主子这分明是在给我作『圣水浴』啊!我有些不习惯的抗拒着。

  我并不是极度受虐的倾向。对于SM的偏爱,向来是由恋足开始的,对于疼
痛的忍受和圣水调教的屈辱,向来是避之惟恐不及的,可今天……

  我开始左右躲避尿液的冲击,并试图挣扎,可下一刻却被主子的脚掌狠狠踩
住眼鼻,强迫的张开嘴呼吸,微咸的尿液带着酒味扑进了我的口腔,鼻腔,我为
了呼吸,不得不开始大口大口的吞咽。

  「咳……咳…咳……」

  当最后一滴圣水准确无误的落进我的嘴巴之后,我终于能够从主人的脚下解
放,趴着猛咳起来。我委屈的擦掉脸上还留有余温的液体,竟感觉到眼睛有些湿
湿的很想哭。

  真的很委屈啊……我咬紧了嘴唇这么想着。

  「啊!」

  可苦难还没有结束呢。就在我尚自发呆的时候,主子抓住了我湿漉漉的头发
,把我的脖颈几乎拉成了后仰90度。

  「你哭了?」

  尹姒老师的脸凑了上来,红红的,带着清香的酒气。

  「没有!」

  我倔强的说着,拼命的转动眼球以不使眼泪滑出来。

  「你哭了!」

  老师很肯定的说到,双手有力的拉着我的头发,使我站起来面对她。

  就在我想再次撒谎说没有的时候,却忽然被她一拉,重心不稳的倒进了她怀
里。一片湿湿软软的唇紧密的贴了上来,一条柔柔滑滑的舌灵巧的攻破了我的唇
齿防线。

  老师她……她竟深深的吻住了我…

  我天旋地转的迷醉了,迷醉在老师的吻中。迷醉在我心爱女人,也是心爱主
子的吻中。

  我们俩紧紧拥抱着滑进了浴池,溅了一地的水,可没人在乎;我们象两条蛇
一样扭在一起,在浴池中翻滚,可没人停下来。我深深的回应着她的吻,用我仅
有的知识和技术,这一刻,我竟是这么的爱她,忘了之前她对我残忍的伤害和极
度的羞辱。

  「徐……我爱你……」

  一句突如其来的喃语激起了我的冲动。原来老师竟是爱我的,原来老师是爱
我的!

  我忘情的搂住她,感受她。忘情的和她拥抱,接吻,一直到我们两个人在水
底都喘不上气。

  我抱着半醉的老师回到卧房,放置在那张黑木的大床上,用黑色的丝绸棉被
盖住她的身体,丝绸下露出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耀眼、闪亮,我不仅再一次扑
到她的脚趾上,狂吻着,以表达我对她的无上崇敬。

  老师感受到了我的激动,开始不安的扭动身躯,并把脚缩回了棉被下面,我
岂肯让这嘴边的美味就这样离我而去呢?于是我三下五除二脱光身上湿透的衣服
,一骨脑钻了老师的被窝。在黑暗中,我依靠香气的味道,寻找着脚趾的方向,
不顾一切的把它们含进嘴里又恋恋不舍的抱紧在怀里,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可能是感受到我身体的热量,老师冰凉的双腿在被子里寻找到我的存在,紧
紧的盘了上来,双手也伸了进来探寻我的温暖。她抓住我的头发,撕了又撕,扯
了又扯,最后紧紧的按在双腿之间的花穴上。

  「帮我,徐……」

  沙哑的嗓音从棉被外传来,我会意的跪在棉被中对主子高贵的下身膜拜磕头
,颤抖的把亢奋的身体贴了上去,接触到温润的兰花口时,那股香淡的湿气散发
出靡迷的诱惑,我就象被下了盅,从此再也离不开……

  (尾)

  清晨,我在老师的怀里醒来,整刻脑袋还依靠在她臂弯里。(似乎性别反了
的说……

  我眯着眼睛就这么看她,看她柔柔的睫毛轻轻的垂着,盖着整个眼睑,随着
呼吸颤巍巍的起伏着。我好笑的从她怀里抽出一只手,捏住她的鼻翼,看她呼吸
困难后紧皱的眉头。

  「醒醒啊……太阳晒屁股喽!」

  我附在她耳边用很小声的声音喊着,可她居然揉了揉耳朵,继续睡下去,当
我作一只蚊子。

  我开始变的坏心眼儿起来,重新凑上她的耳朵,但这次不是用喊的,而是用
舔的。我的两只手不安分的摸下她的滑美曲线,沿着她敏感的地带前进。

  如我所料,她睡的不再安稳,在我的挑逗攻势下,开始了无意识的呻吟和扭
动。当我试到她下身的湿滑后,我毫不犹豫的翻身,挤了进去。

  「哦…啊……」

  在我的运动频率中,她终于醒了,脸色绯红的睁开了眼睛。

  「啊!徐什么!你在做什么啊……」

  她看到我放大的脸庞3秒种后,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啊~~~~~!」

  尖叫随着我的速度加快而变了声,我好笑的顶住她,给了她一个吻说道:「
早安啊,小懒猫!」

  老师终于彻底清醒了,她捧着自己的脸,几乎要把自己埋进枕头中了。

  「我们……我们昨晚……那个……」

  她的声音从没这么小过。

  我好笑的拉起她,不许她再把自己变成鸵鸟。我一改常态的霸道起来,紧紧
搂住她迫使她面对我:「没错,我们昨晚『那个』了!我已经是你的了,你要负
责!」

  「呃?」

  她似乎没回过神了,对我话里的主宾颠倒有明显的不适应。「我?负责?」

  「是啊!人家已经不是处狗狗了。」

  我揽着她的手臂,小鸟依人的靠上她的肩膀,肉麻的说道,「你要养人家啦
,照顾人家下半辈子啊。 人家是你的了,从此是你一辈子的小狗狗了……不许
抛弃人家,不许哦……汪汪……」

  慢慢的,老师终于回过神了,也意识到发生什么状况了,推着肩膀上我的脑
袋,那一刻,她的表情是哭笑不得。

  可我觉得,尹姒老师她……好可爱哦……

  从老师家里出来后,一路上都很沉默,直到车场,她都低着头,但还时不时
的瞄我。

  这么在车里沉默了一个小时之后,老师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明天要考
车了。」

  考车了。

  我顺利的完成了我所有应该完成的项目,也得到了考官和车场教官们的表扬
,拿证是没问题了。我站在学员的队伍里,远远的看着尹姒老师的身影,心想今
天,一定要给她说点什么。

  队伍散了以后,我几步追上尹姒老师,轻轻喊出了她。

  「这个给你。」

  我递上了一串钥匙。

  「这是什么?」

  老师疑惑的看着钥匙,可总是不看我的眼睛,眼神飘来飘去的。

  我挠挠头,把钥匙塞进她手里说:「我的钥匙,管我的钥匙。这是我家的,
卧房的,公司宿舍的,所有抽屉橱子的钥匙,我想把自己完全的交给你,没有保
留……毕竟,我是签过约的。」

  「这是什么意思?」

  尹姒老师的眼神更飘忽了。

  「现在先不说。晚上我打电话给你。」

  我转身跑了,留她一个人手握着钥匙楞楞的发呆。

  当晚。

  电话只响了2声就通了,我不等对面的老师说话,直接对着话筒喊了一句话

  「嫁给我吧!」

  老师呆了,因为听筒里许久没有声音。我喝了口水,润润喉,接着说我的理
由:「我被上面提升了,真的如董馨所说,当了局长的专署司机……呃……我想
说的是……我有钱了,所以。所以……嫁给我吧……我伺候你一辈子好吗?」

  听筒里又是许久没有声音。过了大概5分多钟,才传来有些颤抖的声音:「
你。还小吧,等你23的时候再打这个电话吧。」

  又是一阵沉默,我竟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去反驳她,只能沉默的等待。

  「没什么其他的事……呃……我挂电话了。」

  声音还是带着颤抖,我不知道要接什么。竟然木纳的『恩』了一声。

  拿着听筒,我又沉默了许久,没听见她再说一句话也没听见电话挂断的『嘟
嘟』声。又等了一会,就在我准备放下听筒的最后一刻,我听见那边传来她的声
音,轻轻的说:「我等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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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风流.txt

on May 03, 2016 · 110 min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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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京风流】

作者:散人
字数:15万

  三千年的事情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历史就是现在的人想象未来的生活,未来的人在给现在的人写着所谓的过去。
——散人题记

目录

第一季
楔子
第一章:秦中天
第二章:父与子
第三章:京三少(1)
第四章:京三少(2)
第五章:古首统
第六章:许秘书
第七章:纯血马

第二季
第一章:运筹帷幄
第二章:风情雅趣
第三章:聚议商策
第四章:角色选择
第五章:男人不哭
第六章:真情排练
第七章:意外之举
第八章:尽心表现

第三季
第一章:情牵魂绕香丝
第二章:功夫茶的奥妙
第三章:对前任的造访
第四章:出演前的培训
第五章:做个顺水人情
第六章:难免心生妒意
第七章:这女人不简单
第八章:该低头得低头

第四季
第一章:无言相对露心声
第二章:纵使首统又何如
第三章:此情绵绵无绝期
第四章:只是已到落泪时
第五章:何人年少不轻狂
第六章:东边日出西边雨
第七章:落难之时有真情
第八章:我方唱罢你登场

  第一季 楔子

  公元3012年西京的初春似乎与往年有些不同,没有早春那种寒意,扑在
人脸上的都是温和的暖意。

  而西京的名媛贵妇也如蝉蜕的蝴蝶香艳地活跃起来,或是轻动的细纺羊绒的
毛裙或是蛋白和绸纺面料的风衣,露着一截惊鸿的薄丝小腿,在西京繁华的唐街
或是灯火辉煌的私人party上,争斗着风情。

  西京的悠久虽然已是国人耳熟能详的十朝古都,三千多年的历史,但是西京
人似乎已经没有了昔日大唐都城荣耀在心。

  毕竟夏华国立都京都市也已是千年的历史,京都人那种言语行为之间的优越
已经深入骨髓。

  但历史就是一种轮回,自从公元3001年又一个新千年的开始,夏华国正
式移都西京,西京人想不优越似乎都已经不可能了。

  五六年前就开始在西京大兴土木之时,西京人似乎像还未清醒的睡人掐着自
己问一切是不是真的,但一切成为现实,西京人终于可以再次舒心安眠了。

  西京成为都城严格来说是构建了一座新城。

  在老城的南面是夏华国政府及各大部门办公地,以及政要人物的居住地,老
城的北面则是西京的平民居住区,过去的老城区则改造成了文化、商业、旅游、
餐饮中心。

  南部是西京富人的活动区,北部是平民活动区。

  当然,也有个别西京商界和官少要人,为了显示尊贵而花巨资在老城打造汉
唐的古宅而居住的。

  总之,转瞬间已成为新都10余年的西京生活其实与过去的都城京都对所有
人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不同阶层的人依然过着不同的生活。

  第一季 第一章:秦中天秦

  中天是个年近四十的显得儒雅的男人。

  如果单看他的外表倒很像出身在一个书香门第之家。

  然而恰恰相反的是秦中天出身于一个军人世家,秦中天的爷爷曾经是夏华国
的军区司令员,而他的父亲秦家驹属于将门出虎子,现在是夏华国的总参谋长。

  秦中天的两个弟弟现在也在军中供职,唯独秦中天对在军界发展不感兴趣。

  他年轻时就在经商方面显露出天赋,从当初最简单的做国外品牌的代理,到
建立自己的仓储物流公司,直到现在经营着夏华国数一数二的跨国货运贸易。

  秦中天也是第一批在西京老城购地置办豪宅的人。

  虽然,当初父亲秦家驹极力反对他如此张扬做事,但是秦家驹知道他现在对
这个儿子也只能是劝劝而已,早已左右不了儿子的决定。

  当然,秦中天购地之后是严格按照西京市里的规定来办。

  一切建设都按照仿汉唐的古建筑,以和老城的风格统一起来。

  而对秦中天之类的投资居住人西京市政府是十分欢迎的。

  即节省了政府的投资,又为古城区增添古韵古味。

  所以每一个在西京人或到西京旅游观赏的人都会发现,那些花了巨资购地建
房的人,其实每个宅邸不但都是千篇一律的飞檐琉璃,而且远远赶不上在新城区
那些名流豪宅气派。

  因此很多西京名流在此购地建房,往往不在这住,只是用来炫耀自己的身份
而已。

  秦中天是少数几个在这住的人,因为至今孑然一身的他在500多平古色古
香和带有将近前后400平方的花园院落的屋子里居住已经足够了。

  此时的秦中天正在家里古朴却又显得奢华的红木架构打造的客厅里,穿着一
身时下最流行的昂贵的蚕丝丝毛绒混纺面料的休闲西服,跪在家中天香木打造的
长椅边,热烈而不失儒雅地亲吻着一位华美夫人的奶蛋白黑丝包裹着的涂着银色
保养趾甲油的动人玉趾。

  透过薄薄的黑丝袜尖,从华美夫人匀正的足尖可以感受到银色趾甲近乎跳跃
的闪光,如光照下鱼儿游动着的银鳞闪烁,自然让人感到视觉冲击之美。

  所以也就不奇怪为什么在西京赫赫有名的秦少会对眼前华美夫人黑丝足尖如
此动情痴迷。

  铺着厚厚白色绒毛垫子的长椅上半躺半坐的华美夫人自然展露着让人叹羡的
身段曲线,一头垂肩带着轻缓微卷的青丝恰当好处地收拢着她的俏园而下颌微尖
的脸形,她的面部钧瓷般匀细泛着光泽,五官精致而舒朗,让人看着就觉得舒展
贵气,颇有古唐美人的风韵,而眉眼稍宽的间距又给人一种不易接近的冷傲。

  一袭当今世界奢华的QUEEN’SLOVE品牌的珍珠缀带镶着白金丝线
紫色晚礼服裙,更让她光彩华贵风韵万方。

  她一只纤手端着一个装着金色香槟酒的水晶高脚酒吧,另一只纤手则夹着同
样是QUEEN’SLOVE品牌白金女性烟嘴,一边细细品着10年的香槟,
一边吸着无尼古丁的也是QUEEN’SLOVE牌子的薄荷香草烟,不时端详
一下附在她香丝美足下的秦中天,脸上却始终表现出一种淡然笑意。

  似乎此时此景对她来说都是那么的再平常不过了。

  古色古香枣红色长椅边还跪着一个长相甜美赤裸着全身像一个温顺白羊的女
孩,精美的白色大理石雕像静静地跪在那里。

  只是偶尔华贵夫人需要掸掉烟灰时,女孩才有张开嘴的动作,吃下华贵夫人
弹落下的烟灰。

  否则就一直弯身低首双膝并拢身体坐于小腿上,两只手在黑色青葱的小腹紧
紧扶着一双红色绒毛软面鱼嘴高跟鞋的形象。

  就像精心受着自己心爱的宝贝一样小心地让红色的高跟鞋如展柜摆放那样规
矩。

  女孩手中的高跟鞋一看就是做工精致的高跟鞋也的确有着不菲的价值。

  不错,这是秦中天从号称世界制鞋之都的博洛尼亚专门为华贵夫人订制的。

  当时秦中天一共为华贵夫人订做了两双,一红一黑。

  鞋子的用料是秦中天在克什米尔地区花高价收购到的高原羚羊皮,不但鞋子
里外用烫金工艺都打上了华贵夫人的名号,而且尖细的鞋跟是水钻衬底,透过这
粒起着放大作用的水钻,可以看到跟底雕刻着夫人的拼音缩写名号。

  而女孩后背上明显带有着紫红色的点圆状的印迹,显然是华贵夫人踩到上面
留下的印迹。

  「天儿,你现在训练女孩子的水平似乎越来越有水平和心得了。」

  华贵夫人说着自然地把快燃完的香烟送到了女孩的嘴里。

  女孩闭上嘴连同白金烟嘴含住,把熄灭在嘴里的烟蒂咽了下去。

  「天儿谢谢夫人!」

  秦中天恭敬地说道。

  「小燕还不快谢谢夫人。」

  儒雅的秦中天变得有些严肃地看了一眼跪在她身边的女孩。

  待这个叫应晓燕的女孩低头俯身谢过华贵夫人后,秦中天开始安静地亲吻华
贵夫人丝滑玉趾。

  秦中天是一个追求完美的男人,那种完美对他来说做什么事情都要有种雅致
的氛围。

  而每次他把华贵夫人请到居所享受夫人赐予他的高贵情感,总是精挑细选一
个年轻貌美的气质女孩在一旁服伺,这就是他追求的那种格调。

  华贵夫人用黑丝美足开始抚摸起秦中天俊气的脸,让秦中天无法自持地把脸
紧紧贴着夫人俏丽足弓脚底,闭目享受着那触动他灵魂的美足摩挲。

  「最近又听说家里又着急你的婚姻大事,夫人看你找一个也好,起码在饮食
起居上平常有个照应。」

  「亲吻着夫人您的这双爱足,天儿真的什么都懒得想。现在年轻的女孩子虽
然有着容貌姿色,但在情感上却比不上夫人您的一只玉趾。」

  秦中天把头伏在华贵夫人香丝足背上用脸摩挲着,诉说着内心真实感受,似
乎也是汲取着夫人香丝美足蕴含着款款情意。

  而听到这句话的叫应晓燕的女孩似乎受到了触动脸上出现了一丝羞愧的红色

  「天儿的心思夫人知道,也不是说你娶女孩子进门夫人就不要你了么。」

  华贵夫人动人娇媚的银黑互映的黑丝香趾爱意地拨动着秦中天火热的唇。

  得到了夫人的暗示,秦中天这才张嘴把夫人的香丝趾尖含入口中细细品味着
夫人丝足里让他销魂蚀骨的情感和撩人心动的趾香!「那天儿就一切拜托夫人,
夫人看好的也是天儿命中注定的女人了。」

  秦中天在尽情含吮了几口芳香的香丝趾尖后,带着感激又有些许无奈地说道

  「看你的样子,就像逼你去违心做事一样。」

  华贵夫人优雅地用香丝美足抽打了两下秦中天的脸,秦中天这次会心地笑了

  「好了,天儿,知道你一回来就等不急了,夫人心疼你就赶了过来。本来和
一童那孩子定好晚上在家等他的,现在那孩子不定和家里怎么急呢!」

  华贵夫人的香丝趾尖此时又灵动地勾住了秦中天的衬衣领口,示意他可以脱
光衣服了。

  听到夫人提到钱一童,秦中天也不得暂时放弃和夫人香丝情足的缠绵了。

  他知道再有钱财势力,他和钱一童还是无法相比,毕竟钱一童是华贵夫人儿
子这个先天优势是他永远无法夺去的。

  看似外表儒雅的秦中天脱光了衣服才会显示出他男人的一面,一身显然长年
段练而练出的匀称的身材和很突出明显的胸肌让他这时看着充满了阳刚。

  华贵夫人的黑丝美足先是落在了秦中天的胸上,然后随着秦中天慢慢的弯腰
起身,最后落在了秦中天的阳物上。

  华贵夫人只是轻轻爱抚地用香丝趾尖撩拨了几下秦中天的龟头和卵蛋,秦中
天的阳物就已然兴奋地勃起了。

  秦中天把应晓燕手中一直呵护着的华贵夫人的红色高跟鞋动情地穿在了夫人
多情的黑丝美足上,夫人那更加突起的足背和鱼嘴鞋口露出的如少女欲娇还羞的
两只动人的香丝玉趾,不禁让秦中天而且让初次见到华贵夫人的应晓燕都有着一
种欣赏的陶醉和崇拜。

  秦中天再次深情跪下,擎起夫人香丝美足高跟,开始细细舔吮夫人火红艳丽
性感鞋跟。

  应晓燕则附在他大腿上开始舔吮秦中天已充分勃起的阴茎。

  秦中天头冲着长椅仰躺下来,然后他拖着应晓燕丰盈的白臀,用力向两边拢
着,把应晓燕带着一圈浅褐色菊门充分暴露出来,最后扶着她菊眼套入了秦中天
红紫色的阴茎。

  华贵夫人的香丝美足高跟先是踩在了应晓燕的丰白的双乳上,在秦中天双臂
扶腰的帮助下,应晓燕努力先后仰着腰身把她多毛的阴阜充分暴露出来。

  在华贵夫人用红色性感高跟鞋的优雅踩蹍乳房中,应晓燕似乎体味到了一种
高贵的爱意,发出少女愉悦的呻吟!华贵夫人带着雅致的笑意开始用爱跟扎刺着
应晓燕已经变得如樱桃红般的乳头,随着夫人红色的爱跟陷入她的双乳,应晓燕
不禁开始感到疼痛的杵起眉头。

  「现在觉得疼了,是么孩子?」

  华贵夫人呷了一口香槟带着笑意问道。

  「谢谢夫人!」

  应晓燕虽然点头但礼貌地对夫人这种特殊的恩赐还是给予了感谢。

  「嗯,天儿说的不错,是个悟性很高的女孩,夫人喜欢!」

  华贵夫人说着,香丝美足下的爱跟也几乎都陷入了应晓燕双乳当中。

  「哦!夫人!」

  随着应晓燕那不知是因疼感还是感激的长吟,一抹细细的血流从华贵夫人的
爱跟溢出!殷红的血色与华贵夫人爱跟的火红融合,有种精心的美感和艳丽,这
刺激着应晓燕把夫人从她乳房上拔出的血色爱跟急切含入嘴里。

  看到漂亮女孩的那疼中的陶醉,华贵夫人始终带着高贵笑意的面容露出了更
多的欣慰。

  看着已被应晓燕舔舐得发着红色亮光的高跟,华贵夫人随即抽出了一只香丝
情足高跟,然后落在应晓燕多毛阴阜,像一只多情的手指开始挑弄起女孩已经湿
润的粉色阴唇。

  「哦,夫人!真好!」

  听着应晓燕此时的享受的吟声,躺在下面的秦中天似乎都已深刻感受到了华
贵夫人爱的魅力,虽然这样的场面他已见过多次,但每一次都让他心灵都是同样
的震撼和感动,他也开始兴奋地加快耸动腰肌的频率,用力插动着女孩的菊门。

  华贵夫人的红色爱跟开始慢慢进入着应晓燕的阴道,随着女孩全身激动而兴
奋的震颤,夫人把爱跟全部插入了进去,又是一抹鲜血从女孩的身体溢出,阴道
也开始更快速的缩动,应晓燕用一种激情来拥抱着夫人爱跟的进入和施予!「天
儿,果真像你保证的是个处女呢!看样子夫人也是不虚此行。」

  看着此时舔吮着血迹爱跟的秦中天,华贵夫人目光中流露出对秦中天的赞许

  「其实天儿早就有了这个想法,让初涉世事的女孩子们领略一下夫人的高贵
感情,但一直没有找到像小燕这样姿色才智上乘的女孩子。」

  秦中天细细品味着华贵夫人高跟施予过后还存留着的高贵情感。

  「还是天儿对夫人情感理解的也透彻,这也是夫人最看重天儿的地方。」

  华贵夫人为秦中天的一番话感到特别的欣慰。

  「来吧天儿,让夫人好好疼疼你这个大孩子。」

  听到夫人的这句话,秦中天心中要表达的千言万语似乎此刻都觉得苍白了。

  「天儿再次感谢夫人的厚爱!」

  秦中天说着把依然勃起的阳物放在了此时躺在地上用心玩味夫人高贵施予的
女孩应晓燕的脸上。

  「天儿,这个女孩子好像与之前的相比的确不同。夫人也是喜欢,不如你就
留下好了。」

  华贵夫人带着从容和雅致一边用水台鞋底在女孩的脸上蹍动着秦中天勃起的
阴茎,一边说道。

  第一季 第二章:父与子

  「夫人,让天儿驮您上车吧。」

  已经重新穿戴好的秦中天跪在华贵夫人的脚边一边恋恋不舍地亲吻着夫人的
黑色香丝足背一边请求着。

  「门口奴才等着呐,还用的着你。」

  华贵夫人笑了笑。

  「还是让天儿拖着您吧,本来天儿打扰了夫人的计划安排就心里愧疚,今晚
又得到夫人深情的施予,天儿若是不把夫人驮进车里,这夜也是心里难安的。」

  看到秦中天的执意坚持,华贵夫人也不再拒绝,她爱意地骑在了秦中天的脖
颈,又秦中天驮着爬向了门口。

  门口一直跪候的一个健壮的男子见到夫人骑着秦中天出来,急忙头伏地说道
,「夫人辛苦了!」

  然后等着他的主人骑着秦中天下了门口的阶梯这才赶紧爬行紧随身后。

  秦中天私宅前院花园中间甬道停着的一台6米长的至尊劳伊斯黑色轿车显然
是华贵夫人的,待身后随行的男奴趴在车门前,华贵夫人这才从秦中天的身上下
来,然后在一个看着年龄已经五旬的老司机的打开车门后,踩着男奴的身体进入
了车里。

  后车座厢里宽大的空间铺着真皮羊毛绒的地毯上,跪着一个年轻貌美看着十
分干练的女孩,和两个看着是奶妈模样的女人。

  女孩恭敬问候华贵夫人后,便大胆地伏在夫人的脚上,开始亲吻着华贵夫人
的香丝足背。

  「夫人,嫣燃都等急了么!」

  美貌的女孩就像一个撒娇的小猫咪可爱。

  「瞧你急的,也不知道帮着夫人拖鞋。」

  华贵夫人训斥的声音里充满着对女孩的宠爱。

  「嫣燃想夫人都忘了规矩了,真该死!」

  女孩急忙把华贵夫人的细绒面红色高跟鞋脱下,然后把夫人的一双美足分别
放在了两个女仆的乳房上。

  高跟鞋则插入了给夫人当鞋踏的男奴的嘴里。

  「谢谢夫人恩赐!」

  两个女仆感恩地说了一句,同时开始揉挤着各自一对饱满的大乳,很快充盈
的奶水就从他们带着细细裂纹的褐紫色的奶头涌了出来,浸透到华贵夫人那双高
贵娇媚玉足的黑丝里。

  让一边的柳嫣燃看着都感到夫人贵足那种让人崇拜的美!两个奶妈果真是专
门为华贵夫人乳足的女仆;而貌美的女孩则是西京电视台的头号女主持柳嫣燃,
也是第一位荣幸成为华贵夫人用爱跟破处的女孩,所以柳嫣燃对夫人的感情极深
,也因此颇得宠爱。

  不大的功夫罗伊斯车就开进了一座城南新区的奢华大宅院中。

  宅子的主人是夏华国的首富,同时是参政院常委的钱谦同的家。

  而华贵夫人正是钱谦同的第二任妻子,现任西京电视台台长、华夏国艺术家
协会副主席金圣绯。

  「妈妈,一童都等得急死了,说好今晚您陪儿子的。可是天哥一找你你就不
理儿子了。其实他回来的事儿子早就知道了。」

  欧式豪宅门口,一个长相清秀的二十多岁的青年大男孩伏在金圣绯的脚下亲
切地说道。

  「呵呵,一童现在也学会做间谍了。」

  从车里出来已经在柳嫣燃的服伺下换了一双肉色牛奶蛋白丝丝袜的金圣绯,
见到自己的继子,露出和秦中天面前没有的那份母爱慈祥。

  「快起来一童,妈妈跟你说了多少遍当着下人的面没有妈妈的命令不许下跪
的。「儿子知道了。」

  钱一童恋恋不舍地舔舐了最后一下母亲鱼嘴鞋口露出的娇媚香丝玉趾,然后
才站起来。

  跪在大厅的通道两侧的十多个仆人恭敬伏地问候着他们的高贵的女主人,直
到看着女主人在公子和柳嫣燃的陪伴下消失在大厅电梯门口才站起来去忙乎各自
的事情。

  豪宅四楼是金圣绯的专属领域,没有她的恩准同意即使她宠爱着继子钱一童
也不例外。

  进到自己的卧房奢华的欧式古典专修风格的客厅里,钱一童和柳嫣燃自觉地
跪下,膝行着陪伴着金圣绯坐进了那张铺着白色真皮山羊毛绒毯的银色绣花的贵
妃椅,钱一童继续舔着母亲的芳香娇媚香丝趾;而柳嫣燃则爬进了客厅里旁的卧
室去给她取来换穿的拖鞋。

  「妈妈,爸爸也回来了,他在等着您批准他上来服伺您一会儿呢。」

  钱一童显然是事先得到了父亲钱谦同的过话。

  「哦?你爸爸今天到院里参加活动回来倒毕平常早。」

  金圣绯像是自言自语了一句,「今天听你爸说是总理向正仁邀请他们参政院
的常委,那种场合还不喝酒。」

  金圣绯讨厌男人的其中一点就是一身酒气,曾经为了这事她狠狠教训过钱谦
同几次,让钱谦同不但彻底戒了酒而且他在内心立下个规矩,谁要和他有生意上
的经常往来也必须不能喝酒,否则发现就是一锤子买卖,以后免谈。

  但向正仁毕竟是国家总理而且以酒量见称,钱谦同能拒绝了么?其实金圣绯
根本也没有让钱谦同戒酒的意思,只不过是钱谦同讨好自己的娇妻的一种表现罢
了。

  而且金圣绯明显是以这种借口来表示拒绝儿子提出的要求。

  「妈妈,我知道您的意思。但是儿子也考虑了,让爸爸来同时接受您的高贵
教育也是好事。况且儿子向您保证爸爸的确这次没有喝酒。」

  钱一童扶着金圣绯的腿哀求着。

  「夫人,嫣燃儿看到一童这么可怜,也得求夫人您了。」

  这时柳嫣燃已经捧着一双黑天鹅绒毛花鞋面鞋跟镶着密密麻麻水钻的高拖过
来。

  一边俯身准备给金圣绯换上高拖一边借势也开始舔舐金圣绯的动人的香丝趾

  「嫣燃儿你瞎凑什么热闹!」

  金圣绯爱意地训了柳嫣燃一句,然后对着钱一童说道,「好了,看你这可怜
兮兮的样子,去吧。」

  这边柳嫣燃像个乖巧的喵咪小心地为金圣绯换着高拖,那边钱一童像只兴奋
的小狗迅速爬到客厅壁炉边,拿起老式彩瓷镀金工艺的话筒通知着父亲赶紧上来

  钱一童兴致勃勃地爬回来一下子趴到金圣绯的两腿之间用脸反复蹭动着母亲
的腿,惹得金圣绯母爱之情愈发的强烈。

  她的纤手抚摸着钱一童的柔顺的乌亮的头发,然后掀起紫色真丝蛋白混纺晚
礼服裙边,让钱一童的头钻了进去。

  钱一童马上会意了母亲金圣绯的爱意,急忙用嘴开始舔舐母亲金色透明奶蛋
白丝的透明蕾丝花边的「QUEEN’SLOVE内裤,牙齿灵活地把母亲香柔
的内裤扯到一侧,张嘴含住母亲金圣绯圣洁芳香的芳区。随着他一阵紧似一阵的
舔舐母亲的花唇嫩蕊,金圣绯一股带着她体内纯香的圣液进入到了钱一童渴望的
口中。金圣绯只记得钱一童这个继子是喝着她的圣液成长为一个英俊的大男孩,
但钱一童心中却一直记得他八岁那年第一次喝到金圣绯圣液的情景。那是已偷看
惯了父亲喝着继母金圣绯尿液幸福而满足的神情少年从内心就埋下了深深的渴望
,而这种渴望的力量促使年幼的钱一童去勇敢地行动。那一天的晚上钱一童事先
偷偷潜伏到金圣绯的卧房的客厅。他自己都不知道等了多少个小时。直到确认金
圣绯熟睡之后,这才由客厅摸黑爬进了卧室,然后爬上了金圣绯的床。先学着父
亲亲吻着继母在黑暗中闪着银色亮光的芳香的玉趾,然后逐渐向上亲舔着继母金
圣绯丝滑般的玉腿。金圣绯在睡意朦胧中似乎感到两腿之间的温热,她完全想不
到当时是钱一童贪婪的小舌头在舔舐着她,使她误以为是丈夫钱谦同提前从美国
回来迫不及待地就跑进她的卧室来取悦她。「谦同,妈妈的贱儿子,今晚舔得好
让妈妈满意!」

  金圣绯习惯地用着他们夫妻平常愉悦时的昵语,任由钱一童热烈地开始舔舐
她的花区。

  「谦同,妈妈的好儿子用嘴把妈妈的花区盖上,让吗吗好好赏你!」

  睡意还未全消地金圣绯娇语着把尿液浇入了钱一童的嘴里。

  而当金圣绯把纤手按向钱一童的头部,示意钱一童的小嘴继续祀奉她的娇美
芳唇花蕊时,这才感到脑瓜小小的钱一童不是丈夫钱谦同。

  当时金圣绯羞急得把钱一童从被里拉出来就是一个耳光。

  「妈妈一童爱你!」

  听着一童童稚的声音和委屈的泪水,金圣绯的心立即被融化了。

  少年的钱一童无疑是幸运的,虽然不到2岁就死去了亲生母亲,但6岁时金
圣绯的到来不但弥补了孩子成长的缺陷,而且让钱一童得到即使是在生母那里都
无法得到高贵圣洁情感。

  在金圣绯圣液的滋润中快乐而健康成长的钱一童也的确没有辜负金圣绯精心
的哺育,从此他由一个学习很普通的学生成为一个尖子生。

  也许是受到继母金圣绯艺术的熏陶,高中时的钱一童已经显露了极高的文学
艺术才华。

  不但拉得一手漂亮的提琴而且他写的高中少年少女情窦初开的充满想象力的
小说,让一向很少公开夸奖钱一童的金圣绯,都不禁称赞儿子的佳作。

  钱一童高中毕业后被公派交流到新加坡读书,之后又考上剑桥的艺术文学史
专业的研究生,专攻莎士比亚戏剧。

  在英国读研的两年他又大量接触到在欧洲上流社会盛行的FEMDOM美学
艺术,其间专为母亲金圣绯根据莎士比亚的《克里奥佩特拉》改编创作了《克里
奥佩特拉的凯撒和安东尼》,剧本中纯正的莎翁语言,和大胆细腻FEMDOM
细节的描绘,艺术文学院都引起了不小轰动。

  前年初23岁的钱一童学成归来,先是和几个志同道合的人创办了西京第一
个私人小剧社。

  不想一炮走红,其推出的充满FEMDOM唯美艺术的话剧,深受西京名媛
贵妇的追崇,声名直追西京三少。

  去年末钱一童成立一家艺人公司,利用西京丰富的来自全国各地渴望成为明
星的少男少女这个丰富资源,来培养公司自己的明星,进一步推广自己实验话剧
的影响力。

  金圣绯也希望钱一童通过此举能把小剧社办的更具影响力,同时希望儿子通
过新办的艺人公司找到一位心仪的女孩。

  她知道儿子钱一童选女孩的标准实在太挑剔了。

  年轻才俊的钱一童边自然从来不缺美女的投怀送抱,但都无法引起他哪怕一
点点的兴趣,因为他早已在内心立下这辈子要陪伴母亲而不娶。

  钱一童也说不准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但从那个偷偷潜入到金圣绯卧
室的夜晚,亲吻到金圣绯的香趾舔舐到金圣绯的甜蜜的花蕊的那一刻,已在了他
幼小的心灵中种下了那颗种子!看着夫人此时散发着的母爱光辉,给金圣绯揉按
着香丝美腿的柳嫣燃心里一阵阵感动同时又有些嫉妒。

  若是一童不在,那么今晚夫人的圣液就是她的独享了。

  柳嫣燃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受夫人圣液,当时内心那种胆怯和羞愧而表现出
行动的迟疑都在夫人爱意的目光中化解,而真正喝到夫人的圣液后内心的那份甜
蜜幸福进而升华为对夫人的感激和崇拜!让她一个漂亮的女孩真正懂得了什么是
女人的高贵和爱心。

  「以前嫣燃自诩为高高在上公主的人物,可是和夫人比起来还不如夫人的一
只玉趾娇贵啊!」

  钱谦同爬进妻子金圣绯的卧房客厅时,也正巧赶上了儿子在幸福地喝着金圣
绯的圣液。

  这多少也让他嫉妒着儿子的年轻。

  想当初伏在年轻貌美如花金圣绯胯下,接喝着夫人赏赐的圣液,那时何等的
意气风发挥斥方遒风流倜傥!而如今年少的儿子已经继承了自己的衣钵,让他欣
慰的同时又有些心酸。

  不过钱谦同内心早已清楚,金圣绯高贵情感和大爱必定不是属于他一人的,
他虽为丈夫也没有资格来独享。

  而这是这种自知之明的心态,也让钱谦同对妻子金圣绯的高贵和爱意有了更
深的解读和发自内心的感动!钱谦同虽然也是出身在富商之家,但由于父亲的去
世,众多兄弟姐妹的纷争,使钱谦同初期接手创业虽然有些根基,但基本上处于
不进则退的局面。

  经过他一番打拼虽然有了很大起色,在当时的西京也算数一数二,但在夏华
国当初还只能是小财主。

  后来通过一次接受采访他有幸结识了当时做西京电视台访谈栏目主持人的金
圣绯,在成功追求到貌美年轻曾被誉为西京第一气质美女的金圣绯后,这才事业
越做越大,而夏华国迁都西京,钱谦同如虎添翼财富得到迅速的积累,曾经分崩
离析的兄弟也都靠在他的门下,钱氏家族也最终成为夏华国的首富。

  「谦同,你过来吧。」

  金圣绯把一只香丝美腿玉足搭在了儿子的背上,示意丈夫可以舔舐她的高拖
水台鞋底。

  听到了母亲金圣绯声音知道是父亲已经来了,钱一童更加用力用舌头舔弄着
母亲圣洁的花蕊。

  「瞧你现在舔舐我的鞋子舌头都是那么笨拙了。」

  金圣绯看着丈夫因过于兴奋而流出的口水显得一丝无奈。

  「倒是一童这孩子越来越进步了。」

  金圣绯拍抚着儿子钱一童的头表示着鼓励。

  「夫人,您批评的是,是谦同太激动了。」

  钱谦同内心都自责着自己的无用内心生怕妻子让自己回去。

  随着岁月的流逝,钱谦同对妻子金圣绯的高贵愈发理解的深刻透彻了,就是
舔舐到妻子的鞋底、鞋跟他都深切体味到金圣绯的高贵爱意!「听儿子说今晚向
总理来了你都滴酒未喝?」

  金圣绯看着丈夫的样子终于打消让丈夫回去的念头,有一搭无一搭地问着。

  「夫人,这倒是真的,知道夫人讨厌酒气我是不会再动酒的。」

  提到这个话题显然让钱谦同多了一份自信。

  「也不是夫人不让你不喝!你那样子让嫣燃儿觉得我一天总是虐待你呢,讨
厌!」

  金圣绯把一只美拖高跟抬起,示意柳嫣燃可以用乳房服伺她的香丝美足高拖
了。

  「夫人,嫣燃儿是来受教育的,感动还来不及呢,哪敢有别的想法啊?!」

  柳嫣燃一副装作委屈的样子,温柔把一只粉红的乳头塞入金圣绯鞋子前段露
出的香丝玉趾下面,准备享受金圣绯玩弄她的乳头给她带来的快意。

  钱谦同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走嘴,又惹来妻子的不快,脸憋得疼红,不知该
如何辩解了。

  「好了,瞧你憋屈的样子,快把衣服脱光了。明明是你老惹得夫人生气,到
时还得夫人安慰你。」

  金圣绯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

  「是是,夫人说得极是,谦同真是笨的还不如您的一个脚趾头聪明呢。」

  钱谦同内心感激着妻子的宽容,急忙开始脱着衣服。

  钱谦同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妻子金圣绯的性感的银色小三角内裤
和肉色的长筒丝袜。

  金圣绯认出那是一周前自己赏赐给儿子一童的,现在穿在丈夫钱谦同的身上
,也就猜出了这其中的原委。

  金圣绯细想一下的确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专宠自己的丈夫了。

  钱谦同从儿子那里讨要她的贴身用物也是情急所需。

  儿子钱一童今晚执意要求她恩准丈夫的到来,无疑是在暗示她,其实多让钱
谦同陪伺,看着她高贵的享受,也是给了丈夫极大的满足和心灵的安慰寄托。

  终究还是知子莫若父,现在的儿子一童不仅仅是成熟了,而是越来越有作为
一个男人的责任心和爱心了。

  金圣绯的双手不禁搂紧了儿子伏在自己芳区的头。

  「谦同,以后需要夫人东西就和夫人说吧。总是向一童要,一童也消受不了
啊。」

  金圣绯语义双关地说了一句。

  「谦同明白,谦同知道夫人您心里一直装着谦同,但更理解夫人日夜的繁忙
,所以谦同不再忍心再去烦扰夫人!」

  钱谦同说话带着激动的颤音,把脱下的夫人的内裤套在了头上。

  「嗯,你心里知道就好。」

  金圣绯高贵优雅地摆动着香丝美足高跟,示意丈夫可以舔舐她的爱跟了。

  金圣绯足踝柔动,摇动的美拖流露的万种温情,让一直在一旁观看着的柳嫣
燃都有中无法言说的感动来。

  柳嫣燃觉得夫人展示的是可以融化一切的高贵,在这样的高贵面前你表现出
的一切卑微、顺从、景仰乃至被奴役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钱谦同舔舐着夫人金
圣绯镶着水钻的鞋跟,感受夫人鞋跟里此时充盈着的高贵情感,想到即将会享受
到夫人用这华丽充满着温情的高跟插动自己的肛门,内心除了感激就是崇拜!钱
一童虽然看不到父亲此时幸福激动的神情,但显然可以感受到此时母亲营造出的
家庭爱的温馨。

  为父亲即将会得到心愿的一次满足而为自己所做的努力自豪,同时更感谢母
亲的那份博大的爱意情怀。

  他于是更加激动地用舌头「扫荡」

  着母亲的花蕊,吸食着母亲涓涓细流的爱液,体味着母亲金圣绯的圣洁和高
贵!「哦,妈的童儿,现在可真是妈的一个好宝贝。」

  金圣绯发着被儿子钱一童舔舐芳区爽意的雅吟,一只香丝美足高跟插进了丈
夫钱谦同的肛门。

  第一季 第三章:京三少(1)

  恭送金圣绯离开,秦中天回到屋里问应晓燕服伺夫人的感觉如何。

  应晓燕带着脸上还未褪尽的幸福表情害羞地说,「小燕谢谢秦哥!」

  虽然秦中天在这中间已经有了预感,应晓燕回答是肯定的。

  但听到应晓燕发自内心肯定回答还是让秦中天有种特别的成就感。

  她带着应晓燕进入自己的卧室,拿出珍藏着的金圣绯赏赐他的香丝袜,一只
套在自己的阳物上,一只让应晓燕塞入阴道里,然后有了第一次和应晓燕的激情
做爱。

  有时候你越想着着急办成一件事的时候却往往不得结果。

  而当你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它却突然出现了。

  秦中天遇到女孩应晓燕就是这样。

  应晓燕是来应聘阿拉伯语翻译的,这是目前秦中天的公司急需外语人才。

  秦中天第一眼见到应晓燕就觉得亲切,当然这种亲切不是别的而是他这些日
子一直费尽心机给金圣绯寻找女孩的突然出现。

  而通过简单的交流,秦中天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感觉。

  容貌秀丽、心智聪慧、处女之身这三样是秦中天给金圣绯这次选择女孩的标
准。

  显然前两项应晓燕都已具备,至于是不是处女则是秦中天无法判断的事情。

  留用了应晓燕秦中天立即给了她10万元,说是前两月的工资待遇。

  但他并没有安排应晓燕具体干什么,而是拿给应晓燕一本阿拉伯文的《一千
零一夜》让应晓燕翻译。

  白天和晚上有空时带着应晓燕购物或者看看戏剧电影却始终不向对方提出任
何要求。

  应晓燕虽然猜不透这个儒雅的老总对她是什么用意。

  但小女孩的内心却是甜蜜的,渐渐偷偷喜欢上了这个对她关怀有加的大哥哥

  应晓燕心里的每一个变化,当然无法逃脱而阅美女无数的秦中天眼睛,见时
机成熟于是决定单刀直入地问了。

  看到应晓燕点头害羞地肯定,秦中天的表情一如以往的平静,但内心已经狂
喜地感谢上帝了。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让应晓燕先看一段视频,并告诉应晓燕的任务就是他和
影像中的华贵夫人会面时同时和他做好服伺,并接受夫人的恩赐。

  如果应晓燕不同意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

  应晓燕带着一丝探究的好奇,在视频影像中看到秦中天服伺华贵夫人场面,
看到了她心中喜欢的秦歌恭敬虔诚地舔舐华贵夫人的鞋子,她的内心被深深震撼
了。

  她无法想象华贵夫人身上什么样的品质和高贵魅力会让秦中天这样各方面都
是如此出色的男人崇拜恭敬。

  多种心态的交织让应晓燕接受了秦中天提出的任务。

  秦中天接下对应晓燕的训练也进行得十分顺利,就在秦中天准备马上要把应
晓燕献给金圣绯时,不想一个大的项目需要他立即出国,他不得不告诉应晓燕他
出去这些日子自己认真训练巩固服伺金圣绯的动作要领,等到他回来后马上就会
领着应晓燕拜见夫人。

  秦中天觉得此次和金圣绯的会面无疑是十分成功的,这当然也有应晓燕的一
部分功劳。

  按照夫人的指示,秦中天决定把应晓燕留在了身边,也是为了能尽快和夫人
的下次见面,得到夫人的临幸。

  可是一周的时间过去,秦中天却始终没有得到金圣绯再次召见的消息,难道
夫人对上次的见面不甚满意?一向沉稳的秦中天多少有些焦急。

  他试着拨了夫人的手机,可是却无人接听。

  焦急中的秦中天给蓝心智拨了一个电话。

  蓝心智是夏华国最高法院院长蓝野的儿子,比秦中天小了几岁。

  蓝家作为法律世家,蓝心智显然是从小就受到了影响。

  哈佛法学院毕业回国后就创办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通过为美国一家公司打
赢国内官司而一炮走红。

  为这起打官司的事情蓝心智和父亲差点闹崩。

  蓝野骂儿子卖国替美国人打赢国人,并命令儿子赶紧收摊以后不许再干了。

  蓝心智当然明白其内在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是父亲的儿子,而父亲担心着
将来的仕途。

  当时他笑着对父亲说,「现在我们国家不正在建设法治国家么,我替外国人
打赢官司正是说明我为国家建设出力。有什么不对?」

  蓝心智的话让蓝野气得半死可他有说不出儿子的不对,但父子两的关系也变
得水火不容。

  好在后来蓝心智的爷爷,一位曾经是夏华国高法退休副院长出面才让僵持的
父子关系有所缓和。

  为此蓝心智内心感叹在国家推行依法治国之难。

  像父亲这样的国内法律精英们一旦站在权力的位置上,都会首先考虑的是权
力的重要,何况视权力为生命的那些官员呢!随着找蓝心智声名鹊起找他打官司
的人也是络绎不绝,但他的原则还是只打国际官司,其他的公司只负责提供业务
上的指导,而且起价就是10万元的咨询费。

  如果有人死乞白赖要要让蓝心智出面,那起价就是100万,而不管你是多
小的官司。

  蓝心智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只要金圣绯过话,他不但为你打官司而且还分
文不取。

  而蓝心智也是通过一次为金圣绯打侵权的官司而结识的,而从此也成为夫人
忠诚的仆人。

  蓝心智接到秦中天电话的时候,已经快晚上10点了。

  他知道不是没有特别的闹心的事情,秦中天绝不会在这个时间给他打来电话
的。

  当时他正在西京的七星蓝田宾馆和时下最流行情感剧的女主演夏冰儿幽会。

  一个月前天地娱乐网站爆料了夏冰儿出道前的旧事,夏冰儿也就慕名找到蓝
心智要告对方侵犯了个人隐私。

  蓝心智见到夏冰儿果然名如其人,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马上就联想到对方
是不是处女。

  虽然他知道演艺圈之乱,夏冰儿是处女的可能性很小,他还是瞬间就下了决
定,只要夏冰儿是处女他就破例为女孩打这一场官司,如果不是则收10万元咨
询费其它免谈。

  说到为夫人找处女这件事,秦中天还是受到了蓝心智的启发,那次两个人私
下闲聊,说到现在的小女孩真是漂亮的不少可是让人耐下心来欣赏交往真是太少
,都是想着如何利用自己年轻的姿色来捞取些利益金钱,浅薄得让人感到无趣。

  如果真能遇到一个清纯的处女让高贵的夫人教育开导,不但让女孩增加了气
质魅力也是对夫人施予他们高贵情感的报答。

  听到蓝心智的话秦中天也很有感慨,于是两个人开始为夫人在京城寻找纯洁
的处女行动。

  听着蓝心智话里话外探究着自己还是不是处女,夏冰儿拿出了演戏的本领一
副小女孩娇羞的模样,暗示蓝心智自己是处女之身,而蓝心智果然被蒙蔽了。

  夏冰儿当然不是处女,但也不像演艺圈里那么烂。

  上高中时少男少女对青春冲动使她和一个小男生有了第一次。

  但夏冰儿之所以撒谎,自然也是因为蓝心智暗问她是不是处女,误认为对方
喜欢上了自己,夏冰儿自然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嫁给京三少,天堂都不要」,作为京城三少之一的蓝心智自然是夏冰儿这
样女孩梦想得到的男人。

  有蓝心智出马打官司,对方自然乖乖就范了。

  官司没等打就主动提出和解了。

  也许是越来越为蓝心智的魅力打动,夏冰儿觉得不应该再向蓝心智隐瞒事实
,就在她今晚要主动在宾馆献身时,和蓝心智说了实话。

  听到夏冰儿那一番真诚的表露,蓝心智内心长叹一声!但蓝心智不是三少中
的另二人秦中天和许劭宏。

  这事发生在秦中天身上,秦中天会表现得很客气地请对方出去,而发生在许
劭宏身上则会要抽对方耳光。

  蓝心智坐在沙发上,任由已经解开他裤链的夏冰儿用涂着鲜红唇膏的小嘴吸
吮他的阴茎。

  就在蓝心智琢磨怎么很委婉地摆脱对方时,秦中天的电话来了。

  「冰儿,你怎么就不是处女呢!」

  蓝心智在走出宾馆房间的时候终于说出了心中的那声叹息。

  留下一脸泪水的夏冰儿在房间抽泣。

  蓝心智从宾馆出来,驾着他的世纪捷豹轿车向秦中天家的方向开去。

  对秦中天来的电话,蓝心智已经猜出了大概和夫人金圣绯有关,否则一向孤
高的秦中天是绝对不会轻易打电话商量事情的。

  一想到金圣绯,蓝心智的脑海中自然出现了他和夫人相识的情景。

  那是五年前的春末夏初的下午,刚和朋友打完网球的蓝心智这才发现他的手
机有三个未接的同样号码。

  蓝心智的这部手机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挚友知道,而最近他又没有听到几个
朋友说起要让人打电话找他,看着这个陌生的号码让他产生了兴趣。

  就在决定是回还是不回时,陌生电话又打了过来。

  「果然是西京的大律师,电话都不是轻易接的,是么?」

  蓝心智听到手机那边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轻而不浮、柔而不娇,竟然蓝心智对女人的态度没有一丝的反感

  「这位女士是?」

  蓝心智感兴趣地问道。

  「听人说到过蓝大律师打官司起价100万还得考虑干不干,那么我出10
00万,你接不接?」

  对方并没有直接回答蓝心智的问题。

  只听了对方的两句话,蓝心智就感觉出了和他对话女士那份自信中带着一种
征服气质。

  这会是怎样一个女人呢?「既然女士这么看得起我这个律师,那么我们可以
见面谈谈。」

  蓝心智第一次面对求他帮助打官司的人做了退让。

  第二天下午,蓝心智如约在西京的希尔顿酒店咖啡吧等待着女士的出现。

  而半个小时过去,电话中的女士依然没有出现。

  蓝心智自己品着咖啡依然一副不紧不慢的神情,就像是一个人在独享着这咖
啡屋的安谧宁静的温馨。

  蓝心智的视线中终于出现了一个穿着太空银风衣步履轻缓带着一种风姿绰约
悠然的女人。

  虽然女人标致无可挑剔的五官的脸上带着一副墨镜,但蓝心智却觉得女人眼
熟而且断定邀他赴约的就是她。

  蓝心智主动站起来迎了上去。

  「大律师果然好判断力。会不会等急了?」

  女人带着笑意说道。

  「呵呵,女士,要做一名好律师都是需要善于等待的。」

  蓝心智很有风趣地说了一句,然后很有风度地帮着女士脱下风衣,让到对面
的座位上。

  而女士这时也优雅地摘下了墨镜。

  来的女人正是金圣绯,而蓝心智似乎也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觉得女人眼熟,对方就是五年前让他曾经平然心动的西京电视台的
女主持人。

  蓝心智当时曾为此每到晚上九点必定要看金圣绯的节目。

  可是两年后发现节目换了主持,经打听知道金圣绯已经升任节目监制了。

  蓝心智那份心动也随着他曾经想要一见金圣绯冲动迟迟没有行动,而随着时
间流逝安定下来。

  而此时当年为之心动的女人就在面前,把蓝心智那份冲动的激情似乎又再次
点燃。

  金圣绯几乎无法挑剔的高贵女人的味道,典雅雍容大气华美,让一向有着矜
持风度的蓝心智有点魂不守舍。

  他竭力控制着不要太直视金圣绯,以显得有失风度但却时不时无法控制自己

  偶尔会神情会表露出内心窘态出来。

  「大律师似乎没有在听我说话?」

  金圣绯早就发现了蓝心智内心某种极力的掩饰。

  穿着QUEEN’LOVE香丝美足的高跟鞋大方地放在了蓝心智的裤裆上

  「夫人怪罪了,心智已经决定为夫人打好这场官司。」

  蓝心智赶忙表明自己的态度,已为桌下金圣绯美脚的风情彻底陶醉倾倒了。

  蓝心智第一次发现原来女人的脚还可以是如此让人感到心动的美。

  那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香丝内浅弧足弓支起的光润如玉的足背,玲珑圆滑的
足踝,看着就有种亲切的美感,尤其是鞋子鱼嘴开口露出的两只红玉般的俏丽的
玉趾,似乎都含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脉脉含情。

  蓝心智感叹上天对面前高贵女人的垂青,仅是一双美足也足以为金圣绯那种
高贵的美而倾倒!他情不自禁地用一只手轻轻抚摸起金圣绯那只踏在他裤裆上的
香丝美足,手指大胆伸入金圣绯的柔美的足弓下面,让他有种触摸如婴儿脸蛋般
柔嫩的感觉。

  「怪不得西京的少女那么迷恋着蓝大律师,果真是调情的高手。」

  金圣绯感到了足底被蓝心智触摸的舒痒,一边喝了一口咖啡一边把蓝心智的
手也一块踩到了下面。

  「还望夫人原谅心智的唐突冒昧!夫人的美足都让心智感到了无法自持了。

  蓝心智这才感觉到自己裤裆内的阳物已经在里面勃起的惊人的长。

  蓝心智这时彻底向金圣绯敞开了心扉,讲述了他以前在电视上看到金圣绯后
心路历程。

  而金圣绯事前经过秦中天的介绍本来也有意征服这个西京年轻英俊的大律师
,此时两个人就像早已相识很久的异性知己开心地聊着。

  当金圣绯决定要走的时候,蓝心智内心真的恨时间对他的无情了。

  他有些显得无奈而充满留恋地为金圣绯穿上了风衣,竭力掩饰着内心那份失
落的情绪。

  「夫人,如果心智为您打赢了官司,不知心智能否和夫人经常联系?」

  蓝心智显得十分小心而恭敬地试探着。

  「嗯,那就看大律师是要一千万呢,还是选择亲吻夫人的脚呢。」

  听到金圣绯那带着让他无法抗拒的话,蓝心智再次醉了。

  蓝心智感到秦中天的住所听完了秦中天略带委婉的求助,略微思考了一下说
道,「天哥,我想夫人没接电话一定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应该是有着我们还想
象不到的重要事。说句实话蓝弟这些日子也没有得到夫人召见了,心里也很急,
但却不敢打扰夫人。而在夫人刚临幸你不久就贸然给夫人打电话,小弟担心你会
因此冒犯夫人。」

  秦中天不得不承认蓝心智分析的很对,其实自己太心焦了做出了鲁莽举动,
这样反倒会适得其反。

  「是啊心智,我现在有点寝食不安了。本来如果没有贸然给夫人打电话心里
还好受些,这下子天哥我真的如坐针毡了。」

  秦中天长叹一口气。

  「你看这样吧天哥,我有个想法说来你别不高兴。」

  蓝心智沉思了片刻说道。

  「现在我哪还有心思不高兴,你快说吧。只要能在夫人那里挽回我的过错怎
么都行。」

  秦中天催促着。

  「现在最关键的是能知道夫人再那里,然后马上采取主动到夫人认错。」

  蓝心智看了秦中天一眼,见到秦中天点头首肯接着说道,「如果天哥不反对
的话,我就给劭宏打个电话。」

  第一季 第四章:京三少(2)

  许劭宏是西京三少中最年轻的,今年刚刚三十出头,但行为却是最张扬的一
个。

  而张扬也有张扬的资本,因为他的父亲是当今夏华国首统古心田的秘书许放

  许劭宏26岁那年他父亲才让他从国外回来,目的是让他多在外面历练。

  而许劭宏表面上很听父亲的话,但背地里却做的另一套,由于他私下里仗着
父亲这层关系和各地的官员尤其是西京当地的官员混得很熟,又加之他结识了不
少黑道的朋友,所以他在西京开的娱乐场所很快串红,旗下的唐兴和汉和两家夜
总会也是西京最有名的,成了西京名流必去的消遣场所。

  迅速聚敛了财富,许劭宏又在西京做起了女士精品服装的生意,也成了西京
名媛贵妇最爱去的场所。

  许劭宏和金圣绯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他的「克里奥佩特拉」

  服装店里。

  他起名的灵感还来源于看了钱一童小剧社演的话剧《克里奥佩特拉的凯撒和
安东尼》。

  他服装店的定位就是名媛贵妇们,觉得用这个几千年前美艳高贵风流的埃及
女王的名字很符合他服装店的品味。

  当然,早已对中外美女们玩腻了的许劭宏内心也一直期待着他心目中的克里
奥佩特拉出现。

  许劭宏「克里奥佩特拉」

  服装店在西京的出现,也的确立即吸引了西京名媛贵妇的眼球。

  他的店不但在西京老城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地段,装修及其奢华考究充满了欧
式古典宫廷味道。

  店里不但齐全当今世界的一线奢侈品牌而且还有最奢华的「QUEEN’S
LOVE」

  专卖。

  一双QUEEN’SLOVE纯牛奶蛋白香薰丝袜标价就在一万元以上,更
显示了许劭宏「克里奥佩特拉」

  精品服装店的地位。

  而且最吸引名媛贵妇的一点是「克里奥佩特拉」

  点的一对一服务,穿着光鲜亮丽的女士们一进到店里立即就有一个年轻漂亮
的女服务员上来迎接并跟随后面,随时为顾客选中看好的服装拿来进行试穿,而
且顾客随时可以坐在沙发上休息,品着女服务员端来的蓝山咖啡一边和同伴聊天
,一边欣赏店内琳琅满目的华丽的服装。

  许劭宏的这个服务手段,惹得很多慕名而来的女士即使不购物也要来到店里
享受一下店内周到的贴身服务和奢华温馨的气氛,这样许劭宏后来不得进行了改
革,现在「克里奥佩特拉」

  服装店已经实行了会员贵宾卡制。

  第一次来店购物可以得到一张贵宾卡,如果第一次来没有购物那么对不起你
就无权再进入到「克里奥佩特拉」

  服装店了。

  金圣绯也是听到继子钱一童说到西京有家新开的「克里奥佩特拉」

  服装店,也有了QUEEN’SLOVE品牌的专卖而决定来看看的。

  以前自己购买QUEEN’SLOVE品牌的服装都得抽出一个月的时间到
欧美购买,现在西京竟然也有了这样一家专卖店很出乎她的意料。

  而这一向也是符合QUEEN’SLOVE的宗旨行事内敛低调,但实质追
求卓绝奢华,只是面对世界上极少数精英贵富消费群体,即使在世界每设一家专
卖店也从不宣传,但自然就会有特定的人群聚拢。

  金圣绯是在钱一童的陪同下来到了许劭宏的「克里奥佩特拉」

  店,感受着店内漂亮女店员周到贴身服务,金圣绯也觉得这店的确是西京第
一家,完全和欧美的QUEEN’SLOVE专卖店相媲美。

  金圣绯喝完了一小杯店内的蓝山咖啡,示意女服务员把一双黑白豹纹绒面的
高跟鞋拿过来。

  钱一童在这个场合当然不肯错过服伺母亲的机会,单腿跪下,给金圣绯脱下
了美足上的高跟鞋。

  穿着亮灰色丝袜的金圣绯的香丝足完美地展现出来,透着香艳中那份雅致。

  一旁蹲着的女服务员手里拿着一只QUEEN’SLOVE豹纹绒面高跟鞋
都不禁看的发呆了!幸好有钱一童全权代理,他接过女服务员手中的鞋准备给母
亲金圣绯试穿。

  但金圣绯却从女服务员这个举动感到了服务的不专业,对「克里奥佩特拉」

  店好感的印象立即打了折扣。

  「童儿,去让她把店长找来。」

  金圣绯决定打发走这个不懂得服伺规矩的女服务员。

  「夫人对你的服务不满意,请叫你们的店长过来。」

  随着钱一童的发话,虽然感到有些委屈的女店员不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但
还是乖乖地去了。

  「妈妈,让童儿服伺您试鞋不是更好,省得她们笨手笨脚的。」

  钱一童捧着刚给母亲金圣绯换上的豹纹绒高跟鞋的香丝美足大胆地亲吻了一
口。

  「妈妈的小坏蛋,在哪里都有哪里的规矩知道么?该女服务员做的就应该让
她们做好。」

  金圣绯鞋尖踢踢钱一童的下巴。

  钱一童立即规矩地点点头。

  一个穿着黑色西服套裙的显然是店长身份的女孩过来,恭敬地对金圣绯说道
,「对不起夫人、还有这位先生,不知刚才那位女服务员犯了什么错误,我代表
店里向你们道歉!」

  听着女店长的话让金圣绯、钱一童母子颇有些哭笑不得。

  「知道怎么为顾客试鞋么?」

  金圣绯带着一丝主人般严厉问着。

  「知道的,夫人。」

  女店员早已被金圣绯那雍容华美中透着那份高贵自信所慑服,急忙单腿跪下
来准备给金圣绯脱下试穿在脚上那双QUEEN’SLOVE豹纹绒高跟鞋。

  「夫人让你脱了么?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金圣绯把香丝美足高跟放在了女店长的胸脯。

  「对不起夫人!」

  女店员恭敬地双手拖住了鞋跟,让金圣绯放在她高耸胸脯上香丝美足高跟。

  内心不得不赞叹面前贵夫人美足的完美,以及昂贵的QUEEN’SLOV
E鞋子配在夫人所能显示出的高雅!「童儿,这回看看母亲穿上这双鞋子的效果
如何?」

  金圣绯那份亲切自然就想在家中踩着女仆的乳房上穿鞋那么高贵,一下子吸
引了店内购物光鲜贵妇们的目光。

  「哦,母亲您穿着这双鞋子让童儿都感到了一种艺术的生命力!」

  钱一童钦佩地赞叹着母亲的举止的高贵完美。

  女店长终于知道自己在华贵的夫人面前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接到店里的电话,许劭宏一边开车从天堂夜总会他的公司总部往店里赶,一
边核计着是什么样的华贵夫人竟然让他的女店长乖乖跪着为她服务?这个女店长
不说他在西京美女中千挑万选也差不多,这么一个自己都很看重的女孩都变得在
人前如此乖顺,可见那个未见面华贵夫人的魅力了。

  真的出现了自己心中的「克里奥佩特拉」

  女王了么?!许劭宏进到自己店里的QUEEN’SLVOE专卖区,透过
门当的玻璃,他见到自己漂亮的女店长真的老老实实跪在那里,用那对许劭宏喜
欢掐摸过无数遍的双峰给一个华美的贵夫人当着试鞋的脚踏。

  华贵夫人银灰QUEEN’SLOVE香丝袜包裹的美足瞬间让许劭宏有种
放着女店长丰胸上试鞋再合适不过舒服感。

  而华贵夫人此时悠然雅致坐在沙发上姿态透着一种让人臣服的高贵!臻首、
白颈、香肩、酥胸、美腿、玉足无一处不美的令许劭宏感到炫目,再配上一套显
然是在意大利米兰QUEEN’SLOVE专卖店购置的一身衣裙,那份风华绝
代的美艳风韵让许劭宏都看得停止了呼吸。

  「真是我梦想中的克里奥佩特拉!」

  「尊贵的夫人,我是这店里的老总。」

  许劭宏恭敬地递上了自己的名片,但眼睛里似乎掩饰不住那种妄图占有的欲
望。

  金圣绯自然从许劭宏那份看似恭敬地举止,读出了一个风流少年的那份轻薄

  这样的男人她见识的太多,不是最后灰溜溜地在她面前消失,就是乖顺地匍
匐在她的脚下做她的奴才。

  这些年她已懒得费神征服西京这些浮浪少年,不想此时又出现了这么个人物
,让她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她没有接许劭宏递来的名片,而是对着正在专心给她试鞋的钱一童说道,「
童儿,你把这为老总的名片收了吧。」

  许劭宏和钱一童两人一见面不禁都笑了,虽然两人不是很熟,但许劭宏是一
位钱一童小剧社演出的常客,钱一童自然有印象;而许劭宏因为受到看过钱一童
编写的《克里奥佩特拉和她的凯撒和安东尼》话剧的影响,对年纪比他还小许多
的钱一童印象要深刻。

  「想不到这个小帅哥还有如此一位高贵如女王的母亲!」

  许劭宏心里叹道。

  事后,许劭宏自然没有费什么功夫就了解了到金圣绯的情况。

  「原来是巨富钱谦同的夫人!」

  许劭宏恨自己没有钱谦同有钱,更恨自己晚生了那么多年没能及早见到金圣
绯。

  「自己现在靠什么能够接触到夫人呢?!」

  许劭宏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计可行,就是想方设法拉拢金圣绯的继子钱一童
,争取也成为金圣绯的干儿子。

  既然钱一童可以如此服伺金圣绯,他许劭宏为什么不可以呢?!许劭宏也是
通过与钱一童的主动靠近,最主要是通过自己的人脉,认识了不少文化部的要人
,这让当时还有点处于半合法半不合法的钱一童的小剧社很快名正言顺了。

  尤其为钱一童小剧社在夏华国的戏剧界走红都助推了一把。

  如果当初钱一童张嘴和母亲金圣绯说一声,金圣绯几个电话就能帮着儿子解
决困难。

  但钱一童不想因自己创业的是让母亲劳心,最关键的是钱一童特别想要在金
圣绯面前表示出一种独立的能力,所以便一直未在母亲面前提起这事。

  通过许劭宏的帮助,钱一童逐渐和许劭宏成了好友,也知道了许劭宏父亲是
现在国家首统秘书的背景。

  而许劭宏总是拐弯抹角地提起金圣绯,并透露着要给金圣绯当干儿子的愿望

  当钱一童一次和继母金圣绯聊着知心话谈到这个事情时,金圣绯心里笑了。

  第一次接到金圣绯的电话时,许劭宏简直乐上了天。

  他精心为自己收拾了一番,穿上一套几十万的蛋白蚕丝混纺料的西装,显得
很自信地赴约了。

  在西京的秦都酒店套房,许劭宏见到在沙发上等他的金圣绯时,正在安然享
受着同样穿着华丽西装的英俊青年小心翼翼地服伺时,再次为金圣绯的美和高贵
震撼了。

  只见金圣绯的脚下跪着的两个英俊青年正恭敬而痴迷地舔舐着她翘着那只香
丝美腿上黑色高跟鞋;而沙发左手边青年则张着嘴随时接着金圣绯不时优雅弹进
嘴里的烟灰;右手边的青年跪捧一个银色托盘,托盘里放着金圣绯随时会饮品的
一只香槟酒杯。

  许劭宏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高贵的夫人等待着来服伺的穿西装的青年,只不过
这时的场景让他觉得自己来的晚了。

  许劭宏小心走到金圣绯的面前,表情里再也没有了那种占有的欲望!「劭宏
拜见夫人!」

  许劭宏深深给金圣绯鞠了一躬。

  「年轻有为的许总怎么和你的店长和服务员那么粗俗,难道拜见夫人的规矩
还用夫人亲自教么?」

  金圣绯轻轻吐了一口烟,带着一丝蔑视地问道。

  「劭宏知道了。」

  许劭宏乖乖地给金圣绯跪了下来。

  「嗯,还懂得点规矩,还不需要怎么太费心教么!」

  金圣绯依然是一副轻蔑的表情,「把脸伸得在近些,让夫人好好打打你这张
色脸!」

  什么是被高贵征服后的服从,许劭宏此时的表现就是如此!此时他已经没有
了任何自主的意识,只是任由金圣绯任意摆弄的玩偶而已。

  许劭宏没有丝毫犹豫地把脸凑到金圣绯的身前。

  「嗯,不错。」

  金圣绯优雅地把手中的香烟按在了身边男奴的嘴里,然后左右开弓抽起了许
劭宏引以为自豪的俊脸。

  许劭宏呆呆忍受着金圣绯抽打耳光,似乎都变得麻木了。

  「这张让女孩子着迷的俊脸果然皮很厚,让夫人的手都些打疼了噢!」

  金圣绯显然已经在没有抽打的兴致,端起了水晶酒杯品呷着琥珀般透彻的香
槟酒。

  「可以滚了,奴才!」

  金圣绯随后轻叱了一句。

  许劭宏第一次和金圣绯见面就这么结束了,当时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去
的宾馆的房间。

  只觉得自己在夫人面前其实连四个男奴都不如,别说妄想做上夫人的干儿子
,就是给夫人当奴才恐怕都不会做成啊!许劭宏那颗一直狂傲的心第一次觉得什
么叫做挫败感了。

  就在连续几天处于失落中的许劭宏感到了些许绝望时,没有想到再次接到了
夫人的电话,当他带着稍微恢复了信心再次面见金圣绯时,没有想到再一次挨到
了夫人一顿耳光。

  这次许劭宏觉得比第一次麻木还稍有感觉,不过留下脑海中却是夫人优雅挥
动手臂的抽打和那双玉润柔滑的纤手。

  他感到也许自己夫人用来支配抽打脸的工具了。

  许劭宏有些内心的绝望。

  时隔不到一周,许劭宏没有想到夫人又来了消息,这次事通过钱一童转达的

  「难道是夫人这次会?……」

  许劭宏也不再多想,带着谨慎赴约了。

  然而迎接他的还是夫人无情的耳光。

  许劭宏不但绝望而且对金圣绯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

  他生怕会在接到夫人的邀约。

  但是怕什么来什么,几天后金圣绯的电话又打来了。

  「夫人,劭宏真的怕您了,您就高抬贵手饶过我吧。」

  许劭宏带着哭腔请求道。

  「呵呵,徐家大少也知道了害怕了。不过你胆敢违逆夫人的命令会更不好受
的,知道么?快到夫人的家里来,奴才!」

  许劭宏听着挂断电话的忙音心里若有所思,「去夫人家里不是他内心一直期
盼的第一步么?」

  这次许劭宏猜对了。

  金圣绯通过三次对许劭宏的教训,决定到了可以收网的时候了。

  「知道夫人为什么打你三次么?」

  在金圣绯豪宅的四人卧室,面对着规规矩矩跪伏在她面前的许劭宏,带着一
丝温柔问道。

  「劭宏奴才不知。」

  许劭宏一直为进入到夫人充满了动人香韵的奢华卧室激动着,心里已经把自
己当做了夫人的奴才。

  「第一次打你是打你的淫心贼胆,第二次是打你的自大狂妄,第三次是打你
的不懂规矩。而夫人通过这三次打你,也看到了你还算是一个可训教的奴才。」

  金圣绯道出了因由。

  听了金圣绯这番话,许劭宏不但觉得心里透亮,而且心服口服。

  「谢谢夫人对劭宏奴才的教诲!」

  「不过你这奴才先别得意夫人收下你,今晚你要是表现得不能让夫人满意,
夫人会毫不留情地把你扫地出门!」

  金圣绯给许劭宏一个很有深意的提示。

  「我的克里奥佩特拉女王啊!劭宏崇拜您!」

  许劭宏在内心大声畅快呼喊着。

  脱光了衣服的许劭宏果然没有让高贵的金圣绯失望,许劭宏不但有着一副与
秦中天一样的健美体形,而且他的阳物似乎更胜秦中天一筹。

  金圣绯娇媚玉足只是几下的挑逗,许劭宏的阳物就充分的勃起,张扬着阴茎
雄性的紫红,和龟头鲜艳粉嫩。

  而许劭宏本就具有的那份狂野高超技巧,更让高贵的金圣绯欢愉中的女神,
更显如花绽放般清纯而娇媚,不断雅吟着,「夫人的性奴儿!」

  感受着夫人无限的妩媚风情,听着夫人爱意的呼唤。

  许劭宏愈发觉得金圣绯的高贵和神圣,为能被夫人成为「性奴儿」

  而深感自豪着。

  许劭宏因阳物的出色颇有点在三少中后来居上的势头,得到金圣绯的宠爱也
稍多一些。

  其实秦中天和蓝心智一样心里很清楚目前这个事实。

  但他总是不能像蓝心智那样在许劭宏面前拉下脸来向对方打听夫人的事情。

  此时蓝心智替他出面做了这事,让秦中天特别感激着蓝心智。

  许劭宏接到蓝心智的电话,一听到蓝心智让他打听夫人的行踪。

  赶紧说道,「蓝哥,你大概也知道,这些日子我急得跟热锅蚂蚁似的其实也
不知道夫人现在在哪。」

  「你现在和夫人接触最多,怎么这次连一点风声都探听不到?」

  蓝心智有些不信。

  「蓝哥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埋汰我呢?你和天哥有急事打电话找夫人都没事,
换了我遇到夫人气不顺都能扒我的皮。」

  许劭宏对蓝心智的不信任感到有些委屈。

  其实许劭宏说的话一点不假,虽然他被金圣绯封为「性奴儿」

  恩宠有加,但是平时金圣绯看重的还是秦中天、蓝心智二人。

  毕竟和他们二人的才华和能力相比,许劭宏还是逊色一筹。

  而且金圣绯很了解许劭宏交着一些社会上的黑道人物,所以虽然在床上对许
劭宏恩宠有加,但平时管教的更严。

  这让许劭宏在交友方面也比以往小心慎重了许多,生怕哪一天会失去来之不
易的「性奴儿」

  地位。

  蓝心智知道这次许劭宏说的不假,也只好有些失望地准备挂了电话,「那好
,劭宏,我就……」

  未等蓝心智要挂电话,许劭宏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蓝哥,你身边没别人
吧?」

  「没有啊,怎么了?」

  面对许劭宏奇怪的一问,蓝心智虽然不明咎里,但反映很快。

  「这事你知道就完了千万别告诉别人。我老爸他几天前刚陪着首统到南岛度
假。蓝哥你该猜到几分了吧。」

  许劭宏神秘地说了一句。

  「你放心吧劭宏,我一定会保密的。」

  蓝心智若有所思地放下电话。

  他更有些为秦中天担心了。

  秦中天也明白,这么重要的消息他从许劭宏那里是得不到的。

  因为秦中天在心里不太看得上许劭宏的那份张扬,虽然现在的许劭宏已经在
金圣绯的教育下收敛了很多,但当初的印象一直让他对许劭宏不太感冒。

  而许劭宏心知肚明自然也不会主动联系秦中天。

  而蓝心智的处理方法则与秦中天完全不同,他同样知道许劭宏的个性,但绝
不影响他和许劭宏处朋友,因为即使看在夫人这个层面上,他觉得也不能轻待了
许劭宏。

  所以许劭宏从心里很认蓝心智这个大哥。

  这样蓝心智就成了三少之间一个纽带。

  不过现在的秦中天已经无暇多想和许劭宏之间的事情,除了感谢蓝心智的真
诚帮忙,再就是担心夫人归来后夫人的惩罚,而这种惩罚绝不是当面的肉体责罚
,而是三少而且是追随在金圣绯身边人最怕的——对你的置之不理。

  第一季 第五章:古首统

  南岛的国家首统度假村是古心田的前任任行留下的,度假村的中西结合的白
色幢幢小楼掩映在银色沙滩岸边上绿色凤桐树林中,银色沙滩边青蓝透明见底的
海水,让人呆在这里看上一眼都有种怡神爽心之感。

  古心田独自一人坐在房间客厅的藤椅上,透过落地窗凝神注视着窗外的海水
,一副心思重重的样子。

  自任首统以来,被外媒誉为新改革家的古心田就遇到了来自内部的重重阻力
,登上了权力高峰的他,享受的不是登顶后的成就感,而感到高处的重重冷意。

  身心的疲惫让他几欲急流勇退,也不得不放缓了改革的脚步。

  古心田已下了决心明年到届就退下来,而不是再去连任一届。

  他觉得应该放手让更年轻的向正仁来干,应该会比他干的更好更出色。

  但在接班的问题上,古心田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心里清楚他看好的向正仁想要顺利接任他首统的位置绝不是那么的简单的
事情。

  那些过去把持大权的元老们也许看出了古心田已被他们折磨得心有退意,所
以时不时暗示着古心田要把权力交给放心的人。

  「什么是放心的人?不就是你们这些老家伙的子弟么,难道江山是你们个人
的,老子做完儿子接着做么?」

  古心田心里反感但表面上不得不装出尊敬聆听的样子。

  他知道当初前任任行首统力排众议把他这个非元老世家子弟推到首统位置,
老家伙们就不太顺心。

  可当年首统任行做到的事情他古心田能做到么?古心田的心真是烦乱到了极
点。

  古心田情绪烦乱的时候往往会想到一个女人。

  尤其是2年前爱妻过世后,他对这个女人的那种内心的依恋似乎更重了。

  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哪怕是有女人在身边静静地陪伴不说一句话一感到了某种
解脱和心灵的慰藉。

  古心田清楚的记得,当年他来到新都西京被任行安排就任西京市长时,专门
接受了女人的专访,当时女人一头乌亮的过肩长发,淡淡的彩妆,紧致的米色西
装短裙,裸色浅口鱼嘴高跟鞋,一副看似素雅的装扮透着女人的清新大气。

  而和女人的对话则更验证了古心田的判断,举止从容大方始终保持着一种得
体的笑意;平静问话中透着深邃和犀利。

  古心田在北都任市长时大大小小的接受的采访多了,从来没有见到像面前女
人这样真正投入到一个采访者的角色去面对高官而没有丝毫怯意。

  这的确让当时接受采访的古心田十分欣赏面前靓丽大方的记者女人。

  而且最关键的是,女人的问话总是能引发出古心田内心想说的话,让他也觉
得接受这次采访是真正地在抒发心意。

  原定20分钟的采访持续了一个小时,古心田也深深记住了女人的名字——
金圣绯。

  古心田把金圣绯当做了一个知己,从此每隔一段时间两个人都会单独呆上一
会儿,彼此默默感受着那种心灵的交流和默契。

  在他当上了首统以后,和金圣绯保持着一个月一次的相约,而两年前妻子过
世后,变成了一个月的两次。

  古心田知道自己在精神上已经愈发依赖金圣绯了。

  「首统,金夫人已经到了。」

  秘书许放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来到身边低声道。

  「哦,先安排夫人好好休息,晚上我到夫人那里。」

  古心田的脸上有种欣慰的神色。

  「那好,我就去告诉夫人。」

  许放说完准备离开。

  「等等,夫人的服伺工作一定做好,一切都按着夫人日常喜欢的方式。」

  古心田特意叮嘱道。

  「您放心首统,我已都安排好了,之前已经从西京国宾馆调来6名女服务员
过来,专门服伺金夫人的。而且金夫人下榻的牡丹楼都是重新按照夫人喜欢的风
格布置的,包括夫人要换用的服饰用品都是夫人喜爱的QUEEN’SLOVE
品牌。」

  许放详细地说道。

  「嗯,很好。另外让夫人休息后,你就先呆在那边,等夫人用完晚餐后回来
通知我。」

  许放听完古心田最后的吩咐点点头出去了。

  晚上7点,许放过来告诉古心田金圣绯刚刚用过了晚餐。

  古心田简单在浴室冲了个澡,精心打扮了一下,这才从自己下榻的小楼出来

  入夜的海风轻轻吹来,让古心田的心情显得特别的好。

  「许秘书,你看金夫人对一切服务还满意么?」

  古心田带着笑容问。

  「首统,金夫人还是很高兴的,还特意夸奖首统现在月越来越心细了越来越
有品味了。」

  许放笑着说道。

  「呵呵,受到圣绯的熏陶没有品味也会有的哟!」

  古心田发出难得开心地大笑。

  「还是许放你安排的周到,若是真的安排你下去我还真有些舍不得。」

  「既然首统这么信任许放,那么许放就一直跟随您身边。」

  许放赶紧说道。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终究不能跟在我身边一辈子,还是下去锻炼锻炼
对你今后发展有好处,也是我这当领导的对你的一个交代啊!」

  古心田寓意深长地说了一句。

  许放没有再吱声,而是陪着古心田沿着海卵石铺就的甬道继续向牡丹楼走着

  「忙了一天,许放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到了牡丹楼的门口古心田关心地对这个得力的下嘱咐道。

  看到许放离开,古心田这才上了牡丹楼的台阶推开雕花嵌木的白色玻璃门走
了进去。

  「您好,首长。」

  门口站立的一个穿着中短旗袍身材修长的女服务员用一口训练标准的声音弯
身向古心田打着招呼。

  到底是国宾馆的女服务员,举止声音都是让人听着看着舒服。

  古心田满意地点点头问道,「金夫人在客厅么?」

  「首长,金夫人还在楼上洗浴,您看我是不是现在就去通知金夫人?」

  女服务员说道。

  「哦,不用了。我自己上去等夫人吧。」

  古心田说着上了房间厅廊内铺着银色地毯的楼梯。

  二楼的卧室门口站着一位和一楼房门前一样的女服务员,看到古心田的到来
,也是同样的微笑动作,同样的问候,然后为古心田打开了屋门。

  进门后是卧室的客厅,客厅铺的是银地绣着红色牡丹花的地毯,中央是一张
可躺可坐的银色缎面的欧式古典鎏金柱脚曲边的贵妃榻,白玉兰花造型的顶灯垂
下一道水晶帘巧妙在贵妃榻后面形成一道幕帘,让镀金流彩的的贵妃榻更显尊贵
华丽。

  贵妃榻前的长方形水晶几案放着四个金色的托盘,一个托盘内是放着一瓶尚
未开启的香槟的雕花银制冰桶,一个托盘内放着两只高脚金边的水晶杯,一个托
盘则放着QUEEN’SLOVE纯金打火机和QUEEN’SLOVE女士香
烟,最后一个托盘是放着切得均匀等块的各种热带水果。

  古心田看到客厅的布置便不禁频频点头,暗赞现在的秘书许放对金圣绯喜好
的了解,布置的周到。

  古心田拿起桌几上的专用香槟瓶启,打开了香槟,而这时卧室的门开了,里
面走出来出水芙蓉般的金圣绯。

  金圣绯的秀发挽系着棉巾,露着她精致的面容和五官轮廓;身穿一件白色的
半透明雕花浴纱,露着她优雅的白皙的脖颈;肉色香丝美足穿着鹅黄色的丝绒高
拖,把她的活色生香的玉足显得更加的妩媚。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圣绯你的美的确让人感到高贵而清新啊!」

  古心田带着开心的笑意打量着出浴后的金圣绯。

  「心田,才半个月没见么,又让你这么夸。」

  金圣绯带着女人满意的笑容坐到了贵妃榻上。

  「那是圣绯你给我每次带来的都是那么的不同,给着我强烈的心的震撼和美
的冲击啊!」

  古心田说着把倒好的一杯香槟递给了金圣绯。

  金圣绯接过古心田递过的香槟,脸上带着一抹因心动的绯红,显得更加的清
澈动人。

  金圣绯的样子仿佛让古心田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邀约相见,那时的金圣绯娇
挺的胸峰就如一个怀揣着小鹿上下起伏,脸颊的绯红就像涂抹上了浅浅的胭脂带
着娇羞红意,完全没有了当天采访时那种端庄大气。

  这种截然不同变化着的美立即就让古心田又多了一份内心的喜爱。

  他感到自己眼光没有看错,这是一个懂得如何释放自己的美并能深深打动男
人的女人。

  「圣绯,先品尝一下冰镇的香槟舒缓洗浴的燥热。」

  古心田和金圣绯轻轻碰了一下杯。

  古心田没有急着坐在金圣绯的身边,而是转身把水晶杯放在桌几上,然后从
银制托盘内拿起了QUEEN’SLOVE打火机和香烟,掏出一只细长金色香
烟,显得很绅士地给金圣绯点上。

  金圣绯的红唇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小臂微弯上举,薄纱下一双香丝美腿优
雅叠放在了一起,一种高贵大气的美由然在她的身上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心田,你快坐吧。」

  悦耳动听之声仿佛让古心田感受着舒心的天籁之音。

  欣赏着金圣绯此时那份自然从容高贵,看着一个靓丽的女服务员悄悄过来跪
捧一只水晶烟缸在金圣绯的脚边,古心田这才感到放心地坐在了金圣绯的身边。

  他的脸在金圣绯的薄纱香肩上不住地蹭动;一只手放在金圣绯香丝裹覆的大
腿轻轻抚摸,享受着女人身上的醉人体香和香丝美腿的舒华,充满着一个男人的
幸福和满足。

  「圣绯,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这个男人才会体味到生活的快意和美好
。虽然这样的日子显得很少,但我却感到了满足。」

  古心田像一个青年人在对恋人叙说着心曲。

  「心田,为何今天发着这样的感慨?如果你愿意圣绯可以抽出更多的时间来
陪你。」

  金圣绯柔声道。

  「圣绯,其实这几年首统的经历愈发让我觉得美好的东西就如权力千万不要
想着占有的太多,否则一个人就会陷入因无法得到中的痛苦而无力自拔。」

  听着古心田的话,金圣绯会意地点点头「心田,我理解你的意思,珍惜着但
不迷恋奢求,是么?」

  女人单凭美貌没有智慧是无法打动那些成功男人的。

  冰雪聪慧,这也是古心田特别欣赏金圣绯的另一点。

  所以古心田把金圣绯视为他的真正的知己。

  「是的圣绯,所以我已经决定在明年的换届解甲归田了,不再受权力的折磨
困扰。」

  古心田很坦然地说着。

  「那圣绯岂不是更应该陪在你的身边,让你安稳地享受生活的快乐呢?!」

  金圣绯真的没有想到古心田会如此直接地跟她说出这么重大的决定。

  「呵呵,不,圣绯。我跟你说了,和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已经感到了很大
的满足,我不想再奢求的更多。如果我一旦离开,我就无法再很好地给予你照顾
,无法提供现在你应当享受的一切,作为男人我还有什么资格还缠着你呢?!」

  古心田头靠在金圣绯的香肩平静地说道。

  这是一个真男人的性情,也是金圣绯最看重古心田的一点。

  对这样虽身居最高位但懂得如何去爱又懂得如何去放手的男人,金圣绯不能
不被感动!「心田,你放心圣绯会始终好好照顾你的。」

  金圣绯把就像爱抚自己即将远行的恋人,纤手不住地在古心田已明显有了皱
纹的脸上爱抚着。

  「圣绯,你放心你看重的男人都会照顾好自己的,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从来
就不是蜗居人下的小鸟而是必定要高飞的凤凰,你的空间也不是在男人身边而是
飞翔在自己更宽阔的天空而让男人们仰视的。」

  古心田露出了一种伯乐发现千里马的笑意来。

  这是一个真正懂得自己内心的男人啊!这点是和自己做了近十多年夫妻的钱
谦同都做不到的事情。

  「心田,你说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么!」

  金圣绯的脸上又出现了动人的绯红。

  古心田陪着金圣绯进入了卧室,两个最漂亮的国宾馆年轻女服务员早已跪在
金色帐幔的床边跪侯着。

  躺坐在淡黄色床被上一袭白纱的金圣绯,穿着鹅黄色丝绒高拖的香丝美足分
别捧在两个女孩的乳房上,享受着两个女孩用两对粉嫩的乳头按摩着她的泛着如
繁星闪亮的肉色香丝内的金色玉趾,一如飘落人间的仙子那么清新脱俗和高雅。

  古心田坐在床头欣赏着金圣绯再次给他展示的动人的美感,仿佛已经被金圣
绯香丝玉足高跟踩弄女孩的乳房的柔情陶醉了。

  他觉得今晚金圣绯的香丝足是最动人最美的,他一定要从金圣绯的香丝足吻
起并含入口中,把女人香丝足蕴含着情都融化在身体里。

  古心田已经不记得是和金圣绯第几次约会时亲吻了金圣绯的那双香玉之足。

  他想象不到女人的脚竟有着如此让人迷恋的香韵和吮吸的爽滑快感,总之第
一次他就喜欢上了那种感觉。

  「圣绯,今晚心田想吃你的香脚呢!」

  古心田如一个很懂得浪漫的情人把小块火龙果送入了金圣绯传情的红唇中。

  「心田,你真的好坏么!」

  金圣绯撒着娇媚,「还不赶快爬过去求人家!」

  金圣绯故意翘动着肉色香丝内的玉趾,语气里充满着女人的柔情又带着女王
般的神圣指令!

  第一季 第六章:许秘书

  和金圣绯度过一夜高质量的性生活,古心田早起都感到心神气爽充满了旺盛
的活力。

  此时和金圣绯在度假村的沙滩上迎着朝红的旭日漫步,更让古心田有种贴近
大自然的亲切和内心的温暖。

  「圣绯,每当我看到这早晨的朝阳和傍晚的夕阳,看着燃烧中绚丽的红色,
便不自觉地想到你的名字你的人。」

  古心田忽发感慨道。

  「心田,你感慨说的圣绯好感动。」

  金圣绯带着女人含蓄的笑意说道。

  「呵呵,圣绯能让你感动也让我内心感到自豪啊。」

  古心田笑的很爽朗。

  「所以我想,既然燃烧的如此美丽为什么不让它继续燃烧并绽放这种美丽呢
?!」

  古心田的话让金圣绯的心变得暖暖的,她含笑未语。

  「嗯,圣绯,我已想好让你到西京市的广播电视报刊总局工作,这样你可以
更好地发挥你的才智,办一张敢于直言和谏言和受老百姓喜欢的报纸,同时配置
以电台、电视台的栏目先把声势造起来。」

  古心田充满信任地看了金圣绯一眼。

  「圣绯一下子管这些部门恐怕一时还干不好呢!」

  金圣绯带着表面的谦逊说道。

  「你要是干不好那么我身边的人就没有能干好的了。」

  古心田笑了。

  「圣绯你只管大胆干好了,我已经和秘书许放说过了,这次下去让他担任西
京的宣传部长进入常委,他会在那面协助你的。如果真的有什么困难不是还有我
这个老头子做你的后盾么。」

  古心田越说越兴奋,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金圣绯真的感到古心田要彻底大干一番了,这个男人自从当上首统以来也许
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在决定离开时要展现一下魄力了。

  而在她自己的身上同样肩负着压力。

  只是没有想到许放这次也会参与其中,一想到很快许放、许劭宏父子二人同
时跪在她的脚下听命服伺自己,金圣绯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意。

  「圣绯,看到你的笑容我就知道你已经有了十足的胜算。」

  古心田笑着说。

  「心田,真是的偏得把人家想的说出来。」

  金圣绯娇嗔一句头靠在了古心田的肩膀。

  就在金圣绯陪着古心田在海滩上晨步时,许放悄悄来到了金圣绯下榻的牡丹
楼。

  进入了小楼许放直接来到了二楼金圣绯的卧房。

  看到两个国宾馆的女服务员已经把屋内收拾的利落整齐,许放带着一丝着急
对着其中一个领班的女孩问道。

  「金夫人的东西都按吩咐收拾好了么?」

  「领导按您的吩咐做好了。」

  女领班说着端过来一只盖着一块红色绸布的银制托盘。

  「嗯,干得不错。下次有机会领导一定会叫着你服伺金夫人。」

  许放将红布裹起来,然后揣进了裤兜里。

  「谢谢领导!」

  女领班感激地给许放行了个礼。

  许放装作一副很平静的样子走出了牡丹楼。

  回到和古心田下榻小楼自己的房间内,亟不可待地把裤兜内红绸包裹的东西
掏了出来嗅闻起来。

  那份表情的陶醉就像吸毒者吸到了上好的海洛因。

  许放随后把红绸布裹放在了床上,把红绸布小心打开,里面露出的是一双肉
色QUEEN’SLOVE长筒丝袜和QUEEN’SLOVE的银白色绣花镂
空女士内裤。

  许放先是拿起肉色丝袜,从袜尖部分开始嗅闻起,一点点直至嗅吻完整双丝
袜,这才慢慢把丝袜放入了嘴里开始吸吮丝袜里蕴含着令他着迷的味道;接着他
又拿起了精美的内裤把里面翻过来开始嗅吻内裤狭窄的部分,似乎内裤的味道已
经无法让他支持了,他开始一边摸着自己的下体一边舔吮着……。

  许放躺在床上口里喊着丝袜脸上盖着内裤,他已经彻底陶醉了。

  不错,令许放痴迷陶醉的丝袜和内裤这正是昨晚金圣绯用过的。

  许放那年陪着古心田到西京电视台接受金圣绯的采访,便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长期陪在领导身边,许放各类美女见到也不少,清纯、娇艳、端庄、秀丽,
但唯独金圣绯是让他感到集所有女孩美丽为一身的女人。

  由于当时是陪着古心田过来,他和金圣绯也只是几个照面,根本没有交流想
进一步了解的机会。

  事后,许放把金圣绯采访古心田的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许放终于琢磨出金
圣绯吸引他的是什么,那就是他见到过的美女无法学到的一个女人优雅中透着的
那份高贵。

  随后古心田私下和金圣绯约会,许放当初猜出了大概。

  跟随在古心田身边,许放太了解自己的领导,不具备像金圣绯那样特质的女
人是无法打动古心田的。

  随着后来事实证明许放的判断是正确的,许放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他一是恨自己的官位太小,为什么不能像古心田这样遇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就
能够得到,二是恨自己的钱太少,为什么不能像钱谦同那样有了钱就可以什么都
办到。

  自从古心田妻子过世,他和金圣绯的接触逐渐密切起来,许放也有更多的机
会近距离接触到金圣绯。

  他越来越为金圣绯那份美丽高贵倾倒的同时,暗叹着时光都如此眷顾着金圣
绯,让她如今就像绽放着的牡丹花一样雍容华贵!许放内心真的有些等不及了,
他想拥有金圣绯这支高贵的牡丹花。

  那么既然无法得到人,得到金圣绯的贴身用物也好,嗅闻到金圣绯的那令他
日思夜想的体味。

  许放想到了就大胆去做了,所以当金圣绯第一次被古心田邀约到西京的国宾
馆过夜时,许放就偷偷弄到了金圣绯用过的香丝袜和香亵裤。

  当晚,许放就穿着金圣绯的内裤嗅闻着金圣绯的丝袜安寝,并连夜兴奋幸福
地喷了四次。

  两年多下来,许放偷偷收集了金圣绯不少用过的香丝袜和香亵裤,每件都被
他视若珍宝一样秘密保存着。

  他内心一直幻想着有一天,当真正有属于自己的机会和金圣绯见面时,他会
拿出自己的珍藏,向女人倾诉多年的爱慕和向往之情。

  不想,机会这次真的来了。

  当许放听到古心田要安排他到西京宣传部当部长的时候,许放觉得自己真是
熬出头了。

  古心田和金圣绯散步后,便陪着金圣绯回到牡丹楼在二楼的露天凉台一起用
早餐。

  落座在餐桌边的藤椅,古心田一边喝着脱脂的牛奶,一边端详着坐在对面刚
刚冲完淋浴穿着鹅黄色毛巾浴衣的金圣绯,那种舒心开怀的感觉又隐隐袭上心头

  「圣绯,昨晚你真的给我‘小楼昨夜暖春风’的美感和快意啊!」

  古心田说着眼睛又不住向下瞥了一眼金圣绯鹅黄色毛绒高拖内金圣绯那双昨
夜给他销魂的香丝美足。

  「心田,还说呢,昨晚你就像个野兽把人家的小脚都蹂躏坏了。」

  金圣绯俏情地说着,美足高拖自然地放在了古心田的大腿上。

  「呵呵,心田这就向圣绯的小可爱赔罪哟!」

  古心田整个人立即被金圣绯表现出的娇雅可爱感染着,把她香丝美足上的高
拖轻轻摘下来放在了餐桌上,然后充满爱意地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揉摸起金圣绯动
人的香丝足来。

  就在两个人柔情蜜意的时候,许放显得一脸急事的样子出现在凉台,只见他
俯身对着古心田耳语了几句。

  古心田一直充满笑意的脸上也马上显得严肃起来。

  「圣绯,我去接正仁的电话,一会儿就赶回来。先让许秘书在这陪你吧。」

  古心田很爱惜地托着金圣绯的香丝美足放在了他坐的的藤椅上。

  「好的,心田。」

  金圣绯安然地在座位上雅然一笑。

  听了古心田的话,许放的心里咯噔一下,一切对他来说似乎来的太突然了,
虽然他成天盼望着就是和金圣绯独处的机会,但大脑似乎一片空白。

  看着古心田离开了阳台,许放终于明白,有时候你特别急于想得到和实现的
愿望,当机会突然来临时其实你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许放回身站在金圣绯座椅的后面,想开口说话却真的一时不知说什么。

  无意中许放瞥见了金圣绯放在古心田坐过藤椅上那双香丝足尖闲适地扭动,
他的头脑里马上想起了偷吻舔吮金圣绯香丝袜尖那种让他无法自持的销魂足香!
好像此时都已嗅到那缕缕的香气已进入了他的鼻孔浸透着他的心脾。

  就在许放情不自禁地闭着眼睛随着金圣绯香丝足尖的律动,寻觅着他内心渴
望的味道时,女领班跪在金圣绯面前倒奶的声音,让他陡然清醒了。

  看到女领班给金圣绯杯里重新斟满牛奶后重新回到凉台落地窗的位置,许放
这才意识到原来女领班一直就站在那里随时等候着伺候金圣绯用早餐。

  许放即为自己刚才的失态而感到尴尬;也为古心田那种在女服务员面前对待
金圣绯的那种热情感到了钦佩。

  「首统到底是首统啊!」

  「许秘书,你就打算一直在身后傻站着么?」

  听到金圣绯问话,许放急忙躬身向前道,「金夫人,您有何吩咐?」

  「那个向正仁是什么事情向心田汇报?」

  金圣绯就像一个高贵的女主人在很自然地问着许放。

  「夫人,向总理是向古首统汇报关于西运组织首领艾依素甫的事情,……」

  许放似乎马上就进入了角色原原本本把他接电话的事情说了出来。

  对于金圣绯来说,许放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并没有让她放在眼里。

  一个是通过这几年来在古心田这里和许放的接触,她看到了许放眼里那种猥
琐的欲望,而这种男人金圣绯见得太多,多是有着极大的贼心却没有相应的贼胆
,她征服起来信手沾来,已经无法引起她的兴致,二是通过征服许放的儿子号称
西京三少之一徐绍宏,金圣绯也觉得表面很规矩老实的许放,虽有着某种野心,
但应该还不如他的公子那么富于个性,多少让她索然无味。

  所以这么多年来金圣绯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许放,似乎许放这个古心田身边的
要人在她眼里和国宾馆里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没有什么不同。

  然而如今情况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由于古心田安排,金圣绯今后必须要和许
放多打交道了,早晚都是征服,那么不如现在就开始,也让许放日后和她接触也
懂得必要的规矩。

  「嗯,汇报的不错许秘书,」

  听完许放说的事,金圣绯微微点点头,「去把夫人的拖鞋拿来。」

  金圣绯大气而自然地命令道。

  「难道夫人要让我给她穿鞋么?终于可以抚摸到夫人销魂的香丝玉足了啊!

  许放心里一阵大喜,他蓦地感到一向没有正眼看过他的高傲的金夫人此时是
那么可亲可敬。

  小心拿起古心田离开前放到餐桌上的金圣绯那双香艳的美拖,许放都恨不得
亲吻几下,以宣泄此时心情的狂喜。

  「许秘书你的理解执行力还真是很差啊!」

  就在许放蹲下来准备要给金圣绯的娇媚动人的香丝美足套上高拖时,金圣绯
说话了。

  许放有些不解地看着金圣绯,脸上挤出了尴尬的笑容,「金夫人,您的意思
是?」

  「难道还用夫人把身后的女服务员叫过来教你这个大秘书么?!」

  金圣绯虽然此时语气还显得平和,但明显已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严厉。

  许放这时明白了,原来高傲的金圣绯是让他捧着她的美拖跪在身边等候古心
田的回来。

  做还是不做,只是刹那间的事情。

  许放选择了服从。

  「嗯,还是满聪明的么,一会儿心田回来夫人会好好夸夸你的。」

  金圣绯看着规规矩矩捧着她的美拖跪下来的许放,奖赏地拍拍他的脑袋,然
后开始继续她的美味早餐了。

  「呵呵,许秘书犯了什么错误让雅绯你惩罚了?」

  古心田回到凉台见到秘书许放双手捧着金圣绯的美丽高拖规矩地像个服伺生
跪在那里一点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

  「哦,回来了心田,」

  金圣绯嫣然一笑,「是许秘书觉得我的鞋子放在餐桌上不雅,所以主动提出
来拿着鞋子。」

  「哈哈,那岂不是说我这个当领导的行为不对么?」

  古心田开心地笑了,他在座位上坐下来,依然把金圣绯的那双精美的香丝足
放在腿上,用手继续爱意地抚摸着。

  「首统,我……」

  许放脸色羞红地不知该如何向古心田解释。

  「许秘书瞧你紧张的样子,其实给圣绯做些服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今天你
的行为让我心里很高兴,我也相信以后你会和圣绯配合的很好。」

  古心田借此安慰着许放。

  「首统说的是,许放记住了。」

  许放认真地点点头,同时心里也明白了,其实在古心田看来他现在的举动其
实多少有些晚了。

  「心田,你也抓紧吃早餐吧。」

  金圣绯满意地劝着古心田,香丝趾尖多情地在古心田的手中俏动着。

  古心田觉得手心被金圣绯俏丽趾尖的划动就像是在撩拨着他的新房那么惬意
舒适,情不自禁俯身亲吻起金圣绯的香丝趾尖来。

  「真是‘丽趾芬芳花亦醉,美自动人人心随’啊!圣绯,你的它就是我最好
的早餐了。」

  「心田,你真的好讨厌了!」

  金圣绯娇娇地把香媚玉趾挤进了古心田的嘴中。

  许放跪在那里看着古心田和俞雅绯的愉情雅趣心里就想被打翻了五味瓶说不
出是什么样的滋味来。

  当晚在自己的房间里,许放一边吻着金圣绯的香丝袜一边回忆着早上的情景
,有些委屈地流下泪来。

  曾经像古心田那样拥着美人在怀的雄心壮志被无情的现实打的粉碎了。

  他此时才深刻意识到,无论自己将来还有多大的发展取得多大的官位,其实
在高贵的金圣绯眼里都是个卑微的仆人而已!做得好或许会受到金圣绯的奖赏,
亲吻到夫人珍贵的香丝玉趾,而作的不好恐怕连仆人的资格都没有。

  而以金圣绯的高贵能成为她的仆人恐怕对自己来说已经是很高的待遇了吧!
许放面对现实不得不认命了。

  第一季 第七章:纯血马

  金圣绯在南岛陪着古心田待了2天然后坐私人飞机先回到了西京。

  当晚便在西京老城东郊的私宅召见了她的新情人阿拉伯后裔的美国人迈克尔
?哈桑。

  虽然她看到了秦中天连续给她打的几个电话,但并没有急着召见对方。

  说不上为秦中天打扰了她和古心田甜蜜的度假而生气,只是觉得应该让秦中
天该好好自我反省。

  作为西京三少的老大,金圣绯觉得秦中天理应做的更好一些。

  迈克尔的爷爷曾是一个阿拉伯的王子,定居在了美国娶了当时的一个美国的
选美小姐,所以迈克尔身上有着四分之一阿拉伯王室血统。

  再加之受到美国奶奶的美貌基因遗传,不到四十的迈克尔依然有着让女人心
动的英俊。

  金圣绯和迈克尔是在去年底的一次偶然的机会相识的。

  迈克尔是西京大学特聘的语言学教授,不但精通华语而且夏华国的历史也颇
为精通,十分崇拜夏华国悠久的文化,也一心想找一个夏华国的女子作为自己未
来的娇妻,虽然身边的女人不少,但一直保持着单身。

  在去年终于有机会来到夏华国教书后,迈克尔也显得是如鱼得水般的适应。

  应聘到西京大学后,他利用闲暇之余教授西京大学国外研究生一些夏华国历
史,很快在大学的外籍人员里取得了威望,为了表达对夏华国的热爱,迈克尔还
组织了一个西京大学的歌唱团,不但在西京而且在夏华国都小有名气。

  西京电视台在年底筹备新年节目有意让迈克尔的外国人合唱团上节目,而迈
克尔也有着强烈欲望,两者一拍即合。

  金圣绯在迈克尔的合唱团来台里彩排时特意前来观摩,她的优雅尊贵气质和
周围人在她面前心悦诚服地恭敬,让迈克尔团长一下子注意到并被吸引了。

  迈克尔以美国人的直率坦白在彩排间歇期间主动地介绍了自己,而对迈克尔
这个人已经有所耳闻的金圣绯,也从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的眼睛里读出那种倾慕
之情。

  也许是看到了高贵的金圣绯对自己的主动并无反感,迈克尔更加坚定信心地
发起猛烈的攻势,这让金圣绯也最终下了决心召见这名疯狂的异国追求者。

  第一次和迈克尔见面金圣绯就安排在召见东郊的私宅里。

  那天晚上在西京的秦都酒店吃完了西餐,开车回到自己的豪华宅邸,一进门
迈克尔就大胆地将金圣绯抱起,一边热烈亲吻着金圣绯的红唇、俏鼻、秀眉,把
金圣绯抱进了二楼卧室的外厅。

  金圣绯已经很久没有让男人如此大胆地热吻她纯美的容颜,人也似乎被迈克
尔的热情融化,她搂着迈克尔的脖子微闭着美眸,任由迈克尔一路的热吻。

  迈克尔把金圣绯轻轻放在了厅内的沙发上,双腿跪地开始动情地把头伏在金
圣绯衬衣下的娇乳像个孩子似地揉蹭着。

  「Mylovelyboy!Kissfrommyperfectfee
t!」

  金圣绯用熟练的英语娇吟着。

  「Oh!Mygoddess!」

  迈克尔显然被金圣绯的娇吟感染着,他附向了金圣绯黑色漆皮高跟鞋前段鱼
嘴开口露出了两颗如美钻的丽趾,热烈地亲吻着,而金圣绯美趾娇、香、软、柔
,让迈克尔无法控制地把舌尖探入了金圣绯的丽趾下面舔动着。

  「哦,真是圣洁高贵的女人,连她的玉趾都是如此让人销魂!」

  就在这一瞬间,迈克尔为金圣绯彻底征服了。

  金圣绯两颗如钻丽趾紧绷,扣住迈克尔的舌尖蹍动着。

  她喜欢让出色的男人舔舐她多情的玉趾。

  金圣绯曾经在美国一家著名的FEMDOM杂志上阅读过一篇文章,文章曾
写道,高贵的女主让她喜欢的男人亲吻舔舐她的脚,是二者亲密合作的开始,也
是女主考验男人的忠诚度、调情能力和服伺水平如何。

  对此金圣绯有着深刻的同感。

  这一夜迈克尔给了金圣绯前所未有的愉悦快感。

  她感到迈克尔就像世界最好的阿拉伯纯血种马那么出色。

  这样夸奖迈克尔确实不为过,因为迈克尔的阳物实在太出色了,勃起后阴茎
的长度都超过了金圣绯最高的16厘米高跟鞋鞋跟的高度。

  金圣绯曾经在一篇资料上看到过,说经过美国一家卫生机构研究表明,世界
男人中阿拉伯男人的性欲是最强的,因为阿拉伯男的阴茎普遍较其他人种男人要
长。

  迈克尔无疑是一个典型的代表。

  迈克尔的阴茎是那种白棕色,粗细均匀有如一截脱皮的鲜笋,再配上鲜粉光
润的龟头,让他的阳物看上去似乎就有着一种贵族血统的高傲。

  以前许劭宏的阳物是最让金圣绯满意的,但是和迈克尔比起来,无论长度、
色泽似乎都要逊色几分,说迈克尔的阳物是男人中的极品也不为过。

  起初金圣绯看着迈克尔的阳物还有点担心,这么长的大蛇自己是否驾驭的了
,但她带着内心那份高傲将迈克尔的阳物纳入自己的爱穴时,迈克尔的大蛇也是
如此乖顺听话,蛇头每次都能像觅食那样准确探伸到她的谷底,给她带来爆发般
快感冲击!这也让她的爱液更加丰盈的流出,给迈克尔的阳物以充分的情感滋润

  而迈克尔也从金圣绯那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深深敬佩一如女王
般高贵的夫人驾驭男人的能力和爱之力量的强大!「迈克尔,你真是夫人胯下的
阿拉伯纯血种马,很让夫人满足。」

  那夜和迈克尔的尽情欢愉后,金圣绯享受着迈克尔用龟头蹭着自己的玉趾,
娇慵地说道。

  「是的夫人,迈克尔是一只随时等待您出征驾驭的宝马良驹!」

  迈克尔为自己第一次就获得俞雅绯的首肯表示感激不已!从此迈克尔被俞雅
绯昵称为「种马」,迈克尔也尽情变着花样在床上取悦着俞雅绯,这样俞雅绯兴
奋得连续半个月都在晚上宠爱着迈克尔,享受着迈克尔给她的服伺。

  这其中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迈克尔献给俞雅绯的传说中古埃及女王克里
奥佩特拉驻颜养身方。

  传说古罗马渥大维皇帝打败克里奥佩特拉治下的埃及王国后,不甘被屈辱的
女王服毒自杀,这让内心早已对女王心仪的渥大维深感遗憾。

  当时克里奥佩特拉已经年逾四旬,渥大维看着女王死后依然高贵华美的容颜
,便很奇怪女王为何依然保有着鲜花的容颜,后来他的手下说找到了女王驻颜有
术的秘方,这个秘方也就很快在罗马帝国上层贵妇中流传开来。

  几百年后,阿拉伯人征服埃及,女王的秘方也随之彻底消失。

  迈克尔得到女王的秘方是当初他的王族祖先在征服埃及后私自留下的,这样
一代接传一代到了如今的迈克尔手里。

  克里奥佩特拉女王的养身驻颜方最重要的部分就是驾驭术,说白了就是挑选
精壮的男人服伺女王,让女王得到高质量的性生活,这样不但让女王的身心都保
持着旺盛活力而且容颜也会保持娇美艳丽。

  迈克尔正是用当年克里奥佩特拉女王身边男人的服伺术来服伺金圣绯,自然
受到金圣绯的恩宠了。

  金圣绯也确实从迈克尔这种特殊服伺中,感到了身体微妙的变化,感到自己
的精力的确更充沛了,容颜也更娇美了。

  为此金圣绯把自己这处豪宅也留给了迈克尔住用,也方便她随时高贵地享受
迈克尔给她带来的快乐。

  此时金圣绯在自己豪宅内的奢华卧室享受迈克尔用荡秋千方法的**。

  金圣绯赤裸着骄人的娇白美体,两手相扣搂着迈克尔的脖颈,美腿分张腿根
夹着迈克尔的腰部,整个人似乎吊悬在迈克尔的身体上,而迈克尔则双手稳稳托
着金圣绯的娇臀,前后有力摆动,把他颀长的阴茎一下下准确送入到俞雅绯情感
充沛富饶的爱穴里。

  两个女仆站在迈克尔的背后随着夫人娇躯的前后摆动,用乳房给夫人的美足
当作借力的支撑点。

  「夫人可爱的种马乖儿子好性奴儿,精心服伺夫人吧!」

  金圣绯用一连串亲切的昵称娇吟着,让迈克尔似乎有着用不尽的无穷的力量

  金圣绯的娇臀撞在迈克尔结实的小腹肌肉发出「啪啪」

  的节奏韵律。

  随着迈克尔频率的加快,他开始慢慢半蹲着身体,在阳物一阵猛烈地在夫人
爱穴里抽动之后,最后捧着夫人的娇躯跪在了地上。

  两个女仆也跟着跪下来更加痴迷用乳房服伺金圣绯此时已充满情感的美足。

  迈克尔像个杂技演员那样扶着金圣绯躺在了卧室的地毯上,双手扶着夫人柔
软的腰肢开始有力耸动自己的小腹。

  金圣绯迷人的杏眼露着女神欢愉中迷情的眼神,双手揉动着自己娇挺傲人双
乳,发着更动人的娇吟,「哦!大鸡巴种马,夫人喜欢死了!」

  迈克尔在夫人的爱吟刺激下,小腹有力顶起夫人的娇躯,身体也呈现出漂亮
的弓形!「大鸡巴种马用力!对,就这样!」

  金圣绯一只纤手紧紧抓住迈克尔的头发,另一只纤手高高扬起挥舞,开始兴
奋抽打起迈克尔的耳光。

  显然高贵的她已经开始达到了高潮!而迈克尔就像是金圣绯胯下通人性的骏
马,主人的抽打让他格外的亢奋,开始新一轮急速奔驰!与迈克尔完美激情地互
动过后,娇慵于床的金圣绯,娇躯带着饱满的光泽、容颜看着更加的光彩照人!
她如玉润珠光的美足一只放在女仆的乳沟里接受着女仆用滋润霜的滋润,一只美
足放在迈克尔双手扶着挺立阴茎的龟头上,用自己娇嫩的足心蹭动着。

  「迈克尔,不愧是夫人的宝马,每次都会让夫人得到完美的享受,让夫人都
舍不得离开你这宝贝。」

  金圣绯开始用柔软的趾弯擦动着迈克尔的龟头,玉趾的灵动充满了爱意。

  面对金圣绯的脉脉温情里的令他仰止的高贵,迈克尔心情激荡着幸福的暖流
,终身服伺在一位具有女王风采的东方贵夫人身边,不就是他热爱崇拜夏华国悠
久文化历史的原动力么,那么现在他还等什么呢?!「夫人,迈克尔现在就是您
专属的宝马,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梦想!」

  迈克尔带着满脸的兴奋说道。

  「据夫人了解阿拉伯的男人都很歧视女人,为什么你会心甘情愿做夫人的种
马儿子?」

  金圣绯故意问道。

  「那是他们都没有接触到夫人,崇拜服伺夫人做高贵夫人您的仆人这也是阿
拉神给我的旨意!」

  迈克尔带着一种虔诚回答着。

  「夫人很满意你的回答,夫人现在就封你为夫人专属的御用宝马儿子,随时
满足服伺夫人。」

  金圣绯决定要把迈克尔留在自己身边了。

  「谢谢夫人,我心中高贵的女王!」

  迈克尔激动地连连热吻着金圣绯那让他都发自内心崇拜的美足。

  第二季 第一章:运筹帷幄

  虽然贵为西京电视台的台长,但金圣绯即使一个月不去台里,西京台照样是
按照她的旨意正常的运转。

  这一方面说明了金圣绯在西京台说一不二绝对的权威,另一方面是因为被誉
为西京电视台「四大精英」

  的人物在为她忠实全权打理着工作。

  「外有京三少,内有四精英」,如果说秦中天、段心智、许劭宏是金圣绯看
重的三个人,那么四精英是金圣绯在电视台最倚重的人。

  四个精英分别是主管台内人事工作的王宽、外事后勤工作的刘流、业务总监
李求、广告业务张弛。

  曾经四个人都是台里众多追求金圣绯的人之一,而金圣绯也因欣赏四人各自
不同的办事能力,用自己高贵的魅力把四人紧紧笼络在身边效力。

  所说「鸟择良木而栖,人为明主而投」,四人并没有因为最后没有追求到集
貌美与智慧于一身的金圣绯而失落,反倒是深深为金圣绯非凡的驾驭征服领导力
而折服,甘愿为金圣绯效鞍前马后之劳。

  而金圣绯同样器重着四人,随着金圣绯地位的不断提升,四人也跟着步步高
升,内心对金圣绯的感恩崇敬自然就无以复加。

  金圣绯有了四个得力的助手,所以基本上不过问台内的事情。

  日常的工作由四人全权处理,只有四人认为自己无法决定的事情再由金圣绯
拍板解决。

  由于金圣绯只和这四人直接对话,所以西京电视台现有的20个频道的负责
人一年都见不到台长几次,而整个电视台的一千多人能在一年内见到他们的高贵
台长一面简直就是难于上青天了。

  当然,金圣绯对四人的放手并不是说任其行为不管,一般情况下,她是半个
月听一次他们的汇报。

  而每当向金圣绯汇报各自主管工作的时候,也是他们最紧张的时候,生怕他
们内心敬畏崇拜对工作精益求精的女台长挑出他们的毛病,觉得愧对金圣绯对他
们的信任和栽培。

  金圣绯看似粗放实则精细的管理手腕,也让西京电视台在国内首屈一指,在
受众的喜欢程度上,西京电视台已经超过了国家电视台。

  古心田偶尔也看看电视,通过比较发现,西京电视台节目活而而且屡有新意
,总是能抓住受众的兴奋关心点。

  古心田为此更加看重了金圣绯那非同凡响的能力,这也是促使他要让金圣绯
到广播电视报刊总局创办一份新闻报刊的原因。

  此时是上午的10点,王宽、刘流、李求、张弛四人被柳嫣燃电话传到了金
圣绯的办公室,内心都觉得今天他们的台长一定有大事,否则轻易不会让四人同
时过来。

  但是会是什么大事呢?是否是关系到自己那方面分管负责的事情。

  四个人进到电视台28层最顶楼金圣绯一百多平米的豪华办公室内,规矩地
先在金圣绯那张真皮躺椅两边按位次跪好,开始耐心地等待金圣绯的出现。

  这个位次是金圣绯给他们安排的,按照四人的年龄,王宽、刘流年长分别在
躺椅左右两边靠前的位置,李求、张弛稍微年轻则分别挨着王宽、刘流二人。

  而柳嫣燃则跪在办公室的电梯门口恭迎着金圣绯。

  此时的办公室就如无人般的寂静,似乎屋内的人都已感受到了金圣绯的遗存
在房间的高贵气息,谁也不敢轻易开口说话,生怕破坏了对台长金圣绯的敬意。

  过了不到十分钟,办公室专用的电梯大门开了,金圣绯穿着一件苹果绿色的
大翻领西服套裙走了出来。

  柳嫣燃恭敬地亲吻了一下金圣绯浅绿色的漆皮暗纹透明水晶跟的高跟鞋内露
出的华美的香丝足背,然后跟在金圣绯的后面来到躺椅边服伺着金圣绯坐下。

  接着又拿来准备好的QUEEN’SLOVE女士香烟给金圣绯点上,这才
退到躺椅前在金圣绯的香丝美足高跟下跪好。

  「台长好,台长您辛苦了!」

  王宽四人开始例行跪拜着他们内心尊崇的金圣绯。

  金圣绯以一种再平常不过的神情看着卑微谦恭的四个助手,轻吐了了香烟,
然后指指自己的香丝美足高跟鞋。

  四人立即会意地移到金圣绯的脚下,心情也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因为按照以往的惯例,每每金圣绯先赏赐他们舔舐鞋底那就意味着今天她的
心情不错。

  在金圣绯的脚下,四人惊喜地发现今天他们的台长大人鞋底竟然也是水晶质
地的透明鞋底,透过鞋底可以清晰看到薄丝包裹下金圣绯足底的娇嫩妩媚!似乎
都能感受到足底那丰富的馨香味道。

  这让他们更激起了舔吮鞋底的欲望,王宽、李求一组、刘流、张弛一组各自
趴在金圣绯一只亮出的水晶鞋底动情地舔舐着,感受着金圣绯精致透明鞋底带给
他们的情感需求!「宽儿你先过来!」

  金圣绯让王宽爬回原来的位置,然后纤指优雅一弹,一截白色的烟灰掉进了
他的嘴里。

  「你先汇报一下这些天的工作。」

  金圣绯显得语气平和地说道。

  「是的台长!」

  王宽答应着开始汇报了。

  「报告台长,这些天我先后给台里二十个频道的负责人开了两次会,了解了
各频道工作人员的情况,一切都是按照台长您制定的要求正常工作。……」

  王宽汇报之后接着就是刘流、李求、张弛。

  「宽儿,刚才我从电梯上来看到后期编辑制作组的办公桌太乱;流儿,已经
开春了,你应该想着立即给台里楼内院外换上新的花草;求儿,最近台里的娱乐
节目办得是很热闹,但新闻类节目还需要提升,驰儿台里第一季度的广告收入是
不是比去年同期下降了零点一个百分点,在下季度必须补回来。」

  别看金圣绯很少呆在台里但他们的一举一动可以说逃不过她如来的掌心。

  对四个人汇报轻描淡写的点评是直击要害,他们不得不佩服金圣绯胜出他们
一筹的统领全局的能力。

  金圣绯自然叫着四人「儿子」,真好像他们的严母在认真悉心教育着她的孩
子。

  其实这四人都比金圣绯年长,最年长的王宽已经快50了,而最小的张弛也
比金圣绯大上2岁。

  但他们知道金圣绯除了年纪比他们轻,在其它各方面都有资格做他们的母亲

  而且对金圣绯这样亲昵地称呼他们,也让他们内心感到舒坦和亲切,这证明
他们是金圣绯认可信任的人,否则恐怕连给高贵的金圣绯舔鞋子的机会都没有。

  王宽四人都头朝地虔诚地聆听着金圣绯的教诲,大气不敢出一声。

  好在今天的金圣绯并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只是敲打警醒着四个人,四人聆
听金圣绯那种揪到嗓子眼的紧张也逐渐缓和了不少。

  「今天让你们四人一同过来,是夫人有个事情和你们商量。」

  金圣绯这时才切入了主题,「你们现在想想如何在一个月时间内把一个办报
纸的班底搭建起来。」

  「办报纸?可这是电视台啊!」

  王宽四人一时都头脑都画着魂,就是一向精明的柳嫣燃也猜不透夫人这到底
卖的是什么药。

  古心田在南岛对金圣绯说出了这件事,金圣绯心里就一直在考虑如何用最快
的时间把这个班底搭建起来,若是按照常规的方式招聘、考查、审核那套程序显
然太慢了。

  她想着如何用一个超常规的做法。

  「怎么都不做声了,感到这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对么?」

  金圣绯看看沉默的四个助手,「现在就是要发挥你们的能力把不可能变为可
能。」

  跟随金圣绯身边这么多年,四人太了解他们的女强人台长了。

  只要是她下决心办的事就没有办不到的。

  这是一种让男人都为之叹服的能力。

  金圣绯四年前成为西京电视台的一把手,第一个提出的目标就是把西京台现
有的15个台扩到20个台并要全面超过国视台的收视率,在西京台人的怀疑目
光中她漂亮完成了超越。

  第二年她提出要建一个新的西京台大楼并要内外设施全面超过国视台,结果
她又办到了。

  两年后新的西京电视台28层高楼在新城区拔地而起与国视台隔街对视,比
国视台大楼高出两层,她又实现了第二个超越,接着她又把谁都看似不可能的国
视除新闻联播的主持人,其它节目的在全国有影响的主持人陆续挖到西京台。

  此事甚至都惊动到了国家宣传部那里,后来古心田私下给金圣绯打了电话,
这才让金圣绯妥协下来。

  那么如今西京台想办个报纸似乎对金圣绯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但一个月的时间实在短了些。

  看到四个人互相张望着一时谁也没有想好主意,金圣绯雅然一笑,「看样子
还得做个游戏好好启发你们几个才行。你们几个轮流驮着夫人在屋里转圈,谁先
有了办法就开始下一个。」

  金圣绯从躺椅上坐起来,「宽儿你的年龄最大就从你先开始吧。」

  王宽已经是接近五十的年龄,但一如他的名字心宽体胖,是四个人中体重最
重的。

  虽然他拖着身高168厘米体重105斤的金圣绯显得有些吃力缓慢,但毕
竟已经被金圣绯训练多年,爬行起来依然是驾轻就熟,况且被金圣绯美腿夹着脖
子,享受着和夫人的肌肤之亲,即使在笨拙的男人也会有着无穷的动力。

  「台长,这报纸最关键的是要有几个好记者加上一个好总编。如果有了现成
的人选那么一周之内是没有问题的。」

  王宽不紧不慢地驮着高贵的金圣绯,心里感觉特别的舒畅。

  「嗯,宽儿,想到这个开头不错。」

  金圣绯鼓励地揪揪王宽的耳朵,示意王宽加快爬行速度。

  来回爬了三圈,王宽的额头就开始冒汗了,加之他穿着西服系着领带,这让
他有些气喘。

  「好了笨猪,这么训练你也没有多大长进。」

  金圣绯从王宽的脖颈上下来,「流儿你过来吧。」

  刘流是四人里身体最好的一个,年轻时曾经是业余足球运动员的他至今还有
保持段练的习惯,所以驮着金圣绯爬的最快。

  刘流一晃就驮着金圣绯爬了两圈,显示了自己出色的能力后,才说道,「台
长,如果新报社的地址没有定下来,那我就在台里安排地方。」

  「嗯,不错。」

  金圣绯拍拍刘流短寸的头表示着赞赏。

  接下来的李求是四人中最瘦的,年轻时是西京台公认的才子,做节目很有自
己的想法而且写得一手的好文章,虽然很多年不写文章了,但还是西京作家协会
的常务理事。

  「台长,大事我还没有想好,不过报纸的时事评论这块到时候我可以出些力
的。」

  李求边爬边带着谨慎说道。

  「到时候夫人还真需要求儿你发挥一下。」

  金圣绯的香丝美腿蹭着李求的脸,让显得瘦弱的李求觉得身体似乎被注入了
一股巨大的能量。

  最后的张弛,曾经西京台的潇洒哥,娱乐节目的主持人,面对台内台外当时
众多美女的追求不为所动,独独对金圣绯情有独钟,面对金圣绯一次次的拒绝差
点自杀了断,幸亏后来被金圣绯找过来狠狠臭骂了一顿,才彻底清醒过来。

  「台长,给新报刊打广告的事就先包在我身上。」

  张弛歪抬着脖颈似乎想进一步表明自己的态度。

  「找死的驰儿,想把夫人摔下去是么,不孝的儿子!」

  金圣绯纤手抽了张弛一记爱意的耳光。

  张弛就像幸福的小毛驴般开始撩着蹶子撒欢爬起来。

  骑完了四个人,金圣绯娇慵地躺坐在椅子里,身上已经感到有微微的香汗,
美颜泛着红晕。

  「教育你们四个儿子真够夫人累的。」

  她接过柳嫣燃递过来的盘内香巾,抹抹光洁额头,「这样吧,宽儿你就现在
台里挑选合适的人员,求儿你帮助宽儿一下;流儿你就先把二十七层腾出来作为
报社的暂时办公地点,驰儿你现在就联系如何打广告的事情,这个新报纸的名字
,我看就命名为‘京快报’吧。」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不得不佩服他们这个台长的处理事情的果断和周密。

  第二季 第二章:风流雅趣

  王宽四人领命后退出金圣绯的办公室,她让柳嫣燃服伺自己用过午餐,然后
在自己办公室的休息卧室休息到下午四点,便坐着自己的至尊劳伊斯私家车来到
西京大学接她的迈克尔教授。

  迈克尔?哈桑知道金圣绯今天要带他去真正的家中,内心感到格外的自豪和
感恩。

  在车内的一路上他都没有停止下来舔舐金圣绯的透明鞋底,就像是亲舔到金
圣绯的香软足心那么陶醉,这让金圣绯都感到几分的感动。

  来到南区金圣绯这幢豪宅,迈克尔才真正意识金圣绯的非同凡响的身份地位

  看着豪宅灯火通明和金碧辉煌,宅内二十多人恭敬跪在两边迎候着的靓男俊
女仆人,让见过大场面的他都仿佛觉得进入了爷爷给他小时候讲的阿拉伯王室贵
族住所的奢华。

  见到排头穿着一身白色燕尾西服的英俊少年和穿着黑色燕尾西服显得很绅士
的中年男人,两个类似家庭管家的人物虔诚卑微地亲吻着金圣绯的浅绿色的鞋面
后,爬行跟在金圣绯后面,迈克尔也自觉地跪下爬行跟随着。

  然而膝行起来迈克尔才知道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看样子自己要达到华贵
夫人管家的水平还得多付出努力才行。」

  迈克尔心里想着,随着跟在夫人后面进入了一楼的豪华餐室。

  「童儿、谦同你们两个去准备晚餐吧。」

  金圣绯落座在餐室专用的缎面绣花靠背椅上轻轻命令道。

  钱一童和钱谦同父子叩头后领命退下去准备了。

  这时金圣绯才带着笑意对跪在身后的迈克尔说道,「怎么样我的种马,爬的
还累么?!」

  「高贵的夫人,迈克尔今后会像您的两个管家学习,尽心尽力地来服伺夫人
您的。」

  迈克尔认真地回答着。

  原来,金圣绯事先已经通知了钱谦同父子今天带洋情人迈克尔回来并让二人
做好迎接服伺工作,所以当迈克尔一进入到金圣绯的豪宅就看到父子二人穿着西
方传统管家的服装在门口跪迎金圣绯回家。

  「嗯,种马想不想成为夫人的贴身管家啊!?」

  金圣绯接着问了一句。

  「迈克尔当然想随时服伺在您华贵的夫人身边。」

  迈克尔听到金圣绯的暗示不禁有些喜出望外。

  「那好,夫人就决定先试用你一段时间,从现在开始你就认真观摩学习如何
在日常生活中服伺夫人。」

  金圣绯纤手拍拍迈克尔的脸。

  迈克尔随后看着钱谦同父子伺候金圣绯享用着晚餐,都一直不知道钱谦同就
是金圣绯的丈夫,钱一童是夫人的继子,直到跟随夫人来到四楼才了解了真相。

  金圣绯在四楼的卧房客厅在两个漂亮女仆的服伺下换一套准备洗浴用的黑色
纱衣和黑丝绒镶着钻花的高拖,坐在真皮沙发上享用着迈克尔喂她饭后开胃的甜
点。

  在享用了甜点之后,脱掉了一身燕尾西服只是衬衫西裤的钱一童爬了进来。

  「妈妈,您今天真的比女神都高贵,童儿好崇拜您!今晚您一定要让童儿服
伺您!」

  钱一童爬到金圣绯的脚边,热烈亲吻着她香丝美足上的华丽高拖。

  「呵呵,童儿今天表现的也很让妈妈满意!妈妈决定答应童儿的请求。」

  金圣绯抬着那只翘着美腿的丝足高拖,奖赏着儿子钱一童含吮她的美拖鞋跟

  然后,金圣绯对着跪在旁边的迈克尔说道,「夫人的种马,一直忘给你介绍
了,这是夫人的儿子一童。」

  迈克尔从钱一童进来喊着金圣绯「妈妈」

  就有些吃惊,直到此时夫人向他证明了这一事实,迈克尔似乎还未彻底从那
种惊异中缓过神来。

  的确像这个叫「一童」

  的青年人说的金圣绯今天表现得太完美高贵了以致不得不让人崇拜。

  用女皇来称谓金圣绯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任何人见到女皇自然都要恭敬有礼,包括她的孩子和丈夫。

  而进行完必要的礼仪,夫人此时表现得对儿子的脉脉温情则更让人感受着她
那份高贵的爱心!「夫人您就像女皇一样的高贵又像一个慈母那样富于爱心,迈
克尔都被深深感动着!」

  迈克尔敬佩地赞叹着。

  金圣绯笑着点点头,她为迈克尔这个外来人能如此深刻理解她的举止用意感
到欣慰。

  「迈克尔,一会儿就开始和童儿服伺夫人洗浴吧。」

  钱一童在浴室看到全裸身体迈克尔的阳物立即明白了为什么母亲会如此看重
这样一个老外。

  那静止状态下的阳物似乎都不比自己勃起时的长度短多少!这样出色的家伙
也只有母亲的高贵才能驯服的吧。

  钱一童为自己不能拥有迈克尔一样出色的阳物来服伺母亲感到了羞愧。

  「妈妈的童儿怎么忽然变得沉寂了?」

  金圣绯看出了儿子的心理微妙变化。

  「妈妈,童儿和迈克尔叔叔的相比实在是太逊色了。」

  钱一童一边跪在浴池里用洗浴丝绵擦拭着母亲金圣绯的玉腿,一边不自信地
瞥了一眼迈克尔勃起着的服伺母亲娇嫩足心的颀长阴茎。

  「虽然童儿没有出色的鸡巴,但是妈妈很喜欢童儿这张小嘴哟!」

  金圣绯怜爱地将一只湿淋淋的美足玉趾递进钱一童的嘴里,给渴望情感的儿
子痴迷地吮吸起来。

  「一童,在您高贵圣洁美丽的母亲面前,我和你一样都是她的孩子,都需要
她的悉心哺育。所以你以后就叫我‘迈克尔’就好了。」

  迈克尔被金圣绯瞬间又表现出的女皇母爱之情感动着。

  「呵呵,不愧是教授迈克尔,夫人的种马教授哟!」

  听到迈克尔的话金圣绯开心地笑着,「童儿,你是妈妈的孩子妈妈会永远爱
你的,所以在迈克尔面前你不必自卑,知道了么?」

  金圣绯用香湿的玉趾夹着钱谦同湿红的舌头劝慰道。

  「童儿懂了,妈妈!」

  钱一童的情绪立即被金圣绯调动起来,张口把母亲金圣绯的整个玉趾全部含
入了嘴里细细品味着母亲圣洁的爱意!浴后的金圣绯又换了一件银色丝绸睡袍雍
容华贵地躺坐在卧室金丝透明纱幔垂帘和金色绣花锦缎铺盖的雕花立柱大床。

  她的玉腿分陈,依然穿着黑丝绒镶着钻花高拖的香艳美足捧在儿子钱一童和
迈克尔的手中,享受着两个人用勃起的阴茎龟头蹭动着自己如玫瑰花瓣芳香的玉
趾。

  显然这时钱一童的阴茎显示出了他「小」

  的优势,他粉嫩的龟头已经完全塞入到母亲多情的玉趾下面,享受母亲红嫩
趾肚的磨挫;而迈克尔虽然阴茎粗长,龟头一如饱满红果,但却一时无法像钱一
童那样把如红果般鲜润的龟头塞入金圣绯情感细腻的趾肚下面,毕竟迈克尔受到
金圣绯全面的训练时间尚短,一些高雅性趣他还没有掌握得像钱一童那样得心应
手。

  迈克尔急得有些冒汗,但是越着急反倒越不得要领,龟头就是无法顺利塞入
金圣绯的香趾下面。

  「呵呵,夫人的种马儿子,看样子有些东西你还得向童儿学习呢!」

  金圣绯看到迈克尔着急的窘态被逗笑了。

  「夫人您说的极是,按华夏国的熟语说就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迈克尔
看到一童的顺利,心里是太急了。」

  迈克尔满脸诚恳。

  「嗯,总结的很好,种马。你鸡巴的强、硬固然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
但总是用强有时候却达不到效果喽!」

  金圣绯循循善诱地开导着迈克尔。

  「所以你要把你的大鸡巴龟头塞入夫人的玉趾下面,一定要软一点才会好,
所谓‘水磨石穿、沙侵隙满’就是这个道理,有时候软即是硬硬即是软,这也是
我们东方文化的精髓所在。」

  迈克尔被金圣绯的一席话说的不住地点头,对华贵夫人万种风情中体现出的
深厚的东方文化底蕴和高雅情趣深深折服着。

  而钱一童更是为母亲体现出的那分从容优雅自信自豪着骄傲着。

  受到了金圣绯的点拨,迈克尔红果般的龟头果然顺利地塞入了夫人的玉趾下
面。

  在金圣绯玉趾细腻的蹂磨爱抚下,迈克尔享受着别样的性趣和如同男女云雨
的快感。

  他的龟头如同他的阴茎般急速地变硬,已经强行伸入到她红润的足掌下面,
把金圣绯高拖内已经近乎完美的隆起的光润足背顶举的更高翘了。

  金圣绯也强烈感受着自己香艳高拖内的娇媚玉足因迈克尔出色阴茎龟头的「
闯入」

  而带来的紧致挤压的快感。

  她不断下压着自己俏丽的玉趾竭力驯服着这个「闯入者」,示意迈克尔用力
抽动她玉足下的龟头!「哦!夫人的种马!用力抽动你的大鸡巴,夫人喜欢这种
感觉!」

  伴随着金圣绯雅趣的娇吟,迈克尔更加兴奋地在夫人香艳的高拖内抽动其自
己的阴茎来。

  从小就浸染在母亲的高贵风情之中的钱一童,更理解金圣绯细腻情感的需求
,他努力挺动着自己的阴茎让龟头在母亲软玉生香的趾窝内蠕动着。

  「去通知先生过来。」

  享受中的金圣绯懒懒地对跪在床边的女仆说了一句。

  同样是穿着西裤衬衫的钱谦同不一会儿就爬进了妻子金圣绯奢华的卧室。

  看着妻子那双精美高拖内的生香玉足被儿子钱一童和今晚到家中拜访的洋人
精心用阳物伺奉着,更为娇妻此时展现的高贵美丽的风情所倾倒。

  内心也由衷感谢金圣绯会在这个时候召见他,让他有幸欣感受到欢愉之美!
「弄得像童儿似的,这里家中不是你的办公室,这点事还让我操心。」

  金圣绯显然对钱谦同没有脱光衣服爬进来感到了一丝不悦,轻声责备着。

  「是的夫人,最近谦同真的老是让你操心。」

  钱谦同不好意思地讪笑了一下,急忙脱去了裤子和衬衫。

  「嗯,这才是夫人喜欢的样子么!」

  看到丈夫钱谦同露出身上穿着自己用过的性感三角细带短裤,脖颈上系着的
自己的丝袜,金圣绯开心地娇笑着。

  「我的种马,看看我家的谦同穿着夫人的短裤、丝袜怎么样?」

  迈克尔经过夫人巧妙的提示马上意识到在客厅大门前那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
中年男人就是金圣绯的丈夫。

  果然华贵夫人在家中就是鄙睨一切的高傲的女皇,就是贵为夫君也必须像臣
仆一样恭敬听话。

  迈克尔突然感到特别的释然,在这样一个充满着和谐统一的女皇家中,只要
你努力服伺高贵的夫人,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地位就都会从夫人那里得到高贵的赏
赐和精神上的快乐。

  「高贵的女皇夫人,迈克尔一定要努力服伺您,争取得到您的内裤丝袜奖赏
!」

  迈克尔现在真的想像钱谦同一样立即穿上金圣绯的娇香的内裤。

  「只要我的种马今晚表现的好,那么夫人现在身上的这条内裤……」

  金圣绯在敞开的银色白花睡袍下一只纤手抚弄着芳区上精美的QUEEN’
SLOVE蛋白蚕丝亵裤,那种无限的风情中透着的妩媚和高贵足以让任何男人
俯首听命。

  不但是迈克尔就是钱谦同父子都不禁得开始血脉喷张,无法控制阳物的冲动

  「呵呵,谦同看你那老流氓的样子,一点都没有给童儿做好样子,夫人的种
马心情急迫倒可以理解,而你平时从夫人得到的还少么?」

  金圣绯虽然是娇斥丈夫,但却没有责怪的意思。

  钱谦同被说得嘿嘿地不好意思地笑了。

  「还有脸笑,爬到床上来吧!」

  金圣绯还是禁不住表现出对丈夫的怜爱之情来。

  钱谦同横着仰躺在床上,露出了自己勃起后显得比迈克尔正常状态下似乎还
要短的阴茎,双手不停地用力撸动,似乎他也觉得此时阴茎的短小真的有些对不
住高贵妻子的圣洁情感。

  金圣绯那只娇媚玉趾抚弄着儿子龟头阴茎的美足高拖踏在了丈夫的阴茎上,
而那只玉足下塞着迈克尔出色阴茎的美足高拖踩在了丈夫的脸上。

  对三个男人阳物的自如驾驭掌控,顿时又让她的高贵和风情增加了唯美的色
彩!他们也迅速进入了一种超然于世的快乐享受当中。

  「谦同,前些日子向总理请你们参政院的常委到底是有何贵干?」

  金圣绯这才问起她今晚让丈夫钱谦同过来的正事。

  同时巧妙施予着对丈夫的踩爱。

  「圣绯,依谦同看向总理这次主要联络沟通一下和参政院的感情和关系吧。

  钱谦同不时把舌头伸出外面让高贵的妻子用鞋底蹍动自己的舌头,同时扶着
自己的阴茎以便金圣绯的高拖水台鞋底能稳稳踩蹍到龟头。

  「嗯,那你们是如何表态的?」

  金圣绯继续感兴趣地问着。

  「圣绯,其实你也清楚参政院就是以雷声鸣为首世家后代把持着,他们没什
么态度,我这个当摆设的常委也说不上什么话。」

  对一向很少过问自己在参政院的事务的妻子,今天一反常态的表现,钱谦同
一时无法猜出金圣绯的用意。

  「怎么就不敢说话,在夫人这里你不是也敢说么?」

  金圣绯有些埋怨地把黑色丝绒镶钻花的美拖高跟扎在了丈夫的额头上,「你
好赖也是在夏华国工商界有影响的人物,你要是说话,起码也是代表了他们。以
前你怎么做我就不追究了,以后遇到向总理的事情,你应该出面说话。记住了么
?」

  「谦同谨记夫人的教诲!」

  听着娇妻的几句话,钱谦同真对自己一直处于在参政院被摆弄的木偶角色感
到有些惭愧。

  现在有金圣绯在背后的支持,也觉得心里也有了底。

  「你啊越来越像童儿了,什么事都得我亲自教。」

  金圣绯踩在丈夫钱谦同阴茎上的华丽高拖用力蹍动着龟头,同时高拖内娇媚
玉趾也恰到好处传情给儿子钱一童。

  钱一童听到母亲说着父亲的话,心里甜滋滋的,不是什么事都让母亲来指点
帮助怎么能更多地从母亲那里得到高贵情感的滋润呢!钱谦同很快就被妻子金圣
绯多情地蹍动阴茎而无法自持了,他想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射出来,可是妻子鞋底
蹍动给他带来的如潮水般涌动激荡着全身的快感高潮让他根本就无法封闭住闸门
!看着自己的水台鞋底冒出的白浆,金圣绯淡淡地说了一句,「瞧你那点出息!

  踩在钱谦同脸上的那只华丽高拖恨其不争地踏着他的脸。

  「圣绯,我实在是太享受了无法控制自己!」

  钱谦同囔囔地说着,不断用舌头舔舐着妻子的鞋底表示承认错误。

  「好了,快滚下去吧奴才!别脏了夫人的床!」

  金圣绯没再给丈夫好脸色。

  那神情不但让钱一童感到了紧张就是第一次见到她不怒自威的迈克尔都不觉
得有些怕意。

  钱谦同这次没有再多说话赶紧爬下了妻子的大床,金圣绯两只美腿在空中一
甩,她的一双华丽美拖带着华丽的闪光飞了出去。

  「好好在下面服伺夫人的鞋子吧!」

  金圣绯说完便一按床头的按钮。

  只见大床开始慢慢升起,六根大力神雕像的立柱把豪华大床问问鼎立在半空
中。

  「童儿快趴到妈妈的身下来吧。」

  随着金圣绯一声慈爱的呼唤,钱一童幸福地俯下身来,开始用嘴为母亲脱着
性感的内裤。

  「我的种马,该你伺候夫人的时候了。」

  金圣绯带着多情的笑意把还处于怔怔状态的迈克尔给唤醒了。

  他意识到今晚又将会和夫人度过一个如在天堂般的快乐夜!

  第二季 第三章:聚议协

  商秦中天迟迟得不到金圣绯召见的消息,内心的焦虑在不断加深,就是用夫
人的丝袜和应晓燕做爱也变得没有了兴致。

  「秦哥,是因为小燕表现不好而招致华贵夫人不肯再召见你了么?」

  应晓燕舔吮着包裹着金圣绯香丝的秦中天的阳物,看到秦中天总是心事重重
的样子,小心地问道。

  「不,小燕,那天你表现得很好。否则那天华贵夫人也不会发话让我把你留
下来。」

  看到应晓燕充满幸福的样子,秦中天问道。

  「小燕,我一直想问你那天你服伺华贵夫人的感觉如何?」

  「感觉好极了,尤其是…」

  应小燕顿了一下,抬头看看秦中天,然后才怯怯说道,「说出来不怕秦哥生
气,尤其是夫人用高跟插入我的小咪咪,那种快感似乎比秦哥的活更让小燕痴迷
难忘!」

  应晓燕说的很动情,「不过,小燕内心最感激的还是秦哥你,如果不是秦哥
小燕哪有幸享受到夫人的恩宠呢?!」

  听着应晓燕的话,秦中天的心中也一阵好感动,他觉得真没有看错这个外表
漂亮但却不乏单纯的女孩。

  「好小燕,秦哥真的喜欢你能说出内心的真心话!这次秦哥到阿拉伯决定带
着你,也是让你一显身手的时候了。」

  秦中天把应晓燕娇小的身体抱坐在自己的身上,双手揉动着她的乳房,回味
着那天金圣绯高跟踩蹍这对乳房那令人陶醉的美!「谢谢秦哥!小燕是不会忘记
秦哥的好的。」

  应晓燕扶着秦中天揉弄自己乳房的双手带着一丝娇羞说道。

  和应晓燕这番对话,让秦中天一直很烦乱的心多少有了些释然。

  「也许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吧,现在自己再着急见到夫人也是没用的,只有
耐心等待夫人的召唤吧。如果出去之前见不到夫人一面,那也只能认命了。」

  秦中天心里这么想着。

  却接到了蓝心智打来的电话。

  「秦哥,告诉你两个消息,一个是好的就是夫人已经回到了西京,一个坏的
好像夫人最近有了一个洋面首新宠。我已答应劭宏这就到他那去商议一下怎么办
,我看你也过来吧。」

  听着蓝心智话,秦中天还是有些迟疑。

  「秦哥,你心里见不到夫人不急么?你也不是不知道劭宏和夫人儿子钱一童
的关系,如果这次劭宏不帮忙,你怎么在临走时尽快见到夫人表达鲁莽的歉意?

  蓝心智这句话终于让秦中天放下了架子,决定赴约了。

  蓝心智来到许劭宏唐兴夜总会私人会客厅,见到已经在此等候他的蓝心智和
许劭宏两人。

  「秦哥,你能过来劭宏真是高兴。希望以后秦哥多多指点帮助劭宏,小弟一
定悉听教诲。」

  许劭宏主动而诚恳的态度让秦中天的复杂的情绪也有所缓解。

  连忙说道,「呵呵,劭宏弟弟客气了,过去我这当大哥的也是关照的不够,
还请劭宏你不要太计较。」

  「这样就对了,我们被外人视为京三少,但始终都是有些恃才傲物各自为战
,现在需要我们团结起来的时候共商对策怎么来重新夺回夫人的宠爱,否则我们
就枉付风流之名。」

  看到秦中天主动放下了身价,蓝心智由衷地发出了心声。

  「蓝哥的话劭宏深有同感,不得夫人风情,愧称三少之名啊!」

  许劭宏接着说道。

  许劭宏这句话倒让秦中天有些出乎意料,对许劭宏在内心的认可度又迅速增
强了几分。

  「夫人的高贵令人高山仰止,有幸得到夫人的宠爱不但是一生的幸事,而且
无论是肉体和灵魂你都会觉得无法再离开夫人。这样的魅力即使我们号称京三少
也不得不拜服在她的脚下请求恩赐的原因。」

  秦中天感叹着。

  「秦哥说的太好了,哪怕是几天的时间见不到夫人,让人感到和什么美女做
爱都没有滋味,亲吻到夫人的玉趾舔到夫人的鞋子都会让人感到是一种享受!」

  许劭宏说着内心真实的感受。

  「好了劭宏你也先别发感慨了,把了解到的事和秦哥说说。」

  蓝心智笑着道。

  「好吧,那我也就家丑不怕外扬了。以前我们都有所耳闻现今我们的古首统
把夫人视为红颜知己。所以当时蓝哥你给我打电话时,我就把古首统这次高调到
南岛度假和夫人神秘的去向不明联系起来。前两天父亲随古首统回京,我终于发
现了此事的真实性。」

  听着许劭宏这句话,秦中天和蓝心智心里都不觉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以前耳
闻夫人和古首统的秘密约会还有些没往心里去,但从许劭宏说话的口气来看这已
经是勿容置疑。

  在一国之长面前我们能算什么呢?!无法想象古心田是不是也会像他们一样
眷恋亲昵夫人多情的香丝贵足。

  如果以后他们不努力恐怕连舔舐夫人情感高跟的机会都没有了。

  看着秦中天、蓝心智此时变得一脸的严肃,许劭宏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昨天我无意中发现了父亲的一个秘密,在他卧室内的一个保险柜里发现了一
套QUEEN’SLOVE内裤胸罩和丝袜。对这个我的印象非常深,这是今春
QUEEN’SLOVE刚推出的产品,而且一样一款,父亲收藏的这款正是春
节的时候我奉献给夫人的。如果不是这次夫人也去了南岛,那么父亲无论如何是
没有机会得到夫人内饰。」

  秦中天和蓝心智都肯定地点着头。

  他们都觉得夫人此行南岛绝对不只是简单地和首统的约会,其中必有重要的
事情。

  秦中天不禁又开始为当初的冲动而懊悔了,「若是我打扰了夫人的大事,岂
不是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样分析来看,夫人回来后也一直没有召见我们当中的任何人,应该是有
她重要的事情来处理。如果是这样倒也没有什么担心的。蓝心智冷静地分析道。
「只是劭宏你跟我提到那个叫迈克尔?哈桑的美国人倒是我们目前最大的‘敌人
’。」

  「我从钱一童那已经打听到夫人已决定让这个迈克尔任贴身管家。」

  许劭宏补充道。

  「夫人的魅力真是谁也无法阻挡的,而夫人的大雅风流不也正是让人着迷崇
拜的么?!」

  秦中天内心感叹了一句。

  「不过有了这个迈克尔现在倒也不是什么坏事,借着夫人刚收下这个新宠心
情大好的时机,或许可以见上夫人一面请求夫人原谅自己当初的鲁莽。」

  「看样子当务之急,还是得拜托劭宏你多和夫人的儿子钱一童那打通关节,
争取最近夫人召见我们一次以博得夫人的欢心。」

  蓝心智建议道。

  「心智说的不错,看样子这段时间只有劭宏老弟你多多尽力了。」

  秦中天第一次对许劭宏如此的客气。

  「有秦哥这句话,劭宏一定努力。」

  许劭宏立即觉得自己的地位显得在三人中重要了许多。

  「今后就是从全心全意跟随夫人的角度来说,我们三个都应该拧成一股绳成
为好兄弟。」

  蓝心智借机说道。

  「蓝哥你说的太好了,劭宏其实早有这个意思。」

  许劭宏显得有些兴奋。

  秦中天没有说话而是郑重地点点头。

  「我就觉得今天的聚会是很值得纪念的,所以小弟事先都做了安排。」

  许劭宏说完拍了一下手,只见房门打开进来三位20出头端着托盘的漂亮女
孩。

  三个女孩穿着细长跟黑色漆皮高跟鞋,全身几乎是赤裸的,只是突出的胸乳
和阴阜部位系围着显然是丝袜改制成的胸罩和内裤,在屋内明亮的灯光下可以清
晰见到女孩们丝袜包裹的双乳和幽黑的阴毛。

  蓝心智和秦中天见到女孩们这身奇异的打扮不禁对视一笑,女孩们身上的丝
袜显然是夫人用过赏赐给许劭宏的,而许劭宏能舍得把夫人的香丝拿出来和他们
分享显然是表明一种兄弟般的情谊。

  「秦哥、蓝哥,这是我这夜总会里最出色的三个女孩了,为了时刻不忘夫人
的恩情,所以我把她们三个名字前面都加个‘丝’字,这个是我这的经理丝华、
第二个是调酒师丝梅、最后是领舞的丝菊……」

  许劭宏做着介绍,然后对着调酒师丝梅说道,「丝梅你开始调酒吧。」

  京三少身边都不缺美女,美女见多了也就有了审美疲劳症,他们觉得无论多
美的女孩都不如夫人香丝玉趾的万种风情。

  所以他们现在都不约而同把目光盯向了处女以好献给夫人,来博得夫人欢心
宠爱。

  三人中由于许劭宏从事行业的关系,他的唐兴、汉和夜总会也是全国美女云
集的地方,但是这种娱乐场所即使再高档,漂亮的处女也是难寻。

  所以许劭宏这阵子是最着急的,生怕在给夫人奉献处女的问题落在秦中天、
蓝心智两人的后面。

  显然,许劭宏挑出的最得意的三个女孩也都不是处女,但是秦中天和蓝心智
都不得不承认面前的三位女孩的确都是美女中的美女,那脸蛋、身材、肌肤都没
得说,和国宾馆的女服务员都有得一拼。

  被称作丝梅的调酒师有如杂耍般翻舞着手中的酒瓶、铁罐,并很快斟满了三
个鸡尾酒杯。

  只见她在调好的雅金色鸡尾酒杯里又撒上一层食用红色玫瑰花碎瓣,然后从
手边一个精美的木匣里拿出显然是夫人的一截丝袜,剪成三节分别放在三个鸡尾
酒杯口。

  「秦哥、蓝哥这是我最近苦思冥想出专为思念夫人让丝梅调制出的‘金香丝
玫瑰’鸡尾酒,借今天这个机会也请你们尝尝。」

  在女经理丝华端来三杯鸡尾酒后,许劭宏介绍着。

  秦中天和蓝心智喝着酒性稍烈味道甘甜又带着夫人淡淡袜香的「金香丝玫瑰

  鸡尾酒,的确感到了一种入口温馨的感觉。

  他们都不约而同赞许地点点头。

  「你们都过来吧。」

  许劭宏冲着丝梅和丝菊摆摆手,两个女孩分别来到秦中天和蓝心智的面前。

  秦中天和蓝心智立即都明白许劭宏安排的是什么节目了,不过这时他们都没
有了拒绝的意思,毕竟这场许劭宏特意安排的为排遣他们心中对夫人思念的节目
是不能拒绝的。

  丝华三个人分别跪在许劭宏三人的两腿间,然后解下胸上系着的夫人穿过的
香丝袜,套在了他们三人的阳物上,接着便开始张开红唇吸吮起来。

  口中品着夫人的香丝酒,下面享受着夫人丝袜包裹阳物的吸吮,秦中天和蓝
心智都不觉有了那份与夫人香丝情足缠绵的感觉。

  第二季 第四章:角色选择

  迈克尔?哈桑的到来,不但让钱一童为母亲感到高兴,而且激发了他再次讴
歌赞美母亲的欲望。

  前些天他无意在一家英国的文学网站浏览到一部叫《床》的剧本。

  作者大概是受到易卜生《娜拉》的启发,写一个备受丈夫当做宝物宠爱的女
孩厌倦了这种家庭的生活,毅然和一个青年作家私奔寻找自己想要的爱情和生活
的故事。

  钱一童如今再次想到这个故事决定要利用一下。

  他把二人出走后作为新剧本的开头,然后写青年男作家在决定把这段经历写
成了一部叫《床》的小说,并找出版商联系出书,但不想心志满满的男青年屡屡
受挫,没有一个出版商肯花钱出他的作品。

  就在男青年深感失意挫败时,偶遇一位高贵的夫人,并在夫人的资助下出了
自己的书,而男青年也一炮走红。

  在不断和夫人的接触中,男青年忽然发现自己从前所做那些事的冲动幼稚,
并为此对贵夫人产生深深的迷恋。

  期间,男青年更是惊喜地发现有很多像他一样有志的青年在夫人高贵情感的
教育熏陶下,因精神世界的不断充实而快乐成长着。

  最后男青年决定也加入这个行列,和自己心爱的女孩一道成为高贵夫人脚下
的仆人,两个当时有着叛逆精神的青年也最终找到了灵魂精神的依托和归宿。

  钱一童连续三个晚上奋战写完了剧本,并将作品命名为《高贵之爱》,并特
意在扉页打上「仅以此剧献给我敬爱的母亲——金圣绯女士」。

  听着儿子一口气给激情念完了剧本,金圣绯内心感动了良久。

  那是一份作为母亲的骄傲,那是一种不是生母胜似生母的情愫!「果然是喝
着自己圣液成长起来的童儿,真正理解读懂也完美诠释出了她作为母亲的那份无
私高贵的情感和大爱啊!」

  金圣绯内心感叹着。

  她让儿子钱一童的阳物放进自己香丝绒高拖后跟鞋托上,柔韧的香丝足跟碾
压爱抚着儿子的龟头,一边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关切地问:「童儿,妈妈对你的
这个剧本打100分,但是要想把这个剧本演的感人还得有出色的演员才行。」

  「谢谢妈妈的鼓励!」

  钱一童把头放在了母亲金圣绯的腿上,用脸多情揉蹭着母亲大腿上的香丝,
「妈妈,演员的问题您提的很对,儿子也考虑了很久,男青年的角色就由儿子亲
自扮演,而贵夫人的角色童儿想请您亲自出演。」

  金圣绯当然知道贵夫人这个角色由她亲自操刀上阵是再合适不过了。

  可是毕竟她无法抽出那么多的时间。

  「童儿的意思妈妈都明白,但妈妈恐怕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其实这点童儿也考虑了,妈妈您只需腾出2-3天的时间出演二、三场就
可以了,有了妈妈亲自出阵打下的基础,我想这次就一定会轰动京城。至于事先
的排练么,只要妈妈您有时间随时都可以找个地方进行。」

  原来钱一童早已想好了计划。

  金圣绯头一次面对儿子的请求显得这么认真,这也符合她一贯的性格,要么
不做要么就做最好的。

  毕业于新闻播音主持又有着海外博士经历的她,对于戏剧表演也不算太陌生
,所以看了几遍儿子钱一童的剧本,便很快驾轻就熟并可以自由发挥了。

  因此这些日子她显得有些忙,在熟悉儿子为她写的剧本的同时,还督促关注
着《京快报》组建的事情。

  钱一童感到在选择男青年妻子这个角色上出了困难,他心目中那个理想的那
个角色是漂亮中透着清纯,且多少带着有叛逆精神的,最关键一点由于母亲的出
演,她必须能在舞台上和他自己扮演的角色一起找准角色的心理感觉,能在舞台
上迅速表现出被母亲施爱后理解贵夫人爱的真谛,这样的角色演出来才有感染力
和真实感。

  所以外在形象具备后,内在的表现力更是重要。

  他对曾经在小剧社参加过演出的所有女演员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都感到没
有合适的,「看样子是自己把事情想的太容易了,找一个这么角色的演员都这么
难,如果以后再找个替代母亲的女主演岂不是难于上青天了么?!」

  钱一童感叹了一句。

  「看样子自己的艺人公司还得加快步伐推进,争取多培养些好的艺人才行。

  就在钱一童愁眉不展的时候接到了许劭宏来的电话。

  钱一童接电话时就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前几天他忙于写剧本把电话都关机了
,三天后打开一看许劭宏竟然来了6个电话,本想马上就给许劭宏回电话的,可
是又因为急于把《高贵之爱》推出上演,结果把回电话的事都忘了。

  「徐哥真对不起……」

  钱一童在电话里首先道歉着。

  其实许劭宏心里比钱一童还急,因为他肩负着为秦中天牵线的使命呢。

  尤其是多次打电话钱一童都不接,他心里更没了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夫人都授意钱一童不理我们三少了么?」

  一想到这些,许劭宏心里都冒冷汗,而他又无法把这些向秦中天、蓝心智实
说。

  这次打电话听钱一童这么一解释,许劭宏感到这是一个机会,起码他清楚了
夫人现在的确是忙,并没有疏远他们的意思。

  「童弟,别的我不敢保证,就是那个女孩的角色你就包在我身上,没有问题
,顺便你给夫人捎个话,就说秦中天、蓝心智还有我向夫人问好。」

  许劭宏感到意思说出来了,也就把电话挂了。

  除了许劭宏,其实钱一童对秦中天、蓝心智二人都不是很熟,但对二人和许
劭宏在西京被称为「三少」

  他很清楚。

  「都说三少个个都是心高气傲之人,三个人竟然能走在一起还真是新闻!」

  钱一童想到这不禁笑了,「看样子只有一个原因能让他们走到一起,就是他
们都是母亲的崇拜者,也只有母亲高贵的魅力才能羁服三人狂傲的心吧!」

  这几天因为需要研讨剧本的事情,钱一童也被母亲金圣绯破例不需请示就可
以直接到她四楼的卧房。

  钱一童晚上和父亲钱谦同吃完了晚饭,便准备急着去拜见母亲。

  「小童,这些天我看你母亲她很忙碌,你要多多尽孝好好服伺。虽然现在有
迈克尔?哈桑身边伺候,但他毕竟初来很多东西你需要多帮帮他,千万别让你母
亲不高兴才是。」

  钱谦同郑重叮嘱了儿子一句。

  「放心吧,爸爸,我一定做好。」

  钱一童看着父亲那真挚的神情,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感动来。

  钱一童爬进母亲四楼的奢华的卧房客厅,看到只穿着性感三点的柳嫣燃和全
身赤裸的迈克尔?哈桑正在服伺母亲吃饭后的甜点。

  他爬进来的时候,柳嫣燃刚刚在迈克尔?哈桑颀长的阳物上抹完一层脱脂鲜
奶蛋糕,母亲则穿着透明的纱衣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张开性感的红唇,咬住了迈
克尔?哈桑龟头部分的蛋糕。

  这场面之香艳动人,让钱一童觉得母亲真的就是在为他演绎着他理想中的《
高贵之爱》,充满着唯美的格调。

  金圣绯看到爬进来的儿子一副呆呆的模样不禁微微笑道,「童儿,怎么越大
倒越变得傻傻的了?」

  边说边翘翘红丝镶钻的QUEEN’SLOVE高拖内露出的香丝银趾。

  「是母亲高贵和美震撼着儿子,让儿子无时无刻不感动着。」

  钱一童由衷地说着,然后爬到母亲脚下,掏出了阳物,把龟头灵巧地塞进母
亲高贵芳香玉趾下面。

  「小猫咪都看傻了,也不知道服伺夫人!」

  金圣绯用红甲纤手充满怜爱地轻抽了柳嫣燃一个耳光。

  这也难怪柳嫣燃一时的发愣,因为自从跟随夫人来到家里以来,每次看到金
圣绯表现出博大圣洁的母爱,柳嫣燃内心都无比的感动,内心一遍遍地喊着金圣
绯「我的妈妈」。

  的确,哪个正值青春期的年轻人部渴望有个像金圣绯这也高贵圣洁的母亲来
呵护教育呢?!「夫人,您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妈妈!嫣然儿总是被您展现的母
爱感动着!您就别怪嫣燃儿总是走神发呆了么!」

  柳嫣燃充满幸福地撒着娇,乖乖地躺了下来,让金圣绯充满着爱意情感的高
拖踩在自己白嫩的乳房上。

  「嗯,夫人没白疼你,能否做夫人的女儿那就看你小猫咪自己如何努力喽!

  金圣绯一边深情爱意地踩动着柳嫣燃的乳房一边用自己动人纯美芳香的香丝
银趾蹂动着儿子的龟头。

  在把两个年轻人带入母爱的海洋里的同时,继续开始抿动着红唇品味着迈克
尔?哈桑阳物上的甜点。

  钱一童看到母亲心情的愉悦顺便把这几天他选演员的事情和许劭宏来电话的
事情和金圣绯说了。

  对于儿子说许劭宏来电话的事,金圣绯猜出许劭宏这是借机给秦中天牵线,
好让秦中天因为冒失给她打电话的事情有机会表示道歉。

  其实对于秦中天的这次冒失举动金圣绯内心已有宽宥,所以这些日子也不是
刻意要秦中天如何担惊受怕,只是最近的事情都赶在了一起,她难免分身乏术。

  这件事略微让金圣绯感到意外的是,秦中天如何放下了架子和许劭宏能走到
了一块,金圣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蓝心智。

  看样子大律师在这方面还是高人一筹,三个人真的以后能团结到一块的确对
金圣绯来讲也是件好事。

  因为对许劭宏来电话的事已然是胸中有数,所以金圣绯没有对儿子钱一童在
多说什么。

  「怪不得妈妈看童儿这几天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原来为那个角色着急。也
难为童儿为妈妈配戏的角色着想。」

  金圣绯拍拍儿子此时因受到她情香玉趾爱抚阳物而充满着陶醉表情的儿子英
俊的脸,接着说道,「其实妈妈对这个问题也为童儿考虑过了,妈妈看可以让小
猫咪嫣燃儿先和母亲演这部剧。」

  母亲金圣绯的话如醍醐灌顶,让钱一童恍然而悟,「是啊,若论条件和对母
亲高贵之爱的理解,显然柳嫣燃是目前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想到这里钱一童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母亲金圣绯说,「妈妈您真好,您真是为
儿子解决了大问题了。」

  而柳嫣燃此时内心的感激显然更多于钱一童,能得到夫人的首肯和夫人配戏
对于她来说那是人生多么荣耀辉煌的一件事情啊!「谢谢夫人,夫人您就是嫣燃
儿最亲的妈妈!」

  面对柳嫣燃真挚的「妈妈」

  的叫声,金圣绯也感到特别的欣慰,她也自信她即使鞋跟给予柳嫣燃的也比
柳嫣燃亲生母亲给予多的多!这也正说明经过她精心教育后的嫣燃儿已然理解了
她爱的伟大圣洁和高贵的本质。

  第二季 第五章:男人不哭

  《京快报》组建的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一周的时间西京电视台27层办公室
已经腾出来,而且办公设备也以置办齐全。

  这无疑让金圣绯也感到了一丝的缓解,她知道适时该腾出时间处置一下秦中
天的事了。

  不过她倒没有先找秦中天而是找了蓝心智,因为金圣绯心里很清楚京三少能
够走到一起全赖蓝心智的功劳。

  这天傍晚,作为东道主金圣绯主持开完了一年一度的直辖市电视台工作交流
会,让刘流负责安排招待客人的晚餐后,便直接驱车来到了市中心的西京饭店她
长年包租的VIP套房,在酒店服务员服伺下用完了晚餐,便给蓝心智打了个电
话。

  蓝心智接到金圣绯的电话如同接到了圣旨自然不敢有片刻耽搁,10分钟内
便驱车来到了西京饭店,对于夫人的VIP包房他更是轻车熟路一路小跑着进来

  在门口站定静静喘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带这才在门口跪下,然后
推门爬了进去。

  此时金圣绯正在包房古色古香客厅里一边享受着两个奶妈的奶水乳足,一边
看着一部梦工场新拍的刚在北美大陆首映的原版大片《帝国艳史》,片子内容说
的是古罗马帝国皇帝尼禄的继母阿格里碧娜的传奇一生。

  「来了蓝儿,快爬到夫人这来吧!」

  看到小心翼翼爬进来的蓝心智,金圣绯的心情显得很好,示意蓝心智可以舔
舐她QUEEN’SLOVE奶蛋白丝黑色香丝玉足上流溢着的白色奶水。

  面对夫人慷慨的赏赐,蓝心智受宠若惊,本来能欣赏到高贵夫人展示的那种
高贵的唯美就已经让他心境荡漾了,没有想到还能舔舐到夫人多情美足上流动着
的乳足奶水,让他内心立即充盈着幸福和感激。

  闪亮的黑丝洁白的奶水,让金圣绯的一双美仑美换的玉足有着无比的圣洁娇
媚,蓝心智觉得自己伸出舌头舔上去似乎都会要玷污了这种圣洁高贵的美感,所
以他显得特别小心地用舌尖轻轻触动夫人涂着银色甲油的香丝足尖,即使这样蓝
心智已然被混着金圣绯爱意足香的奶水陶醉了。

  「夫人,您的高贵圣洁即使贵为皇母的阿格里碧娜都不及您的香丝玉趾!」

  蓝心智衷心赞美他心中的女神夫人金圣绯。

  碰巧电影画面出现的情景是身为皇后的阿格里碧娜正在享受继子尼禄殷勤舔
舐芳区。

  金圣绯笑道,「蓝儿今天的嘴巴真甜,难道是我的尼禄儿子么?」

  蓝心智被金圣绯风雅文化弄得不禁脸带羞色,「蓝儿在高贵的夫人面前怎么
会有尼禄那样的野心,蓝儿只是想真心服伺夫人!」

  「呵呵,蓝儿今天的表现真的是让夫人好喜欢!」

  金圣绯随身拿起沙发座椅旁高脚茶几上放着的水晶高脚杯,呷了一口香槟。

  「快把裤子脱掉吧,夫人的乖儿子,让夫人爱抚爱抚蓝儿的鸡巴。」

  本来欣赏到夫人展现的丝足之美就早已勃起的蓝心智,一听到夫人亲切的命
令,更加的激动不已了,他迅速脱光了下身,将勃起的阳物放在了金圣绯一只包
裹在乳足奶妈双乳之间香丝玉趾下面,享受着夫人高贵爱意奶水丝足爱抚阳物。

  蓝心智陪着金圣绯看完了《帝国艳史》,两个乳足奶妈也结束了为夫人的奶
水乳足,随即退出了客厅。

  蓝心智给金圣绯重新换上一双肉色的QUEEN’SLOVE牛奶蛋白丝袜
,随后爬进来一个显然是饭店VIP包房服务领班的女人。

  女人显然是西京饭店内固定给金圣绯服务的,很熟练地捧起金圣绯一只已经
穿上水晶高拖香丝美足,把夫人的透明的水台放在自己的嘴上,然后努力抻着自
己的乳房揉动夫人细长性感的水晶高跟。

  金圣绯的另一只高贵的香丝玉足水晶高拖继续踩弄着蓝心智的阳物,施予着
她高贵无瑕的爱意。

  「蓝儿,知道夫人为什么今天特意把你召唤过来么?」

  金圣绯带着神秘的笑意问着水晶高拖下面的蓝心智。

  「蓝儿只是为夫人今天对蓝儿的高贵施予感到感恩,真不知夫人为何叫蓝儿
过来。」

  蓝心智如实答着。

  「亏你还是机敏善辩的京城大律师,」

  金圣绯娇斥着,「其实听到童儿说宏儿来电话的事,夫人就猜出了几分,你
们两个都是在为天儿的事帮忙。不过夫人今天找你来不是因为你能帮天儿,而是
你把天儿和宏儿两个联系到了一起,现在你们三个终于可以一心同力,而不是各
自孤芳自赏,这是夫人感到最欣慰的,也是夫人今天要特意表扬你的原因。」

  什么是美貌与智慧并存,什么是让男人崇拜的女人的高贵,金圣绯无疑就是
这样,蓝心智不得不从心里再次叹服夫人那异于常人的敏锐分析判断能力。

  「夫人,蓝儿真是甘拜下风了,我们的一切都逃不过夫人的如来掌心!」

  蓝心智佩服地说了一句。

  面对蓝心智由衷的赞叹金圣绯未置可否。

  「其实夫人也知道天儿最近可能又要出国公干一趟,所以想着见夫人一面。
你回去后就给天儿带句话吧说在他临出去之前,夫人一定会召见他的。如果你和
宏儿想来也就跟着一块来吧。」

  蓝心智的喜讯让秦中天终于如释重负了。

  不但是他就是许劭宏听了蓝心智的消息都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能和秦中天
、蓝心智两位当哥的同时受到夫人的召见,无疑让许劭宏觉得自己在夫人面前的
地位才真正上了个台阶。

  金圣绯把召见秦中天三人的地点放在了秦中天的家,三天后的晚上,金圣绯
带着柳嫣燃和迈克尔?哈桑来到秦中天在中心老城的家。

  当金圣绯骑着迈克尔?哈桑进到秦中天房子的客厅时,秦中天和蓝心智、许
劭宏以及应晓燕四人一如迎接女皇驾临般,跪伏于客厅中央恭迎着。

  金圣绯在专门为她准备的那张香楠木大椅上坐定,柳嫣燃就幸福地躺在了夫
人的脚下,而迈克尔?哈桑给夫人点上一支QUEEN’SLOVE香烟后,从
容地掏出了他那种马般的出色大阳。

  他身体跨跪在柳嫣燃的头顶,鸡蛋般大的龟头放在了柳嫣燃一只雪白的粉乳
上,这才等着高贵的夫人一只紫色的QUEEN’SLOVE性感高跟鞋踩了上
去。

  金圣绯这一系列高贵圣洁性感的举止,显然让秦中天四人都看得有些血脉喷
张。

  尤其是看到夫人那只充满爱意的性感高跟水台蹍动着迈克尔?哈桑那出奇的
阳物和柳嫣燃白似赛雪的乳房时,都为高贵夫人爱的强大征服力而在内心击节赞
叹!而就在这刹那秦中天对自己的错误又有了深刻的警醒和认识,面对如此高贵
完美圣洁的夫人,绝对是不应该犯任何错误的,否则就是对夫人爱心的亵渎和不
敬!「天儿,爬过来吧。」

  金圣绯优美地吐了一口烟,这才对秦中天命令道。

  「夫人,天儿彻底认识到了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天儿亵渎了您的高贵,
冒犯了您的圣洁!请您责罚天儿吧。」

  未等金圣绯接下来问话,秦中天就忏悔道。

  秦中天如此深刻的忏悔,本来让内心就已原谅他的金圣绯感到再也无法责怪
了。

  「死天儿,你这是不让夫人说话,哪是什么忏悔啊!」

  金圣绯忍不住用香丝美足高跟鞋爱抚起了秦中天的头。

  金圣绯突然间表现出因爱而表现出的无奈让屋子里所有人都有种忍不住发出
笑意的感觉,尤其是对面依然跪伏着的蓝心智、许劭宏两人,他们为夫人爱心的
柔软感到安慰更为秦中天瞬间就赢得了夫人的原谅而欣慰。

  当然,在场的人都不敢笑出声来,只有第一次见到金圣绯爱抚情人的迈克尔
?哈桑,脸上露出了对夫人赞美的笑意。

  他觉得这个高贵的东方夫人真的是一颦一笑都会让男人们感到痴迷!「其实
天儿你贸然给夫人打电话夫人当然不会怪你,夫人知道你心中念着夫人,但你第
二次再打说明你犯了错误,你不想想,如果不是夫人有要事,怎么会不给你回电
话?夫人宠爱的几个人里属你年龄最长,你本不该犯这样愚蠢的错误。」

  虽然金圣绯知道秦中天早已明白了这个浅显的道理,但还是要说出来。

  不但是给秦中天一个人更是给在场所有人听的。

  金圣绯循循善诱的几句话,让秦中天内心更加的自责羞愧他不禁流下了眼泪

  「夫人,天儿知道,天儿辜负了您的大爱教育!」

  秦中天像个大孩子似的抽泣了。

  听到秦中天的哭泣,在场所有人都被感动得有种想哭出来的感觉。

  而秦中天的表现让金圣绯连说都不忍心再说了。

  「天儿,你真是要折磨死夫人了,就凭这点夫人就要好好惩罚你的鸡巴和屁
眼!」

  金圣绯一句雅致的调侃立即缓解了这有些悲悯的调子。

  秦中天立即会意了,「天儿知道了,天儿不该像孩子似的哭泣惹得夫人伤心
。」

  秦中天立即转身撅起了屁股,「夫人,求您快插天儿的屁眼吧!」

  如果不是蓝心智、许劭宏亲历这个场面,怎么也难想象平时略显抑郁成熟孤
傲的男人秦中天,会显示出如此可爱的小男人的一面。

  是啊,在高贵圣洁富于博大爱心的金圣绯面前,任何成熟的男人不都是她的
小男人和孩子么?!金圣绯毕竟是真心疼爱看重秦中天,所以她的纯洁爱跟并没
有直接插入秦中天的肛门,而是让应晓燕给她的爱跟套上了避孕套,然后吸吮湿
润之后,这才带着爱意慢慢插入了秦中天的肛门内。

  「高贵的夫人,您的种马儿子看到您博大的爱心都激动得热血沸腾了。」

  迈克尔?哈桑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而他的阳物也果然如站立的巨人在
金圣绯爱的水台鞋底下显得更加勇猛威武。

  「呵呵,种马儿子说的真好,今天夫人带你过来也是想要你这个洋儿子好好
感受学习一下,看样子我的种马儿子学的真的不错喔!」

  金圣绯带着一种智慧的幽默笑着说。

  每个人都不单为金圣绯圣洁博大的爱心感染,而且此时更加渴望高贵的夫人
能施予他们渴望的爱意——那种洗涤灵魂得到充分精神满足的快乐。

  金圣绯当然能看出身边人共同的渴望,她此时展现着如仙子般纯洁动情的目
光,如同发射着一种爱的光芒照耀着每个渴望爱的人!而她自己也明显感到奢华
晚礼服群内透明小内有种情的潮润!金圣绯似仙子坐莲般把迈克尔?哈桑出色的
玉柱纳入了爱的娇躯,她的玉臂露着迈克尔?哈桑的脖颈,露出她完美酥乳,玉
腿分陈,如飞翔着的仙女,柳嫣燃和应晓燕分别捧着夫人的高贵的香丝美足高跟
,把夫人的圣洁的爱跟插入了自己的阴道;蓝心智和许劭宏分别跪在沙发两侧如
婴儿般舔弄吸吮着夫人如甜美樱桃的乳蕾;而秦中天则跪在夫人分陈的相思玉腿
中间,舔舐着夫人甜美的阴蒂。

  所有渴望爱的人已然已被高贵的金圣绯带入到了天堂,享受着非凡间能享受
到的快乐和至爱!

  第二季 第六章:真情排练

  这次对秦中天、蓝心智、许劭宏三人的召见,也让金圣绯更看重了三个出色
的男人。

  所以破例允许三人每天晚上来一人到她那里和迈克尔?哈桑一起服伺她。

  蓝心智知道此时机会应该更多地留给当大哥的秦中天,毕竟秦中天马上要出
国一趟,所以提议在秦中天出去前这些日子都让他来陪伴服伺夫人。

  也许是爱屋及乌,金圣绯允许秦中天每晚过来可以带着应晓燕。

  钱一童看到连续几个晚上秦中天都过来服伺母亲,心里又是一阵高兴,他发
现母亲这几天不但精神愈加愉悦而且容颜更加光润美丽动人。

  「母亲的大爱播洒的越多,人也就愈发高贵美丽。这真是上天对母亲爱心的
报答啊!」

  钱一童内心不住地这样感叹,同时也想着赶紧把他写的讴歌母亲的《高贵之
爱》隆重推出。

  「也许,这些日子,嫣燃姐已经对剧本熟悉的差不多了吧,得抓紧时间进行
一次合练了,争取让秦哥出去前也能欣赏到这部戏。」

  钱一童这样想着便在这天晚上和母亲提了出来。

  当钱一童带着兴奋的想法爬进母亲的卧室时,看到母亲正高贵美艳赤裸着光
洁的玉体,露着傲人的双乳,只是美腿玉足穿着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肉色QUE
EN’SLOVE奶蚕丝混纺玫瑰香丝袜,坐在应晓燕的脸上,享受着应晓燕对
她纯洁如菊蕊肛门丽眼的伺候;柳嫣燃则趴在母亲的两腿之间舔舐着母亲圣洁的
花蕊芳区;秦中天和迈克尔?哈桑两个人则跪在母亲的对面,个捧着母亲珍贵圣
洁芳香丝足,用勃起的阳物按摩着母亲娇嫩的足心。

  「天儿的鸡巴到底是和种马儿子相比还是差了许多,必须还得努力哟!」

  金圣绯笑意盈盈暗中鼓励着秦中天,看着儿子钱一童乖巧地爬到了她奢华的
大床前。

  每次看到母亲在高贵享受中展示出的博大圣洁爱心,钱一童都有种无法言喻
的自豪感,同时更加坚定着要为这样高贵母亲服伺一生的信念!钱一童乖巧地爬
到母亲的大床前后,恭敬捧起放在床榻上母亲的一只宣钻鞋面的华丽高拖套在了
自己的阳物上努力套弄着,一边认真细致观摩秦中天和迈克尔?哈桑用阳物服伺
母亲贵足的细微动作。

  钱一童知道要想成为高贵母亲的宠爱的男人现在这一关是必须要精通修炼的
基本技能。

  而母亲金圣绯喜欢上这个还是许劭宏想出的点子。

  许劭宏曾说,「夫人玉足的完美娇贵就像芳香娇俏的白兰花,有时吮含着口
里都怕自己的舌头把她弄伤!所以用阳物服伺夫人的高贵玉足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既可以为夫人娇嫩的足心按摩又可以让阳物充分吸收品味夫人贵足的高贵芳香
情感,陶冶人的身心!」

  许劭宏的这句话给钱一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感到这句话把母亲圣洁的美
足概括地太经典了。

  这让过去不时总是提防着带着些匪气许劭宏的钱一童,也真切感到了许劭宏
不乏深刻的一面,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越处越好。

  钱一童曾有幸在母亲的恩准下和许劭宏一起学着用勃起的阳物服伺过母亲的
香丝玉足,但他自己都觉得差强人意和许劭宏相比还是差的太多。

  好在经过母亲金圣绯细心的点拨他进步了不少,但还是差距不小。

  「连这样小小服伺母亲的事情都做不好,真是辜负了母亲辛勤的养育之恩啊
!」

  钱一童为此深深自责。

  钱一童看到高贵圣洁的母亲在持续享受着菊花、芳区的舔舐、高贵香丝玉足
龟头按摩中,娇颜开始泛起如桃花般的红润,他知道母亲此时已进入享受中的高
潮阶段,而这个阶段也是高贵圣洁的母亲纯洁爱意最充盈的时候,会让服伺她的
人感到高贵情感的特别滋润。

  果然,金圣绯美臀下的应晓燕和胯间的柳嫣燃都开始发出渴望的呻吟,而从
她们二人舔舐的姿态就会想象到此时两人舌头在金圣绯圣洁芳区和娇媚丽眼疯狂
地蠕动;而秦中天和迈克尔?哈桑的阳物似乎有增长增粗了,他们用手抻着各自
的阴茎,急速上下摩擦着夫人香丝足底,似乎如足底按摩师在进行急促的按摩,
以达到足底发红起到舒筋通血按摩效果。

  看着母亲心爱男人出色的阳物按摩技术,钱一童似乎都能想象到此时母亲香
丝足底如他们湿润龟头的娇嫩粉红。

  钱一童忽然领悟到,此时高贵的母亲不正在向他诠释着《高贵之爱》么?!
「喔!…,夫人好舒服!」

  在金圣绯一声如黄鹂的满意长吟中,她体内大量的爱液赏赐给了渴望的柳嫣
燃。

  而秦中天和迈克尔?哈桑也激情感恩地把大量粘稠精液射到了金圣绯的香丝
美足上。

  白色精液如道道交织着的白练缠腻在金圣绯多情的丝足上,让她的贵足有种
纯洁的闪光!两个男人又开始细致而轻缓地用手指肚轻轻抿动着夫人贵足上的自
己的精液,让精液均匀地涂抹开来,透过夫人香丝缜密的缝隙,美润着夫人贵足
的每一寸吹摸可破的娇嫩肌肤!钱一童激动地差点射精出来,没有高贵母亲的恩
准他绝不会轻易射精。

  他强忍着那种激动的情绪。

  「妈妈,您刚才为童儿再次完美演绎了《高贵之爱》贵夫人的风采,童儿现
在迫切想和您共同排练一次这个精彩的一幕。」

  「好吧童儿,这次也看看嫣燃儿演戏的功力如何。」

  看着儿子钱一童激动的神态,金圣绯脸上带着母爱的笑意。

  在儿子钱一童亲自服伺下,金圣绯换了一双黑色的奶蛋白丝袜,穿上了一套
缀满黑色珍珠QUEEN’SLOVE胸罩、内裤,和红紫色的薄丝透明睡纱,
由应晓燕驮着在儿子钱一童等人的跪拥下来到了客厅。

  应晓燕虽然是第一次驮着高贵的夫人爬行,可是从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内心
充溢着幸福,这也难怪,金圣绯把贵足上的肉色QUEEN’SLOVE香丝赏
赐给了她,让应晓燕当场激动地塞入了自己的阴道里,体内裹携着夫人充满高贵
情感的香丝,自然激起女孩无穷的动力!「妈妈,儿子刚才根据您高贵举止的启
发,对男青年领女友拜见贵夫人的那场戏,决定让秦哥等人也参与进来。」

  钱一童兴奋地向母亲说着自己的计划。

  「喔?说来让母亲听听。」

  对于儿子钱一童这个提议,金圣绯真的感到了一丝兴趣。

  「就是男青年决定带着女友拜见高贵夫人时,夫人正用高贵的爱意教育着秦
哥和晓燕扮演的一对情侣,而迈克尔?哈桑依然是您的管家角色在一旁精心服伺
您!」

  钱一童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构想。

  钱一童这个建议让秦中天、迈克尔?哈桑和应晓燕都感到了内心有种跃跃欲
试的冲动。

  能亲身参与到讴歌夫人的戏中,并荣幸地和夫人的配戏,无疑是又是一次人
生珍贵的体验和难忘的时刻。

  三人都用一双渴望的目光想从夫人那里得到肯定的回答。

  而金圣绯也冲儿子钱一童赞赏地点点头,「童儿创作的灵感和激情真是越来
越丰富了哟!」

  她边说边爱意地把一只香丝美腿玉足上的紫色镶钻丝绒高拖的水台鞋底放到
了儿子的唇上,让儿子热烈地舔吮着。

  应该说钱一童这个提议是十分精妙的,毕竟设计这个新的情节让秦中天三人
参与进来,既不需要三人的台词也免去了三人当看客的尴尬。

  他们只需按照平时享受夫人高贵的施爱就足够了。

  金圣绯特意为秦中天三人设计了的戏情,应晓燕仰躺在夫人的脚下,而秦中
天和迈克尔?哈桑跪在两侧,把再次勃起的阴茎放在了应晓燕的脸上,夫人开始
用华美的丝绒高拖水台蹍动着两人充满活力的阴茎!钱一童看到了母亲爱意的目
光,屏住呼吸静静情绪,以膝盖做步,开始进入了男青年的角色。

  「尊贵的夫人,我把我的女友带来拜见您了,让她也能够和我一起立即享受
您赐予的洗涤灵魂、温暖心灵的高贵情感和爱意!」

  钱一童痴痴跪在那里看着母亲娴熟曼妙地用香丝玉足上的丝绒高拖水台蹍动
着秦中天、迈克尔?哈桑的阴茎,心早已被归附于母亲高贵的鞋下,此时的他现
在已分辨不出是在演戏还是在日常生活中了。

  「夫人的乖孩子,夫人很喜欢你的热情和执着,也看出了你内心的那份真诚
。只是夫人还担心你的女友是否已经做好了和你一样的准备下了和你一样的决心
?」

  「我尊贵的夫人啊,就像没有登山不知道峰的巍峨、没有远航不知海的广阔
!如果不是亲自看到您情感的教育施予,又怎么能理解您爱的高贵和博大呢?!
我,您的孩子恳求您像当初帮助我一样帮助像她一样还在迷途中的孩子!「你说
的话也打动了夫人的心扉,那么夫人就恩准你把女友带到夫人面前,让她和你一
样幸福地匍匐在夫人的脚下,享受夫人的教育和赐福吧!」

  在一旁的柳嫣燃已被金圣绯、钱一童母子倾情的演绎迅速带人戏中,在钱一
童目光的提示下,开始了自己的角色。

  「等了这么半天,我终于可以面见亲所说的夫人,好像一进到这奢华的房子
,亲就变得陌生了,表情也是那么的严肃而谨慎。」

  柳嫣燃装作刚进入到室内的样子,扮作一副极具吃惊的模样。

  「我的上帝啊,这是我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事情么?!我的亲竟然温顺如孩子
般跪在一位夫人模样人的面前,舔着她的鞋子还是一副痴迷幸福的样子!」

  柳嫣燃装作羞恼的样子又手蒙上眼睛做偷看状。

  「但为什么我现在没有信心和勇气冲上去把我的亲拽回来,甚至勇敢地转身
离去?难道是自己瞬间就被夫人那看着亲切却又带着让人无法违逆威严目光给打
败了么?难道说自己也被夫人展现出的高贵和唯美的举止给征服了么?上帝啊,
你为这么不在这时给我指明一条道路,让我是走还是留?」

  「亲,如果不是接受了夫人的教育,我绝对不会再这么的称呼。你浅薄的举
止早已冒犯了夫人的高贵,而你卑微的灵魂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误的严重!快跪
倒在高贵的夫人面前请求她宽宥吧,以让夫人把你从迷途中拯救出来!」

  钱一童已角色的身份说着。

  「我的孩子,不要因于你的气愤而让你丧失了理智。你的亲现在就像是受到
了你惊吓的羔羊,夫人会好好呵护她的。」

  柳嫣燃听着夫人说出的这句台词,就好像感到了当初夫人对她循循善诱的耐
心教育,内心充盈着感动,人也更加入戏了。

  「夫人,刚才我的无知冒犯了您的高贵!」

  她跪下来。

  「迷途的羔羊内心还是渴望妈妈的呵护的。那么快爬到夫人的面前,让夫人
给予你最好的温情!」(金圣绯以夫人的角色说道)「夫人您的爱心真的可以化
解一切,没有想到您的一句话就让我的亲感到了您内心爱的力量!」(钱一童以
角色说道)「夫人的孩子,其实每个青年人都像你一样渴望得到真爱,你的亲内
心的想法当然和你是相同的,真像她当初勇敢为爱和你出走,只是你们当初的青
春年少只是把冲动和激情当做了爱,而无法理解爱的真谛,所以冲动、激情过后
难免的迷茫。你已在夫人的帮助下度过了迷茫的沼泽,而你的亲这时候更需要夫
人的帮助。」(金圣绯以夫人的角色说道)「夫人您的尊尊教诲又让你的孩子感
受到了您爱心的博大!」(钱一童以角色说道)「可怜的迷途的小羔羊,在你内
心挣扎无助的时候,你就把夫人当做你的妈妈吧!」(金圣绯以夫人的角色说道
)「是的夫人,我的母亲!」(柳嫣燃以女孩的角色说道)「那么,现在就捧起
妈妈的温暖的脚,舔舐妈妈的鞋底,体味妈妈给你的温暖和爱意,好么?」(金
圣绯以夫人的角色说道)「简直太神奇了,舔舐着夫人的鞋底内心真的有种被母
爱关心着的温暖。我的心也安静了,感到了那种舒心的惬意!这是怎样一个高贵
的夫人啊!当时亲给我讲述他的这种感受,我还把他当做是疯子似的胡言乱语,
而此时我已无法割舍夫人高贵的关怀,更无法离开这样的享受!哦,感谢上帝,
你让我紧张随即就给了我最需要的安慰!」(柳嫣燃以女孩的角色内心独白)「
哦,夫人!所有的语言都无法描述出此时我内心幸福的感受,那就让我用最真挚
的行动来抒发内心的感受,让我做您听话的孩子您忠诚的仆人您脚下临幸的尘土
,享受您赐予的关爱、温暖、亲情,体味您的高贵、爱心和神圣吧!」(柳嫣燃
以女孩的角色说道)柳嫣燃已然入戏流出了泪水,感动的屋子里所有人都觉得这
不是在演戏而是生动鲜活的现实一幕。

  第二季 第七章:意外之举

  三天后的一个中午,金圣绯突然接到了许放的电话。

  显然,距离上次和古心田密会的时间还不到半月的时间,难道古心田突然又
想急着见她了?然而出乎金圣绯意料的是,许放打电话过来并不是因为古心田的
事情。

  「金夫人,首先请您原谅冒昧地打电话。在此之前,许放也思量再三,决定
还是向您汇报为好。」

  许放一开始就显得十分恭敬。

  「哦,许秘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汇报,不是又是国家的大事吧?」

  一听许放提到「汇报」,金圣绯便想起了上次在海南陪古心田,许放小心谨
慎汇报的样子。

  「夫人是这样的,您到西京广播电视报刊总局任职的事情我已按照首统的意
思安排好了,估计任令很快就会下来了。」

  许放小心地说着。

  「这么说许秘书也马上要高升了了?」

  金圣绯听到许放说出这事,内心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澜,反倒是迅速思考着许
放给她报这个信息是什么意图。

  「这不是意味着许放马上到西京宣传部就职的事业同样被古心田安排好了呢
?莫非许放想谈谈今后二人配合工作的事情?」

  「哦,不是。其实许放今天打电话的目的就是想和夫人说明这一点。」

  许放顿了顿,「我已经和首统说了,决定还是留在他的身边较好,这样也是
想更好地为夫人您服务!」

  许放说完最后一句话时,感到自己的心跳都在急剧加速,生怕会招来电话那
边金圣绯的斥责。

  「呵呵,许秘书这事考虑的满周到的么!只是怕许秘书你为夫人服务屈尊了
呀!」

  金圣绯用着一种试探的话语说道。

  「夫人您说的太客气了,服务您就是服务首统,这是许放的职责。许放还怕
您嫌弃许放服务的不明事理呢。」

  许放听出金圣绯没有拒绝他表明心意的意思,内心平稳了不少。

  从开始非分的觊觎到现在心甘情愿地服从,金圣绯虽然一时无法猜出是什么
原因促使许放转变的如此彻底,但从许放的话语里她可以感到对方的真心。

  「本想利用以后双方工作上经常接触的机会好好教育对方一下的,不想对方
早已举手投降了。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自己再费心思。」

  「许秘书服务首统这么多年,不明事理是自谦了,只是服务夫人的规矩倒还
是要好好学习呢。」

  金圣绯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

  「夫人教诲的是,以后恳请夫人还要当着首统的面多多教育,以便许放尽快
进入服伺您的角色当中。」

  许放有些激动地表白。

  「许秘书这种肯虚心学习的态度让夫人也很欣慰,希望你会在行动中很好地
表现出来。」

  金圣绯也就不再客气地说道。

  「请夫人您放心,许放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许放以后也会向您多请示多汇报
。」

  许放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般地心里感到了特别的踏实。

  「嗯,这样的表态夫人很满意,你还有什么要向夫人说的么?」

  金圣绯表明自己要挂电话了。

  「嗯…」

  许放犹豫了一下,「那许放就斗胆再占用夫人的几分钟宝贵时间。」

  「快说吧。」

  金圣绯恩准了此时已把她视为尊贵主子的许放的请求。

  「夫人,许放之前一直担心您责怪我拒绝了首统的安排,是因为不想和您进
一步共事,害怕接受您的高贵教育,没有想到夫人不但没有责怪许放,还接受了
许放服伺您的要求,许放在这向夫人再次表示感恩!」

  许放把之前自己担心的事情和盘托出。

  「呵呵,你这个奴才,你以为主人会和你这个下贱的东西一般见识么?」

  金圣绯没有再客气地娇斥了对方一句。

  「奴才许放明白了,再次谢谢夫人您对许放的教诲!」

  听到夫人直呼自己为「奴才」,许放心中竟然荡起了幸福的涟漪。

  许放发现自己从南岛回京带回来珍藏着的一双金圣绯的QUEEN’SLO
VE香丝袜不见了后,马上就猜出一定是儿子许劭宏给偷偷拿走了。

  当时许放内心就一直核计自己这个秘密怎么让儿子劭宏发现的呢?而儿子劭
宏偷拿了他珍藏的金圣绯的丝袜又有何目的呢?莫非儿子也有着和他同样的情结
么?!接下来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的许放发现儿子许劭宏不但没有把自己的事让他
老婆身为西京教育局局长的赵蕴丽知道,而且还表现的和平时一样,就像没有任
何事情发生。

  「你一天忙的都没发现咱孩子有一段时间发生变化了,说话办事不那么任性
了,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和孩子说说赶紧找个好女孩结婚,也省了我们最后一件心
事。」

  难得一次许放回家和老婆一起吃一次晚饭,赵蕴丽突然和他提起了儿子的婚
姻大事。

  许放突然觉得老婆说的这事正好是自己和儿子做一次交流的机会。

  看着儿子回国后一直任性的表现,许放从开始的频繁教育到最后都懒得和儿
子正面说话,好在他的工作性质也难得正常回家,眼不见心为净,一晃几年就这
么过来了,而老婆说的儿子那些变化他许放还真没有感觉出来。

  「就让我先跟劭宏正式谈一次,我这个当父亲的也是好久没有正式和儿子谈
话了。」

  许放自言自语了一句。

  知道儿子许劭宏每天必是晚上11点以后回家,所以这个晚上许放到了晚上
11点才从古心田的办公楼出来。

  「爸,今天这么晚了怎么还特意赶回来?」

  许放一进家的屋门,看到刚从洗浴出来的儿子许劭宏。

  而他清晰看到儿子劭宏睡衣里面脖颈上系着的他丢失的那双金圣绯用过的香
丝袜。

  「哦,劭宏,爸爸今天是特意回来想等你的,没有想到你先回来了。」

  许放从儿子一进门问话,就觉得老婆赵蕴丽说的不错,现在的儿子劭宏确实
和以前有了不同。

  他赶紧表现的镇静地说道。

  「你妈妈睡下了么?」

  「妈她睡了。」

  许劭宏似乎也觉察到了刚才父亲看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收收自己身上睡衣的
脖领。

  「你妈这两天和我说起操心你的婚姻大事来。今天爸爸也借着这个机会先跟
你谈谈,想听听你个人的想法。」

  许放和儿子一同来到客厅的沙发坐下,「以前爸爸和你妈总是想按照我们自
己的意愿让你尽快找个好女孩成家,也许是忽略了你早已不是孩子的这个实际,
所以你也总是暗地里表现的很反感。」

  许劭宏在沙发显得很安静地坐着,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道,「爸,儿子劭宏
其实很理解你们对孩子的关心。既然今天你肯坐下来要和儿子认真交流地谈一次
,那么儿子也就不想再避讳什么,和你说说心里话。」

  许劭宏看了一眼父亲,发现父亲许放目光头一次给他以成人和成人之间的信
任,而不是父母对孩子的神情。

  「其实儿子知道你会猜到你珍藏的金夫人的丝袜是儿子拿的,而这也是儿子
今生的最爱!」

  许劭宏掏出了系在脖颈上金圣绯的香丝袜,动情地亲吻了一下。

  「儿子之所以不会把这事说出去,就是因为儿子理解你的心情,就像你现在
能理解儿子,肯认真地和儿子进行交流。」

  看着望着自己的儿子,许放发现发现自己对儿子其实一点都不了解。

  其实儿子现在真的是一个很成熟的男人。

  许放对儿子信任地点点头,没有做声,他希望儿子要说的话全都说完。

  「儿子从你珍藏着金夫人的贴身用品,知道了一个男人对一个高贵女人的崇
拜之情,而这和爱一个人无关。所以儿子相信你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爱着母
亲的,但这并不妨碍你去崇拜你曾经梦中的女人,这是一个男人也好女人也好精
神层面上的需求,所以儿子尊重你的行为。」

  许放为儿子的话再次不住地点着头。

  「而儿子对金夫人感情是崇拜和爱意具有的,和金夫人在一起儿子那颗不羁
的灵魂才会感到安稳平静,才会感到爱的温暖和力量,可以说儿子在情感和精神
层面上都从金夫人那里得到了慰藉。这是任何一个女人也好女孩也好都无法给予
儿子的,所以现在儿子根本不会考虑其他的女人或者想到成家的事情,除非得到
夫人的授意,夫人同意收下我将来的爱人和儿子一起接受她高贵的教育。」

  听着儿子略显激动地说完,许放真的不知一时该向儿子说些什么。

  其实儿子对金夫人高贵情感的解读比他还要深刻,而对他行为的理解也是那
么透彻,这是一个真正成熟男人的选择,而他做父亲的有的只是欣慰和自豪。

  「爸爸谢谢儿子能够敞开心扉说出的话,爸爸也无需再说什么了。劭宏你让
爸爸今天真正认识了一个好儿子,也认清了自己的选择!」

  这次父子间的对话,让许放回味了许久,显然和儿子比起来当初自己想占有
高贵夫人的意图是卑微的,肮脏的。

  对于高贵的金夫人只有像儿子现在这样有一颗崇拜的心,才会从夫人那里得
到精神和灵魂的慰藉啊!许放思考到这里觉得从现在真的要马上要为夫人做点什
么来表明自己的心意,而继续留在古心田的身边无疑比他要下去当领导更能发挥
出作用。

  于是许放没有在片刻犹豫向古心田说出了继续留在身边的想法。

  第二季 第八章:尽心表现

  许劭宏从秦中天那里得知钱一童筹备《高贵之爱》小话剧公映的事情后,便
主动联系到钱一童,「童弟,我看夫人参与的这次戏就在我的唐兴公演吧,我这
里一切都基本是现成的,你给我几天时间就会布置好。」

  钱一童觉得许劭宏说的不乏道理。

  作为西京最顶级奢华的娱乐场所,用那里的舞池稍微改造一下就可以成为一
个演剧的舞台,而且许劭宏那里音响、舞美、音乐师都是现成的。

  最关键的是钱一童也明白,母亲参与的戏有大量真实的FEMDOM场景,
内部演练可以逼真再现,真要拿到舞台上进行真刀真枪演出,还真的有许劭宏提
供的这么一个安全的地方。

  毕竟有些涉及到的影响还是要考虑的。

  钱一童随即同意了许劭宏的要求。

  《高贵之爱》由金圣绯出演剧中的高贵夫人仅演了三场,前后能花费万元看
到此剧的人也不过几百人而已,然而这已经足够引起轰动。

  喜好风流的西京上层男士三三两两聚会时,都不自觉猜测着西京贵妇中谁才
是那个符合剧中人物的角色,同时更是想方设法打听着演贵夫人的演员是谁。

  很快坊间也流传着:「人生得意何寻欢,夫人足下显风流」

  的段子。

  为了把母亲这次演出作为永久珍贵的留念,钱一童让许劭宏把金圣绯出演的
三场跪《高贵之爱》都摄录下来。

  许劭宏特意自己留了一份拷贝,本来许劭宏是想独自一人分享这个珍藏,作
为思念夫人时来用以慰藉。

  自从和父亲许放那次对话,似乎让他感到了父亲对儿子的关心和尊重,许劭
宏感到自己和父亲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

  为此他内心为偷拿走父亲珍藏的那双丝袜而感到亏欠父亲。

  本来,这次《高贵之爱》在他的唐兴娱乐场所公演,他本想让父亲也来观赏
的,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他并没有付诸行动。

  而这次他手里有了完整夫人演戏的片子,他决定再复制一份送给父亲,也算
是对偷拿父亲珍藏的弥补。

  许放是一个午夜在自己的办公室休息室内看的儿子赠送给他片子。

  当看到戏中金圣绯扮演的贵夫人对青年男女进行情感施予时,他激动地返身
回到办公室,从办工桌的抽屉里拿出他随时自慰享用的珍藏的金圣绯的香丝和内
裤,重新回到休息室内把裤子脱掉,把夫人的一只丝袜包裹在自己的阳物上,内
裤套在了头上,同时嘴里含吮着夫人的另一只丝袜,一边激动地欣赏片子一边自
慰起来,最后,随着剧情高潮的结束,他也激情地喷了。

  许放感谢儿子送给他这么好的一份礼物,并决定和他珍藏着的金夫人的丝袜
、内饰一样要伴随着他的一生保存起来。

  许放的心灵为片子受到深深震撼着,他认为这不愧是一部讴歌赞美金夫人的
一部动人的话剧。

  从高贵金夫人浑洒自如的表演,他切身体味到夫人每个细胞里都透着的让人
臣服的高贵,这样的高贵让人无法不从内心立即产生尊崇的强烈欲望。

  许放为此几天来都深深自责从前在内心对夫人龌龊的想法,更为自己偷藏夫
人丝袜的不敬举止感到罪责。

  好在现在的自己已经找准了位置,他要倍加珍惜感悟夫人高贵的每一次珍贵
的机会。

  古心田从许放提出继续留在自己身边,便对许放又有了一个「新」

  的认识,对许放更加地信任和放心了。

  他觉得许放现在已经懂得了什么叫「进退有据」。

  许放已是50出头的年龄,不急是不可能的,但这急表现的太明显,只能说
是许放修炼的不够,作为跟随自己十多年的部下,古心田怎么能不考虑这个事情
呢!所以许放很坚决地提出继续留在他身边后,古心田便决定把许放的职级再提
一格,以便为许放随时想下去做好职位的铺垫。

  古心田从南岛回来就集中精力忙着处理西运的事情,而在这点上,国家常委
们意见出奇的一致,就是面对闹分裂的分子坚决打击不怠。

  「若是在其他事情上都是这么一致,还至于他心生去意么?」

  为此古心田在那次国委会后不禁内心发着这样的感慨。

  这天一早吃完了早饭,古心田向许放了解了一下自己的一天的行程安排,然
后说道,「这些日子一天到晚忙的我这老头子真的有些心力交瘁了。估计晚上国
委会时间不会太晚,你就私下安排一下看看金夫人有没有时间。如果金夫人有时
间,就把夫人接到国宾楼吧。」

  听了古心田的吩咐,许放内心不禁一阵激动,这些日子他和古心田一样急切
盼望着见到高贵的金夫人,以好让金圣绯看到自己做奴才服伺主人的决心。

  「首统放心,我一切都会安排好的。」

  国宾楼是各国元首政要来访下榻的地方,确切地说它是一座巨大的庭院。

  它毗邻首统府,庭院内除了一座夏华式宫殿造型建筑的大楼外,还有有古典
欧式、摩登美式、传统东亚式、伊斯兰式、拉美风情式、古朴非式等29座独立
的宾馆小楼错落其间,为了就是各国政要下榻入住的方便。

  除了宫殿式宾馆利用率较高外,其余的小楼没有外国政要来访的时候基本是
空闲状态,这也是大国的风范,闲着就闲着。

  午休的时候,许放特意来到国宾楼,安排人对古典欧式小楼认真做一遍卫生
,尤其是楼梯、卧房,就是许放想到金圣绯会走过、待过的地方都要换上全新的

  最后,许放找来了上次在南岛为金圣绯服务过的那个领班,让她晚上做好服
伺金夫人的准备,这才放心地离开。

  晚上9点,金圣绯的私家至尊劳斯莱斯从国宾楼大院的侧门驶入,如同这静
谧的大院,没有一丝马达的声音在行驶着。

  车子停在了古典欧式小楼的甬道上,只见金圣绯的司机已经快速地来到了车
门,随着他弯腰躬身拉开车门,车里先爬出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身子紧贴着车
门跪好后,这才看到黑色休闲裤下一双红紫色丝绒鞋面镶着蝴蝶结钻花裸露着白
肉色香丝美弓足背的高跟鞋落在了青年的后背,站在夜色中的许放感到夫人的香
丝足背就如夜空中弯月那么富有诗意般的美,而鞋面上微微闪光的镶钻更衬出夫
人足背如月光般的明媚皎洁。

  「夫人,您辛苦了,让许放马上带您上楼休息。」

  许放恭敬地说道。

  金圣绯看着神情分外激动的许放并没有做声,只是轻点臻首,示意许放前面
引路。

  许放将小楼的门拉开,做出躬身迎接主人的姿态,随着金圣绯进入,立在门
厅两侧的国宾女服务员在训练有素地齐刷刷地跪了下来问着好。

  金圣绯踱步优雅地穿过门厅,许放待夫人走过这才趋步上前,「夫人是否请
您先到楼上的卧室客厅休息,那里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喜欢的香槟和开胃的点心
。」

  「首统还在开会么?」

  金圣绯边踩着今天刚为她换上的楼梯上白色绣花的地毯,问道。

  「国委会已经结束了,只是现在首统把总理留下两个人谈些事情。为此首统
特意叮嘱我要招待好夫人。」

  许放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应该事先就把古心田不在的事情汇报
给金圣绯才对。

  「许放还请夫人原谅没有首先向您汇报此事。」

  「许秘书醒悟的还不算太晚。」

  金圣绯微笑着回头看看一直弓腰低头跟在后面的许放。

  「夫人教育的是。」

  许放的心猛的紧了一下,他真想此时就跪下来,请求金圣绯的娇躯骑在他的
身子上,不过他还是没有做出觉得有些唐突的想法。

  古典欧式小楼卧房外的客厅突出的是一种金色的调子,无论是上方顶棚脚线
还是吊着的圣诞树灯,还是地面的沙发、桌几以及壁炉的都镀着金色的边纹、就
是客厅里白色的地毯都绣着金丝编织的图案。

  这一切不但应和了金圣绯的「金」

  字,也契合了她高贵的气质和身份。

  金圣绯脱去了身上的黑色短风衣,随手甩给身后的许放,然后躺坐在了客厅
内那张长沙发里。

  上身红紫色丝纺紧身罩衣,清晰勾勒出她上身极致完美的轮廓和傲人的胸部

  黑色休闲裤包裹的双腿露出一截活色生香的一截香丝小腿和足踝、足背,交
叉优雅地叠放在一起,似乎都让人感到那性感高跟鞋里的娇媚丝足正放出一种让
人陶醉的情和香来!虽然此时金圣绯只是一副随性的休闲打扮,但仍无法掩饰住
她那份雍容大气的贵夫人气派,与房间里修饰的奢华相得益彰。

  不觉让人崇拜她流露出的这份高贵!许放此时感觉自己的膝盖都在发抖,他
多么想立即扑到金圣绯的脚下,请求夫人一赏亲吻丝足的满足。

  可是他知道自己的自己服伺夫人的工作还没有到这个步骤,他先是给金圣绯
倒上一杯香槟递了过去,然后拿起桌几上QUEEN’SLOVE女士烟盒递上
去,待金圣绯抽出一只夹在手上,便准备为金圣绯点燃。

  金圣绯如吐清兰之气「扑」

  的一声吹灭了许放手中的火机,然后优雅舞动手臂,给了许放正反两记耳光
,只轻吐了两个字「奴才!」

  许放急忙双膝跪下,带着一丝惊恐和羞愧连忙说道:「奴才该打!」

  「打你这个奴才你都不见得明白,知道错哪了么?」

  金圣绯继续训斥着,不过好像脸上看不出她很生气的样子。

  许放到底是大领导身边的人,头脑灵活反映快这是秘书必备的素质,而大领
导的秘书更是做的出色,「奴才知道进屋后犯了礼节性错误,未能及时跪下向夫
人表示尊敬。而且也没有跪着在夫人面前服伺行动。」

  「脑袋不笨啊!那还用得着夫人提醒?如果这点东西还要夫人亲自教你,那
收你这个奴才有什么用?!」

  金圣绯纤指把香烟送到红唇上。

  「夫人教育的是,奴才谨记于心!」

  许放够着身子给金圣绯点着了香烟。

  「去吧,现在夫人给你个补救错误的机会,五分钟时间把夫人的鞋底舔净!

  金圣绯吐了口轻烟。

  「谢谢夫人对奴才犯错的宽容!」

  许放感谢过后立即爬向了沙发的另一头。

  能得到改过的机会自然是此时许放求之不得的事情,虽然从楼门前看到金圣
绯那踏出车门惊鸿的一脚,许放就渴望得到金圣绯一亲香丝玉足的赏赐,但现在
他知道能被夫人恩准舔舐华丽鞋子的鞋底一是莫大的奖赏了。

  因为这毕竟是近距离接触夫人香丝美足的机会,而不知有多少可求而不得的
人,连这样的机会都无法得到!许放这样的想法无疑是十分正确的,因为金圣绯
香丝玉足那让人流连忘返的雅香,立即让他有种陶醉的美感,让他舔着夫人的鞋
底都没有觉得舌头有丝毫生涩,这哪是服伺夫人舔舐夫人的鞋底,分明是吸闻夫
人赏赐的高雅足香之韵!许放发自内心地感谢起金圣绯来。

  带着感激和陶醉的心情,虽然是第一次舔舐鞋底,但许放并没有显得生疏,
伸出的舌头麻利地在金圣绯鞋底上如软刷细致而快速地一遍遍扫动着。

  金圣绯穿高跟鞋几乎不在室外走路,所以她的每双鞋底其实基本都很干净的
本色。

  许放舔舐干净鞋底自然也就又快又好。

  「夫人,奴才给您的鞋底舔舐干净了。」

  许放恋恋不舍地抬头请示道。

  金圣绯无意瞥了一眼厅内的那只仿古的欧式落地钟,发现许放舔舐鞋底的时
间正正好好是五分钟,几乎不差一秒。

  「到底是给古心田当过秘书的人,这对时间的把握真是无出其右。」

  金圣绯不觉内心赞赏了许放一句。

  「奴才时间把握的还真准时。」

  金圣绯露出了一丝笑意。

  「夫人的话就是对奴才的命令,所以奴才必须认真按照夫人要求的落实。」

  许放认真地回答着。

  「嗯,刚刚表现的像个合格奴才的样子。」

  金圣绯呷了一口镀金边水晶杯内的香槟酒。

  「看奴才你刚才认真的样子,夫人就不检查了。现在夫人赏赐你舔舐高跟吧
。」

  许放为金圣绯的赏赐有些心花怒放了,本来他就没有想离开夫人的脚边,因
为夫人的足香太让他痴迷了,如果说就是这么天天舔舐到夫人的鞋底,而陶醉在
夫人动人的足香里,那何尝不是一种人生的享受?!许放就像一只发现了老鼠的
猫,急切地张口就把金圣绯一只性感的高跟含进了嘴里。

  他觉得夫人的高跟此时都是香甜,甚至有种让他动容的情愫在里面!「亏夫
人还刚才夸你这个奴才,就知道自己享受。快爬出去叫服务员进来!」

  金圣绯看到自己红紫色的高跟已沾满了许放口水,随即娇斥了一声。

  许放也意识到刚才又失态的样子,急忙最后把夫人鞋跟上留着的口水用舌头
弄净,这才匆匆爬向门口。

  第三季 第一章:情牵魂绕香丝

  许放吩咐早已跪在门外的女领班带着两个女服务员进来。

  女领班手捧着一个银制的托盘,上面摆放着一双许放为金圣绯准备的银面金
边金跟的QUEEN’SLOVE高拖。

  当熟练地膝行到金圣绯的身边问候一声「夫人,您辛苦了!」

  准备为夫人换上高拖时,却没有听到夫人的回答。

  按照以往服伺金圣绯的惯例都是女领班先恭敬地把夫人香丝足上的鞋子脱下
,然后由另两个其他两人用胸部承接夫人的贵足,用双乳进行按摩为夫人服务。

  但现在金圣绯没有让女领班换鞋的意思,这让两个女服务员也不知道一时该
怎么办了。

  许放从金圣绯表现出的举止似乎猜到了什么,急忙冲着两个女服务员说道,
「还不赶快去把夫人的贵足捧过去?!」

  两个女服务员立即明白了,原来此时她们应该用乳房连同夫人的性感漂亮的
鞋子一道进行服伺的。

  「真是好聪明的奴才,看样子以后还得奴才亲自上阵教教孩子们才行。」

  金圣绯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对两个女服务员来说,用乳房服伺夫人的高贵丝足和现在连同夫人贵足上的
鞋子一同服伺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因为夫人精致做工的小鹿皮鞋面的柔韧和夫人露出香丝足背的舒滑,那种用
乳房触动的细腻感,都让她们感到这种服伺就是一种享受。

  许放这才觉得看着金圣绯接受服伺都是一种特别的享受。

  怪不得此时的女领班捧着夫人的放着高拖的盘子专注地似固化了的雕像,显
得文静安详。

  此时他已不再考虑古心田什么时候会来他是否还去迎接,许放双手捧着镀着
金边的水晶烟灰缸,跪在金圣绯的旁边感到特别的心净自然。

  看到兴致勃勃走进来的古心田,金圣绯用微微的笑意表示着迎接,待到古心
田坐到沙发里,这才说道,「心田,我把许秘书留在这你不会怪罪吧。」

  「呵呵,圣绯。这次我又看到许秘书样子,还真提醒我要好好学习呢!」

  古心田的话让许放听了不禁升起一种成就感,也让金圣绯感到了内心一丝甜
蜜。

  「就怕心田你光说不做哟!」

  金圣绯带着小女人的一丝任性把口中的烟吐向了古心田。

  「圣绯,你可以看我今后的行动嘛!」

  古心田脸上带着开心的笑意,把金圣绯的一只纤手放在了自己的掌心上亲切
地抚摸着。

  投其所好,领导喜欢的做手下的要表示更强的兴趣,这样才能得到领导的信
任。

  许放在金圣绯面前表现出的服从、恭敬和服伺的样子,正是古心田希望看到
的,这样自然就会增加古心田对许放的更大的信任。

  当然许放自身是出于对金圣绯的崇拜发自内心在做,但却应了歪打正着这句
话。

  「心田看你今天好像特别高兴,像个孩子。」

  金圣绯亲切地说着把一双长裤的美腿从两个女服务员的身上移开放在了古心
田的大腿上。

  「在圣绯面前,我的心永远就是年轻的。所以像个孩子也不奇怪啊!」

  古心田爽朗地笑了。

  看到金圣绯长裤露出的一截活色生香的香丝足踝、足背,古心田内心有一种
从没有过的冲动,他腾出一只手磨动着金圣绯的足踝,感觉是在把玩一块温润的
羊脂玉。

  古心田奇怪为什么从前都没有好好珍视过金圣绯的丝足呢?!「圣绯,到卧
室让哥哥好好服伺吧。」

  古心田突然在金圣绯耳边轻轻耳语道。

  从古心田此时的神态,金圣绯看出古心田似乎已经无法忍耐此时情感的冲动
了。

  金圣绯含笑地点着头。

  古心田这才示意一个女服务员过来驮着金圣绯进卧室。

  但许放这时却忍不住了。

  「首统,还是有我驮着夫人吧。」

  古心田先是一愣,随后问道,「许秘书,你可以么?」,便用眼睛征求着金
圣绯的意见。

  「奴才不做怎么知道他行不行。」

  金圣绯莞尔一笑。

  许放带着感恩的目光看了金圣绯一眼,双手有力的伏地等待着金圣绯骑着他
这个坐骑。

  毕竟这是驮着夫人的馨香的娇躯啊,就是想象都是幸福的事情,何况要真的
实现,这意味着夫人充分认可了他这个奴才啊!趴着的许放内心充满了男人的力
量。

  古心田扶着金圣绯骑在了许放的背上,小心地扶着金圣绯的腰肢跟着爬行的
许放进入到卧室,而女领班手捧着托盘膝行在最后。

  金色奢华的卧室只剩下金圣绯、古心田两个人。

  古心田看着此时只穿着金色三点躺坐在金色帐幔大床上的金圣绯,似乎觉得
面前这个越来越显高贵的女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他心动。

  此时,已经不需要再有什么言语,只需要他的行动来表达对面前高贵女人的
爱恋。

  古心田俯下身子,开始抚摸金圣绯放在床边上QUEEN’SLOVE高拖
内的丝足,那种温润的感觉终于让他下意识跪下来,这次他不想再忽略这高贵女
人俏足,他不禁要细细把玩,更要悉心地品味。

  古心田轻轻为金圣绯脱下高拖,然后把脸伏在了金圣绯的香丝足掌下面。

  那味道是他熟悉而又曾经忽视的甜香,他开始感觉人如在森林里享受着自在
的清新和舒爽。

  这种感觉慢慢在他全身荡漾着,让他开始陶醉开始感动开始痴迷,古心田觉
得正被一种温情包围着,他以前真的难以想象,这个高贵女人的美足都蕴含着让
他如此迷恋的情!看着古心田在自己脚下分外陶醉的样子,金圣绯的内心有种特
别的欣慰。

  也许是脚下这个男人位高权重,他以前不可能像她喜爱的其他男人那样能想
到细心品味她香丝玉足饱含着的同样高贵的情感,而一旦他发现了这个「秘密」
,何尝不是和她其他的男人一样充满着感动和幸福呢!没有征服,只有关爱。

  这是金圣绯让身边男人最敬佩的地方,而来自她内心强大的关爱,又不是让
哪一个男人不甘愿臣服于脚下呢?!金圣绯开始俏动香丝的玉趾,丝足揉摸着古
心田的脸。

  他脸上的皱纹、口鼻以及渴望的唇。

  古心田感受到了那触及心灵的丝足抚摸,他感到自己再被融化着,灵魂已被
紧紧吸附在金圣绯娇嫩芳香的足底!他说不出这是怎样一种让他灵魂出窍的感动
,说不出这又是怎样一种触及他灵魂的柔情!虽然他自信很了解金圣绯这个女人
,但在此时他才发觉这个高贵女人的诸多神奇魅力是他还远远没有了解到的。

  当金圣绯的香丝足尖再次挑弄揉抚他的嘴唇时,古心田急切地张开了嘴把她
的两只鲜红的丝之间含入了口中。

  「圣绯,你的趾头都是那么让人动情!」

  古心田边含吮着边赞叹着。

  「心田看你贪婪的样子,像只饥饿的狗狗吗!」

  金圣绯爱意地娇嗔着,示意古心田温柔一点。

  古心田为金圣绯一句「狗狗」

  心里竟涌起阵阵的暖流,如果真像一只小狗那样天天伏在金圣绯的情香丽足
下,那又何尝不是人生的一种风流和幸福呢?!「圣绯,那总该把你足上的香丝
赏给狗狗吃吧。」

  古心田就势讨巧了一句。

  「好吧,夫人就破例赏给心田狗狗香丝。」

  金圣绯带着高傲的笑意把一只香丝美足踏在了古心田的鼻子上,然后开始优
雅地褪着美腿上的丝袜。

  她把香丝褪到脚踝处,然后趾尖很自然地再次伸进古心田此时已是迫切渴望
的口中,接着一点点把一只长筒的丝袜褪进到古心田的嘴里。

  「哦,圣绯,吃着你的丝袜都感到是那么温馨幸福!」

  古心田此时就像一个焕发青春的情人,在向高贵的金圣绯述说着心曲。

  「狗狗不许私自把丝袜吞进肚子里哟,一会儿夫人可要检查的,如果发现狗
狗私吞夫人的香丝,夫人可要惩罚狗狗的。」

  金圣绯俏皮地开始又玉足用力蹍动着古心田的双唇,表达着此时古心田对她
高贵爱意理解的欢喜!古心田再次醉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玉足空留香」,这一夜欢愉,古心田后来借用李白
的诗句做了表达。

  自此,古心田深深爱恋上了金圣绯的香丝玉足,他觉得这个高贵女人丝足里
的柔情就足以让他爱恋一辈子了。

  第三季 第二章:功夫茶的奥妙

  金圣绯应约与首统古心田见面的当晚,也是秦中天启程赴阿拉伯的当日。

  金圣绯委托儿子钱一童和蓝心智、许劭宏三人为秦中天送行。

  机场的贵宾休息厅只有应晓燕感到很兴奋。

  毕竟这是和秦中天她的老总她心中的男人出国公干,这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
的事情。

  而秦中天此时说不出是什么情绪,谈不上夫人未来送行的感伤,他知道那是
不现实的奢望,毕竟以前自己进进出出都是孤单一人,这次夫人让爱子钱一童过
来还有蓝心智这样的知己和许劭宏这样的「新「朋友,他已经感到很满足。秦中
天意识到是一种留恋的情绪,是那种情绪让他离别时变得有些伤感。这种留恋是
这些天来晚上陪着夫人所产生的。这也是他结识高贵的夫人以来得到夫人宠爱时
间最多最长的,甚至超过了以往的总和。他喜欢那种感觉,被夫人浓浓的圣洁的
爱意包围着滋润着,这让他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动力,阳物就像随时蓄势待发子弹
,随着夫人多情玉趾和爱之高跟的爱抚就会迅猛出击,用阳物服伺并体味夫人给
予的高贵的情,这样的生活就是他想要的,这让他感到活着的充实和生命的价值
!尤其是那个早晨,夫人将晨起的圣水赏赐给了他。他发现原来夫人体内蕴含的
圣洁高贵爱意,也会让尿液如此香甜,所以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可口和让你怦然
心动的美味饮料,而用「圣水」

  这两个字来比喻夫人的尿液是如此的贴切逼真。

  他感到自己身心又一次得到了夫人爱的洗礼,他渴望每个早晨都能受到夫人
如此的眷顾,喝到夫人的圣水。

  当他恳切向夫人提出这个请求时,却看到夫人爱意地笑着说,「天儿,什么
美味也不可多得的呀,再美味的东西你吃多也会感到发腻的时候。」

  面对夫人的婉拒,秦中天不置可否,夫人说的道理他当然明白,但是他想说
凡事总有例外,比如夫人的圣水。

  谁能够喝了一次就不会再想第二次不想越来越多的得到呢?!曾经听许劭宏
说过夫人的继子钱一童就是从小喝着夫人的圣水和圣液成长起来的,所以钱一童
也特别有才气。

  当时他觉得这只是许劭宏嫉妒钱一童的玩笑话,但现在看来许劭宏说的是完
完全全的实话。

  有一个道理秦中天很明白,这是不要因你的贪婪而索要更多的幸福,在得到
夫人的赏赐上,他不可能和钱一童相比,毕竟钱一童才是夫人真正养大的孩子。

  看到一直默默沉思的秦中天,其他的人话也很少了,就这样等到了登机通知
,秦中天和钱一童、蓝心智、许劭宏寒暄过后,才又扶着着蓝心智的肩头低语道
,「好兄弟,谢谢!」

  「秦哥今天心思显得沉重,弄得我都感到伤别离似的。」

  钱一童、蓝心智、许劭宏三人从机场出来,许劭宏忍不住对蓝心智说道。

  「毕竟又有一段时间无法见到夫人,难免。」

  蓝心智笑笑。

  「也是。」

  许劭宏没再提这个话题,「你两个晚上若是没事,到我那散散心如何?」

  三人开车来到了唐兴夜总会,直接去了许劭宏的办公室。

  许劭宏从壁柜里拿出一套精美的茶具略带神秘的说道,「劭宏今晚为哥哥和
弟弟演示一下独家功夫茶,二位喝了以后准保赞不绝口。」

  蓝心智平时是很讲究饮茶的,这就像他的名字,他认为这样很能培养锻炼他
的心智。

  所以在这方面也算是行家。

  听到许劭宏敢如此自夸,他笑笑没有做声。

  而钱一童则不同,因为总是能享受到母亲的圣水,所以其它任何饮料对他来
说引不起什么兴趣,自然更懒得研究泡茶的功夫。

  听了许劭宏的话到多少产生了一丝兴趣。

  许劭宏打开茶具台上的一个细长的红木小匣,里面放着五个银色的茶杯大的
圆罐。

  「这么精致的罐子里面看得出宏弟里面藏的一定是万元以上的好茶喽!」

  蓝心智笑道。

  蓝心智自己有一套银罐也是专门用来储存精品的茶叶的,因为只有这样的茶
罐才能保持住当年新茶的味道,尤其是万元以上的茶叶则更需要这样高档的茶罐

  「蓝哥看样子是行家,不过你猜中了其一,还有其二。因为上品的茶经我的
包装处理,便就是无价的极品。」

  徐绍宏故作神秘地拿起只不锈钢的镊子,打开袖珍茶罐的盖子,先后从三个
茶罐夹出明显是丝袜料缝制的三个小茶包,放进了三只半透明的钧瓷茶杯里。

  不用问,蓝心智就已猜出许劭宏是用夫人用过的丝袜制作的茶袋。

  他觉得许劭宏在这方面的确用足了心思,上次和秦中天来这,许劭宏请他们
品尝了用夫人香丝调制的鸡尾酒,这次又请他喝夫人丝袜泡制的香茶。

  类似这样的事情也不是蓝心智想不到只不过是像他和秦中天太珍惜夫人每次
赏赐的香丝,所以都专门收藏起来而舍不得像许劭宏这么做。

  但细想一想许劭宏从夫人那里得到的香丝并不见得比他们二人多,而许劭宏
这么做未尝不是对夫人赏赐香丝的珍惜,而且享受夫人香丝里蕴藏着的情感珍味
更彻底!「想必蓝哥和一童也都能猜出我这是用夫人丝袜包制的茶叶,那你们就
先好好享受一下夫人香丝和新茶混合在一起的香味,这也是我功夫茶里的第一道
程序。」

  许劭宏把两只茶杯递到蓝心智和钱一童面前,然后自己一边拿起茶杯眯着眼
睛开始嗅闻着,一边说道,「为了让这丝茶跑出来保持原味,我特意让西疆的一
个朋友给我定期送来天山的雪泉水,一会儿我把这水烧开就可以沏了。」

  「许哥你还真有创意,看样一童今后还得和你多多交流,向许哥你学习。」

  钱一童闻着茶杯里的丝茶显得很诚恳地说道。

  钱一童觉得虽然自己最有条件得到母亲香丝,但现在和许劭宏相比真的不如
许劭宏运用的好。

  觉得自己平常只是把母亲用过的新鲜的香丝系在脖子、阳物上有些暴殄天物
了。

  蓝心智此时没有做声,而是凝神闭目一副沉思的样子,细细嗅闻着丝茶的香
味。

  他已嗅闻出了许劭宏是用夫人丝袜的袜底部分制作的茶袋,如果说夫人袜尖
部分是醉人的醇香,那么袜底部分则是浓淡均匀的清香,这正好和里面的福鼎银
针清甜味道相得益彰。

  如果换了滇红、武夷岩茶,那过于浓郁的茶香就会冲淡夫人香丝的清香味道

  「许劭宏果然是用心!」

  蓝心智心里赞叹道。

  许劭宏烧开了雪泉水,并未急于开始沏茶,而是待水温降到90度左右,这
才开始把水倒入了茶杯里,然后把精巧的茶杯盖盖了上去。

  「现在的人都讲究沏的第一杯茶水倒掉,然后喝第二杯茶,而在我这恰恰相
反,第一杯不但要喝而且沏茶后要立即盖上盖子,这样才能保持夫人香丝里的原
味充分融合在茶里,喝起来也就是纯正的香丝银针的味道。」

  许劭宏这时显得得意地说着。

  「夫人的香丝一如福鼎银针的娇嫩,一泡就可以尽出其味,品之自然最佳,
而有杯盖覆上,确保茶香之味和夫人香丝足香之味充分融合而不会外溢。」

  蓝心智微笑着说道。

  「原来蓝哥早已知道其中奥妙,绍宏有些班门弄斧之嫌。」

  许劭宏不得不变得谦逊。

  「二位哥哥让一童真是得到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钱一童佩服地说了一句。

  「一童弟弟的文学创作才华也是我们值得学习的。」

  蓝心智对钱一童笑笑,然后冲许劭宏点头道,「那么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
始品尝劭宏你的功夫茶了?」

  蓝心智说着把杯上的茶盖欠了一个缝,随着清澈黄亮的茶水进口入喉,满口
的丝茶混合出的甜香,立即周涌着全身,那口感和味道是已经无法言喻的妙到毫
巅!三人品着用夫人香丝袜浸泡出的香茗,一时都显得很怡情陶然,尤其是钱一
童感到此次收获颇多,心里不时想着回去后怎么好好充分利用母亲的香丝袜再开
发出更多的饮食美味来。

  「一童,你那部《高贵之爱》接下来有什么考虑?」

  蓝心智突然问了起来。

  显然这个问题也是许劭宏所关心的,他也把目光转向了钱一童。

  「不瞒二位哥哥说,这几天我正为这事闹心呢!没有了母亲的出演,这戏的
戏魂就没了,而且二号角色柳嫣燃也不能演了,现在剩我光杆司令一个,让我也
没了兴致,说实话我准备放弃了。」

  钱一童显得无奈地说道。

  这么一部好戏就这么扔下不再演了,岂不是太可惜?!蓝心智想了想说道,
「童弟,蓝哥跟你也不见外,有些话就跟你直说了。」

  蓝心智看看钱一童。

  「蓝哥你的话一童怎么能不听?」

  还未等钱一童想着怎么回答,许劭宏抢着替他说了。

  「其实你写这部剧的本意是讴歌赞美夫人的,也就是你的母亲。有夫人亲自
友情出演当然是最好,而事实也证明夫人出演的三场也起到了震撼的效果。但现
在没有夫人出演,就不代表你这部剧无法达到赞美讴歌夫人的目的。我想当初你
也没有想到夫人会答应演这部剧,所以既然夫人已经给了你做个做儿子的一个极
大的帮助,你更应该在夫人不出演的情况下,把这部剧做下去而且要做的更好才
对,这才是你对你高贵的母亲最好的报答。」

  「蓝哥说的极是,一童你可以把剧本改动一下,完全可以让高贵夫人的角色
不用出场么,这样不就省却了你心中再选角色的烦恼?」

  许劭宏接着蓝心智的话说道。

  「戏剧的东西和生活是一个道理有时留给人们一些想象的空间更具魅力和感
染力,所以高贵夫人出不出场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观众看戏时能时时感受到高
贵夫人情感魅力的无处不在。」

  蓝心智就势又补充着。

  钱一童这时终于赞同地点点头。

  「两位哥哥让一童心里真的好惭愧,一童真的太过于纠缠母亲是否出演的事
情,而未想着怎么运用好戏剧本身来讴歌赞美母亲。回去我马上把剧本好好修改
一下同时物色一个和我配戏的女主角,一定要把这部戏接着做好。」

  「童弟,其实我这倒有一个很符合你剧中角色人选。」

  蓝心智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夏冰儿的形象,这个一眼看上去清纯的像水的女
孩绝对符合剧中那个和男青年私奔的女青年的角色。

  第三季 第三章:对前任的造访

  这天一早,许放在古心田吃早餐的时候,就拿着一张报刊的清样走了进来。

  「首统,这是昨天我从金夫人那里亲自取来的《京快报》的清样,金夫人的
意思让你过目审阅一下,同时他还特意提到让你看看首发版的这篇社评。」

  古心田没有想到金圣绯办事如此之快,一份报刊一个月的时间说办就办起来
了。

  内心不住地夸着金圣绯雷厉风行的办事作风。

  他看着报纸的清样,立即被整个报纸的竖版编排和几个栏目吸引了。

  除了常规的几个新闻、社会生活版块,古心田特意注意到报纸的学者、专家
解读经济和国策,海外学者谈国家发展几个栏目,这都是他希望看到的东西。

  这复古的版式风格和先锋的办报理念可谓完美融合到一体,古心田不禁又一
次在内心对金圣绯大加赞赏。

  「许秘书,你看这篇社评在《京快报》首发抛出会引起怎样的反响?」

  古心田在看了那篇题为「为群众的利益需要出发,我们还需要不断地推进改
革」

  的社评,然后意味深长地问道。

  许放是在那晚金圣绯与古心田在国宾楼见面的第二天中午接到的金圣绯的电
话,让他到西京电视台见面。

  许放连午饭也没顾得吃便便开车来到了电视台。

  把车停在了电视台金圣绯的专用停车场,许放就看到一个显得精瘦的男人走
了上来。

  「一定是许领导,是副台长李求,金台长特意吩咐我在这迎接领导。」

  对于李求的客气许放蓦地感到了一丝感动,他发觉其实夫人还是很看重他的
,否则不会让副手亲自来迎。

  许放客气了一句也没再多说什么便跟着李求进入了电视台的专用电梯直达2
8楼的金圣绯的办公室。

  走出电梯门李求很自然地双膝跪地,许放现在自然懂得觐见金圣绯的规矩也
自然地跪下来。

  「李哥是不是以为夫人在这里等你们那,我刚送夫人近休息室休息,刚才直
夸李哥你那篇社评写的好呢!」

  柳嫣燃看到李求这个副台长似乎也一点也不戏外。

  看到跪在李求身后的许放也显得习以为常。

  「那就请嫣燃妹子向夫人通报一声,说许领导已经到了。」

  从李求的语气也可以看出平时他这个副台长也得让着柳嫣燃三分。

  「夫人之前已经吩咐过了,说你回来就直接见她。」

  柳嫣燃说着自己在前面款款而行。

  跟在李求后面爬行中的许放不时用眼睛偷偷扫视着夫人的办公室,屋内极具
现代化的华丽装饰让他觉得他这个见过大世面的人都有种大开眼界之感。

  光是那2米见方的水晶板老板台和U型的象牙桌腿就堪称是一件夺世珍品。

  「这样的珍品真的太符合金夫人的高贵了」

  许放不住地发着感慨。

  柳嫣燃把休息室的门推开,然后跪下来禀告道,「夫人,李求把人接到了。

  「嗯,嫣燃儿快过来吧!」

  柳嫣燃随着夫人的答话,迅速爬向了躺坐在巨大落地窗边一张躺椅上的金圣
绯。

  到了夫人近前开始捧着夫人的一只纤手,为夫人打磨起涂着本色甲油如水晶
透明般的指甲来。

  「求儿你过来吧。」

  听到金圣绯的召唤,李求如得到欢快的狗儿带着一丝撒欢的样子爬到了金圣
绯的那双穿着黑地手绘红花的真丝高拖的肉色丝足下。

  许放觉得这时的金圣绯完全不同于和古心田见面时的金圣绯,此时的她在一
如既往的高贵中更透露出那种随性的自然和让人动容的亲切,所以听着夫人的声
音都会让你觉得被一种温馨氛围包裹着,也会让人感到触及灵魂的感动来。

  即使此刻没有得到夫人的召唤,但许放的内心却是幸福的状态。

  看着此时副台长李求专心致志地嗅闻着夫人香丝足背那种陶醉,他在耐心等
待着这种幸福的到来。

  「许秘书你也爬过来吧。」

  听到夫人的召唤,许放此时竟有些感动得有些不会爬行了。

  「咯咯…」

  看到许放笨拙的爬行,金圣绯发出了快意的笑声,「看你爬的丑样子,怎么
当夫人的奴才?!」

  金圣绯故意取笑着许放。

  「夫人您教育的是,许放还得多多学习。」

  许放虚心地答着。

  「这是求儿为《京快报》首发版写的社评,你这个大秘也看看。」

  听了金圣绯这句话,许放基本猜出了金圣绯叫他来的意图。

  可是他拿起桌几上的稿子却怎么也看不下去,眼睛虽盯着稿子可是脑子里全
是夫人香丝美足的优雅律动的画面。

  「说你是个不合格的奴才,你还真不争气!瞧你两眼发呆跟个白痴似的。」

  许放的举动当然无法逃过金圣绯的慧眼。

  「是放儿太激动了,还请夫人恕罪!」

  许放急忙脱口而出。

  「连夫人的奴才都做不好,还想做夫人的儿子?真是美的你这个奴才!」

  金圣绯故作生气地训斥道。

  「夫人教育的是,奴才不配!」

  许放害怕得把头伏在了地上。

  从许放这次过来对他的一系列表现的进一步观察考验,金圣绯认为已经达到
了目的。

  她看出了此时这个男人那种对她奴才般的忠诚孝心以及对她伏在她香丝玉足
下的的渴望。

  该给奴才赏赐的时候,就绝不吝啬,这是金圣绯多年来驾驭男人的一个心得
,也是让人敬佩的那份高贵的爱心!「看你这个奴才今后如何表现,如果表现好
了,夫人或许会收下你这个‘老儿子’。」

  金圣绯淡淡地说了一句,「去吧。」

  然后纤手指指自己的高跟丝足。

  许放都不知怎么爬过那几步的,但是他已经无法顾及到这些,他就像挣扎求
救太久企盼救助的落水者,终于看到了生还的希望,把自己因渴望太久而颤抖的
唇贴在了夫人芳香丝滑的足背,许放真正感到获得了再生!他的心头一热,眼睛
已经湿润。

  「许秘书你在核计什么,怎么不回答我的问话?」

  古心田的问话让许放立即从昨日幸福的思绪中回到现实中来。

  「首统,是这样,刚才其实我一直在思考着你问的问题。」

  许放先是很自然地为自己找个台阶。

  「从夫人那里拿到清样回来我就特意看了几遍。这是西京台副台长李求也是
金夫人得力手下亲自撰写的社评。我想夫人的用意很明确就是通过这篇社评,开
宗明义表明这张新办的报纸的方向和立意在哪里。」

  「圣绯的领导能力的确是不凡,手下人也是卧虎藏龙,的确是文笔犀利的好
文章啊。」

  古心田打断了许放的话。

  「你接着说。」

  「从文字角度的确是无可挑剔,我就是有一种疑虑……」

  「有什么想法你就开诚布公地说嘛,我就是想听听你的看法。」

  古心田看到许放的迟疑说道。

  「熟话说枪打出头鸟,如果夫人的这张新办的报纸一开始就如此犀利,恐怕
会遭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这篇社评发,最好也是放在以后来
发。」

  许放带着征求的目光看着古心田。

  「嗯,有些道理。」

  其实古心田看完这篇社评后,内心有着和许放一样的想法,他让许放谈谈看
法就是想听听身边人是怎么看的。

  古心田当然为金圣绯对他不遗余力的支持响应心存感激之情。

  但他毕竟是处在政治漩涡中心的人,他不得不权衡考虑方方面面。

  即使过去的一言九鼎的的皇帝也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有些时候想到了
说出来是一码事而行动又是一码事。

  这就是政治的游戏。

  「哦,对了,圣绯到广播电视报刊新闻局任职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古心田突然岔开了目前敏感的话题。

  「我已经和西京方面打完了招呼,并作了详细的叮嘱。同时也向夫人说了,
同意夫人提出依然留在西京台的要求,提任广播电视报刊新闻局局长兼任西京台
台长。」

  许放汇报道。

  「嗯,许秘书你这件事办的很好。」

  古心田满意地说了一句,「圣绯的办事能力就是在多几个职务我都是百分百
放心的,就是怕她事业心太强累坏了身体啊!」

  古心田怜惜地感叹一声,毫不避讳地显示着他对金圣绯那种爱恋之情。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向夫人转达你的关心。」

  许放借机说了一句。

  古心田看了许放一眼没有做声,而是微微笑了一笑。

  自从许放跟他提出继续留在他身边之后,古心田觉得他这个秘书让他越来越
满意放心了。

  「今天晚上如果没有什么安排,那么就跟我到任行那里去一趟。」

  许放出去前,古心田特意叮嘱道。

  对自己有着知遇之恩的前任首统任行,古心田自打接任首统以来每年都会到
任行那里走上几次,主要是表示他对前辈的内心的尊敬。

  而这次拜访任行则是想要听听任行对他目前处境的一些建议。

  已经70多岁的任行看上去身子还是那么健朗,从首统位置上退下来便在骊
山脚下一幢花园别墅过着不问世事的闲云野鹤般生活。

  虽然他退下来就极力想避开政治的圈子,但夏华国政治信息还是通过各种不
同的渠道传到他的耳朵里,尤其是这一二年,他虽然从没和古心田说过,但一直
为古心田有着某种的担心,他当初看重古心田的就是敢想敢做敢担当的冲劲,但
现在看来他忽视了古心田内心一直存在的理想化的东西。

  而作为成熟的政治家理想化的东西是最要不得的。

  面对这次古心田的造访,老练的任行早已看出了这个昔日手下的心思,他觉
得这次真的有必要和古心田说说了。

  而古心田这次见到任行也感到任行显得特别的不同,尤其是身正装的雪白衬
衣和藏蓝色的西裤显得就像是庄重的会面,而不是见他这个老部下,只是雪白衬
衫敞开衣领露出了系着黑色绣花的薄丝纱巾似东西的装束,多少显示出了以前会
面的那种随意。

  简单地寒暄过后,任行这次主动进入了正题。

  「心田,虽然我现在早已远离西京权力中心,但知道的情况一点也不少。以
前我不说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的想法影响到你。但这次你过来我已经看出来,我不
说你也得让我说了。」

  听着任行的话,古心田一阵感动,到底是了解自己的老领导。

  「前辈说的是,心田从当时的意气风发想大展拳脚到现在的感到有些举步难
行而心有不甘啊!」

  古心田自嘲地说道。

  「心田,你就是有些太理想化了。太理想化的人做事就想一步成功而且太追
求过程的完美。所以说人有时候现实一点没有什么坏处,哪怕我做一次就成功了
十分之一不也是成功么?一切慢慢来么。」

  任行说着无意间用手摆弄了一下脖子上的纱巾,「最近我听说和我一样的老
家伙们向你发难,为什么向你发难,无非是继承人的问题,因为大家都看出你想
退出的意思。而你想想就你目前这个位置都有人发难,你看中的人能如愿上来么
,即使磕磕绊绊上来他又如何应对这种局面。我看一切还是慢慢来吧。」

  古心田回味着任行的话,默默点着头。

  不是为了自己就是为了这个国家的将来他也要慢慢来才行。

  「前辈的话让心田受益匪浅,心田回去后一定会好好领悟。」

  「呵呵,心田,现在你是一国之首,我这老头子的话你领悟谈不上。但有一
条你要记住,越是在压力大的时候越要把工作和生活分开,这就是我曾经说过的
现实的工作还要浪漫的生活,这样你才不会因压力而感到苦恼!」

  任行爽朗地笑了。

  就在古心田即将告别的时候,客厅里突然出现了一个50多岁穿着华丽旗袍
的女人。

  而面部的肌肤和凸显的线条让人一眼看去这绝对不像已是50多岁的年纪所
能拥有的美姿。

  「呵呵,悦春回来的还真是时候,心田他们正要走了。」

  任行说话的眉宇间都透着幸福和喜悦。

  「古首统,真不好意思,没有及时赶回来招待你们。」

  说话的就是国家芭蕾舞团的团长花悦春女士。

  古心田知道任行在任时就和当时被誉为芭蕾皇后的花悦春有着非同一般的关
系,而一年前任行的老伴去世,西京更是有传花悦春要嫁给任行。

  这次古心田看到花悦春突然落落大方的出现,估计所传不假。

  古心田和任行、花悦春客套了几句便带着许放离开了任行的家,一路上他想
着任行浪漫生活现实工作这句话,内心玩味了很久。

  他自然脑海里出现了金圣绯的形象,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幸福的,起码在这明
争暗斗互相倾轧的权力场中,还有金圣绯相伴,就像任行有着花悦春那样,精神
和灵魂总可以找到慰藉的港湾。

  古心田在脸上不自觉地露出欣慰笑容的同时,不禁有想起了任行和他对话时
总是下意识地抚弄脖子上纱巾的细节,他立即由恍然大悟之感!「许秘书,回去
后你教育一下国宾馆那些给夫人服务的女服务员,不要随便收藏夫人用过的东西
。」

  面对古心田突然这么一句,许放先是一惊,「难道谁把我私藏金夫人内饰的
事情说了出去?!」

  但聪明的他随即明白了个中的缘由。

  「想必是首统看出了任行今天脖子是系着的‘纱巾’秘密了吧?」

  许放当时一眼就看出那是一只女人的长筒丝袜!「是的首统,回去后我立即
给她们开个会教育教育。」

  许放说完了这句话,但内心并没有感到怎么放松,而是带着某种失落,他知
道今后他不可能在独自占有金夫人的内饰了。

  不管一个人官职多大权力多大,内心总是有着一种情感上的依赖和渴望!多
情未必不豪杰,无情未必真丈夫啊!许放回想着现任、前任两个首统今天的举动
,内心不禁感慨起来。

  「还有一件事,你转告金夫人,那篇社论就先暂缓发吧,还是老领导说的对
,一切都得慢慢来才行。」

  古心田吩咐着许,似乎在也有意提醒着自己。

  第三季 第四章:出演前的培训

  上次与蓝心智无奈地分手,夏冰儿就再也没有想过蓝心智会联系她。

  她知道像蓝心智这样风流阔少,见到的美女多了,身上早已有了抗体,何况
自己当初还有一个小小的欺骗。

  「蓝哥你还能想着给冰儿打电话过来,冰儿以为你当初不定把冰儿的号码忘
到哪个爪哇国了呢!」

  夏冰儿的话里既有着惊喜又有着小女人的一丝哀怨。

  「呵呵,冰儿,我听出来你这是哀大于喜,这样吧,你告诉我现在在哪我这
就去接你,然后把你带到我的家中我亲自给你做顿饭,补偿你一下。」

  蓝心智笑道。

  「真的么,蓝哥?那我可等不及了,你快来吧。」

  夏冰儿几乎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这是多少西京未婚女孩求之不得的待遇啊!蓝心智的家在西京老城的东面,
一座三层带地下停车库的小楼,受多年留学西方的影响,他的家也充满了一种欧
式的古朴,讲究细节的装饰,但整体上并不繁复。

  这也体现了他做律师的特点。

  夏冰儿来到蓝心智的家就像一直快乐的小鸟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摸摸那,而
蓝心智则任由夏冰儿释放着欢乐的情绪,一个人安静地准备着晚餐。

  直到蓝心智把做的牛排、菌汤、红酒都摆放好了,夏冰儿才安静地坐下来,
准备享用蓝心智为她准备的西餐。

  「冰儿,看到你一进屋无所顾忌地欢快样子真的是很可爱。」

  蓝心智喝了一口红酒说道。

  「蓝哥,难得今天你能夸冰儿,其实冰儿原本就是这个样子,只不过在演艺
圈里混,不得不把自己掩饰起来罢了。」

  夏冰儿露出了少女般羞红。

  蓝心智看到此时夏冰儿的样子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看错,夏冰儿来演《高贵之
爱》女孩的角色真的再合适不过了。

  「这个女孩如果经过夫人爱的滋润教育,那将来会是一个怎样有气质令男人
着迷的女人啊!」

  蓝心智想到这里,便接着说道。

  「冰儿,你一边吃着一边听我说,现在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直接和你说找
你的目的……」

  夏冰儿一直认真听着蓝心智说着,不是目光里流露出兴奋的神态,但蓝心智
说完之后,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冰儿,你有什么问题就直说吧。」

  蓝心智看出了夏冰儿心有所想。

  「蓝哥,你别怪冰儿不识抬举。其实冰儿刚争取到张全导演的一部青春剧,
想必蓝哥你也知道张导的知名度,这对冰儿来说也是难得的一次机会。」

  夏冰儿低着头带着歉意说道。

  提到这个张全蓝心智自然知道,这是目前全国最火的大导演,虽然年过50
,但一直拍青春偶像剧,而且颇受当今年轻人的追崇。

  蓝心智更明白,以夏冰儿现在的资历如果能拍上张全的剧,自然对她在演艺
圈的发展是前途无量的事情。

  「冰儿,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么?」

  蓝心智表现出很耐心地问。

  「是什么?」

  夏冰儿喃喃地问着。

  「就是你肯于向我说真话。就像你那次勇敢地告诉我你…你的秘密。」

  蓝心智本想说你不是处女,但觉得这话现在再说实在是有些破坏气氛。

  「其实冰儿真的很简单,如果一个人对我好,我也会很真诚地待他。」

  夏冰儿抬头真诚地看了蓝心智一眼。

  「好了,冰儿,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未等蓝心智说完,夏冰儿心里咯噔一下,她差点脱口而出,「蓝哥你让我做
什么都成!」

  「呵呵!」

  看到夏冰儿露出的一丝如小鸟般的惊恐蓝心智不禁笑了,「冰儿你怕什么,
我话还没说完么。」

  「这第一个选择如果你想继续跟着张全导演拍戏,那么我可以让他为你腾出
时间,第二个选择就是你不想在那拍了,我也可去跟他说,而且会把你未拍到戏
的损失全给你补偿,好么?」

  「蓝哥你真坏,刚开始一说出让冰儿选择,冰儿以为蓝哥你生气了呢!」

  夏冰儿转忧为喜。

  「那现在呢?」

  蓝心智笑着问。

  「那当然随蓝哥了,蓝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夏冰儿立即又显出一副乖巧小女孩的样子。

  蓝心智和夏冰儿愉快吃完了晚餐,在客厅闲聊的时候,蓝心智觉得该继续向
夏冰儿渗透些她要演《高贵之爱》必须还应学习的东西。

  「冰儿,蓝哥之所以认为你演剧中那个女孩合适,就是因为你不但是专业学
表演的还有就是这个角色更接近你的本色。但这只是剧的前半部分。后一半部分
涉及到你和剧中的男友接触到高贵的夫人,女孩心里产生的那种变化,你可以演
的形似但不见得神似,尤其是小话剧舞台演员面对的是活生生的观众,你的每个
细微的表演都逃不过观众的眼睛,神似的把握更为重要。所以蓝哥想要你在出演
角色之前来一次逼真的生活体验,来提高你对角色变化的把握。」

  「蓝哥,其实你一开始跟我说到剧本里那个不会出面的高贵夫人,冰儿心里
就核计,现实生活里有那么高贵的女人么?!如果真有的话,那倒是让冰儿太崇
拜羡慕了,能成为那样有着高贵情感爱意的贵夫人,该是多少女孩向往的梦想啊
!」

  「冰儿,所以蓝哥这次就是要成就你这样的梦想,让你见识见识这样的高贵
夫人,不过再见高贵夫人之前,你必须一切听从蓝哥的安排,好么?」

  蓝心智说着把夏冰儿揽入了怀中。

  「蓝哥,冰儿一切都听你的,你放心吧。」

  夏冰儿顺从地闭上了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

  钱一童和许劭宏都没有想到蓝心智把人找来的如此之快,而且都有眼前为之
一亮的感觉。

  尤其是钱一童觉得剧中前半部分女孩的角色简直就是为夏冰儿订做的,为此
不得不佩服蓝心智的眼光。

  这是和柳嫣燃截然不同两种个性的女孩,夏冰儿清纯中透着内心的一份柔弱
,而柳嫣燃则是开朗中有着一种坚定,若是这两种个性充分结合起来,那就是剧
中最完美的女孩角色了。

  不过好在夏冰儿是学表演出身,恐怕真的演起来不会比柳嫣燃差到那里,现
在关键是夏冰儿没有柳嫣燃那种接受过母亲高贵情感教育的经历,而这种缺憾,
是能否确保夏冰儿演好这个角色的关键。

  钱一童的想法和蓝心智想到了一块。

  钱一童拿着夏冰儿的生活照给了母亲金圣绯看,金圣绯不但觉得这个夏冰儿
很合适而且觉得很眼熟,好像觉得正在近期台里的电视剧频道见到过这个女孩,
当时还给她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听到了儿子钱一童也是蓝心智的想法,金圣绯也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她
的高贵爱心告诉她这不但是对儿子的帮助,如果不让夏冰儿这样女孩以高贵爱心
教育引导,那么就真的太可惜了。

  金圣绯把接见夏冰儿安排在了她常和蓝心智私下会面的西京饭店长期包租的
总统标间套房。

  在蓝心智领着夏冰儿来到之前,她已先期带着儿子钱一童和许劭宏来到了套
房,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在西京饭店VIP餐厅吃完了晚餐,金圣绯开始享受
乳足奶妈奶足的同时,恩准钱一童、许劭宏把已经充分勃起的阳物放在了奶妈的
乳房上,她就势用已被奶水浸润湿透的滑腻腻的香丝玉足,在奶妈的乳房上踩着
儿子和许劭宏的阴茎,施予着如同奶水般弄弄的爱意。

  夏冰儿按照蓝心智的事前的教导,带着内心的好奇和忐忑跟随蓝心智爬进套
房内卧室时,便立即被此刻展现的如天使降临人间的高贵深深打动慑服了。

  如果说当初她的蓝哥为她娓娓道来夫人的如何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神圣高贵气
度她还有些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她内心有的只剩下内心的崇敬和深深的向往!「
如果真的能够长期跟随在面前的高贵夫人身边,接受她一言一行的熏陶,那么冰
儿将来会成为一个多么让男人欣赏的女人啊!」

  夏冰儿心里默默念叨着。

  「且不说夫人妖娆迷人的身段,肌肤的凝洁芳华,也不说夫人金丝纱披的奢
华,就是此刻的举止都透着一种圣洁!香丝玉足上充溢着的奶水似乎为这圣洁的
画面更增添着一种感人的情调。乳足女仆的谦卑的神态和看着暗褐色的乳房,不
但更显夫人玉足的高贵,也更显高贵夫人的爱心情感。尤其是夫人丝足对蓝哥朋
友阳物的律动,都显得那么曼妙而雅致之美。这是怎样一个高贵的夫人啊!」

  夏冰儿都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想象下去了。

  虽然她是第一次经历如此香艳的场面,可是她感到的只是夫人的高贵,而内
心没有一点点的不适。

  蓝心智都为此时夏冰儿恬静动容的表现感到有那么一点点吃惊,他预料到夏
冰儿见到夫人一定会打内心崇拜上夫人的,但没有想到夏冰儿不但是崇拜而是有
些陶醉夫人给她展示的高贵魅力了。

  「这就是夫人化腐朽为神奇的魅力吧!因为夫人内心那种强大的高贵纯洁,
所以夫人的一切行为都可以是令所有看到的人称奇敬羡的美!」

  蓝心智深深地赞叹着她敬爱的夫人。

  「果然是可人清纯的冰儿,怪不得夫人的童儿和蓝儿都夸你,快爬过来让夫
人仔细看看。」

  待夏冰儿和蓝心智行完了跪拜礼,金圣绯亲切地说道。

  「冰儿谢夫人夸奖了。」

  夏冰儿说着用她不太熟练的爬姿来到躺坐在真皮沙发椅里的金圣绯面前。

  金圣绯的纤长的手指轻轻掐动着夏冰儿的脸蛋,她玫瑰红的指甲就像绽放在
夏冰儿白净柔滑脸蛋上的红花,让人看着那么动人!夏冰儿一边喃喃着「夫人」
,一边不自觉地张开了红色的小嘴似乎要吸含夫人的纤指。

  「呵呵,小冰儿还满馋的么!」

  金圣绯微微笑着,同时示意蓝心智可以捧起她的一只金色豹纹皮面水晶透明
鞋底带着金色金属铅笔细跟的高拖舔舐。

  「请夫人原谅冰儿的鲁莽,夫人请您允许冰儿舔舐您华丽的鞋子么?」

  夏冰儿神情里透着一种女孩的纯净虔诚。

  「好吧,夫人的冰儿。如果你表现得让夫人满意,夫人就会穿上这双华丽的
鞋子给你踩爱,好么?」

  金圣绯似乎也被夏冰儿的表现感染着,带着那种母爱的语调说道。

  「谢谢夫人,冰儿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希望!」

  夏冰儿说完,捧起夫人的另一只高拖开始舔舐起性感的高跟来。

  不但是蓝心智感到了夫人言语间的爱意,就是痴迷在金圣绯香丝玉足下的钱
一童和许劭宏都感到夫人蹍动他们的阳物都传递着更深的情感。

  几个人都意识到,今晚的夏冰儿将会得到夫人一份最美好的情感教育!让儿
子钱一童给自己重新换上一双肉色QUEEN’SLOVE丝袜,又让蓝心智、
许劭宏给她穿上华丽的高拖,金圣绯准备给予夏冰儿以踩爱了。

  此时的夏冰儿全身赤裸如一只渴望爱之温暖的赤裸羔羊躺在金圣绯的香丝玉
足下,小腹露出的青青的芳草在灯光下都泛着一丝闪光,和泛着红润的乳蕾,都
衬托着她这只羔羊的那份令人的怜爱。

  金圣绯带着爱心闪着金色光芒的爱跟先是轻轻落到了夏冰儿那红润的乳头上
,在尖跟细细的挑逗玩磨之后,然后慢慢踩入了夏冰儿的白嫩的乳房中。

  蓝心智、许劭宏、钱一童为夫人和自己母亲展示出施爱的爱心和美感感动着
,他们赤裸着的阳物就像抻着脖子想要更清晰观赏到表演的观众,开始不自主地
耸立起来。

  「谢谢夫人!冰儿好好喜欢,冰儿喜欢夫人爱跟的蹂躏啊!」

  随着金圣绯高跟在夏冰儿乳房上微微地扎动,夏冰儿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他双手不断收拢着自己的乳房,似乎生怕夫人的爱跟会从乳房中拔出。

  「夫人也喜欢冰儿呢。」

  金圣绯爱意地说着慢慢翘起了水台的鞋底把重量全部落在扎在夏冰儿金色高
跟上。

  「喔!夫人!冰儿真的有点痛,但冰儿能忍受的住的!」

  夏冰儿洁白的酮体微微的蜷动,看得出她此时在坚强忍受着疼痛。

  夏冰儿出色的表现让金圣绯想到了当初对柳嫣燃的踩爱。

  柳嫣燃当时的表情是充满了一种惊恐,不过在金圣绯用爱跟把柳嫣燃的乳房
扎出血后,金圣绯通过高跟把强大的爱意注入柳嫣燃的体内后,柳嫣燃也终于体
味到了夫人高贵踩爱的妙处,并开始沉浸在一种享受之中了。

  而此时的夏冰儿始终表现出一种对金圣绯高跟踩爱的敬意,她可以说出疼的
感受,但却没有丝毫的怯意。

  这个看似单纯娇弱的女孩其实却有着强大的精神力量。

  这让金圣绯自然有多了几分好感爱意。

  「夫人好冰儿,夫人会像母亲那样给予你最好的爱!」

  随着金圣绯的话音刚落,她的深深陷入在夏冰儿白嫩乳房内的金色爱跟已清
晰看到了点滴的血色。

  这让她性感的高跟瞬间增添了一种艳丽!「哦,高贵的夫人,冰儿的好妈妈
!冰儿现在又感到好舒服哟!」

  夏冰儿大声呻吟着,表达着此时从夫人高跟踩扎中得到的那种透彻身心的快
感!「哦,高贵的夫人您的爱心结出的是多么美丽的‘爱之花’啊!」

  蓝心智在内心大声赞美着。

  「您让清纯的冰儿终于领略到了高贵之爱啊!」

  金圣绯慈爱地把自己金色带着斑斑血迹的爱跟从夏冰儿的乳房上抬了起来,
然后开始用透明的水晶鞋底开始优雅地踩蹍夏冰儿的双乳,继续施予着她神圣的
爱意。

  「蓝儿、宏儿,过来吧!」

  金圣绯指指自己此时艳丽的鞋跟,「看你们的丑态把一童这孩子都带坏了呢
,连自己的鸡巴弟弟都管不住!」

  金圣绯带着雅趣的娇斥,让蓝心智、许劭宏虽然为自己的失态感到羞怯,但
现在他们已经无法顾及到这些,急切俯下身子来开始吸吮起夫人充满血色爱意的
高跟,感受着夫人高跟里蕴含着的情感魅力。

  钱一童显然很在意母亲爱意的责备,他低着头不过眼睛还是不时地偷看着母
亲踩蹍夏冰儿乳房时那高拖内露出香丝玉趾的美感律动!夏冰儿双乳已经在金圣
绯高贵爱心的踩蹍中泛着鲜艳的红润,这与她浑身的洁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夏冰儿现在已经越来越强烈地感觉到夫人踩蹍给她带来的酣畅的兴奋,她的
身体又不自觉地开始颤动,双手紧紧拢着自己的乳房以让夫人的踩蹍带来的享受
更强烈些!渐渐地她觉得自己的下体都有些兴奋地潮湿。

  蓝心智、许劭宏舔舐完夫人的爱跟,更觉得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小弟的兴奋
,他们的内心强烈地渴望着夫人的爱跟现在就踩蹍他们的小弟,让小弟在爱意情
感中能够安静下来。

  「呵呵,看样子还得夫人帮帮你们淘气的鸡巴弟弟才行的喽!」

  金圣绯看到蓝心智、许劭宏勃起的阴茎笑了。

  享受,还是那种爱意萦绕全身的享受,说不出享受夫人爱跟炸蹍阳物有过多
少次,但每次的感觉都像第一次那么强烈那么令人陶醉。

  阳物被夫人高跟踩在夏冰儿乳房上的蓝心智、许劭宏两人同时在夫人的爱跟
下陶醉着。

  「一童,忍不住了?」

  金圣绯已看出儿子钱一童此时表现出的那种渴望中带有失落的情绪。

  「母亲,孩儿不敢,儿子谨从母亲的召唤!」

  钱一童为被母亲看出了失态而感紧张。

  「小坏蛋,撒谎都脸红呢,还说不敢!」

  金圣绯略微显得严肃地教育着儿子。

  「孩儿知道错了,请母亲责罚!」

  钱一童急忙头伏于地再也不敢面对高贵的母亲。

  「好了,母亲也没有想责罚你,只是以后注意就是了。」

  对于儿子钱一童金圣绯向来是有着宽容的爱心,也正是因为她的爱心才教育
出色的钱一童。

  「现在你可以用你的鸡巴亲昵母亲的趾尖了。」

  「妈妈,一童太太太爱您了!」

  钱一童几乎要兴奋地大叫了。

  钱一童感恩地看着此时如圣洁女神般高贵的母亲,两腿分跨在夏冰儿的身体
两侧,扶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开始用龟头蹭动着母亲性感高拖内露出的香丝趾尖
!薄丝内金圣绯银色的趾甲一如排列整齐大小均匀的亮片带着迷人的光泽,薄丝
的掩映更显得有一种朦胧的迷离之美。

  钱一童倾情地用张开的龟眼在母亲优美弧形趾甲的前端划动着,就像心中被
一次次拨起幸福的涟漪,让他感到母爱的伟大和内心的沉醉。

  夏冰儿和蓝心智、许劭宏、钱一童三人在金圣绯香丝美足高跟中陶醉着,充
分享受着夫人呢高贵情感的陶冶!事后,夏冰儿曾满脸幸福地对蓝心智悄悄地说
过,接受了夫人这次情感的教育洗礼不但让她真正把握住了《高贵之爱》里的角
色,而且让她体味了人生难得的一次幸福的难得的享受!

  第三季 第五章:做个顺水人情

  许放按照古心田的吩咐,当然不会和西京市的领导直接说出是首统的指示,
而是说组织上的决定。

  这话许放不但说的底气很足而且理由也很充分,他现在既是国办的主任又是
古心田的私人秘书,国家领导班子会议决定自然要由他负责下达,而古心田的指
示当然更是由他来向下授意。

  所以下面的人接到许放的电话不但会马上照办,而且也无心思寻思许放传达
的是谁的指示。

  首先接到许放电话的是西京市的党委书记魏森泉,然后又给西京市长付文清
打了电话,告诉对方组织上已经决定让西京台长金圣绯赴任市广播电视报刊新闻
局局长的事,并告知魏森泉正在操作。

  读者千万不要误会这是许放按照一、二把手履行着程序。

  其实地方的一把手是市长。

  那为什么许放不按着正常程序来走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呢?这是任行当年推出
的改革并由接任的古心田所做的第一件在夏华国被誉为头等政改的大事。

  主管行政的市长是地方的一把手,但他并没有人事的任免权,人事的权力都
在二把手党委书记那里。

  这样看来党委书记的权力似乎很大,其实不然,他完全没有行政管理权力,
就是说地方的市长怎么做想干什么,党委书记无权干预也不许插手。

  这就是党委的事由党委来管行政的事由市长来管,谁也别逾越权力范围。

  所以许放先给书记魏森泉打电话就是让对方开始办理这事,而随后向市长付
文清通报,就是让对方提前知道他领导下的一个部门领导要调换了,这是让市长
做好心理准备。

  古心田这样的改革在下面厘清了权力的纠葛,但在国家这个最高层面上则还
是无法彻底撇清的问题。

  因为国家这个层面不存在具体操办人事的党委一类的组织,所以这个权力自
然落在了参政院和民政院的手里。

  而现任的民政、参政两院的院长恰恰和古心田有着说不清理还乱的错综复杂
的嫌隙。

  当时作为双方博弈的一种妥协,古心田推出了这个制度,也就取消了副首统
一职,这也让他一直看重的向正仁再也无法坐到这个位置。

  只能是夏华国的四把手就是总理的位置。

  所以当初身为古心田人的向正仁,每每提出他心意的部、省方面的人选时,
首先就在参政院里就会卡壳,更别说提交到更高一层的民政院来表决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西京党委书记魏森泉在时近二十年前,也就是金圣绯刚到西京台工作的时候
,还是西京台的副台长。

  面对金圣绯这样一个美貌与智慧并存并透着一种浓浓优雅气质的女孩,当领
导的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虽然魏森泉早已结婚多年,但作为当时金圣绯的主管领导魏森泉也是金圣绯
众多的倾慕者之一。

  以金圣绯的精明当然知道魏森泉想要得到什么,但她向来是一个有追求理想
的女人,她不是那种靠漂亮的外表得到丰衣足食阔太太的生活的人,当然更不屑
于做某个领导的小三。

  金圣绯更清楚她更不能得罪直接领导魏森泉。

  所以面对魏森泉各种赴宴的陪客邀请她可以来者不拒,但想要的更多则没门

  考虑到魏森泉总是遭到她的婉拒会有所「报复」,金圣绯不时适时地用话敲
打魏森泉,「领导您别和我这个小女孩一般见识啊,你要是怪罪我这个小记者,
那我还不得饭碗不保么!」

  每每听到金圣绯这话,魏森泉就有种无法得到却又干着急的心痒,这愈发的
让他觉得金圣绯这个看着初涉世事的小女孩其实不简单的很。

  「真是如狐狸般精明的女孩啊!」。

  魏森泉为自己不是一个精明的「猎手」

  感到沮丧。

  2年之后魏森泉调到了现在的广播电视报刊新闻局人局长,虽然几乎没有了
和金圣绯再联系的机会,但一直关注着让心痒尤让他无法放下的金圣绯。

  一步步关注着金圣绯有一名普通的记者成为西京台的首席记者再到金牌栏目
的主持人,到嫁给钱谦同,魏森泉也多少看出了金圣绯是那种干大事业女人的潜
质。

  直到后来钱谦同的由西京的老板成为国家的首富,金圣绯也坐到了台长的位
置,当时已是西京市组织部长的魏森泉都不得不叹服起金圣绯巨大潜能。

  魏森泉清楚的记得当年就是市党委书记指示他直接安排人对金圣绯进行考查

  而这样的考查其实就是走走形式而已,自己不如干脆在此时做个顺水人情,
也缓解一下当年金圣绯对他的印象。

  其实魏森泉不通报这个信息,金圣绯当时已经开始在台里主持工作了。

  面对魏森泉突然的来电,金圣绯没有故作惊喜也没有显得意气用事的冷淡,
而是很客气地对魏森泉的电话表示了谢意。

  毕竟十多年的风风雨雨已把她锤炼成一个成熟大气不让须眉的女人。

  对于当初魏森泉的垂涎她已有了对男人的足够理解,虽然对她来说并不是很
愉快的过往。

  但毕竟魏森泉还不算小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回绝而利用领导的权利来报复她

  所以面对时隔十多年魏森泉的再次相约,金圣绯也没有回绝。

  那次见面对魏森泉一生来说都是大事件。

  因为这次见面他也彻底折服在金圣绯的脚下。

  那天在西京饭店的见面金圣绯穿着一套淡绿色的白领女性裙装,裙子下露出
完整的肉丝包裹的纤美小腿,脚上是一双浅绿压花暗纹的鱼嘴高跟鞋,看着就让
人感到一种清新舒爽的感觉。

  离开了电视台虽然后来因为工作上的关系也偶见金圣绯几次,但像此时和金
圣绯坐在一起近距离接触,是魏森泉离开电视台的第一次。

  而此时他也真切感到岁月的时光已把当初靓丽的女孩打磨成了雍容华贵的妇
人,那种成熟女人才能散发出的高贵魅力让他无法不心动。

  但魏森泉这时的心动显然已不是当初那种欲占有的心动,是倾情抑或仰慕魏
忠一时无法说清。

  虽然两个人在一个莫大的包房里就餐显得冷清,好在魏森泉早已有了准备,
在和金圣绯互相客套了之后,魏森泉就主动谈起了过往,并说自己早已看出金圣
绯当年的潜质一定会有一番大作为,所以当时就特别关心金圣绯。

  魏森泉似乎用现在的这样表态来消除金圣绯对他过去所作所为的看法。

  这都是魏森泉事先构思好了的,并觉得在这样的场合说出很合适也很巧妙。

  魏森泉说话的时候,金圣绯的话很少,只是必要的应和几句,直到魏森泉把
该说的话说完了。

  才微微笑道,「老领导你不用说,圣绯也是明白人,怎么能不理解当时你的
关心爱护呢?圣绯现在还心里感激着呢,所以圣绯还想吃完饭后,还想和老领导
叙叙旧,表示对你从前的谢意!」

  魏森泉听完金圣绯的话一时真摸不着头脑了,听着对方的话好像很真诚,但
看着金圣绯的表情却发现了有种让他心慌的诡异笑容。

  魏森泉想婉拒,但却无法阻挡金圣绯此时绽放的魅力。

  「金台长能理解我这个老领导最好,是啊,金台长提出叙叙旧当然更好了。

  魏森泉略显尴尬地说着。

  饭后,魏森泉随着金圣绯来到饭店内的39层,魏森泉当然知道这西京的3
9层都是总统级的客房,一晚就是10万元。

  这又让他断然没有想到金圣绯把这次「叙旧」

  安排的如此隆重。

  可是想到如今金圣绯一是贵为全国首富钱谦同的夫人,这10万也不过是九
牛一毛不足挂齿的事。

  随着金圣绯走入房间,更让他吃惊的事又出现了。

  只见守候在房间已久的两个漂亮的饭店的女服务员,见到金圣绯进屋,急忙
跪下问候着,「欢迎夫人回来,您辛苦了!」

  随后膝行跟在金圣绯的后面,似乎他魏森泉不存在一样。

  待金圣绯在客厅里的真皮沙发落座,两个女服务员为她斟上已被冰桶里的香
槟递上去,又给她点燃了一只女士香烟,这才一个躺在金圣绯的脚下,另一个恭
恭敬敬地跪在面前。

  而金圣绯没有说话,只是一只香丝美足高跟踩在了女服务员的胸上,然后优
雅地翘起一只嫩藕似香丝小腿,另一个女服务开始俯身舔舐起她的鞋底。

  魏森泉当时看得都有些呆了,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楞没说出来,也不知道
自己该在这时做些什么。

  「老领导怎么突然显得不自信了?话都说不出来了?」

  面对金圣绯此时略带着一丝嘲讽的诘问,魏森泉只能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金台长现在高贵的真是让人心服口服啊!」

  「老领导你是说这里女服务员的服务么?」

  金圣绯也不用魏森泉回答继续说道,「看样子领导现在是忙于工作了,不像
过去那么会生活喽,这是在总统套房内很平常的服务啊,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魏森泉岂听不出金圣绯内含着对他的挖苦讽刺,脸上开始被说的发红起来。

  「哎呀,老领导你看我们都忘了主题了,说是叙旧的么,今天我还特意给你
找来几个旧人。」

  金圣绯说话的样子看着显得很认真。

  「那好,那好。」

  魏森泉回答着,手下意识地摸下自己的额头。

  此时的他显得很听话的样子,进屋后金圣绯就没有说出让他坐下来,而他也
就很听话地始终站着。

  「把夫人的客人叫进来吧。」

  金圣绯对舔舐鞋底的女服务员说道。

  看着女服务员一脸恭顺地爬出客厅,魏森泉低着头似乎不敢在对视金圣绯的
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堂堂一个管官员的领导为什么此时在这个女人面前底气全
无了。

  魏森泉此时心里不得不承认此时的金圣绯那举止里高贵的确让任何男人看了
都不敢轻慢,似乎在他眼前女人那翘着的微微晃动着的脚都有种让他不敢擅自妄
动的魔力。

  那肉眼几乎无法分辨出的肉丝包裹下高挺的足背,在明亮的灯光下似乎都闪
着诱人的光泽,魏森泉第一次发觉原来女人的一双脚也可如此让男人心动,这真
是一个发现。

  很快客厅里爬进了四个西服革履的男人,正是金圣绯手下的得力干将「四大
金刚」。

  这四人当然认识魏森泉,毕竟当初是他们的老领导,虽然那时他们和金圣绯
一样都是小角色,魏森泉不见得和他们很熟,但他们一定熟悉魏森泉。

  而四个人似乎和女服务员一样,好像没看到站在客厅内的魏森泉,而是直接
给金圣绯行者跪拜之礼,直到金圣绯笑着说了一句,「平时夫人都是怎么教育你
们的,见到老领导也不主动打着招呼?」,这样四个人才向魏森泉说了一句,「
老领导好!」,然后两人一组捧着金圣绯的香丝美足高跟开始舔舐其鞋跟、鞋底
来。

  「王宽他们四个人现在在台里都是我的副手,我的工作也全靠他们支持。这
次老领导约见,我想也让老领导见见。」

  金圣绯一副满意的神态看着舔舐鞋底的四个得力助手。

  听着金圣绯的这句话,魏森泉明白了,其实金圣绯早已是台里名副其实的一
把手了。

  又一次吃惊地看着四个男人痴情舔舐金圣绯鞋底的神情,魏森泉此时都开始
相信金圣绯的美足的确有着令人着迷的魔力。

  「这次和金台长会面真是难得见到这么多老部下,能让我他们在金台长领导
下取得这么大的进步真是心里高兴啊!」

  魏森泉把话说完了就感到了无趣,因为王宽四个人根本就没在听他说什么,
而是继续在享受舔舐金圣绯鞋底的快乐。

  「嗯,他们有了老领导的肯定内心也一定很高兴呢。」

  金圣绯将一截烟灰弹进了女服务员的口里。

  「是的,是的,这个我也看出来了。」

  魏森泉为自己打着圆场。

  「那下一步就得看老领导的实质行动喽!」

  金圣绯语义双关地说着。

  魏森泉似乎听出了金圣绯的话外之音,看到金圣绯要把烟熄灭,魏森泉主动
地把茶几烟灰缸拿起捧到金圣绯的面前。

  「今天可以给你这个老领导一个面子,可不过错过机会哟。」

  金圣绯带着不容违抗的笑意轻轻对魏森泉说了一句。

  把烟在烟灰缸里掐灭后,对着王宽四人说道,「好了,宽儿你们几个,给你
们机会和老领导说上几句话,你们却不识抬举,夫人还要和老领导聊聊,你们先
出去吧。」

  魏森泉看着王宽四个人带着恋恋不舍的情绪,嘴离开了金圣绯的鞋底然后爬
出了客厅,也终于明白现在他在金圣绯面前该如何做了。

  「圣绯,不金台长,魏森泉知道过去做的不对,请您原谅吧。」

  魏森泉现在头脑里再也没有什么面子的事情,跪在了金圣绯面前。

  「哎呀,真是难得能让老领导这么虔诚地承认错误,是发自内心的么?」

  金圣绯用鱼嘴鞋尖顶起了魏森泉的下巴。

  就这么一顶,让魏森泉彻底臣服了!因为他的嘴和鼻子已经离金圣绯的香丝
玉足再近不过了,金圣绯迷情的足香瞬间就让他魂不附体了。

  曾经魏森泉十分着迷年轻时金圣绯的体香,那是少女青春的气味,而此时魏
森泉发现作为已经成熟女人金圣绯的足香才是最让男人销魂要命的东西。

  「是、是的,绝对发自内心。」

  魏森泉急的都想要伸出舌头舔金圣绯鱼嘴里露出香丝趾尖了。

  他真想立即体验一下这到底是什么神奇!怪不得王宽四个人那么痴迷地舔舐
金圣绯的鞋子,原来是因为这样就可以享受到她美足的神奇香韵!魏森泉明白了

  「还是以前那副德行!」

  金圣绯亮起鞋底将魏森泉蹬倒在地。

  「爬起来!」

  看到魏森泉的狼狈金圣绯似乎没有表现出一丝同情。

  「你这条老色狗!」

  金圣绯挥起纤手就是疾风暴雨般的耳光,「以前你不是最愿意拉我的手么,
今天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

  「圣绯,不,金台长,不,金夫人,尊敬的金夫人,我错了,知道错了。」

  魏森泉在金圣绯的耳光中像个孩子似的哭泣了。

  倒不是因为金圣绯抽耳光的疼痛,而是真心为自己过去的不敬而感到了忏悔
!「瞧你那点能耐,把脸好好擦擦!」

  看着魏森泉此时的痛哭流涕,金圣绯也动了恻隐之心。

  等到魏森泉用湿巾擦完已经红肿的脸,金圣绯鞋尖又挑起了魏森泉的下颏,
看到魏森泉有显示出一副要忍不住亲吻她丝足的样子,不禁笑了,「你这条老狗
,挨打也不长记性!」

  「是金夫人您的脚太高贵芳香了,让我这条老狗实在是无法控制自己了。」

  魏森泉现在已经完全投入到臣服的角色,只要能亲吻到面前高贵女人的香丝
玉足,对他来说做人做狗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嗯,做狗的还会说点人话。」

  金圣绯用鞋尖用力顶顶魏森泉的下巴,「那么夫人现在就赏赐你吻一吻吧!
不过如果你的唾液沾到了夫人的脚上,那夫人就扒你狗皮!」

  「是!谢谢金夫人的赏赐,森泉会为此铭记一生的!」

  魏森泉说着就把嘴和鼻子一起贴在了金圣绯水润丝滑般的足背上。

  这样的享受别说被扒皮就是要命对他来说也值了。

  魏森泉亲吻金圣绯芳香迷情的香丝美足时,就觉得自己的下体也同时开始了
躁动,这让他又有种急切的渴望,想让金圣绯这神奇高贵的美足踩弄他的下体满
足他的渴望。

  「哦,高贵的金夫人,让我这条老狗今晚好好服伺您高贵的脚吧!」

  魏森泉几乎是在哀求着。

  「你现在还不够资格,只有我的奴才才有资格!」

  金圣绯看着此时魏森泉裤裆的鼓起,故意用高跟扎了一下。

  「那森泉就做夫人奴才好了,求夫人收下!」

  魏森泉觉得这曼妙的一扎简直太让他享受了。

  「做夫人的奴才,你这条老狗还不配呢!」

  金圣绯露出了一丝诡秘的笑意,「现在你可以滚了。」

  魏森泉本以为回去之后会等到夫人的召唤,可是哪想到金圣绯根本就没在想
起他。

  魏森泉为此一等又是几年过去了。

  不过好在就在日夜的期盼中却等来了官运,他被升至市委书记了。

  这让魏森泉觉得这似乎都是那次和金圣绯在西京饭店见面带来的好运。

  如今得到首统秘书的电话,魏森泉觉得终于也等来再次向高贵的金圣绯表现
的机会。

  而且这一次这个顺水人情他要把它真正做好。

  第三季 第六章:难免心生嫉妒

  金圣绯应儿子钱一童的请求,抽空看了一次夏冰儿出演《高贵之爱》的彩排
,对夏冰儿的演出大为赞赏,内心那份喜爱也就更深了。

  「一童,妈妈建议男主角还是由你来吧,我看你选的那个男主角对角色的把
握总是不太准确,戏也都被冰儿抢去了。」

  当日金圣绯看完了彩排对儿子钱一童说道。

  「妈妈有你的信任,一童就有信心了。」

  钱一童其实是很想和夏冰儿配戏的。

  不用母亲金圣绯的一语道破,钱一童之前也发现他挑的这个刚从国家戏剧学
院毕业的学生虽然表演功力很好,但就是和他剧中的角色总是差那么一点距离。

  之前,钱一童认为以夏冰儿专业表演的水准还是找个同样专业的男演员才合
适,毕竟自己没有学过表演,和母亲配戏那是一种真情的流露,还不需要太多的
表演功力,但没有了母亲参与恐怕自己就会露原形了。

  所以钱一童即使看出来男演员不太给力,但还是没有动过自己再次上的念头

  现在有了母亲的话,钱一童自然就有信心了。

  「也许这就是没有接受过母亲教育指点的结果吧。即使你再有表演天分也是
差了最重要的一课!」

  当钱一童看着被他解聘的那个大男孩离开时那有些落寞的身影,不禁为对方
深深感慨了一句。

  金圣绯对夏冰儿的喜爱都超出了蓝心智的预料,她不但把夏冰儿调到了西京
台,而且在从蓝心智那里得知夏冰儿准备在大导演张亮那里拍戏后,又通过几个
电话让投资人转告张亮先把戏往后推推,并把夏冰儿的二号角色变为一号。

  金圣绯的举动让夏冰儿内心感激自不必说,更是把金圣绯视为了比自己亲生
母亲还亲的妈妈。

  就是蓝心智都觉得他无意中推出的夏冰儿,让他突然也在夫人面前的地位猛
争。

  因为连日来,高贵的夫人一直让他和夏冰儿服伺过夜。

  《高贵之爱》在西京霓虹大剧院的小剧场首演结束的当天晚上,蓝心智和夏
冰儿就随着钱一童回到金圣绯的府邸。

  看着许劭宏看着三人坐车离去,眼睛里不免流露出一丝落寞的情绪,三个人
一同上车和他说再见的时候,许劭宏真的想说一句,「我也跟你们去到夫人那吧
。」

  可是没有夫人的指示,他怎么敢擅自妄动?蓝心智当时就感觉出了许劭宏刹
那间的情绪变化,四个人一同笑呵呵从剧场里走出来,可是就在一上车的时候,
许劭宏说话的语气明显变得低沉。

  「劭宏弟,既然我们心甘情愿跟随在夫人身边,那么就不能面对夫人的问题
计较什么得失了,慢慢地你会明白的。」

  许劭宏在心里默默安慰着许劭宏,其实也是在说给自己。

  「夫人妈妈,冰儿演戏的时候一想到那天晚上您给冰儿爱的启迪教育,冰儿
就分外的投入和入戏,冰儿今后真的永远都离不开妈妈您了。」

  此时的夏冰儿赤身裸体蜷缩着像个小猫似的蜷伏在躺坐在豪华大床上金圣绯
的香丝足边,细细品舔着夫人俏媚香晕的动人丝趾。

  「夫人现在也好喜欢冰儿,尤其是冰儿总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

  金圣绯随手拿起跪在旁边柳嫣燃双手端着漆金托盘内香槟酒杯呷着。

  「妈妈,今天首演冰儿妹妹特别的出彩,不但谢幕的时候不断有人大喊着她
的名字,最后冰儿一连三次谢幕才算完事。」

  跪在床下的钱一童显得有些兴奋地说着,同时两只手捧着母亲的水晶高拖动
情地套弄着自己的阳物。

  「我说的没错吧,蓝哥。」

  钱一童对身边的蓝心智求证着。

  蓝心智笑而未答,而是耐心品味着用夫人带着情感的性感高拖鞋里摩擦阳物
时那种感觉。

  「夫人,嫣燃儿有机会也要去看看冰儿妹妹的表演呢,也好学习学习。」

  柳嫣燃接着钱一童的话茬说了一句,并看了一眼夏冰儿,但她发现夏冰儿只
是痴痴享受着舔吮夫人香丝玉趾的快乐,根本就没在意她说了什么。

  这让柳嫣燃本来几日来内心积攒的不快,变得有些愤然了。

  「小丫头片子,别得意的太早」

  柳嫣燃心里骂了一句。

  也难怪柳嫣燃不满,这个在她看来容貌并不比她靓丽,只是纯纯柔柔的女孩
竟然一来就夺去了很多本该她每晚服伺夫人该享受的东西。

  尤其是每晚舔舐夫人娇嫩香甜芳区花贝的专利,现在成了夏冰儿的独享。

  「呵呵,嫣燃儿你灵牙利嘴的,别把冰儿说怕了。」

  金圣绯轻轻拧了拧柳嫣燃翘挺的鼻子。

  「冰儿是学专业表演的,你再学也只是个皮毛!」

  「那人家向一童哥哥学习学习总可以么!」

  柳嫣燃撒了娇。

  如果说金圣绯看不出来柳嫣燃内心有些嫉妒现在的夏冰儿那是不可能的。

  但当时金圣绯众多出色的女孩中唯独看重了柳嫣燃就是看中了柳嫣燃那种争
强好胜什么事都不服输的性格,这让金圣绯多少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也是这两年柳嫣燃享受她的独宠惯了,所以金圣绯认为柳嫣燃表现出的对夏
冰儿的小小的嫉妒也不失为正常。

  「你呀,就是夫人平时把你宠坏了。去舔夫人的另一只脚吧!」

  金圣绯有时对柳嫣燃的宽容绝对要比对儿子钱一童都多些。

  柳嫣燃回身把漆金托盘放在床几上,回头却看到夫人正用一只多情的香丝足
拍着夏冰儿的头,示意夏冰儿现在可以爬进两腿间舔舐她圣洁芳香的花贝了。

  金圣绯现在特别享受夏冰儿舔舐她的芳区,如果说柳嫣燃的舌头舔舐是一把
柔软的毛刷的话,那么夏冰儿的舌头就像一块湿润后的海绵,把她芳区每一处都
舔舐服伺得成为了兴奋点,激发着金圣绯绵延不绝的快感,激涌出更多兴奋爱液
,尤其是夏冰儿那略显尖尖的舌尖似乎就是为舔金圣绯神圣的芳区设计的,可以
探入她的香穴内,让金圣绯有种即使未到高潮都有一种透彻的舒爽!金圣绯待夏
冰儿在在她分陈的美腿之间伏好,然后把身上透明的黑色纱衣覆盖夏冰儿的头上
,一只香丝美腿搭放在夏冰儿的背上,开始任由柳嫣燃痴迷地舔吮着她的香丝足
尖。

  金圣绯带着一种十分舒适的神情示意儿子钱一童和蓝心智可以爬到床上来。

  两个人把夫人华丽的高拖恭敬地放在床踏上,然后爬上来跪在了夫人的两侧

  「童儿,给妈妈温温酒吧。」

  金圣绯深情爱意地看着钱一童接过她手中的水晶香槟酒杯,然后把勃起的阳
物放入了杯里。

  金黄色的香槟酒把钱一童勃起的阴茎显得十分粗大,简直有了她洋种马儿子
迈克尔?哈桑勃起之后阳物的大小。

  「看样子以后妈妈还得多让童儿多泡泡才行!」

  金圣绯亲切地拍拍儿子的脸蛋,风趣地说了一句,这让钱一童内心有种说不
出的甜蜜,脸上写满了对母亲关怀的谢意!「蓝儿,你一直没有说话,是不是想
着让夫人怎么赏你哟?」

  金圣绯转过头,纤手握住了蓝心智的阴茎,金色的指尖抠弄着蓝心智已经有
些湿润的龟眼。

  「哦,夫人!」

  蓝心智享受地呻吟了一声,「蓝儿其实怎么敢想别的,刚才享受夫人的爱拖
就已经很满足了」

  蓝心智被金圣绯带来浓浓的爱意弄得立即有些无法自持了。

  「你呀,蓝儿,有时需要你在夫人面前机智的时候往往就变得笨笨的。」

  金圣绯用指甲继续掐弄着蓝心智的龟头,「一会儿你就代劳夫人好好赏赐一
下冰儿吧。金圣绯说着不住地揉着芳区下夏冰儿乌黑的秀发,对此时夏冰儿的舔
舐表示着赞赏。「谢谢夫人!蓝儿一定会让夫人满意!」

  在高贵睿智的金圣绯面前,蓝心智总是觉得自己的智慧其实就是小聪明而已

  迈克尔?哈桑这时端着一盘甜点爬了进来。

  「尊贵的夫人,我亲自给您做的阿拉伯甜糕已经做好了,请您品尝!」

  原来一直未在卧室内服伺的迈克尔?哈桑是为夫人准备夜宵去了。

  金圣绯接过蓝心智给她夹过来的一小块奶白色的阿拉伯甜糕,红唇微张咬了
一小口,然后红唇闭合慢慢品味着。

  她觉得有点像国内通常吃的油酥糕,但口感显得阿拉伯甜糕更酥软一些。

  「尊贵的夫人每次看到你吃东西的样子都是着迷得让人享受!」

  跪在床下的迈克尔?哈桑痴痴地说道。

  「夫人的种马儿子,现在嘴甜得让夫人觉得口里的甜点都淡了好多了!」

  金圣绯笑了,「没有想到种马儿子还是个不错的糕点师,快来吧,让夫人好
好喜欢喜欢你!」

  看着夫人有意地翘动了一下放在床上那只香丝美腿的玉趾,迈克尔?哈桑立
即会意了夫人要他做什么了。

  而兴奋中的他出色的阳物马上开始勃起了。

  只见迈克尔?哈桑捧起床踏上夫人一只水晶高拖,给夫人小心地套在多情的
丝足上,然后爬到床来,一手托着夫人的香丝美足高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勃起
的粗长的阴茎,把龟眼对准了夫人呢透明性感的水晶高跟,开始慢慢插入着。

  「真是夫人呢的好种马儿子!」

  金圣绯此时毫不吝惜地赞美了迈克尔?哈桑一句。

  这让迈克尔?哈桑似乎更来了兴致,更加用力地用龟眼吞噬着夫人的透明的
水晶爱跟!第一次看到这个场面的蓝心智也不得不佩服这个白种男人阳物的出色

  自从追随了高贵的夫人,蓝心智也不时地喜欢收集一些男奴服伺女主的SM
片子,他也曾经看到过这样的片子,但他认为那应该是一种后期的合成,因为他
很难想象即使鞋跟再细,也不至于进入到男人的龟眼尿道里。

  但是此时此景,蓝心智不得不信了。

  而且从迈克尔?哈桑此时幸福陶醉的表情看出,能让夫人爱跟进入尿道,一
定会更深刻体会到夫人高贵情感的强大和力量。

  「蓝儿,看你这会儿呆呆的样子,羡慕了?」

  金圣绯笑着问道。

  「蓝儿真的也想试试!」

  蓝心智心悦诚服地答道。

  「今天就是让蓝儿你好好观摩学习,以后夫人高兴了会有的是机会给你的。

  金圣绯很欣赏蓝心智的表现,「今天蓝儿你的任务就是替夫人犒劳冰儿。」

  「哦,冰儿,舔得夫人好舒服,对,就这么舔!」

  金圣绯似乎感到被夏冰儿舔舐已经快到高潮了。

  蓝心智按照夫人的吩咐来到夏冰儿的身后,经过夫人纤指情感滋润的阳物早
已是蓄势待发,他微微翘起夏冰儿雪白的臀部,然后将阴茎插入夏冰儿已经汁液
充溢着的穴里。

  痴迷舔吃着夫人浓浓爱意圣液的夏冰儿被蓝心智身体一下下有力向前顶动着
,这让她如游蛇般灵活的小舌头更深探入了金圣绯美穴。

  金圣绯在惬意的享受中拿起了一直泡着儿子钱一童阳物的香槟酒杯,带着女
神在欢愉中那种迷离梦幻的眼神,饮着甜爽的香槟酒,带着一种呻吟的语调轻轻
道,「童儿,你也去吧!」

  钱一童为母亲展现的万种风情感动着,随着母亲那爱的召唤,他把阳物放在
母亲香丝足上开始肆意地蹭动,而柳嫣燃也兴奋张着嘴,把夫人的香丝足尖和钱
一童的阳物一起含入小口中吸吮着。

  第二天上午,蓝心智离开金圣绯的府邸刚来到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就见到了
等着他的许劭宏。

  「蓝哥,你真得帮帮弟弟了,你说怎么能才能让夫人马上召见我,好让我也
能和你们一同享受服伺夫人啊?」

  进到蓝心智的办公室,许劭宏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蓝心智早就看出许劭宏此行的目的,可是他一时真的没有什么好的方法提给
许劭宏。

  「劭宏,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你别怪我这当哥的,我现在是真的没有什么
好的办法!」

  「那你不会再踅摸一个像冰儿那样的好女孩,让我也借花献佛一把?」

  许劭宏现在是急不择路,说什么也不忌讳了。

  蓝心智听着许劭宏这话都想笑了,「劭宏不瞒你说,夏冰儿我那也是误打误
撞,当初我都是把她淘汰了的,根本就没有想到献给夫人。你让我再找不是有点
勉为其难么?」

  「那蓝哥你总的想点办法吧,这些天我都急死了,尤其是昨晚我看着你们一
起开车到夫人那,你说我这心情能好受么?!」

  许劭宏急得都快哭了。

  看到许劭宏这个样子,蓝心智知道有些话许劭宏现在当他的面说出来心里就
会稍微好过些。

  「劭宏,你容我再想想。」

  蓝心智拍拍许劭宏的肩膀,然后回到自己的老板台的座椅上坐下来,然后从
怀里掏出夫人赏他的昨晚用过的一只香丝边吸闻边思索着。

  「劭宏,你看我提出的这个建议如何?」

  在沉默思索了几分钟后,蓝心智说道。

  第三季 第七章:这女人不简单

  金圣绯是在同一天接到许放和魏森泉两个人来的电话。

  许放说他收到金圣绯给她清样的第二一早就给古心田过目了,而他刚从古心
田那得到的指示说,《京快报》正常首发出报,只是那篇评论建议稍缓发出。

  许放之所以又等了几天才消息传递给金圣绯,就是让金圣绯觉得评论不发,
是经过古心田三思过后的决定,而不是轻易的否定,或者把古心田拜访前任任行
后作出的决定告诉给金圣绯。

  许放觉得如果这事来龙去脉说的太细,反倒会节外生枝。

  许放的这个策略显然是明智的,金圣绯虽然对古心田此举感到有些微微的不
悦,但并没有对许放表现出来,毕竟这也是古心田一种审慎的选择。

  而金圣绯的不悦自然也有着道理,当初若不是看到古心田坚定的信心,她也
不会如此费心地让李求写出虽犀利但可称之为完美的文章。

  李求几易其稿,里面有着金圣绯很大的心血付出。

  而如今古心田突然改变了当初的决定,让稿子缓发,那么《京快报》的正常
首发,岂不是失去了当初的意义?「既然缓发,那么就都等一等吧。」

  金圣绯一个思考很久,决定《京快报》的首发也推迟下来。

  而就在金圣绯还未彻底从不快中走出来时,魏森泉的电话打了进来。

  「冒昧地打扰金夫人了,是我魏森泉。」

  魏森泉小心地通报着。

  金圣绯这才突然反应过来,魏森泉现在已经是西京的党委书记了,人事大权
完全操办在他一人手中,莫非又是向上次那样给她通报到电视广播报刊新闻局任
职的事情么?「原来是大书记啊,上次夫人可是把大书记得罪了呢!」

  金圣绯故意嘲讽道。

  「夫人您就别取笑魏森泉了。」

  魏森泉生怕会惹出什么让金圣绯不痛快的事,急忙谦恭地说道,「您要到新
闻局任职的事情我都已经为您办妥了,如果夫人肯赏光魏森泉亲自陪您上任,如
果您现在没有时间,那魏森泉就带着局里现在的副手惠雪莹到您那先汇报一下工
作。」

  「嗯,奴才这次还算给夫人办了件人事!」

  金圣绯用一种主人的口吻对魏森泉表示了嘉许。

  「好吧,明天你就带着那个副局长来我这里报到吧。」

  金圣绯说完挂断了电话。

  魏森泉这次给金圣绯的安排可谓下足了功夫。

  时任的新闻局局长刚五十出头,而且魏森泉多少也知道这人在国家组织部里
有着很深的关系。

  安排不好很容易出现问题,于是他和市里的组织部长经过商议,决定安排此
人先到国家党校学习,名曰即将重用。

  为此魏森泉亲自和他谈了话,并许诺学习回来后一定会再提升职务。

  而出乎意料的是,新闻局长表现的十分配合,那意思还像是在告诉魏森泉那
个位置他早就不想坐了。

  顺利地安排了此事,魏森泉也没再多想,而是就考虑如何体面地让金圣绯高
调上任。

  他合计了几套方案,但都一一否定了,于是让组织部长亲自打电话让时任常
务副局长的惠雪莹到他的办公室,由他亲自吩咐让惠雪莹写一份目前新闻局人员
工作情况,然后由他过目。

  几天后当魏森泉审阅完了惠雪莹写的情况报告后,这才定出了最后的两套方
案包给金圣绯。

  惠雪莹随着付文清由原夏华国首都现在的直辖市北平,先后调来西京赴任的

  付文清是总理向正仁看中的人选,他调来西京市后也确实体现出了能力,到
任第2年的就把西京的GDP赶超过了一直位于全国第一的北平,也让西京彻底
成为了全国名副其实的老大城市。

  这是第一件让整个西京市民都为之称道也让向正仁感到脸上有光的事情。

  但向正仁私底下也做了一件让向正仁很不解的事情,就是到任西京三年多了
,他一直未把家属带过来。

  而向正仁不知道的是付文清在就任的一年后把时任北平市新闻局局长的惠雪
莹调到了西京新闻局担任了二把手。

  惠雪莹是一个和金圣绯年龄相仿的女人,透着种熟妇风韵。

  尤其是她那略微上翘的眼梢和上挑的眉毛,让她看着有种让男人着迷的妖气

  西京市长付文清对此尤其着迷,简直到了无以复加的崇拜地步。

  虽然做了付文清多年的红颜知己,但惠雪莹很是不情愿过来,毕竟一把手的
日子过惯了,好在付文清再三许诺肯定会尽快给她解决这个问题,惠雪莹这才同
意来到西京。

  所以这次惠雪莹得知一把手要调走的消息,还满心欢喜地认为是付文清已经
为她腾出了位置。

  「这个死东西,还偷偷地瞒着我,看我晚上回去怎么收拾你!」

  惠雪莹内心已经开始核计晚上回去怎么让付文清好好伺候她了。

  「心丽,好消息我还敢不告诉你么?那是首统的秘书给我打的电话,说是现
在的西京台长金圣绯过来。」

  付文清恭敬地跪在床边舔舐着惠雪莹白嫩多肉的脚趾说道。

  「滚一边去,那你事先就不能告诉我一声,让我一个人傻乐一场,连个心理
准备都没有?!」

  惠雪莹显得妖野地用脚蹬着付文清的脸。

  「心丽,我错了,我给你赔罪不行么?」

  付文清连连跪在地上求着饶,虽然脸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心里却觉得特
别的受用。

  「赔罪赔罪早干什么吃了,看样子非得让老娘干你!」

  惠雪莹娇斥着看着可怜巴巴的付文清。

  「主人息怒,文清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付文清,随手把身后绣墩上的一个假阳具递给了惠雪莹。

  惠雪莹是个极工于心计的女人,知道该如何收放自如来驾驭男人,否则单靠
付文清的关系她过去也不会四十未到就干到北平市新闻局一把手的位置。

  当晚惩罚了付文清,惠雪莹也就让这事过去了,她知道付文清对她的承诺一
定会办到的。

  不过在她去了西京党委书记的办公室接到魏森泉让她写一份局里的详细情况
的指令后,一时有些犯糊涂了。

  「一个西京台长赴任,怎么会让书记如此上心,莫非这个叫金圣绯的女人真
的是和文清提到的首统秘书有着关系?」

  惠雪莹核计着这事是否和付文清沟通一下,是让付文清借此把自己也调走,
避开这个敏感的漩涡,还是静观其变,等等再说?惠雪莹觉得还是再等等,因为
她还是舍不下已经在新闻局干了2年打下不错的根基,否则换了一个新的单位若
还是一时解决不了一把手的问题,自己还得重新做起。

  惠雪莹第二天一早把办公室的主人沙涛叫到了办公室。

  沙涛是个不到50的带着眼镜的高瘦男人,本来就有些微微的驼背,来到惠
雪莹的办公室低头哈腰显得更弯了一截。

  「惠局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沙涛显得很谦卑地问道。

  惠雪莹把黑色的丝袜脚穿的高跟鞋放到了老板台上,只是用手指了指并没有
做声。

  沙涛立即会意地跪了下来,显得十分痴情地嗅闻起惠雪莹那看着肉感十足的
高隆脚背。

  「涛子,有个重要的活交给你,你回去后好好准备不能出错!」

  惠雪莹语气显得比以往都要严肃。

  「局长您放心,我那口子这几天都给叨咕想您的高贵的脚了,我回去后马上
告诉她今晚做好准备。」

  沙涛自以为理解了惠雪莹的意图。

  「你个贱货!」

  惠雪莹忍不住笑了,「自以为聪明,和你那贱屄老婆一样没出息!」

  惠雪莹腾出一只美足高跟蹬了一下沙涛的脸。

  其实惠雪莹知道这也不怪沙涛把她的话误解成晚上同老婆一起服伺她。

  因为每次惠雪莹临幸沙涛夫妇之前,都会习惯地对沙发吩咐说回去把主人交
代的活准备好。

  看着沙涛显得尴尬地向她陪着不是,惠雪莹也没有再过多责罚沙涛,便说出
了让沙涛写个详细的局里的情况介绍。

  「材料今天务必要写完拿给我,如果写的好了,也许主人晚上会临幸你们两
口子。」

  沙涛领完命令,显得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惠雪莹的办公室。

  等沙涛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惠雪莹来到了办公室的沙发坐下,她随手拿起
桌几上一个遥控器,对面墙上挂着一面巨大的显示屏出现了新闻局各个处室即时
的工作情况。

  惠雪莹把其中一个画面通过遥控器放大固定,一个不到三十显得很俊秀的的
青年男子,显得紧张地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对话机。

  「局长我这就过去。」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坐位。

  答话的是新闻局的二处处长马骏,也是惠雪莹到西京新闻局工作后最看重的
青年。

  当初惠雪莹让马骏臣服在脚下还破费了一番周折,因为惠雪莹来刚调过来,
马骏已经有了心意的女友并准备第二年就结婚了。

  而且以惠雪莹审阅男人的经验告诉她,热恋中的男人并不是容易就范的。

  这不像是沙涛,只需她翘动一下丝脚对方就会服服帖帖爬过来。

  不过惠雪莹内心太喜欢马骏这个青年了,那看着就让人感到充满着阳刚的线
条,和英俊脸上始终带着的那种笑意,让惠雪莹觉得面前这个青年比她在北平时
几个贴心的小情人都更有青春活力。

  而且通过几次接触观察,惠雪莹还发现马骏不但业务能力强而且特别会领会
领导意图。

  那种强烈的征服欲望让惠雪莹开始行动了。

  也该着马骏逃不过惠雪莹的手掌心,惠雪莹通过沙涛那里知道马骏未来的老
丈人就是现在的二处处长丁宇,而当初就是因为丁宇看上了马骏,才亲自给自己
的女儿丁佳玉做的媒。

  而一直很挑剔的马骏看到丁佳玉容貌姿色也是上乘,再加之是自己顶头上司
做的媒也就答应下来。

  不久为了工作上的需要,局里也就把马骏由二处调到了一处工作。

  惠雪莹采取一打一压的策略,一面表现出对年轻马骏的工作进步的关心,一
面对丁宇的工作不断挑着毛病,毕竟之前就是干这行,惠雪莹随时挑丁宇的毛病
简直就是信手沾来。

  这样丁宇一天总是提心吊胆的工作,于是错误更加是连连不断,这也给局里
一把手造成了丁宇能力差强人意的印象。

  惠雪莹又趁势又加了一把火,有意透着信息给丁宇,到了年底局里就免他。

  丁宇知道这是手眼通天的女局长给他的一次机会,于是连忙跑到惠雪莹那里
表着决心,不想却遭到了惠雪莹的一顿训斥,「看看你一天竟想着什么?保住官
职?真是让党白培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好好学学沙涛,还有马骏那个青年人,看
看人家是怎么干的工作,听说你还是小马未来的老丈人,你就这么给孩子做表率
?」

  丁宇灰溜溜出了惠雪莹的办公室把一肚子苦水向马骏倒了出来。

  「我也不知上辈子做什么孽了,惠局长死活就看不上我,她还在我面前说让
我向你学习,当时我真想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面对未来老丈人的诉苦,马骏知道自己怎么也得出面了,否则将来自己真的
也没面子。

  马骏出面向惠雪莹求情后面事不用细说也是按照惠雪莹的设计水到渠成了。

  迅速臣服在了惠雪莹的脚下,马骏打内心深深崇拜痴迷着她。

  觉得和惠雪莹这种带着完全成熟又有着迷人风骚的女人在一起才是他想要的

  为表达自己对惠雪莹的忠诚马骏主动叫惠雪莹「妈妈」,而惠雪莹也就昵称
马骏为「奴儿」。

  惠雪莹也的确待马骏不薄,到了年底的时候,她把马骏提拔为二处处长,把
他的未来老丈人丁宇给个局级巡视员的待遇,随便安排了个闲职。

  马骏不但对惠雪莹感恩戴德而且铁了心不和丁佳玉结婚了。

  「妈妈的乖奴儿,老丁那窝囊废不会她女儿也是个蠢材?」

  听到马骏的想法,惠雪莹笑问道。

  「其实丁佳玉论姿色也算是上乘。只是怕结婚后不方便孝敬服伺妈妈您!」

  马骏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不会动动脑子,小笨蛋!」

  惠雪莹用丝脚煽情地抽了她心爱奴儿一个耳光。

  「哦,妈妈您太伟大了!对呀,我可以和佳玉一同服伺妈妈您啊!这样佳玉
不也是可以享受到您真情关心了么?!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

  马骏似如梦方醒。

  「蠢奴儿,这事还得妈妈提醒!」

  惠雪莹娇骂了马骏一句。

  「奴儿当然不及妈妈的万分之一,就是妈妈一个脚趾都比奴儿智慧百倍!」

  马骏捧着惠雪莹白嫩的丝脚放在了自己的阳物上,示意让惠雪莹奖赏他一次
脚活。

  现在的马骏已经的的确确离不开惠雪莹的脚了。

  马骏的坚定和惠雪莹的心机,还显得单纯的丁佳玉当然不是对手,很快也就
拜倒在了惠雪莹的脚下,成为了惠雪莹御用的女奴。

  后来马骏逐渐看出原来惠雪莹特别喜好夫妻来服伺她。

  每当惠雪莹让丁佳玉服伺他们做爱,马骏就特别感到兴奋刺激,并把惠雪莹
当做了他心中完美女神的形象来崇拜了。

  马骏进到惠雪莹的办公室,立即跪在惠雪莹面前痴迷舔舐着惠雪莹的丝脚。

  惠雪莹的脚属于那种丰腴的精巧,所以就特别的白嫩,虽多肉但脚型轮廓不
失优美,尤其是抚摸中那种柔软和舔舐起来那多汁的肉感,的确让臣服在她脚下
的男人是种享受。

  马骏痴迷舔舐过后乖顺地躺下来。

  惠雪莹一只丝脚蹍动着马骏棱角分明的脸,一只丝脚踩弄着马骏勃起的阴茎

  显得很急切说道,「奴儿,给妈妈说说你们二处平时管理电视台了解到的情
况。」

  从马骏的嘴里惠雪莹感到没有得到多少有价值的信息,于是命令马骏回去后
立即收集一下金圣绯的资料拿给她。

  就像收服马骏、沙涛、丁宇那样,可以说惠雪莹只用不到2年的时间,除了
一把手的几个死党,用心机和手段把新闻局的大小领导都收服下来。

  第三季 第八章:该低头得低头

  魏森泉在给金圣绯打电话的第二天,便通知惠雪莹明天下午2点在西京电视
台碰面。

  但魏森泉午休一吃完饭不到12点半就提前来到了电视台,他觉得有必要把
有关惠雪莹的事情提前向金圣绯交代一下。

  惠雪莹昨天接到魏森泉的电话,心里似乎更清晰了里面的事情。

  这几天她已详细看了马骏给她收集的金圣绯的资料,心里首先有一种惺惺相
惜之感,她很佩服金圣绯上任没几年时间就把西京台赶超过了国视台,这种手腕
能力和自己曾几何相似,恐怕又胜过几分。

  而最让惠雪莹心动的是看着资料照片里的金圣绯一套套华丽服饰,她清晰地
认出都是如今世界最顶尖的奢侈品牌,也是她最爱的QUEEN’SLOVE牌
子,而她虽有几件但还达不到像金圣绯那样日常的穿用。

  惠雪莹知道这样的女人只要招招手就会有成群的男人蜂拥而至为她卖命。

  而魏森泉此次如此上心金圣绯上任的事情,也绝不是因为金圣绯背后有种强
大神秘力量支撑那么简单,十有八九魏森泉现在就是金圣绯的裙下之臣,一个奴
才为主子效力的表现而已。

  惠雪莹当时就有个令她有些发笑的想法,如若不是自己晚遇到了魏森泉,恐
怕魏森泉现在就是自己脚下的奴才了。

  如果真的那样,西京市的市长、书记都臣服于自己的脚下,那岂不是自己就
是西京真正的女皇了?!面对现实,惠雪莹知道自己在进行着一场赌博,赢了能
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输了就会一败涂地。

  不过好在付文清是死忠自己的人,最后找个靠岸的避风港还不是什么难题。

  金圣绯在自己办公室的休息室内的羚羊真皮沙发上认真看着魏森泉给她带来
的惠雪莹的资料,翘着一只纤美的香丝美腿,支撑的香丝美腿高跟鞋踩在魏森泉
的小腹上。

  「这个惠雪莹看来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先不说她的来历背景,就是她给
你的情况报告就可以看出,其实她已完全掌控着新闻局了。」

  金圣绯把手里的资料放下说道。

  「金夫人您分析的很正确,其实魏森泉也看出了这报告里的一点端倪。」

  听到金圣绯的话,魏森泉赶紧睁开眼从享受的状态中走出来。

  「给你点好脸你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嗯?」

  金圣绯很不满脚下的魏森泉还敢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说名字,拿下翘着的那
只香丝美腿玉足高跟,水台鞋底蹍动起魏森泉的嘴,「让你张了个狗嘴!」

  「老狗、奴才,奴才、老狗知道错了。」

  魏森泉赶紧向高傲的金圣绯告着绕,一时吓得不知该如何称谓自己了。

  「你个狗奴才!」

  金圣绯继续娇斥着,「以后长点记性!」

  「是是是,夫人教育的是。」

  魏森泉忍着嘴唇火辣的疼痛连忙说道。

  「奴才,你说说看,夫人该如何处置这个惠局长?」

  金圣绯有一搭无一搭的问了一句。

  「以夫人您的大智慧,奴才怎敢为您提建议呢!」

  魏森泉为此时踩着他的高贵女人口里吐出「奴才」

  二字而感到了激动,毕竟他想做夫人奴才的愿望得到了夫人的认可了,魏森
泉显得很谄媚地恭维着。

  「就知道问你这个奴才也没用。」

  金圣绯冷冷地说了一句,「好了,你就好好服伺夫人的高跟鞋吧。夫人要休
息一会儿了。」

  说完金圣绯用遥控器,唤来了办公室的柳嫣燃,让柳嫣燃给她脱下动人丝足
上的紫红色的QUEEN’SLOVE高跟鞋,躺在床上休息了。

  惠雪莹是下午2点准时来到的西京电视台,她从自己的奥迪王轿车里出来,
没见到魏森泉,倒看到一个体态婀娜的青年女子走上前来。

  「是惠局长吧?我是柳嫣燃,西京台的办公室主任也是金台长的私人秘书。

  柳嫣燃显得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绍着。

  惠雪莹客气寒暄着,心里想着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标致美人跟在金圣绯身边
更是举止透着那份与年龄不相称的自信。

  而柳嫣燃一见到惠雪莹也不禁为对方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风韵而欣赏,若不是
和高贵的夫人相比,这个惠台长也算是极品的风雅贵妇了。

  从金圣绯的专用电梯直接来到办公室,惠雪莹也不得不慨叹金圣绯办公室的
奢华,似乎屋里每一个几十万的设施、十几万的摆件都体现着屋主人高贵的身份

  从这点上,惠雪莹想到以后自己的办公室也应该改进改进才行。

  「惠局长,我们台长和先到的魏森泉书记正在里面的休息室商量着工作,麻
烦你就多等一会儿。」

  柳嫣燃很客气为坐在沙发上的惠雪莹倒上一杯营养饮料。

  惠雪莹笑笑没有做声,她似乎早已预料到魏森泉的举动,而且她断定魏森泉
此时在里面一定接受着金圣绯的教育。

  惠雪莹的判断没有错。

  就在惠雪莹的车开进西京电视台的大门时,金圣绯小憩刚醒。

  美眸睁开,魏森泉果然听话地依然在那里捧着她的一双高跟鞋认真舔舐着,
这也让金圣绯决定终于要奖赏魏森泉一次。

  当金圣绯性感动人的香丝美足高跟踩在魏森泉的阳物时,魏森泉再次为面前
这个高贵的女人折服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真爽!太爽了!」

  他想象不出金圣绯那双性感的鞋子里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他感到了比和任何
女人做爱都强烈的快感!可是这第一次美妙的经历的确让魏森泉太激动了,没到
10分钟,魏忠就泄了出来。

  金圣绯也没客气,「啪啪」

  就是一阵耳光,「提不起来扶不上墙的烂泥,色心挺大原来是个太监!」

  金圣绯的话让魏森泉羞得都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他明白自己惹的祸得自己解决,立即恭顺地舔舐着金圣绯沾满自己精液
的性感水台鞋底。

  魏森泉虽然感到自己精液的味道的确不怎么样,但好懒是高贵金圣绯的鞋底
,这让他舔食也没有费什么困难。

  让魏森泉清理净了自己的水台鞋底,金圣绯用鞋尖开始轻轻踢打着魏森泉的
阴茎,魏森泉又开始幸福地勃起了。

  这就是金圣绯让男人无法阻挡的神奇魅力,凡是拜倒在她脚下的男人没有不
触碰到她性感高跟鞋部勃起的,魏森泉当然不会例外。

  又连续让魏森泉射了2次,魏森泉在享受极度销魂感觉的同时,也觉得自己
人快虚脱了,他彻底领教了金圣绯的「厉害」!「死奴才,又不行了么,留着你
的鸡巴有什么用?还不如让夫人废了他,也让你心里彻底干净!」

  金圣绯带着雅致的笑意,两只尖细性感的高跟扎到了魏森泉的卵子上面。

  「喔…」

  魏森泉强力忍着疼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然而一声带着痛苦长吟过后,魏森
泉却再次感到了那种销魂的快感,他知道自己的阴茎再次勃起了。

  3点多钟时候,魏森泉是一个人从金圣绯的休息室里走出来的。

  他觉得此时自己裤裆内还是潮乎乎的感觉,每迈动一步都很别扭。

  「雪莹同志,可能是多日的劳累,圣绯同志与我谈话时就不太舒服,现在还
需要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吧。」

  魏森泉装做若无其事地样子说道。

  正在与柳嫣燃闲聊的惠雪莹看到魏森泉出来后依然一副正经的样子内心忍不
住好笑,她想起了又一次在付文清的办公室的休息室踩弄付文清的阳物,而付文
清提着裤子走出去训斥冲冲进来向他汇报紧急工作秘书的场景。

  「既然书记说话了,那我当然服从了。」

  惠雪莹也没有给魏森泉好脸。

  也许是觉得心里有愧,出金圣绯办公室门的时候,魏森泉主动抢在了柳嫣燃
的前面给惠雪莹打开了门。

  惠雪莹知道这第一次虽然没有和金圣绯正面交锋,但这个回合她是无形中输
了。

  白等了一个多小时,这岂是以前的惠雪莹能干的事情,都是人等她而没有惠
雪莹等别人。

  惠雪莹当晚把马骏、沙涛夫妇四人叫到自己的住所,把心中的怨气全撒到了
四人的头上。

  她的疯狂地发泄弄得马骏的老婆丁佳玉、沙涛的老婆焦丽不住地哀求告饶,
反倒是马骏、沙涛倒觉得是非常地享受。

  疯狂了一夜,惠雪莹第二天连单位也没去,她自信虽然新闻局的人都知道不
是她接任一把手,但在一把手未到任之前还是没有人敢违逆她的命令。

  一切掌控在她的手中,这也是惠雪莹有底气和金圣绯叫板的资本。

  惠雪莹没有想到他在马骏夫妇二人服伺吃完晚餐之后,会接到金圣绯打来的
电话,而且两人的私下相约到西京饭店的VIP总统套房。

  早晚都是见面,也许这样私下的见面更是一个好的机会,惠雪莹答应赴约了

  骨子里都有强烈驾驭征服他人欲望和能力的两个女人见面了。

  金圣绯挽着上翘的发髻,一袭华丽的金地缀金线前后露胸背的长晚礼服裙,
优雅的脖颈系着白色珍珠项圈,双耳缀着S曲线的金钻,紧缚在曼妙身段上的长
裙从她的玉腿根部分出裙摆,若隐若现地露出穿着精薄肉色香丝的傲人颀长双腿
,精致的香丝玉足包裹在同样是金色的高跟鞋。

  一袭精心的装束把她的端庄、高雅、大气和近乎完美的高贵显露的一览无遗

  再加之金圣绯脚踩女服务员胸部端坐在沙发的典雅姿态,和跪在两边女领班
俯首的恭顺,更显露出她此时君临睥睨一切的王者风范。

  而身上一袭银地缀金线吊带短晚礼服裙,银色点金高跟鞋的惠雪莹,虽然同
样也显华丽,但显然要略孙一筹。

  为了这次会面惠雪莹事先也做了惊心准备,特意把她一套最珍爱的QUEE
N’SLOVE服装穿上。

  但是见到眼前的金圣绯才发觉金圣绯这套晚礼服是去年QUEEN’SLO
VE公司为了纪念品牌诞生100周年推出的全球限量版典藏,而她现在这套和
金圣绯的差的不是价钱几倍、十几倍的问题,这是一种地位上的差异。

  再看此时金圣绯那种看着就让人感到威慑的高高在上的姿态,惠雪莹显得在
气势上先认输了几分。

  金圣绯倒也没有急于给惠雪莹下马威,她知道通过一见面她的气势、心理已
经占了优势。

  要想让面前这个极富心机且有些骄横惯了的女人在心里上彻底认输,还需要
一步一步来。

  所以金圣绯很客气地让这时已开始变得小心惠雪莹坐在了另一张沙发上,并
指示跪在她身边两个女服务爬过去为惠雪莹服务。

  「早就耳闻过惠局长办事能力,今天一见真有百闻不如一见的感觉。」

  金圣绯首先说道。

  「雪莹虽说来西京市的时间不长,但到了西京也听说了不少金台长的事迹,
很让人钦佩呢。」

  惠雪莹应和着。

  「听说雪莹来西京之前就是新闻局的一把手,到西京来做个二把手真的有些
屈才了。」

  金圣绯表现出一个领导很关心部署的亲切说道。

  「金台长真是厉害,把雪莹的过去也了解的很清楚。」

  惠雪莹显然现在不想就范。

  「呵呵,不是我厉害,是我想真心向你取经,你一直都是在新闻局公干,我
也很感兴趣你在北平新闻局当一把手的时候是如何看待二把手的。」

  金圣绯巧妙地避开了「管理」

  「领导」

  这样的字眼。

  若提到当时在北平惠雪莹对她的二把手,那是她随时都可以拿出来值得炫耀
一段往事。

  那个二把手为了保住位置不惜最后妻离子散做惠雪莹的便盆,但最后还是让
惠雪莹像扔旧衣服一样无情抛弃了。

  以惠雪莹的精明,她怎么会听不出金圣绯的话外之音?「当然要让二把手听
话,否则做一把手是很难管理单位的。」

  惠雪莹谨慎措着词句。

  「雪莹你说的不错。」

  金圣绯认为可以把话挑明了,「你想听听我在电视台是怎么管理手下的么?

  金圣绯开始变得咄咄逼人了。

  「雪莹是想和金台长学习学习。」

  惠雪莹略显尴尬地说。

  虽然金圣绯还没有正式的就任,但毕竟已经是事实上她的领导了,惠雪莹即
使再狂,也不至于明目张胆到敢直接说「不想听。」

  「我现在管理的电视台根本没有设二把手,作为副职他们都是平等的,当然
谁表现的好我会奖励谁,所以副职们谁也不能居位自傲。」

  金圣绯话说的虽然很轻松,但对惠雪莹来说却是极大的杀伤。

  「她这是警告我不想干可以走人了么?!如果真是那样,对方还何必费如此
心思安排这样的见面,让她的奴才魏森泉通知我不就可以了么?」

  惠雪莹的确是精明的女人,她的分析也是对的。

  而这也是她颇让金圣绯欣赏的地方。

  「我想不说,以雪莹你的精明也会明白。所以现在选择权在你的手里,你可
以选择离开可以选择留下。但你留下决定权就在我的手里,我既可以让你成为一
名普通的副职,也可以让你这个二把手享受比一把手还要大的权力!甚至可以说
让你在新闻局为所欲为!而这个选择权其实也是在你的手里。」

  金圣绯的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惠雪莹听出金圣绯安排这次见面的目的就是为了留住她,但前提当然是「你
要服从」。

  金圣绯最后的「为所欲为」

  的话对惠雪莹太有诱惑力了,想到自己一旦可以回到过去在北平时新闻局那
女皇般的日子,不能不让惠雪莹心动。

  而对于金圣绯惠雪莹其实内心始终也没有反感情绪在里面,她想抗争一下就
是想保住她要的东西,既然这个东西能保住,那么在这个都让她觉得高贵的女人
面前,何必再苦争什么面子呢?「金夫人,雪莹愿意听您的安排。」

  惠雪莹显得很自然地从座位上起身,跪在了金圣绯的面前。

  这就是惠雪莹的精明。

  看到跪在自己面前依然显得华丽妖娆的女人,金圣绯的内心也充盈起从未有
过的成就和喜悦感,就是贵为首统的古心田第一次跪在她面似乎也没有让金圣绯
有过如此心动。

  金圣绯轻动着香丝足踝和足尖,把吊在足尖上的一只金色高跟甩落,将美轮
美奂的一只完美的香丝足放在了惠雪莹魅气的脸上。

  就在金圣绯的一只金色高跟鞋如落叶般掉下的瞬间,惠雪莹不得不发自内心
地赞叹金圣绯足之美!二十多年驾驭男人的经历,他为男人痴迷她的脚而自豪,
当然更懂得欣赏女人脚的美。

  如果说以前惠雪莹见到过同样有着美脚女人,她都不会服输,顶多是双方各
有千秋的话,那么金圣绯的美足真是让她无可挑剔。

  金圣绯美足骨肉均匀的轮廓,流畅优美的形态更胜于惠雪莹的精巧;那足部
肌肤的紧致如瓷质的闪光即使在薄丝的包裹下都显出一份剔透的晶莹,更胜于惠
雪莹的白嫩;那足趾的错落有致的排列,如微型的竖琴似乎律动就能挑拨人的心
弦,红润的趾甲更似珠宝大师精心打磨出的一套配饰的红玉,让这完美的玉足夺
目生辉!还没有看到金圣绯少女绯红的足掌、足跟,如泉水清嫩的足心,惠雪莹
已经甘拜下风了。

  而当惠雪莹口鼻吸闻到金圣绯香丝美足那奇异的飘香时,惠雪莹彻底地心服
了。

  她以前十分自信男人一嗅到她美脚上干净的清爽味道就会痴迷,而没有想到
金圣绯的美足还能散发出让人情欲萌动的情香味,这又会让多少人倾心拜倒!看
着此时惠雪莹在自己香丝美足下彻底的臣服和表现出的那份陶醉,金圣绯也被感
染得有些动情了,「雪莹,你这个奴才,你知道夫人收下你费了多少的心思啊!

  惠雪莹微笑着抬头看看动情的金圣绯,显得会意而开心地显得极其妖媚一笑
,复又把脸伏在金圣绯的香丝足底热烈地嗅闻起来。

  「哦,真好!」

  此时已完全是高贵征服者的金圣绯也不禁为惠雪莹风骚地嗅闻姿态受到了感
染。

  「快给夫人说,雪莹骚货儿!是不是一见到夫人你就想吻夫人的脚了?」

  「我的夫人,雪莹现在可不想耽误时间,雪莹要吃您的脚了。」

  惠雪莹娇媚了一句,张开齿白唇红的口含住了金圣绯妩媚的香丝趾尖!高贵
的金圣绯真的为惠雪莹的风骚举止动情了。

  这是两个华美高傲妇人间的心与心的交流,而她们的联手又会掀起怎样的惊
涛骇浪留下怎样的风流雅趣呢?!

  第四季 第一章:无言相对露心声金

  圣绯强烈感觉着惠雪莹在她香丝足底下因痴迷嗅闻而发出的沉重的呼吸,不
禁心里也是暖暖的,那种发自内心要给予惠雪莹的情感爱抚也变得那么强烈。

  她的丝足在慢慢地在惠雪莹的脸上向上磨动着,直至香丝足尖如初绽的笋芽
露露在惠雪莹的额头上面,然后慢慢下压,将惠雪莹的头踩在了另一只香丝美足
高跟鞋内露出的足背上。

  香丝足底继续爱抚蹂弄着惠雪莹很精致的黑丝。

  「雪莹,让夫人好好爱你吧!」

  金圣绯显得真情流露,那份言语的亲切温柔让客厅内的女服务员都不禁被感
动得动情,内心都希望被爱抚到的能是她们。

  惠雪莹心有灵犀地背身把金圣绯的香丝情足从头顶托着,然后给金圣绯穿上
那只掉落的金色高跟鞋。

  四肢跪立在金圣绯面前似乎要给金圣绯当坐骑的样子。

  「雪莹,你的表现真让夫人没有白费心思,夫人是舍不得骑你的,何况在这
么多下人面前。」

  金圣绯满意地说了一句,踩在当着足垫女服务员的身体站了起来,然后走向
骑到了一个女领班背上。

  豪华的卧房只剩下金圣绯和惠雪莹两人。

  面对着躺坐在奢华大床上只穿着QUEEN’SLOVE黑丝镂花三点内饰
和吊带香丝,展示着完美圣洁娇躯的金圣绯,惠雪莹仿佛就像拜见着降临的女神
,跪在床下心悦诚服地脱着白生生身体还剩下的白色蕾丝胸罩和白色蕾丝内裤。

  露出了她梨子状诱人的双乳和光滑无毛的下体。

  「雪莹,你这个淫荡胚子,竟然把阴毛都给剃光了。」

  看到惠雪莹白净净的下体凸显着暗红色的阴唇,金圣绯也感到看着确实也种
会让男人动心的美感。

  「夫人,雪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惠雪莹显出小女人般的害羞来。

  「还敢狡辩?看你刚才的样子让夫人都快被迷倒了,还不知有多少男人会被
你迷死呢。」

  金圣绯笑着让惠雪莹赶快爬到床上来。

  惠雪莹跪在金圣绯的脚下带着情感的依恋把金圣绯的一双香丝情足捧起来,
亲吻过后放在了自己的双乳上。

  这是和自己都有的一比的骄人的双乳,一看就是未生育过的乳房,一点的都
没有下坠更松懈,而是自然的丰满翘挺。

  金圣绯多情丝足聚满了爱意和情感,温柔地在惠雪莹的双乳上蹍动起来,那
种松软而极富弹性的感觉,让金圣绯觉得就像踩着自己宠爱的柳嫣燃、夏冰儿的
乳房上,而且更让她有种动情地舒适!惠雪莹感到金圣绯在她双乳上轻揉慢动,
就像是在享受着情人双手的爱抚呵护,尤其是夫人足上香丝与乳房娇嫩肌肤摩擦
中那种温柔的质感,让惠雪莹觉得比她宠爱的马骏含吮她的乳房都让她感到快意

  这是一种只有女人间才能能触到心灵深处的爱抚!惠雪莹忍不住开始陶醉的
呻吟了,她感觉下体已有湿感。

  「雪莹骚货儿,是不是喜欢夫人的脚进入你的体内?」

  金圣绯看出惠雪莹因她情足的挑逗而开始发情,亲切问着。

  「嗯,夫人!雪莹已经等不及了哦!」

  惠雪莹被金圣绯调情的语言弄得更加浑身燥热了。

  金圣绯把一只丝足慢慢下移继续爱抚着惠雪莹的身体,激发着她的情欲,然
后落在了惠雪莹微湿的下体,用丝足尖轻轻翻弄起惠雪莹因发情而显得格外红润
动人的阴唇。

  一如情人口舌的服伺挑逗,惠雪莹两瓣如红花鲜艳的阴唇敏感翕动着,迎合
着金圣绯丝足多情的爱抚。

  「哦!」

  惠雪莹发出长长的动人呻吟,「夫人,真的太好了!」

  她忍不住身体开始抽动,她内心的渴望加剧着!「雪莹,你真是迷死人的骚
货!让夫人都动情得无法控制了!」

  本来还想爱抚惠雪莹阴蒂的金圣绯,决定直接进入惠雪莹此时一开始阴液泛
滥的穴洞了。

  那真是一如少女般紧致的娇穴,金圣绯已经湿湿的香丝足尖开始温情脉脉地
在里面律动着……「雪莹骚货儿!快来服伺夫人!」

  金圣绯此时也已无法控制自己了,她用丝足勾住了惠雪莹的脖子,示意惠雪
莹赶紧趴在她圣洁的芳区下面。

  魏森泉这次到新闻局见惠雪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准备。

  自打昨天他接到金圣绯给他来的电话,他当时因第一次为接到高贵夫人电话
感到无比幸福兴奋的心情,随着夫人的命令的下达,让他感到了心里开始逐渐发
凉。

  魏森泉知道金圣绯、惠雪莹两人已经私下达成了某种协议,夹在中间的他被
卖了。

  金圣绯那晚交代惠雪莹的就是授予惠雪莹在新闻局的无限权力,只要定期给
她汇报一下情况即可。

  本来惠雪莹已经很满意金圣绯给予的待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金圣绯说出亲
自市党委的魏森泉书记亲自去新闻局宣布她主持工作。

  进到惠雪莹的办公室,见到傲然坐在办公椅上,对他到来睁眼都不看一眼的
惠雪莹,魏森泉也不想在多说什么,乖乖跪在了惠雪莹的面前。

  「到底是夫人训练过的奴才,还挺知趣的,都让雪莹不好意思再惩罚你了呢
!」

  惠雪莹把穿着鱼嘴高跟鞋的双脚放在了老板台上。

  「是魏森泉当时不知量力,还请惠局长您包涵!」

  魏森泉一脸真诚地道歉着。

  「可是我可比不了夫人,没有夫人那种雅量啊!你说让我怎么包涵你呢?」

  惠雪莹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脸上带着让魏森泉无法琢磨的笑容。

  「那,那您就惩罚森泉吧。」

  魏森泉显得一脸的无奈。

  「好啊,这可是你求我惩罚你的,回去后可别向夫人告我状哦!」

  惠雪莹说着耳光就如雨点般地落在了魏森泉的脸上。

  「狗仗人势的东西,不教训教训你就让我心里不能舒服!」

  惠雪莹的耳光可比金圣绯抽打的狠多了,这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发泄,没有丝
毫的留情;而金圣绯是不用动手就会让人彻骨的胆寒,几近产生一种绝望的心里
,因为那意味着要被金圣绯的抛弃。

  这是惩罚人的最高境界。

  反倒是如果金圣绯打着一个奴才反倒是让对方感到自己在高贵的主人面前还
有的救。

  魏森泉用带着痛苦的表情躲又不敢躲地忍受着。

  「还好你这个奴才还懂得我的规矩,你不躲就少打你点,你要敢躲主人就不
是用手打你了。」

  惠雪莹停止了抽打,看着魏森泉已经红肿的脸不禁又笑了,「脸皮还挺厚的
,手都给主人打疼了。」

  魏森泉听了惠雪莹的话显得很识趣地捧起惠雪莹刚抽过他脸的那只白嫩的纤
手轻轻给揉动起来。

  「惠局长,您这么打奴才手痛了不说,您说我一会儿怎么面对您的部下呢!

  魏森泉借机向惠雪莹吐着苦水。

  「我不管,你自己想辙,谁让你当时狗眼看人低了。」

  惠雪莹听着魏森泉的诉苦不禁也笑了,现出一副和年龄极不相称小女人的娇
气。

  虽然她也知道刚才是有些对魏森泉过分了,可是又怎么拉下面子向魏森泉认
错呢?魏森泉不知怎的,竟对惠雪莹突然显出的另一面受到了触动。

  他不得不承认,这惠雪莹绝对是值得让男人着迷的女人。

  这一顿耳光子挨的也算值!惹着了这么娇贵的妇人挨打不是应该的么?!想
到这,魏森泉感谢起金圣绯给他安排的这趟公差。

  能有幸今后为两位高贵的女人服务也是一个男人难得的光荣。

  在新闻局的大会议室,包含三个副局长在内的全局大大小小的二三十名官员
早已恭候着惠雪莹和市委大领导的出现。

  之前惠雪莹通过马骏、沙涛等几个得力奴才透风,新闻局上下已经知道上级
让惠雪莹全权代理一把手的工作了。

  本来平时都对手眼通天的惠雪莹惧怕三分的新闻局的大小官员们这时就更不
该怠慢了。

  定的下午3点的公布会,2点半人已经齐刷刷地到齐了。

  但当魏森泉和惠雪莹一同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众人还是大吃一惊,「一个
局长的安排决定竟然由市里党委一把手来宣布,可见惠局长的能力有多大了。」

  惠雪莹显得意气风发例行公事地向部下介绍了魏森泉,最后惠雪莹有点忍不
住笑意地说了一句,「由于魏书记这些日子牙痛的厉害,所以两边嘴都肿了起来
,即使这样的情况下魏书记还要坚持过来,让我们再次用掌声对魏书记对我们新
闻局的关心表示敬意和感谢!」

  魏森泉带着感激看了一眼惠雪莹,于是拿出平时大领导的范开始了宣布决定
:「先向大家说说为什么我这次要亲自过来吧,考虑到新闻局在我们党、政府的
十分重要的位置,和它肩负着的引导监督新闻工作的重任,所以……。」

  魏森泉说的条条是道,让底下新闻局的大小官员都不得不佩服倒底是大领导
的口才。

  似乎对魏森泉略显红肿的脸都看着是一种演讲中的激情。

  「那么最后我代表西京市委宣布,由西京电视台长金圣绯担任西京市广播电
视报刊新闻局局长一职,鉴于实际情况的需要,金圣绯同志暂不到新闻局工作,
由常务副局长惠雪莹同志主持新闻局的工作。」

  魏森泉说完了最后一句,觉得现在终于可以自豪地说他出色完成了金圣绯交
办他的任务。

  也可以给惠雪莹一个满意的交代了。

  已经拥有了西京市长付文清,现在又可以把书记魏森泉踩到脚下,从某种意
义上来说,惠雪莹可以说实现了把西京市踩到了自己的脚下了的那次突然发笑的
想法。

  本想找来马骏、沙涛夫妇大势庆祝一下惠雪莹,却因为付文清来了电话而改
变了决定。

  原来付文清通过私交甚好的市委组织部长,在魏森泉去新闻局宣布决定当天
下午得到了信息。

  于是他立即打电话给惠雪莹表示祝贺,并要和这个他崇拜的女人一同好好庆
祝一下。

  也许是为了表示自己一直未能解决自己心爱女人官职的愧疚,自从到了西京
还从未下过厨房付文清,晚上特意为了惠雪莹准备了平时惠雪莹爱吃几样小青菜
小炒、煎煨鱼子酱基围虾和森蘑菌汤。

  对面前这个男人的细心,惠雪莹瞬间觉得这么多年来的为这个男人的付出还
是值得的。

  虽然她没有完全如愿从这个男人那里得到她最大的满足,尤其是这几年来,
惠雪莹几乎无法从付文清那里得到肉体上的欢愉。

  当年二十多岁的惠雪莹结识了还是宣传部一个小处长付文清,就被付文清紧
紧地缠住了,思量再三的惠雪莹就像下着人生最大的赌注决定陪着这个男人走下
去。

  为此惠雪莹牺牲了自己婚姻一直未嫁,而当初本来答应会离婚娶她的付文清
却因官位的一路高升,却最终没有能兑现那份承诺。

  所以这也难怪为什么惠雪莹会对夫妻的服伺那么执著,就是一种发泄憋在心
中太久的情感失落。

  所以包括现在的马骏、沙涛等她的奴才在内,过去惠雪莹在北平的奴才们也
就特别能理解主人惠雪莹的心情,都会义无反顾地帮助惠雪莹实现愿望。

  毕竟帮助主人缓解内心的创伤是合格的奴才应该而且是必须做的。

  「雪莹,看你一副沉思的样子,真的好美!」

  跪在椅子边服伺惠雪莹就餐的付文清看到一时若有所思的惠雪莹深情地说了
一句。

  「这么恭维我,是不是说明你心里愧疚啊?」

  惠雪莹手掐着付文清的下颌,示意对方张开嘴,然后将嚼在口里的一只鱼子
酱基围虾吐在了付文清的口里。

  「文清知道对不起雪莹你,如果你要责罚,今晚你就把文清的屁股干烂吧。

  付文清真诚地说着,那种内心的愧疚感变成了要给予享受惠雪莹给他带来的
特殊享受的渴望。

  付文清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惠雪莹带着假阳具干她的后庭。

  但他清晰的记得那还是北平的时候,在又一次在惠雪莹紧致的穴道里早泄之
后,惠雪莹终于无法忍受得像一个愤怒的雌性蜘蛛,交配后要吃掉雄蜘蛛,拿出
事先已经准备好的假阳具就是对付文清一顿抽插。

  事后几天都让付文清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都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痛。

  以后逐渐适应了,他竟然发现自己原来不太重的痔疮竟然被惠雪莹这种方法
给治好了。

  从此以后付文清深深迷恋上了惠雪莹用假阳具干她的肛门。

  自打前些日子接到许放的电话,得知原本很有希望顺利接任一把手的惠雪莹
这次又没戏了,那种由来已久的愧疚感在付文清的心里更强烈了,不想这次并没
有通过自己的任何帮助,惠雪莹自己实现了愿望,这样付文清不得不再次审视这
个他深深爱恋崇拜的女人,内心那份崇拜自然就更强烈了。

  「还说给我庆祝,你说的不就是满足你自己么,就不好好想想怎么满足你的
主人!」

  惠雪莹显得没有好气地抽了付文清一个耳光。

  付文清突然对惠雪莹第一次说出「主人」

  有所顿悟,虽然两个人欢愉时惠雪莹没少说过「乖奴儿」

  的话,但他始终没有意识到他之所以努力地向上走,那种动力不就是来自对
「主人」

  的忠诚和对「主人」

  的报答么?不错,惠雪莹就是他高贵的主人,他就应该是惠雪莹的奴才!而
现在自己这个主人宠爱的奴才却无法满足主人最基本的要求满足,哪还算什么奴
才?!现在意识到了这点,那就赶快补救才对。

  「主人教训的是,其实文清奴才早就想过想过,让奴才一边服伺您的欢愉,
来弥补奴才的罪过。」

  听到付文清的这句真心的表白,惠雪莹的气也全都消了。

  「嗯,难得你这个奴才能说出这句话,给主人一个想要的安慰。」

  惠雪莹拍拍左文清的脸,「今晚主人会好好干你的屁眼满足你的愿望,然后
让你好好服伺主人和乖奴儿情人做爱,好么?」

  付文清表现的异常兴奋地点着头。

  其实他早就知道惠雪莹私下里有着不少英俊的情人,而且很理解惠雪莹因为
无法从他那里得到满足的行为。

  因为只要惠雪莹能到那份想要的满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在减少着他的愧
疚。

  而且见到这么多年来惠雪莹不但容颜未见衰老,而且愈发具有成熟女人的迷
人风韵,更让付文清觉得惠雪莹理所应当有情人来服伺,那种想要分享惠雪莹愉
悦和表示对自己愧疚和表示对那些情人们表示感谢的种种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心理
,让付文清也就自然有了在一旁服伺惠雪莹欢愉的心理。

  同样惠雪莹也从付文清的表现里看出,即使她命令付文清服伺她和情奴做爱
,付文清不敢有丝毫不从,但她就是希望让付文清自己主动提出来,这不是给她
倾心付出的男人留不留面子的问题,而是考验着付文清对她的忠诚度的问题。

  如今付文清终于自觉地说出,惠雪莹自然为付文清衷心感到了欣慰。

  「看奴才你那兴奋的样!」

  惠雪莹爱意又抽了付文清一个耳光。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马骏的电话,「乖奴儿,赶快到主人这来吧!」

  第四季 第二章:纵使首统又何

  如从惠雪莹那回到市委,魏森泉就打电话向金圣绯做了汇报。

  「怎么样夫人的狗奴才,你雪莹主人很厉害吧?以后好好学着伺候着,省的
雪莹发怒起来,别说夫人没提醒你」

  魏森泉回味着金圣绯最后半似玩笑半似认真的话,心里不觉有些幸福的得意

  的确,同时被两个高贵的女人驾驭着,又有几个男人能有这样的机会呢?「
官运亨通,命犯桃花,苦乐自在,得失在身。」

  这是魏森泉年轻时找到的一位终南山有名的隐士给他下的结论。

  魏森泉当时没有后两句话的意思,便想问隐士个究竟。

  「修有道、悟所行」

  隐士又扔下这六字就再也不理会魏森泉了。

  这三十多年,魏森泉觉得自己的官运说不上亨通,但也算没有耽误,一步步
往上走很平稳。

  就是总觉得没有什么桃花相伴,虽然遇到美女不能算少,但都觉不是如意,
算不上他认可的桃花。

  最心仪的金圣绯,却因为当时的离开而再也没能继续。

  随着时光的流逝,魏森泉觉得「命犯桃花」

  应该是「命克桃花」

  最合适。

  但不想最近一段时间不但可以重新回到他心仪的如今更加高贵完美的金圣绯
身边,而且又遇到了一个极具妖娆风韵的惠雪莹。

  虽然这两个女人都不是那种驾驭男人而不是被男人驾驭的王者风范的女人,
但隐士的「命犯桃花」

  无疑是说的应验了。

  被高贵女人驾驭恐怕就要受些苦,但其中得到的乐趣收获却是从任何一个漂
亮女人得不到的,这种人生宝贵的「得」,是一切的「失」

  都无法相比的。

  这不是隐士说的「修有道、悟所行」

  么?!魏森泉这才觉得当年隐士真是高人中的高人,三十多年过去了,真的
应该再去终南山一趟,看看那位隐士还在不在世上。

  许放来电话说古心田要如约见面。

  金圣绯这才发觉不知不觉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到了应该和古心田会面
的约定时间。

  但这次金圣绯谢绝了,这还是和古心田认识以来,金圣绯的第一次。

  得到了许放为金圣绯编的很圆满的回绝,古心田其实也猜出了几分,他觉得
当初让许放直接通知金圣绯把那篇社评的稿子缓发的决定是有些欠妥,作为自己
现在最爱恋信任的女人,也可谓自己真正的红颜知己,为什么自己不能出面把事
情说清楚呢?把自己的考虑想法全盘托出呢?而自己对这个女人倾慕最重要的一
点不就是看中这个女人智慧么?!这个完全可以成为今后自己继续政治生涯中左
膀右臂的高贵女人,如果这点事自己都表现出对她的不尊重,那么今后又怎么能
让对方信任自己,甚至说帮助自己呢?古心田为此深深自责着懊悔着,这更促使
他要迫切见到金圣绯。

  其实,金圣绯对古心田的回绝固然有着古心田分析的原因,但那还不是最主
要的,因为金圣绯这几天为她的洋种马儿子迈克尔?哈桑向她大胆提出的一个请
求正困扰着她,让她真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已经在金圣绯的府邸干了快两个月的迈克尔?哈桑,亲历着他心目中东方女
神的种种高贵,让他本来内心已有愿望无法遏制地要表达出来。

  「高贵神圣的夫人,我心中可以主宰一切的女神,让您的种马儿子成为您的
丈夫吧,这样您的种马儿子就能一辈子服伺您!」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迈克尔?哈桑跪在金圣绯的脚边,很郑重严肃地说道。

  听了迈克尔?哈桑这种国人看来很突兀地也很无理的请求,一旁跪着的钱一
童差一点没笑出来,但金圣绯却很理解。

  毕竟迈克尔?哈桑是来自欧美国家,在他们的观念里只有夫妻之间的爱才是
最完美的,也只有夫妻之间才能给予双方最好的爱,而且只有男女之间的结合为
夫妻才是相爱的最好延续。

  金圣绯可以十分理解迈克尔?哈桑的心理,却无法满足她同样心爱洋男人的
要求,毕竟她还是钱谦同的妻子。

  「调皮的种马儿子,夫人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不能答应你的这个非分的
请求。」

  显然金圣绯当即就否定了迈克尔?哈桑的请求。

  「不过夫人还是很欣赏你勇敢说出自己的想法。」

  金圣绯含情脉脉地示意迈克尔?哈桑,可以舔舐她此时正给儿子钱一童的阳
物施予母爱的性感高拖内的充满圣洁情感的香丝玉趾。

  吸吻着夫人丝足的芳香,舔动着夫人泛滥着动人母爱的香丝玉趾,迈克尔?
哈桑决定还是要大胆地坚持。

  「尊贵的夫人,您的种马儿子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但是您完全可以和种马
儿子到美国去登记,我敢保证,我会给夫人一个最完满的婚礼!」

  迈克尔?哈桑抬头显得固执地说道。

  这真的倒提醒了金圣绯她可以轻而易举地解决面临钱谦同的难题。

  可是可以解决就意味着可以行动么?金圣绯犯难了。

  「尊贵的夫人,我的女神!迈克尔?哈桑知道可能我的请求是对您高贵的不
敬,正因为您对我冒犯的理解,让您种马儿子更执着了。您可以考虑一下种马儿
子的意见,无论您同意与否,您的种马儿子都会理解的,都会更崇拜您敬爱您的
!」

  面对迈克尔?哈桑更加执着的攻势,金圣绯更犹豫了。

  她看看正在她爱跟下享受着她母爱的儿子钱一童,这也是她不能不考虑的一
个因素。

  「童儿,妈妈的好儿子,母亲想听听你的看法。」

  钱一童似乎瞬间就理解了高贵的母亲迟疑,母亲那如大海深邃广大的高贵情
感,是属于所有崇拜爱他的男人的,无论是自己的父亲还是自己都无权独享。

  而自己和父亲正因为母亲正在广播着自己的高贵爱意情感,从中更领略了她
的普渡众生的爱心,并为此自豪着。

  如果仅仅因为自己私心,而违背自己的良心说出不同意的话,那可真是对母
亲多年哺育的背叛,罪过太大了。

  「母亲,一童觉得您的任何决定都是出于您圣洁的爱心,一童都会坚定站在
您的一边,一童只是希望您永远不离不弃童儿!」

  钱一童说的真切动情。

  金圣绯的性感香丝美足高跟鞋用力蹍动着儿子的阴茎,她为儿子始终这么善
解人意感到感动,更是对儿子那份小小的担心送去了最好的安慰!就在金圣绯几
天来还在迟疑不决的时候,迈克尔?哈桑几天来却暗自做着努力。

  就在金圣绯回绝了古心田相约的这个晚上,他又有所行动了。

  「尊贵的夫人,还记得您的种马儿子跟你提过的我是阿拉伯王子后裔的这件
事么?」

  迈克尔?哈桑略显神秘地问道。

  「夫人怎么会不记得?」

  金圣绯笑着回答,似乎很感兴趣迈克尔?哈桑接下来想说什么。

  「其实我一直没有和夫人提起,我的爷爷那个后来跑到美国的王子,在阿拉
伯还一直留着几处房产,而且那里一直由众多的仆人打理着,现在传到您阿拉伯
种马儿子这里,我基本是每年都抽出时间回去一次。如果我们在美国举办了浪漫
的婚礼,然后到阿拉伯那里度蜜月的话,你会享受到阿拉伯美女和健壮的阿拉伯
黑奴后裔的精心服伺,而且我还会找到很多有着王室血统的阿拉伯男人跪在您的
面前,任由您像阿拉伯女王那样发号施令的。」

  迈克尔?哈桑如《一千零一夜》童话般的构想,真的让金圣绯心动了。

  想到她的高跟征服性地踏着阿拉伯美女的乳房,黑奴巨大的阴茎,接受着阿
拉伯王室贵族在下面的跪拜,那的确是对她本质高贵的最好的展现,更是一个女
人君临天下的佐证!第二天的上午,刚到自己办公室的金圣绯就接到了古心田亲
自打来的电话,金圣绯本以为古心田是在为自己的回绝要多少责怪自己,没有想
到电话中的古心田一副诚恳道歉的态度,金圣绯也觉得很是释然。

  「圣绯,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你今晚可以挑选国宾馆的任何一幢小楼,我会
安排许放布置好一切迎接你的。」

  听着古心田那种十分迫切诚实的语气,金圣绯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句,「心田
,那就安排阿拉伯馆吧。」

  许放接到古心田的指示,便来到了国宾馆的大院,找到那个女领班吩咐做好
晚上服伺夫人的准备,并要求女服务员们要穿上富于阿拉伯后宫特殊的服饰。

  古心田当晚接待了东亚近邻K国的主席特使,便直接来到了国宾馆区的阿拉
伯小楼。

  进入一楼布置得充满阿拉伯后宫特色的大厅,看到四个国宾馆里的女服务员
穿着阿拉伯后宫侍女的服饰,蒙着露着眼睛的薄纱正跳着显然不太熟练的肚皮舞

  而他心爱的女人正坐在一张雕着金色传统阿拉伯花纹的高脚椅子,头戴着有
长长纱批的金色阿拉伯圆角帽,穿着蓝色的阿拉伯皇家贵妇式样的长裙,火红艳
丽的高跟分别踩着两个女服务员赤裸着的乳房,显现出的唯美的高贵顿时让古心
田兴奋不已!让古心田感到有趣的是连许放也穿着阿拉伯的长袍,跪在金圣绯的
高脚椅边,双手托着一只放着香槟酒杯银质托盘。

  看到古心田静悄悄地走进来,金圣绯露出会心地一笑,表示出对古心田这次
精心的安排表示满意。

  古心田绕过正在跳舞女服务员的跳舞的地方,安静地来到金圣绯的面前,悄
悄对金圣绯耳语了一句。

  「圣绯,今晚你真的就是一个高贵的阿拉伯女王!」

  金圣绯莞尔一笑,轻轻道,「即使你贵为凯撒,在女王面前也要跪拜!」

  金圣绯巧妙引用了古埃及女王克里奥佩特拉曾经对不可一世的凯撒说过的一
句特殊「情话」。

  其实古心田就在走进客厅的一刹那就有了要给心爱女人跪拜的想法,如果不
是有许放在场的话,他早就这么做了。

  既然心爱的女人已经发出了「情话」,那他还有什么犹豫的呢?!古心田像
个绅士般单腿跪下,亲吻了金圣绯递过来的动人的柔荑。

  古心田和金圣绯两人来到了二楼的卧房,待金圣绯刚娇慵地躺在了无腿的阿
拉伯式低矮大床上,古心田就要弯身为金圣绯脱下香丝美足上性感的金色高跟鞋

  「心田,你还没有向女王道歉么?」

  这如泉水润心的娇柔,让古心田感觉人都有些融化了。

  「圣绯你说的对,心田是该道歉,不该未向你说明原因就让你照办。」

  古心田跪下来看着此时高贵心爱的女人郑重地说道。

  「心不诚么!对女王还你你的。」

  金圣绯佯作生气的样子,并用鞋尖蹭蹭古心田的嘴唇。

  「好好好好我的高贵的女王,我重说不行么?」

  古心田丝毫没有在意金圣绯那有意试探性的动作,而是认真地把刚才道歉的
话,用「您」

  的称谓重说了一遍。

  「嗯,这才对么!快脱衣服吧!」

  金圣绯带着胜利的骄傲!古心田以年轻人的麻利脱光了衣服,接着俯身就要
为金圣绯脱下香丝玉足上的金色高跟鞋。

  「心田,今天女王想要玩一个全新刺激的游戏,以纪念一下今夜这个日子,
好么!」

  金圣绯按照自己事先的设想在进一步引导着古心田。

  「游戏?好啊!这让会让我觉得在您面前又会年轻了许多的!」

  古心田发出爽快的笑意。

  「女王的奴才还不赶快爬上来!」

  金圣绯半似玩笑半似命令地用极富感染魅力的声音说道。

  古心田依然带着兴奋爬到了床上,跪在了金圣绯的脚边。

  金圣绯做着如电影镜头的慢动作慢慢抬起了一只香丝玉足金色高跟,美腿上
蓝色的丝质裙摆如流水般散开,把她动人的性感骄人的美腿一览无遗地展现出来
!这种流动出的美,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一种征服!「心田,舔女王的鞋底
,表现出的你的服从和对女王赏赐的感恩!」

  金圣绯轻轻地一字一句的说道。

  古心田真的开始醉了,面对此时如女神般圣洁高贵金圣绯的命令,服从何尝
不是一种幸福?!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捧着金圣绯的香丝玉足高跟,开始舔舐着同
样是金色的鞋底。

  古心田虽然没有品尝出金圣绯的高跟鞋底有什么吸引她的味道,但他被金圣
绯香丝玉足散发的高贵香晕感染着,为性感鞋面鱼嘴露出的娇媚趾尖倾倒着,这
不能不让他的阳物勃起着!金圣绯脸上带着征服一个拥有着国家权力男人的笑意
,开始自信地轻抬另一只美腿,香丝美足高跟踩到了古心田的龟头上面,细细地
在古心田的小腹上挤压着蹍动着。

  古心田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身心享受!对年过六旬的古心田来说金圣绯现
在给予他的不只是愉悦身心的游戏,而是来自面前他倾心了近10年的高贵女人
心中那份纯洁的爱意!这是让他这个历经了无数生活的风雨和沧桑男人,都为之
低腰折服的情感魅力!无需再用语言来表达对金圣绯的感恩和敬意了,古心田在
惬意的享受中都舔舐出了金圣绯鞋底里的柔情蜜意,他感觉这个高贵女人的性感
鞋跟就是送入自己口中的「情根」,含吮得如此让他心动一如他享受着女人给他
的男根用鞋子爱抚带来的特殊享受。

  看到古心田如此的痴迷,金圣绯愈加熟练自如地用鞋子的水台蹍压着古心田
已变得如年轻人一样的红润的龟头,把龟头挤压得就像一张新鲜出炉的可口玫瑰
饼般诱人……古心田在享受中幸福地喷了。

  在金圣绯性感水台鞋底下窜出了一溜溜的精水就像是玫瑰薄饼流出的糖稀,
闪着一种光亮粘在他多毛的小腹。

  古心田浑身舒软地斜躺在了床上,他感到高贵的金圣绯以阿拉伯「女王」

  的角色给他带来的销魂一夜,真的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特殊满足。

  第四季 第三章:此情绵绵无绝期

  钱谦同没有想到这个晚上自己高贵圣洁的妻子会来到自己的书房。

  现在有儿子一童及时给她送来妻子用后的香丝,钱谦同已经觉得非常满足,
至于等待高贵圣洁妻子召唤的事他也变得顺其自然。

  毕竟有些事情即使着急也不是想成就能成的。

  在商海中的变化沉浮,早已锻炼了他超强的耐性。

  在爱妻金圣绯进来之前,钱谦同刚刚用他那颇有心得的草书为妻子写完一首
词。

  近几年钱谦同突然对唐宋的诗词尤其是宋的婉约旖旎词派感到了兴趣,而且
他当年学的现当代文学专业,本来读书时对古典文学就有涉略,所以重新捡起来
倒也得心应手。

  说到这里的原因一是以诗寄情来表达对娇妻金圣绯的那份爱意;二是觉得妻
子的高贵圣洁似乎用优美的诗句讴歌才最能表达他内心那份敬意和赞美。

  钱谦同有些兴奋地爬向金圣绯表示着欢迎。

  骑在儿子钱一童背上的金圣绯看到如欢快家狗迎接主人归来的丈夫,满意地
拍拍丈夫已经有了斑驳白发的头。

  「谦同,你一高兴就露出了本性,连起码做家狗的要领都忘记了,亏了夫人
这么多年教育你。」

  金圣绯坐在了书房内长沙发上,对丈夫迎接满意之于没忘记善意提醒丈夫的
不太礼貌的举动。

  这就是让钱谦同打内心膜拜的妻子的高贵,说出的每一句话做出的每一个动
作都会让他感到舒心妥帖,让他无法不从内心遵从。

  钱谦同显得很熟练地狗一样端着双臂,吐着舌头。

  「呵呵,这才像个家狗应有的样子么!」

  金圣绯发出开心的笑声。

  这笑声感染着钱谦同和感染着钱一童。

  书房里立即呈现出一种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温馨。

  金圣绯从黑丝绒高拖中曼妙地褪出自己的亮灰色香丝美足,伸给了自己的丈
夫钱谦同迎承,钱谦同一如接过圣旨般虔诚,把妻子的贵足捧在手上,轻轻抬放
在自己渴望的脸上。

  而钱一童会意地躺在了母亲的脚下,捧起母亲放在地毯上的香丝美足高跟擎
放在自己的额头,把母亲香丝足美足留在地毯上的另一只性感的黑丝绒高拖放在
了胸部,以便母亲随时穿用。

  钱一童记得是在自己高中毕业的那年母亲金圣绯才恩准他的请求,让他和父
亲一起来服伺母亲金圣绯的。

  这对他们父子来说都是一次难忘的人生记忆。

  他们在那时不但各自体味到了金圣绯做妻子的柔情做母亲的慈爱,同时也深
刻感受到了金圣绯内心的高贵圣洁之情。

  金圣绯赏赐丈夫亲吻贵足对钱谦同来说无疑是一种娇宠,在他的记忆当中似
乎有一段时间未能得到金圣绯如此隆重的临幸了。

  此时一如缺氧的病人吸到了生命的氧气,享受娇妻香丝足心飘进口鼻的舒心
香气自然有如蒙皇恩浩荡的深深感恩。

  「主人,谦同奴儿在您进来之前刚刚为您写了一首词,似乎感到您会临幸奴
儿,不想奴儿的愿望真的成真了。」

  钱谦同抬头看了一眼高贵的妻子。

  「嗯,听一童这些日子你都一直在鼓捣这些东西,说来给主人听听。」

  金圣绯点点头,看着满脸激动的丈夫,觉得钱谦同虽然不时会犯些小错误,
但总体来说还是她一个贴心的好「奴儿」。

  钱谦同先是用鼻尖在金圣绯娇媚丝趾尖上横动着充分吸闻了妻子的玉趾香韵
,然后显得深情地朗诵道:春风春意花锦瑟,痴情人怎了昨日软玉添心香,又是
怎的魂牵梦绕香丝于案情依在,疑是伊人还问君能有几多忧,可为屐下倾心逐风
流听着丈夫钱谦同深情朗诵完这首《虞美人》词牌的诗,金圣绯深切感受到了丈
夫词中的言志情怀,和那种对她乃至她香丝情足的深深的崇拜依恋。

  这恐怕也只能是和自己生活十多年的丈夫钱谦同才会写出的那种深刻体会吧
?!「真的该好好奖赏谦同了!」

  金圣绯心里说了一句。

  「一童出去让种马儿子给妈妈准备点水果点心。」

  金圣绯把被丈夫捧在手里香丝情足示意钱谦同给她放进了黑丝绒高拖里。

  然后对儿子说了一句。

  待儿子钱一童乖乖地起身爬了出去,望着意犹未尽脸色茫然的丈夫,金圣绯
高雅地笑着,「蠢奴儿,主人还不知道你现在想什么吗?」

  钱谦同立即会意地脱下了裤子,他趴在长沙发前的茶几上完全暴露着自己的
下身,双手掰着自己的臀部,露出暗褐色布满褶皱的肛眼。

  脸上带着即将被高贵圣洁爱妻性感高跟临幸的期待。

  金圣绯雅致不失情调地先抬起一只银灰色香丝美足上的黑丝绒银色高跟挑弄
丈夫的肛眼,在钱谦同的肛门因被挑动得开始微微伸缩动情时,这才慢慢把靓丽
的高跟插进丈夫的肛门里;同时她又开始爱意抬起另一只香丝美腿,把精致的水
台鞋底踩在了钱谦同的被身体压在下面的阴茎和卵蛋上。

  对妻子高贵的施爱之举,钱谦同总是那么陶醉享受着,他竭力控制着自己因
兴奋情绪而发出的享受呻吟,生怕自己不雅的叫声会破坏了妻子金圣绯施爱的心
境和举止的美感。

  「谦同奴儿,说说你对夫人的种马儿子的看法。」

  看到顷刻间就在自己鞋下陶醉的丈夫,金圣绯丝足上的爱跟自然充满了情感
的力道。

  「哈桑这个青年来到家中做管家的的确称职,也看出了夫人对他的欣赏……

  钱谦同虽然享受夫人的高跟插肛和鞋底蹍阳,但没有忘记立即回复妻子的问
话。

  「谁让你这个蠢材说这些了,嗯?夫人是想听听你对种马儿子的评价!」

  金圣绯的水台鞋底集中蹍动着丈夫的卵子,变得严厉道,「还敢和夫人耍滑
头,当心夫人踩碎你这对无用的卵子!」

  「谦同奴才不敢!」

  钱谦同微微疼的咧了咧嘴。

  「其实谦同也很看好哈桑的才华……」

  之前,钱一童已经把迈克尔?哈桑向妻子金圣绯求婚的事透露给父亲钱谦同

  钱谦同听到着消息内心倒显得很淡定。

  他知道这么多年来高贵圣洁的妻子金圣绯不但把给了他高贵的情感而且帮助
他事业蒸蒸日上,成为夏华国第一;而他能给到妻子的似乎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
,尤其在性生活上,似乎今后也不会给妻子什么大的帮助。

  但即使如此,金圣绯对他依然没有抛弃。

  如今有迈克尔?哈桑这样有着异国皇室背景又熟知东方文化的男人向妻子求
婚,钱谦同觉得自己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对,也就是说对妻子的愧疚让他感
到没有资格反对妻子做的任何事情。

  他现在担心的不是有哪个男人向妻子求婚,不是他和金圣绯婚姻的那一张证
书,而是怕他不能留在金圣绯的身边享受被一个高贵女人奴役的乐趣,失去精神
上的寄托。

  「夫人听明白了你对哈桑的评价了,看样子奴儿观察人还是很准的。」

  听完丈夫钱谦同的话,金圣绯点点头。

  「也许一童那孩子已经和你说了求婚的事情,夫人也想听听你的想法。你也
不避担心什么,只要实话实说就行了。」

  「圣绯,」

  钱谦同在妻子的鼓励下大胆喊出了妻子的名字,「其实您在谦同奴儿的心目
中已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妻子,早已成为谦同奴儿慈祥的主人、爱心的施予者、
心中的神明和圣母了。所以谦同觉得您和哈桑若能真的结合在一起,也会更好地
展现您的高贵圣洁,也为您提供了一个更好的施予您爱心和高贵情感的平台!」

  钱谦同说的句句真切发自肺腑,金圣绯听的也不住频频点头,他为丈夫钱谦
同对她大爱的深刻理解和阐释感到欣慰着。

  「奴儿只是一点担心,倒不是奴儿害怕您和奴儿离婚,而是怕因此你会彻底
离开奴儿,那么奴儿即使坐拥亿万的资产又有何快乐幸福而言?!活着有何意义
呢?!」

  钱谦同说完了自己的担心,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问君能有几多忧,可为屐下倾心逐风流」

  想到刚才丈夫钱谦同倾心吟咏的诗句,金圣绯又怎么能不明白丈夫内心那份
心愿呢!「放心吧,谦同!无论怎么样主人也不会抛弃你这个奴儿的,谁让你能
够为主人做出那么好的诗呢!」

  金圣绯多情用力地踩蹍着钱谦同的龟头和卵蛋。

  在高贵圣洁妻子的蹍爱中,钱谦同金圣绯的水台鞋底下喷射出大量的幸福精
水来。

  这是凝聚着金圣绯爱心情感巨大付出的精水,也是钱谦同对内心那份担忧疑
虑后的彻底释放!就在钱谦同感恩地舔舐着金圣绯沾满着自己精液的水台鞋底时
,迈克尔?哈桑和钱一同个端着一只银质的托盘膝行进来。

  托盘内不但有金圣绯吩咐的甜点、水果还有香槟和女士香烟。

  「哦!夫人种马儿子,今晚可要用出色的表现来感谢谦同奴儿的理解喔!」

  待迈克尔?哈桑给金圣绯点燃了QUEEN’SLOVE女士香烟,她吸了
一口显得狎昵地把烟吐在了迈克尔?哈桑的脸上,语义双关地说道。

  迈克尔?哈桑显然听懂了夫人的话音,他兴奋地保证着,「您的种马儿子不
会辜负夫人的期望的。」

  看到迈克尔?哈桑急于证明自己似的掏出了他那出色的阳具,金圣绯爱意地
一只纤手握住了迈克尔?哈桑的粗大的阴茎。

  然后对着痴迷看着她爱心之举的儿子钱一童说道,「一童快去让爸爸给你舔
舔鸡鸡吧,然后你就可以撒欢地肏你爸爸的屁眼喽!」

  金圣绯慈爱地刮了刮儿子的鼻子。

  钱一童为母亲的爱意和动听唯美的声音陶醉了,他先是捧着母亲的一只香丝
美足高跟鞋,将自己的阳物放在母亲爱跟和鞋底的凹陷处用力蹭动着,就像是即
将出发的武士在最后一遍打磨心爱的宝剑,随着自己阳物在母亲爱跟滋润下充分
的勃起,这才站到父亲面前,把阳物自豪地塞入钱谦同的口中。

  「真是妈妈的好儿子!」

  金圣绯发出满意的笑声,抬起自己裙摆内自己的香丝美腿,然后将香丝美足
上裸色闪光的爱跟插入了儿子的肛门。

  金圣绯用一种奇妙的方式把她高贵的爱意传递着,她爱跟里的爱之情感通过
钱一童肛门无私地注入到儿子体内,而这种高贵的爱意情感又通过钱一童勃起的
阴茎传送到钱谦同的嘴里,并注入他的全身。

  让父子二人用这种特殊的在她的高贵情感中交流共融着!钱谦同明显感觉到
了来自高贵妻子给予他的那份特殊关照,疯狂地含吮吸动儿子的阴茎。

  迈克尔?哈桑简直都看呆了,他的本已粗大的阳物就像是蠕动的蟒蛇,在继
续膨胀着,以至于让金圣绯的修长的纤指都感到握着的困难。

  「淘气的种马鸡巴儿子,夫人都快要驾驭不了你的大鸡巴了,瞧你冲动的。

  金圣绯显得责怪地用另一只纤手中夹着的香烟在迈克尔?哈桑冲动的阳物上
燎了一下,而这一妙招果然奏效。

  随着迈克尔?哈桑不自觉地「嗖」

  了一声,他的出色的男根立即变得像小猫似的安静了。

  「别着急,一会儿夫人会让你干谦同狗奴的屁眼的,知道了么吗?」

  金圣绯显得温柔地安抚着她的种马儿子。

  此时钱一童已经开始用阳物抽插着父亲的肛门,钱谦同四肢跪撑于地,嘴里
开始含吮跪在他前面迈克尔?哈桑粗大的阳具。

  对于钱谦同来说,迈克尔?哈桑的阳具实在是太粗大了,他的口刚含入迈克
尔?哈桑阴茎的三分之一就觉得嘴巴僵硬喉咙冒火,无法再深入一步了。

  金圣绯优雅地吃了切入水果块大小的甜点,看着钱谦同吃力的样子,爱心地
抬起自己一条美腿,香丝美足上的裸色高跟鞋踩到钱谦同的后脑,帮着他努力吞
入着已经带有她高贵情感滋润的迈克尔?哈桑的阴茎。

  「真是让主人无法称心的奴才,还总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个那个的,一到主
人需要你的时候,就像个废物!」

  金圣绯娇斥着言行不一的钱谦同,充满着怒其不争的哀怜。

  「如果不是今天主人听到了你为主人写的那首词,真的懒得搭理你!」

  钱谦同虽然内心又有了对娇妻主人的愧疚,但此时有了高贵圣洁妻子的帮助
,他也就有了前进的动力。

  钱谦同不但成功地把迈克尔?哈桑粗硬的阳物都含入了嘴中,而且硬是凭着
对高贵圣洁的爱妻金圣绯情感的报答感恩力量,让迈克尔?哈桑直管的阴茎,在
他口中挤压成了弯头!

  第四季 第四章:只是已到落泪时

  虽然钱谦同已经完全赞同金圣绯同他离婚,但本质爱心善良的金圣绯还是顾
及到钱谦同的面子没有去做。

  阅历了不知多少杰出的男人经历十多年的婚姻历程,金圣绯明白没有一个绝
对理想完美的丈夫,现在身边她喜欢欣赏的男人也都是各有各的特点,各有令她
喜爱的地方,包括这次打动她即将成为她第二个丈夫的迈克尔?哈桑。

  所以金圣绯也从来没有想过她身边这些男人的优点都能集于一个男人身上,
然后去嫁给这么一个男人。

  既然如此又何必苛求那种形式,在乎世俗的束缚,非得和钱谦同离婚再嫁呢
?!有第二个、三个甚至更多的丈夫又有何不可?这是种只有具有高贵灵魂的女
人才会有的思考和自觉。

  金圣绯就是这样的女人,所以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止都透着让人景仰的圣
洁高贵!她的决定也必然是受到遵从和拥护。

  迈克尔?哈桑向心中的女神金圣绯告了假,就飞回美国准备他和金圣绯在美
婚礼的事宜了。

  身边一时没有了自己宠爱的洋种马儿子,金圣绯真的感觉到了一丝失落。

  儿子钱一童看出了母亲的心思,便委婉提出了许劭宏的事。

  许劭宏求助蓝心智帮忙让夫人尽快召见他,蓝心智冥思苦想之后,给许劭宏
讲到了那晚他见到迈克尔?哈桑用杰出的阳物服伺夫人爱跟的事情。

  「这有何难?为了夫人上刀山下火海都心甘情愿,别说这点事情,何况还可
以充分享受夫人爱跟的感情呢?」

  许劭宏听到了蓝心智的点子,那份持续着的焦躁终于变成了跃跃欲试的喜悦

  其实许劭宏说的倒也没错,他有珍藏着的夫人性感高跟鞋,练习起来倒也是
很方便的事情。

  虽然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么容易简单,但许劭宏是真的下了功夫,硬是在短
短的几天内可以让龟眼插入进夫人鞋子上的高跟了。

  虽说许劭宏明显感到自己的龟头不时都有隐隐的作痛,但一想到马上会得到
夫人的召见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他给自己红肿的龟头抹些消炎的药膏,便亟不可待给钱一童打电话,让钱一
童适时跟夫人汇报这事。

  经儿子这么提醒,金圣绯倒真的觉得自打宠幸了秦中天和蓝心智之后,还真
的有点忽略了狂傲不羁的许劭宏。

  迈克尔?哈桑的短暂离开,还就是许劭宏的阳物能让她开心了,是也该疼疼
被她封为「性奴儿」

  的许劭宏了。

  金圣绯听完儿子钱一童说的用她鞋子的高跟练习插入龟眼的事,内心更是一
阵感动,急忙让儿子钱一童通知许劭宏过来。

  许劭宏和蓝心智晚上7点刚过就来到了夫人的府邸。

  本来蓝心智是想让许劭宏等等钱一童当晚演完《高贵之爱》,然后还有夏冰
儿一起过来,可是许劭宏觉得一分钟都无法等了,无奈的蓝心智只得陪着许劭宏
过来。

  两个人由金圣绯的贴上女仆帮助把脱下的衣服收拾起来,这才跪爬进夫人奢
华的大客厅。

  许劭宏到的时候,金圣绯刚由柳嫣燃服伺吃完晚餐,现在正在接着惠雪莹的
电话,听着惠雪莹在新闻局上任一周来的动作情况。

  她身上穿着一件黑丝镂花的纱衣,整个纱裙整体通透,只是三点地带由绣着
的玫瑰花图案巧妙地遮掩着。

  她一双羊脂凝玉般的美腿从裙摆中优美露出,晶莹剔透的玉足放在女仆的两
只乳房上,正由柳嫣燃修饰着珠连玉趾的精美的银色趾甲。

  看到许劭宏爬过来,金圣绯笑着冲许劭宏指指自己的华丽趾尖,然后继续听
着电话那头惠雪莹的汇报。

  许劭宏会意地把头凑向柳嫣燃刚刚用细锉打磨完的金圣绯拇趾甲尖,伸出舌
头继续润磨着。

  蓝心智则静静捧起了夫人的沙发下的蓝丝绒高拖,细细地舔舐着鞋底。

  「大胆的性奴儿,夫人听说你竟然敢私自虐待夫人赏赐给你鞋子的高跟,有
这回事么?」

  金圣绯接完了惠雪莹的电话,一副显得严肃地样子问道。

  听到夫人的「大胆」

  二字,许劭宏差点吓得瘫坐在地上,不过听完了夫人的整句话,他终于明白
了夫人那份对他的关切。

  「请夫人原谅,性奴儿劭宏未经夫人允许就亵渎了夫人的圣物!」

  许劭宏讨巧地回答着。

  「那么你说让夫人怎么惩治你这种无法无天的流氓的行径?」

  金圣绯说着都忍不住要笑了。

  听着夫人高雅的戏谑,许劭宏心里简直就要乐开了花。

  「请夫人好好惩罚劭宏性奴儿的流氓小弟弟。」

  「死性奴儿,你以为夫人是心疼你,是心疼小弟弟。」

  金圣绯笑了,转而显得心疼的样子,「你自己老逞什么能,想见到夫人也不
至于那么折磨自己啊!」

  「有夫人这句话,劭宏做什么都是无怨无悔,受点苦又算什么,何况劭宏也
是真心向体味夫人爱跟施予的情感!」

  许劭宏说的十分动情。

  「好了,快让夫人看看你的鸡巴弟弟被你折磨的怎么样了?」

  金圣绯关心地说着。

  许劭宏脱掉了身上仅剩的短裤,早已活蹦乱跳的小弟直挺挺地冒了出来。

  「夫人,您真的不用担心,您看性奴儿的小弟弟不还是好好的么!」

  看到许劭宏微张的龟眼真的只是有些略微的红肿,金圣绯担着的心这才放了
下来。

  「嗯,还算没让夫人担心,否则你把小弟弟弄坏了,夫人可要真的罚你这个
奴才!」

  金圣绯又接着对柳嫣燃说道,「嫣燃儿,你去带劭宏到夫人的衣物间吧,让
劭宏挑一双他喜欢的夫人的鞋子。」

  许劭宏感恩地随着柳嫣燃爬向了客厅西首的夫人的衣物间。

  客厅内只剩下了金圣绯和蓝心智两人。

  蓝心智一时紧张地不敢正视高贵的夫人,还是静静地吮吸着手里捧着的夫人
性感高拖的鞋跟,但眼睛却总是不住地瞥着夫人放在女仆双乳上华丽的贵足。

  蓝心智的定力当然是非常人可比的,金圣绯太了解了,如果不是她主动把芳
足递过去,蓝心智即使内心再渴望,也不会贸然冲过去来亲吻她的圣足。

  这也是金圣绯特别欣赏蓝心智的地方,可谓宠辱不惊,心自有定。

  这才是一种孤高的境界!「你呀,蓝儿,非得夫人请你么?」

  金圣绯带着欣赏挪动一只美腿用赤裸的足尖划动着蓝心智其实已经发烫的唇

  「夫人!」

  蓝心智低沉地叫了一声,然后动情将夫人整只甜香的足尖纳入了口中,那是
一种怎样让心灵都为之震颤的甜香啊!蓝心智的舌在夫人如大海般情感丰富的玉
趾间舒心地窜动游弋着!「夫人的宝贝儿,轻点么!别像饿狼似的,你要把夫人
的脚尖吃掉么?」

  金圣绯享受着蓝心智积蓄如泄洪般的口舌激情,爱意地娇吟着。

  蓝心智不是想吃掉而是想融化在夫人多情的趾缝里!一阵狂风骤雨般舔舐后
,蓝心智平静下来,开始细细舔舐夫人情足上每一处的脂玉肌肤,品味着夫人茭
白足心、粉嫩足掌、柔韧足跟和蛋白光滑般的足踝、丝绸般水润的足背。

  欣赏蓝心智那款款情深的舔吻,金圣绯无意中发现了套着她一只丝绒高拖的
蓝心智那略有些红肿的龟头,蓝心智的龟头是金圣绯很欣赏的,他勃起后的阴茎
龟头不像其他男人那种的粉红,而是像少女羞红时的那种淡粉色,此刻看着蓝心
智龟尖的深红,金圣绯感觉显得那么刺眼,也深深刺痛着她的爱心。

  「蓝儿,你是不是想让夫人伤心啊,谁让你那么干了?你这个让夫人不省心
的奴才!」

  金圣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悲怨。

  蓝心智的一滴泪水落在了夫人的足背,接着第二滴、第三滴,这个有着超乎
寻常理智的男人,此刻却怎么也无法忍住眼中的泪水,他想说说什么却张了张嘴
无法说出,只是怔怔地看着夫人,任泪水不住地在他秀气的脸上流着淌着……金
圣绯还是头一次在她几个特别垂青的心爱男人面前感到了手足无措。

  「蓝儿,快别这样,是夫人不对,你都把夫人急死了!」

  为这样有着真情细腻爱心和让人为之动容圣洁灵魂的的高贵女人,即使付出
自己的生命也是值了!蓝心智立即让自己冷静下来,「夫人您千万别那么说,否
则蓝儿会负罪一生的,蓝儿已经深深感受到了您对蓝儿那份金子般的爱心,蓝儿
真的太激动,让夫人受惊了,蓝儿赔罪才是!」

  蓝心智把夫人的圣足捧起放在了头顶然后伏在了地上。

  「蓝儿夫人知道的,知道的。」

  金圣绯心情也有所了好转就像一个慈母在哄着自己的儿子,用爱足不断地在
蓝心智的头顶上蹂蹭着,「赶快把眼泪弄干净了,否则一会儿劭宏进来,还不得
说夫人偏心。」

  许劭宏看着夫人足足有近60平米的衣物间内的专用鞋柜,几百双的各式各
款的高跟鞋都不禁让他眼花缭乱了。

  夫人的鞋柜里性感华丽的高跟鞋不但一看就是十万以上的,不但会聚了当今
世界各种顶尖奢侈品牌,而50%都是王中王的「QUEEN’SLOVE」

  的牌子,夫人的鞋子就已经是过亿的财产。

  相比起自己的「克里奥佩特拉」

  服饰店里的鞋款,许劭宏真的觉得小巫见大巫了。

  「我心中的神圣克里奥佩特拉女王,我的女神啊!」

  许劭宏慨叹着。

  「哟,劭宏哥哥是不是想着让夫人所有的高跟鞋都穿上一遍好爱抚你的小弟
弟啊?」

  看着心神难定无法挑出一双夫人的高跟鞋子来,一旁的柳嫣燃显得有些的不
耐烦。

  「呵呵,嫣燃妹子别生气吗,夫人那双高跟鞋都是那么华丽多情,劭宏自然
要考虑考虑,还望妹妹见谅才好!」

  对于柳嫣燃,许劭宏自然不敢轻易得罪。

  「那妹妹就不打扰你了,妹妹是怕你让夫人等急了吃不了兜着走。」

  柳嫣燃说完独自来到屋子的一角在一张高凳上坐了下来。

  许劭宏回头对显得有些生气的柳嫣燃笑笑,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多少让为他着
想的柳嫣燃不太开心。

  「是我这当哥哥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妹妹你就大人有大量,如果夫
人真的不高兴了,还真得妹妹说话呢!」

  许劭宏看到柳嫣燃虽没再搭理他,便继续浏览挑选起来。

  看着夫人琳琅满目色彩鲜艳的鞋子,许劭宏内心还真有种要把每双高跟鞋的
高跟都舔舐一遍的愿望,可是他也知道时间已经不容许他再浪费了,夫人的宝贵
时间岂是他许劭宏敢轻易浪费的。

  许劭宏最后挑了一双他认为很别致的鞋子。

  而这双恰恰也是秦中天从法国的马恩省特意为夫人购置的「香槟鞋」。

  鞋的材质是用完整的一块橡木雕刻成型。

  不锈钢的12厘米鞋跟是通过钢跟的高温加热旋入到杯底状的跟托内并进行
的后期加固。

  而鞋面是红色蚕丝绸的绑带组成,一直可以系到女人的小腿根部也就是足脖
的地方。

  之所以被称为香槟鞋,是历史上法国被称为香槟地区之一的马恩省,几年前
为了推出一款专为女士引用的香槟酒,特意把一块块制作存储香槟酒用橡木块放
进了香槟酒桶里,在浸泡一年后,木块已经充满了香槟的味道。

  之后马恩省的酒业公司请专业的木雕师把木块雕刻成了女士的鞋子形状,然
后再请来专业的时尚设计师,对鞋子进行再设计修饰。

  在这款新推出的女士香槟上市后,100双特制的香槟鞋同步拍卖。

  为此秦中天特意花了近50万的美金购得了一双。

  许劭宏捧着这双性感华丽的鞋子显然被散发的淡淡香槟的味道迷住了,她仿
佛此时已经清晰闻到了夫人高贵足香的销魂味道。

  「劭宏性奴儿还满有眼光的么!」

  金圣绯脸上带着笑意,让柳嫣燃给自己的美足穿上香槟高跟鞋。

  华丽的鞋子穿在金圣绯高贵的足上立即有了生命的动感,那是一种生命对夫
人圣足的倾情呵护拥抱,更是立即充满了夫人高贵情感的华丽鞋子与夫人情足的
完美结合!那微微上翘的鞋尖、闪亮的钢跟、飘舞般红带把夫人的玉足衬托得几
乎至臻完美,看着就让人不禁地膜拜了。

  许劭宏已经等不带用激动的阳物来「吞食」

  夫人的爱跟了,就是蓝心智也都想着要和许劭宏一比高低。

  而柳嫣燃早已在为夫人穿好鞋子后,开始痴迷地舔舐夫人的闪亮高跟了。

  金圣绯开始倾情地用充满香槟味道的鞋底蹂起许劭宏和蓝心智的阴茎,在两
人发起的陶醉的呻吟中,这才示意许劭宏捧起自己的一只香槟鞋。

  许劭宏激动地一手扶着自己勃起的阴茎把怒张的龟眼对准了此时已是含情脉
脉的夫人的香槟鞋跟,慢慢的吞噬着、深入着……「哦,夫人的出色的性奴儿,
真的都让夫人的香槟鞋都感动了呢!」

  金圣绯带着女神浪漫的语调,用情足上的另一只香槟鞋尖调情地踢踢蓝心智
同样勃起的阳物。

  蓝心智会意地方夫人多情的香槟鞋放在了托在了自己的手掌上,然后一手箍
着自己的一只卵蛋,用力地把几乎透明的圆球体向夫人足尖下面塞入着……蓝心
智、许劭宏两个心气高傲男人同时在夫人高贵的脚下享受着他们想要的刻骨铭心
的爱恋!

  第四季 第五章:何人年少不轻狂

  那天晚上许劭宏与金圣绯的爱跟进行了一次激情四溢却不乏缱绻缠绵的爱恋
之后,金圣绯随即交代了许劭宏一项很重要的任务

  这个任务就是让许劭宏给惠雪莹送去一份「厚礼」。

  惠雪莹其实在新闻局算不上新官上任,在魏森泉未来新闻局宣布决定之前,
她实际上已经控制了新闻局,现在要做的就是进一步按照的意愿进行大刀阔斧地
改造。

  第一把火惠雪莹就是人事上的,首先烧到的是了另外三个副局长而且是全部
拿下,在惠雪莹看来,有马骏、沙涛两个副局长已经足够了;第二把火她是为金
圣绯烧的,为《京快报》的发刊创造声势。

  为此惠雪莹特意找到了在西京的电台领导和几个非官方的网络新闻集团的老
板以及电信部门的领导,要求在《京快报》发刊的同时,电台、网络、消费者的
手机都同时能看到、听到报纸的内容。

  第三把火是为她自己烧的,她决定改建自己的办公室,把新闻局16楼的顶
层的资料室400多平的三个房间改建成她的办公室,同时把余下的600多平
的房间改建成自己的健身室、娱乐室、洗浴室、还有会客和小会议室。

  按照惠雪莹的话说就是把她的办公室改建在最高层就是受了金圣绯的启发,
把新闻局所有人踩在脚下,树立自己至高无上的权威。

  金圣绯对惠雪莹其他的做法倒没什么兴趣,唯独对惠雪莹给其他各新闻媒体
开会布置与《京快报》首刊同步发行造势的事表示了对惠雪莹的特别的欣赏,惠
雪莹上任后走的这一步棋,无疑把她以前没有考虑过的事情,不但考虑到了而且
做的很好。

  金圣绯觉得她把惠雪莹这个女人留住是正确的,这是一个将来会成为她左膀
右臂的关键人物,而且今后在西京地面上自己不好抛头露脸的事情,她只需指示
惠雪莹来处理就可以了。

  为此金圣绯这次特意安排许劭宏对惠雪莹带去礼物表示慰问一下。

  惠雪莹自从在金圣绯那里见到柳嫣燃后,内心就萌动着找一个像柳嫣燃那样
绝色美女做自己的助手。

  在北平做新闻局一把手时,她只对俊男和夫妻服伺她感兴趣,几乎没有想到
过身边有个专职的美女随时服伺,而现在有了这种想法却在新闻局里很难找到让
她心仪的人选。

  惠雪莹于是指示马骏、沙涛两人抓紧物色。

  沙涛那个年纪和长相显然没戏了,马骏虽然以前认识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孩,
但都是最后人家没看上他,再加之这2年他的活动中心就是跟随惠雪莹的身边,
也没有什么机会到社会上接触每美女。

  他心里也是干着急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

  「主子,实在不行您看让我家的佳玉先代替一下如何?」

  沙涛这天下午在惠雪莹的办公室怯怯地说了一句。

  「亏你说的出口!」

  惠雪莹说着耳光就跟了过去,「还你家的佳玉,那是主子都用的臭不够的烂
货!发发骚还行,有什么办事能力?你说。」

  马骏自知理亏连忙向惠雪莹陪着不是,「是乖奴儿不明事理惹得主子生气了
。」

  「还有你,蠢材!把你提上来干什么吃的,这点事都不能为主子办好?」

  惠雪莹一边骄横地抽着沙涛的耳光一边「嗯?嗯?」

  地责问着。

  马骏、沙涛早就习惯了惠雪莹的耳光,对他们来说现在惠雪莹的耳光还多少
带着点让他们享受的亲切,但他们看出惠雪莹是真的在生气,所以也不敢像平时
挨着耳光时讨着巧。

  还是许劭宏的一个电话解决了这场面的尴尬。

  许劭宏到了新闻局,先打电话里做了自我介绍,然后说明了他受金圣绯之命
的来意。

  惠雪莹让马骏亲自下楼把许劭宏迎接到自己的办公室,看到一副休闲装扮的
许劭宏,惠雪莹不得不再次钦佩金圣绯那非凡驾驭人的能力。

  她无法想象这个嘴角上不时露出的狡黠的迷人笑意,看着就有些放荡不羁、
老嫩女人通吃的风流少年,跪在高贵的金圣绯面前会是什么样子!「耳闻京三少
的风流倜傥,这个面前的许劭宏也算是名不虚传!这岂又是在家的骏奴儿可比?

  惠雪莹心里叹了一句。

  惠雪莹同样也让许劭宏吃惊不小,看到穿着乳白色西装套裙、一头梨花带着
波浪垂肩秀发,很随性坐在沙发上翘动着黑丝脚上裸色压着暗纹高跟鞋的惠雪莹
,许劭宏就感到了面前这个女人有种让男人着迷的风骚。

  这是与夫人的典雅高贵截然不同的女人,却也有着同样是年轻女子不具备的
那种沉香的风情和干练。

  「怪不得夫人对这样一个女人如此器重,特意吩咐我送礼物过来,就是看着
进屋后就规矩跪在女人身边那个自称新闻局副局长的青年马骏和还有一个自尚不
不认识的瘦高男人,就多少看出这女人的能量,也许今后还少不得和她打着交道
。」

  许劭宏心里这么想着便走到了惠雪莹的身前。

  「请惠女士过目,这是金夫人吩咐劭宏给您带来的礼物。」

  许劭宏从他提着的印有「克里奥佩特拉」

  女王图像的纸袋里拿出了6个精美的细长的锦盒。

  惠雪莹对许劭宏提的手袋、这六只锦盒的包装太熟悉了,这不就是西京唯一
被授权代理销售QUEEN’SLOVE品牌店里销售的QUEEN’SLOV
E香薰奶蛋白丝袜的特殊包装么?那是一双就价值10万以上的丝袜啊!这中Q
UEEN’SLOVE里的高档货,惠雪莹一共也不超过5双,而且平时也不舍
得穿用,只在重要的社交场合她才会穿上,而夫人这次一次就让面前这个帅哥送
来了6双。

  这的确让惠雪莹有些受宠若惊!「劭宏回去真得替我好好感谢夫人,收到夫
人这么贵重的礼物让雪莹觉得受之有愧呢。」

  惠雪莹虽然内心充满着对夫人的感恩,但在许劭宏面前还是有所控制保持了
很好的矜持态度。

  「夫人还特意嘱咐劭宏,以后惠女士需要什么就直接到我的店里拿就行了。

  许劭宏说着不失潇洒地递上了一张名片。

  「哟!原来是‘克里奥佩特拉’店老板,我还没少光顾呢!」

  惠雪莹接过名片,带着一种暧昧的风情挑落了黑丝脚尖上的裸色高跟鞋,露
出她一只颇让男人着迷的丝脚来。

  「这回认识了,以后还真得少麻烦不了年轻有为的徐老板。」

  如果不是惠雪莹这一有意之举,许劭宏真就不会注意到惠雪莹的美脚。

  因为欣赏过金圣绯完美玉足的男人再很难有兴趣去关注其他女人的脚。

  更何况像许劭宏这样金圣绯的宠儿,受到过无数次金圣绯情足滋润过的人。

  跟随在夫人身边许劭宏早已成了品鉴女人脚的行家,虽然天天和美女打交道
,但还真没有发现能有一个女人的脚哪怕和金圣绯的贵足比一比。

  而面前惠雪莹的美脚虽然黑丝包裹但他依然可以感受到惠雪莹脚的嫩白丰腴
之韵,这也是让许劭宏觉得唯一可以和夫人美足比上一比的美脚了。

  虽然略逊一筹,但不失为唯美的上品。

  「这应该是盛唐是唐皇帝的娇宠!只是不知这美脚的味道,是不是有着别样
的风味。」

  许劭宏心里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了一种难以琢磨的笑意。

  他焉能能看不出惠雪莹的挑逗?「夫人送给雪莹的礼物,我现在忍不住想要
试试呢!不知劭宏肯否代劳?」

  惠雪莹继续暗示着许劭宏。

  边上跪着马骏、沙涛两人在惠雪莹故意掉落一只高拖的刹那就忍不住冲上去
捧着主子的高跟鞋猛舔猛亲了。

  看着此时主人的风情更是让二人垂涎的心动,可是没有惠雪莹的命令他们自
然不敢妄动,只能是用可怜巴巴的双眼望着根本都没心思看他们一眼的主子。

  「雪莹的话你要绝对服从。」

  一想到临来时,夫人那十分严肃的表情,许劭宏那种矜持的态度有些松动了

  因为他始终没有摸清夫人派他来送礼的意思,当然更不知道面前这个风韵的
女人和夫人的关系到底有多深,如果不去做的话,违背了夫人的命令不说,还难
免日后不会被惠雪莹给他在夫人面前奏上一本。

  许劭宏显得很绅士地躬身跪在了惠雪莹的面前,在捧起了惠雪莹魅力丝脚的
刹那,他也就不再绅士地粗鲁地把惠雪莹的黑丝脚尖吞入了口中。

  不但用舌头舔动而且用牙齿轻轻咬着惠雪莹的丽趾。

  许劭宏觉得惠雪莹的美脚的确有种他事前想象的那种清香味道。

  「啊!好粗鲁的帅哥,你就不能对女士温柔点么?!」

  惠雪莹显然已经不在意许劭宏那有种带有抱负意味的含吮动作,她把自己另
一只穿着裸色高跟鞋的黑丝脚放在了许劭宏的裆部踩动起来,回应着许劭宏的粗
鲁。

  「帅哥,晚上陪雪莹玩玩怎么样?」

  此时的惠雪莹已经完全忘记了马骏和沙涛的存在,她用一只纤手扶着许劭宏
勃起的阴茎不时探身伸着舌尖在许劭宏的龟冠上舔弄着。

  对许劭宏那阳物的喜爱溢于言表。

  许劭宏不得不承认,惠雪莹舔弄阳物的娇媚姿态和让他爽舒的感觉是他下面
那些美少女们无法比拟的。

  「劭宏一切听从姐姐的安排。」

  许劭宏已经舒适地开始唤惠雪莹为姐了。

  惠雪莹的家离付文清的家不算远,有两站地的距离,这也是当初付文清方便
和惠雪莹晚上联系有意做的安排。

  这是西京一座酒店式公寓楼的一套300多平米的跃层房间。

  屋内的修饰虽远谈不上奢华,但也足够气派,为此当初也费惠雪莹不少心思
才算装修的满意。

  自打惠雪莹主持新闻局工作的那天晚上,付文清终于勇敢地说出心里话,惠
雪莹也就当晚叫来马骏,让付文清在一旁尽兴服伺了一回之后,付文清更为惠雪
莹的风骚着迷了。

  而今晚见到惠雪莹领来的风流倜傥的许劭宏,不禁更有些崇拜自己情人的魅
力。

  惠雪莹自从上次让付文清服伺她和马骏做爱以来,就在她老情人面前显得更
加的自信和高傲了,由许劭宏抱着进屋也不给跪在那里的付文清介绍,而是两个
人自顾自的一路亲吻来到了客厅的沙发。

  「文清,用力点么,瞧你那笨样,连个鸡巴都舔不好。」

  惠雪莹坐在沙发上,穿着许劭宏给她下午送来的黑色绣花的QUEEN’S
LOVE香丝,用丝脚不住地踩动着付文清修染的很整齐的头,示意付文清把许
劭宏勃起的长阴茎都含入嘴里吸吮。

  许劭宏进屋时还真就以为跪在门口的付文清就是惠雪莹家里的老仆人,随后
看着付文清便觉得特别的眼熟,不过他懒得去问。

  直到这时听着惠雪莹「文清、文清」

  的叫着,这才恍然大悟,这个惠雪莹面前奴仆一般的男人不就是现今的西京
市一把手、市长付文清么!这惠雪莹果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看着西京市长
大人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为自己口活,许劭宏的内心自然更加的兴奋和得意了。

  当初付文清含入马骏的阳物就已经很费力,而且惠雪莹也念在他是第一次也
没有过多的强迫。

  但是这次付文清显然看出她心爱的雪莹是非要他把这个比马骏阳物还要粗长
得多的阴茎全部含入嘴里,这让心里不禁暗暗叫苦,喉咙都都感到干的冒火,直
有要呕吐的感觉。

  「非得要老娘插你的屁眼,贱货!」

  惠雪莹没有丝毫同情地纤手很打着付文清的臀部,然后抬起另一只白丝绒高
拖,用细长的鞋跟插入了付文清的肛门。

  「噢!」

  付文清口含着许劭宏的阴茎含糊不清地呻吟了一下,还真的就感觉喉咙的不
适有了不少缓解,紧接着一用力还真的把许劭宏的阴茎全部吞进了口里。

  「真是贱货,主人不让你屁眼舒服你就不干活!」

  惠雪莹笑着娇骂了一句。

  许劭宏靠在沙发上搂着惠雪莹丰满的腰肢,惠雪莹屈伸着双臂搂着许劭宏的
脖颈,把许劭宏出色的阳物纳入在自己的无毛的多汁穴里,两个人一边热烈舌吻
着,一边上下和谐晃动着。

  那种亲密和放浪让跪在下面的付文清都有些下体发热了。

  「文清,你这个蠢材,还不来亲?」

  双眼已显得迷离的惠雪莹娇斥着付文清。

  付文清急忙俯身伸出舌头,舔着因情人惠雪莹和许劭宏的身体互动,而流出
的汁液。

  「文清奴才,哦,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

  惠雪莹腾出一只手娇吟着。

  这引得许劭宏不禁栓手抓住了惠雪莹乱颤的丰乳揉搓起来……

  第四季 第六章:东边日出西边雨

  与惠雪莹疯狂一夜的许劭宏第二天冷静下来,还是为自己做的事有点后怕,
虽然夫人说过要听惠雪莹的话,但和惠雪莹之间这样的事算不算听话的范畴里呢
?许劭宏真的把握不准了。

  许劭宏打电话给金圣绯,汇报了他把礼物送给惠雪莹后,还是吞吞吐吐说了
陪惠雪莹过夜的事情。

  「就知道雪莹那骚货不能放过你!」

  许劭宏从电话里听到了一声让他无法揣摩的笑声,「好了,夫人现在没有时
间教育你,等哪天连你和雪莹一块收拾!」

  金圣绯把电话挂了。

  在金圣绯又把《京快报》发行的事情进一步落实好后,《京快报》终于首刊
发行了。

  在当天的早上,西京市民发现在所有全市的零售报刊点上都看到了一份他们
从前都没见到过的印制精美如杂志般的叫《京快报》的报纸,而且在上班途中汽
车的收音机、在手机的信息、在办公室打开电脑各大网络几乎都出现了这个《京
快报》。

  连续三天零售报刊点出现了《京快报》供不应求的情况,金圣绯的那一直悬
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而此时正站在自己豪华办公室大落地窗前俯视着28层高楼下川流不息如蚂
蚁般蠕动着的人流车流,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夫人,是惠女士的电话。」

  柳嫣燃捧着手机爬到她的身边报告道。

  「夫人,我们新闻局这几天检测统计的数据表明,《京快报》不出一月就会
成为发行量第二的仅次于《劳动群众报》的报纸了……」

  惠雪莹带着兴奋的状态汇报着。

  忙碌了这么几天也是该找雪莹这骚货放松放松了。

  金圣绯带着高傲的笑意听着惠雪莹的汇报。

  晚上,金圣绯先是在西京饭店的中餐厅一个包房,带着柳嫣燃宴请了她手下
的四个得力助手,王宽、刘流、李求、张弛,好长时间没有与台长也是他们心中
崇拜的女神金圣绯共同进餐了,四个人哪有心思吃摆在桌子上的珍惜美味,满脑
子都是如何吃到夫人的鞋底大餐。

  好在金圣绯很理解奴才部下的精神需求,一边由柳嫣燃服伺着进餐,一边踩
蹍着柳嫣燃放到地毯上的美味喂着四个如饥似渴的部下。

  「夫人无酒不成席啊,难道您不赏赐他们四个酒喝么?」

  柳嫣燃显得俏皮地在金圣绯的耳边耳语了一句。

  「你看这四个奴才在夫人鞋下的撒欢的劲头,还哪想着喝酒哟?」

  金圣绯一时没有听出柳嫣燃话里的用意。

  「夫人给他们制酒喝,那他们还不得抢着喝?」

  柳嫣燃耳语之后把头侧放在夫人的玉腿之间,多情地蹭着。

  「好你个浪骚婢子,还不如直接说你发贱得了。」

  金圣绯会意地笑了。

  「您看夫人嫣燃儿也抢不过他们,只得自己向夫人邀商了么!」

  柳嫣燃撒着娇。

  柳嫣燃双肩架着金圣绯裙摆里露出丝滑闪光的大腿,跪伏在夫人的两腿之间
,然后开始舔弄着夫人银色透明蕾丝小内裤,王宽四个人继续趴在夫人的香丝美
足高跟下面,继续舔舐着夫人性感水台鞋底下已蹍磨得糊糊状的菜肴。

  待柳嫣燃把夫人那条精美的用嘴灵活地褪了下来,王宽四人不但早已把夫人
水台鞋底的食物舔净,而且留在地毯上带有夫人鞋底情感的泥状食物也舔得干净
,竟然看不出一点的痕迹。

  「夫人今天特别高兴,特别赏赐你们四个价值连城的美酒!」

  柳嫣燃带着笑意说着,打开放在桌子上的50年纯酿茅台,将夫人的小内一
点点塞进了透明白瓷的酒瓶里。

  王宽、刘流、李求、张弛四人眼睛都看直了,张弛第一个反应过来,磕头大
声道,「谢谢台长的关爱,谢谢女神对弛儿的恩赐!」

  未等张弛说完,其余三人都开始兴奋地给金圣绯扣着头。

  夫人小内浸泡的美酒别说对他们四人,就是对所有崇拜高贵的男人来说都是
多么值得用生命来换取的美酒啊!四个人接过柳嫣燃递过来的酒杯,跪在夫人脚
边一边舔舐着夫人多情的高跟,一边慢慢细品着这人生难得几次有的美酒,早已
是如仙如醉了。

  金圣绯留下依然慢慢品味她香内美酒的手下,带着柳嫣燃来到了她在饭店的
VIP总统包房。

  早已在房间门廊里恭候着的许劭宏和惠雪莹立即附身亲吻着她的香丝足背,
表达着内心的激动。

  金圣绯由柳嫣燃扶着骑在了许劭宏的背上,拍拍他的头,示意可以把她驮到
客厅了。

  后面的惠雪莹、柳嫣燃二人互相带着一种欣赏的表情笑笑,然后默契地跟随
在了后面。

  柳嫣燃取来一双黑水晶高拖金圣绯换上。

  许劭宏在夫人示意下激动地掏出阳物,在夫人黑色透明的鞋底和高跟的凹陷
之间倾情地蹭动起来。

  眼见着许劭宏幸福地享受中,那阴茎在金圣绯的黑水晶鞋底下茁壮成长着,
惠雪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小兔崽子,姐那么给你舔鸡巴,也没有见你这
么粗长。」

  内心却不得不佩服高贵的金圣绯那无一处不透着让人崇拜的魔力。

  在金圣绯回到包房之前,许劭宏思来想去还是和惠雪莹说了他向夫人汇报的
事情,也是让惠雪莹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可没有想到他的好心却挨了惠雪莹一个耳光。

  惠雪莹倒不是因为许劭宏说出了这事,而是觉得两个人之间这么大的事情,
许劭宏没有跟她商量就擅自决定,这是对她的不尊重。

  若是换了别的女人许劭宏早就翻脸了,这一生只有高贵的夫人抽他的耳光才
是他心甘情愿的,他从没想过还会有第二个女人敢对他如此「放肆」。

  「不服?这是我为夫人对你的惩罚,总可以了吧。」

  惠雪莹丝毫没有理会许劭宏的不满神态。

  而她这句话果然奏效,许劭宏刚才冒出的那团火气立即没有了。

  「雪莹,那天劭宏奴儿到你那还听话么?」

  金圣绯显得很平静地问了一句。

  「回夫人,劭宏表现的很听话。」

  惠雪莹已经警觉意识到金圣绯会提到她和许劭宏偷情的事,变得小心起来。

  「嗯,夫人也看出劭宏奴儿服伺得你很高兴,是么?」

  金圣绯看看惠雪莹又看看许劭宏。

  这让许劭宏不免心里发毛,那阳物在金圣绯的鞋底下擦蹭起来也有些变得不
自在。

  「今天应该是夫人高兴的日子才对,雪莹也想从夫人高贵的丝足高跟下得到
快乐呢!」

  惠雪莹说着就大方地捧起了金圣绯的另一只香丝美足高跟,自然地放在了自
己的乳沟中。

  「瞧你那骚劲,你若是让夫人快乐了,夫人就会赏你!」

  面对惠雪莹的主动姿态,金圣绯也给对方留了点面子,毕竟惠雪莹现在在她
心中的分量还是很重的。

  「雪莹知道现在夫人不就是在赏赐雪莹么?」

  惠雪莹带着满面的笑意,扯开自己的银色丝绸短衫,露出两只饱满梨子般雪
白双乳,把乳沟间金圣绯性感的黑水晶高拖紧紧覆盖在里面,带着一种女人间的
暧昧揉动着。

  不时用她那红樱桃似的奶头挤蹭挑逗着金圣绯高拖内如少女羞红般纯洁的香
丝趾尖。

  虽然不排除此时的惠雪莹有给高贵的金圣绯献媚的一面,但自从上次亲吻舔
舐到金圣绯华丽高雅的香丝情足后,这个自恃特高的女人打心里也对金圣绯的美
足产生了一种爱恋的情愫。

  美和高贵的东西是人人都会倾慕的,就是这样。

  看到了此时惠雪莹在揉动自己香丝美足高跟鞋逐渐露出的满足痴迷神情,金
圣绯心动了。

  「夫人真舍不得雪莹你这漂亮的奶子给夫人的鞋子当抹布呢!」

  留下了尴尬的许劭宏和柳嫣燃,金圣绯和惠雪莹两人进入到了客厅连接着的
卧房。

  把金圣绯服伺着躺坐在卧房的大床上,惠雪莹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矜持了,
迅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跪在床边捧起金圣绯的一只香丝美足张口就舔了起
来。

  「你这个骚货,每次发起骚来都让夫人无法狠心来惩罚你!」

  金圣绯享受着惠雪莹湿湿的舌头在自己香丝足尖上的游动。

  「哦,夫人!雪莹喜欢您惩罚么,雪莹求您用圣洁的美足狠狠干雪莹那才痛
快!」

  惠雪莹显然被金圣绯香丝美足的情香把内心的欲火给彻底点燃了,这让她自
然回味起金圣绯用丝足插入她美穴那种销魂的快感来,她真的等不及了。

  「骚货,想的美,就想着夫人给你服务了?!」

  金圣绯说着把已经被惠雪莹舌头弄得湿湿的香丝足尖从惠雪莹的嘴里拔出来

  「哦!夫人,可怜可怜雪莹么!骚货雪莹真的好爱您的圣足啊!」

  惠雪莹几次努力想抬头舔到金圣绯泛着少女脸颊般红润的丝掌,却总是欲够
不能,这不免让她有些心急火燎了。

  此时在她的眼中金圣绯完美的丝足就是一个已经把她情欲燃起的帅哥情人,
却故意不去满足她的生理渴望,风骚的惠雪莹又怎能不心急呢?「呵呵,夫人喜
欢看你这时骚骚贱贱的样子!」

  金圣绯发出开心的笑意,不时用绝美香丝足拍一下惠雪莹的头。

  惠雪莹再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她爬到床上一把抓住了金圣绯的那只多情的
香丝美足,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放在了自己无毛粉嫩的穴口,下身开始用力拱动着
,用已经泛湿的「嘴」

  热烈亲吻着金圣绯的香丝足掌。

  「雪莹你这个骚货,一点教养都没有!把夫人的足踝都弄得好痛!」

  金圣绯用另一只香丝美足狠狠戳了戳惠雪莹容颜姣好的脸。

  但却不乏爱意地问道,「骚货,是劭宏奴儿的鸡巴好还是夫人的脚好,嗯?

  金圣绯如风头似的香丝头趾准确精妙地蹍弄着惠雪莹的粉湿的阴蒂。

  「夫人,那还用说么,当然是夫人您的美足了哦!」

  惠雪莹露出那发情时让男人着迷的媚眼看着金圣绯,「太美了,夫人!快点
插骚货吧!」

  惠雪莹急着要享受金圣绯情足给她带来的那刻销魂了。

  「那你还浪骚地偏要占有劭宏奴儿的鸡巴?」

  金圣绯已经泛着湿润光泽的丝趾依然在蹍动着惠雪莹的阴蒂。

  「雪莹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夫人那一次的娇宠,和劭宏那里其实也是要
得到夫人的爱意么!」

  惠雪莹用手动情抚摸揉弄着金圣绯给她带来幸福快感的香丝美足。

  「说的好听,就是骚货还不承认!」

  金圣绯故意用力用香丝美足蹂躏着惠雪莹已经阴液泛滥的穴肉,把惠雪莹弄
得立即花枝乱颤般的娇吟不断,「哦,夫人雪莹是骚货是你的骚货,快给雪莹吧
!求您啦,高贵圣洁伟大神圣的夫人……」

  惠雪莹用一连串她都已不知道说了什么的称谓哀求着。

  享受完金圣绯赐予的神圣欢愉的惠雪莹,带着身心愉悦后的满足正伏在金圣
绯的芳区,舔舐着夫人因刚才赏赐她欢愉而动情溢出的甜蜜圣液。

  「雪莹,你真的喜欢劭宏奴儿么?」

  金圣绯纤手抚弄着惠雪莹的秀发关心地问道。

  「夫人,您就别在羞雪莹了,雪莹知道犯错了。」

  惠雪莹没有抬头依然细腻舔舐着金圣绯那带着秀美芳草般的美穴。

  「夫人是关心你,若是罚你,夫人早就不会搭理你了。」

  金圣绯给着惠雪莹安慰。

  「雪莹知道了,夫人的大恩大德雪莹感激一辈子呢!」

  惠雪莹抬头看看金圣绯娇媚一笑,「雪莹的确很欣赏劭宏那风流倜傥的劲。

  「骚货,喜欢直说不就得了,夫人既然问了还能罚你?」

  金圣绯疼爱地拍拍惠雪莹的脸,复又把惠雪莹的头按在了自己湿暖的芳区上

  「夫人是怕你驾驭不了劭宏奴儿呢!」

  金圣绯似乎自言自语了一句。

  「有夫人您给雪莹撑腰,不怕劭宏他不从呢。」

  说完了这句话惠雪莹心中觉得是那么甜蜜。

  「呵呵,雪莹你这骚货,夫人真怕劭宏奴儿本来已经让夫人修理得收敛不少
的顽劣本性,又被你给带坏了呢!」

  金圣绯的一双香丝美腿紧紧夹住了惠雪莹的头,示意对方把舌头在她的香湿
的芳区内再用力些。

  「夫人,嫣燃儿冒昧打扰您了,是蓝心智说有重要的急事向您汇报!」

  柳嫣燃敲门进来后跪在门口禀报道。

  如果不是极其重要的大事,一向沉稳的蓝心智是绝对不会打扰她的。

  金圣绯意识到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

  「快把电话拿过来。」

  「夫人,是应晓燕刚才给我来的电话,说天哥在阿拉伯那面已经被当地的安
全部门扣了好长的时间了!」

  听完蓝心智的话,金圣绯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直做着国际贸易的
秦中天怎么会让安全部门带走了呢?这岂不是一起带有国际色彩的政治事件了么
?!

  第四季 第七章:落难之时有真情

  秦中天这次赴阿拉伯地区做的是什么买卖,就是和他最要好的蓝心智也不知
道。

  这事只有他的两个弟弟秦中山、秦中海知道。

  二弟秦中山现是总司令部的参谋处长,三弟秦中海是总装备部的军械处处长

  秦中山、秦中海就是受军方决策层的委托,私下找到他们的大哥秦中天来做
军火的生意。

  这事虽然身为总参谋长的秦家驹也参加了当时军方高层的决策,但不知道具
体操作人是谁更不知道秦中山、秦中海会找到他们的大哥秦中天。

  其实秦中山、秦中海二人找到他们的大哥秦中天也不奇怪,毕竟这样绝密的
事情还是找到最亲近的人比较稳妥,况且秦中天对外做生意十多年,海外人脉也
广,找到接洽人当然也不是难事。

  这样的夏华国大事竟然连首统古心田都不知道。

  这不得不说是他的前任任行的「功劳」。

  任行在一届任期之后的第二届任期,就对军队进行了改革,那就是把军队变
成国家的武装力量而不在参与国家的政治活动。

  不但从大的方面国防部长改成了文职的行政官员,撤销了总政治部,增设一
总司令部,军务部,保留原来的参谋部、后勤部、装备部。

  而且在小的方面原先部队下面的各类文艺、宣传团体也全部撤销。

  虽然当时任行改革也遇到了极大的阻力,但毕竟他根基已稳,虽有反对的声
音但最后还是按照他的设想实施了。

  等到古心田继任的时候,他既要推行新的改革又要和两院势力博弈,就有些
无瑕顾及军队方面的事情,本来当初就因为改革利益受到损失的军方,便因为军
费开支的大减而蠢蠢欲动起来,秘密贩卖军火也就在军方内部达成了共识。

  金圣绯接完了蓝心智的电话已经全然没有了任何兴致,随即便返回了自己的
府邸。

  在自己卧室外的奢华客厅内,金圣绯显得焦急地在客厅的大落地窗前不时地
来回走着,苦苦思觅着良策。

  她在想要不要给古心田打个电话。

  蓝心智为夫人此时体现出的对秦中天的真情有种深刻的感动。

  高贵的夫人不但在无私给着她身边每个人的大爱,而且内心是那么深爱着他
们中的每一个人。

  每一个人遇到了危难,都会让她感到是自己的「孩子」

  受到了委屈,让她那颗善良的心感到疼痛。

  多么有情有义的夫人啊,怎么能不让人去爱她崇拜她服从她呢?!「夫人,
您别心急,您先坐下好好休息一会儿,您都走了好长时间了,劭宏奴儿真的担心
着您!」

  许劭宏小心地劝说着。

  「蓝儿告诉了夫人这事,夫人能不急么?像你这个没心没肺奴才!」

  金圣绯显得从来没有过的焦躁情绪,把许劭宏训得再也不敢出声了。

  「夫人,您别怪蓝儿多嘴,其实秦哥的事我和劭宏也都急的要命,但事情已
经发生了,奴儿和蓝哥担心您若为这事急出病来,对解决事情岂不无益?而且看
到您这个样子,让蓝儿真的也无法静心来呀!」

  蓝心智不得不心疼地说了一句。

  「是呀,母亲,让我和蓝哥、许哥两个一同好好服伺您吧,也好让您好好静
下来想想对策。」

  儿子钱一童也说道。

  卧室内,柳嫣燃和夏冰儿静静跪在床下手托着托盘,蓝心智、许劭宏一人捧
着金圣绯纯美的香丝圣足捧在脸的上方,手指轻捏按压着;儿子钱一童则轻轻敲
打着她的香丝小腿。

  金圣绯躺靠在床头,纤手端着酒杯,黛眉凝锁一副若有所思完全看不出被精
心服伺中的那种享受的安逸,她的确是太挂念秦中天了。

  「妈妈,那个迈克尔?哈桑不是说他自己是什么阿拉伯王室的后裔么?……

  儿子钱一童这句话给金圣绯无意中一个提醒。

  「嫣燃儿,快把夫人的电话拿过来,快!」

  金圣绯急忙催促着。

  秦中天对这次赴哈桑酋长国可谓信心满满。

  因为上次一笔大单的成功,让他对此行有了足够的底气。

  加之临行前又得到了夫人高贵情感的充分滋润,他带着夫人几夜宠爱中的香
丝袜和小内,领着应晓燕一行四人出发了。

  和迈克尔?哈桑一同服伺夫人的几夜,让秦中天深深领略了夫人真挚的拳拳
爱心和高贵圣洁的爱意。

  秦中天那时头脑中就不断地想着就此结束自己的事业,时刻陪伴在夫人身边
,即使最后不能荣幸成为夫人的丈夫,但能成为夫人的爱人之一也不枉此生。

  他几欲当面说出自己的想法,却因怕冒犯了夫人的圣洁的情感和兴致而作罢
了。

  但身在异乡时那份对夫人的思念是那么强烈,让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每晚舔舐
吸闻夫人赠予的香丝和小内,品尝着夫人留下的珍贵情感味道,以解相思之苦。

  这也让他与善解人意的应晓燕都没了做爱的兴致,只是穿着夫人的透明小内
露着夫人香丝包裹的阳物,让应晓燕一直舔舐到口嘴酸麻为止。

  在思念的煎熬中,秦中天也感到了这次之行的出现的异常,本来上次买卖时
已经约定的人见面后迟迟没有出现,而焦急地等待中对方来电话告知有个更大的
主顾要和他谈谈。

  虽然来谈判的人不肯暴露任何的身份,但对秦中天来说这笔买卖的确比原来
预想的要好,就在他兴奋得要给两个弟弟去电话告诉准时发货的时候,房间里闯
进来几个看似不像当地的阿拉伯人。

  做的什么生意,和谁在做,什么时候到的,和谁到的,当对方在一个审讯室
的屋子里向秦中天说的一清二楚的时候,秦中天才知道对方是美利坚中情局的人

  也知道自己的事情这次真的大了。

  他根本想不到这次与他谈判做买卖的是为士利亚阿拉伯国做事的,那可是正
在进行内战的国家。

  面对此秦中天只有沉默了,这种情况他只能沉默,他知道他现在要说出一句
话就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被扣押的日子虽然很难熬,但好在有夫人的香丝小内相伴,秦中天感到心灵
得到慰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可以见到心爱的夫人。

  虽他不畏惧死亡但想到不能在夫人身边死去难免有些心伤。

  晚上8时,西京首统府的外宾会客室里,古心田强忍着不耐烦的情绪听着美
利坚国务卿雪莉女士高调,不用翻译他当然也能听明白这次雪莉的到访就是一件
事要求夏华国在士利亚的问题上与美、欧保持一致,在国联大会上不要再投反对
票,给士利亚执政当局施压。

  「什么时候你们与我们保持一致了?妈的。」

  古心田在心里粗鲁地骂着,但表情依然是那么礼节性的不温不火。

  见面结束,古心田急忙就来到了国宾馆的阿拉伯楼,他心里太惦记他心爱的
女人金圣绯了。

  这可是和心爱的女人相识多年以来,金圣绯第一次主动要求会面,这怎能让
古心田不兴奋呢?刚刚由国宾女服务员服伺完洗浴的金圣绯,独自站在卧室的琉
璃窗前,手夹着一只金色的QUEEN’SLOVE女士香烟,一副沉思的样子
,如孔雀尾羽拖地般蓝紫色晚礼服裙摆把她的背影身姿衬托得更显纤柔婀娜。

  推门看到心爱女人的如此美姿,古心田血又觉得开始上涌。

  「心田你终于忙完了。」

  金圣绯转过身来,迈动着前面裙摆下露出的一截肉丝包裹的活色生香的小腿
款款走向已经有些发呆了古心田。

  「圣绯,您真是有着女王般的风姿优雅啊!」

  古心田激动地跪了下来,把脸紧紧贴在金圣绯香柔软滑的丝腿上揉蹭着。

  「好了心田,人家想和你说正事呢!」

  金圣绯此时真的没有什么调情宠幸古心田的心情,她移开那只美腿转身来到
了沙发中。

  「圣绯,我这样子也不是不听你的正事么!」

  古心田笑着站起来然后拿起了沙发上的烟灰缸,又不自觉地跪在了金圣绯的
旁边,示意金圣绯把烟灰弹在里面。

  这个及其亲昵自然的举动若是在平时,肯定会让金圣绯燃起继续征服的游戏
,但是此时金圣绯心里想的却只是秦中天她的天儿。

  「好吧,心田。」

  金圣绯没再拦着古心田的举动,把烟灰一如那么优雅地弹了一下,「一童那
孩子有个最要好的大哥哥叫秦中天的,在这次去哈桑酋长国做生意的时候,不知
怎么让当地的安全部门给扣押了……」

  「这个事我怎么没听到正仁和外交部那汇报呢?」

  古心田听完了金圣绯的话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很正式地向金圣绯说道,「
明天我就让正仁总理过问一下,通过外交部向住哈桑酋长国的大使问问,把事情
抓紧处理一下。」

  古心田说完,又带有一丝取悦的味道问了一句,「圣绯,你看我这当首统的
这样处理你还满意么?」

  「嗯,这才是圣绯的好首统么?!」

  金圣绯娇嗔而自信地把香丝美足上的银色鱼嘴高跟鞋踩在了古心田的胸上。

  看着心爱女人鱼嘴里露出的晶莹剔透的薄丝玉趾,隐隐呼吸道丝足传出的情
爱之香,古心田头脑中第一个想法就是马上打开裤子上拉链。

  「圣绯,我的好女王,心田真的好想您的玉趾哟!」

  「嗯,笨奴才,把鸡鸡头塞到里面么!」

  看到古心田掏出了勃起中不太完美的阳物,金圣绯翘翘鱼嘴里的两只靓丽动
人的玉趾,示意古心田把龟头塞入到里面。

  就在金圣绯约见古心田的同时,哈桑酋长国的色拜市的哈里发七星宾馆内,
刚刚由美利坚旧金山坐飞机赶过来,还带着一脸倦意的迈克尔?哈桑正在向应晓
燕了解着情况。

  陪着秦中天谈判回到哈里发宾馆那晚,应晓燕和秦中天同样被蒙着眼睛带到
了一个她根本不知道的什么地方。

  以前只在电影中见到这个场景的她被有些吓傻了。

  她迷迷糊糊近似半行尸状态过了2天,才算清醒过来。

  连续三天被一个操着熟练夏华语的白种男人问着与秦中天的相关问题。

  而除了在她与秦中天的关系这点能够说的明白以外,其余的问话对应晓燕来
讲似乎就是天书。

  应晓燕后来也说不清她被关押了多少天,她从一个类似小旅馆的房间里被蒙
面押解到了另一个地方,在接受一个她可以听得很明白的说阿拉伯语男人的审问
下,三天之后便被送回了哈里发宾馆并给她一张回华夏国的机票。

  直到这时应晓燕才算真正清醒过来,她心里惦记着秦中天,不知她的秦哥现
在在哪里,她第一个念头是想到去大使馆求助,可是转念一想似乎这事没有那么
简单,况且她也无法说清楚这里面的事情。

  于是她想到了秦中天最好的朋友蓝心智。

  从国宾馆回来,金圣绯接到迈克尔?哈桑的电话,心里不禁更为秦中天加着
一把担忧,「天儿这到底是什么事呢,真把人急死了啊!」

  本来听到古心田帮忙的承诺,心情略有好转的金圣绯心里那股火又腾地冒起
来。

  「哈桑,夫人就都拜托你的,看看能不能先打听出天儿现在哪里。」

  金圣绯忧忧地说道。

  「我尊贵的夫人,您的种马儿子一定会尽力的,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迈克尔?哈桑没有听到金圣绯一如既往地亲昵称呼他「我的种马儿子」

  倒也觉得金圣绯对他生分了,刻意强调着。

  「那好吧,你要是给夫人办成了这事,夫人会好好疼你这个种马儿子的。」

  金圣绯显得无奈地笑笑。

  是啊,在她为着秦中天担忧的同时,又有多少身边的男人等着她的疼爱呢,
这也算是她无法回避的幸福的「烦恼」吧。

  第四季 第八章:我方唱罢你登场

  秦中山、秦中海与大哥秦中天联系不上,心里也有些慌了。

  而且从军方的情报部门反映很可能背后中情局的人在插手。

  两个人知道这事再不能瞒着父亲秦家驹了。

  「你们两弟弟不是坑你哥哥么?这么大的事也不事先通知我一声。」

  秦家驹虽然一直不满秦中天做什么生意,但还是心疼儿子,「到现在虽然与
你们的哥哥联系不上,但军方的货也没发出去即使出事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我
明天和上层一起研究一下这事。」

  秦家驹到底是久经风雨历练的人物,他的判断还是十分正确。

  而且他的确也很想让秦中天吃吃教训,不要以为靠自己就能安然无事。

  第二天的军委秘密会议上,三军司令官卢克首先提出了不能由军方出面解决
问题的建议,副司令官、军务、后勤、装备各部的一把手也就不再说话了。

  这让身为三把手的秦家驹第一次显得很尴尬,可是他也不能不认同卢克的话
,军方出面只能是把事情弄得更大水搅得更浑。

  但令秦家驹更加失望的是谁也没有提出怎么来化解他提出的事情,会议就这
么散了。

  「家驹啊,我也知道这事关中天的事情,但事情还未明朗,如果我们妄动那
不是不打自招么?」

  会后卢克私下对他说的这句话,秦家驹也觉得武汉可说了。

  他只能期待如果真的出事,那么就看秦中天自己能不能挺得住了。

  秦家驹沉默了,但是卢克却没有沉默,因为他已隐约预感到这个看似很小的
事情,弄不好极易掀起一场风暴出来。

  就在当天晚上,他来到了夏华国二把手,民政院院长鲍元中的家。

  鲍元中已经70出头比前任首统任行小不了几岁。

  当年和任行争首统的位置败下来本来就耿耿于怀,但碍于任行老丈人和自己
的父辈上下级的关系,也就未能给任行制造太大的难题,任行两届卸任之前双方
达成默契协议,鲍元中继续留任不退二把手的实质位置不变,由副首统变为民政
院长,鲍元中也放弃他看好的雷声鸣,由任行提名的古心田担任接任首统一职。

  眼看到明年的换届之年,又耳闻古心田有心灰意冷不再连任之意,鲍元中自
然再也不想任行那面的人如愿了,便开始造势让雷声鸣接任首统。

  如果这次胜利也算是出了十多年败给任行的恶气。

  而这个关键的一年赢得军方的支持是十分关键的,虽然任行已经把军方改造
脱离了政治圈,但夏华国党靠着军队稳固江山的历史并不是说改就能彻底改的,
有了军队的支持就等于和古心田的争斗中多了一张王牌。

  鲍元中的祖辈就是军方首脑级的人物,传到他这孙辈自然也留着错综发杂的
人脉。

  卢克和他的关系也就是这种关系的某种联系。

  所以每次他到军方或者军方的人来到他这,鲍元中都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看到卢克来访,鲍元中把卢克请到了书房。

  正当卢克准备和鲍元中说明来意时,敲门进来一个年轻靓丽的女孩,如果不
是女孩端着茶盘过来,卢克根本无法想到这是鲍元中家的小保姆。

  因为女孩打扮得十分时尚,不但穿着漂亮的裙子和高拖而且手指涂着鲜艳的
甲油唇膏,眼睛明显沾着睫毛还涂着眼影。

  早就耳闻鲍元中家里换保姆很勤,这次果真离他上次造访不到半年,这小保
姆又换了一个,真不愧是人们疯传的「抱保姆」

  的称号。

  「老头子真是到老风流如少年啊!」

  卢克在心中不禁笑了笑。

  听完了卢克的来意,鲍元中先是沉默不语,心里却暗自思忖着,「这事情若
是让古心田知道了,不知这个首统会有什么反映,无论他知道与否恐怕都是个棘
手的问题,那这个事让他早点让出位置倒也是个不错的药引,而自己可以暗地里
帮助军方解决这个事情。」

  鲍元中想好了以后,缓慢地说道,「这事情发生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么,
况且我也理解你们的苦衷哟!」

  随时与迈克尔?哈桑保持热线联系的金圣绯,很快从对方那里了解到了秦中
天出事的来龙去脉。

  就在她为秦中天揪心的时候,第三天,终于得到了一个让她略微宽心的消息
:秦中天已经被转到了哈桑酋长国的司法部门等待处理,而被驱逐出境的可能性
很大。

  「我尊贵的夫人,您放心吧,您的种马儿子最多不出一个星期就会把你的天
儿弄出来的。」

  迈克尔?哈桑在电话里信心满满地保证着。

  「而且我也向您保证,这件事后我会立即回到美国家中继续筹备婚礼事宜。

  「只要夫人的种马儿子把天儿成功接回来,夫人会立即赏你的。」

  金圣绯略显无奈地说了一句。

  就在迈克尔?哈桑竭力动用着爷爷留下的所有王族的关系在拯救秦中天时,
夏华国的住哈桑酋长国大使馆的官员也奉国内之命开始行动着。

  原来就在古心田与金圣绯见面当晚之后的第二天,就打电话给了总理向正仁

  向正仁只用了2天时间就把一份秘密的报告递到了古心田的案头上。

  看完了向正仁的送来的报告,古心田心里不禁有种后怕的感觉,「辛苦圣绯
及时和我说了这件事,这件事若我还一直蒙在鼓里,如果让美方在这时抓到了把
柄,那可就是棘手的事了。圣绯,你真是上天送来的助我的女人啊!」

  「正仁这事一刻不能耽搁你回去后马上通知外交部行动。」

  古心田果断命令道。

  看着向正仁匆匆离去,古心田坐在椅子上如长出了一口气般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件事如果处理的漂亮不但是避免造成国际影响的事情,而且他无意
中也会赢得军方的好感。

  自从上次和任行见面后,古心田已经决定连任了,而他的连任也是需要军方
的稳定。

  「看来今后自己还真得在军方多联系才行,毕竟自己还没像前任任行那样的
根基。」

  鲍元中与卢克会面的三天后,便在雷声鸣在西京新城区南郊的一幢秘密别墅
里会面了。

  双方交流完了秦中天的事,雷声鸣就提到了《京快报》的事。

  「首长不知注没注意这些日子那份《京快报》好像很火啊!」

  「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看样子是我们的首统不甘寂寞了。似乎在看我们如何
回应。」

  鲍元中微微笑道。

  「声鸣已经有所安排,让宣传部的何广远部长在《劳动群众报》上做出适当
的反映。」

  「要平和,我们不必像首统那么心急啊!」

  鲍元中显得很满意地说了一句。

  「声鸣明白。」

  雷声鸣对这个一直看重他的「鲍老」

  显得十分的尊重。

  「首长,今天声鸣把您请来也是让您多放松放松。」

  「嗯,声鸣你上次给我选的那个小保姆真的不错哦!」

  鲍元中会意地一笑。

  随着雷声鸣按动手中的遥控器,不一会密室里走进来两个和鲍家小保姆几乎
同一类型打扮的不到二十岁的漂亮女孩走了进来,只不过两个人只穿了性感的三
点。

  两个人事先早已得到了雷声鸣的吩咐,进到屋后就娇娇地「老首长」

  叫着,然后坐了鲍元中的两边,嫩白的手开始抚摸着鲍元中的裆部。

  雷声鸣说了一声不打扰首长休息了便出屋下了楼,在楼下的门厅一副仿雷诺
阿贵妇肖像画框下面轻轻按动了一下按钮。

  墙面闪出一道通往别墅地下室的门,雷声鸣迅速走了进去。

  地下室看着要比想象的大得多,长长的回廊是五个房门,雷声鸣在中间的房
门停下敲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六级台阶让整个房间形成一个池子凹形空间,裸色和白色玉石上下两
层罩面和四面投射壁灯,让屋子显得特别的明亮。

  一张白色真皮沙发上安然做着一位画着浓妆身穿红色皮衣皮靴的妖艳年轻女
子,她的脚边跪着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孩正殷勤地舔舐着她过膝的性感长靴。

  「格格,让你久等了。」

  雷声鸣说着跪在了红衣女子脚前。

  「雷叔,这也就是你吧,为满足你的愿望我还得特意从英国飞过来,你知道
有多少男人在那边排着队等着我皮鞭宠幸他们呢!」

  这个被雷声鸣称呼为「格格」

  的年轻女子娇娇地说道。

  「你的雷叔当然明白,不然雷叔怎么会就喜欢格格你的皮鞭呢!」

  雷声鸣笑的十分亲切并带着某种感动。

  「雷叔知道就好。快去吧!」

  女孩自信地笑道。

  雷声鸣转身来到一座两根立柱的绑架前,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孩给他脱光了上
身并把双手绑在了立柱上面,皮衣女孩这才接过一个赤身女孩递到纤手中的一只
短把的散鞭,带着皮靴金色金属高跟与玉石地面发出的脆响,来到了雷声鸣的身
后。

  随着皮衣女子手臂有力地挥动,皮带与雷声鸣的后背肌肤强烈接触发出「啪
啪」

  的声响,这让透过前面立着一张大镜子的雷声鸣清晰地看到皮衣女子那令他
欣赏的皮鞭舞动,他的人也立即进入到他特别痴迷的疼痛享受中。

  「哦,雷叔的好格格,你真是让雷叔愈来愈享受了!」

  雷声鸣在内心大声赞美着挥鞭的皮衣女子。

  而这个女子不是别人就是三军总司令卢克的外孙女——楚格格。

  秦中天和迈克尔?哈桑上了一台越野汽车,车子很快开到了一处机场,看到
机场里停着的一架红白色的小型客机,秦中天的心不禁激动起来,「那不是夫人
的私人飞机么?难道是夫人来接我来了么?!夫人啊,您知道天儿是多么想念着
您,多么希望现在就能匍匐到您高贵的足下,享受您的爱意啊!」

  车子刚刚停稳,秦中天也顾不得车上的迈克尔?哈桑,打开车门就跳下来直
奔着客机的悬梯。

  进到了机舱,那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高贵圣洁的夫人么!秦中天像个孩子
似的大叫着扑在了坐在沙发里微笑看着他的高贵夫人的脚下。

  「夫人!想死天儿了!」

  他捧起夫人的一只香丝美足,热烈舔吻着夫人亮红色的鱼嘴鞋面,感受着夫
人香丝情足此时散发着的暖人情感香意。

  同时另一只手打开了裤链掏出了因同样兴奋而勃起的阳物,努力把龟头推进
夫人鱼嘴鞋口露出的香丝玉趾下面。

  「天儿,夫人这些天真的也好想你!别着急,慢慢来,好么?」

  看到秦中天那因过度兴奋而变得笨拙的动作,金圣绯的目光里充满着爱意的
温柔。

  「好的,夫人!天儿不急。天儿知道不应该急!」

  秦中天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先是把自己的龟头塞入到了夫人多情的香丝
玉趾下面,享受着夫人对龟头的深切爱抚;接着他伸着舌头,把舌尖也顺利地塞
进了夫人另一只鞋子里的香丝足尖下面。

  秦中天上下同时享受着夫人的高贵爱意情感,他的全身因被夫人情感的上下
贯通而觉得彻底的放松和舒畅,那爱的温馨感觉充盈着他的大脑让他几欲有种腾
空飘逸的感觉。

  「中天,我们该出发回到夫人身边了。」

  秦中天似乎在升腾的过程中被人接住了,他睁开眼睛看到了迈克尔?哈桑。

  原来刚才那是他在囚禁期间无数次做到的一个梦啊!

                        【完】

  一些题外的话

  最后一节交代的头绪比较多,所以也显得凌乱一些。

  创作的初衷是把《西京风流》写成一个较完整的故事,也就是说对小说中的
各色人物都有个交代。

  但受到各种客观因素的影响,以及个别同好的启发,决定改为《西京逸事》
「风雅颂」三部曲来写。

  这样主要出于几点的考虑,因为读小说的同好绝大部分都希望每个原创都善
始善终,《西京风流》在此完篇也算是支持过我尤其是留言的朋友一个交代。

  其次我这篇小说的虚构的背景实在有些大,一些让同好们不感兴趣的描写不
能不交代很多,难免会让部分同好看着觉着不过瘾。

  与其这样拖的很长,那么还不如先及时刹车吧。

  再次,我在写作过程中发现《西京风流》已经远远超过我的文字预期,与其
求全不如求精,决定暂且打住。

  我自认为是个文学创作者,所以我的东西在很多同好看来不是那么给力。

  我想既然要想把自己的东西当做文学小说来创作,那么必须要有足够的文学
色彩来修饰,而不是说故事,只要看着听着过瘾就可以。

  这也是我创作FEMDOM和SM小说不会改变的宗旨和对部分同好的一个
答复。

  第二部叫作《王者大雅》,第三部叫作《主的颂歌》。

  何时出炉什么时候完成,其中很大一部分动力来自同好们的支持。

  和其他辛苦原创者一样,创作作品我们没有什么奢求,散人同样希望看到你
们的留言(哪怕是批评也好,这证明你尊重我的劳动),几千次的点击率能有一
二百的留言比例也是对我的莫大鼓励。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收藏我的作品,我想散人作品能承蒙您的错爱给予收藏
后,能留下一言半句那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我想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吧。

  最后向在原创作品辛勤努力工作的同好们表示敬意!并特别向我所熟知的Q
LZT、紫戌这样的原创作者表示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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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txt

on May 03, 2016 · 29 min read
标签: 尚未分类

            【玉碎】

作者:Foots
字数:4万

  第一卷 引子

  芬航波音747从白云机场起飞后,很快就爬升到35000英尺的巡航高
度,穿出云层时,阳光照在普通舱两个青年人的脸颊上,其中一个身形魁梧,年
龄略长,肤色稍黑,脸上带着明显的沧桑感,他叫邢天,是广州理想饮品公司的
总经理,旁边坐的身材略瘦,皮肤白皙的英俊小伙子是他的得力助手大卫,大卫
的眼睛很有神采,透出精干和智慧。

  「你和方晓雪的进展怎么样了?」

  邢天问大卫,他似乎并不介意后座其他随员听到,声音并没压低。

  「她永远象童话里的白雪公主那样」大卫低声说。

  「恩——」邢天看着大卫。

  「可远观而不可玩乎焉!」大卫有些失落。

  「江南的女子么!持才傲物,要懂得,女人不能太有才气的,才气高,又有
姿色,是很能作为目空一切的资本的,慢慢来!你的办公室和她毗邻,会征服她
的芳心的!」

  邢天安慰大卫,而自己心中,却多了几分宽慰。

  他知道大卫热恋着自己的秘书方晓雪,只是不太明白这个多年留洋的大卫对
付女人的手段为什么这么稚嫩。

  飞机需要三个小时的空中飞行,对于坐贯了短途的邢天来说,可以趁这个时
间小憩片刻,但空中小姐匀称修长的玉腿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使他的心神有些不
安,眯着眼睛,2年前的经历象升起的风筝一样浮现在脑海里。

  第一卷 第一章

  走在上海外滩的时候,邢天已经是薄有资产了,虽然只是一个广州小小的企
业主,但走在这十里洋场上的时候,尽可以优哉游哉地消费,当然,包括消费在
女人身上。

  人常说成功的男人身边总少不了许多姿色出众的女性,可邢天不然,在本阜
他极力塑造自己不近女色的一面,一方是因为他深爱着自己目前的妻子,另一方
他忧虑自己的性偏嗜传出去会毁了他在商界的荣誉。

  (邢天的故事参见鄙作《我的大学》可这十里洋场很少再会有当年的温迪了
,她们象风一样逝去,远嫁他国了,对于漂亮女性来说,异域总有很好的发展空
间的。

  暮色四合,涛声依旧,白天的招聘工作使他感到困倦,外滩漫步让他轻松很
多,对于从广州跑到上海来招聘员工的举动,他自己都感到可笑,但这里还是有
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促使了这次的商业行程,毕竟,大学的故事给他留下了深刻的
记忆。

  外滩的景色很美,只是黄浦江的水质依然没有改变,这浊流下隐藏着霓虹灯
下的男欢女爱和掩饰不住的冲动。

  邢天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地扫视着,是高跟鞋敲击广场砖的声音吸引了他,
那声音很清脆,果断,伶俐,象一个女人很有分寸的咯咯娇笑,凭着直觉,那并
不是很尖很风尘的鞋跟,形状很好,只有素养较高的白领女士才会选用,邢天觉
得那踩出的声音响在了他的心上,是谁?是谁穿着着精美雅致的高跟?在淡淡的
灯光下,那声音停住了,邢天的目光立刻捕捉到了那个女士——一位穿着白色高
跟鞋典型职业装的OFFICELADY。

  一刹那间,邢天觉得似曾相识,是温迪的那种雅致优美,健美挺秀,是婴咛
的那种温柔款款;圆润挺括的鼻尖,矜持微笑的樱唇,一双晶莹清澈的大眼睛在
长长的睫毛下灵动闪烁,细腻白皙的肌肤,1米72的绝佳身材,丰满的玉乳高
跷的臀尖发出微笑的邀请,套裙下是一双经过上帝细心雕琢的玉腿,美妙无暇,
无懈可击,优美的腿线弧度象流淌的音符,修长性感,从膝盖处轻盈自然地收束
到脚踝,那薄如蝉翼的长统丝袜光滑紧致地呵护在这诱人的玉腿上,脚上是一双
包头裸足背的单带白色漆皮高跟鞋,一尘不染,白驹过隙一样闪露的足背仿佛是
消魂的催化剂,助燃着邢天的性欲,目光在她的玉腿和双足上盘旋,心里琢磨着
用什么样的方法接近这个女孩,甚至把她弄到床上,在床上把玩这双玉腿和秀足
一定是美妙的享受。

  那动人心魄的高跟鞋声又响了起来,越来越近,那名气质高雅的offic
e小姐径直走到了邢天面前,他听到了富有成熟女性特有的嗓音:「这样偷窥一
位女士的双脚很不绅士吧!」

  「不是偷窥!是欣赏。」邢天的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

  「眼光很独到——谢谢!」她显出迷人的微笑,一口洁白细致的牙齿。

  「方晓雪——能够被欣赏毕竟是荣幸的事」她落落大方地伸出纤手,和邢天盈
盈一握。

  「邢天——认识方小姐也是很荣幸的事。」

  「先生不是本地人吧!」

  「何以见得?」

  「上海的男士不会如此肆无忌惮盯着一位女士,在我们这里,这种行为叫做
失礼」

  「既然喜欢又何必掩饰呢?那是学生的做派!方小姐不单是指责鄙人失礼吧
!在北京,这叫做坦然。——这里有更适合谈话的地方么?我可不想让这么漂亮
的女士站在路边和我聊天。」

  「哦!‘蓝调咖啡馆’很安静,我喜欢静谧的气氛,或许,那里更适合邢先
生欣赏。」

  「欣赏?唔——」邢天笑了笑。

  十分钟后。

  邢天和方晓雪坐在「蓝调咖啡馆」

  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这里是咖啡馆的最佳观察点,却不易被别人察觉。

  静谧的空气中轻轻飘动着「肖邦夜曲」

  的音符。

  两个人初次相识,却格外地投缘,他们从音乐谈起,很快就涉及其他,宗教
、文学、地理、经济、文艺、伦理、两性生殖、丁克现象等,方晓雪似乎无所不
知,前卫的谈吐,思维敏捷,措辞严谨,和她本人所具有的美貌相应生辉,美貌
和修养是折服所有男人的利器,即便是邢天,也不列外。

  在给咖啡里加奶搅拌时,方晓雪不经意碰掉了钢勺,她欠了欠身,清澈的目
光盯着邢天。

  「刑先生愿意效劳么?」

  「为女士服务是很快乐的。」

  邢天前身离坐,蹲下身子去找勺子。

  勺子就落在方晓雪的脚边,邢天可以清楚地看到勺子和她脚上优质的小羊皮
质地的白色高跟鞋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诱人光泽。

  「刑先生在欣赏么我的脚么?」

  听得出,方晓雪的口吻中带着挑逗和嘲弄。

  「是啊!勺子离的远,而方小姐的脚很近」

  邢天掩饰着自己的窘态,虽然已经拿到了勺子,一时间,他真不想站起身子

  「刑先生不介意的话,是否可以麻烦您把我的高跟鞋脱掉,它们很夹脚,我
想活动一下脚趾。」

  邢天帮她脱掉了鞋子,重新坐到了她的对面。

  「方小姐的脚很好看,这么长时间捂在鞋子里,确实委屈了。」

  「过奖了邢先生。」

  方晓雪露出一个讨人喜欢的微笑「您很喜欢女人的脚,是么?」

  「这个方小姐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邢天点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把脚放在您的腿上么,要知道,舒展一下双腿可
真舒服。」

  「我很高兴这样——就把我的腿是你的凳子吧!」

  邢天向后坐了了坐,很快,那双轻盈的双腿就伸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他努力
控制住自己不去抚摩方晓雪的玉足。

  「看到您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您对我的脚感兴趣——唔,这并不奇怪,大学
的时候有个男生也这样看,我很熟悉这样的目光,您的,和他的一样。」

  「唔——」

  邢天不知要说什么,他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是他无法控制的。

  「我想我们已经很熟悉了,是吧!既然是朋友,能不能帮我揉揉脚趾呢?您
说过,您是个坦然的人!」

  「我喜欢这样,真的!方小姐,您的双脚真让我陶醉。」

  邢天的双手握住了方小姐的一只纤秀的脚,柔软、灵巧,丝袜的感觉几乎要
让他酥软。

  「陶醉!哦,大学时候的那个男孩也这样说,不过他是跪在地上说的。」

  她带着骄傲的口气。

  「跪在地上?」

  邢天心中一跳。

  「是啊!一个大学校园的骄子竟然跪在我的面前,要求却那样简单,他的样
子使我以为要求和我谈朋友,事实上只是想吻吻我的脚!」

  「他很崇拜你,如愿以偿了么?」

  「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

  「开始我很鄙视他,但我喜欢男人在我面前下跪,任由驱使,我可以象对待
宠物那样对待他,他表现得象个呆瓜,不过确实很忠诚于我,如同狗忠诚于主人
。在大学,这是很有意思的。知道么,如果我把手背伸给他他会立刻跪下吻我的
指尖,奴仆一样虔诚。」

  「象你这样出色的女孩天生就是男人的客星」

  邢天开始轻柔地按捏她的脚掌,这是丰润的散发着吸引力的足掌,没有丝毫
的老茧,虽然隔着丝袜,仍可感觉出肌肤的细嫩,邢天揣摩,恐怕有些女人的脸
上也未必有如此细腻精致的肌肤,可笑的是,这一切却发生在一个女孩的脚上。

  「你不必奇怪,他用牛奶给我洗脚,大学四年,他每天早上的牛奶都留给了
我。」

  方晓雪觉察出邢天的惊异。

  「是个痴情的男孩。」

  「但他也只能吻吻我的脚,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一切了。」

  邢天的手滑到了她的足跟,丝袜已经撩拨得他心中的欲火燃烧,他极力控制
着自己。

  「只是吻吻脚么?仅限于此?哦!真抱歉,我不该问你的私事。」

  「没关系,其实你很乐于知道,但你乐于做那样痴情的男孩么?」

  「什么?」

  邢天有些吃惊。

  「我不会象对待那个男孩那样对待你的——你,可不是怯懦的小男人,35
000元在广州起家,不过5年时间,资产已经逾千万,这或许真算不上什么,
但你在广州商界的声誉却远远不止这个数字——一年前我去广州实习的时候已经
听说过你了!——大名鼎鼎的商界新秀邢天!」

  「哦——」

  邢天压抑着内心的惊讶,疑心面前这个端庄而雅致的女孩是不是名商业间谍
,但自己这么小小的身价,似乎还不值得动用商业间谍,可这个方晓雪究竟是什
么用心?他警惕地看着对面的女孩,放脱了她的脚。

  「其实,我是您的崇拜者,我的导师多次把您在商业运作中技术分析给我们
,我想,如果你能够给我一个合适的位置,我们会把公司搞得更好。我相信,又
一个5年之后,您的饮品公司将价值过亿!」

  「你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邢天不愉快地站了起来。

  「哦!——你有被击败的感觉么?我只想做您的助手啊!并非是敌人!这次
来上海您不正是需要管理人员么?」

  「哼!」

  邢天又坐了下来。

  「如果您给了我需要的位置,那个大学时候的男生就是你,虽然你比他要优
秀,但某些方面是一样的啊!」

  方晓雪扬了扬如远岱一样的眉毛。

  「你洞悉我的一切!」

  邢天冷冷地说。

  「一切都只是想接近你!」

  「你的资料呢?我不能启用一名庸碌的女人。」

  「在昨天负责接待应聘初评的人事部主任手中。」

  「唔——」

  邢天突然想起来了,怪不得面前的方晓雪初见时面熟,原来他去过自己下榻
的宾馆应聘。

  自己不在场,或许是在宾馆大厅里擦肩而过。

  「如果你确有其能,我会考虑的!」

  邢天把一张百元钞票压在杯子下,转身离去了。

  第一卷 第二章

  正在飞行的客机遇到了短暂的气流,稍一颠簸,又恢复了平稳,但也打断了
邢天的回忆。

  三个小时后,飞机逐渐降低,波罗的海出现在舷窗外面。

  不久,便降落在斯德哥尔摩。

  一下飞机,邢天立刻感受到了宜人的波罗的海风。

  在这个季节抵达,是作为技术部经理大卫的主意。

  大卫原名戴唯,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生活过多年,求学期间他的丹麦老师按
照惯例个他起了名字:大卫!象这个名字一样帅气,戴唯英俊潇洒,仪表堂堂,
熟悉他的人都叫他大卫,因为有过生活经验,他知道诸如挪威、端典、丹麦这祥
一些北欧国家的习惯。

  大卫说,这个时候到瑞典正好,为了不耽搁度假,对方很可能会痛快地跟咱
们谈成这笔生意。

  再晚一点,到了7、8月,甚至9月上旬,人们便像候鸟一样飞到阳光充足
的南欧诸国去度假。

  那时候,再大的公司恐怕都很难找到可以给你办事的人。

  商场如战场,若过了这个季节再来谈生意,那就很准谈得上兵贵神速了。

  其实,除此之外,大卫另有打算,但他决不会告诉邢天。

  一行人两眼一抹黑,由大卫带着走到空港出口,看见一位黄皮肤黑眼睛的小
姐举着块中文牌子,牌子上写着的邢天名字。

  邢天正要上前,大卫轻轻拽了-下他的袖子,邢天便停住,看大卫走过去跟
小姐说话。

  风很大,邢天处在下风的位置,隐隐约约听到小姐柔软的中国江浙一带口音

  一会儿大卫和小姐一起过来。

  小姐热情地向邢天伸出手来,并说了一句英语。

  大卫赶紧对邢天介绍:「这是瑞方派来迎接刑总的赵小姐」

  大卫接着翻译赵小姐的话:「欢迎林总到瑞典来,此次能担任接待中国客人
的任务,深感荣幸!」

  邢天微笑,握着赵小姐的纤纤素手,心里却老大不高兴:好歹我也是一家公
司的老总吧,派一个黄毛丫头头来接,也太不讲究了。

  邢天对赵小姐的作派心中老大不满意,看样子也是龙种,装神弄鬼吓谁呢!
大卫不愧聪明绝顶,目光一下穿透邢天的微笑。

  他没有说话。

  这时候赵小姐又道:「各位请上车吧!」

  大卫翻译了赵小姐的话。

  趁赵小姐走向泊车位的时候、他似漫不经心地对邢天说:「欧美商人的习惯
就是这祥,你不在传真上明确要求接站,对方通常不派人接。瑞方派了一个赵小
姐来,表明对咱们这笔生意的重视。」

  大卫刻意表现的漫不经心并没在瞒过邢天的眼睛,在他眼里,大卫一直是一
个对技术十分投入的专业人员,因此他此刻表现出的洞察力令邢天吃了一惊。

  他不动声色地听大卫说话,眼角瞥见赵小姐的车从泊车的地方开过来。

  大卫也看见了赵小姐的车,刚转过身,冷不丁听邢天问道:「赵小姐不会说
汉语?大卫愣道:「大概不会吧,在国外有很多人,你乍看是一副华人面孔,其
实很可能是日本或者韩国人,要不就是起码有八代以上移民历史的华人,汉语早
在爷爷辈上就失传了。」

  邢天没说话,心中暗暗对大卫的小聪明感到不安。

  赵小姐的车在空地上划了一个大弧线,开到邢天面前停住。

  一行人上了车。

  赵小姐礼貌周到地站在车门外,亲自关上车门。

  车启动后,赵小姐扭头对邢天问了一句什么,虽然英语过了六级,可多年不
用,已经丢了大半,这使邢天深感语言不通的痛苦。

  邢天同时还感到了滑稽:同胞之间竟然语言不通了。

  心里又做了一个庸俗的比较,同样是江南女子,这个赵小姐无论在容貌举止
还是气质上和自己身边的方晓雪相差甚远。

  大卫迅速接过赵小姐的话头,用英语对赵小姐说了几句。

  赵小姐便笑笑,转过头去。

  汽车开始加速,从车窗吹进来的风把赵小姐的黑头发吹得飘拂起来,大卫的
心有些荡漾,心里想着晚上的安排,祈愿今天能见到百合洋子,他想念洋子长发
披肩的俊俏摸样,那玉贝一样排列的牙齿让他印象很深,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左肩
,这里,还有洋子留给他的印记,一个女王留给奴隶的烙印,想想她还是个学生
,大卫又感到这一切都充满了戏剧性,或许,这位来自日本的女王已经越发成熟
了,脚丫子保养得也越发白嫩细腻了。

  很快,车便进入市区,车窗外掠过古老的哥特式建筑。

  一行人睁大眼睛,只有大卫是一副熟视无睹的样子他指着道路两边的建筑道
:「瑞典政府限制高层建筑的发展,所以直到今天,瑞典一些主要城市还保留着
这种传统古朴的风格。」

  汽车穿过市区,在市郊一家不大的旅馆面前停下。

  大卫跟赵小姐进去,一会儿出来通报,居然是一对来自中国上海的移民夫妇
经营的旅馆,价格是想不到的便宜,住进去一看,相当整洁。

  邢天十分满意。

  他在中国的私营企业家群体中是属于十分罕见的那种类型:不抽烟不喝酒不
跳舞。

  此外,不嫖不赌,对于自己那位漂亮的女秘书方晓雪,表面看来他则敬而远
之,并不象其他老板和秘书间演义得那样庸俗,这次出国也没有带这位复旦毕业
的高才生,小的时候,因为父亲的特殊地位,那时候常在他家出入的父亲的朋友
中,很少没有三妻四妾的,但他自四年前结婚后,和」

  糟糠’’之妻陈璎生活至今,一直相敬如宾。

  邢天是辞掉公职「下海’’的机关干部,即使在他的事业做到很大规模的时
候,手头仍然控制得很紧,绝不肯乱花一分钱。这种作派很像循规蹈矩的国有企
业厂长经理,所以在私营企业主的圈里常常落下笑柄。传说大卫在取得丹麦的博
士学位投奔到邢天门下时,邢天正穿着一身皱皱巴巴似乎刚从泡菜坛子里捞出来
的劣质西服,一边从年深日久并且被老鼠啃出洞来了的写字台抽屉里面一把一把
地往外清理老鼠屎,一边跟大卫博士谈聘用条件。谈下来的条件令大卫不敢相信
,以为他面前的这个穷酸老板信口开河。直到邢天不折不扣地履行承诺,给大卫
兑现丰厚的待遇时,才让大卫看出他的实力。不过,因为他的朴素和待人的诚意
,使他在现在许多以奸诈为特征的私营企业主中鹤立鸡群,很容易便取得了客户
的信任,所以财源滚滚,成为全省私营经济界一道好看的风景。邢天是第一次出
国,在接近北极圈的这家由上海移民开办的旅馆往下来,他感到大卫的细致和周
到。邢天住一个单人间(所有的人都往单人间〕。依他的意思,还想再省几个钱
的,但大卫解释说,这里的旅馆通常「只设单人间,如果同性客人要求往同一个
房间,会被怀疑有同性恋向!」

  邢天听只得作罢。

  第一卷 第三章

  吃过饭稍事休息,瑞方赵小姐安排参观市容,于是又将大家一车拉回市区。

  在上车间隙,大卫借机用旅馆的投币电话打了一个市话。

  到市区后,一行人下了车跟在赵小姐后面慢慢走着。

  大卫在一家规模可观的超市门口停下来,盯往门前招牌扫了一眼,告诉邢天
:这是日本住友公司的连锁店。

  日本住友公司是一家国际性的零售连锁集团,在世界北多个国家或地区设有
8000多家连锁店,几个月前,住友公司的市场部经理川岛到中国考察市场。

  川岛有一天在街头走着的时候,被贴有独持的「太极」奶标识的冰柜所吸引
,便驻足喝了一瓶「太极」奶。

  一个月后,已回到日本的川岛给邢天的「理想饮品有限责任公司」

  发了一份传真,要求订购一批「太极」奶。

  川岛将邢天公司的「太极「奶在世界不同国家的几个城市做试验性投放,竟
然取得成功,证明这种低脂低糖、能够有效降低胆固醇、延缓衰老并且能增强机
体免疫力的活性乳酸菌奶制品在口味上确有广泛的适应性,完全可以作为一种革
命性饮品全面推向市场。于是,川岛跟邢天签订了一个三年期的国际市场包销合
同。邢天道:「进去看看。」

  转了半圈,意外发现奶制品类货架上的「太极」奶。

  邢天闪在一边观察。

  约十分钟,一位上了年纪的金发女人淮着购货车过来,取下一个整包装的「
太极」

  奶放进购货车。

  邢天立在原地想了-会儿,正要移步,见赵小姐站在面前。

  接着,他听到熟悉的江浙口音:「贵公司生产的太极奶正在得到瑞典消费者
的认可。我也喝过,口感不错。」

  「谢谢。」

  赵小姐问:「邢总是否有兴趣再看看商场其他部分呢?」

  邢天环顾商场:「他们呢?」

  赵小姐道:「正在门口等邢总。」

  「你先去陪他们吧,我马上就走。」邢天说。

  看着赵小姐走出商场的背影,邢天想到了方晓雪,这两个个女人身上都有共
通的地方,就是在商业活动中有着上佳的表现,具体地说,方晓雪更具有控制商
业运作全局的能力。

  邢天的目光落在货架上,拿着一件货品,心思却又回到了两年前招聘员工的
事情上:在人事部主任那里,他果然看到了方晓雪的全部档案,从档案的情况来
说,应当是一等一的人才,她申请的职务是总经理助理,这样的位置对许多刚毕
业的学生来说,却是充满了诱惑的,可望而不可及的。

  邢天通知人事部主任,这个女孩已经被录用,不必参加复试,回广州后先安
排在市场部做主管,视能力业绩再定升迁。

  此后在半年时间内,虽然同在一个公司,邢天再没见到方晓雪,他们的再次
见面是在公司的高层会议上,由于方晓雪仅在半年内就以业务能力和非凡的业绩
引起了公司领导层的重视,她的市场销售额占了公司全额的三分之一,她本人所
提出的营销措施在全公司推广普及,带来了极大的收益,连邢天也不得不在内心
感叹,人事部主任在公司办公会上推荐她作为总经理助理兼秘书的人选,得到了
大家的一致认可。

  方晓雪的办公室在六楼,和邢天的总经理办公室比邻。

  他们再次单独会面是在下午下班后,因为是周末,整栋楼的人都走空了,只
有保安在一楼巡视。

  方晓雪的办公室只亮着台灯,暖暖的光线传递着暧昧的气氛。

  「你一直在期盼着这个位置,是么,方助理?」

  邢天轻轻拍拍方晓雪坐的老板椅。

  「你也一直在等着这一天,是么,刑总?」

  方晓雪微跷的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是啊!这是一个双赢的游戏,不管是对公司还是对我们个人。」

  邢天转到她的正面,看到了她那刚换上的迷人装束,穿一袭ArdenB荷
叶褶领长开襟羊毛衫,内着Laudry平纹皱丝织礼服,纤巧柔美的裸足上穿
着一双德国产的PacoGil人造珍珠系带露趾高跟凉鞋,荷叶边、褶饰、丰
富的细节,而且全是醉人的红葡萄酒色和香槟色,勾勒出迷人浪漫的气质,比之
半年前更加性感成熟。

  「感谢上帝,这半年的业务没有让你变得风尘,相反,你看起来更象是高档
沙龙里的主角。」

  邢天由衷地赞叹。

  「我今天的晚上的时间是属于您的,刑总,我虽然穿着晚礼服,可并没有准
备出去。您喜欢两个人交流,是么?」

  「真的要感谢你的细心,你真的很美,很迷人,是夜晚的女神。」

  邢天的手在她裸露的脖颈抚摩着,细腻的肌肤传递着她温柔的感觉「可以继
续半年前的那个故事么?」

  「当然,刑总,在期待着这个位置的同时,我也等待着有一天你能象那个学
生那样跪在我的脚下。我需要一个驯顺的男人。」

  「我会的。」

  邢天在晓雪的面前轻轻跪下,仰视着这个充满了魔力的女性,自这一刻,他
放下了总经理的尊严,放弃了男人的理性,仿佛从一道神奇的门中穿过,立刻成
为一个卑微驯顺的仆人。

  「抬得再高些」晓雪的纤指勾起他的下巴「我是你的主人!」

  「是的,我的主人!」

  邢天喃喃自语,这是久违多年的感觉了,被一个女人俯视和玩弄,是他的归
属,他现在需要做的,只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所要做的,一切商业应酬、管理
、生产都化为泡影,轻松得犹如踩入云端的婴儿或者服食了毒品的瘾君子。

  他的全部身心都荡漾在春日的阳光中,沐浴着性欲和冲动的洗礼。

  晓雪的素手在邢天脸上游动着,象鱼在海中畅游一样轻快自由,从下巴至鼻
尖,从脸颊至耳朵,眼前这个男人如同一件任由把抚的工艺品,他拥有的财富智
力健康修养如今都统统跪伏在自己的脚下,这和挑逗那个可怜的大学生存在着天
壤之别。

  这样的征服是其他女人所不能享受的。

  何况,这确是一个令人喜欢的男人。

  只可惜,他已经结婚了,要改变这一切还需要很大的努力,在此时,他心甘
情愿任由自己摆布,可一但走入现实,理智和沉稳又会附在他的身上,摇身一变
,就成了睿智的男人,那是绝对不会对自己俯就的,这样的助理位置不就费了自
己半年的辛苦么,邢天可绝不是糊涂的男人、酒色之徒,他分得清游戏和现实的
区别。

  要在半年中树立自己的业绩,又是何尝容易啊!市场的开拓又是怎样的风风
雨雨啊!难道一切都只为自已的抱负,或者,也有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吸引?晓雪
不确定自己是否曾爱上过邢天,在大学清高自诩,没把任何一个男生放在眼里,
实习时,邢天是她耳闻最多的一个男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会再爱上男人,连
目前这个曾让自己心仪过的出色的男人也已经跪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男人又怎
么不好征服呢!或许,这个男人命中注定要成为自己仆人,就象那个学生一样,
这是君临天下的感觉,邢天在她眼中似乎不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匹驯顺的骏马
,一个任由自己骑跨的良驹。

  她掌握着他的快乐,哈,这真是有意思的事情,就是说可以对这个目前还算
驯顺的男人为所欲为了!「啪!」

  方晓雪给了邢天一记响亮的耳光,姿势很优美,动作流畅,她知道,自己开
始驾御这匹骏马了。

  素手虽然纤秀,但打得很重,邢天的脸在发烫。

  他抿着嘴,细细品位这耳光带给他的愉悦。

  「这是对你的惩罚——也算你让我在市场部愚蠢决定的回报!」

  「对不起,晓雪,我接受您的惩罚——您还可以加重些,真的,这会让我舒
服些。」

  「我会让你舒服的,我打算驯养你,作为我的宠物!你觉得呢?」

  方晓雪把一条腿翘在老板椅的扶手上,只有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了自信的女人
才敢这样做,晓雪觉得这个动作有些放浪,但如此更能让邢天表现出卑微,如今
,跪下的邢天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内裤,她需要邢天从内到外对自己的崇拜,
身体是最好的武器。

  「我愿意做您的宠物。」邢天舔着嘴唇。

  「那好吧!我送你一件礼物。」

  晓雪从坤包里取出一条意大利羊羔皮做的项圈,上面精心套着椭圆形的镀白
金环饰,这是一件价值不蜚的女性饰品,只不过,晓雪给它加了一条细细的白金
链子,如此以来,就成了狗项圈。

  「当初准备礼物的时候,我不确定你是否喜欢,但现在看来,你很满意。」

  晓雪把项圈套在邢天的脖子上,自己牵着细细的链子「作为狗,你的名字叫
‘蓝调’」

  「向我发誓吧!做我的狗。」晓雪命令。

  「我发誓,我愿意效忠晓雪主人,愿意做她的狗,蓝调服从她的一切命令。

  邢天又找到了被狂热和萌动性欲包围的欲望,胯下的阴茎开始起变化。

  晓雪向地板上吐了一口吐沫,然后对邢天说:「作为一条聪明的狗,你应当
明白怎样去做!」

  邢天渴望已久,他虔诚地伏下身子,小心地舔着地板上的液体,晓雪每一个
带有侮辱性的动作对他来说都是极好的荷尔蒙增长剂。

  正当他舔得专心致志时,头上一沉,是晓雪把鞋子踩在了自己的头上。

  「你不仅是我的宠物犬,而且,也是一个很不错的踩脚凳。」

  晓雪用力踩邢天的脑袋,并用鞋底蹭着他乌黑茂密的头发。

  邢天的阴茎膨胀得更加厉害了,他觉得酥氧无比,忍不住把手插进裤裆。

  「不!不!蓝调,这样并不好,把衣服脱掉,站起来,脱掉,对!对!脱光
,所有的,脱光所有的衣服,你不配在主人面前穿衣服,我要看看你的生殖器到
底出了什么事情。」

  很快,邢天脱得一丝不挂,露出健美的肌肤和昂然雄立的阴茎。

  他无暇展示自己的肌肉和和谐的形体,在脱光衣服后立刻顺从地跪下。

  晓雪暗暗喝了声彩:真是个魁梧的男人,他简直可以成为任何女人的依靠。

  强壮的三角肌、隆起的胸大肌,还有这腹部的三块腹直肌,简直是力量和雄
性的代表,这样的阳刚之躯真让人喜欢。

  她的目光注意到了邢天的阴茎,一个雄赳赳的大家伙。

  可是,它只配和自己的脚接触!晓雪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着邢天的阴茎,
它在明显地反抗,海绵体充血后柔韧不倒,无论晓雪把它踩倒在哪一边,一旦失
去压力,变立刻又挺了起来。

  呵!很有战斗力的,晓雪感到有趣,在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以前那个可怜的大
学生时,只用鞋尖拨弄几下,他就嗷地一声狂射而出了。

  晓雪的露趾凉鞋从各个角度刺激着邢天的阴茎,偶尔,她那裸露的趾尖也会
蹭着阴茎,邢天立时会抑制不住地去贴近那温暖的脚趾,一切都仿佛进入了云端
,他扭动臀部,以各种姿势迎合晓雪,这快乐的源泉似乎喷涌不竭,性的舞蹈贴
紧了自己的全身包裹了所有的感觉,晓雪女神般的高贵摸样越发榨出自己的卑贱
,跪在她的脚下真是莫大的享受,一生跪在这样美丽的双腿下也是上好的归宿,
邢天的手颤颤的伸出,试图脱掉晓雪脚上的鞋子。

  晓雪用鞋尖顶着他的阴部,然后开始慢慢向上划弧线,犹如芭蕾演员用鞋尖
在表演,轻巧、曼妙,灵巧得象黄莺的喙,开禁长羊毛衫自然分开下垂,裸出那
光洁如玉的长腿,邢天轻轻用手托住,他的灵魂随着鞋尖的上移在游走,这是和
谐的双人舞,是自然界最美的和声,她的姿势高贵幽雅,犹如奶油那样华美纯净
,在鞋尖移到口部时,邢天用嘴叼住了鞋尖,冰肌凝露的足背在他眼前散发着悠
远的吟唱,粉嫩的趾肚绚丽如鸟的羽毛,鼻腔中隐约吸入熏衣草的香味,秀美的
裸足灵动地褪出高跟鞋,在舒展纤秀脚趾的瞬间,邢天仿佛看到了童话世界中天
鹅梳洗翎羽的经典一瞬,他摒住呼吸,恐怕自己的粗鲁惊扰了这宁静的华美,晓
雪白嫩的玉足在邢天眼前扭动着,性感的踝骨节在作出不同美丽的弧度,时而绷
紧的脚面作出最精彩的定格,邢天面对晓雪的整个脚底,目瞪口呆,这完美无瑕
疵的脚底震撼了他,犹如一名爱乐者初临交响乐所奏出的华美乐章,整个灵魂都
被这精美雕琢的脚底给攫取掉了。

  那个脚底很轻易地就踩在了他的脸上,蹂躏着五官,他的面部在脚下扭曲变
形,呈现出各种式样,邢天不能在看清楚脚趾的样子,美丽的脚丫遮盖了他的眼
睛,他把所有的敏锐都放在了自己的面部,去感觉她脚底的轻柔和华美,这是凝
固的牛奶才会具有的滑腻,可这牛奶一样的脚丫正在玩弄自己。

  「来吧!蓝调,象一个真正的狗那样,把我的鞋子舔干净,你会做的很好的
。」

  晓雪鼓励邢天,自己的裸足则向邢天的胯下滑去,象飘落的轻纱一样悠逸。

  邢天捧住了嘴上的鞋子,用舌头打扫着高跟鞋的每一个角落。

  这其实是很干净的高跟鞋,晓雪换上并不久,尚未出过门,只在室内的地毯
上踩过,没有污秽,所具有的,只是她脚上的香气。

  邢天还是顺从而执着地用舌头和嘴清理着晓雪的高跟鞋,这是久违的感觉了
,他的阴茎为此而鼓舞欢腾。

  一个软软的,温柔的感觉包围了邢天的阴茎。

  他听到晓雪妩媚的声音:「瞧,我的蓝调,这是给你的奖赏。」

  原来她在用赤裸的脚丫绕着自己的阴茎取乐。

  从不同角度,采用各种幅度较小的姿势捉弄着这个鼓鼓胀胀的家伙。

  邢天的小腹向前涌动,极力迎合脚趾脚掌对自己的触摸。

  他已经舔到了鞋底,非常认真,真象训练有素的宠物狗。

  晓雪很得意,一切都要比自己想象得还要顺利,这个刑总对女人的脚确实有
一种执着的追求,很老练,知道怎样表现的卑贱和顺从。

  哦,应当奖励他,是的,他肯定喜欢更好的奖励。

  晓雪扬起小腿,以较小的幅度,用脚丫踢他的阴茎,阴囊,以女性的敏感把
握住尺度,暂时不去弄疼他,只在有时用足背踢他的阴囊时加大了一些力量,她
会马上听到「啪」

  的一声和邢天的呻吟。

  哼!他居然能在被踢的时候叫春!晓雪对着龟头,用脚跟重重地迎了上去—
—「哦!」

  邢天显得很痛苦,阴茎仓皇地摆动着,犹如一条摇动的狗尾巴。

  「不许叫!在没我允许的时候,不许你发出那种声音。」

  晓雪严肃地警告。

  邢天点点头,继续把脸埋进她的鞋子里,用嘴恋恋不舌地舔舐着。

  晓雪变换了脚掌的姿势,开始侧着脚背「扇」他的阴茎,因为她看到这个大
家伙在自己不断的扇打下兴奋不已,马眼开始分泌晶莹的液体,她快乐地想,他
撑不了多久了!于是,晓雪坏坏地加快了节奏,阴茎立刻象一个不到翁的样子东
倒西歪,邢天极力想让她死死踩住自己的阴茎揉搓,可晓雪偏不依照他的想法施
为,反而加大了扇打的力度,邢天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呻吟,耻骨
向前急耸两下,一股浓白的浆体激射而出,晓雪的裸足没有完全躲开,白皙的脚
背上粘了一团精液,她向后仰着身子,开心地咯咯笑了起来,伸出那条美丽的大
腿,把脚丫放在了邢天的嘴上:「你做得真棒,我的蓝调,现在赏你舔我的脚,
要舔干净哟!」……明显隆起的阴茎提醒了邢天,他马上停止了回忆,调整了一下
情绪,等阴茎安静下来后,他放下手中的货品,快速走出超市,在走出门口的时
候,象蒙太奇镜头一样,脑海里马上又闪现出他走出晓雪办公室时的一幕:「方
小姐,这是我们的成人游戏,我不希望有外人知道。」

  「是么,我的蓝调。」

  晓雪依然一副主人的摸样,摆弄着已经取下的狗链。

  「今天的游戏已经结束,我是总经理,你是助理。」

  邢天在迅速恢复着他在现实生活中地位,目光开始睿智起来。

  晓雪惊奇地看着这个男人变色龙一样的态度。

  「如果不是这样呢?」

  她的心凉了下来,看得出,面前这个男人是非常理智的,她只能在游戏中俘
虏和驱使他!「那么,你就会变得象它一样。」

  邢天展开手,晓雪的白金胸针已经在他的握力下变成了紧密的一团。

  「啊!」

  晓雪被骇得花容惨变,她很清楚那枚胸的硬度,可邢天象捏纸团一样地就把
它毁掉了。

  邢天稳健地走出了晓雪的办公室,神气完足,因为,他是理想饮品公司的总
经理!晓雪一个人怔了好半天,蓦的声嘶力竭地骂道:「混——蛋!」

  赵小姐把邢天一行送回旅馆。

  在旅馆门前,赵小姐说:「今天大家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制造厂。」

  晚上,程总到邢天的房间来坐了一会儿。

  程总是省食品工业联合公司的总工程师,食品机械专家。

  邢天不懂机械,来时便聘了程总做考察顾问。

  程总坐下便说北欧人实在,说他曾经数次到过日本,每次一到,对方往往给
你设下盛宴,宴会必定有人劝你多吃多喝,然后不管你如何旅途劳顿,又带你到
夜总会等娱乐场所去玩上大半夜(此过程中又设法让你灌上一些酒)第二无一大
早,在你还没有缓过劲来的时候,对方就派人来请你去谈判。

  谈判桌上,一帮人正在以逸待劳等着你呢。

  然后你晕晕乎乎签合同,清醒过来才发现上了大当。

  所以,去过日本的都说日本人的酒不好喝。

  当程总在对日本的酒颇有微词的时候,他们的技术部经理大卫正在离此不远
的一家宾馆不紧不慢呷着日本的清酒,酒是百合洋子带来的,这个自日本来留学
的东瀛女孩正在大卫面前更衣,她需要脱下那身清秀的装束,从一个单纯的女学
生变成一个性感妖娆的女王,她知道大卫需要这些。

  洋子的手抚弄着大卫的唇,春葱一样细嫩的纤指做兰花状勾着大卫的下巴,
另一只手则慢慢褪去脚上的棉质白袜,那美丽的指尖拈着袜口移到了大卫的面前
:「喜欢么?我的孩子。」——洋子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你总能让我满意。」大卫睨着眼睛,用嘴去够她的袜子。

  洋子轻盈地移开了素手,身子转了一个曼妙的弧度,再度靠近大卫时,她已
经把那条赤裸的玉腿跨在了大卫肩上,他是坐在地毯上的,似乎专门等待着洋子
的玉腿骑在他的肩上。

  洋子摸着大卫的头,象是在摸一条久违的狗,大卫沉浸在洋子的抚摩中,这
样的爱抚让他很受用,只希望洋子尽快把那条链子栓在自己的脖子上。

  「有多长时间没有闻我的味道了?」

  洋子把袜子在他鼻翼掠过,轻灵得如蜻蜓飞过。

  「两年了!」大卫。

  「想我么,宝宝!」洋子咯咯娇笑。

  「你总在我的梦里出现。」

  大卫抚着洋子垂在胸前的脚,当摸至足端时,禁不住握紧引向自己的档部。

  「你比两年前浮躁多了」洋子抽回了玉腿。

  「是么?」

  大卫笑吟吟地问,他知道,今天的洋子会让他满足的,那是他两年来梦寐以
求的,回国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洋子姿势幽雅地褪掉了另一只袜子,然后,把它们结成一条:「闭上眼,我
的宝宝,妈妈给你一个惊喜。」

  洋子妩媚地命令大卫。

  大卫露出微笑,顺从地闭上了眼,洋子用袜子把他的眼睛蒙了起来,在脑后
轻轻打了一个结。

  大卫立刻嗅到了袜子特有的馨香,很少有女孩子会特意关照自己的足部,但
洋子会,她用干花熏香自己的脚和袜子,三年前,当大卫在瑞典认识她后,她就
增加了这个习惯,除了女人的阴柔性感外,对于大卫,还要用上脚,才能彻底把
他征服。

  洋子喜欢大卫的征服游戏,在这个过程中,她是他的女王,而大卫,只是他
的奴隶,或者,一条驯顺的狗,如果自己愿意的话,这个男人可以陪自己上床,
或者,用嘴侍侯自己到爽,洋子喜欢这种感觉,更何况大卫的摸样确实讨女人的
欢心,这是一个驯奴与男友交于一身的性伙伴,他能满足自己的各种要求,所以
,即便是在两年后,他一个电话,洋子就愉快赴约了。

  洋子把丝袜套在自己手上,而后蛇一样地滑进大卫的裤裆里,这个姿势或许
不雅,但她需要给大卫一些鼓励,蝉翼一样单薄而略具纱感的丝袜在大卫的阴茎
上轻轻蹭着,力度恰倒好处,犹如一个善于卖弄风情的女子含蓄的挑逗,亦或轻
柔的亲吻,大卫马上硬了起来,他克制着自己,不去用耻骨摩擦那胯间的尤物,
小腹绷的很紧,显露出健康的腹直肌——这很合洋子的胃口,她可不希望男人在
这个时候就很不男人地射精了,或者失去控制地要进入。

  大卫很听话,这是其他男人不能比拟的,在性游戏中,他总热衷于扮演奴隶
的角色。

  「跪在那里,脱光裤子,然后抬起你的屁股,我的宝宝!「洋子命令道。大
卫马上摆好了姿势「你要鸡奸我么?」

  「为什么说得那么丑陋,不是鸡奸,是鞋奸,你喜欢么,我的宝宝」

  洋子冲他晃着一只有着尖锐高根的黑色皮鞋。

  「哦,不要弄疼我!」大卫故意哭丧着脸。

  「摆好你的屁股,小骚货!」

  洋子用力打了大卫的屁股「你的姿势真是淫荡,我虽然不是男人,可你会喜
欢我的高跟鞋的。」

  她的纤手握住鞋子,对准大卫菊花瓣的肛门,「呲」的一声插了进去,「嗷
——」

  大卫叫了起来「你真不够专业!」

  「不许顶嘴!」洋子旋转着鞋跟。

  「哦——」大卫细细品位着高根进入肛门的胀疼感觉。

  「这是我昨天穿过的鞋子,你喜欢这感觉么?」洋子问。

  「或许,哦!还不错!」

  「你不表示感谢么,你这个没有礼貌的家伙!」

  洋子生气地说,猛力钻了进去。

  「我的上帝!」

  大卫疼极了,可他还是喜欢「谢谢你,我的主人,感谢你的皮鞋带给我的快
乐!」

  「用你的肛门为我的鞋尖做按摩,你真是没用的家伙!」

  洋子用粗鲁的口吻说。

  大卫扭动着屁股,或许,是鞋跟有些粗了,他感到胀疼。

  鞋跟完全进入了大卫的体内,看样子,他更象一只中箭的猎物。

  洋子觉他的摸样很滑稽,喏,一个男人跪伏在地上,屁股里插着一个尖尖的
鞋跟,她禁不住开心地笑了。

  「来吧,带着这只鞋给我爬几圈——对!对!就这样——哦!小心,如果你
搞掉了鞋子,会遭到惩罚的。」

  洋子愉快地看着大卫围着他爬圈。

  大卫刻意收缩着肛门的肌肉,加紧鞋跟,在地板上愉快地接受洋子的指挥。

  洋子把自己舒适地埋在沙发里,端着一杯甘甜的清酒,欣赏着大卫的表演。

  「过来,我的奴隶,爬过来,用你的屁股为我穿上这皮鞋。」

  洋子翘起秀腿,摆动着裸露的玉足。

  「不明白么!用你的屁股夹紧鞋跟,为我穿上——对,就是这样,把你的屁
股对着我,怎么,害羞么?哦!很好,很好!」

  大卫努力把屁股凑到她光洁的脚上,苦于回头看不到她玉足的确切方位,好
半天,他只感到了鞋子遇到阻力,想必是套上了。

  洋子娇美的玉足已经套进了鞋子,在穿牢以后,她并不拔出鞋子,相反,她
把力量用在脚后跟上,然后猛力一揣。

  「啊!——」

  大卫发出了一声惨叫,缩成一团。

  肛门象被火烫着一样弥漫着疼并向臀部四周和肛肠里边蔓延,快感也从四肢
百骸透发而出。

  洋子依然带着迷人的微笑。

  大卫四足并用,执着地向她爬来。

  「等一等,你需要一位女王调教,对么,不然,你是不会感到害怕的!哦宝
贝,等等!」

  洋子很快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成熟而性感的女王角色,黑色的皮鞭和红色的紧
身皮衣相应成辉,她空抽了一记响鞭,马上,这个对自己渴慕的男人就要在自己
的鞭下哭泣着缩成一团了,看着他那挺括的五官,洋子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微笑
……

  第一卷 第四章

  第二天,赵小姐来接邢天一行去瑞典西南部海滨城市哥德堡。

  「阿尔法——斯特拉斯」公司的制造厂就在这里。

  赵小姐让邢天等人看了生产车间,同时看了拟购的设备样品。

  晚上回到斯德哥尔摩,一夭奔波,邢天当夜睡了-个好觉,次日上午在「阿
尔法-斯特拉斯」

  公司总部见到了「阿尔法---斯待拉斯」

  公司销售部经理林德和日本住友公司驻北欧自由贸易区代表西村。

  「阿尔法-斯待拉斯」的设备是日本住友公司市场部经理川岛推荐的。

  由于住友公司和柏原公司签订了「大极」奶在国际市场的包销合同,扩大生
产量立刻成了理想饮品公司迫在眉睫的问题。

  川岛向邢天建议说,理想饮品公司应当尽快购进先进设备,增设新的生产线

  关于设备款,可以由理想饮品公司向中国银行申请国际信贷,解决50%左
右,另外的50%由住友公司垫付,然后再由理想饮品公司以同等价值产品补偿

  邢天在出发前了解到瑞典商界在生意过程中似乎很看重掮客的作用,于是便
电邀住友公司派人前来斯德哥尔摩,一方面充当生意掮客,另一方面也可作为多
边贸易协定的一方签合同。

  川岛接到邢天的传真,立刻告知驻北欧的代表,于是西村便从哥本哈根飞到
了斯德哥尔摩。

  邢天一行在哥德堡已经看过货。货是好货。

  大卫的专长是食品生产工艺,对电子机械设备并不精通,但他见多识广,没
杀过猪却是常常见猪跑过的。

  省食品工业联合公司的程总则是货真价实的食品工业设备专家,程总看货后
赞不绝口,对瑞典方面提出的280万美元的报价,他几乎不假思索便说:「值
!’’而且,邢天在出国前曾请教过一些外贸专家,知道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诸国
商人卖货通常都是货真价实,并且忌讳买主讨价还价,视买主讨价还价为对自己
诚意和货物品质的怀疑。然而一上谈判桌,邢天还是按照在中国的习惯准备砍价
。「贵公司提出的报价,是不是还有商量的余地呢?果然,林德面部表情出现微
妙的变化。林德沉默了一会儿,道:「以本公司50年的声誉,完全可以担保柏
原先生拿出的每一个美元都不会是白花的。’,柏原不再说什么。深知北欧人脾
性的西村也不多说。于是便在多边贸易合同上签字。280万美元由理想公司和
住友公司各付140万,然后由理想公司在合同规定的限期内向往友公司提供价
值140万美元的产品作为补偿。晚上,瑞典方面安排了-个宴会。宾主双方站
着品尝葡萄酒。晚宴后,赵小姐开车送邢天一行回到旅馆,并约定明天带大家看
波罗的海风光。和赵小姐分握别时,邢天的眼神不经意瞟到她丰润匀称的玉腿,
但他很快就掩饰过去,想到此行的目的和自己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他打消了晚上
独自去「红灯区」的念头。

  晚饭后,锁上单间的房门,邢天从自己的衣物包里取出了一双白色的棉袜。

  如果不打开的话,很难看出这是一双女士运动袜,袜子是临行前一天,秘书
方晓雪给他的,这个聪明已极的女人知道他离不开自己,但自己也不能逾越两个
人之间的障碍,她已经很善于处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了,这双袜子或许能暂时满
足邢天,晓雪在打高尔夫时总穿着它,虽然已经只穿了四次,袜子上还是留下了
她脚上淡淡的痕迹,一双纯棉的奈克运动袜很随意地折叠着放进了邢天的行李箱
,没有人会对一双袜子留意(当然,如果是女士丝袜则又不同,这正是方晓雪的
聪明处)只有邢天知道其中的秘密。

  (邢天的故事见拙作《我的大学》邢天把袜子贴在自己的脸上,眯着眼睛陶
醉地深嗅着那淡淡的气息,方晓雪纤足上的温情似乎跨越万里,触摸着他的脸上
的肌肤。

  他努力想着和何婷在一起缠绵的任何细节,一面将另一只袜子套在自己已经
勃起的阴茎上用手套动着:……邢天喜欢让方晓雪穿着鞋袜和自己作爱,他会在
适当时候逐步为方晓雪除下脚上的障碍,当然,是用嘴!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
吃惊的,可他邢天决不会让任何人吃惊,他把和方晓雪的关系隐藏得很深很深,
对于他们的清白,公司的人有目共睹!那一天,两个人团团抱在一起,躲在宽大
的丝绵被下,方晓雪习惯性地把穿着白袜的脚放在邢天胯间,轻轻撩拨着他的阴
茎,一边和邢天浅笑晏晏,方晓雪感到脚下的阴茎已经涨起,便娇笑着要问邢天
他那玩意儿现在有多大了,邢天微笑着说,37码!——这正是方晓雪玉足的尺
寸!方晓雪咯咯乐了,撩开了丝被,她那只穿着白色运动袜的脚正紧紧贴在邢天
的阴茎上,褐色的阴茎和雪白的棉袜形成鲜明的对比,邢天感到即刺激又丑陋,
恨不能自己的阴茎也立刻白起来,以便能配上她袜子的颜色,而阴茎则踊跃地向
上迎合着,努力去蹭方晓雪的脚心……邢天极力追索着跳跃式在脑海中闪现的每
一幕,口中发出低低地哀恳:晓雪姐姐,让我舔舔你的脚吧,求你了,晓雪姐姐
,让我舔舔你的脚吧!本来,大卫今夜是要约见洋子的,23点以后,当他正要
关门出去时,便携式电脑发出了提醒,原来是方晓雪从国内发来的信息:如合同
签订,请速返!方晓雪是一个办事相当谨慎的人,从来不在传真、电话和电子邮
件中不加处理地传递要紧信息。

  大卫意识到情况的不同,只得取消了和洋子的约会,马上向邢天汇报。

  当邢天从大卫的电脑上看到方晓雪发来的这几个字,立刻从刚才的梦幻中脱
离出来。

  作为一个性偏嗜者,他表现出柔弱和卑微的一面,但作为独挡一面的公司总
裁,他又是那样从容和坚定。

  「早上通知赵小姐,中断明天的安排,立即回国!」

  邢天不露声色地向大卫传达命令,心里很清楚:公司出事了!

  第一卷 第五章

  方晓雪早就候在机场了,她带来两辆车:一辆是「丰田」面包,公司买的二
手车;另一辆是总经理邢天的痤车,法国雷诺公司在中国合资生产的「雪铁龙」
普及型轿车,也是二手货。

  方晓雪在理想公司身兼两职:总经理助理、秘书。

  在公司里,大家都道总经理邢天很信赖方晓雪,而她的工作能力和业绩是无
可挑剔的,但对于邢天在私人感情上和方晓雪的疏远及工作关系中又如此紧密感
到不解,一致的解释是,总经理不是一般人,方秘书也持身自重。

  当大家知道邢天还要撮合方晓雪和大卫的因缘时,对这位经理的景仰,就有
多了几分。

  方晓雪接到柏原一行,立刻把邢天让进雪铁龙,而把其余的人都安排进「丰
田」车。

  对于晓雪的安排,邢天敏感地意识到:果然是出事了。

  坐进车,便问道:「出了什么事?」

  晓雪告诉邢天:不知是什么原因,货突然销不动」了。

  邢天走时还每天有车排队等着提货,现在却车影子都看不到了。

  肯定是市场出了问题,而且不会是普通的问题,一定有深刻的背景。

  近几个月来,公司生产线一直开三班满负荷运转,产量打着跟头往上翻,目
前日产量已经相当于年初-个月的产量。

  产品除了按合同向日本住友公司供货,国内市场也是旺销势头不减。

  现正在销售旺季上,销售却一下子跌下来,事前连一点预兆都没有,让人心
里犯嘀咕,似乎要出什么乱子。

  由于销售受阻,这一段时间,库房已经爆满。

  邢天提着一颗心听完,把头往座椅上一仰,松了一口气。

  近几个月销售上的太猛,大大超过了年初的测算,然而,这样猛的销售势头
下,可能会在一定时候出现市场沉淀,邢天却是预料到的。

  这就像吃饭吃急了会噎着一样。

  邢天沉吟片刻,问道:「生产停了吗?」

  方晓雪说:「还没有,不过再这样下去,停产恐怕是惟一的选择了。」

  邢天说:「撑几天,看看再说。这时候停产,外界会怎么看?」

  他停了-下,「咱们不能自乱阵脚。——哦!你和大卫的进展很不如意,这
令他很苦恼。」

  方晓雪不屑地撇了撇好看的嘴角,不睬邢天。

  邢天自嘲道:「他的专业水平很出色,要比我看好,前途无量啊!你总不能
把自己的青春误到我的身上啊!陈璎和我的感情一直很好的。」

  晓雪反应很冷淡:「你以为是你影响了我对大卫的感觉?」

  邢天把座椅向后又放平些,舒适地半趟着:「我不想愧对你太多。」

  「虚伪!」

  晓雪恨恨地说「除了在生意场上,你是个君子,除此之外,你给了我太多的
虚假承诺——真不知道你在吮吸我的脚趾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现在,居
然又把我推给你的助手,你以为我是什么啊!是你邢大经理的玩物?你还会觉得
愧对我?」

  邢天的脸有些发红:「你是个聪明女孩,知道有些情况下我什么事都会答应
你的,可,那只是我的另一面。」

  晓雪叹了口气,和邢天有了那层关系不久,他就把一套价值百万元的别墅买
给了自己,按照她对公司经营状况的了解,支出这么一笔数字,对邢天的公司来
说,并不是小事,可在公司的帐目上竟丝毫没有不明大额支出的痕迹,显见是他
以往的积蓄,对于她,素来节俭的邢天相当大方,且关爱有加,为了不影响自己
以后的生活,邢天甚至在公共场合故意表现出和她关系的疏远,这让晓雪感到邢
天的心思周密,也明白和邢天的交往也只能到某一个层面了,是不可能俘获他的
心的,这是邢天留给她的唯一遗憾,如今安排自己和大卫恋爱,显然也是准备结
束他们「不正常」的交往。

  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晓雪说:「阿天,今天晚上需要你的变装女孩做什么
游戏?」

  在晓雪的别墅里,她常按照邢天的不同要求做不同的装束,以满足他奇特的
性欲需求,邢天不禁露出微笑。

  「我买了一套小羊皮的短猎装,黑色的,你会喜欢的!今晚要试试么?」

  晓雪故意询问。

  「明天吧!」邢天轻轻说。

  晓雪噘起了小嘴:「那好吧!我的邢大经理,今天就不打扰你和陈璎姐姐喽
!」

  邢天宽慰地笑了。

  反光镜里,大卫等人乘坐的白色「丰田」正紧紧地跟在后面。

  第一卷 第六章

  一个礼拜后,一辆雪铁龙停在了广州东郊厂区,方晓雪正坐驾驶室,纤细的
指间夹着一根「摩尔」烟。

  不远处。邢天站在大地果茶厂门前,禁不住慨叹。

  铁栅栏门紧闭,门上,一把拳头大小的铁锁已经锈死。

  这个季节,正是植物疯长的时候,从栅栏门看进去,里面厂房之间的空地上
长满了足有小半人深的草。

  成群的蜻蜓在草丛里飞,透明的翼翅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当初,「理想」和「大地」曾经是全省私营企业两颗最耀眼的星,人称「两
驾马车」或「饮料双雄」

  后来,「大地」因故一劂不振。

  邢天对「大地」的突然衰落曾经起过侧隐之心。

  那时候,前途无量的乳酸菌「太极」奶刚刚推向市场,正在走俏,极想扩大
生产。

  同时,也是想拉「大地」的老板丘山一把,邢天便将公司卖得不错的一种果
茶饮料从自己的生产线上撤下来,委托给「大地」加工,希望能帮丘山熬过这一
关。

  尽管是竞争对手,邢天仍然相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市场险恶,在人家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说不定正是给自己的将来造就一
条生路。

  邢天的援助,使得「大地」苟延残喘。

  然而丘山最终还是没能东山再起。

  邢天跟川岛确立伙伴关系后,曾经想以公平的价格收购「大地」。

  将进口设备安装到「大地」的厂房,这样不仅投资省,而且建设周期也会短
得多。

  他有一回请丘山吃饭,席间试探了一下丘山的意思,丘山不置可否,接着便
奇怪地销声匿迹,似乎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邢天暗忖丘山无非想卖一个好价钱。

  从瑞典回来,邢天又试图找到丘山,并打算向丘山提出一个有诱惑力的报价
,当仍然不见丘山半点痕迹,眼看设备抵达口岸的时间越来越近,原以为十拿九
稳的事情突然变的渺茫起来,邢天就开始着急,时间就是金钱,这是商界的绝对
真理。

  邢天走近自己的座车,忽然发现晓雪姿势幽雅地叼着女士烟,两条修长穿着
丝袜的双腿放在驾驶副座上,黑色的高根鞋斜放在在驾驶台上。

  「你又吸烟了!」邢天不快地说,示意晓雪把脚移开。

  晓雪依然故我。

  邢天用手拂了拂她的腿:「放下!」

  「不!我要你亲我——亲我的脚,我才放下!」

  方晓雪一副赌气的摸样。

  「不要闹了我的小姐,这是在外边,不是在家里。」

  「我就闹!亲一下人家的脚么!」

  晓雪晃着腿,撒娇可人的摸样。

  「回家好么?在家里怎样都行!」

  「不!就现在!我就要这里。」

  晓雪继续赌气,并开始用柔软的脚丫摩擦邢天的膝盖。

  「胡闹,怎么象个孩子!你会毁了我的。」邢天催促道。

  「我就是要毁了你,让外界看看著名的企业家跪在地上亲女人的脚,哼!谁
让你不理人家,一个礼拜都不去我那里!我那套猎装还等着你呢!」

  晓雪的眼圈开始发红。

  「回家行么?现在就去你那里,随你怎么样都行!」

  邢天心里清楚,这个女人其实已经爱上了自己。

  「不!偏不!我就要在这里!」

  晓雪做出凶巴巴的样子,脸上却挂着泪珠。

  邢天叹了口气,转身绕过座车,一个人走向大道。

  他是不会让随便的妥协把自己多年来培养的自制力给毁了,商界之中,敌手
林立,一个疏忽,很可能就会把自己的名声葬送了。

  今天跪下吻一下晓雪的脚,明天可能就会在《羊城晚报》上登出照片。

  晓雪这还是第一次给自己出这样的难题,令他哭笑不得。

  他谨慎地向四周扫视了一下,加快了脚步。

  没多久,就听到身后汽车马达的轰鸣声,晓雪把车子在他旁边停下,推开驾
驶副座的车门:「上来吧!还要请你不成。」

  雪铁龙在距离晓雪的别墅还有一公里的超市门口停下,两个人相继下车就分
别走开了,15分钟后,晓雪从别墅东侧的便道上回来,打开门后虚掩着。

  5分钟后,邢天敏捷地走进别墅,迅速锁上了门。

  第二卷 第一章

  大卫加盟理想公司的第一天就在经理室见到了这个出色的女孩,在她的眼眸
里,轻易地流露出一种孤傲的神情,只在邢天面前才有所收敛,大卫自忖长像还
入帅哥之流,但晓雪只拿眼角瞥她。

  这越发激起大卫她的渴望,对越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漂亮女人,他充满了憧憬
和向往之情,从第二天开始,他就千方百计地接近她,而晓雪的反映把分寸拿捏
地那样恰到好处,犹如一个烹饪高手对于火候的把握,这种把握明显把大卫放在
煎锅上了。

  总经理邢天以敏锐的洞察力感觉到了这位助手对方秘书的倾倒,主动担负起
牵红线的责任,可效果并不理想,方晓雪始终对大卫保持一种矜持的若即若离的
的感觉。

  这让邢天担心晓雪以后的生活安排,大卫绅士般地控制着自己在晓雪面前的
一举一动,他内心的狂热犹如地火一般涌动,他渴望得到这个女人亦或被这个女
人征服,终于在一个下班夜晚,大卫在确定晓雪已经离去,按耐不住的他潜入了
方晓雪的办公室。

  他很幸运地找出了晓雪在办公室里的内衣内裤、长统丝袜一些女性隐蔽的东
西,看得出这些都是高档货,整齐有序的放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抽屉里,夜深人静
,大卫的欲望终于火山一样爆发了,晓雪残存在透明丝袜里的气息象魔鬼一样带
着他升腾、骏马似地驰骋在黑夜里,它穿越了高空,穿越了宇宙,飞向性欲的天
堂,大卫赤身露体拥抱着晓雪的衣袜,这个彬彬有礼的绅士终于露出他狰狞猛烈
的一面,活象一头追逐猎物的野狼,他的阴茎铁一样树立着,下身在剧烈地蹭着
晓雪的丝袜,面红耳赤,目光流露出狂野的锋芒,大卫的样子可怕极了,连他自
己都觉得自己已经介乎于人兽之间,但他不能停止,他需要这样,太需要了,哪
怕事后他立刻死去,他也不会停住的。

  当方晓雪泪流满面推门而进的时候,被大卫的样子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大卫的理性只在片刻间就泯灭了,他一下子扑倒在方晓雪的脚下,紧紧抱住
她穿着的奶白色高根皮鞋,无比炽热地把脸贴了上去。

  晓雪惊魂未定,娇喘微微,天!难道他疯了么?……不!他的样子真有几分
象阿天。

  而她娇嫩的脸蛋上,还挂着刚才为邢天流下的晶莹泪珠。

  因为和邢天在约会时发生了不快,她才拐到公司准备上网排遣郁闷的。

  这个男人爱恋自己很久了,她一直在迂回,她并不想接受大卫,但有一个英
挺俊朗的男人追求并不是一件坏事,对一个喜欢浪漫的漂亮女孩,这是生活中的
一剂调味品,如果不是心中已归属邢天,大卫何尝不能作为一个生活的伴侣呢?
她相信大卫对自己的爱是无所保留的,他在向自己示爱时,眼神是那样澄静与虔
诚,与工作时的机警和敏锐判若两人,这是一个一心爱着自己的男人,只是,她
从不给他机会。

  邢天则不同,虽然爱着自己,却坚决不同意和妻子离婚,晓雪对他重组家庭
本不报信心,但邢天决绝的目光让令她芳心寸断,情绪迷离。

  大卫的行为吓了他一跳,但他疯狂崇拜自己秀足的样子十足是邢天。

  「他就是骗骗我也好,并不要他和真离婚。」

  晓雪带着几分伤心几分疲惫「他很少哄我,却不知道,女人再聪明也终归是
女人,总希望有个美丽的梦。」

  珠泪朦胧中,趴在自己的脚下的大卫似乎成了邢天,孩子一样依赖着自己的
秀足,晓雪怜爱地抚摩着大卫的头顶,她的天哥只有在舔舐自己的脚丫时才如此
的痴迷和神往。

  大卫已经把自己的高跟鞋舔得很干净了,她坐在地毯上,褪下鞋子,把穿着
丝袜的娇美秀足伸到了大卫的嘴边,柔声道:「傻孩子,舔吧!直到你满意为止
。」

  大卫已经无暇顾及晓雪的反映了,梦耶?非耶?那圆润天然的美丽尤物就盈
盈伸在嘴边,大卫控制着自己不去乱想,惟恐惊醒这期盼已久的梦。

  他动作僵滞地用嘴唇触摸晓雪的丝袜,那是滑爽撩拨心弦的丝感,只有丝袜
才会带给自己神鬼莫测的愉悦,沉睡已久的心之灵性直到此时方才复苏,轻盈地
在花蕊尖跳着洋溢着馨香的舞蹈,春意的萌动使他犹如沐浴在母亲的羊水中,一
切都是蒙蒙胧胧,荡荡漾漾,温暖柔和,柔夷一样的趾尖隔着绢丝的纱感,向他
传递着若有若无的美好,凹陷的足心仿佛是女人性感的乳沟,大卫微闭着眼睛,
伸长舌头,潜心地舔舐心目中女神美丽的足底,肋下似乎生出天使之翼,冉冉飞
起,笼罩在宗教的神秘光氛中。

  在把脸颊轻轻地贴在女神足下的一瞬,四方都传来曼妙婉转的歌声,萦绕盘
旋,飞天们素手执着花篮,将五彩缤纷芳泽清新的花瓣向他们轻洒。

  晓雪适才的委屈化为柔情万种,眼前的大卫就是正在贪婪崇拜自己的邢天,
他那痴迷舔舐的样子似乎在求得自己的原谅,第一次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和理性,
无所顾忌地舔舐自己的洁白的脚丫。

  她自信而有趣地摆动着自己的脚掌,她相信在三分钟内就能用脚趾让面前的
这个男人射精。

  但是,她目前更需要这个男人,耻骨间的情欲之火在升腾,她蹲下身子,将
敏感的部位坐在大卫的脸上。

  大卫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本以为晓雪发现他的秘密以后一切都完了,他
在「理想饮品公司」的发展也将会随之结束,晓雪把臀部放在他脸上的一刻,他
马上意识到一切只是一个开始,这个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似乎要给予自己更多的快
乐,隔着一层柔软的绵制内裤,大卫的舌尖清晰地感觉到了丰腴的肉缝,他激动
而讨好地舔舐着,希望晓雪能感到他的忠诚,舌尖的热量传递着弱电一样的波流
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份,大卫相信没有什么人能经得起他这样舔舐,晓雪产生无法
忍受的焦燥感,用尽全力扭动身体。

  大概这样的反应又能刺激大卫,她将纤纤玉指伸到大卫的内裤中开始摸弄小
肉球。

  「啊……不要……不要……」

  大卫在内心喊叫着,倏地冲动起来,柔软的小手激起了他生命的昂扬,他恐
怕刹那就会射精,舌头拨开内裤,抱恩似地攻击着晓雪的阴核敏。

  原来不期望有的罗曼蒂克发生了,而且速度出奇地快,大卫沉浸在愉悦中,
晓雪则把对邢天的埋怨转换为自暴自弃,放荡形骸,她恨不得邢天能看到自己现
在的摸样,当她意识到胯下的男人其实是大卫时,她一点也没有停止这一切的打
算,大卫疯狂的用舌尖攻击给她带来了异样地快乐,她揪住大卫乌黑的头发,用
命令的口吻说:「让我快乐!——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然后舒展优美的身子,平躺了下来,从花瓣的深处有花蜜的慢慢渗出,这是
她没有办法控制的事。

  大卫把手指插了进去,作为有四级业余钢琴水平的他,手指上的工夫似乎比
舌头更加深湛些,在微微驱动几下后,指尖感到温润,就更大胆地拨开花瓣,将
手指插入深处。

  晓雪本能地想夹紧大腿,可是大卫的膝盖在中间,反而被扩大拨开。

  「看吧!你美丽的液体出来了」

  大卫在逐渐争取主动(他对自己在床上的魅力是相当自信的,凡是和他上过
床的女人,没有对他不眷恋的)同时突然让手指更深地插入。

  「啊!」晓雪轻轻叫一声,同时皱起眉头,脚尖也跷起,微微颤抖。

  「这样弄的时候……你感到舒服了吧……」

  大卫英俊的面孔上流露着得意。

  插入在花瓣里的手指像搅拌棒一样地旋转。

  在湿润中开放的花瓣,不由得夹紧无理的侵犯者。

  「啊……不要……不要……‘晓雪的上体僵硬,想切断自己所有的感觉。可
是在身体里来往的手指,使她没有办法不去感受。这时候,大卫的身体开始向下
移动。「我要仔细看看这里是什麽情形」

  话还没有说完,晓雪的双腿被抬起,变得非常淫荡的姿势,这是只有在邢天
面前才有的,她努力让自己的羞耻心逃跑。

  在大腿根的中央有一道肉缝,有什麽东西发出光亮。

  「啊……不能啊!」

  残存的羞耻心使得晓雪挺起上身,双脚用力。

  可是大卫把她的双腿放在肩上,使她无法用力。

  扭动身体逃避时,被用力拉过去,反而形成身体对摺的样子。

  「你,你,你……不要这样。」晓雪没头没脑地打他的头和肩。

  可是,身体变成对摺的姿势,无法构成使大卫能停止攻击的威胁,相反,大
卫却被她粉嫩的拳头产生了兴趣,主动用脸去承受她的打击。

  「啊,这种风景真是受不了。」

  大卫看到粉红色的裂缝,兴奋地喘气,把鼻头靠近秘缝。

  双手抱紧大腿,一种特殊的感觉在最敏感的部份产生。

  「不行,讨厌……不要……」

  羞耻心刹那间变成恶心,但恶心又变成应有的快感。

  大卫明显感觉到她声音中的甜腻。

  晓雪希望这一切都还是梦,邢天没有拒绝自己的要求,大卫也没有趴在自己
的身上,可,可一切为什么这样美妙,她不但没有体验到变相报复邢天的痛楚,
相反,却很快乐,真的,很快乐!她丰满的双丘充满弹性,受到两侧压迫隆起的
花瓣发出妖媚的光茫。

  大卫开始舔充满蜜汁的花瓣。

  「啊……啊……」

  敏感的嫩肉被舌头舔的感觉,把晓雪的脑子彻底地搅乱。

  委屈、报复和快感混在一起,在身体里奔驰,晓雪想保持正常的意识,都开
始感到困难,邢天的音容笑貌烟圈一样在眼前不断浮现,似乎在冷冷地看着她的
一切。

  大卫抬起上身,就以原来的姿势,把挺硬的东西压到窄小的空洞里面。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晓雪想要挣扎,可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那么地
不坚决。

  大卫以为这一切都是她在作秀,所以他把她的腰骨压得更紧了,晓雪无法动
弹。

  「啊……天哥,天哥……‘晓雪好像认命地闭上美丽的双眼,全身紧张地像
铁一样僵硬,只在脑海里想,他既然可以有两个甚至更多的女人,我为什么不能
有大卫呢,何况他在我面前是多么推崇大卫,可,可,我爱的是你啊!天哥,你
难道就真忍心另外一个男人趴在我的身上么?插入的动作逐渐变顺畅,大卫的动
作随着加快,他的身体碰在晓雪耻骨、小腹上的声音,也随着加快。当然晓雪没
有太好心情去感觉有没有快感,心里只是地念着这一过程快些结束。她甚至有些
后悔自己的偏激。大卫的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阴茎继续攻击。晓雪被大卫双手
抚摩地有些迷乱,邢天的影子开始在眼前淡化,身体深处的有了骚痒感。一旦产
生这样的感觉,随着一次抽插就更增加,开始感受到大概是所谓的快感。嘴里不
由得想发出哼声,耻骨主动地迎击着大卫的压迫,邢天的影子也就倏忽地消失在
在房间高处的某一个空间了。媚眼如丝的晓雪娇喘微微,白嫩温暖的身体和主动
得配合也使大卫进入佳境。蓦地,随着大卫的叫声,好像有什麽东西在她身体里
爆炸。大卫开始无力地压在晓雪子身上。肉茎间歇性地膨胀,每一次都有灼热的
液体在晓雪的子宫里飞散。这时晓雪感受到正在膨胀中的快感已经中断,一种无
法排遣的感情在身心里产生漩涡,她仍需要一种途径来发泄,所以当大卫头发凌
乱面对她时,晓雪毫不犹豫地扇了他几个耳光——哦!这种感觉不错,她下体的
骚动似乎得到了安慰,「啪!啪!」

  晓雪漂亮的手掌接二连三地打在了他的脸上,大卫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心
里甚至觉得这个女人在每扇自己一耳光的时候,她的美貌就增加几分,自己从骨
子里对女性的崇敬就油然升起,他仰着脸,迎合着那携带着复杂情感的纤手在自
己面孔上的击打!晓雪感到了恶心,对所有男人的恶心和厌恶,一刹那间她恨不
得杀了面前这个男人,甚至,邢天!她站了起来,用尽全身力量又是一个耳光,
大卫一下子倾倒了,嘴角渗出血来,却没有反抗的意思。

  这个男人在刚才是多么勇猛啊,在自己的是身上好象是中世纪的骑士,可现
在,却是十足的龌龊和可怜,连反抗的欲望都没有,似乎,更渴望自己虐待,晓
雪冷着面孔,用脚踢大卫,象踢一只皮球,大卫的阴茎在她没踢几下就重新硬挺
起来,多么丑陋的东西,刚才竟然插进了自己的体内,她的贞操是只属于邢天的
,尽管邢天伤了她的心,晓雪冷笑着,把赤脚踩在了大卫的阴茎上,大卫盼望着
她性感的揉搓,得到的却是凶狠的一击,那沉重的一踩痛得他缩成一团,抽搐不
止!「滚!马上给我滚出去!」

  晓雪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她觉得,自己是十足的泼妇。

  在大卫狼狈地逃出去后,看着办公室的一片狼籍,晓雪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清
泪。

  第二天上班,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晓雪仍然散发着迷人而温柔的美
丽,大卫仍是干练精悍,两个人在交流工作时都很认真,他们似乎都忘了昨天晚
上那风雨惊变的一幕幕。

  然而,事实是可以掩盖,内心留下的痕迹却是无法掩埋的。

  那件事情的第三天,大卫应约来到晓雪的办公室。

  「那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晓雪给大卫倒了一杯白水。

  「我也同样——不过」

  大卫盯着她明亮的大眼睛「没有什么遗憾。甚至,我还很怀念。你一向不正
视鄙人的。但——」

  「但那晚你却压在了我身上!」晓雪截住了他的话。

  大卫耸耸肩膀:「我不以为有那样粗俗。」

  「你还很得意?」晓雪蹙起眉头。

  大卫不置可否。

  他那种玩味的态度让晓雪很不满意,但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弱点,她决不能让
大卫轻视自己。

  「我不喜欢你坐在我面前的样子。」

  「怎么?」大卫望着她。

  「你也不必指望我会喜欢你,虽然是刑总在介绍。」

  「哦!——那在意料之中,这令人痛苦的。」

  「跪下!跪下和我说话!」晓雪命令道。

  大卫吃了一惊:「我的小姐,这可是在上班。」

  「不必担心,门锁的很好,没有我的同意,没人会闯进一个小姐的办公室。
——怎么?不愿意么?」

  晓雪个自己点了一只摩尔烟。

  大卫的脸上带着讪笑,跪了下来。

  「不!跪这里!」晓雪说。

  大卫爬过老板台,跪在晓雪的脚下。

  「你喜欢这样,是吧!」她往大卫的脸上吹着烟圈。

  三年前,邢天也是第一次跪在这里接受她的驯服的。

  当一个男人能心甘情愿跪在自己脚下时,她就有办法让他俯首帖耳。

  她把一条穿着丝袜的玉腿架在大卫的肩膀上,另一只穿着高根鞋的秀足踩在
大伟俊挺的鼻子上,用鞋底轻轻蹭着。

  「男人真是奇怪的东西」

  鞋底在鼻尖上打着圈,晓雪品着薄荷的清香思忖着「在为满足自己的欲望时
,他们的举动奇怪极了,能作出任何事情,什么尊严人道,都没有了!可他们偏
偏又要面子得紧,刑天是这样,姓戴的小子也是如此。」

  「你想谈些什么呢?」

  大卫的脸被踩着,艰难地问。

  「NO——NO!我什么也不想和你谈,看到你的脸,我感到恶心,真的,
我只不过想在思考问题时能把脚放到一个更合适的位置上。现在——我,思考完
了」

  晓雪吐出一个烟圈,「你,可以出去了!」

  「你只是想收拾起被蹂躏在男人身下的尊严吧!」

  大卫站起来反唇相讥。

  「戴先生,不要以为你把女人看得很透——我还想告诉你一些事情,请把手
放在桌子上」

  大卫盯了她一下,依言把手放在桌子上。

  晓雪把燃着的烟蒂狠劲揉在了他的手上,大卫措手不及,痛苦得五官扭曲,
沉闷地「嗷——」

  「滚吧!提醒你一下,把鼻子擦干净再出去。」

  大卫捂着手仓皇而出。

  第二卷 第二章

  从欧洲回来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大卫在公司里加班完成他新拟的工艺改革计
划,走出公司时,已经是晚上九点来钟了。

  他站在公司门口,朝对面亮着蓝色霓虹灯招牌的「蓝月亮」酒吧望了一会儿
,便穿过马路,走进「蓝月亮」酒吧。

  他要了一杯红葡萄酒,然后坐到角落靠窗的一个位子上。

  大卫很早便注意到理想公司对面这家叫「蓝月亮」的酒吧,并且成了酒吧的
常客。

  酒吧是在大卫初到公司的时候开张的。

  那时候邢天以专利技术生产的「太极」

  奶正在市场走红。

  酒吧生意似乎并不好,十来张台子总有一半左右空着。

  在大卫的记忆里,酒吧老板从来没有露过一次面,常常到酒吧来替老板招呼
生意的是一位染着一头亚麻色短发的小姐。

  大卫知道小姐姓姜,似乎在某家文艺单位有一份职业。

  大卫喜欢这间酒吧略显清冷的气氛。

  几个常客要一杯扎啤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边喝边聊,有时跟吧台小姐调调
情。

  大卫在酒吧里显得鹤立鸡群,常常是进门便坐到角落靠窗的一个位置,在舒
缓的音乐中细细地啜着一杯红葡萄酒,以一种冷峻的心态看霓虹灯闪耀的街景。

  他在内心常希望能和方晓雪一起坐在这里品饮葡萄酒,尽管她是那样得可望
而不可及。

  姜小姐有时会走到林森的台前,来跟他聊几句。

  大卫有一次在跟姜小姐聊天时间起酒吧老板。

  姜小姐打趣道:「戴先生不会因为老板的缘故才来泡酒吧的吧?」

  大卫听后便将目光转向窗外,不再说话。

  有几次,大卫以他冷峻的目光看姜小姐的时候,强列地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
来的那种成熟女人的诱惑,相当性感。

  这种诱惑有一下无一下地撩动大卫的心,于是他便在心里盘算是不是把这女
人带回住处去玩玩。

  这种想法日渐强列,直到孟菲菲出现,才嘎然而止……说不清是哪一天,当
大卫把目光从躁动的街景移开时,发现另一个角落坐着一位小姐。

  因为不临窗,那个角落光线更暗些,但大卫的眼里却如电光一闪,照亮了那
个角落。

  大卫看到直发披肩的小姐静静地坐着,面前放一杯透明的雪碧。

  此后,大卫每次来到都能看到小姐坐在同一个位置上。

  小姐似乎跟他一样孤做,要一杯雪碧,便坐到角落里来,不再理会任何人。

  小姐一身黑色的丝裙或者下身穿一条黑色长裙上身一件黑底碎白花坎肩丝质
短衬衣)配一只精巧的棕黄色丰皮手袋,说不尽的安静神秘,一下便击倒了大卫

  小姐走动时长发飘逸,经过大卫身边,那淡淡的香水味儿便钻进林森的鼻孔
,让他感到一种梦幻般的飘忽不定和想入非非,尤其是她那修长圆润的大腿常在
不经意间白驹过隙般地一现,就又隐在了黑色的裙裾中,那角度无懈可击得美,
似乎是专门设计好似的,大卫努力回忆着她穿着高根鞋脚踝的摸样,很性感,迷
人,那是晓雪这样的出色白领所特有的高贵的脚踝形状。

  神秘小姐一出现,便使大卫感到姜小姐的恶俗。

  并且,他发现酒吧里的音乐似乎从神秘小姐到来的那夭起就变成了雅尼的流
行曲,小小的酒吧里回旋着《桑托揣斯》、《完美的爱人》和《与陌生人共舞》
大卫早就沉迷于雅尼,其乐曲的绚丽和自由酣畅经常让他感觉到莫可言状的快意

  两个星期后,大卫接到虞一飞的电话,邀他参加虞一飞的家庭Party。

  虞一飞是一家名称方怪行迹诡秘的公司老板,和大卫在一次企业界的舞会上
认识。

  他曾经问过虞一飞公司是做什么买卖的,虞一飞闪烁其辞,说是做大买卖。

  大卫也不多问。

  倒是虞一飞常常在电话里问候,逢年过节时也会有一张贺卡寄来。

  交往时间长了,对虞-飞公司的业务便大概知道了一些。

  大卫打「的」找到虞一飞家,进门时吓了一跳:约四十平米的客厅,四周墙
面都被一幅环形的油画占满,画面是生猛的原始森林,各种丛林动物闪着莹莹绿
眼活动在其中。

  天花板上是深蓝的天空,一盏射灯亮着,光圈打在丛林中一只正在扑食的虎
上。

  客厅一用,放着一架钢琴。

  一个瘦男人感觉很好地弹奏雅尼的《桑托瑞斯》虞一飞跟一位黑衣小姐端着
高脚阔口杯正站在钢琴边交谈。

  见到大卫,虞一飞大步走到门口来迎他。

  大卫跟虞一飞寒暄着,眼睛却越过虞一飞的肩头,落到黑衣小姐身上。

  小姐也发现了他。

  四目相对,顿时撞出火花来。

  原来是酒吧里常见的那位神秘小姐!虞一飞+二分的机敏,忙道:「你们认
识?」

  大卫笑笑,走向小姐。

  「您好。」

  他说。

  「您好。」

  小姐伸出手来,跟大卫握了一下。

  虞一飞含义暖昧地笑笑:「两位自便,呆会儿尝尝我调的鸡尾酒」

  虞一飞说完,走向客厅一角的小吧台前调酒去了。

  大卫邀小姐坐到处发上:「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小姐莞尔一笑,找到她的棕黄色手袋,打开,纤纤玉手指夹出一张香味名片
,递给大卫:「请指教。’,大卫看到「盂菲菲」三个字,再看时却吃了一惊。

  在她的名片上,看到一个怪异的公司名称,他立刻想起虞一飞曾经给过他的
名片,于是他指着正在调酒的虞一飞的背影,笑道:「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孟菲菲笑道:「戴先生这话,要让人联想到《水淋传》里张清夫妇在十字坡
开的黑店了。」

  大卫心里一沉:「你是……」

  孟菲菲道:「商业合伙人。若按出资额多少而论,他是老板,我是伙计。怎
么,戴先生当我是张清的老婆孙二娘啊。’,大卫顿时轻松,愉快地大笑起来。
接着客人们陆续到达。虞一飞那边也调出了各色鸡尾酒,眼花缭乱地端到客人面
前。舞曲响起来时,大卫抢先邀孟菲菲跳了一曲。接着便没有机会了:孟菲菲的
清丽脱俗使她成了所有男士进攻的目标。直到Party结束,孟菲菲才在大卫
身边坐下来,对他抱谦地笑笑。出门的时候,大卫凑在她耳边,悄悄表示希望得
到送她回家的荣幸,孟菲菲谢绝了。大卫不无遗憾地看着她坐进出租车。直到这
辆出租车的尾灯淹没在车流中间,他才整整西装悻悻地招手拦住另一辆亮着空车
标志的出租车……大卫不时从窗外的街景中偏过头来,那个角落始终空着。自从
参加虞一飞的家庭party后,孟菲菲再没有出现在「蓝月亮」酒吧,而思念
却一分一分地在大卫心里成长起来,那握着的芊芊素手的感觉和美丽大腿好看的
脚踝在他的脑海中时隐时现,使他感到了一种特别的滋味。

  有时候,一对恋人坐到孟菲菲常坐的那个位置,便会引起大卫无端的烦恼。

  大卫又要了一杯红葡萄酒,一口喝完,竟然有些醉了。

  大卫回到住处,钻进卫生间,打开凉水。

  站在淋浴头下面狠狠地冲了一会儿,便上床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感到头有些沉,草草洗漱完,正要出门,突然惊出一身冷
汗:他那只名贵的意大利牛皮公文包不见了!皮包本身的价值不足挂齿,关键是
皮包望装着他刚刚完成的工艺改革计划,此外还有理想公司国内销售代理商名单
和日本住友公司在世界一些国家连锁销售「太极」奶的初期报告。

  大卫在公司里并不负责销售,只是一名生产副经理,本来不应当拥有销售方
面的文件。

  从斯德哥尔摩回到公司的当天,公司召开高层管理人员紧急会议,分析近期
出现的市场危机信号。

  会上,方晓雪给与会的每个人发了一份国内代理商名单和国际市场销售的初
期报告。

  方晓雪当时说过文件用后收回,因为存有创造单独接触晓雪的念头,大卫故
意忘了交文件,而一向谨慎的晓雪也忘了当时找大卫索回这份文件。

  这些文件都是理想公司的超级机密,若落到竞争对手或有意向理想公司叫板
的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大卫将头天晚上从公司出来后的情形回忆了一下,立刻跑下楼,站在路边拦
了一辆出租车,风驰电掣驶向「蓝月亮」,二十分钟后到达「蓝月亮」门口。

  习惯于做晚间生意的「蓝月亮」大门紧闭。

  大卫大声叫门,响声惊得路人侧目,一位交通警远远地朝这边看,并且移动
脚步,开始朝这边走来。

  然而在交通警到达之前,「蓝月亮」的门开了。

  一位在店里值班看店的吧台小姐揉着惺忪睡眼站在大卫面前。

  小姐对店里的常客有着良好的记忆,她认出了大卫。

  「戴先生是来找晚夜遗忘在店里的皮包吧?」

  「是的,皮包在哪里」

  小姐说:「跟我来。」

  然后走进店里,在吧台后面取出一只黑色皮包,递给他,说:「是这个吗?
大卫一把抓过皮包。小姐提醒道:「戴先生看看少东西没有?」

  大卫打开皮包,那几份标明「绝密」的文件正静静地躺在皮包里。

  大卫将文件重新放进皮包,说:「来一杯红葡萄酒!」

  小姐转身给他倒了一杯红葡萄酒。

  大卫一口气喝完,放下杯子,掏出一张百元票,递给小姐:「谢谢,不用找
了!」

  小姐收了钱,道:「戴先生走好。」

  大卫回到公司,立刻找到方晓雪,将那份客户名单和国外市场销售情况的报
告交给她。

  方晓雪很吃惊,「你的文件怎么没交?」

  「对不起」

  大卫红着脸道。

  方晓雪显然感觉出他的企图,冷冷地道:你似乎喜欢我找你思考问题!」

  不过她没追究大卫的责任,大卫对于刑天和公司的忠诚是有目共睹的,再者
,大卫的企图她显然清楚,心里只是想着怎样才能彻底打消大卫的妄想。

  第二卷 第三章

  市场情况跟刑天分析的并不完全吻合。

  焦的地等待几天之后,仍然不见大的松动:一部分地区似乎正在缓慢地消化
「沉淀」而另一部分地区则继续朝着恶化的方向发展。

  信息反馈的速度极慢,不知为什么,各地代理商均是令人不安的沉寂。

  方晓雪近一段时间紧张地与各地联系,并且火速派出一批得力干将奔赴几个
最重要的市场。

  又过了几天,初步的信息反馈回来:市场出现假冒「太极奶」

  尤其令人担心的是,少数代理商不顾与理想公司的关系,也惟利是图地开始
经销假冒产品!幸运的是,假冒产品只是在理想公司的一部分市场上出现,影响
还不是灾难性的。

  方晓雪得到初步的信息后并没有声张。

  进入商界以来,她知道从某种意义上讲,决定一个公司命运的是信息。

  对于一个公司,某一条信息能不能扩散、选择什么时候扩散、扩散到多大范
围等都是大有讲究的。

  方晓雪走到刑天的办公室,关上门,悄悄向刑天报告了这些情况。

  晓雪光洁的丝袜修饰着的美丽大腿让刑天的目光有些温暖,他很想把这条大
腿连同那可爱的脚丫抱在怀里抚摩。

  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示意晓雪出去。

  刑天思考了一个上午,决定召开高层管理人员会议。

  从斯德哥尔摩回来的短短时间,就两次召开高层会议,研究市场危机,使所
有参加会议的人心头都为之一震。

  刑天在商界驰骋了近十几年,知道自己的本事,同时也知道商场的险恶,所
以自信而不自负。

  他知道,-个人的智慧是有限的,真正聪明的人往往善于借助别人的智慧。

  用官场上的话讲,叫做民主或者说叫走群众路线。

  做领导的,未必什么都懂。

  什么都懂其实跟什么数不懂大致差不多。

  当一个人以为自己什么都懂的时候,往往会做蠢事。

  领导的规律往往表现为外行领导内行。

  领导人的本事在于用人。

  比方说,这个食品生产公司老板并不懂食品生产的专业技术,但是知道怎么
用专家,所以能够把企业搞得还像那么事。

  因为邢天善于听取意见,对各种方案择善而从,所以高层管理会议往往发言
踊跃。

  销售部经理老邓首先提出:既然问题出在假冒产品冲击市场,那么简单而实
用的办法就是打假。

  执行时可以双管齐下,一方面,依靠工商、税务和司法部门出面;另一方面
,公司出一点钱,在新闻媒体上对假冒产品曝光,提醒消费者注意。

  刑天主持会议:「怎么样,大家说说,邓经理的意见行不行?」

  大卫道「打假固然必要,但不可兴师动众,大动干戈。」

  大卫锋芒毕露的话等于把销售部的意见否定了。

  邓经理略露颜色。

  同时刑天也感到有些意外:这不是大卫的风格。

  大卫是公司打开国外和省外市场的功臣,但日常处事并不显得张扬。

  刑天刚刚上马「太极」奶的时候,靠两条怪招,很快打开了本地市场。

  首先:刑天在报纸上登广告,招聘零售商。

  他许诺凡代理理想公司产品零售业务的,无偿赠送进口大冷柜一个,条件是
专销理想公司产品。

  一时间把贴着理想公司标志的大冷柜摆得满街都是。

  时值盛夏,「太极」奶消费浪潮把一个城市摘得热闹非凡。

  接着,刑天又巩固阵地,雇了一帮打工仔,挂着专收「太极」奶瓶的牌子,
在全市各个居民点不窜,大喊大叫回收「太极」奶瓶,将「太极」奶搞得家喻户
晓。

  但缺乏有效的保鲜手段,经不起长途运销的折腾,「太极」奶的销售长时间
在家门口闹腾,使得刑天想把产品销往全国的雄心受阻,挺进国际市场更成了一
个遥远的梦。当住友公司的川岛从遥远的东京向他摇动橄榄枝的时候,刑天感到
自己是处在人生的重大抉择关头了:是坐在自家门坎上做一个小打小闹的小商人
呢,还是杀出国界去成就一番大事业。刑天仅仅考虑了一个小时,便决定将自己
扩全部财产押上,冒承担违约赔偿的风险跟川岛签订合同、做大买卖。这时候,
他幸运地遇到了大卫。在此后的日子里,刑天曾经多次想起地跟大卫的相遇,均
感到缘分这东西的不可思议。那时候大卫刚刚从丹麦拿到「博士」

  学位回来,在国内经济发达地区跑了很多地方。

  人家都觉得他不过是个书呆子,要这祥的人没什么用处。

  大卫找到刑天的时候,兜里的钱只够在一家下等旅馆住一晚上了。

  刑天一见风尘仆仆的大卫便眼睛一亮,预感上帝派来拯救他的人来了。

  刑天直截了当道:「说吧,你会什么?」

  大卫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虽然落魄却不显落魄相。

  「食品保鲜,以及食品生产工艺的其他方面技术。」

  他沉静地说「你开个价吧!」

  大卫这才亮出他的招牌:「我是博士,所以每月少了三干块钱不行。」

  「好。」

  刑天一刻也不犹豫,主动把数字加到每月五干,并且给大卫无偿提供一套八
十平米的住房。

  刑天道:「半个月之内,你必须在我的生产线上取得突破,否则走人!」

  十天之后,采用大卫独持保鲜技术生产的「大极」奶推向市场。

  然而大卫在公司里完全是一个标准的技术人员作派,专业技术上他能一手遮
天,专业以外的事却一律不闻不问,不好奇更不多嘴。

  直到刑天将他提升为技术部经理,在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会上,他仍然是非
专业问题不开口。

  所以,今天的会上,大卫的一反「常态」

  让刑天吃了一惊,接着,大卫继续让刑天,同时也让所有的人吃惊:「邓经
理的主意将使公司步入绝境。且不说工商税务和法院检察院这样一些官办衙门〕
的办事效率、办事作风和依靠这帮大爷打假需要公司所承担的花销,仅大张旗鼓
在媒体上给假冒产品曝光,就足以影响消费者的信心,造成普遍的市场恐慌。这
样,不论真假,都没人敢消费「太极」奶了。

  刑天想不到他在超越专业方面也有如此不凡的见解,他做了一个手势:「请
博士继续说。」

  大卫感到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包括晓雪也目不转瞬,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他要让晓雪知道,他不止是个技术腐儒,更是一个全面的具有相当驾御能力的管
理型人才。

  「商品经济充分挖掘了人的潜能,凡是可能赚钱的事,就会有人去做,目前
,有一种职业已经出现。这种职业通俗地说,叫做商业侦探。商业侦探的工作之
-,就是为客户追查冒牌货的来源,搜集具体材料和证据,以便客户对冒牌货制
造商或销售商诉诸法律。就咱们这个案子来讲,雇佣商业侦探的好处是不显山露
水,既不影响消费者的信心又能够在造假者意想不到的时候发起锐利的反击。」

  一班人听大卫说完,同意雇商业侦探查假。

  然而,从查假到诉诸法律,再到官司结束,很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远水不解近渴,必须有另外的办法,立即对造假者进行打击。

  会议开到最后,刑天在思索中吸纳了大家的意见,作出三项决定:

  1.查假工作必须立即开始,同时做好诉讼准备。

  2.立即停产,避免新的积压,并对停产消息严密封锁。

  3.针对造假者低价倾销冒牌货的特点,降价销售库存产品,釜底抽薪,使
出厂价低到造假者不能够盈利的水平;同时使库存降低、让因库存而沉淀的资金
周转起来。

  虞一飞在大卫的引荐下见到了刑天。

  刑天跟虞一飞寒暄几句后,便将地推给晓雪:「鄙公司查假的事,虞先生可
以跟方助理谈」

  刑天的管理原则是管人不管事,所以公司里的大小事务大体都是由下属去管
,他-般不插手。

  若下属不称职,他就换称职的人来干,但仍然不轻易插手具体事务,刑天的
这套管理原则,给了下属充分的权力,所以下属积极性往往很高。

  于是虞一飞便见到了方晓雪。

  研究完方晓雪提供的材料之后,虞一飞道,「办方小姐委托的这类业务,鄙
公司的规矩是按小时收费,不知方小姐是否知道?」

  方晓雪顿时不悦,不过生意场上的规矩就是先将价钱谈好,然后再做事,先
说后不乱。

  所以方晓雪没有让他的不悦表现出来。

  她颜悦色他说道,「请虞先生开价吧」

  虞一飞道:「每小时200元。」

  方晓雪说:「不会是美元吧?」

  「当然不是。」

  虞一飞听出了调侃的味道「每小时200元人民币,否则吓着小姐了!」

  虞一飞说完大笑。

  方晓雪以微笑回应虞一飞的大笑:「能否对办案的时间做一个大致的约束呢
?」

  「可以。方小姐还可以在合同中注明:先办事后付款,如不能按照贵公司的
要求把事情办圆满,贵公司拒绝付款。」

  方晓雪大感意外:「哦,虞先生不怕收不到钱吗?」

  虞一飞并不直接回答方晓雪的问题:「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日后方小姐
自然会知道鄙公司的办事能力。」

  第二卷 第四章

  大卫有些春风得意,在打假上的建议赢得了公司认可,也赢得了方晓雪的另
眼看待,并约他到「焦点」迪厅跳舞,这让大卫欣喜若狂。

  到「焦点」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正是迪厅的第一个高潮掀起的时候,在疯狂
的手舞足蹈的人群中大卫焦急地找寻晓雪,他很少来这样的地方,没想到国内的
迪厅更吵闹、拥挤,这个在本地最大的迪厅到处挤满了人,闪烁不定的灯光有些
让他目眩,找人真是件困难的事。

  或许,她订的有包间,大卫快乐地想着,当他准备挤出人流向那一排包间靠
近时,不知被谁重重撞了一下,身子一下扑在前面一个学生摸样的女孩身上,当
他还没站稳当时,身上突然被四边八方的拳脚包围起来,耳边嗡嗡作响「妈的!
想占便宜啊!」

  「丫操,揍他!」

  大卫只觉得被四五个人围着,还有人扭着自己的胳膊,根本抬不起头,刚要
喊叫,便被劈劈啪啪打在脸上。

  大卫微微清醒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小房间的地板上,周围站满了
年轻的男女,外边偶尔传进狂欢劲舞的身音,看了一下周围的布置,原来这是舞
厅的包间。

  一个大眼睛的女孩子把高跟短靴踩在他身上:「怎么,傻冒,想来这儿揩油
啊!」

  一个长发学生摸样的女孩说:「瞧不出你文质彬彬,手却脏得很呢?」

  大卫羞愤交加道:「什么呀!我是被人撞得,你们是什么人!简直是无法无
天。」

  一个壮实高大的男学生蛮横地挤出来:「操你姥姥,我们是什么人?我是你
老子!——给我打!」

  大卫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无数个拳掌就打了过来,脑子一懵,又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时,浑身疼得不的了,嘴唇都麻木了,大卫没想到这帮年轻人下手
这么黑,莫不是黑道上的?可装束却都是学生摸样,北方口音,心里一寒,他们
下手不知轻重,比自己当学生时还不知天高地厚,自己白龙鱼服,毁到他们手里
可就冤了!大卫想开口,嘴却被那个穿休闲布鞋的长发女孩踩着。

  「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

  男学生死命地踢了大卫一下,大卫感觉腰都要断了,肌肉在被一丝一丝地撕
裂。

  「我是你老子!呵呵!是不是?啊?」

  那壮壮的男学生得意得看着在地上痛苦扭曲的大卫。

  大卫艰难的点点头,他狠不能立时掐死这个乳臭未干的家伙,可他们有四个
男的,两个女的,无论如何不能讨得便宜。

  大丈夫能屈能伸,暂且忍下这口恶气。

  「那她是谁呢?」

  男学生一脸坏笑地用大拇指努着长发女孩。

  「她是?她是?……」

  大卫不知如何作答。

  「混蛋!我是你老子,她是谁你就不知道么?」

  男学生奋力踢了大卫一脚,他穿的是皮鞋,大卫疼得猛一下抽搐。

  大眼睛女孩蹲下身子说:「傻瓜,她是他女朋友,你该叫什么呢?」

  长发女孩羞红了脸,用布鞋使劲踩着大卫的脸:「不许胡说!」

  男学生则用脚踢着大卫,喝道:「快叫!」

  长发女孩的脚用足了劲,大卫的脸在她的鞋底下变形。

  他觉得自己一定难看极了。

  「快叫啊!」

  男学生更加疯狂地踢他。

  「妈!——————」

  大卫发出近乎于人兽间的悲鸣,自己这是怎么了,年近三十的人,却被一个
二十三四的女孩踩着,被一群大学没毕业的学生侮辱。

  他的内心感到羞辱,可隐隐约约地,他知道自己也在一定程度上配合,是自
己喜欢被虐的心理在作祟么?可他们,他们太年青!「让你叫!」

  长发女孩恼怒地用鞋底在大卫的脸上蹂躏着,鼻子,嘴,下巴,脚下躺的几
乎不是人,而是垃圾!女孩的虐待激发了大卫的潜性,他这才发觉,面前的这两
个年轻女孩居然都很美丽,修长的大腿,丰满的乳房,分明是活色生香,羞辱不
过是转舜间的事情,在长发女孩的踢打下,自己的胯下居然有了反映,大卫一咬
呀,把脸扑在女孩的脚背上,疯狂地亲吻着她裸出的洁白脚面……

  第二卷 第五章

  上午九点来钟,丘山起床。

  穿衣服的时候,他从穿衣镜里看了看床上侧躺着的一个全裸的女人。

  这女人一头亚麻色短发,皮肤白如凝脂,形体丰满,侧躺时曲线圆润、高低
起伏,透出十足的性感。

  丘山对这个叫姜丰的女人几乎怀着刻骨仇恨,姜丰是们《消费时报》的广告
部经理。

  这是一家颇有影响的报纸。

  丘山的果茶厂还在兴旺的时候,姜丰有一次找到丘山,邀请丘山参加《消费
时报》牵头的名优产品发布活动。

  她告诉丘山:交三万块钱,然后就可以在《消费时报》公布的果茶类名优产
品名录里将丘山的「大地」果茶列进去。

  那时候「大地」果茶销势正旺,所以丘山没有将姜丰的邀请放心里去,于是
姜丰联合几家报刊同时公布的果茶类名优产品中自然找不到「大地」果茶的名字

  事后,一部分「大地」果茶的消费者受报纸的误导,开始转向别的品牌果茶

  接着姜丰又上下活动。

  准备筹办宣布果茶类产品质量的新闻发布会,向丘山要赞助,丘山憋着一股
气没给。

  新闻发布会上,「大地」果茶便成了「不合格产品」

  媒体一宣染,消费者便不再认可「大地」果茶,积压终于将丘山压垮。

  从此大地果茶厂便一蹶不振。

  丘山知道了姜丰的厉害,同时也种下了仇恨种子,果茶厂关门时。

  丘山心里酝酿出一个恶毒的计划。

  没过多久,姜丰便不可思议地变成了丘山的情人,睡到丘山的床上去了。

  丘山以赠送一间酒吧全部收入的代价,维持着这种关系,所以,当地需要姜
丰的时候,一个传呼或者电话,就能将姜丰招来。

  丘山承认,这女人是个尤物,跟她睡觉,能感到魂飞魄散的快意。

  工厂关门后,丘山一直「隐居」

  他付了一笔可观的租金,在郊区一座别墅式建筑里住了下来。

  破产了,维持生活的钱还是有的。

  实际上,当时重整企业的可能性不是没有。

  刑天的帮助便提供了这种可能。

  替刑天加工「太极」

  果茶,曾使他获得一笔较为稳定的收入入,完全有可能渡过难关。

  但十几斗的奋斗,让个女人一捣乱,成果几乎丧尽,他感觉晦气,便决定将
厂关了,休息-段时间,然后找机会重起炉灶,东山再起。

  在乡间别墅里,他像一只伏在洞口的蛇,等待着出击的最佳时机。

  实际上,他一直在做着出击的准备。

  丘山开着车,到镇上去吃了-碗馄饨,然后掐着时间慢慢将车开往镇子边缘

  当他在一家挂着杏黄色旗幌的茶馆门前停下车时,霍雨人已经到了。

  丘山隐居到乡间别墅后,跟外界的联系基本中断,只是时常变换不同的地点
跟霍雨人约会。

  丘山跟霍雨人约会的习惯是不早到也不晚到,显示时间观念。

  而霍雨人通常早到,显示必要的恭敬。

  而且,一见到丘山,霍雨人边口口声声的叫「大哥」

  这样的叫法,让丘山感觉到自己很像是黑社会里的老大。

  丘山跟霍雨人的认识有些传奇色彩。

  ……丘山每天晚上通常都会走出别墅,在别墅区后山的小路上走走。

  有一天他在小道上走着,遇上打劫的霍雨人。

  丘山年轻时在海军陆战队干过几年,擒拿格斗的功夫学了不少,徒手格斗,
三五个人根本不在他眼里。

  他当时便带这戏谑的神情看着持到的霍雨人。

  霍雨人刚从牢里出来,几乎找不到生路,于是就瞄上这个别墅区,打算发一
笔小财然后再做打算。

  他在别墅区周围埋伏了几天,终于发现丘山每天晚上有规律地散步,于是就
在小道上设下埋伏。

  然而丘山在尖刀的威胁下并没有拿钱出来的意思,并还用明显戏谑神情盯着
霍雨人看,直看得霍雨人心里发毛。

  突然他恶向胆边生,心想作掉这家伙算了,举刀上前,照着丘山肋下用劲一
刺。

  丘山轻轻闪过,将霍雨人的手臂在肩上一磕,刀子「当」

  一声落地,接着顺势一摔,霍雨人便从丘山头顶飞过去,落在数米之外。

  丘山看也不看,从容转身,继续朝山下走去。

  走几步听到后面喊到:「先生留步!」

  丘山转国身,看见霍雨人正面朝他跪下,说「谢谢大哥!」

  丘山道:「你谢我做什么?」

  「谢大哥不将兄弟送警。」

  丘山不耐烦地挥挥手:「走吧,走吧!」

  霍雨人爬起来要走,丘山突然动了一个心思:「等等」

  丘山在树林里盘腿坐下来跟霍雨人聊了半个小时,才知道霍雨人是个刑满释
放的犯人,刚从牢里出来。

  入狱的原因,是在建筑工地上干活时不慎将一根钢筋从四层楼上落下去,扎
死下面一个人。

  霍雨人服刑期间父母相继去世,老婆离婚,留给他一个三岁的儿子。

  儿子一直寄养在朋友家。

  霍雨人出狱后本打算先给儿子弄一笔生活费,然后再出去打工,不料初次下
手便栽在丘山手里丘山道:「你这样的挣钱办法,未免下三滥了。我给你一个赚
钱的机会,你做不做?…霍雨人当即下跪:「谢谢大哥!」

  丘山道:「你也不问问是做什么事」

  霍雨人道:「兄弟山穷水尽,有事做便是福了,还问什么!’’丘山给崔霍
雨人介绍了一笔生意,是跟他从前的朋友做。接着又介绍了几笔生意给崔雨人,
让霍雨人赚到一些钱。过了一段时间,丘山通过朋友打听了一下,发现霍雨人办
事行踪诡秘,嘴巴出奇地紧。他不想说的事,就是用撬棍也打不开他的嘴。而且
霍雨人对丘山的事从来不问。有一天,霍雨人刚刚跑完一笔生意回来,便打电话
给丘山,说想请丘山吃顿饭。丘山说,吃饭就免了,喝杯茶吧。霍雨人说可以,
然后一定要丘山点一个地方,丘山便说了一个地方。到了丘山说的那个地方,茶
楼的排场先就吓了霍雨人一跳:没想到喝茶还有这么讲究的。喝过头道茶以后,
霍雨人掏出一精致的首饰盒子,对丘山说:「兄弟受大哥抬举,才混出现在的人
样来。一点小意思,望大哥笑纳。」

  丘山略略瞥一眼霍雨人用双手递过来的盒子。

  凭他的经验,知道这是一种名贵的南非钻戒,价值在两到三万人民市之间。

  丘山道:「霍老弟是个明白人,凭直觉,我感到你会是一个不错的商人。我
想把该说的说一些。坦率他讲,没有我,你做不成目前的这几笔生意,因此我拿
你一只钻戒也说得过去。但是我想我们今后可能会有合作机会,考虑到长远利益
,所以我不拿你的钻戒。」

  霍雨人惴惴不安收回盒子,低头喝了一口茶,忽然站起来,对丘山拱手说道
:「大哥有什么事,兄弟愿效犬马之劳!」

  丘山稳稳地坐着,说:「商品经济的好处在于,当利益分配确定之后,谁都
不欠谁什么,所以霍老弟不必为我效什么犬马之劳。霍老弟要有兴趣,可以跟我
做一笔生意!」

  霍雨人道:「愿听大哥吩咐。」

  丘山摆摆手说:「你这话倒退二十年说还差不多,生意场上完全不必这么谦
卑。我要堤的建议是……」

  霍雨人连忙调整一下姿势,显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丘山很满意,继续说道:「我曾经拥有一家很不错的工厂,工厂生产饮料,
后来我让它关门了,一直闲着,恐怕都长出草来了。现在我想找一个可靠一点的
合伙人,让他重新开起来。霍老弟如果愿意,可以在我的地盘上施展一下拳脚。
工厂重新开工后,仍然生产饮料,产品商标由我提供,生产和销售都由你负责。
至于利润的分配嘛,」

  丘山故意停顿一下,啜了一口茶,「五五开,你拿50%,剩下的50%当
做厂房设备的租金给我。霍老弟意下如何?」

  「好。」

  霍雨人说。

  「不过,必须加上两个条件,否则这样的分配方案就不公平了。」

  霍雨人看着丘山,等丘山说出他的条件来。

  丘山说:「第一,咱们的合作就不留什么书面的东西了,算是君子协议,谁
要违约,是死是活自己保重吧。第二,生产销售过程中出任何问题都由你顶着,
我不过是厂房设备的出租人,对出租后的事情一概不知。这祥,交易就公平了。

  丘山接着又说:「当然,万一出事,我将把我得到的这部分收入汇到你指定
的账号上去,作为对你承担责任的额外补偿。这佯,交易仍然是公平的。」

  霍雨人说:「好」

  「我还有一个条件。」

  丘山说完注意观察霍雨人,然而对方表情如常,从脸面上什都不可能发现。

  丘山暗暗吃了一惊,感觉对方深不可测。

  「大哥请讲」

  「你可以在工厂的后院新开-一个门出入,前门院里就让它长草去吧!」

  「好的。」

  霍雨人说。

  「对于咱们这桩买卖,你不想多知道-些什么么?」

  霍雨人露出笑脸来,「不用,我已经知道得够多了」

  买单的时候,霍雨人发现这一顿茶钱比他预定支忖的饭钱几乎多出了两倍。

  ……霍雨人在乡间茶馆前的杏黄色旗幌下接着丘山,将丘山领进门。

  他已经定好了-个包间。

  乡间茶馆供应一种乡间自产的新茶,味道很特别。

  两人喝着茶,扯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到茶味渐渐地淡下去的时候,丘山掏出几张纸来,看了一下,递给霍雨人其
中一张,说道:「你那边,饮料的生产是不是换换地方,可以照这个单子考虑布
点,尽快完成!」

  丘山用的是商量的口气,不过他知道,他的话都会被不折不扣地执行。

  霍雨人接过丘山递过来的那张纸,发现是一张打印纸,上面列着一些国内的
地名。

  丘山接着说,「按照这种设想布点生产,每个点规模不一定大,销售上却可
以更快捷灵活。本地这个点嘛,可以把它关掉。另外,新点投人生产时,最好在
原有配方中加入一种微量成分。」

  丘山说着又递过去一张纸。

  霍雨人接过来。

  也是一张打印纸,上面只写着两个字。

  霍雨人眼睛在纸上一扫,脸色便起了一些隐蔽的变化。

  纸上写的是一种泻药。

  「好的。」

  他说。

  「还有,霍老弟能不能把生意做大一点,试探一下出口的可能性呢?」

  丘山在提出第三个要求的时候递给霍雨人第三张纸。

  霍雨人接过来一看,仍然是张打印纸,上面列着国外一些城市的名字。

  「好的。」

  他说。

  买单的时候,丘山推开霍雨人,说:「在我的地盘上,还是由我来吧。

  第二卷 第六章

  刑天开始感到不祥之兆。「太极」奶已经连续三次大幅度降价。

  前两次降价,市场曾经出现过重新启动的迹象。

  刑天想让货走得更畅一些,便下令第三次降价。

  于是,麻烦出现了:各地经销商群起而攻之,闹到公司里去了。

  方晓雪耐着性子跟经销商们周旋了几天,得到如下信息:第一次降价时,手
中尚有存货的经销商便开始受到损失,为了摊平成本,一些经销商在降价后再次
进货。

  然而等待他们的是第二次降价。

  为减少损失,又有一些经销商挺而走险,再次进货,但接着又遭到第三次降
价打击。

  经销商损失惨重,并且感到理想公司出了大问题,于是便急于想将手里的存
货抛出去。

  他们开始竞相杀价,甚呈不惜血本抛售。

  这样,一部分最信守专销合同因而从不销售其他牌子饮料并且从不售假的最
诚实的经销商已经濒临破产。

  指向造假者的同时,也使得经销商无辜受累。

  刑天起初并没有料到降价对经销商会造成如此打击,为此他几乎彻夜失眠。

  刑天的父亲在曾经是一名军人,朝鲜战争期间,军需品供向紧张,父亲的朋
友们很多制假售假,发了一大笔横财,然而最后大多遭到清算,下场都很惨。

  从刑天懂事的时候起,父亲不断给他灌输的家训就是:是你的你才能拿去,
不是你的千万勿贪。

  所以刑天进入商界以后,生意一直做得很老实,这使他在资本原始积累的阶
段尤其艰难。

  但久而久之,使他在商界获得了很好的人缘。

  这次经销商对他群起而攻之,使他在一夜一夜的失眠中反复地想:我是不是
拿了不该拿的?这祥想下来的结果,是将他羞于面对的答案找出来了:他(刑天
)为了摆脱自己的困境而造成了经销商们的困境。

  于是他痛苦地决定不借代价赔偿经销商的损失。

  这无疑使得他自己的处境雪上加霜。

  刑天原更大的灾难还在于:最近一个时期,理想公司像被一个幽灵一刻不停
地追踪着。

  这幽灵有猎狗一样灵敏的鼻子,理想公司的「太极奶」销到哪里,假冒「太
极」奶便追踪到哪里。

  尤其令刑天不安的是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在「太极奶」的销售没有到达的
地方,假冒产品也莫名其妙地撤了出来。

  而且造假者似乎并不在乎一时的得失,当「太极奶」三次降价之后,假冒产
品尽管己无利可图,却仍然活跃在市场上。

  在「太极」奶降价和假冒产品日盛一日地泛滥的过程中,市场上关于理想公
司已经破产的谣言传得满天飞。

  刑天感到,有一张巨大的黑网正冲着他撒下来。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想,在后面操纵这张大网的到底是什么人呢?如果不是大
卫已经动用了私家侦探公司和自重身份,他几乎要和以前黑道上的朋友联系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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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求凰.txt

on May 03, 2016 · 17 min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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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求凰】

作者:羞儿
字数:3万

  昔奴婢羞儿与主人蓝雨,并各有后宫,具为女皇,然天意有定,相逢之下,
尊卑遽分,羞儿宫中没于主人之国而终为下婢,此后得其根本,从其始终,不敢
稍有异心。自此知尊卑有份,非人力能为,每尝思及,不由唏嘘。乃托名古贤,
著一段春秋,聊慰往事。

  一.道源

  自三皇开世,五帝定本,圣贤之嗣,流及三代,多有国者。逮及商末,岐山
之阳有周太王督国,励精图治,周国始兴,其后武王大会诸侯,战于牧野,开大
周八百年江山。其时太王有四子,曰:太伯,仲雍,叔鲧,季历。季历贤,并有
圣子昌,太王欲立之,又患废长立幼,有违教化,三子闻之乃南奔荆蛮,断发纹
身,示不可用。荆蛮义之,拥太伯为王,是为吴太伯,太伯薨,仲雍继之,具为
诸侯。唯叔鲧好八卦岐黄之术,远历昆仑,于昆仑之西得国,国号为秋,远绝中
土。施圣人之教,国中始有文字,叔鲧薨,子贤立,其时周武王为天子,并封诸
侯,有司乃奏太伯,仲雍之事,武王感之,诏封其国,不立公侯,尊为王号,因
秋国蛮荒,多未开化,徙中国之民八万益之,秋国始兴,此后教化风度,一如中
土。秋王贤有子三,女一。其女甚贤,绩麻耘田一如平民,民甚爱之。王贤曰:
我得周助始兴,不可忘本,周行乾天之道,天者,君也。我当遵坤地之德,乃立
其女为王。其女王秋,仁政胜于先王,周边之民多附之,辽原日大,几半于中土
。其后乃以女王相传,至秦末,自领帝号。其国男女并无尊卑,然国事遵于女权
,后宫之中,仍以女子充之,皇后之下,有贵,德,淑,娴四宫,皆可参知政事
,皇后号曰亚王,领宰相之司。传嗣之事,女皇可恩授朝臣。后宫之中,并有男
儿,执掌宫中事务,可为妃嫔之用。如此代代相传,竟成女风,女儿之间,多有
性事,国所不禁。传帝十一代,国势渐衰,割据纷起,不遵天子,各立为帝,国
乃乱。(开篇小引,并非具虚,太伯,仲雍之事,正史所载,唯其第三子,遍寻
史书,并无提及,故托名于此。)

  二.灭国

  秋国大乱,群雄割据,各国之中,仍以女儿为王,其中有一小国曰起,国君
蓝氏,因其积弱,周旋于大国之间。至第五代君王,甚有宏略,民殷国富,略可
逐鹿诸侯,至七代君,名雨,经才纬略更胜前人,远交近伐,其国日大,渐领诸
国之牛耳。蓝雨少聪颖,美姿容,诗文战略,未尝不通。曾许大愿,一统天下。
如今大业将成,唯故秋之国,尚有沃土千里,带甲数十万,可与争锋。秋国有一
新帝,即位三载,闺名容羞,性柔婉,形容明丽,善辞章,亦通韬略。此女本非
先帝庶出,乃辅国王之女,先帝无嗣,爱此女聪婉,乃以帝位传之。秋国之事不
同于起,其先数代,皆骄奢爆敛,民生苦不堪言,诸民早有反意。及容羞即大位
,天旱不雨,民不聊生,容羞屡次祭祀求雨,皆无果,不得已,乃令皇后红玉监
国,自捐身皇田为婢,昼起夜息,衣不重彩,食不重味,耘耕忙种,不离百姓,
举国大震,一月后天降甘霖,旱情方息。红玉乃重金为容羞赎身,复为天子。经
此一事,容羞颇知民生疾苦,乃废苛政,行仁化。可国中积弱已久,不可遽除,
犹虑蓝起虎视南方,昼夜难安。

  且说蓝起连年丰登,国力雄浑,周边诸侯,无不臣服,乃修正武备欲伐秋国
,一日蓝雨升坐金殿,群臣朝贺已毕。蓝雨环视殿下,轻启朱唇「秋国残暴已久
,民生涂炭,朕夙夜忧虑,欲解民生于倒悬,今欲伐之,众卿以为可乎?」。贵
妃秀梅起于帝旁,伏于阶下,叩头奏曰:「陛下起于乱世,总领群雄,天下生民
盼陛下如望雨露,今我朝政治清明,彼秋国不行仁政,由来已久,正可伐之。陛
下可予妾大军十万,妾身当扫平秋国,献伪帝于阶下,使为陛下捧履提靴」。蓝
雨额首沉思有倾「爱妃亲自统军,朕无忧虑,秋为大国,虽数代不仁,国力衰退
,然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万万不可轻视,我给你大军二十万。先为前锋,若有
阻挠,朕当自引军迎之。」秀梅闻言,微微一笑「陛下忒也谨慎了,秋国方临大
旱,民心不附,我国大军一到,摧枯拉朽,岂有不胜之理?」。蓝雨颔首到「正
是如此,方敢兴兵。只有一事。。。。」说着,蓝雨微微一顿,美眸中略带凄凉
「只是,爱妃若破秋国,彼国宫中,可着意寻访一歌婢,唤做赧儿,若得此女,
不可轻慢,须以姐妹之礼待之。」说罢低头不语。秀梅闻言不解「陛下,容妾直
言,以我国之盛,陛下之威,欲得秋国一婢,只需一位使臣,秋国焉敢不将此女
献上,何必以兵戎之间费此周章呢?」蓝雨惨然一笑「爱妃有所不知,此女与朕
相交逆境,多有恩义,朕即大位曾厚赉秋国欲求此女,然多次寻访未果,朕只怕
她。。。。」说着不禁泫然「久闻秋国君主残暴,后宫之婢,多有难全性命者。
。。。」蓝雨话到一半,顿时噎住。贵妃秀梅至此不敢多言,领命下殿。一月后
点齐军马,浩浩荡荡,奔秋国边城而来。

  却说秋国女帝容羞闻报大惊,花容紧锁,愁眉不展,因谓群臣「我国方罹天
灾,民生凋敝,虽无鬻儿之祸,难免冻饿之悲。今大兵临境,钱粮不继,如何退
之?」群臣默然,良久,容羞叹曰:「如此不如求和,愿为臣邦,侍奉天朝也便
是了。」于是亲自修书,命使臣送至起国国都,蓝雨展卷,见其上写道「臣姬氏
容羞百拜于上国陛下尊前:陛下英扬武烈,震慑天下,母仪威范,四海泽被,天
下莫不仰望。臣处偏远,恣行逆事,不顺天朝,终罹大罪,至今思之,愿悔之未
晚。臣邦适临天灾,民生疾苦,陛下恩德四海,容羞虽罪无可恕,然一人之罪,
不及黎民,望陛下以生民为念,许臣待罪阶下。今致书请和,永为臣邦,供陛下
驱策。臣容羞敛衽」。通篇梅花小篆写就,蓝雨一气看来,字里行间,竟觉有一
丝熟谂,心中腾起一片异样的温柔。不由斟酌,虽欲许之,转念又想:秋为大国
,今国力凋敝,实在于天灾,素闻新君不比于先帝,甚能爱民,容其元气一复,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古语言:天予不取,必遭其祸。思至此,当殿撕毁降书,
不许请和,诏令贵妃督军速战。容羞无奈,亲至军中。两国交兵,互有胜败,僵
持三月不下。

  时日一长,秋军钱粮不继,国中艰辛甚苦。一日容羞亲自寻城,见军中多有
饿死,百姓沿街乞讨,不由肝肠寸断,清泪长流。扶城剁而泣「容羞愧对军民,
何不舍我一身,罢却兵戎。令百姓乐业,虽死无憾」。回营后议于皇后,愿举国
而降。红玉思忖半晌道「陛下三思,今我军虽苦,彼军亦疲。坚守之下,未必不
能免祸。况且亡国之后,我辈犹可不失富贵,陛下之辱,只怕难以想及。还是从
长计议的好」。容羞惨然一笑「梓潼所言,我亦尝思之,可是近日探报,大起皇
帝,有御驾亲征之意,如此一来,我国必然不能免祸,与其苦其军民,到不如舍
去我这蒲柳之身。受降之日,起国欲杀欲刮,我都应着便是了」。红玉闻言跪倒
,在容羞足边长泣。羞儿边拂拭泪水,边扶起红玉,微微笑道「一国皇后,哭成
这样,成什么体统,自从开战,我与梓潼从未享夫妻之欢,今日我们尽情欢娱,
明日一早你回国都,我出城受降便了」

  次日一早,容羞送走了红玉,便聚众将,把欲降之意告之众将,众将死谏,
容羞道「我意已决,为人君者,不能保全百姓,虽生,与行尸无异,况今天下大
事已定,螳臂当车,不免自受其祸。众位将军不必在劝,我这就修书与秀梅将军
,陈述欲降之意。诸位回归营帐,马上谴军回都,各位具是英雄,容羞实不忍诸
位受此亡国之辱。只留一百亲兵于我便是。」言毕,容羞含悲,哭伏于案。

  当日,容羞修书于大起元帅秀梅,约好三日后降。三日后,秀梅列大军于城
前,戎马披挂,威风凛凛。其时诸将早退,边城已空,容羞梳洗整齐,着侍婢将
自己绑了,开城来到秀梅马前,咬咬牙,跪了下去「罪臣姬氏容羞,跪迎天朝大
军,叩谢天朝许我归降,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恭恭敬敬的冲着秀梅磕了三个
头。命侍者递上降书顺表并传国玺印。秀梅示意收了,傲然道「贱婢抬头,容本
帅看来。」容羞岂敢违背,含忿忍羞,跪着抬起头来。秀梅端详有倾,呵呵一阵
娇笑,「到底是个君王,小模样到也要得,不妨带你回京,给吾皇做条看门护院
的狗,正是相得。」容羞闻言大惊,只羞得身子颤抖,却不敢违逆,半晌,方嗫
嚅道「是。。。谢。。。谢元帅成全」。秀梅闻言,于马上笑弯娇躯。用穿着战
靴的脚在容羞额上一顶,顿时蹭出一点污迹「算你识相,便便宜了你。既愿做狗
,爬在前面带路,迎我军进城。」容羞岂敢有违,只是双臂绑着,只好跪着膝行
而前,不几步,便摔一跤,秀梅倒不催促,只按马徐辔,志意圆满的望着一个大
国君主如狗一般在自己马前爬行。

  这容羞自幼生长在王侯之家,养尊处优,何尝受过如此苦楚,不久便膝盖磨
破,疼痛难忍,想到「受此大辱,岂是人所能够,不如弃此残生,了却了这个身
子吧。」略转念,思及一人,不由泪水盈盈,「念她恩义,已近十载,今日相逢
在即,如何轻生?若能见她一面,便是再大的屈辱,也是值得的,只不知她显贵
如此,还记得当日歌妓否。。。。。」及此,不由镇定精神,强咬牙关,跪爬着
引秀梅来至城中自己临时的行宫。秀梅坐于宫中,分派众将,接管城池,又令副
将引一半军马,持容羞降表,接管其余城邑。至此,秋国亡。

  却说秀梅入城后坐于宫中,容羞仍自缚跪于阶下,秀梅命侍从斟了酒,边喝
着,边望着阶下的亡国之君,只见容羞轻垂素首,一路爬来,钗环衣衫早已凌乱
不堪,额头上自己的鞋印犹自赫然。不觉十分得意,今日成旷世之功,虽古人亦
不及也,便要将容羞凌辱戏弄一番。「那狗君」秀梅傲然道。容羞闻唤,忙跪直
了身子,膝行数步「罪臣在」「嗯」秀梅点了点头「你叫容羞?」「是,元帅」
容羞轻声答道「罪臣闺名容羞,小字羞儿,如今为阶下之囚,元帅唤罪臣羞儿便
是。」秀梅一声冷笑「你知道天命,及早归顺,也算有功,我已表奏陛下,旬日
间当有封赐。今讨伐尔等,费了我军不少钱粮,将士苦战,不知有多少冤魂,既
往之事,本帅便不追究了,今晚我大摆庆功宴席,为诸将庆功,本帅要你青衣侍
酒,为诸将取乐,你可愿意?」羞儿闻言,羞惭不已,强自支撑应道「元帅大恩
,羞儿敢不从命?」「哼」,秀梅一声冷笑,「届时你需笑颜服侍,不论诸将如
何为难,若敢露半分不悦之色」秀梅顿了顿「本帅便将你手足指甲根根拔下。让
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话一出口,只唬得羞儿一声惊叫,颓然坐到「罪臣不
敢,罪臣不敢」羞儿喃喃应道,心中实已怕到了极点。

  当晚开宴,秀梅居中而坐,男女诸将一片欢呼。秀梅命羞儿梳洗整齐,换起
了奴婢穿的青衣,并将胸前及下体衣衫撕破,使双乳,阴处若显若露。可怜羞儿
一朝女皇,竟落得连悲戚犹自不敢。这羞儿盈盈进殿,先磕头见了秀梅,又向左
右叩首,与诸将见礼,众人见羞儿如此狼狈,不约大笑,只羞得羞儿直欲昏去,
却也不敢不应着微笑,秀梅见状,连饮三杯,大呼痛快。

  磕过头,羞儿盈盈站起,捧过酒盏,依次为众人斟酒。诸将见羞儿形容明丽
,双乳微露,动人心魄,多有乘机狎亵者,羞儿亦不敢躲闪,反需迎上身体,微
笑侍奉,心中不觉泣血,暗暗道「见卿一面,必了残生。」此时敬至秀梅一心腹
女将身旁,羞儿为女将斟满酒,盈盈福身到,「请将军用酒」。女将一笑,「狗
君,今日难为你了,这盏酒,本将赏你。」说着一抖手,尽数泼在羞儿脸上。羞
儿措不及防,一声惊呼,怔于当地,心中万念俱灰。想起秀梅所言之刑,登时一
个冷战,忙定定神,换了笑颜,在女将脚下跪下,拜谢赐酒。众人见羞儿一时怔
住,复又屈服,又是一片笑声。那女将又道「本将赏你的酒,你怎敢让其流在地
上,莫非是嫌这酒不香么?」羞儿闻言,慌得磕头谢罪,「羞儿这就喝了,将军
恕罪。」说着,伏在地上,将地上的酒舔个干净。诸将拍手称快,秀梅亦笑得娇
躯直颤。那女将仍不放过羞儿,抬靴道「还有一些酒沾在靴底之上,如之奈何?
」羞儿闻言,不待女将说完,便伸出舌头,迎上前去,在女将靴底不断舔舐。诸
将又是一阵大笑。

  诸人酒过三旬,兴意方浓。秀梅道「今日宴饮,与诸将庆功,岂可无歌舞助
兴。羞儿,我令你为我等一舞,无我将令,不得擅停。」羞儿听命,跪伏于地「
元帅容禀,羞儿生于王府,虽能弹琴做歌,却未教习舞蹈,乞元帅许我秦歌助兴
,舞蹈,望乞恕免。」「哦?」秀梅微微冷笑, 「你既不会舞蹈,这也不妨,
待本帅亲自教你便了。」说着传过侍从,低声吩咐几句,侍从领命而下。羞儿跪
于地上,不知何意,心中不免惶恐,不知秀梅又要如何炮制自己。不多时,见军
士支起一丈余宽的铁架,其上盖有三寸余厚的黄土,铁架之下,生起火来。众将
并皆不解,一起看着元帅,只见秀梅斜倚案前,玩弄这鬓发,好似无事一般。此
时,传令的侍从自殿外抱来一个布包,径自走到羞儿面前,不由分说将羞儿鞋袜
剥去,羞儿裸了双脚,心中大惊,不由得微微颤抖,任由那侍从摆弄。只见侍从
自部包里取去大大小小,十余条狗尾,挂在羞儿身上,并有铜铃数十,一并为羞
儿装扮了,顺手扯乱羞儿的头发,抓着拎到铁架之旁。大火熊熊,烧得正旺,羞
儿早已吓得没了人色。此时秀梅道「羞儿,你既然不会跳舞,本帅只好教你,免
得将来见了我家陛下,不好侍奉。还不站到铁架之上?」羞儿还待求肯,那侍从
不由分说,将羞儿推了上去。羞儿站在上面,吓得低头抱着双肩,惊慌之色,犹
如小鹿。秀梅则微微发笑。

  羞儿初站在上面,还不怎么觉得,不多时,火烧土热,烫着羞儿双脚,不免
双足交互抬起,顿时狗尾飘动,铜铃声响。看得众人大声喝彩,均道「好舞,好
舞,元帅好法子」。秀梅笑着「且不忙叫好,且看下去。」有顷,土烧得更烫,
疼得羞儿顾不上什么国君的体面,在架子上围走跳跃,狗尾飘得更盛,忍耐不住
,哭出声来。「你还不会舞么?」秀梅冷冷的问。此时羞儿只求免刑,忙应和着
「罪臣会,罪臣会」。说着学着宫女的样子依样画葫芦的舞起。这般情景,岂能
舞得好看,众将见羞儿急迫窘态,更是大笑不止。有倾,秀梅也怕烫坏了羞儿。
便令从人扯下羞儿。经此一番折腾,羞儿精力具疲,伏在地上,只是喘息。

  岂料众将兴趣方浓,说什么也再要羞儿舞来,秀梅不欲拂了众将兴致,便令
羞儿殿下起舞。羞儿此时那敢有半个不字,挣扎着起身,舞了起来。羞儿本就不
会跳舞,更见体力不支,实是并无可观,诸将看得无趣,自管饮酒。秀梅方欲令
羞儿停下。一裨将行之案前,暗语几句,秀梅闻言大笑「好曲处,将军只管尽兴
。」那将见元帅许可,乃拎起喝空的酒坛,掷在羞儿脚边,瓦片登时碎了一地。
羞儿一怔,不觉停住。秀梅却喝到「还不快舞?」羞儿早是怕极了秀梅,当下不
敢多言,便有舞了起来,顷刻踩着瓦片,割破了足底,鲜血长流。羞儿一个趔趄
,却不敢摔倒,忍着疼,继续舞着,众将见状,已名其意,将喝空的几个酒坛,
一并打碎在羞儿脚下。可怜羞儿双足割破多处,摔倒在地。遍地都是鲜血,诸将
仍不饶恕,羞儿一次次挣扎爬起,一次次摔倒,身上也被瓦片割得血迹斑斑。

  众人尽兴之后,羞儿已是遍体血污,跪在阶前,只一味的磕头,连呼饶命。
「元帅开恩,诸位将军开恩,罪臣实是受不得了。」秀梅看了看羞儿,樱唇微微
一翘,「也罢,今日便饶了你。」说罢,目视左右「将这坛子酒浇在她身上,免
得那伤口腐烂。」从人领命,一坛子烈酒尽数浇在羞儿身上,伤口挨着酒,直疼
得羞儿死死生生,连呼痛煞,伏在阶前放声痛哭。秀梅见羞儿痛哭,不由怒起,
一拍桌案,「贱婢,还不谢恩」。羞儿惊得顿时止住悲声,挣扎着就要磕头。秀
梅突然又调皮一笑「免了,今日你伺候的好,本帅亦当赏你。」向从人使个眼色
,「这坛酒,赏给她喝」。羞儿看着眼前的一大坛酒,怔怔的发愣,自己酒量本
就不大,如何喝得下这么一坛。秀梅见羞儿不饮,脸色一沉,「若剩下半分,不
免军法从事。」羞儿事到临头,知也躲不过去,便壮着胆子,伏到酒坛边,喝了
起来,诸将一旁看着,无不叫好。

  羞儿如何喝得下着许多酒,更兼气力不继,喝不几口,便呛一次,不住咳嗽
,诸人只为见羞儿出丑,具各欢呼。不及多时,羞儿腹胀难忍,忍不住就要呕吐
,只好强自忍住,渐渐酒力上头,越来越晕,只喝下半坛,羞儿便成了一只醉猫
,迷迷糊糊的瘫倒在地上。秀梅见羞儿醉倒,走上前来,踢了几脚,见羞儿软绵
绵四肢无力,方知是真的醉了。此时众将已各自尽兴,乃命散帐,秀梅着从人将
羞儿驾了,回到下处,用狗链系了脖子,栓在门旁。一夜间羞儿迷迷糊糊,期期
艾艾,只是涕泣。秀梅倒也不以为意,只觉羞儿啼哭,于自己实有难言的痛快。

  第二日,秀梅的侍婢踢醒了羞儿,便自顾的去服侍秀梅梳洗。羞儿虽醒了,
只觉头痛欲裂,用力思索,方忆及昨日之事,一时又羞又怕,更见自己真的被如
狗一般拴着。不觉又落下泪来。

  这时一粉衣小婢走上前来,牵了羞儿脖子上的链子「元帅要你去磕头,还不
快与我走。」羞儿听说秀梅要见自己,一发吓得哆哆嗦嗦,不知今日又有如何遭
遇。及进到内宅,见秀梅已换作了女儿装束,轻挽云鬓,长裙及地,脸上凤目峨
眉,唇若樱颗,活脱脱一个凌霄仙子。眸子中,却另有一番杀气,让羞儿不寒而
栗。「不愧是贵妃娘娘,好一派母仪风度」羞儿未几多想,忙上前磕了几个响头
,伏在地上,不敢言语。秀梅望了望羞儿,使颐指气的道「羞儿贱婢,今日本宫
只问你一件事,昔我来时,我家圣上要我寻访一个叫赧儿的姑娘,可是在你宫中
么?」「赧儿?」羞儿闻言一震,顿时跪直了身子,眸子里说不出的激动,不由
得热泪盈眶。「陛下欲寻访赧儿,陛下还记得赧儿?」见羞儿如此,秀梅微微一
怔,乃促娥眉「怎么,你识得赧儿?」「这。。。。」羞儿话吐了一半,凄然住
口,往事如电一般闪过脑海,想着,脸上竟带出了柔婉的微笑,她果不负我,有
这一片心意,便是死了也不枉了。可她心中的赧儿,岂能是这般摸样,不,如今
身遭此辱,岂有面目侍奉她左右,使她遗笑天下?想着,咬咬牙,恢复了女皇的
傲气,冷然到「她。。。她死了」。「死了?」秀梅闻言,长出了一口气,微微
一笑,对羞儿的倨傲竟不以为意,「罢了,既是殁了,我据表回复陛下便是。你
下去吧」。临行嘱咐左右,好生看待,不许另加凌辱。当日修表,禀报女皇蓝雨
赧儿之事,专待蓝雨下诏处置羞儿不表。

  且说蓝雨,听闻大军克胜,不胜欣喜,于未央宫中赐宴群臣,次日,得秀梅
表奏赧儿已亡,尸骨无处寻访,蓝雨闻讯,坐在金殿之上恍然若痴,半晌,挥了
挥手,着令罢朝三日,群臣皆不解其事,自蓝雨登基,攻城略地,指挥若定,便
天大的事也泰然自若,从未见过女皇如此悲戚。散朝后,皇后倾城放心不下,也
不带侍女,径往御书房中。却见蓝雨屏退左右,换了女儿家的便装,青丝不挽,
肆意垂着,凄然的蹲坐在床边,手中捏着一只香囊,不住的抚摸,口中喃喃有语
,双眸珠泪长流。倾城看了一呆,顿觉尴尬,进退两难,好在二人平日感情甚笃
,蓝雨对倾城宠爱有加,是以大着胆子,走了进来。倾城见蓝雨这般容表,不便
参王见驾,呆在当处。蓝雨见倾城进来,微一踌躇,竟不避讳,抬眸凄然一笑,
拉了倾城的手,待倾城在自己面前坐倒,便抑制不住,温柔的扎在倾城怀中,痛
哭失声。这一来倾城不由慌了,自从嫁了蓝雨,从未见她如此柔弱的女儿之态。
今日是。。。。倾城想着,乃抚摸着蓝雨散乱的秀发,温声劝解。蓝雨哭了良久
,方抬起头来「梓潼见笑了,赧儿之事,朕憋在心中多年,只望能见她一面。不
想。。。。」说到此,又一阵悲从中来,哽咽难言。「唉,陛下」倾城长叹一声
,将蓝雨环于怀中「臣妾嫁与陛下为后,多年夫妻,陛下心中有事,何苦憋着折
磨自己,臣妾料您深爱那赧儿,您一朝天子,心中有几个喜爱的,也非什么大事
,臣妾定不吃醋便是了。」蓝雨静静的听着,并不说话,只将头靠在倾城的肩上
,良久,方幽然道「我与梓潼同寝同席,多年恩义,实不忍说出这段往事令梓潼
伤心。今日赧儿既已殁了,我如何也要给一个名分于她,自然说与你知道吧。」
蓝雨顿了顿,眼神中光华闪烁,迷离而悠远,娓娓叙来一段往事。

  三.为奴

  先皇泰源五年,蓝雨受诏为皇储,其时蓝起尚弱,为成大业而结纳诸侯,秋
国虽衰仍为大国,蓝雨受封之初,先皇诏其出使秋国,献重宝,厚纳秋王。秋王
因蓝起小弱,倨傲不敬,屡失礼节。蓝雨心中虽怒,然势所不逮,强自隐忍。其
时适逢辅国王六十寿辰,蓝雨暗思,秋国大权,到有一半在这辅国王手中,今既
来此,如何不去结交?因备厚礼,贺寿于辅国王。

  辅国王闻听蓝起皇储亲来祝寿,大喜,忙令迎接,奉起香茗,二人对坐清谈
,见蓝雨虽年少,却见解不凡,更兼姿容秀丽,聪明过人,不觉甚为喜爱。道:
我与贤侄女一见如故,恨不早逢,可谓忘年之交,贤侄女若不嫌寒舍简陋,不妨
搬来府中盘桓几日,朝夕也好说话,不知贤侄女意下如何。」蓝雨亦敬辅国王忠
厚长者,忙起坐离身,拱手到「伯父抬爱,侄女可早晚聆听教诲,正是求之不得
」。辅国王闻言,拈须而笑。

  却说蓝雨搬入王府,辅国王日日宴请,府中上下,无人不识蓝雨。而蓝雨容
貌绝美,更兼温雅知礼,合府上下,无不美誉。便传到辅国王幼女容羞耳中,这
容羞方及十五,聪颖过人,正是情窦初开之时。闻得有这般神仙一样的姐姐,如
何能不动心,便央着父亲借为引荐。辅国王脸色一沉「羞儿,如今你比不得当初
,圣上年高无嗣,已着意立你为储,岂能还如孩童一般玩闹,此事万万不可。」
「可是,父王」容羞摇着辅国王撒娇道「那蓝姐姐也是皇储,为何能出使我国呢
。」辅国王闻言长叹一声「哼,你这丫头若有蓝雨的一半能为,真是我朝之幸了
」说罢,摇摇头,不等容羞再言,走出门去。

  羞儿年龄方幼,如何受得这般数落,使性的坐在桌子旁,暗自思忖「倒要看
看这蓝雨是何等样人,竟让大家都这般交口赞誉,难道真的就比我羞儿强么?」
说着,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当夜,乃偷偷换了贴身丫头的衣服,嘱其不许多嘴
,恃了一把琵琶,低了头走下绣楼,四周下人只说是容羞差遣丫头办事,并不仔
细看她。容羞暗暗好笑,直奔蓝雨下榻之处。

  蓝雨方用了晚饭,着一领素裙在房内看书,这羞儿躲在树后,专为偷看蓝雨
,却影影绰绰看不清楚。蓝雨坐于屋中,眼角余光见树后青衣闪烁,料得是有人
偷看,连日来,王府丫头们听闻自己美貌,常有偷看者,早已不以为异。于是一
声轻笑「树后的姐妹,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一叙」。羞儿见行迹败露,吐吐舌头
,便走了出来,踱到门前,正要叫姐姐,才惊觉自己是一身奴婢的装束,欲带解
释身份,转念一想「我将为皇储,这蓝雨将来也是她国帝王,我这般打扮,岂不
惹她耻笑,也罢,索性便将错就错。」想至此,羞儿调皮的一笑,飘飘拜倒「奴
婢参加公主」。蓝雨笑道「不必多礼了,今我做客尊府,算起来,你是半个东家
呢」说着便去搀扶羞儿。二人眼神一对,不禁都是一阵晕眩,羞儿更是吓得转过
身子,胸中小鹿乱撞「世上竟真有这般美人?」羞儿芳心可可,不能自己。蓝雨
也自惊叹,不愧是大国王府,连府中丫鬟,也有这般人物。蓝雨定定神,乃延手
相请,「妹妹请里厢坐,若无急事,此间正有美酒一壶,方当与妹妹同饮。」羞
儿亦转身一礼「公主相邀,幸何如之,奴婢有自携的琵琶,若公主不嫌嘲哳难听
,当献一曲」。蓝雨一笑「正要相烦妹妹」二人羞涩挽手,同入内宅。

  二人相坐停当,吃了几盏酒,羞儿转轴拨弦,乃为一曲「风入松」曲罢,复
又弹「凤求凰」,亮起歌喉,辗转低吟「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神
光离合会华堂,悦其淑美心震荡,欲达诚素意彷徨。凤兮凤兮从凰栖,倚采旄兮
荫桂旗,志在千里效于飞,青琴永慕固所宜,白头相守毋相离」。羞儿变调通词
,暗传春情,蓝雨如何不知?眼见羞儿曲罢,粉面含羞有若桃花,不觉心神已醉
,因盈盈起身,于案上擒起一管狼毫,瀚笔舒卷,以梅花小篆写道:清风生寒夜
,衾单怯孤身。羞儿见蓝雨写这两句,也敛衣起身,羞怯怯的接过蓝雨手中狼毫
,略一沉吟,也已小篆续道:如何行吟者,不怜眼前人。词义浅白,直诉衷肠,
蓝雨便是如何矜持,此时也难当香艳,不觉缱绻温柔揽了羞儿的纤腰拥入怀中。
羞儿得此美景,又喜又怕,欲待挣脱,却全身酥软,使不出一点力气,于是闭了
双眸,任由蓝雨拥着,吻着。二人具是姑娘,不谙性事,于帐中颠鸾倒凤一番,
到是羞儿悟出窍要,伏首于蓝雨胯下,一阵舔舐,舔得蓝雨娇喘连连,顷刻便跌
入一阵巨大的快感之中。

  是夜,蓝雨拥着羞儿 「我与妹妹已各自得了对方的身子,你知我身世,我
却还不知妹妹的芳名呢。」羞儿闻言,将头扎入蓝雨怀中,不由作难:我若此时
说破,只怕姐姐要笑我身贵不尊,反而轻视,还是待情再深些,栓牢了她心,再
说不迟。心意既定,不由轻声道「不瞒姐姐,奴婢唤做赧儿,本是府中歌妓。因
听闻姐姐降鸾,姿容无匹,方敢大胆来此。不想,竟蒙。。。姐姐。。。恩露。
」羞儿声音愈说愈小,最终钻在蓝雨怀中,不敢抬面。蓝雨深爱眼前小婢,温声
道「你既爱我,我亦悦卿,且待明日陈情于王爷,将你要来,与我同回国都,定
要给你一个名分,今后朝夕相伴,永不分离。」羞儿闻言不由悲戚「姐姐所言,
正是妹妹所求,只是这桩好事,恐难成就」 说着珠泪莹然「我朝皇上爱我歌喉
,已下旨将我收入宫掖,不日便要进宫。只怕是。。。。。」蓝雨闻言,顷刻呆
住,心中便似万仞穿心,良久,转身复将羞儿拥入怀中「赧儿妹妹,蓝雨今生必
不负你,待我即位之后,必当救你出来。你我。。。。唉,只恨我国弱小,竟连
心爱的人也保全不得。」蓝雨说着,清泪长流,愤然起身,抽出宝剑,一阵乱砍
。羞儿坐在床旁,见蓝雨悲愤,心中有如刀搅,有倾,乃起身玉立,谓蓝雨道「
姐姐莫恨,你我情意,必不止于此,姐姐果欲称霸,不妨听赧儿一言。」蓝雨闻
声止住,怅然道」妹妹但说无妨」。羞儿沉吟有顷,幽幽道「姐姐可知昔日郑庄
公之事么?」蓝雨正自烦闷,仓促应道「庄公乃春秋霸主,如何不知。」羞儿复
道「正是如此,庄公小霸,却终未入五霸之列,却是为何?」蓝雨闻言苦笑道「
想不到你身为歌妓,竟也关心旧史,郑国小弱,如何能与齐楚这些大国相比?终
究沉寂,也属无奈。」说着,想起自己家国,不由慨然长叹。岂料羞儿听了,却
不以未然,缓步踱到蓝雨身边「姐姐,那郑国在中原腹地,虽获商贾之利,富饶
一时,然中原群雄利益交错,便是取他国一座城池,亦要惹诸国惶恐,不免问罪
,是以国土难以扩张,想那秦国,本为弱势,国土亦不辽阔,然其适临边土,取
地于夷狄,是以国土日大,兵势日强。尊国之南,是离国,离国之南,便是游牧
诸族,多不开化,姐姐欲北上争锋,不若南下求安,待有离国之土,复有蛮夷之
地,则国通南海,更享盐铁之利。。。。。」羞儿话未说完,蓝雨大惊,「如此
,则北据崇山,南享大海,更有盐铁之利,国岂不富足,是时保其岩阻,待天下
之变,则以上将督夷狄之师,我自统国中铁甲,挥戈北指,则。。。。」猛然间
,蓝雨突然惊觉,挥军北上,正是秋国,再望赧儿时,只见赧儿咬着下唇,呆呆
出神,眼神中,泪光闪烁。蓝雨心中一痛,忙扶住赧儿,只觉赧儿小手冰凉。半
晌,赧儿复道「方今离国大权,在三王手中,三王争立,赧儿料其不久必然大乱
,姐姐正可乘之。」蓝雨听此,心中十分不安,拥着赧儿道「想不到妹妹如此见
识,我若功成,必奉妹妹为后」赧儿苦涩一笑「姐姐若有天下,妹妹身在宫廷,
不免没为姐姐宫中女奴,其时姐姐若不忘我们一段旧情,容我常侍左右,心愿足
矣。」说着,悲情难禁,跪倒在蓝雨足下。蓝雨亦抚摸着羞儿,心疼不已。

  其后离国果然大乱,蓝雨依计而行,果得天下,其间多次寻访赧儿,却又到
哪里寻去?

  蓝雨讲罢前因,悲戚戚对倾城道「临别时,赧儿赠我香囊,内有一缕青丝,
便是此物了。」说着,将香囊贴于脸上,温柔摩梭。倾城皇后听罢,也是一声长
叹「陛下,想那赧儿妹子香魂不远,知陛下为她忧思至此,当也含笑九泉了。您
尚需善保龙体,若有差池,只怕赧儿妹子于地下亦难安心。方今之际,秋国甫定
,陛下当思如何处置那容羞才是。」

  蓝雨闻言,牙关紧咬「秋国害我赧儿,我本欲斩那容羞,以慰赧儿香魂。」
顿了顿,又道「又恐天下未定,容羞请降而杀之,它国诸侯必不敢再降,方今,
只有暂时留她狗命。」倾城闻言「那么赧儿妹子的仇,便不报了么?」蓝雨思忖
片刻,微微冷笑「朕自有计较」。

  次日,蓝雨传旨,封容羞为败德侯,仍将秋国国都赐于羞儿为食邑。当时宫
中女奴,分为侍婢,奴婢,母狗,三等。以母狗最为下贱,诸人均可凌辱玩弄。
此次传旨,蓝雨竟以侍候自己便溺的母狗为使去封容羞。母狗到了秋国国都,先
磕头拜见了秀梅元帅,传女皇圣旨,着其班师回朝。秀梅走后,便传羞儿接旨。

  女皇降旨,羞儿不敢怠慢,虽情知对方是蓝雨的母狗,仍带着皇后红玉及一
众后宫妃嫔跪在阶下。待接了旨,三呼万岁已毕,那母狗径自居中而坐,仍令羞
儿等人跪在阶下,不许起身,自品了几口茶,点手唤羞儿及红玉过来。此时羞儿
羞愧难当,知道难免一番折磨,却不敢稍有违抗,与红玉爬着身子,来到母狗脚
下,低着头不做言语。那母狗慵懒道「我一路劳顿颠簸,只为封你侯爵,但你也
要知道,你虽是侯爵,却是个我天朝脚下的亡国之君,就是我朝的奴才。我虽然
只是为陛下端溺器的母狗,毕竟是天朝的人,你说,是你败德侯尊显呢,还是我
身份高贵呢?」羞儿含羞低头到「奴婢承天朝大恩,得全性命,如何敢与您相比
,自然是您身份高贵。」母狗闻言,一阵娇笑「既是明白,就和你正妃一起伺候
伺候我,用嘴给我脱去鞋子,把脚舔干净,以前总是我伺候别人,今日也享受一
下被人舔脚的感觉。」 羞儿不敢怠慢,忙伸口去脱。那红玉如何受过这般屈辱
,眼见羞儿并不反抗,也只好忍着泪,去为人家脱鞋舔脚。那母狗得此服侍,心
意满足,微眯着眼,肆意享受。

  事后,母狗命羞儿及后宫妃嫔脱光衣衫,各自跪在自家宫前听用。并套了一
部彩车,命羞儿及红玉赤裸着身子做马爬着拉了车,自己坐于其上,以皮鞭不断
抽打驱赶,令羞儿在后宫逐殿爬过,巡视跪侍诸女,见有颜色明丽的,便停车一
番享用。可怜众妃嫔,虽冻得瑟瑟发抖,却不敢不曲意承欢,小心侍奉。羞儿看
在眼里,念及诸妃平日恩爱,心中泣血,暗怨蓝雨无情。这母狗于羞儿处享受了
三日,羞儿及红玉不敢离她半步,时时小心服侍,一众妃嫔更是捏脚捶腿,喂饭
奉茶,凡事不用她劳累半分。好容易盼着她离去,羞儿便将自己锁在深宫,再无
颜面见后宫诸人。

  如此一月后,一日,红玉前来探望,见羞儿形容萧索,纤腰瘦损,不觉心痛
不已,正要劝解几句,羞儿却道「爱妃来得正是时候,我有一事要与爱妃商议。
」红玉垂泪道「什么大事体要紧得过自家身子,今大厦虽倾,却是前代积弊,你
这般消磨自己,臣妾见了,实是心痛,且不忙说事,我先去炖一碗燕窝来与你补
补身子。」羞儿苦笑道「有劳爱妃挂念,实是吃不下去的」顿了顿,「我有一桩
事情,日夜忧虑,今日说与爱妃,还盼爱妃不怪我薄情。」红玉听了也是一叹「
你未登基之时,我便嫁与你,算来,也有五年了,一直恩爱,还能怪你什么?」
羞儿点点头,拉了红玉的手坐下「爱妃可知圣上因何封我,又以身边母狗前来折
辱么?」红玉一闻此事,想起前日羞辱,不觉垂泪「我们归降于她,受封也是该
当的。至于那母狗之事,乃是亡国之辱,你何必又提。」羞儿凄然一笑「爱妃所
虑单薄了,我国承社稷之祀,已历千载,国大物丰,虽然降顺,如何有再以本国
为食邑的道理?圣上就不怕我等元气一复,重又作乱犯上么?」此言一出,红玉
一惊,正待语言,羞儿摇摇头,复道「圣上本就不放心于我,可是杀我,又恐天
下非议,故仍以此为我封邑,并着令母狗折辱,只待我等稍有不顺,便以叛逆之
罪讨伐,必杀我等。那母狗之事,我等忍辱受之,虽未授把柄,可我既身在国中
,若构陷一罪,实是易如反掌的,其时,我虽死无憾,只是尚要连累卿等,于心
何安?」

  红玉闻言,忧形于色,「既是如此,何必坐以待毙,陛下甚得民心,奋力一
挣,未必不能免祸。」羞儿一笑「爱妃又来说傻话了,若能免祸,何必要降。今
我欲将你和诸位妃嫔嫁入民间,远离我身,当可有安。至于我自己,这侯爵也不
想做了,我欲入朝拜见圣上,请求没身为奴,前去侍奉她。」红玉闻言大恸,泪
流不止「如此,一死而已,何必要去为奴侍奉,如何这般不爱惜自己,今去为奴
,难道就不会杀你么?」羞儿低头片刻,容色凄然「家国已破,何惜此身,只是
其中有一项原委,爱妃不知,我与圣上。。。。」羞儿一声长叹「我与她,实是
自幼的夫妻,只是我当日隐瞒身世,她不知我。我便是死,也想再见她一面。国
破之日,她着意寻访的赧儿,便是我啊」说着,伏案悲泣,乃将前因讲于红玉。
红玉听罢,只是神伤,无奈,只得听从羞儿计议。

  却说羞儿煞费苦心将后宫安置妥当,所有财物,一并分给诸人,方上表蓝雨
,请朝天颜。旬日得蓝雨下诏,允许进京。乃匆匆收拾了,孤身一人,凄凄凉凉
,晓行夜宿,不日到了京城。一路上虽怀亡国之痛,可不日便可见到魂牵梦绕的
玉人,心中不免欣喜。更是留意习练奴婢的礼节及捶腿揉脚的技艺,只盼能伺候
得蓝雨满意。此时的羞儿,心境与十年前初识蓝雨又是不同,此时屡经磨难折辱
,心中早把自己和蓝雨的尊卑之别画成定式,并无半分索要名分的非分之想,只
求能为一奴一婢,侍奉足下,便心意满足。至于道出原委,更是不做想念,只求
那赧儿的清容丽色,高贵脱俗,永远留在蓝雨的心底。

  那日蓝雨接了羞儿表奏,知羞儿来朝,心中猜疑,不知容羞为何而来,倾城
道「陛下,既是那贱婢来了,正好与赧儿妹子出口恶气,虽不杀她,却也要剥她
一层皮。」蓝雨点头道「说起赧儿,朕日夜相思,皇后之议,正合朕意,却不知
如何炮制这贱婢才好」。正当思索,蓝雨身旁正跪着为她捶腿的贴身侍婢小盈不
觉轻轻一笑。「小盈,因何发笑?」蓝雨爱怜的看着小盈,这丫头自幼服侍蓝雨
,聪慧伶俐,蓝雨凡事从不避她,赧儿之事,小盈也略有所闻,此时见陛下动问
,忙跪爬着退后两步,伏地磕头「回陛下,小盈笑不为别个,只为那贱婢自个送
上门来,依奴婢之见,赧儿小姐尸骨无存,尚未祭奠,常言道:欲解心头恨,拔
剑斩仇人。今日虽不斩她,不妨为赧儿小姐设了灵位,于陵前痛笞那贱人,为小
姐出气,再让她为小姐披麻戴孝,守灵三日,也好祭奠小姐香魂。」蓝雨闻言心
中一痛,想起赧儿尸骨无存,悲痛不已,良久,乃抚着小盈,爱怜犹深「好计议
,正当如此」复又道「朕身边侍婢三人,珊儿及丝雨具不如你聪明灵秀,能解朕
意,这件大事,就交于你去办,花费用度不须节俭,赧儿生得凄楚,这一番祭奠
,朕当让她风风光光。」说着,眼圈又红了。却见小盈秀眉一锁,不无忧虑道「
陛下所命甚是,奴婢却觉得不太妥当,此番祭奠,一应用具虽需上乘,可奴婢以
为,不宜过于张扬,毕竟。。。」小盈还待再说,蓝雨脸色一沉,森然道「放肆
,你是说赧儿无名无份,不配受此礼遇么?你可知朕心中,早把她当作皇后一般
了。」蓝雨一怒,吓得小盈不住磕头「陛下恕罪,奴婢该死,奴婢实无此意,请
听奴婢一言」「哼,谅你不敢,讲」 「是」小盈惊魂未定,战兢兢的道「奴婢
是想,陛下灭秋,本是伸大义于天下,赧儿小姐之事若一张扬,难保有人不说陛
下灭秋是为赧儿与那容羞争风吃醋,只怕于陛下威严有损。」「这。。。」蓝雨
微一沉吟。倾城道「陛下,小盈所虑甚是,依臣妾看来,不妨我且搬出东宫,暂
居别殿,将皇后正宫让出来与赧儿妹子停灵,妹子灵牌,陛下亲笔书写,以白玉
刻成,灵堂诸物,一律白银铸就,使妹子得享正宫皇后礼遇也便是了,此事我们
秘密发付,不宜过于张扬。」蓝雨闻听此言,低首良久,方才忍痛允了,小盈自
去操办不提。

  这日早朝,羞儿递了书表,早早跪在朝门之外,侯女皇召见,心中忐忑不已
,十年来,自己由女童长大成人,不知蓝雨是否还能认得?若蓝雨认出自己,又
当怎的?不由百感交际。金殿上蓝雨升坐龙庭,传事官奏过败德侯姬容羞殿外侯
召。蓝雨微微点头道「传她上殿」。门外羞儿接旨,恭恭敬敬走到殿外便跪了下
去,爬着来到品级阶前,胸中小鹿乱跳,浑身血脉喷张,情知殿上坐的便是日思
夜想的蓝雨,越是激动,越是不敢抬头,颤抖着声音道「罪臣容羞,朝见天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蓝雨居上而坐,见容羞跪爬上殿,只道是她已吓破了胆。只是觉得容羞身形
,似曾相识,竟有些说不出的亲近,也暗自纳闷「败德侯免礼,跪前几步,抬起
头来」蓝雨只叫羞儿免礼,却并未令她站起,及羞儿抬头,蓝雨拢目一瞧,心中
莫名的一阵紧张,眼睛一热,一股热情竟直冲眼眶。忙定定神,暗叫奇怪,这贱
婢从未见过,怎么却觉得似曾相识,竟还有些说不出的亲近。正自狐疑,想起赧
儿,又是一阵怨恨袭来,不由牙关一咬「败德侯请命进京,不知何事啊?」这厢
羞儿抬头,虽不敢正眼去看蓝雨,可余光已将蓝雨看得清清楚楚,只见长成的蓝
雨,越发的明丽动人,这不就是自己心中无时不牵挂的佳人么,顿时清泪长流,
哽咽难言。蓝雨见羞儿痛哭,只道她是想起亡国之痛,倒也不十分在意。羞儿哽
咽片刻,强自忍住悲情,又叩头道「罪臣承陛下天恩,苟全性命,前日又受侯爵
,窃思待罪之身,难配陛下如此礼遇,故请命进京,恳请陛下将我没身为奴,提
鞋捧履,做牛做马,服侍陛下,容羞感激不尽。」

  羞儿话一出口,蓝雨不由一愣,颇出意料之外。殿前大臣,也多掩口而笑,
不明所以。一旁秀梅也笑道「陛下容禀,昔日臣妾扫平秋国,曾于马前戏言要容
羞为陛下看门护院,行一犬之责,谁想她竟当真了,可见啊,贱人自贱,是扶不
起来的,今既来了,陛下不妨从其所求,将其收入奴籍,想陛下德范,也确实该
由这亡国女皇来服侍的。」蓝雨闻言也是一笑,对容羞先是看低了三分「诚如秀
梅爱妃所言,贱者自贱,也罢,朕这就下命有司,除其爵位,收做奴籍。」又傲
然对羞儿道「你且退下,散朝之后随宫中总管标名记号,今后分配到哪宫使唤,
再做计议。」羞儿领命,叩头谢恩,跪爬着退下殿去。

  羞儿下殿,心中难以平静,所想无非都是蓝雨一笑一颦,一言一语,心中甜
蜜一阵,苦涩一阵,直到退朝,方才跟了宫中总管去入籍。女皇为奴的,这总管
还是第一次见到,新鲜不已,一路上对羞儿多有猥亵,羞儿不敢反抗,任其凌辱
,及标记了生辰家世,入完了奴籍,总管将奴婢的青衣赏了羞儿换上,正要送去
下人的住处。正值小盈飘然而入,道「陛下召见羞儿,这便跟了我去。」羞儿听
说蓝雨召见,心中喜不自胜,忙走上前来就要与小盈前去。小盈却未移步,微微
歪着头,不屑的看着羞儿「哼,贱婢,就凭你,也配和我并肩而行?」羞儿听了
一怔,总管忙赔笑上前「小盈姑娘莫怪,这贱婢初来不知礼节,小的今后一定多
加管教。」忙回头对羞儿道「贱人,这位是陛下身边贴身侍婢小盈姑娘,陛下最
是宠爱,你是什么东西,还不赶快拜见?」羞儿听是蓝雨身边之人,又是羡慕,
又是亲近,不敢怠慢,忙俯身下拜,恭恭敬敬的磕了头「奴婢羞儿拜见小盈姑娘
。」小盈冷哼了一声,对总管颐指气使道「下人的事,你须多用心,今日顶撞了
我没什么大碍,她日顶撞了陛下,可就没这么好发付了。」总管连忙称是,踢了
羞儿一脚,「还不快舔小盈姑娘的鞋子谢小盈姑娘开恩?」羞儿羞得脸一红,答
声是,正要去舔小盈的鞋子,小盈把脚一撤「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来舔我的鞋?
也罢,念你是初来的,舔我的脚印吧」。羞儿岂敢不从,答了声是,便伏首舔起
小盈刚刚站过的地方。受小盈之辱,羞儿心中并无半分怨恨,反觉得她是蓝雨身
边之人,舔她的脚印,实是蓝雨给与自己的恩赏,不觉舔得十分卖力,小盈一声
冷笑,「好了,跟我走吧」说着转身离开。羞儿忙又磕头辞别总管,不敢起身,
跟在身后爬去。一路上,小盈并不说话,走的轻快,羞儿努力快爬,跟着小盈的
步伐,须知皇宫何等之大,只累得羞儿呼呼直喘,双膝磨得痛入心脾。不一时,
来到皇后正宫,小盈牵羞儿进去,便飘飘跪倒,大礼参拜坐于一旁的女皇蓝雨。
羞儿跪在小盈身后,不敢抬头,却觉得这宫中异常诡秘,四处皆饰白绫,且有香
烛之味,倒像是个灵堂。眼前不远处可以看到女皇蓝雨的小腿和双足,穿着具是
缟素。待小盈参拜已毕,羞儿方才爬前两步,对着蓝雨磕了三个响头「奴婢羞儿
拜见陛下」。蓝雨却并未答言,反起身,抬足踢在羞儿头上「贱婢,你朝害我爱
妻,如今还有脸来拜我,你且抬头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羞儿吃痛,不敢呻吟
,含泪谢过蓝雨惩罚,方敢微微抬起头来。

  这一抬头,羞儿顿时呆住,只见殿上正中,摆设灵堂,有一方白玉雕就的灵
牌,上书「爱妻赧儿之灵位」落款:蓝雨立。至此羞儿见蓝雨对自己用情如此之
深,如何抑制得住,顿时晕了过去,蓝雨只道羞儿是吓死过去,令小盈用水泼醒
。羞儿醒转,暗思道:陛下深爱赧儿,若知赧儿是我,已如此下贱,岂能不痛心
,说不得,这事万万说破不得的。此时,只见蓝雨玉立而起,在赧儿灵前屈膝跪
了,泪水不止,边烧着纸,边念诵祭文,念到一半,悲情难禁,伏倒在地,哭得
死死生生,小盈连忙上前,扶起女皇,倾城于一旁亦穿缟素,诵念祭文,祭文念
毕,投入火中烧了,化做一缕青烟,蓝雨见那青烟袅袅,渐渐散去,又撕心裂肺
的哭了起来「赧儿慢走,赧儿慢走,你何不显灵,见一见我呢。」蓝雨祷祝半晌
,忽的止住,转过头来,「容羞,你这贱婢,害我赧儿,今日也是到了该报之时
了。小盈,动刑。」小盈答声是,上前剥掉羞儿的衣衫,此时羞儿也悲痛得痴痴
呆呆,并不反抗,任由小盈炮制。

  小盈剥光羞儿的衣衫,招呼珊儿和丝雨拿了夹棍,便将羞儿十指夹起,小盈
自恃长鞭站在一旁,珊儿和丝雨一边一个,用起力来,羞儿如何受过这种酷刑,
疼得惨呼连连。不一刻,十指出血,连呼饶命。蓝雨脸若寒霜「贱婢,我的赧儿
在你宫中为婢,被你们迫害致死,如今,你也知道疼么?珊儿,丝雨,用力夹」
。二婢得命,更使了十分力道,可怜羞儿顿时疼昏在地。小盈又用水将其泼醒。
羞儿悠悠醒转,直觉十指如裂,哀声求饶。蓝雨冷笑一声「求饶,天下可有这么
便宜的事?小盈,继续行刑」。小盈答声「是」,抖开长鞭,打个响鸣,吓得羞
儿一颤,顷刻间,鞭如雨落,落在羞儿身上,便是一道血痕,羞儿初时尚不敢动
,勉力忍耐,四十鞭后,羞儿熬刑不过,疼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小盈鞭下并不容
情,反而更增力道,堪堪打过百鞭,羞儿已疼得神智迷离,体力亦是不支,委顿
在地,滚不动了,每一鞭,只是一阵颤抖。小盈只怕就此打死了,停鞭望着女皇
,蓝雨愤恨未解,干脆自己夺过鞭子,继续狠狠抽打羞儿。又打了几十鞭,倾城
见羞儿已经再次昏倒,忙上前劝解,蓝雨方才住手,倾城为蓝雨擦拭了香汗,着
命丝雨救醒羞儿,喂了些狗食,也不管她如何痛楚,便让她披麻戴孝,为赧儿守
灵三日。三日来,蓝雨退朝后便也在灵堂守着,暗自伤神,却也不同羞儿说话。

  四.人彘

  三日来,羞儿日日跪在灵前,膝盖上红肿一片,十指及身上的鞭伤更是破溃
出脓,说不出的凄惨。蓝雨也日日都伴在灵前,不时喃喃自语,羞儿得以日日见
到蓝雨熟悉的身形,心意之中十分满足,见蓝雨不愿意搭理自己,便也不敢多言
,只怕惹恼了蓝雨,又是一阵折磨。然见蓝雨对自己如此多情,莫说是这些零碎
的痛苦,便是死一百次,也是毫无怨言的。

  这日蓝雨上朝,丝雨前来灵堂添香,见羞儿孤孤零零的跪在地上,不由微微
皱了眉头,轻叹一声。蹲在羞儿旁边。羞儿如何不认得丝雨,忙要磕头问安,被
丝雨阻住「不要磕了,此间就咱们两人,没人寻你麻烦的」说着理了理羞儿的鬓
发「可还疼么?」连日来羞儿履蒙大难,几时听过这般柔婉的言语,小嘴一扁,
眼眶中,顷刻泪满。「唉」丝雨又道,打成这样,焉有不疼的道理,你呀,不知
是发的什么颠,好好的侯爵不做,偏偏自来寻苦。不过到也怪不得陛下,这赧儿
,她当心尖肉一般宝贝着,谁想竟被你们。。。。」丝雨说着,也觉赌气,伸出
食指在羞儿额头嘟了一下「也是你们的报应。」「是」羞儿温声答道「奴婢岂敢
怪陛下施刑,陛下是有情有义的君王,也是我等的报应。」说完复又低头,不再
言语。丝雨沉默有顷「唉,真是可怜,也罢,且满了这三天,我与小盈,珊儿给
你讲个情,兴许陛下就饶你一命呢,毕竟赧儿姑娘的死,并非是你所为。」说罢
,摇摇头,转身离去。此间羞儿听说丝雨答应讲情,心中一热,又痴心想道:若
能与她们三个一同侍奉蓝雨,该是何等幸事。边胡思乱想着,边望着丝雨的背影
恭敬拜了三拜。

  不日三日守灵已满,丝雨于女皇面前搔首求肯了一番,蓝雨微微一叹「你说
的也是有理,便从了你吧,先着她去养伤,伤愈之后,再使派厮役不晚。」丝雨
欣然领命去了,安置羞儿养伤不提。

  逝者如斯,荏苒三月,羞儿的伤已是大好,与小盈,珊儿,丝雨三人也逐渐
熟识,小盈心高气傲,珊儿与丝雨却极好说话,这羞儿只为讨好三人,能赖着她
们提携跟在蓝雨身边,不日的到三人下处磕头请安,忙里忙外,留意的服侍三人
。这日正是寒食,宫中同民间一般不起炊烟,更是春意青青之时,女皇乃赐宴御
花园,与后宫妃嫔一同踏青,吃些肉脯鲜果,小盈等三人自要随侍左右。羞儿闻
听消息,直觉是大好的机会,便央着三人带自己混到宫女之中,便是远远的看看
蓝雨也好。珊儿与丝雨只怕是女皇看到羞儿,又生不悦,沉吟着不敢答应,小盈
低头思忖了一下,冷冷的道「羞儿,你侍奉我们姐妹如此用心,当我看不出来么
,你是想跟在陛下身边是吧,今日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放着好好侯爵不做,
捐身为奴,一意的接近陛下,究竟有何企图?」。羞儿听小盈如此说,忙跪下「
小盈姐姐容禀,羞儿实是极爱陛下,如何敢有企图,想我年少之日,陛下曾出使
我国,其时于金殿上曾见陛下芳容,此后念念不忘,今番自求为奴,实是为了崇
拜之情难禁,谁想陛下竟如此恨我。。。」说着,低下头去。小盈点点头「这三
个月来我留意的看你,知你本性不坏,你毕竟曾是女皇,陛下灭你家邦,也难怪
我多疑,今你既如此说,我不妨帮你一次,但这事并非是易与的,你须不可心急
,容我慢慢斡旋,须知陛下的侍婢,便是妃嫔们也让着三分,绝不是那么好当的
。而你往昔身份尊贵,毕竟与我等不同,若将你厮使下役,我亦于心不忍,倘若
事成,务必要尽心伺候,不可懈怠。」羞儿闻言大喜,小嘴一扁,竟伏在小盈脚
下哭了起来「姐姐大恩,羞儿磨齿不忘」说着狠命的磕了几个头。小盈扑哧一笑
,「死丫头,还不快去梳洗一番,一会儿我安排你在宫女的队伍里,切记不可妄
为。」「嗯」羞儿顺从的点了点头。

  这日宴游,嫔妃以上的诸宫娘娘齐至,龙扇凤撵,好不热闹。蓝雨因是私游
,未着皇袍,只做女儿打扮,穿了一条琉璃和苏百摺裙,腰缠五色丝绦,玉佩九
龙抢珠,颈上仍挂了赧儿亲手缝制的荷包,斜插金簪凤凰点翠,额上轻点梅花,
妖娆婉转,明丽动人。这羞儿一见蓝雨,顿时双足虚软,痴痴的忘了走路,直到
身后宫女推了她一把,方才醒悟,忙端着水果低着头,迤逦行至蓝雨驾前,飘然
下拜,身子微侧,将果盘端至齐眉。蓝雨微微一笑,自果盘中挑出一个橙子,递
与身旁的倾城皇后「梓潼,我曾闻中国有句词单说着佳人鲜橙,道是『巧手破新
橙』的,今日佳节,不妨让朕一赏此美景啊」。倾城闻言羞涩一笑「陛下对臣妾
恩爱至此,焉有不遵命之理,只是陛下。。。。」说着掩口一笑,「可还认得这
献橙之人么?」「哦」蓝雨微微一诧,乃凝目观看羞儿,羞儿也正偷眼去望蓝雨
,二人眼光一对,羞儿只觉眼前一亮,一阵晕眩,想起当日恩爱,顷刻绯红上脸
,忙羞得扭过头去。「你是姬容羞?」蓝雨顷刻认出了羞儿。「正是奴婢」羞儿
应声跪倒「参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蓝雨微顿了顿,倒是先叹了口气「那日
丝雨进谏,说是那事本与你无干,朕思索了一番,不无道理,如今伤可大好了么
?可还埋怨朕么」。羞儿自复见蓝雨,从未见蓝雨如此温声的对自己说话,不由
百感交集,眼圈顿时红了「陛下言重了,奴婢岂敢埋怨陛下,陛下责罚,奴婢一
点也不屈枉,俱是该当的。」羞儿歌喉本好,如今含羞说来,更是燕婉莺啼。蓝
雨微微颔首,玉立起身,指着羞儿,对众妃道「此女便是故秋国女帝容羞,自愿
入我朝为婢的,今我朝兴盛,良辰难得,朕闻说民间雅聚,常有以名妓取乐之事
,而皇宫之中从未有此,今日我们不妨效仿民间,以羞儿为乐,有何不可?」复
又望着羞儿「你可愿意么?」羞儿听了一惊,知道又是一场劫难。却又思索:若
能因此取悦陛下,难保不能随侍左右,况且被她折辱,何尝不是一件乐事,自入
宫至今,从为亲眼见她笑过,若她能因我笑笑,便是今日被玩弄死了又有何妨。
想到此处,忙叩头道「可为陛下怡情,奴婢幸何如之。」蓝雨点点头「羞儿有何
技艺么?」羞儿略一思索「奴婢自幼习得琵琶」。「哦,既是如此,不妨先为朕
等弹奏一曲」。「是,奴婢遵命」羞儿又躬身三拜,方从宫人手中接过琵琶,转
轴拨弦,纤指轻舒,曲子便如流水一般淌了出来,又亮起歌喉,唱道:琴羽张兮
舞云纱,醴泉涌兮餐流霞,嘉会难再遇,适意惜春华。歌声婉转动人,只听得蓝
雨心神俱醉,抚掌道「妙呵,羞儿琴技歌喉一精如斯,还要更弹一曲才好。」羞
儿见蓝雨夸她,只高兴得心花怒放,欣喜之情自眼角眉梢漾了出来,正要奉命再
弹。贵妃秀梅嗔道「陛下,我等具是随您征战出身的,岂能都如您这般雅致,这
丫头唧唧呀呀的唱了半天,却有什么好听?到不如戏弄戏弄她来得爽快,开心。
」蓝雨闻言一怔,复又无奈的轻笑道「爱妃呀,你这直肚肠何时能改,也罢,既
是大家都愿意戏弄她,由着你们便是,若玩的没有新意,却要你罚酒三杯。」秀
梅嫣然一笑「我的法子,若陛下不笑,莫说三杯,便是三大碗,臣妾也喝了。」
蓝雨闻言笑面如花,风情万钟「有道是君前无戏言哦」。秀梅闻言,伏到女皇耳
边,轻语了几句,蓝雨顿时脸上一红,扑哧笑出声来「这法子你也想得,岂不羞
死人了?」秀梅正色道「陛下且莫说羞人,您只说,好不好玩,想不想看」。蓝
雨见秀梅步步进逼,虽觉得难为情,可也确实觉得乐趣无限,方才红着脸点点头
,一片娇羞之色,轻轻「嗯」了一声。

  这边羞儿见秀梅在蓝雨耳旁低语,情知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惊得小鹿在胸
窝中突突直跳。见秀梅走过桌案,来到自己面前,羞儿恭敬的怯怯站着,只等秀
梅发落自己。那秀梅围了羞儿看了几圈,用食指托起羞儿的下巴,左右的端详「
小摸样不错啊,可惜。。。。」说着一阵轻笑「把衣服脱光了给各位主子们看。
」「啊?」羞儿一声惊呼,吓得倒退了两步,眼神慌乱的去看蓝雨,却见蓝雨红
着脸,漾着羞涩吃吃直笑,却并不看这边。情知蓝雨又是期待,又是好笑。见自
己是躲不过了,方才慢慢的解开衣衫,两行泪水,又自滑落脸庞。羞儿轻解衣衫
,缓褪罗裙,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迎风站着,双臂抱着乳房,低头啜泣。人群中
却发出了一阵赞叹之声,只见羞儿通体如玉,纤腰若束,双腿修长,一双脚儿晶
莹剔透,有如琉璃雕就,便是蓝雨也不由看得心中一荡,直想上去抚摸一番。只
见那秀梅从桌案上拿起一个鸡蛋,示意羞儿跪下。对诸位妃子到,「各位姐妹,
咱们身处宫闱,鸡蛋虽是吃过,可这蛋如何下下来的,只怕都没见过吧,今日便
让这丫头下一次给我们看如何?」诸人方才明白秀梅之意,不约各自娇笑起来,
羞儿听秀梅竟要如此折辱自己,又见大家都在嘲笑,羞得恨不能直钻到地下去,
头扎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起来。秀梅微微冷笑,伸足在羞儿大脚趾上狠力一碾
,只疼得羞儿一声惨呼,连叫饶命。「可服了么?」秀梅森然问道。羞儿答不出
话,只含泪点头。「既如此,塞到下体里吧」说着以手托着鸡蛋递到羞儿面前。

  羞儿迟疑了片刻,颤抖着手,抓起鸡蛋,双眼一闭,在众目睽睽之下,吃力
的将蛋塞入自己的下体。一阵冰凉,羞儿全身紧缩在一起,眼泪如珠断线一般淌
着,一个青春的女孩儿,在她人的威势之下如此作践着自己。「好,算你识相,
现在厥起屁股,把蛋下出来给陛下取乐,若一盏茶的功夫你下不出来,说不得,
我便要打你三十背花,你可服么?」秀梅冷然道。「奴婢。。。。遵命」羞儿闻
言,不敢怠慢,忙忍羞厥起晶莹玉润的小臀,使力的往外挤阴道之中的鸡蛋。

  羞儿年龄尚轻,阴道颇紧,急切之间如何下得出来,只见随着阴道收缩,蛋
微微露出了头,一个放松,复有马上吞了回去,如此反复,直急得羞儿香汗淋淋
,不断的变换体位,蓝雨坐于正中,眼见鸡蛋进进出出,滑稽不堪,笑得娇躯难
禁,干脆伏在倾城身上「不成了,笑得肚子疼了,朕透不过气了」。那厢倾城也
笑得难以自持,边搂着蓝雨,边温柔的为蓝雨揉着肚子。一盏茶的功夫,羞儿终
究没有下出蛋来,秀梅也不管羞儿如何求肯,挥起鞭子,狠狠抽了羞儿三十背花
。那秀梅久在军旅,手劲岂是小盈能比?直抽得羞儿背上血迹斑斑,不住惨叫。
背花打完,仍令羞儿下蛋,此次羞儿看着秀梅的鞭子,吓得心胆俱裂,下得更是
用力,却始终挤不出来,如此又挨了一番鞭打,方才摸着一点门道,勉强着下了
出来。蛋一脱出,羞儿只道是不用再挨鞭子,哪里还知道什么羞辱廉耻,竟高兴
的笑出声来「奴婢下出来了,陛下,奴婢下出来了」语气中竟满是解脱后的骄傲
。诸妃闻言,又是一阵娇笑,蓝雨见羞儿如此恬不知耻,双颊一阵火烧,只觉得
自己都替羞儿害臊。忙要挥手令羞儿退下,一众妃嫔却只是不从,央着女皇仍要
取乐,蓝雨不得已,方才下令秀梅道「诸妃兴致具高,爱妃还有什么花样,不妨
再拿出来玩玩,博大家一乐。」秀梅忙躬身施礼「臣妾领旨,臣妾还有两个法子
,一曰走绳,一曰人彘,陛下有兴,臣妾当一一为陛下演来?」蓝雨听后眉头一
皱「走绳之说,朕未听闻,然人彘乃吕后酷刑,断人手足耳目,置于猪圈之中,
太也残忍了,万万不可。」秀梅笑道「陛下仁慈,臣妾岂敢造次,臣妾之说,另
有妙处,决不伤这丫头分毫便是了,一管令陛下开心。」蓝雨听此说,方才放心
,微笑点头。

  这厢秀梅着宫人取过一条两丈余长的粗麻绳,每隔数寸便打一结,两个太监
一边一个扯牢了,便令裸体的羞儿骑在绳上,绳子深陷在羞儿下体的两片嫩唇之
中,道 「羞儿,如今想你也明白了,本宫要你在这绳上来回走五十遭,若稍有
停顿,不要怪本宫皮鞭无情。」羞儿闻听,吓得畏畏缩缩,却不敢不走,勉强壮
着胆子应命,颤着身子走了起来,绳子本就粗糙,下体的肉何等娇嫩,磨得羞儿
又是吃痛,又是刺激,待走到那绳结之处,刚好蹭着阴蒂,更是痛楚难当。蓝雨
见秀梅竟出如此巧法,不觉下体竟也湿润了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羞儿微皱的双
眉和紧咬着的嘴唇,全场着意看着,具都无声。待羞儿往来走了几个轮回,下体
早就磨破,阴蒂更是磨掉了一层皮,只疼得踉踉跄跄,着实难忍,谁知羞儿稍一
停顿,秀梅鞭子便无情抽下,羞儿痛楚难当,哭出声来,可又有谁肯疼她?又走
了几圈,麻绳上已斑驳的留下一层血痕,只可怜羞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眼泪
早已哭干。珊儿站于蓝雨身后,连日来与羞儿相处情深,此时心中实是不忍,乃
壮着胆子蹲下身,偷偷捏了捏女皇的手,蓝雨随着转头,只见珊儿满眼关切之情
,小嘴撅着。「珊儿何事?」珊儿闻言,小嘴扁扁,「陛下,奴婢近日和羞儿交
好,今看她可怜,心中实在不忍,奴婢。。。。。」蓝雨闻言,莞尔一笑,复又
捏了捏珊儿的手,乃道「秀梅爱妃且住,朕看着羞儿实是当不得刑了,便免了吧
,你不是尚有人彘的游戏么?今天色已不早了,从速演来。」秀梅正在开心,听
女皇下命,却也不敢再言,随即传令释下羞儿。绳子一去,羞儿如散了一般瘫倒
在地,喘息良久,方才跪正身子,爬到蓝雨案前,不住的磕头谢恩。蓝雨见羞儿
窘态,思及其一代女皇,如今爬在自己脚下连狗都不如,不觉满志踌躇,微笑不
言。

  羞儿正当磕头,秀梅上前拜见女皇道「这人彘,是不能在此处演的,陛下且
用酒稍后,带臣妾安排一番,请陛下与诸家姐妹移架一观」。「哦?」蓝雨娇美
一笑「爱妃买得好关子,也罢,朕便等你一刻,速去速回,不可让朕等得急了。
」秀梅笑道「臣妾不敢」于是拖了羞儿,出御花园去。

  一顿饭的功夫,秀梅复回,却不见羞儿,蓝雨正待要问,秀梅倒身下拜道「
陛下,臣妾已安排停当,请陛下移驾赏玩。」 「呵呵」蓝雨掩口一笑「看来爱
妃这个关子是要买到底了,也罢,众爱妃便与朕同去一观。」说着,率众人由秀
梅在前引着一路行来。秀梅越引越偏,蓝雨不由皱眉 「这是什么去处,好不凌
乱。」秀梅笑道「陛下不知,此处为膳房养牲畜之处,那羞儿。。。。。」说至
此,蓝雨已明就里,不觉脸上一红,佯嗔道「也亏你想得出这些花样,羞也羞死
人了。」秀梅知蓝雨并非真怒,乃依在蓝雨身旁撒一会儿娇,诸人便到一个猪栏
之外不远处站定,从人搬来龙椅,蓝雨坐了,一众妃嫔具站在一旁侍候。

  蓝雨闪凤目瞧去,只间猪栏中养着四五头猪,显然刚刚刷洗过,可仍然形容
肮脏,不由微微皱眉,猪栏一角,一个姑娘发髻散乱,全身赤裸,慌乱的缩着不
断发抖,认得便是羞儿。见这羞儿关在猪栏里,身姿曼妙,惹人心疼,却说不出
的滑稽,不由哑然失笑「秀梅,便是这样了么?可还有什么好玩的?」秀梅诡秘
一笑,拍拍手,顷刻间两个太监抬来了一桶喂猪的泔水,倒在了猪槽里。猪见有
人来喂,忙去争食。那厢羞儿顿时哭了,踌躇了片刻,咬一咬牙,不顾一切的爬
过来,就往猪群里挤,争着要吃那泔水。蓝雨知是秀梅安排好的,羞儿如此听话
,不知她又怎么折磨羞儿来着,微一怔,顿时笑出声来,众妃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立身不定,都相互扶着。羞儿身子单薄,如何挤得过肥头大耳的猪,心中又怕
又急,情知若不吃到泔水,秀梅说到做到,必会生生的拔下自己的十根指甲,于
是不顾一切的往里挤着,再也顾不得她人的耻笑。羞儿毕竟挤不过那些畜生,一
次次的被挤出,跌倒在地上,咬牙爬起便再去挤,最终猪吃完了,逐渐离开,羞
儿方才挤到食槽旁,不顾一切的埋头就去舔吃剩下的零星泔水。众妃笑得更盛。
蓝雨早也笑得肚子直疼,看羞儿真去吃了,不由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干呕
了几下,悟着口转过头去,摆手道「快走快走,不看了,实在恶心。」众人乃随
蓝雨而去,留羞儿一人仍在猪栏里,在无人过问。

  羞儿见蓝雨去了,颓然坐到,抱着膝盖,痛哭不已。

  次日,蓝雨退朝,方才想起羞儿尚在猪栏之中,不由又是一阵恶心,转念一
想,又觉得可怜。自己与这羞儿之间,似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情,纠杂不清,便留
了残步,明小盈等三婢引路,径来看羞儿。

  羞儿果然还在猪栏之中,身子已污浊不堪,独自缩在角落里怔怔发呆,眼神
中一片空无。半晌,方见有人前来,只恐又来折磨自己,下意识的又缩了缩,待
看见竟是朝思暮想的蓝雨衣饰华贵,雍容典雅的站在栏外,羞儿眼神一亮,快步
爬道蓝雨脚下,抬着头,眼神中满是温柔和求肯。蓝雨见羞儿如此可怜,心中也
是一软,不觉的抬起脚,踩在围栏之上。羞儿略一呆,眼神直直的看着蓝雨尊贵
的凤鞋,微一踌躇,竟大着胆子不顾一切般舔舐起蓝雨的鞋底来。蓝雨只觉一震
酥麻,竟也不嫌弃羞儿肮脏破败,微闭着双眸享受着,脚下的羞儿更是忘情的舔
舐,物我两忘,身在空明。

  羞儿舔了良久,蓝雨换了另一只脚,待两只鞋的底子都舔过了,方才命从人
打开猪栏,着命珊儿带羞儿梳洗停当,至御书房来见自己。珊儿引着羞儿前去洗
澡,一路上,羞儿仍不敢站起,珊儿几次温言劝说,羞儿却只是惊恐,说什么也
不敢起来。珊儿知羞儿是真的吓坏了,便也不多说,只是于沐浴之时柔声安慰,
良久,羞儿方回过神来,又低低啜泣起来。

  及见了蓝雨,羞儿跪着不敢说话,蓝雨雍容的半卧于宝塌之上,见羞儿衣饰
整齐后说不出的动人,乃温言道「羞儿,昨日难为你了,做下人的给主子取乐,
也是难免,你今后还要适应才是。」「是,陛下」羞儿低低的回着。「嗯,昨日
见你歌喉婉转,琵琶声妙,朕久不能忘,不由不让我想起赧儿,唉,她的琵琶,
只怕不逊于你,今日,你再为朕弹唱一曲吧,弹得好,朕自有赏赐。」

  羞儿本是乐意服侍蓝雨,为蓝雨操琴更视做平生快事,忙叩头领命,自丝雨
手中接过琵琶,坐于一旁,理丝弦做歌:我本飘零人,薄命历苦辛,离乱得遇君
,感君萍水恩。 君爱一时欢,烽烟作良辰,含泪为君寿,酒痕掩征尘。 灯昏
昏,帐深深,浅浅斟,低低吟。 一霎欢欣,一霎温馨。谁解琴中意,谁怜歌中
人。 妾为失意女,君乃得意身,君志在四海,妾敢望永亲? 薄酒岂真醉,君
心非我心,今宵共怡悦,明朝隔远津。 天下正扰攘,四野多逃奔,须臾刀兵起
,君恩何处寻。 生死在一瞬,荣耀等浮云,当君凯旋归,能忆樽前人。 灯昏
昏,帐深深,君忘情,妾伤神。 一霎欢欣,一霎温馨,明日淯水头,遗韵埋香
魂。」羞儿婉转唱来,声若莺黄,凄楚之情,溢于歌行。蓝雨听罢,凤目中泪水
早满,两阙歌中,分明是赧儿的凄楚低吟,低了头,不觉轻轻啜泣:赧儿啊,我
志在四海,负了你一段深情,莫非你冥冥中怨我,借羞儿的歌喉来陈曲心情么?
越想越是辛酸,悲苦之情,欲罢不能。小盈见蓝雨伤怀,忙走上前来,捧了一盏
茶「陛下莫非又想起赧儿小姐了?唉,陛下多情,想必赧儿冥冥中已知,当善保
龙体才是。」蓝雨闻言,凄凉的摇了摇头,却问羞儿「羞儿,你这曲子,何处学
来的,竟如此凄婉,好不令人伤神。」羞儿忙跪下「陛下恕罪,此曲幼年所学,
奴婢爱其凄婉真挚,或有伤情,令陛下不悦,奴婢罪当万死。」蓝雨闻言,凄然
叹了口起「罢了,是朕让你弹奏,又什么罪过,此曲,朕亦喜之,早晚之间,还
要弹来。今朕睹物思人,也甚怜你身世,便擢你为贴身侍婢,跟随在我左右吧。

  「贴身侍婢?」羞儿闻言大喜过望,喜极而泣,不断叩头谢蓝雨大恩。蓝雨
也凄然一笑,示意羞儿免礼,羞儿却说什么也不肯,执意磕头不断,倒逗的蓝雨
扑哧一笑「这丫头,到也像个痴子呢,珊儿,你去劝她一番,可别磕破了头。」
珊儿领命,在羞儿旁劝了一番,羞儿方才止住,待与蓝雨目光一碰,想起连日屈
辱,终于得遂心愿,不由泪水又掉了下来,如此一番哭,一番笑。蓝雨不由纳闷
「这羞儿怎生如此,给我做个奴婢,如何这般高兴?」 想了想,难得其妙,便
也不想了。因唤过四人在自己面前跪了,道「如今朕身边侍婢,刚好满了四人,
已应了四象之数,今后便不再增减了,你四人具各有姿容」说着又是调皮的一笑
「小盈腰束,珊儿肩约,丝雨眼媚,羞儿指纤,具冠绝后宫,尔等四人要好好相
处,用心的服侍朕,朕定不亏待你等,羞儿新奴,你们三人更要用心的教她,不
许懈怠。」蓝雨吩咐已毕,四婢一同磕头领命,齐道「奴婢们谨遵陛下圣命」,
语声甚齐,婉转动听,蓝雨心中不胜受用,颔首轻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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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风的蔷薇.txt

on May 03, 2016 · 29 min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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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风的蔷薇(真命女学园Ⅱ)】

作者:落叶书生
字数:5万

  引:

  风,再次经过这所熟悉的学校,将操场的尘土卷起到半空。这里的树叶还是
一样的枯黄,这里的围墙还是画满了涂鸦,呆头喘着粗气站在操场中央,看上去
很疲惫,在她身边躺着几个满脸伤痕的太妹,呆头抬起头看了看靠在树下的教头
,笑着走到她跟前,两个人一起看了看站在一边的乌鸦,乌鸦没有说话,只是转
身离开了。残阳拉长了她们的身影,教头搀着疲惫的呆头,慢慢离开了操场,在
走出操场之前,呆头无意间扶了扶大门,斑驳的大门上,依然清晰的写着「真命
女学园」。

  这个傍晚显得如此的寂静,教学楼在余辉中孤单着,顺着教学楼向上,每一
间教室都是空着的,直到天台,一双黑色高跟鞋站在围栏外侧,一副黑色的皮手
套,一双冷峻的眼睛正俯视着下面的一切,她的嘴角没有一丝笑意,而她,也许
会带来一个崭新的时代。。。

  第一章 新势力

  刚刚放课后的校园显得有些杂乱无章,真命女学园里依旧像往常一样,决斗
,不是因为情仇,只是因为她们要证明自己比对手更强大。一双黑色高跟鞋走在
嘈杂的走廊里,黑色过膝棉袜在性感之余也透漏着「杀气」,没有上扬的嘴角在
无声的警告周围的人「惹到我,你会死得很难看。」

  「喂!」一个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女生回过头去,冰冷的目光使对方不禁
望而生怯,可她还是鼓足了勇气道:「这段路属于我们。」她边说着,边看了看
身边的几个女生:「从这里经过,要交过路费。」

  那女生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对方面前,看了看她,然后转身走开了。「喂,
你这是再鄙视我们吗?」

  「你们几个。。。」那女生回过头,冷冷地说道:「没有资格叫我鄙视。」

  「你说什么?」那人说着,冲上去一拳打过去,而那女生微微一闪,飞起一
脚踹在对方小腹上,道:「从背后偷袭,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说着,离开了
。。。

  血樱站在走廊的角落,看着那女生远去的身影。「那家伙真是厉害呢。」一
个声音从血影身后传来,血樱回过头去,只见一个身穿粉色帽衫的女生站在她身
后,那女生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血樱插着手,道:「你是谁?」

  「我叫花音。」那女生道:「和那家伙一样,是一年级新生。」

  「那家伙?」血樱皱了皱眉头。

  「她叫恶童,在国中时期就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看来有些麻烦呢。」

  血樱没有说话,一道紫红色的光芒闪过她的眼睛。。。

  空荡的音乐教室里,桌子和椅子凌乱的堆叠在教室的后面,上面落满了灰尘
,只有那架摆在教室前方的黑色钢琴还保持着光亮的外表。《月光奏鸣曲》在教
室中显得更加凄婉,一个身穿淡蓝色校服的女生坐在钢琴后面,脚上的黑色方跟
短靴露出半截白色泡泡袜,她的手指轻敲着琴键,脸上带着淡淡的黯然,她,就
是一年级的新生————朱雀。教室中间,几张木椅成弧形摆开,三个女生靠墙
站在教室的一边议论着什么,谈论的内容大概是今年最流行的发式吧,站在中间
的名叫泥鳅,在她两边的分别是浅草和羽根,教室正面的墙上,一个红色的旗帜
上画满了银色的玫瑰花瓣,旗帜中央是黑体的「L」字样,这里就是一年级的新
生力量————「冷蔷薇」的总部。

  门被轻轻推开,发出「吱呀」的声音,恶童走进了教室,泥鳅,浅草和羽根
见了她,立刻站直身子,恭敬道:「部长!」恶童走到窗边,望着眼下空荡的操
场,道:「这个学校似乎开始变得安静了!」

  「也许,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吧。」朱雀盖上琴键的盖子,站起身,道:
「我们的对手,是两个。」

  「『黑十字』自从冥灵离开了之后就没有了部长。」恶童道:「目前,只有
『暗流』是我们的绊脚石,想要击垮『黑十字』。。。」恶童说着,低下了头:
「太简单了!」朱雀看了看她,没说什么,恶童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握紧了拳头
。。。

  第二章 不速之客

  「黑十字」的教室里,黑月站在窗户边上,鬼鬼坐在一张椅子,还有几个女
生站在一边,黑月皱了皱眉头:「冥灵前辈不在,我们始终没有选出合适的人选
来做上部长的位置。」

  「听说『暗流』又加入了新的成员。」鬼鬼道:「看来我们现在必须选出一
个部长。」

  「你们已经不需要选什么部长。」一个声音从门的方向传来,几个人顺着声
音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皮衣,脚穿黑色过膝长皮靴的女生站在门口,她慢慢走进
教室,笑着道:「这里,已经有最合适的人选。」

  「判官?」黑月惊讶道:「你不是。。。」

  「真想不到,还会有人记得我。」判官走到一个女生面前:「难道你打算让
这样的货色来当部长?」那女生不敢出声,只是怯怯的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黑月道。

  「我回来做你们的部长。」

  「你说的太轻松了吧?!」鬼鬼站起身,眼神中已经充满敌意。判官转过身
去:「你就是鬼鬼?你大概还不认识我吧?」说着,判官笑了笑:「这也难怪,
我离开了这么久,你怎么会认识我。」

  「我才不管你是谁。」鬼鬼说着,点起一支烟:「先做我们的部长,只怕你
没有这个本事吧。」说着,鬼鬼冲上前去。

  「鬼鬼!」黑月叫了一声,可鬼鬼已经挥起一拳打向判官,判官双手插进上
衣的口袋,她没有躲闪,只是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鬼鬼小腹上,鬼鬼整个人飞了
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黑月跑过去扶起鬼鬼,然后看了看判官,终于,黑月摆
开了架势。判官扭了扭脖子,道:「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两个一起上好了。」

  「呀!!!」黑月怒吼着扑向判官,鬼鬼也冲了上去,判官一拳打在黑月侧
脸,然后用手挡住鬼鬼挥来的拳头,一脚把她踢到一边,这时,黑月再次冲过来
一脚踢向判官判官转身一躲,顺势一技回旋踢,黑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判官走
过去,一脚踩住黑月的肩膀,轻蔑的说道:「现在,还有什么意见吗?」

  「你曾经败给了冥灵前辈,你今天只是来砸场子的!」黑月道。判官听到这
里,脚下一用力,靴子的跟部刺得黑月痛苦的呻吟,判官一手拄着膝盖,道:「
你以为,冥灵前辈会像你一样笨吗?」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银色的手镯扔
在黑月面前,黑月看着手镯道:「这是。。。冥灵前辈的手镯,怎么会在你这里
?」

  「我当年是败给了冥灵前辈,可我之后并没有休学,而是转校,在那里,我
与冥灵前辈有过一战,我们打成了平手,于是她给了我这个手镯,说她毕业的时
候,拜托我回来担任部长的位置。」判官说着,松开脚:「如今她已经毕业,我
也是时候回来履行诺言了。」黑月艰难的站起身,鬼鬼也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血樱。。。乌鸦。。。鬼天使。。。」一个身穿粉色旗袍的女生站在音乐
教室里,看着墙上的两组照片,其中的一组,是「暗流」的主要成员,而另一组
,则是「黑十字」的主力,女生用手清点着「暗流」的成员,轻声道:「该从那
个开始呢。。。」女生说着,很纠结的撅着嘴。

  「玉兔。」恶童道:「不要操之过急。」

  女生回过头,笑道:「那我们就从最弱的开始吧!」女生名叫玉兔,虽然外
表像她的名字一样柔弱,可她的名字,足以让身边的人闻风丧胆。「听说她们有
个新成员叫呆头。。。」

  「你们还真是耐不住性子呢!」花音走进教室,道:「你们以为『暗流』是
那么容易对付的吗?」

  「你来这里做什么?」恶童道。

  「看来真命女高马上要迎来一场暴风雨呢。我只是在暴风雨来临之前选择一
个栖身之所。」花音说着,走到玉兔身边道:「『暗流』最近加入了一个新成员
,和我们一样,是一年级学生,名字叫苍月,她可是去年的空手道冠军,除此之
外。。。」

  「什么?」恶童道。

  「除此之外,有一个名叫教头的三年级生,她可是呆头的师傅,虽然没有什
么流派,但却帮了『暗流』不上忙。」

  「既然这样。。。」恶童冷笑了一下:「玉兔,你不是最喜欢打败会功夫的
人吗?我们就从苍月开始吧。。。」

  第三章 暴风雨降临

  体育馆的健身房里,一个身穿空手道服的女生站在屋子的中央,猛烈的击打
着眼前的沙袋。女生的腰间缠着黑色的腰带,随着一声声闷响,沙袋剧烈的摆动
着。这女生就是「暗流」的新成员————苍月。窗外下着小雨,健身房里只有
苍月一个人,头上的汗水填补着她内心的空虚,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忘记烦恼

  健身房的门被推开了,玉兔一个人走进了健身房,她选择了一架跑步机,苍
月没有在意进来的是谁,只是用心的击打着沙袋。不知过了多久,苍月停了下来
,她走到一边,拿起一瓶矿泉水。「你好厉害哦!」一个声音传来,苍月转过头
,看了看一脸天真的玉兔,苍月走过去,笑了笑:「你也是一年级新生吧?有没
有兴趣加入空手道部?」话音刚落,玉兔挥起一拳打向苍月的侧脸,苍月来不及
躲闪,只好左手一挡,玉兔紧接着飞起一脚踢向苍月,苍月向后一技后空翻躲了
过去。「你是谁?」苍月一脸严肃的问道。

  「『冷蔷薇』,玉兔!」玉兔笑着说。

  「原来你就是玉兔。」苍月道:「听说你精通中国拳术,现在以这种方式作
为见面礼。。。」

  「难道你不喜欢这种方式吗?」玉兔道:「我只是想看看,空手道冠军会有
多大本事。」

  「这么说。。。」苍月停了停,道:「中国拳术对战空手道,一定很精彩吧
。」说着,苍月摆开了架势,然后大喊一声,冲了上去。玉兔迎上去飞起一脚,
苍月一闪身,谁知这一脚只是虚晃,玉兔缩回这一脚,角度一变,一技侧踢,狠
狠地踢中苍月前胸,苍月向后退了几步,玉兔跟上去一拳,苍月双手一挡,玉兔
紧跟着一技冲拳打在苍月小腹上,接着飞身一脚踢在苍月侧脸,将她踢倒在地上
,苍月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玉兔,而玉兔这时才真正的摆开架势,道:「刚
刚只是热身,现在才刚要开始哦。」苍月站起身,再次冲上去,她一脚踹向玉兔
,玉兔一闪身,苍月猛地双拳击出,玉兔两手一挡,可这一拳的力度十分惊人,
玉兔向后退了退,苍月趁势一技下劈劈向玉兔头顶,不料玉兔一技一字劈腿,用
脚掌稳稳地接住苍月的下劈,玉兔笑了笑,纵身一技回旋踢,直击苍月胸口,苍
月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玉兔慢慢走过去,弯下腰看着苍月:「怎么了?才刚开始
就已经不行了吗?」

  苍月咬着牙站起身,玉兔直起腰,两个人再次拉开架势。「这一次。。。」
玉兔调皮地说:「我要玩一点好玩的!」

  「是吗?」苍月疲惫的说:「我倒是想见识一下。」说着,苍月扑上去,可
玉兔没有迎面而上,相反,她一技后空翻,然后一味的调头躲闪。苍月盯准玉兔
的动向,然后猛地一记重拳打向玉兔,而玉兔嘴角轻轻向上一扬,暗自道:「终
于上当了。」玉兔转身一招神龙摆尾,手指重重地点在苍月的腋下,苍月只觉得
右手一震,接着,她的右手便失去了知觉。「点。。。点穴?!」趁苍月慌乱之
际,玉兔回身用手指迅速点击苍月的主穴位,苍月只觉得浑身无力,无法动弹,
只好僵硬的定在原地,玉兔背着双手,微笑着看着苍月:「哇,看你的姿势就知
道,这一拳一定用了很大力气。」玉兔说着,飞起一脚狠狠地将苍月踹倒在地上
,然后走过去,一只脚轻轻的踩住她的脸:「怎么样?随意被人打却不能还手的
滋味很难受吧?」

  「想不到。。。」苍月道:「我。。。输了!」

  「这么快就认输?」玉兔戏谑着说:「你可是空手道冠军哦!」说着,玉兔
将脚移到苍月胸前:「软软的,好像很大哦!好想看看呢。」说着,她弯下身子
,慢慢解开苍月的腰带。

  「不要,求求你!」苍月哀求道。

  「你在求我?哈哈。。。」玉兔笑着,将一只脚伸到苍月嘴边:「那。。。
你把我的鞋底舔干净。」。。。

  第四章 月的眼泪

  雨,越下越大,操场上空荡荡的,雨水混着泥土发出一阵阵芬芳。健身房的
大门打破了雨天的寂静,浑身伤痕的苍月被狠狠地从大门踢了出来,她的穴道还
没有解开,依然无法动弹,玉兔撑起一把粉色的花纸伞走到苍月身边,抓着她的
头发把她拖到操场中央:「再给你一次机会,把我的鞋底舔干净。」说着,玉兔
再次把脚伸到苍月嘴边,苍月的眼泪和雨水混成一团,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她犹
豫着,最后还是伸出了舌头舔舐着玉兔带着淤泥的鞋底。「空手道冠军在为我舔
鞋子呢,好紧张哦!哈哈。。。」玉兔笑着一脚踩住苍月的脸,用力的碾着,苍
月的脸上满是泥土,她从没像现在这样狼狈过,玉兔脱下了鞋子,笑着道:「我
的鞋子都湿透了,好不舒服哦,你给我弄舒服点吧。」

  苍月闭上双眼,将玉兔的脚趾一根根含在嘴里,头上,是玉兔轻蔑的嘲笑,
地上,是苍月雨滴般的泪水。过了一会,玉兔穿上鞋子,道:「看你的身子,这
么脏,真该好好洗洗。」说着,她蹲下身子,慢慢褪去苍月的空手道服。

  「不要。求求你。。。不要。。。」苍月撕心裂肺的哭泣着,而玉兔却没有
丝毫动容,终于,苍月一丝不挂的躺在雨中,任由玉兔用脚蹂躏着她的双乳,玉
兔轻轻的踢了踢苍月的私处,苍月的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玉兔笑着,一脚踩在
苍月的下体,轻轻的蠕动着:「空手道冠军。。。『暗流』的新主力。。。哈哈
,在我面前确实一条丧家犬。」

  「快停下,求你。。。」苍月不住的哀求,而玉兔只是撑着纸伞,歪着头看
着苍月的表情,几分钟之后,玉兔放开脚,她把苍月摆成跪伏的姿势,然后侧身
坐在苍月背上:「看你的样子,真是比狗还下贱,哈哈。只要你叫我一声奶奶,
我今天就饶了你。」

  苍月不出声,只是闭着双眼。玉兔伸出手,狠狠地抽打在苍月头上:「叫啊
。」苍月依然不肯出声,玉兔再次伸手抽打着她的头:「叫啊,快叫。。。」

  「玉兔。」一个声音传过来,玉兔抬起头,只见朱雀撑着伞,站在她的前面
:「已经够了。」

  「不行。」玉兔撅着嘴站起身,然后抬脚把苍月踩倒在地上:「她要叫我奶
奶,我才帮她解开穴道。」

  「这一次,你已经赢了,你不想被人说你喜欢欺负弱者吧?!」

  玉兔看了看朱雀,生气的伸手给苍月解开穴道,然后转身从苍月身上踏过,
径直走进了教学楼。朱雀把空手道服盖在苍月身上,苍月伸出一只手握住朱雀的
脚踝,朱雀冷冷的看着苍月,抬脚轻轻的踩在苍月脸上,冷冷地说道:「记住,
在你脸上,留下过『冷蔷薇』的脚印。」。。。

  第二天,乌鸦独自来到「暗流」的教室,一进门,只见血樱站在窗前。乌鸦
走到血樱身边:「苍月她。。。」

  「我都知道了。」血樱道:「她从没有这样失败过。」血樱说着,长叹一声
:「让她好好休息吧。」。。。

  夜里,教头和呆头走在僻静的小巷中,两个人的感情不知不觉加深了许多。
这时,三个人出现在她们面前,教头和呆头抬头看去,只见眼前的三个人正是「
冷蔷薇」的成员————泥鳅,浅草和羽根,她们走上前来:「两个人都在,那
就不用一个一个找了。」浅草道。

  「真是烦人。」教头道:「为什么每届的一年级新生都是这样没礼貌。」

  「少看不起人。」羽根叫道:「我们可是『冷蔷薇』的。。。」

  「管你们是谁。」呆头大吼着,冲向对面的三个人。

  「喂,喂!」教头叫了两声,可呆头已经冲到对面,教头无奈的按了按额头
:「这个呆货。」话音刚落,只见鼻青脸肿的呆头被狠狠地扔了回来,教头看着
她:「喂,你死不了吧?!」

  「教头前辈放心。」说着,呆头再次站起身,可刚要冲上去,教头却拦在了
她的前面:「你还站到一边吧,我可不想再帮你出医药费。」说着,与对面的三
个人摆开阵势。。。

  第五章 动荡

  乌云遮盖着月亮的身影,一只黑色的流浪猫经过这条小巷,发出诡异的叫声
。教头站在巷子中间,脚边是伤痕累累的泥鳅,羽根靠着瘫坐在墙根,她的脸上
带着同样的伤痕,浅草倒在一边,手捂着肚子,不断的呻吟。教头看了看目瞪口
呆的呆头,道:「好了,我们走吧。」说着,教头跨过泥鳅,而泥鳅却伸出一只
手,用最后的力气握住教头的脚踝,教头抬起脚,踩住泥鳅的手,用力的碾了一
下,泥鳅的五官紧缩到一起,教头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泥鳅:「这只是给你们的一
点教训,还有,以后不准用你的脏手碰我的靴子。」

  「那三个家伙真是没用呢。」躲在墙后的花音看着巷子里的一幕,她的脸上
带着邪恶的微笑,她把口香糖从嘴里取出来,粘在墙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阳光终于驱散了一连几天的乌云,操场上的泥土还没有干,教头把
呆头带进「暗流」的教室,冷冷的留下一句「看好这家伙。」然后转身要走。「
教头!」乌鸦叫住了她,道:「跟我来一下可以吗?」

  两个人来到天台,扶着天台的栏杆,乌鸦眯着眼睛,感受着风的气息,过了
一会,她看了看教头:「呆头的事情,谢谢你。」

  「你带我来不会是为了说这些的吧?」教头道。

  乌鸦笑了笑:「呆头已经是『暗流』的人,你和她在一起,别人会以为你也
加入了『暗流』。」

  「那家伙真是麻烦。」教头道:「随别人怎么想吧。」

  「你还会有更多的麻烦。」

  「你的意思是。。。」

  「她们已经找上你了。」

  「只是一群一年级生而已,没什么。」

  「『黑十字』那边呢?她们可不只是一年级生那么简单。」乌鸦说着,望了
望天边:「你以为,我们让呆头加入,真的是对她的认可吗?」

  教头疑惑的看了看乌鸦,乌鸦又说:「我们只是想用这种手段让你也加入,
那些一年级生,比你我想像中的要强上十倍。」

  「你们还真算是卑鄙。」教头笑了笑:「不过我不会加入的。」教头低下头
:「我和黑月是最好的朋友,但我又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要为呆头出头,这也许
就是天意吧!所以我不会加入任何一边。」说着,转身离开了,乌鸦没有强留,
只是看着她的背影。。。

  某个寂静的隧道里传出一阵阵打斗的声音,隧道的两边满是涂鸦,被丢弃的
报纸散落在地上,一个满脸血迹的女生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女生名叫秋子,
二年级生,站在她身边的,是玉兔。玉兔找秋子的麻烦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
只是玉兔觉得无聊,于是选择了倒霉的秋子来打发时间而已。她抬脚轻轻踢了踢
秋子的脸,笑道:「这么快就不行了吗?我还以为前辈会是个厉害角色,看来我
找错人了!」说着一脚狠狠踢在秋子的面门上,秋子捂着脸,哀求道:「不要。
。。放过我吧!」

  「求我放过你的话就跪下啊!」玉兔微笑着,插着手看着秋子,秋子慢慢跪
直身子,磕头道:「放过我吧。。。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认输了。。。」

  「败者是要付出代价的哦!」玉兔说着,一只脚向前伸出,道:「舔啊。」
秋子慢慢俯下身子,她闭上眼睛,舔舐着玉兔的粉色布鞋。

  「看来你还真是无聊呢!」一个声音从玉兔身后传来,玉兔回过头去,只见
花音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玉兔看了看花音,道:「打发时
间而已。」说着,对脚下的秋子呵斥道:「认真舔!」

  花音慢步走到秋子身边,用脚轻轻抵住秋子的侧脸,顺势把她的侧脸踩在地
上,对玉兔道:「想不到你会跑来欺侮这样的货色。」秋子的脸被花音踩在地上
,她只能伸长了舌头去舔玉兔的鞋面,花音笑了笑,道:「你大概还不知道泥鳅
她们失手的事情吧?!」听到这里,玉兔抬头看着花音:「那三个家伙。。。」

  「没错。」花音道:「她们输给了教头,现在别人都在说『暗流』才是真命
女高的头号,『冷蔷薇』?太业余了!」

  「教头她不是『暗流』的人。」

  花音用一只手的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头,道:「仔细想想,她是呆头的师傅。
」说着,转身离开了,玉兔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可怕的微笑。。。

  第六章 教头的愤怒

  「暗流」的教室一如往常,在这里,没有一点杀气,但这里的每个人都是一
个可怕的战士,鬼天使推开教室的门,慢慢走到窗台边。「还没找到苍月吗?」
血樱问道。鬼天使摇了摇头,血樱长叹一声:「那家伙。。。」正在这时,花音
走进了教室,鬼天使看了看她,嘴角诡异的上扬,花音立刻把脸转向血樱:「不
要这样,我是在你们这边的。」

  「鬼天使。」血樱看了看鬼天使,鬼天使依然微笑着,然后站起身走出了教
室。花音常松了一口气:「这家伙真是可怕。」

  「你怎么会来这里?」血樱道。

  「我是来告诉你们,『冷蔷薇』的玉兔正在到处找教头。」

  「教头前辈是不会输给她的。」呆头站起身道:「她是最强的。」

  花音走到呆头身边,耳语道:「难道你忘了你们的苍月输得有多难看吗?」
,说着,转身离开了。夜里,呆头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她经过了一个废弃的
工厂,这里,曾记载着辣妹与乌鸦的故事,如今,这里又多了她的足迹。突然,
一个人影出现在她面前,呆头不禁紧张起来,她硬着头皮继续走着,她看清了那
个人的脸孔,一身粉色的旗袍,是的,她正是玉兔。呆头战战兢兢的与玉兔擦肩
而过,她知道玉兔是来找自己的,与其被动出手,不如先下手为强,这样也许会
给自己争取到主动权。呆头想着,猛地回身一技右钩拳,可那里却没有玉兔的影
子,诧异之际,一格轻盈的脚步落在呆头身后,呆头不禁开始浑身颤抖————
「难道她像乌鸦前辈一样,又瞬间转移的超能力?!」呆头想着,飞起一脚踢向
身后,玉兔向后一闪身,道:「我真想看看,鼎鼎大名的教头会有什么样的徒弟
。。。」

  工厂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残破,一阵阵嬉笑与哀号从空气的缝隙中传出,哀号
在嬉笑中显得更加痛苦,而嬉笑在哀号中显得更加残忍。呆头像苍月一样被点了
穴道,无法动弹,不同的是她是被痛打了一顿之后被封住穴道的,玉兔这么做完
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这样,她可以更好的折磨呆头,而伤痕累累的呆头只
能任凭玉兔蹂躏自己。玉兔脱光了呆头的衣裤,将她摆成一个「大」字,手里拿
着一根铁棒,她抬脚轻轻踩在呆头脸上:「你的师傅呢?她怎么没来救你?」

  「你要找的是『暗流』的人,她不是。」呆头咬着牙道。

  玉兔用脚轻轻的拨弄着呆头的头,笑道:「你最好趁现在告诉我她在哪里,
否则的话。。。」说着,玉兔看了看手中的铁棒:「被又长又硬的东西插一下,
会是什么感觉呢?」

  「尽管来吧!」呆头道:「你休想从我这找到教头前辈。」说到这里,玉兔
一只脚狠狠地插进呆头嘴里:「你可以不说,不过你的下场要比苍月惨上十倍。
」说着,弯下身子,将铁棒慢慢插进呆头私处。在一堵废墙后面,花音花音笑着
看着眼前的一切:「『暗流』,也许你们快要走到尽头了吧。」说着,转身消失
在阴影中。。。

  第二天,天空下起了滂沱大雨,工厂的围墙下面围了好多人,人群中的大多
数是真命女高的学生,她们议论纷纷,匆忙赶来的教头拨开人群,眼前的场景使
她突然感觉鼻子一阵酸楚,同时一股怒火在心中燃起,只见呆头双脚被捆住,整
个身子被倒挂在围墙上,私处插着一根铁棒。赤裸的身体上用黑笔画满了字画,
在雨水的冲洗下那些字画显得模糊不清,但从轮廓上可以隐约分辨出来:「教头
大徒弟」,「母猪」,「在天台等你」。。。教头走上前去,她救下呆头,脱下
自己的外套盖在呆头身上,呆头微微张开双眼:「教头。。。前辈。。。对。。
。对。。。」

  教头强忍着眼泪,道:「喂,你这家伙不要说话。」说着,对身后的几个人
道:「去帮我叫一部车子。」。。。

  下午,雨渐渐停了,教头一个人走向天台,她的眼神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怒火
,她恨不得立刻杀掉玉兔,然后把她撕成碎片。「咣」的一声,天台的门被狠狠
的推开,正在天台上的玉兔回过头去,只见教头慢慢走了进来,玉兔笑了笑,不
需要对白,教头怒火中烧,飞身冲向玉兔,玉兔迎上去虚晃一拳,教头似乎看出
了她的阴谋,身体没有躲闪,只是趁势打出一记左勾拳,玉兔见势不妙,一技后
空翻躲了过去,教头趁胜追击,一脚直逼玉兔下颚,玉兔一闪身一脚踢在教头后
背上,教头向前拥了几下,玉兔跟着一脚踢过去,教头左手一挡,飞起一脚踹在
玉兔小腹,玉兔直起身子,冲上去,虚实并用,教头难以分辨哪一拳是虚哪一拳
是实,突然玉兔一技转体,两只手指冲向教头颈后的大椎穴,教头一弯腰,玉兔
接着点向教头腰眼,教头来不及躲闪,更来不及转身,她只觉得腰部一震,接着
双脚无力,可玉兔万万没想到教头一只手向后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腕,教头使出
浑身的力气把玉兔拉到自己身前,对着同样的位置狠狠地一拳打了下去,玉兔没
有料到自己对教头用过的招数会被她这么快的学会,玉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一
手捂着腰眼,艰难的站起身自,两个人大口呼吸着,玉兔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水:「想不到。。。你还是蛮聪明的。。。竟然在一瞬间学会了我的招数。」

  「为什么要那么做?」教头愤怒的问道。

  「好玩啊。」

  说到这里,教头冲过去一拳打向玉兔,玉兔来不及躲闪,只好用手去挡,教
头跟着一拳狠狠地打在玉兔侧脸,接着,她抓住玉兔一只手臂,把她拉回到自己
眼前,对着她的小腹又是一拳,玉兔的招式已完全被打乱,加上双脚用不上力气
,玉兔已经完全处在下风,教头的拳头不断打在玉兔身上,这时,一个影子从半
空飞来,一只手掐住教头的脖子,拖着教头向后,本已站不稳的教头变得更加无
力,那只手狠狠的向后一推,教头倒在地上,接着,只见一只方跟短靴的鞋底对
着教头的脸砸了下来,教头闭上双眼,却感觉一阵风从身边经过,,当她张开眼
睛的时候,只见朱雀轻盈的落在玉兔前面,教头眼前闪过一道黑光,接着,乌鸦
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看着朱雀,道:「想不到『冷蔷薇』的人也会喜欢以多欺少
。」

  「你终于出来了,乌鸦。」说着,朱雀腾空而起,迅速飞向乌鸦,在她来到
乌鸦面前的瞬间,乌鸦却不见了踪影,朱雀停在半空,而乌鸦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朱雀迅速腾空,空中以及360度转身,又轻盈的落回到原处,乌鸦转过身去
,看着朱雀。朱雀笑了笑,搀扶着玉兔,道:「我们还会见面的。」

  「随时恭候。」

  朱雀笑了笑,带着玉兔离开了。。。

  第七章 黑腹——花音

  「黑十字」的教室里,判官坐在教室中央的椅子上,脚下的两个女生小心翼
翼的舔舐着她的靴子,鬼鬼抽着烟,摆弄着手上的手机,黑月翻阅着手中的圣经
,另外几个女生站在一边。除了判官脚下的两个人,其他人都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门,吱呀呀的开了,花音缓缓走进来,判官慵懒的看了她一眼,而鬼鬼却走
上前去,站在她面前,花音看了看教室里的人,笑道:「你们过得还真是平静呢
。」

  「你不也是一样?」判官道:「无聊的来我们这里。」

  「我可不是来串门哦。」花音道:「『暗流』的苍月和呆头先后被打,就连
教头也差点成为牺牲品。」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鬼鬼问道。

  「『暗流』已经走向低谷,难道你们不想趁现在。。。」

  「我们与『暗流』一向都是正面较量。」黑月道:「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
是算了吧。」

  花音看了看黑月:「『冷蔷薇』的来势凶猛,她们想要称霸真命女高。」

  「有我在,她们永远不会得逞。」判官笑着站起身,来到花音面前,小声道
:「你真是阴险得可怕!」说着,她看了看鬼鬼,鬼鬼点了下头,然后离开了,
花音看着鬼鬼的背影,微微的笑了笑。。。

  放课后,某个教室的学生已经离去,那里只有一个身穿粉色帽衫的女生坐在
教室的前排,她伏在课桌上,下巴双手重叠着垫着下巴,微微上扬的嘴角上显露
这一丝阴险。「『暗流』,『黑十字』,『冷蔷薇』,哼哼哼。。。」她笑了笑
,自言自语道:「『冷蔷薇』与『暗流』的对决之后,结果是一方完败,而剩下
的一方元气大伤,『黑十字』的实力最弱,剩下的一方再与『黑十字』对决,然
后两败俱伤,那时候,花音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她们臣服在自己脚下,哈哈。」
说着,她慢慢抬起一只脚,课桌下面,一个俊朗的男生正跪伏在这女生脚下,认
真的舔舐着她的鞋子,他的脸上带着一点哀伤。女生抬脚,轻轻踩住男生的头,
她接着自言自语道:「总有一天,真命女高会像这家伙一样,被我踩在脚下。」
听到这里,男生抬起头,道:「花音,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

  花音没有起身,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只是脚下稍稍用力,将男生的头再次踩
在地上,道:「你真是烦人,虽然你是武田工业的顶点,但你没有资格对我指手
画脚,你只要做好你的工作。」花音说着,站起身,临走前,她冷冷的问道:「
神谷,你会帮我的对吗?你喜欢我,哈哈。。。」男生低下头,而花音只是微笑
着离开了。男生名叫神谷,几年前他认识了花音,他喜欢她,甚至愿意为她付出
一切。也许「一见钟情」的结果总会成为一厢情愿,但神谷不在乎这些,因为花
音是他的女神。

  几天之后,鬼天使一个人走上天台,鬼鬼早已等在那里,她见了鬼天使,熄
掉了手中的烟,然后快步走向鬼天使,鬼天使没有迎上去,只是扬起一丝诡异的
微笑,鬼鬼突然瞬间失去了眼神,鬼天使趁机冲上前去一拳打在鬼鬼侧脸,鬼鬼
猛然回过神来,跟上一拳打中鬼天使小腹,鬼天使向后一跳,脸上的笑容依然那
么诡异,鬼鬼没有看她的脸,凭着感觉冲上前去,鬼天使一闪身,一脚踢向鬼鬼
,鬼鬼用手一挡,一把推开她。这时,鬼鬼却笑了,她似乎找到了对付鬼天使的
办法,鬼天使微笑着,鬼鬼冲上去虚晃一拳,鬼天使一闪身,不料鬼鬼猛地抓住
她的手,然后一拳打中鬼天使面门,不等鬼天使拉开距离,鬼鬼跟上一技组合拳
,动作连贯而流畅,鬼天使终于用浑身力气一脚把鬼鬼踢开,两个人同时倒在了
地上,然后缓缓站起身,鬼天使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鬼鬼也擦了擦汗水道:「虽
然你有可怕的微笑,但你的近战能力真是一塌糊涂。」鬼天使一愣,没想到最初
的那一拳竟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鬼天使趁鬼鬼失去眼神的瞬间,一拳打中她的侧脸,而
就在同时,鬼鬼突然发现她的攻击对自己来说柔弱无力,以至于自己脸上都没有
留下伤痕,就这样,她发现了鬼天使的弱点。突然一个声音从两个人不远处传来
:「本打算找『暗流』的人,而现在两边的都到齐了,就不用我去找了。」两个
人想着那声音看去,只见玉兔站在那里,手里牵着一个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拴着
一个全身赤裸,跪伏在地上的女生,两个人见了那女生,同时惊讶道:「苍月?
!」

  第八章 最狼狈的复出

  玉兔抬脚踩在苍月背上,苍月的表情呆滞,像是失去了意识,她一脚把苍月
踢倒,踩着她的脸,鬼天使强忍着心酸,在脸上扬起一丝笑容,不料玉兔一技前
空翻,敏捷的来到她面前,一脚把她踢倒,轻蔑的说:「不堪一击的家伙,真是
无聊。」说着,她看了看鬼鬼,鬼鬼点起一支烟,与她摆开了架势。。。

  音乐教室里的琴声依旧没有停下,朱雀坐在钢琴后面,而钢琴后的椅子,却
成了跪伏着的苍月,她的目光依旧呆滞,舌头伸在外面,玉兔坐在朱雀身边的椅
子上,正对着苍月的脸,赤着的双脚在苍月舌头上轻轻的蹭着,她歪着头,微笑
着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恶童站在窗边,道:「血樱为什么还不露面?」

  「『暗流』,不只有血樱。」朱雀说着站起身:「我在等另一个人。」说着
,她一只脚踩住苍月的手,鞋跟狠狠地刺着她的手背,朱雀冷冷的看着窗外,小
声道:「乌鸦,你该来了吧。。。」

  「什么?苍月被玉兔像狗一样拴着?」「暗流」的教室里,呆头惊讶的看着
满脸伤痕的鬼天使,教头插着手靠着墙壁,道:「玉兔那家伙。。。」说着,她
看了看乌鸦:「就连我也差点输给她。」

  「苍月已经屈服了?」呆头的神色显得有些慌张,道:「她。。。」

  「没有这么简单。」血樱站起身,道:「她不是用武力能够降服的人。我们
要知道苍月在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什么。」

  「血樱前辈说的没错。」鬼天使低下头:「这也许是挽救苍月的唯一方法。

  「你觉得她会自己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吗?」教头走到鬼天使面前:「就算她
会告诉你,玉兔也会是你的障碍。」教头说着,转身走向门口,在临出门前,她
停下了脚步,回头对呆头道:「喂,呆货,别再给我惹麻烦,不然看我怎么修理
你。」教头刚刚走出门去,另一个身影便走了进来,那人正是花音,她环视了一
下「暗流」的每一个人,笑道:「难怪你们愁眉苦脸,事情的发展还真是有些不
利呢。」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什么。」血樱道。

  「空手道冠军被人像狗一样拴着,当然是一件轰动全校的大事。」花音说着
,来到鬼天使面前:「真是伤得不轻呢。如果『黑十字』想要打败你们,现在真
是个大好的机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呆头怒道:「就凭那几个家伙。。。」

  「『黑十字』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很多,尤其是判官,国中的时候我就听说过
那家伙。」

  「鬼鬼也受了伤。」鬼天使道:「她们应该不敢轻举妄动。」

  「随你们怎么想,我只是给你么提个醒。」说着,转身离开了。乌鸦看了看
鬼天使,道:「目前还是想办法把苍月的事情弄清楚,在这里你和她关系最好,
这件事就拜托你了。」这时,血樱回过头,对鬼天使道:「还有,尽量不要惊动
玉兔。」鬼天使点了点头。

  月,赶走了炙热的太阳,将冰冷与黑暗带给大地,鬼天使站在无人的桥上,
望着眼下奔流的河水,在她身后,是面无表情的苍月,她穿着一身运动装,手上
和脸上的伤痕依旧清晰可见,鬼天使转过身去,道:「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们总
是一起在这里,那时候你还没有上高校。。。」

  「你约我来不是叙旧的吧?!」苍月道。

  「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妹妹,你知道我的超能力在月光下派不上用场。」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苍月说着,低下了头:「我想要退出『暗流』。」

  「你说什么?」鬼天使惊讶道。

  「我没有颜面再那里呆下去。我。。。」

  「我知道你所受的委屈,你离开的这段日子,我们都很为你担心。」

  「我知道。。。」苍月的眼神中带着一点哀伤,她走到鬼天使面前,道:「
你们都想知道我这段日子究竟在哪里,我知道你们。。。」苍月没有说下去,她
只是轻轻的脱下自己的上衣,然后慢慢转过身去,鬼天使不禁瞪大了双眼,只见
苍月的后背上布满了伤痕,那些伤痕仿佛使用利器划出来的,在她的腰处,一排
用文字组成的刺青,上面刻着「人形犬26号。」鬼天使上前握住苍月的双肩,
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还不明白吗?」苍月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低声道:「我成了。。。我成
了她的。。。」

  「这怎么可能?」鬼天使后退几步:「你不会被武力压倒,你。。。」

  「不。。。」苍月穿好衣服,道:「我是自愿的。。。我。。。爱上了她。
。。」这句话就像是一声惊雷响彻鬼天使的大脑,苍月接着说:「那天,我决定
给要夺回我的尊严。。。」

  画面变成了回忆的棕黄色,奔流的河水开始倒流,苍月的伤痕完全消失,运
动装换成了威武的道服,时间回到一星期前,一切都要从那一天开始。。。

  第九章 无色的回忆

  画面是一个星期前,苍月独自盘坐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那是她的练功房,
房间中央是一个

  蓝色的沙袋,苍月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均匀,可那些屈辱的画面总是一遍遍闪
过她的脑海,伤口牵

  扯和内心深处的自尊,那里的痛,远超过皮肤上的於痕。终于,苍月张开了
双眼,她站起身,决

  定与玉兔再决高下。。。

  那天夜里,天空下着雨,地点是某个建在山上的公园,雨水无法熄灭苍月心
中的怒火,她穿

  好了道服,一个人来到那个寂静的公园。这是她和玉兔约好的地点,一阵琵
琶声使得雨夜的公园

  更加凄美,这声音让愤怒的苍月停下了脚步,她知道这首曲子,那是在曾经
的曾经,一个离别的

  秋季,一个女孩在苍月离开她之前,特地为她弹奏了这段伤感的琵琶曲——
——《叹红颜》,苍月怎

  么也没有想到,在时隔了这么久之后,会再次听到这首曲子,她寻着琴声来
到一个中国风的亭子

  后面,只见玉兔坐在亭子里,怀里抱着一把琵琶,一手轻轻的揉动着琴弦,
玉兔的眼神竟那么柔

  情,她望着天边,似乎忘记了这里是决斗的地方。苍月痴痴的看着玉兔,没
想到这个顽皮的女生

  竟然。。。

  一阵风吹过,一缕青丝飘荡在玉兔的嘴角,苍月突然觉得玉兔那么美,那么
娇柔,就仿佛易

  碎的玻璃,让人不忍心去触碰,雨水从亭子的边缘滴落,像水帘一般,苍月
的怒火似乎被玉兔柔

  情的一面熄灭,她向后退了一下,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树枝,琵琶声戛然而
止,玉兔回过头去,

  只见苍月站在雨中看着自己,玉兔放下琵琶,道:「等了你好久了,你真不
守时。」

  「我。。。」苍月尽力使自己愤怒,可她却没有了一点怒气,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说不出的感

  觉,她的脸红红的,不知该说些什么,玉兔站起身,道:「既然你来了,我
们就开始吧!」说着

  飞身出去,一脚踢向苍月,苍月以及后空翻躲了过去,终于,她也摆开了架
势。玉兔笑了笑,摆

  出了一招鹰拳的姿势,但玉兔此时还并不知道,在某种程度上讲,自己已经
不战而胜。玉兔飞身

  一爪抓像苍月,苍月一闪身,玉兔跟着起身一招连环腿,苍月边退边用手挡
,突然玉兔身子一弓

  ,虚晃一拳,接着一掌打在苍月肩上,玉兔笑了笑:「为什么不还手?你不
是来报仇的吗?」

  「你。。。你少嚣张。」苍月说着,握紧了拳头,但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没
有一点底气,玉

  兔冲上去猛攻,苍月只是躲闪,并不还手。「这是怎么了?」苍月心想:「
我为什么不还手?我

  该狠狠地揍她,我要夺回我的尊严。。。可是。。。」正想着,玉兔一拳打
在苍月脸上,不等苍

  月回过神来,玉兔的组合拳已经打过来。「还手啊!你这家伙。」玉兔边说
着,边一拳拳打在苍

  月脸上,苍月终于一咬牙,狠狠地将玉兔推开。玉兔向后退了几步,而苍月
却弯着腰,头深深的

  低着。「不要这样。。。」苍月小声道:「不要。。。」玉兔一愣,因为她
分明的听见苍月的声

  音中带着啜泣,玉兔笑了笑,再次冲上去,可苍月却迎上前去一把抱住玉兔
,此时的玉兔已经完

  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苍月抱着玉兔,小声道:「我。。。喜欢你。」玉
兔楞了一下,接着,

  她推开苍月狠狠的一脚把她踢倒:「喂,你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我。。。」苍月抬起头:「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了你。。。我。。。」

  不等她说完,玉兔一脚踢在她脸上,然后上前踩住她的背,笑道:「你有什
么资格来喜欢我

  ?你看看你现在,只是被我踩在脚下。」

  「求求你。。。」苍月哀求道:「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

  玉兔笑了笑,松开脚,道:「跪下。」苍月慢慢跪在玉兔面前,玉兔大笑道
:「你真是个白

  痴。」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从这里爬过去。」苍月慢慢从玉兔快
下爬过,然后又重新

  跪在玉兔面前,玉兔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一根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苍月的双
唇,柔声道:「张开

  嘴。」苍月顺从的长大了嘴巴,玉兔笑着,将唾液吐在她的口中,到:「咽
下去。」看着苍月咽

  下了自己的口水,玉兔笑道:「你真的喜欢我吗?」苍月点了点头,玉兔道
:「既然这样。。。

  我就给你个机会,不过。。。不是做我的恋人,而是做我的宠物。。。」苍
月低下头,小声道:

  「只要能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把衣服脱掉。」玉兔道。苍月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全身赤裸着跪在地上,
玉兔笑着,转身

  回到了亭子里,苍月也跟着爬了进去,玉兔坐在长椅上,看着面前的苍月,
她用脚尖轻轻的踢了

  踢苍月的下体,苍月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玉兔拿出腰间的钢叉,俯下身子,
将钢叉抵在苍月的私

  处,轻轻的摩擦着她敏感的部位,苍月的呼吸开始急促,玉兔一手揪着她的
头发,苍月仰着头,

  玉兔微笑着看着苍月道:「你喜欢我这样对你,是吗?」

  「是。。。是。。。」苍月边喘着,边眯着眼看着玉兔,玉兔轻轻的将钢叉
插进苍月的下体

  ,沧月开始兴奋,她开始呻吟,双手不停的揉着自己的乳房,玉兔狠狠地打
了她一巴掌,这使得

  苍月更加的兴奋,突然,玉兔发现钢叉上有了血迹,地上,也有殷红的血,
「你还是处女?」玉

  兔惊喜道,说着,她更加猛烈的抽动着钢叉,终于,苍月到了高潮,她的身
体抽搐着,玉兔一脚

  把她踹倒,赤着脚踩着她的脸,苍月主动地伸出舌头,舔舐玉兔的脚底,玉
兔收回脚,命令苍月

  跪起身子,然后脱下自己的内裤,抓着苍月的头发,道:「给你一个讨好我
的机会,看你的表现

  了哦。」苍月伸出舌头,玉兔觉得身体开始发热,慢慢的,她兴奋了起来:
「舌头全都伸进去,

  用力舔啊。」说着,她用钢叉不断的划在苍月背上,一道道伤口渗出血迹,
苍月的脸死死的贴在

  玉兔两腿之间,无法呼吸,突然,一股液体喷在苍月的嘴里和脸上,玉兔喘
着粗气,抚摸着苍月

  的头发:「还不错,来,帮我把这里清理干净。」苍月再次伸出舌头,清理
着玉兔的爱液,那一

  晚,苍月变成了「人形犬」。。。

  而这,只是苍月的开始,时间的推移就如缓缓的河水,在人们的不经意间流
逝着,这段故事

  到这里,还远没有结束。。。

  第十章 恐怖的召唤

  「哈哈哈哈。。。」

  「不要。。。不要。。。」倒在地上满脸血迹的呆头用双臂向后移动着身体
,她的双眼里布满了血丝,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恶魔般的女生,这女生的双手被
呆头的鲜血染红,手中原本透明的伞却殷殷的泛着红,伞架已经残破不堪,平底
的皮靴踩在教学楼的大理石地面上,在空荡的走廊里发出致命的回音,呆头退到
墙角,她终于无路可退,那女生笑着看着呆头,轻轻抬起一只脚踩住她的前胸,
呆头剧烈的颤抖着,那女生握紧手中的伞,狠狠地砸向呆头的脑袋。。。

  第二天,血樱坐在「暗流」的教室里,「暗流」的每一个成员都低着头,就
连鬼天使脸上也没有了以往诡异的微笑,这时候,没被推开了,教头气冲冲的走
到血樱面前:「你就打算这样坐在这里吗?」血樱抬头看了看教头,她生气的样
子,竟显得有些可爱,血樱没有说话,教头狠狠道:「呆头难道不是你们的成员
吗?你们居然没有一点反应!」

  「教头!」乌鸦道:「我知道你很担心呆头,可是打伤她的。。。」

  「乌鸦。。。你怎么了?」教头道:「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懦弱?」

  「教头前辈!」鬼天使站起身:「乌鸦前辈不是懦弱,因为那个人。。。」

  「我不管那个人是谁!」教头道:「你们可以不管呆头,但我不可以不管我
的徒弟。」说着转身要走。

  「教头!不要!」乌鸦叫住她:「你不是那家伙的对手!」

  「就算拼了命,我也回去的!」教头说着,离开了。

  鬼鬼和黑月「黑十字」的教室里,门吱呀呀的被推开了,判官走进了教室,
在她身后,跟了一个女生,她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鬼鬼看了看她,对判官道
:「这家伙是谁?」

  「你真是不懂礼貌!」那女生道:「见面的招呼不是这样的!」

  「狂妄的家伙!」黑月不屑的转过脸。

  「你们最好别惹到她!」判官笑着说:「她要是发起疯来,恐怕没有人能阻
止得了。」

  「是吗?」黑月走上前,对那女生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生微微张开嘴,轻轻的吐出两个字:「狂。。。枝。。。」鬼鬼一愣:
「她。。。她就是辣妹的。。。妹妹?!」

  「你姐姐曾帮助过『暗流』!你还敢来我这里!」黑月怒道:「辣妹那家伙
真卑鄙,离开之后竟派来一个奸细!判官,你怎么会把她带到这来!」

  「你说什么?」狂枝的表情一瞬间阴冷下来,声音也变得低沉:「你在说我
姐姐?」

  「你。。。你想和我单挑吗?」黑月吞吞吐吐道:「你。。。你这表情是什
么意思?」话音刚落,狂枝一技左勾拳狠狠地打在黑月脸上,黑月只觉得眼前一
黑,「噗通」一声倒在地上,狂枝一脚狠狠的踩住黑月的脸,用力的碾着,道:
「以后不准你这样说我姐姐!」

  「住手!你这家伙!」鬼鬼冲上前来一拳打在狂枝脸颊上,不料狂枝精炼身
体都没有移动,她缓缓转过头看着鬼鬼,踩着黑月的脚一用力,飞身跃起,膝盖
狠狠地撞在鬼鬼面门上,鬼鬼整个人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她全身抽
搐着,狂枝走过去抓起鬼鬼的头发。

  「狂枝!够了!」判官道。狂枝看了看判官,狠狠的把鬼鬼甩到一边。判官
坐到椅子上,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该给『暗流』一次重击了。。。」

  躲在门后的花音微微笑了笑:「太好了!这些人真的是没有大脑。。。」说
着,转身离开了。

  午后,教头一个人上了天台,她怒视着狂枝,狂枝笑了笑:「你就是教头前
辈?」

  「如果你姐姐知道你这么做,会很失望的!」教头道。

  「不需要让她知道!」狂枝一下子严肃起来,说着,教头冲上去一拳打在狂
枝脸上,狂枝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教头楞了一下,跟着一拳打上去,狂枝依然没
有躲闪,她舔了舔嘴角,然后吐向一边,「可恶!」教头又是一拳打上去,狂枝
一只手接住她这一拳,另一只手一拳打在教头小腹,教头慢慢跪在地上,狂枝飞
起一脚踢在教头脸上,教头横身摔倒在地上,狂枝笑了笑:「教头前辈,这样可
不行哦!」教头慢慢爬起身,道:「果然有点意思!」说着冲上去一拳挥向狂枝
,狂枝一躲,一脚踹在教头腰上,然后一手抓住教头的头发,狠狠地打了她一巴
掌,,教头怒视着狂枝,狂枝笑了笑:「我姐姐如果知道我打败教头前辈,一定
会很高兴的!」

  「你比你姐姐还差得远呢!」

  「是吗?」狂枝说着,对教头左右开弓,然后一脚狠狠的把她踹开,教头捂
着肚子躺在地上,狂枝随手操起一根木棒,慢慢走向教头,突然,花音从一边跑
了过来,她站在教头身前,对着狂枝张开双臂,道:「不许靠近教头前辈!」

  「花。。。花音。。。」教头道。

  「一年级生?」狂枝笑道:「你再不走,会死得很难看!」

  「我不会让你伤害教头前辈!」花音道:「她是我最敬佩的前辈!」

  「花音。。。快走开。。。」教头说着,站起身。

  「真是无聊!」狂枝说着走上前去。。。

  第十一章 为了爱

  一周后,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一间白色的病房,透过点滴的玻璃瓶,
花音沉睡在病床上,她的头上缠着绷带,样子显得有些憔悴。在她身边,阿神目
不转睛的盯着花音的脸,他已经整宿没有合眼了,花音的嘴角还残留着一块於痕
,她现在的样子让对她一网情深的阿神痛心疾首。在这一个星期里,阿神每天都
守候在花音身旁,他还记得花音出事的那天,他愤怒的站起身,而躺在病床上的
花音却闭着双眼拉住他的手,淡淡的说了一句:「不要走,留下来陪我。。。」

  现在,花音的伤势有了好转,她可以依靠拐杖自由的活动,而阿神,也觉得
自己该做些什么了,想到这里,阿神站起身,悄然的离开了病房。。。

  真命女学园里一如既往的嘈杂,阿神的到来显然使所有人感到惊讶,他将一
根棒球棒扛在肩上,一个人走在通往「黑十字」教室的走廊里,面对身边的人的
议论,他没有心思去理会。他进了一个拐角,两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阿神抬起
头,只见河豚与水蛭站在他面前。

  「神。。神谷?」,「那两个人难道就是。。。涉谷兄弟?!」「他们不是
武田工业的人吗?怎么会来这里?」。。。真命女高的女生们纷纷议论着,她们
显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但武田工业高校的三巨头在这里相遇,一定是发生
了什么大事。水蛭看了看阿神,冷冷道:「难道非要去找她们吗?」

  阿神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河豚一只手搭在阿神肩上:「好久没有看到你
这个样子了,我又见到了你的斗志,我真的很高兴,但是。。。」河豚说着,苦
笑了一下:「还是算了吧,我们毕竟都是兄弟。」

  「如果当我是兄弟。。。」阿神抬起头,道:「那就让我过去。」

  「她对你真的这么重要吗?」水蛭道:「你真的会为了她向我们挥拳吗?」

  「那她们呢?」阿神反问道:「『黑十字』对你们重不重要呢?」

  「判官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会全力守护她。」水蛭道:「就算拼了命,也要
去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这不是我们的原则吗?」

  阿神笑了笑:「正因为如此,我们这一战是在所难免的。」说着,他扔掉手
中的铁棒:「那就象我们以前一样的比一场吧,不论输赢,你们都是我的兄弟。
」说着,三个人拉开了架势。。。

  医院里的教头躺在病床上,她脸上的伤痕还没有退去,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想着一些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想的事情。呆头就在自己隔壁的房间,她也许还
没有从睡梦中醒来,那家伙总是这个样子,呆头呆脑,什么也不想。这时候,病
房的门被推开了,乌鸦走了进来,教头见了她,微微的笑了笑:「这次还真是大
意了呢。」

  乌鸦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她开口道:「加入我们吧,我们需要你。」

  「可是。。。」

  「狂枝那家伙比她的姐姐还要疯狂,她不在乎敌我。」乌鸦打断了教头的话
:「黑月和鬼鬼也被她。。。」

  「看来这家伙。。。」说着,教头笑了笑:「有些时候,你比血樱更睿智,
也更有说服力。」说着,教头坐起身子:「你要替我去向黑月解释哦!」乌鸦看
了看教头,两个人互相笑了笑。。。

  真命女学园的走廊里,三个男生的脸上满是伤痕,他们喘着粗气,彼此注视
着,阿神右脚踏地,怒吼着冲向面前的涉谷兄弟,突然,涉谷兄弟的双眼闪过一
道红光,两个人的表情变得无比狰狞,阿神先是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人
如饿狼似地扑上来对阿神发起凶猛的攻势,阿神被河豚一拳击倒在地上,水蛭跟
上前死死掐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