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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K挠痒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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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伊伊-----文采肥羊

on Sep 01, 2017 · 17 min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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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伊还是不愿意相信,她堂堂光明帝国的圣女,在沙场上所向披靡,一手光明神术不知斩杀了多少敌人,却在返回帝都后,在睡觉的时候突然就被刀剑架上了脖子,若不是双手手脚上都被铐着冰凉的铁铐,她会觉得她只是在做梦,等醒来后发现不过是个小小的笑话罢了,可现在,被俘,对伊伊来说,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这不是一个和平的年代,千年前被人类打败并放逐的黑暗种族在休养生息后又卷土重来,发誓要夺回大陆,其中最强大的三个种族,兽人,地精,精灵,更是放下了昔日的成见,走到了一起,组建了一个庞大的“黑暗联盟”,对人类的光明帝国发起了攻击。而与卧薪尝胆千年的黑暗种族不同,千年的安逸让一统人类世界的光明帝国腐朽不已,从皇帝到平民都沉浸在一种唯我独尊的优越感之中,甚至在黑暗种族刚刚出现的时候,还天真地以为只不过是一群会被很快灭杀的可怜虫而已。可现实却恰恰相反,千年前镇杀八方的光明骑士团衰败得只剩下一个空架子而已,仅仅与黑暗联盟的军队交了一次手,就溃不成军,人类的疆土瞬间被侵吞了一大半,几乎被打到了帝都城下。而这时,光明圣女伊伊横空出世,与光明教皇合力使出了光明禁咒“末世审判”,击退了敌人,接着又带着被打残了的光明骑士团竭力与黑暗联盟的军队周旋,为光明帝国赢来了调集兵力的时间,这才让人类扳回了一点主动。

伊伊是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女孩,她出生在一个穷苦的农家中,七岁的时候被牧师发掘出拥有圣洁的灵魂,而后被送入光明教堂学习光明神术,她的天赋好得让人嫉妒,仅在十三岁的时候就领悟了光明的至高奥义,也因此继承了光明圣女之位。

有一句话不管放在哪里都是适用的: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伊伊的出现触及了不少贵族的利益,伊伊拼命拖住黑暗联盟的时候,他们还不敢多说什么,可战线一稳定下来,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攻击伊伊,质疑她的出身,性别,年龄,给她扣各种各样的大帽子,在光明教皇因使用禁咒的反噬去世后,他们更是肆无忌惮想除去伊伊,特别是主张把伊伊交个黑暗联盟以平息他们的怒火,换取和谈的机会的“主和派”,悄悄地运作,放进了一支由黑暗联盟的高手组成的“圣女捕捉小队”,而被伊伊挤下位的上一任光明圣女,也因嫉妒和不满,将伊伊的弱点交给了他们,于是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伊伊被俘。

伊伊手脚上铐着的“圣封锁”,就是根据上一任光明圣女透漏的光明神术的弱点,由矮人一族专门为伊伊打造的锁铐,伊伊被铐上之后,她体内的光明圣力就被完全地封印了,而没了圣力,伊伊就和普通的小女孩没什么区别,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只能任由捕捉小队的人摆弄。此时的她,一身的睡衣被尽数脱去,只剩下紧身的小胸衣和小内裤遮着她的私密部位,她无力地倒趴在在床上,等待着敌人的发落。

捕捉小队为怎么把伊伊带回黑暗联盟头疼了很久,毕竟这是光明帝国的帝都,盘查极其严格,与进入时不同,现在不仅要出去,还要带上一个光明圣女,想要无声无息地带一个大活人除去的难度太高了,一旦被发现了,纵然他们有机会杀掉伊伊后逃走,但他们的任务也就失败了,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把伊伊抓回去,这样才能让伊伊发挥她最大的价值,要是单纯想刺杀伊伊的话,他们早就可以动手了。

最后一个精灵的提议被采纳了,为什么非要我们带她出城呢,就不能让她带我们出去?这个提议听起来很是不可思议,但却很快被实施起来了——她的双手还是被反铐在身后,脚上的锁铐解开了,然后她的双腿叉开,被迫骑上里一匹高马,等坐上去后又给她的双脚锁上了一条脚镣,脚镣的铁链勾在马肚子下,固定住伊伊的身子在马上不会掉下去或逃跑。然后他们给伊伊披上了一件巨大的披风,遮住了她脖子下的一切,人们自然以为伊伊的披风下是铠甲什么的,除非有人去掀开她的披风看里面,可是谁敢呢?接着,一顶只露着眼睛的头盔戴在了伊伊的头上,把伊伊的表情和嘴里堵着的布团都包裹在了里面。这样一来,伊伊的“打扮”就完成了,在外人看来,伊伊俨然是一副穿着威风的样子,谁能想到她其实已经被绑架了呢?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就是怎么让伊伊听话了,别看她现在又是手铐又是脚镣的,还被堵着嘴,可万一她弄出点什么声响,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怎么办?但一个随行的地精很轻松地解决了这这个问题,他取出两个小吸盘,吸在了伊伊的脚心里,那两个吸盘里各有一只像蜘蛛一样的长着十几条尖爪的小东西,一碰到伊伊的嫩肉,就像闻到血的鲨鱼一样,立刻兴奋了起来。那些小尖爪轮流在伊伊的小脚心里划着弧线,或者说是抓,像是人的手缩小后弹钢琴一样,一指一指地抓挠着。

当然,伊伊是看不到自己的脚底的,她还没从疑惑中回过神来,她就感觉到了脚心里突然传来的痒痒——那两个吸盘在挠她脚心。伊伊变得恐惧起来,她是很强大,但本质上她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正是最怕痒的年纪,而脚心更是女孩子痒穴中的痒穴,连被碰一下都会觉得痒,又怎么经得起这种专门针对脚心的刑具的折磨呢?伊伊连一秒钟都没忍住,要不是她的嘴巴被堵着,人也被固定住,她估计已经大笑着摔下马来了,即便是这样,她也表现出了她的难受和怕痒,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脚不停地踢蹬着,脚趾也是一甩一甩着,想把脚心里的异物弄掉,可吸盘紧紧地吸附着,别说伊伊现在能活动的范围就那么点,就是解开了脚镣让她双脚去互蹭,她也蹭不下来。

别看那两个吸盘就那么小一个,却是地精一族合力费了好些心思才制作出来的炼金产物。在这里顺便说一下地精这个种族,地精既没有兽人的蛮力,更不会精灵的魔法,但作为黑暗种族的三大巨头之一,他们自然有位列巅峰的资本——炼金术。地精以炼金术立族,人类中难得一见的炼金大师,在地精族可以说随处可见,他们所创造的炼金文明直追千万年后的科技文明,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了科技。当然,炼金术不是万能的,地精不可能未卜先知就知道伊伊的脚心怕痒,毕竟黑暗种族和人类的身体结构差距很大,若不是上一任的光明圣女泄露了这个秘密,地精族空有强大的炼金术,也控制不住伊伊。

伊伊真是痒极了,她奋力地挣扎着,捕捉小队的人故意把她晾在那里不去理她,过了一会后,伊伊在痒痒的折磨下,不得不屈服了。地精没有取下吸盘,他威胁伊伊,若是出门后她敢露出什么倪端,他就把吸盘的挠痒开到最大档,把伊伊活活痒死,当然,这只是吓她的而已,地精的炼金术虽然精妙,但也做不到像科技文明的遥控器那样,可以随时随地地调节强度。可伊伊已经被脚心里的痒痒吓坏了,哪还有去想那么多?

折腾了那么久,天也差不多亮了,这时候帝都的城门已经开放了,路上的行人也不多,正是捕捉小队把伊伊运出城去的最好时机。他们换上了伊伊近卫军的衣服,一个兽人暗杀者走在前面牵着伊伊身下的马,同时做好一被发现就立即杀掉没有反抗能力的伊伊的准备,其他人跟在马后,装作是圣女出行的样子,大摇大摆地就走上了帝都的大道。

行走在路上的平民看到伊伊之后,都自发地跪伏下来,他们不懂得贵族之间那么多的复杂,他们只知道是眼前这个只有十五岁的小女孩保护了他们,其他的女孩子在她这个岁数的时候,都还在快乐地跳着皮筋吧,而伊伊却已经是为了帝国的命运而拿起了剑去战斗,若是没有她,恐怕帝都早已经沦陷了,贵族老爷们或许还能逃命,可他们底下的这些人,不是被杀死就是被奴役,哪能像现在这样安安稳稳地过着日子。

可透着头盔的护目镜看着外面的伊伊心里却是一片苦涩,此时的她,不是那个英勇无敌的光明圣女,只是一个被绑架了的小女孩,她多想大声地喊一句“救命”,可她的嘴巴还紧紧地被堵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而且那个可以把她“活活痒死”的吸盘还贴在她的脚底里不停地抠着她嫩嫩的脚心呢,就算不给她堵上布团,她都不敢出声啊。

捕捉小队的首领对这种出城的方法十分的满意,周围那些无知可笑的人类,居然还跪成了一排,你们的圣女不是去出征,而是要被押送到黑暗联盟的监狱去受刑拷问!看看她身上那件大号的披风,知道披风下是什么么?是她被脱得光光的身体,反铐着的双手,戴着脚镣的脚丫,还有挠着脚心的刑具!

有了伊伊这个掩护,捕捉小队畅通无阻,甚至连出城的例行检查都给省了,一行人顺顺利利地离开了光明帝国的帝都。出城门的时候,伊伊留恋地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她拼了命去守护的城池,她的眼角流下两行清泪,自己马上就要被押到黑暗联盟的地界去了,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折磨在等着她,光是现在脚心里那个东西就让伊伊有些受不了了,想来以地精族高超的炼金术,折磨人的刑具是不会少的。

捕捉小队带着伊伊在帝都外一个黑暗联盟的据点处上了地精飞艇,那是地精一族炼金术登峰造极的代名词,是这个世界这个时代唯一能在天上高来高去的战斗工具,这次在捕捉伊伊这个重要事宜上,地精族也是出动了一辆地精飞艇来押送伊伊,免得在押送途中出什么变故。一路上捕捉小队都围在伊伊身边,倒不是要看守她,一个被封印了光明圣力的伊伊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只是他们从捉住伊伊到现在,都一直在忙这忙那的,还没来得及近距离看一看伊伊这个杀了他们无数同胞的敌人。他们说的是黑暗种族的通用语,伊伊勉强能听懂几句,可她没工夫去听,要知道,伊伊被捕捉小队的人折腾了一个晚上,圣力又被封住了,得不到圣力的滋补,伊伊的身体就和普通的女孩子一样柔弱,自然是累得不行,可是挠脚心却一刻都没停下,痒得她迟迟无法入睡,自然也得不到休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地精飞艇在黑暗联盟的飞艇场降落了,一身疲惫的伊伊被押了下来,飞艇下早有黑暗联盟的士兵在等候接应,伊伊一出现,就有一个精灵调教师迎了上来,把伊伊身上的头盔和披风都摘掉,只剩下一个光溜溜的身子和遮住她“三点”的内衣,内裤。

“大人有令,执行“股绳刑”。”

精灵调教师念弄魔法咒语,一条有尾指粗细的绿色藤蔓凭空出现在空气中,而且不断地延长,一直到远处的城墙下才停下来。接着两个兽人士兵扛起不断挣扎着的伊伊,强行分开她的双腿,然后把她放到了藤蔓上,精灵调教师召唤出来的藤蔓悬空大概有一米多高,而伊伊整个人的身高才多少啊,毫无疑问的,藤蔓硌进了伊伊的私处,甚至可以说是镶在了一起。伊伊还没从私处被压迫的劲缓过来一点,一个铁项圈已经套在了她的脖子上,拉扯着她往前走。伊伊不由得害怕了起来的,但她的双手背反铐在背后,一点都反抗不了,也就只能跟着铁链的拉动走了起来。可她刚迈出一步,私处就给身下的藤蔓狠狠地刮了一下,又酥又痒的感觉就从私处那传来,难受得伊伊堵着嘴还不自主地呻吟了一声。可拉扯着她脖子上的铁项圈的士兵才没去理她那么多,他用力地拽过伊伊,强迫她接着走。

伊伊被强行带到了大街上,这条大街处于黑暗联盟的中心位置,大概就相当于光明帝国帝都的主道,再加上现在正是人流最多的时候,马上就有一大群黑暗种族围了过来。

“看呐,那不是光明帝国的圣女吗?”

“她终于被抓起来了!”

“哈哈哈,你们看她,没穿衣服的啊!”

异族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像利箭一样刺进了她的心窝,伊伊死死地咬着牙不让自己把受到的羞辱表现出来,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她多想拿起剑把他们杀得片甲不留,可她现在只是一个正在被游街的阶下囚,被封印了圣力的她做不出一丝的反抗。

伊伊艰难地走着,她真的快受不了了,藤蔓硌着私处本来就已经够难受了,而她一走动起来,那藤蔓就摩擦起她的私处来,或者说是她的私处主动去磨擦藤蔓,痒得她直哆嗦。伊伊拼命地向上站起,可她的身体就只有那么高,无论她怎么努力也都只能维持这种屈辱的姿势,不只是她的私处,藤蔓是在太高了,伊伊几乎是用腿间生生把藤蔓压成了一个“V”字,于是藤蔓还顺势磨进了她的肛门里。那种有疼有痒的刺激的折磨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还好她的下身和藤蔓之间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小内裤,虽然起不了什么防御作用,可就算只是一丁点,也多少帮伊伊减轻了负担。

不过别忘了,伊伊的脚底里还吸着两个吸盘呢,吸盘里的“蜘蛛”一刻都没有停下抓挠伊伊的脚心,那尖尖的小“腿”一下一下地刺在伊伊的脚心里,然后往外一勾,几乎都快把伊伊脚心里那片嫩肉给抠出来了,而且伊伊是赤着脚被押着走的,一走就不免得要踩着吸盘,但是吸盘里的小爪子不仅没消停下来,反而因为被压迫到了,导致那爪尖更是狠狠地扎进了伊伊的小脚心里,疼倒是不会,就是痒得要命。还不止这样,伊伊一抬起脚,那爪尖就又松开了,可等伊伊再踩下时,它们就又扎伊伊一次,就这么一直循环下去。要知道,如果爪尖是一直抵着伊伊的脚心,等过一会后伊伊也就适应了,可这么扎一下又松开,再扎,再松,那伊伊的脚心可就受不了了。

伊伊真的有要崩溃了的感觉,脚心,私处,女儿家最敏感怕痒的两个部位都在被挠痒折磨着,而让伊伊更难为情的是,周围还有一大群肮脏的异族在围观着她,嘲笑着她。伊伊感觉她的私处已经被藤蔓磨得一片火热,似乎有什么要迸发出来,不止如此,她自昨晚被绑起来之后就没解过一次手,她是死死缩着下身才艰难地憋住想要尿尿的冲动的,可此时私处那难受的痒痒,让她很难再忍住快要流出来的尿液,可她一个女孩子又怎么能在外人而且是敌人的面前撒尿呢,她苦苦地憋着,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忍住,忍住。

伊伊前行的方向早就被决定好了,那条藤蔓往哪边延伸,那个拉扯着伊伊脖子上的项圈的士兵就往哪边走。一开始还稍微好一点,可到后来,伊伊的尿意越来越强,在路过一个拐角口时,弯曲的藤蔓轻轻地勾了她的私处一下,这一下伊伊实在憋不住了,尿液透着内裤就这么渗了出来,还好伊伊奋力地忍住了,使劲地把尿意又压制了下去,可就算如此,她的裤裆也已经湿了一大片。而这还只是开始,伊伊流出的尿液越来越多,几乎都快在地面上连成一条水线了,而那个随行的精灵魔法师似乎很享受看着伊伊不断渗着尿的样子,悄悄地施了一个魔法,让伊伊身前的藤蔓上鼓起了一个个的疙瘩,这样一来,伊伊私处和藤蔓的摩擦强度增大了不少,而伊伊也没让那个精灵失望,随着她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她滴尿的速度越来越快,可偏偏伊伊的尿意还是那么强烈,她还不能放松半点,一旦放松了,那可就是直泄千里了。忍受着脚心和私处里的痒痒还有强烈的尿意的折磨,终于,伊伊看到了藤蔓的尽头,那是一面高耸的城墙,在城墙上站着一个兽人祭祀,祭祀的旁边插着一个大型的十字架,伊伊突然恐惧了起来,不只是伊伊自己,连都跟来看戏的异族们隐隐地猜到了伊伊接下来要遭受的折磨是什么了。

“执行,“剃毛刑”。”兽人祭祀冷冷地宣布。

“不!”虽然伊伊已经猜到了一点,可当她听到执刑者的宣判时,她还是不由得在心里面大喊了起来。伊伊当然知道剃毛刑是什么,所谓剃毛,可不是剪头发什么的那么简单,要被剃去的,可是女性私处里的阴毛!这是兽人族里最残酷的刑法,剃掉兽人的阴毛不亚于侮辱了她们,而对人类女孩来说,她们虽然没看得那么重,可若是当着千万人的面剃呢?谁受得了这样的侮辱?

“剃毛!剃毛!剃毛!”城下的异族们都沸腾了起来,他们不是没看过剃毛刑,可剃人类的阴毛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受刑者还是敌对的光明帝国的圣女,这让他们怎能不激动不期待?

伊伊拼命地挣扎了起来,这是她被捕后第一次这么剧烈地反抗,被出卖,被抓住,被捆绑,被挠脚心,被磨私处,她都忍了,可要被这么当众剃去私处里的阴毛,还不如杀了她呢。可她的反抗是徒劳的,没有了圣力的伊伊只不过一个连普通人都打不过的小女孩而已,两个押送她的士兵轻易地就制服了她,押着她上了城墙,来到了十字架旁边,他们解开了伊伊一只手上的手铐,但很快又铐了起来,不过这一次是铐在身前。接着,伊伊被按着靠在了十字架的柱子上,她的双手背举过头顶,手上的手铐和十字架顶垂下的铁链系在了一起,旁边的另一个士兵转动连着那条铁链的把手,伊伊就被悬空吊了起来。接着,两个士兵把伊伊的大小腿都曲起,摆成一个“M”字,接着用十字架上带着的铁铐铐住,把伊伊固定成一个耻辱的姿势。“嘶——”伊伊那黏糊糊一片的内裤被无情地撕碎了,再加上她几乎是撅着小屁股的羞人样,女孩子最私密的部位顿时暴露在无数人的目光之下。

“呜呜呜……”屈辱的泪水从伊伊的眼角流下,堂堂光明帝国的圣女,在帝国内部不能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谁敢当面对她不敬?而现在,她竟然在那些肮脏的异族面前,被扒了内裤,而且还要剃她的阴毛。

但伊伊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私处里的阴毛少得可怜,不过这没什么关系,“剃毛刑”本来就只是为了狠狠地羞辱伊伊一番,打击她的意志而已。兽人祭祀手中的剃刀到底还是抵在了伊伊的私处上,伊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冰冷的刀片贴着她的私处轻轻地刮了几下,伊伊原本就只有稀稀疏疏几根“杂草”的下身立刻变得光溜溜的一片,而城墙下的异族立刻兴奋地叫喊了起来。伊伊的肉体上其实并没有感觉到多大的难受,就是有那么点痒痒,但比起之前被藤蔓磨和挠脚心就差多了,可精神上却不亚于将她千刀万剐。

一个长老级别的兽人上来讲了几句,大意是斩杀了他们无数同胞的光明圣女没什么了不起的,再怎么厉害现在也只能被吊在这里被剃光阴毛。接着他平息了下面众人要求处死伊伊的请求,他解释到伊伊还有更多的利用价值,而且就这么让她死了实在太便宜她了,联盟的高层会用一切折磨人的手法把她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由于伊伊现在的双腿被铐成了一个“M”字,她两只脚底是正对着城墙下的众人的,不少人就很奇怪,伊伊的衣物都被剥光了,脚心里却还贴着两个吸盘。那个兽人长老很得意地解释道,他们已经掌握了伊伊弱点,就是脚心极度怕痒,然后他宣布,他会把伊伊吊在这里一下午,在这段时间内,任何人都可以上来挠伊伊的痒痒折磨她,越狠越好。城墙下的人群又“嗡嗡”地交头接耳了起来,他们可不是专业的调教师,对他们来说,折磨就应该是鞭子,老虎凳,三角木马那一些,至于挠脚心,这也算折磨?未免太过儿戏了点吧?

可伊伊嫩嫩的小脚丫摆在那里,纵使不为了拷问折磨什么的,可是试想一下,当初骑着战马在沙场上驰骋的光明圣女,现在只能被吊着给自己玩弄着小脚,这让哪以个异族能不兽血沸腾起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用上城墙,用一只只脏兮兮的手“抚摸”着伊伊的脚丫,有的捏她的脚趾,有的摸她的脚背脚后跟,有的挠她的脚心,痒得伊伊“呜呜呜”地直叫,还好伊伊的脚丫只有那么大一点,一次只能有四五双手同时伸向她的双脚,要不然十几百万人一起上,伊伊非痒死不可。

守卫的士兵奉命取下了堵着伊伊小嘴的小球,顿时银铃般的笑声像泉水不住地从伊伊嘴里溢出,异族们万分地享受这种一碰到伊伊的脚丫伊伊就疯狂大笑的样子,他们摸着伊伊白皙的小脚时,他们更是深深地迷恋上了这种感觉,要不是兽人长老规定一个人只能挠她五分钟,恐怕他们会一直挠下去,即便如此,直到夕阳西下,还有很多异族没能排上队,而更多的人则是意犹未尽。

整整一个下午,伊伊的小脚不知被多少人挠过,那种屈辱的感觉是外人所无法想象的,堂堂的光明圣女,被这么地羞辱,这让伊伊真的受不了,然而,更让伊伊难受的还是那难忍的痒痒,不得不说,伊伊的脚实在太怕痒了,挠她脚的人不过是黑暗联盟的平民而已,还不是专业的调教师,而且还不是全都挠她的脚心,这就让伊伊几近崩溃了,还痒得她彻底地失禁了,体内积累了好久的尿液在某次被痒得极限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尿得满地都是,也惹得挠她的那些人兴奋不已,能把光明圣女挠到失禁,这是多么光荣的成绩啊。

从十字架上被解下来的时候,伊伊的身体都散架了,被铐了许久的手脚也都麻痹得不行,可敌人们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伊伊,他们又把伊伊的双手反铐到了身后,在她的腿间又拉起了一根藤蔓,而且比之前那根更粗,上面不再是一颗颗的小疙瘩,而是密密麻麻的软刺,毫不留情地刮在刺在了伊伊的私处里,那钻心般的刺痒刮得伊伊私处里的粘液直流,而原本就已经笑得沙哑了的嗓子还痛苦地发出几声呻吟。接着她被押上了夜街,供千万人观赏,嘲笑。

“圣女被俘。”

“圣女遭剃毛刑。”

“圣女被挠痒至失禁。”

一条条震撼的消息在光明帝国内传开,失去伊伊的主战派再也无力扛住主和派的打压,主和派掌握了大权,前线的军队被迫班师回朝,放弃了大片的土地,只守护帝都的安全,不去理会敌占区平民的死活,要知道,这可不是人类国度内部的战争,那里的平民可不止是换了个统治者那么简单,黑暗种族虽然还没实行人类种族灭绝政策,可人类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一群随时可以杀掉可以奴役的低贱物种而已。同时,无数的平民在皇城下请战,却遭到残酷的镇压,而在黑暗联盟的监狱里受刑的伊伊却被无情地抛弃了,被扣上各种各样的罪名,革去了圣女和光明军团团长之位,她的亲卫小队也都受到了通缉抓捕,入狱的入狱,逃亡的逃亡……

伊伊被铐在一张特质的刑椅上,说是椅子,其实也就是两块并排的铁板而已,铁板呈三级阶梯状,上中下三级都各开了一个锁孔,她的双手穿过最上面的锁孔后被反铐在背后,肩膀则是被锁在那两个锁孔里,而她的双腿被拉开,一左一右伸进刑椅中部两侧的锁孔里,几乎被固定成了一条直线,女儿家的私密部位自然也是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接着,她的小腿被曲起,和大腿夹在了一起,两个小脚丫被铐进了最下面的那两个锁孔,脚底相对,而在那两个锁孔的旁边,还各开了五个小小的锁孔,伊伊的十个小脚趾被用力地往后压,一直扳到几乎和脚背呈一个直角,才把它们都锁进了十个小孔里,不过也只是把脚趾的头部铐了进去,脚趾肚之后的还留在外边,即便是这样,伊伊的脚丫从脚腕到脚趾也都无法动弹半分,脚心也大咧咧地张得大大的。

此时伊伊小小的身体上爬满了一只只的炼金小手,抓挠着伊伊身上每一个角落,脖子,胸,腰,私处,肛门,大腿,脚心,脚趾,就连被锁铐夹着的胳肢窝也没有放过。这些炼金小手都是从那张刑椅上伸出来的,毫无疑问,这又是地精族为伊伊量身定做的一件刑具,既然是量身定做,自然是要针对着伊伊的弱点来,其他的部位虽说也是女孩子身上怕痒的地方,但对于伊伊来说,脚心和私处才是真正让她致命的痒穴,所以那些炼金小手挠痒的主要目标还是这两处。

炼金小手的种类并不是单一的,有轻柔的,有粗糙的,有尖利的,基本上所有类型的手都被包含了进去,挠痒的手法也不尽相同,有摸的,有刮的,有勾的,有点的,这样一来,对于伊伊身上不同的痒穴,自然就可以用最针对的手来进行折磨。比如说伊伊的脖子上环抱着的几只炼金小手,它们卷着手指在伊伊脖子上对着左,右,后三个痒点一抓一放的,弄得伊伊都不知道唯一还有活动能力的头部要往哪边放,还有两之后小手身上去在伊伊的耳朵里掏进掏出的;往下一点是伊伊的胳肢窝,伊伊的胳肢窝被强行掰开之后,两只毛茸茸的小手探了进去,点在她胳肢窝的最中心,在那儿画起圈圈来,痒得伊伊使劲地想用手臂把胳肢窝夹住,可惜她是做不到的;伊伊的腰两侧被两只稍微大一些的炼金小手拿捏着,像是弹琴一样按一下松一下,换个手指再按再松,再换再按再松,一直这么下去;然后是伊伊的大腿,几只像骸骨一样的小手先是勾在大腿根部上,然后缓缓地重重地向下刮,一直刮到膝关节窝里,又伸回去腿根那里,一遍一遍地在伊伊的大腿上刮挠。其实光是这一些,伊伊就已经痒得受不了,可事实上,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伊伊的小脚丫几乎是被炼金小手淹没了,抵着她的小脚心的当仁不让的还是那些尖爪系的小手,那些尖锐的小爪点在脚心里,就算只是轻轻地碰一下,可那种又刺又痒的感觉是谁都无法忍受的,更何况是伊伊这种脚心嫉妒怕痒的小女孩,而且那些小爪是以一种不确定的频率不确定的力度刺下来的,伊伊完全无法把握什么时候她会受到什么程度的巨痒,当然了,就算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被铐成这样子,就算是一只猪要来挠她脚心她都只能老老实实地被挠。这还没完呢,伊伊的脚心虽然怕痒得要命,但相对于她的整只脚底来说只是一块很小的肉而已,伊伊的脚底虽不似脚心那么怕痒,但也比其他部位要敏感多了,自然不可能被放过,各种各样的炼金小手一拥而上,抓的抓,刮的刮,挠的挠,画圈的画圈,伊伊的脚底每一片嫩肉都加入了被折磨的队伍。还有伊伊的十个小脚趾,两只长满了小软刺的炼金小手分开了手指,插进了伊伊的脚趾缝里,在那里磨了起来,还有几只炼金小手揉捏起伊伊的脚趾肚来,可以说,伊伊的小脚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折磨到了极致,痒得伊伊晕过去了好几次,但很快又被挠醒了过来,接着受这让人崩溃的痒刑。

而相对脚心等痒穴的疯狂挠痒,对于伊伊的私处的折磨似乎温柔多了:十几只看起来纤弱柔软的炼金小手正在伊伊的三角区那儿活动着,有两只小手分别按在伊伊私处那条小缝的左右,轻轻把那里掰开,接着一只小手则微微挤入那条缝里去,顺着伊伊那条线一上一下地挠着,还不时地轻轻往里面插几下,还有两只小手则是刮挠着伊伊的嫩菊,当然也不忘扣一扣她的小屁眼,还有其他几只小手则是这里摸摸,那里挠挠,不放过伊伊的私处那任何一个可以折磨的地方。可伊伊一点都不觉得轻松,甚至比挠脚心还要难受得多,私处受到的折磨不只是痒,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伊伊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这种感觉,其实她原本想到了一个词,可等她反应过来后却不敢相信:舒服。是的,伊伊真的是感觉到了舒服,虽然有点痒,可是相对于身体其他部位受到的折磨来说真是好得太多了,还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让她有想要呻吟几句的冲动,可偏偏那些小手摸着摸着她的私处就热得不得了,就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这样又舒服又难受的反差实在让伊伊受不了,她的身下已经汇出了一片小水泊,有她失禁流出的尿液,也有私处被刺激得滴下的粘液。

伊伊的小脸憋得通红,全身上下都被痒痒折磨的她几乎快要疯掉了,偏偏她的嘴巴又被堵着笑不出来,只能通过小嘴里堵着的钳口球“嘶嘶”地往外吐着唾沫星子,这也是她唯一能发泄出她身体的难受的途径了。这已经是伊伊被进黑暗联盟的监狱的第三天了,也就是说,伊伊已经被狠狠地折磨了三天了。

第一天她被扔进了一个关着很多女犯人的牢房,有人类,有兽人,有精灵,也有地精,她们被告知如果拷问不出伊伊的情报就会被统统杀掉后,一个个红着眼睛卖力地折磨伊伊来,用的刑法当然是已经被规定好了的痒刑,还配备了不少工具给她们使用,那些犯人在短暂的试验之后,一个个拿起了毛刷,疯狂地往伊伊身上刷,不管是不是像脚心胳肢窝那种痒穴,只要是伊伊身体上部位,她们就不顾一切地下手,反正她们人数也够多,甚至还有些人插不进手去折磨伊伊。虽然是全身上下一处都不放过,但伊伊最怕痒的小脚心还是受到了特别的照顾,本来两把毛刷就已经霸占完了伊伊的整只脚底,可她们还嫌不够,又加了好几样刑具进去,毛刷从上往下刷一次,还没回过来的那一瞬的空档,就有无数的硬羽毛,小锥子,软刺,使劲地往伊伊的脚心里扎,丝毫不给伊伊一点喘气的机会,还有伊伊的私处,这些犯人都是女性,而且都不像伊伊只有十五岁这么小,自然知道要怎么折磨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女孩才能让她最难受,她们用手指插进了伊伊的私处里,来来回回地抽插,甚至在违反命令的情况下戳破了伊伊那层圣洁的小膜,好在一边的精灵魔法师及时止住了血,可伊伊那被这么耻辱地夺走的贞操却拿不回来了。伊伊则是疯狂地大笑着,尖叫着,挣扎着,可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只要她一刻不肯招供,她就不会被放过,可伊伊坚定地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招,她还想着要忍住,等着帝国派人来救她出去,或者是拖延时间,让帝国能做好部署。所以她咬着牙撑了下来,直到三天后的现在,伊伊还在被折磨着,那那些先前疯狂挠伊伊痒痒的犯人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第二天的伊伊的双手铐在了头顶,身体被吊了起来,双腿被拉开,两只小脚丫中间被铐上了一根半米长的铁棍,这样一来,伊伊那已经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的私处就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而后,伊伊被迫喝下了精灵族配置的催情药剂,再加上精灵调教师的特殊手法——六个调教师包围了伊伊,一个点伊伊的胳肢窝,一个搓伊伊的胸部,一个捏伊伊的腰,一个摸伊伊的私处,一个抓伊伊的大腿,一个挠伊伊的脚心,刺激着伊伊身体的各个敏感点,将伊伊的欲望挑到了极限,偏偏又不让她满足,一直把伊伊卡在临界点,不上不下,痒得她的私处那粘液直流,也难受得晕过去了好几次,可伊伊依然没有招,她艰难地忍了下来。

第二天晚上伊伊被灌下了好几桶水,直到她的小肚子都微微地鼓了起来,然后给她塞上了万恶的尿道塞。等到第三天的时候,伊伊肚子里的水都转化成了尿堵在她的尿道里,无论伊伊怎么使劲,那个塞子都牢牢地塞着,一点都没有松动。这还不算什么,要知道,那根小小的尿道塞也是地精炼金术的巅峰作品之一,当伊伊的尿液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后,尿道塞四周的壁上伸出了一根根细细的软刺,狠狠地扎了一下伊伊嫩嫩的尿道,说真的,要不是伊伊的尿道被堵着,那一下下来足以让伊伊痒到直接失禁,当然肯定是伊伊尿道快被撑爆了的情况下。那些小刺扎了伊伊一下后又缩了回去,过了一会,又突然伸出来刺上伊伊一下,这么防不胜防的痒痒让原本就憋尿憋得很辛苦的伊伊难受得眼泪都出来了。当然了,伊伊的小脚心也没有闲着,她被套上了一双挠痒鞋,说是鞋子,其实就是几条半硬半软的带子缠着伊伊的小脚丫而已,可就是这样子,伊伊的脚趾都被固定住了,无法弯下去卷起脚底的肉保护脚心,而一个硕大的毛刷抵着她的脚心,“嗡嗡”地转动着,毛刷上那些硬羽毛无情地刮着伊伊的脚心,痒得伊伊在地面上翻来滚去的,而伊伊这么一动,尿液被阻塞的感觉就更强了,她疯狂地挣扎着,铐在身后的手拼命地往下伸,想去把那根罪恶的尿道塞拔出来,可她怎么可能够得着?直到晚上,折磨伊伊的那些人看伊伊实在是挺不住了,再塞就真的会憋出事来,这才把尿道塞取了出来。在敌人面前一直努力地强忍着不露出自己尿尿的丑样的伊伊这次再也忍不住了,憋了一整天的尿液像喷泉一样喷射了出来,一直打到了两三米开外,把把尿道塞拔出来那几个人吓了一跳。

所以别看伊伊被铐在那张大椅里被挠得那么惨,跟之前那些比起来真的是差远了,现在的折磨只不过让伊伊在睡觉的时候难受一点罢了,不错,每天晚上伊伊受刑后回到自己的牢房后就会被铐进这张折磨人的椅子里被挠痒痒,连这一点点的休息时间敌人都不肯轻易放过她。伊伊真的难受极了,被塞了一天的尿,虽然尿道塞被拔出来了,尿液也都排掉了,可尿道里微微的肿胀感和衍生出来的痒痒劲还没消去,当然了,在身体各处都被疯狂挠痒的情况下,这点不舒服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很快就被更强更难受的痒痒盖了过去,而伊伊也只能无助地被折磨着。

就在伊伊迷迷糊糊快要从痒痒里解脱出来睡过去的时候,那些炼金小手突然变得疯狂起来,伊伊也一下子痒得惊醒了过来。伊伊睁开眼,她看到了一个让她又恨又怕的身影,那是一个女人,没错,是女“人”,是人类,而不是黑暗种族的女性,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伊伊也不知道,姑且称呼她为女调教师好了。伊伊只知道她早已投靠了黑暗联盟,对伊伊的折磨拷问都是又她负责的,先前那些让伊伊难受得死去活来的痒刑都是她一手设计的,所以伊伊真的是恨死她了,但伊伊又很是怕她,怕她又想出什么折磨人的酷刑来。

那个女调教师手一摸就取下了伊伊嘴里的钳口球,而在接受痒刑折磨的伊伊一点都没能忍住,一下子就疯狂地大笑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伊伊也不知道是多久,反正身在痒海里的她过的每一秒钟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女调教师才把那些炼金小手都停了下来,伊伊仰着的头立刻无力地垂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可女调教师上前一步,用手指撑着伊伊的下巴,把伊伊的头抬了起来。伊伊的小脸上早已没有了原先可爱的面容,这里一点灰,那里一抹黑,还有她的泪痕也僵在了她的脸上。

“你是招还是不招?”

伊伊只是努力地把头一偏,把累得合上了一大半的眼睛看向了别处。这样的场景自伊伊受刑以来已经出现过好几次了,可伊伊虽然怕痒得要命,但心里却是咬死了一点,她不能招,不能做帝国的罪人,而且对于敌人所说的她已经被帝国抛弃了的传闻,单纯的她是一点都不相信的,才十五岁的伊伊怎么懂得官场上的黑暗,她只想到自己为帝国付出了那么多,帝国肯定不会置自己在牢狱里被折磨而不理,却不知人性的贪婪和复杂。

“带上来。”

一阵哐哐啷啷的镣铐碰撞声越来越近,伊伊不由得把视线投到了牢房的门口,而后她看到了一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影,“阿猫?!”伊伊的叫喊到了嘴边就变成了呼出的一口气,她实在是太累了,连喊两个字对现在的她来说都是一种负担,可即便这样,伊伊仍然压抑制不住心里边的惊讶。

阿猫是当然不可能是一只猫,她是伊伊最好的朋友,她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在帝都最底层的贫民窟里一起生活了很久了,在伊伊被送到光明教堂学习神术后,阿猫也被发掘出了当刺客的潜质。后来战争爆发了,伊伊带领着光明骑士团和黑暗军团战斗,而这时阿猫作为一个侦查的刺客加入了伊伊的近卫队中,许久不见的她们并没有因此感到生疏,她们依旧是很好很好的伙伴,一起战斗,一起玩耍。在前不久的一场大型的战役之中,阿猫潜入敌营中去刺探情报,可她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伊伊以为她已经不幸遇难了,却没想到她们两人却在敌人的监狱里见了面。

此时的阿猫也是脱光了衣服被铐得死死的,作为一个刺客,她可能没有强大的斗气,但她所拥有的开锁技术和逃脱技巧实在让人防不胜防,在一开始她被捕的时候,敌人看她只是个没什么力气的小女孩,也没怎么去注意她,好几次差点让她跑了,后来看守她的士兵看出了倪端,她竟然能轻易地从从铁铐里锁出来,才忙不迭请了地精族制作了一副特质的镣铐,这才把她给锁住了。阿猫的双手被铐在身前,大腿,小腿,脚腕间都铐着结实的镣铐,之间的缝隙只有十几厘米的缝隙,极大地限制住了她走路的能力。这还没完,她身上这四个锁铐都被串在同一条铁链上,铁链勾过阿猫的双腿间,顺着她的后背再接到了她脖子上的铁项圈上,而这样一来,她只要稍微动弹一下,股间的铁链就会压迫到她的私处和肛门,真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也就是因为这样,阿猫一身刺客的功夫就给废去了。

“阿猫。”女调教师叫了一声。

阿猫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低着头,拖着厚重的锁链,慢慢地走到了伊伊的面前,她的头埋在乱成一团的长发里,那无神的眼睛只跟伊伊对上了一秒钟就移开了。“伊伊,招了吧。”熟悉的声音,却说着让伊伊难以置信的话。得不到伊伊的回答,阿猫却听得身后女调教师的敦促声,阿猫忍着股间的锁链对她私处的压迫蹲下身来,在满地用来挠痒的刑具里拿起了一把木刷,缓缓地,却坚定地抵在了伊伊的脚底里。

伊伊像是听到了一句微不可闻的“对不起”,然后她很快就被脚心传来的巨痒击溃了。阿猫紧紧地咬着牙,似乎被折磨的人是她一样,手里的木刷却没有丝毫的停顿,在伊伊嫩嫩的脚心里上上下下地刷着。而伊伊仰着头,嘴巴长得大大的,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哈哈”的声音,倒不是阿猫的挠痒不足以让她大笑出来,而是她实在是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猫双手间的锁链只有十几厘米长,双手分开后显然还够不着伊伊的另一只脚丫,可出于某种目的,阿猫急切想要让伊伊招供,所以伊伊的另一只小脚丫也能被放过,阿猫另一只手从地上拿起了八九把牙刷,夹在了手指间,借着牙刷的长度,牙刷的头部顺利地占据了伊伊那只脚的脚心。阿猫没有半点的犹豫,她的手再一次动了起来,而这一次两只脚丫都遭受挠脚心的伊伊感受到的痒意自然是成倍地增加起来,伊伊无力却本能扭动着身子,试图躲开那让她昏天暗地的痒痒,可被铐得严严实实的她什么都做不到,在之前的拷问中她的脚心也不是没被刷子招呼过,可这一次她的脚趾都是翘起被锁着的,脚心大大方方地张着,每一寸嫩肉都展露了出来,而木刷和牙刷上那些又尖又细又软的毛毫无顾忌地刮在她的脚心里,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伊伊,你不要怪我,我也是被逼的,真的是太痒了,我实在受不了,你快点招了吧,要不然我们两个都得被这么一直折磨下去。”阿猫刷着好友的脚心,却像是刷着自己的脚心,心里十分的难受,可要知道,阿猫比伊伊还要早被抓住,受到的折磨绝不比伊伊的少,她早已领略过痒刑的难受,知道她彻底崩溃后把她知道的都供出来了才被放过了,不过她只是一个小刺客,知道的情报实在太少了,要不是考虑到她是伊伊的好朋友,想还可以用她来威胁伊伊,黑暗联盟早就把她处死了,不过伊伊已经被捕了,她也就没了用处,不过女调教师倒是想出了一条毒计,让阿猫来折磨伊伊,打击伊伊的意志。

也不知过了多久,伊伊的小脚心被木刷刷得红红的,可阿猫还是没停下手来,这段时间里伊伊痒得昏过去了一次,但很快就被弄醒,然后接着陷入痒痒的包围中。这时,一个士兵跑来,在女调教师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女调教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她似乎是下了什么命令,那个士兵又快速地跑开了。接着,另外两个士兵突然出手捉住了阿猫,把她放倒在了地上,然后夺下她手中的木刷和牙刷,一手钳住她的脚趾,一手用刷子在她的脚心里狠刷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阿猫可不像伊伊那样早已被折磨得没了力气,所以她嫩嫩的脚心一遭到刷子的挠痒,就忍不住地大笑了出来,一边笑一边挣扎,可镣铐缠身的她怎么挣得过两个强壮的士兵,只能是扯得身上的锁链哐啷哐啷地响罢了。

“你是不是看你的好朋友那么难受,心疼了啊?可以啊,你不好好地挠她,那我就挠你,看你是关心她的脚心还是你自己的脚心!”女调教师冷冷地说道。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住手…哈哈哈…我挠…哈哈哈哈…我挠她…你…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在痒痒下屈服过一次了的阿猫早已经丧失了她的意志力,脚心一痒,她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别说叫她去挠伊伊的脚心,就是让她去刺杀光明帝国的皇帝她也肯干,只要他们不要再挠她的脚心。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女调教师让两个士兵住了手,又把一双银白色的露趾凉鞋扔到了气喘吁吁的阿猫面前,“穿上,这双鞋挠脚心的强度会越来越强,什么时候你的好朋友愿意招了,我就帮你脱掉,不然的话到最后你可能会活活地被痒死。”阿猫也知道这鞋子是地精族制造的挠痒鞋,可她别无选择,两个拿着刷子的士兵还在一边虎视眈眈,她要是敢说半个不字,那刷子就会接着落到她的小脚心里。她顺从地把凉鞋穿上了,凉鞋上有三个铐子,一个铐住她的脚腕,一个铐住她的脚尖,还有一个铐住她的大脚趾,显然,穿上了之后,没有钥匙是没办法把鞋子脱掉的。刚穿上凉鞋,阿猫就感觉到脚心酥酥麻麻的痒意,不过比起刚才被刷子疯狂地刷脚心那真的是好得太多了,只不过她也听到女调教师刚才说的话了,鞋子的挠痒会越来越厉害,要是伊伊不肯招的话,挠脚心的强度达到被刷子很刷那么痒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哐啷哐啷…”锁铐碰撞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不只是伊伊,连阿猫都投过去了疑惑的目光,难道还有其他的伙伴落难了吗?可很快她们呆住了:被带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大群的女孩子,她们的双手都被反铐在身后,每个人的手铐上又连接着后一个人脖子上的项圈,脚上还拖着沉重的脚镣,她们被一队士兵押着,带进了伊伊和阿猫所在的牢房之中。

“二丫,银枝,小妮,陌陌!”

“米莉,拉尔维,思琪,迪斯,艾薇儿!”

阿猫已经忍不住叫了起来,伊伊要不是实在没力气说话了,一定也是这样的反应,因为眼前的这些女孩子,都是她们的好朋友,好伙伴。当初在贫民窟的时候,和伊伊生活在一起的不只有阿猫一人,二丫,银枝,小妮,陌陌也在一起,而米琪她们五个则是伊伊近卫队里的战士,和伊伊一样,都是光明教堂出身的,而且岁数也都和伊伊差不多,所以跟她们在一起时伊伊也都是把她们当做好朋友看待的。而让伊伊不解的是,米琪她们是她的近卫队战士,被抓来无可厚非,可银枝她们几个可都只是普通的小女孩,虽然在伊伊和阿猫的帮助下,她们已经脱离了贫民的身份,可也不至于会被黑暗联盟关注到吧。

“对于光明帝国的诚意,我很满意。”女调教师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伊伊听。“伊伊,你是想老老实实地招了呢,还是看你的好朋友好下属也跟你受一样的折磨?”不待伊伊有所反应,她已经下达了动手的命令。

那些女孩子每个人的身边都站着几个异族士兵,其实对于几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孩子来说好像是有些多余了,可这时他们的作用就发挥了出来,他们轻易地放倒了女孩们,然后捉起了她们的小脚,一人一只,一手钳住脚腕和脚趾,一手从地面上抄起工具就开始挠她们的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牢房里很快就响起了一片大笑声,挠脚心这种说是女孩子克星的刑法,是任何一个女孩都受不了的,九个女孩的脚心虽然都被不同的工具折磨着,但感觉是一样的——痒!非常的痒!

女调教师放了一个治疗魔法在伊伊的身上,让伊伊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但很快,伊伊就知道有时有了力气也不是一件好事——阿猫在女调教师的胁迫下,又一次拿起了刷子,朝伊伊的脚心刷去,而这一次,伊伊不再像是之前那样只是剧烈却徒劳地挣扎着,恢复了力气的伊伊不可遏制地大笑了出来,和那九个被放倒在地上挠脚心的女孩的笑声汇成了一片。

“你招不招,你再不招我就一直挠把她们挠死!”女调教师一挥手,又有一大堆士兵朝那几个女孩子扑了上去,拿起又尖又粗的刷子,对着她们身体上的各个痒穴都刷了下去,像脖子,胳肢窝,腰间,后背,大腿,脚趾这些部位都被招呼到了,就连私处和嫩菊也都没有被放过,顿时她们大笑声又提高了好几分,也多了一些哀嚎声和尖叫声,再加上挣扎的时候带动手脚上的镣铐“锵锵”地响,无疑是一曲动听的音乐。

看着自己的朋友们都因为自己在遭受磨难,伊伊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她又能怎么样,她也是被铐得死死地,脚心还在被自己最好的朋友狠狠地刷着,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疯狂地大笑而已。

“你还在想着你的帝国么,我真搞不懂,笨成这样子居然还可以当圣女,你们光明帝国果然没救了。”女调教师让在折磨思琪几个士兵停下手,然后把她押了过来,“你,告诉你的军团长大人,你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来。”

思琪是她们这几个女孩子中最小的一个,只有十三岁半,可她是高等斗气血脉,天赋极佳,实力比起光明军团中的几个大队长都毫不逊色,只是现在,她的双手被铐着能封印斗气的手铐,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一样,空有一身斗气,却用不出来。在痒刑的折磨下,她已经快要崩溃了,不只是她,其他四个近卫队员也都被刷子刷得死去活来的,反倒是那四个生长在贫民窟里的小女孩,小时候都是没鞋子穿的,天天光着脚丫跑来跑去,脚底已经磨得有些粗糙,还不是很怕痒,但即便是这样,挠脚心的痒痒也不是她们能够忍受的,再加上边上一个精灵魔法师已经察觉出她们的脚底并不像其他人那么敏感怕痒后,在她们的脚底上用了一个去死皮的魔法,这下子她们的脚心的怕痒程度就跟其他人一样了,也是被折磨得痒得不行。

思琪带着哭腔,在女调教师的挠痒威胁下,把她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伊伊简直是惊呆了,虽然她之前也有听女调教师说光明帝国已经抛弃了她,可她只是以为对方是在打击她的意志逼她招供而已,可听到思琪说,光明帝国官方不仅置她于暗联盟的监狱而不顾,还以“破坏帝国与黑暗联盟的友好关系”等罪名将她判为帝国的罪人,而思琪她们也受到了牵连,都被抓了起来,而二丫她们四个也因为和伊伊走得很近被逮捕,随后她们九个女孩子被作为光明帝国求和的见面礼押送到了黑暗联盟的地界。

伊伊是彻彻底底地震惊了,即便脚心还在给不停地刷着,嘴巴也还在不自主地吐出笑声,她的心却彻底地冷了下来,别的十五岁的小孩还在欢快地跳着皮筋,她却已经披甲上阵,凭一己之力为帝国挡下了黑暗联盟的攻势,被抓住后受尽了痒刑的折磨,依然坚守帝国的机密,为帝国付出了那么那么多,而帝国不仅不派人来救她,还落井下石地给她定罪名,抓了思琪那些无辜的女孩来换取求和的机会,这么复杂的事情让心智单纯的伊伊想得脑子几乎要爆掉了。

女调教师可不会让伊伊想那么久,她吩咐手下的士兵加快挠痒的力度,思琪也再次被抓起来折磨,那几个女孩子们渐渐崩溃了,开始出现了失禁和昏迷的丑样,反正对女调教师来说,这些小女孩唯一的价值就是用来威胁伊伊,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价值了,痒死几个也无所谓,所以她没有像在折磨伊伊时那么费心,直接叫士兵们往死里挠。而脚心越来越痒的阿猫也眼红着疯狂地用各种刑具去折磨伊伊的脚心,伊伊被迫从纠结的思考中陷入了痒痒的海洋,大椅上的炼金小手也都再一次伸出,挠向除了伊伊脚心外其他的痒穴,给伊伊又加多了一份压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我招了…招了…哈哈哈……放过……哈哈哈哈哈哈……我们……哈哈哈哈哈哈……”伊伊的精神防线终于被击破了,女调教师这才叫人把阿猫拉了下去,也不管她的脚心已经被挠痒鞋挠得痒到了极限,把她铐了起来扔在一边,任她大笑和挣扎。然后她开始审问伊伊,已经崩溃了的伊伊再也守不住什么秘密,把小时候偷吃了什么,尿了几次裤子都交代了出来……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光明帝国可谓是风云骤变,主战派拉拢了不甘被奴役的平民,推翻了主和派把持的朝政,撕毁了黑暗联盟的合约,组织军队对黑暗联盟发动了攻击。黑暗联盟自大地认为,没有了伊伊的人类军队根本对他们构不成威胁,可事实却出乎联盟高层的预料,没了官场上那些只顾着争权夺利的贵族的阻挠,军民空前地团结,竟摧枯拉朽地杀得黑暗种族的军队节节败退,说起来真是可笑,一开始是黑暗联盟打到了光明帝国的帝都门口,而现在变成了光明帝国兵临黑暗联盟的城下,要不是黑暗联盟将伊伊押到了城墙上,用伊伊要挟他们退兵,恐怕黑暗联盟也已经覆灭了。

而在伊伊被挟为人质的这个问题上,原本团结起来了的光明帝国又被分裂成了两派,以平民为主的一派认为伊伊是因为他们才身陷监狱的,救出伊伊应该是首要的任务,而贵族一派则说,目前光明帝国已经占据了优势,已经不需要伊伊来力挽狂澜,伊伊已经失去了价值,以伊伊一人来换取帝国的胜利,这是值得的。在光明帝国内部争吵不休的时候,黑暗联盟却趁机把军队从其他地方调来,准备给光明帝国致命的一击,事实上,光明帝国的势弱早已是个不争的事实,没有了伊伊的统领指挥,军队的战斗力更是不够看,而之前黑暗联盟会吃败战,一是因为实在想不到已经在准备求和了的光明帝国会突然发难,二是因为黑暗联盟占据了大量的领土,需要军队驻守,兵力过于分散,才会被对方各个击破,一旦给他们时间把兵力都集合起来,那光明帝国就真的完蛋了。

但其实这和伊伊一点关系都没有,身处牢狱之中的伊伊连自己都快顾不了了,哪还有闲工夫去关心其他人的死活。这半个月来,伊伊并没有因为招供了而好过半点,女调教师对伊伊的折磨一刻都没有停止过,要知道,黑暗联盟对她可谓是恨之入骨,连直接将她处死都觉得是便宜了她,又怎么可能轻饶了她?

此时的伊伊被摆成了一个“∑”铐在了一个特质的铁枷中,最上面的那一横自然就是她的双手,可不要以为她的双手是被举过头顶铐住,她的双手依然是被反铐着的,她的手臂被反向提起,和只能身体之间拉开了一个角度,双臂接近肩膀那被铐进了铁铐中,当然了,那害得她没有了反抗能力只能任人蹂躏的“圣封锁”依然铐在她的手腕上;接下来的三个锁孔呈三角形三个角排列,分别铐在了伊伊的小腹和两条大腿上,将伊伊的上半身和大腿部分拉成了一条折线,且使得伊伊的小屁股不得不翘了起来;再往下伊伊的小腿又是一折,像是跪着那样把双脚又曲回到了身后,同样也是被铐进了铁枷中。以大铁枷为界,伊伊的身体被分成了两部分,在铁枷前的是伊伊的头,小腹以上的半个上半身,膝盖,铁枷后的是她的两条手臂,撅起的屁股和双脚,伊伊的身体就被这里一折那里一折别扭地被固定住了。

折磨肯定是少不了的。之前因为顾及到伊伊还有利用价值,怕一不小心下手太重把她痒死了,可现在只是单纯地要折磨她,自然不需要考虑那么多,原先那些温柔地炼金小手什么的全部给换成了大杀伤力的像刷子那样的炼金刑具,疯狂地挠伊伊的痒痒,女调教师还特地申请了两个精灵魔法师来协助,一旦伊伊表现出不支,就立刻对她使用生命魔法,不让她轻易地死掉。由于伊伊的胳肢窝,腰间,大腿这几处痒穴都因为姿势的原因无法用刷子狠刷,只好换了一些小一点不过也是极具针对性的刑具去挠痒折磨,可这几个毕竟不是关键,真正让伊伊难受到不行的还是脚心和私处里的痒痒。

伊伊的小屁股高高地撅着,她的嫩菊大大地张着,一根满是软刺的小棒子毫无阻拦地插进了她的肛门里,然后高速地旋转着,而伊伊的私处虽然没有像嫩菊那样暴露着,可她的大腿被分开铐着,私处那里也没有了遮掩,同样地也被插进了一根小棒子,不过这根棒子不是旋转,而是以不定的力度不停地震动着。好在这两根棒子都是为伊伊量身定做的,主要的目的还是挠痒而已,要是给伊伊用上对那些普通囚犯用的又粗又刺的棒子,恐怕伊伊早就一命呜呼了,可伊伊最怕的是什么啊,她最怕的就是痒痒啊,被挠脚心,挠胳肢窝,挠腰,挠大腿,这毕竟只是挠在身体上,可现在这两根小棒子却是挠到了她的身体里去了,而且还是挠她最羞人的部位,那又耻辱又痒的感觉让伊伊怎么受得了,这还不止,一把插满硬毛的刷子正顺着她腿间的那条小沟,来来回回地刷挠着,痒得伊伊的小屁股直摇晃。

还有伊伊的脚心里的痒痒,虽然说脚心只是她身体表面上的痒穴,可说真的,那两根小棒子带给伊伊的痒痒,还未必有刷着嫩菊和私处口上的那把刷子刷的强,伊伊之所以在小棒子的折磨下感觉到无比的难受,更多的是因为被折磨的是她最隐私的部位,那种羞耻和害怕的心理和痒痒交融,才让她觉得难受得不行。真正说最敏感最怕痒的,还是得数她的小脚心,她那嫩嫩的小脚心正被两把大刷子招呼着,刷子时上时下,时左时右,毫无目的地在伊伊的脚心里乱转着,而伊伊的双脚背在身后,伊伊根本不知道她的脚心的哪儿接下来会遭到痒痒的袭击。这一次伊伊的脚趾没有被曲起铐着了,十个圆嘟嘟的小脚趾被铐上了一个十环的脚趾铐,把将伊伊的十个脚趾并在一起铐住了,且脚趾铐紧锁着伊伊脚趾上的关节部位,使得伊伊的脚趾无法蜷缩也无法翘起。而在伊伊每个脚趾中间,都被插满了软硬不一的羽毛,这些羽毛在伊伊的脚趾缝里来回拉锯着,痒得伊伊的小脚趾直哆嗦,偏偏她的小脚趾就像是给冰冻了一样,只能直直地僵着,无法动弹,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伊伊在被挠脚心之余又加了几分难受。

不只是伊伊,其他的女孩子也是饱受着各种各样的酷刑:银枝的双腿强制分开,然后跪坐在一个三角木马上,幼嫩的私处被木马的尖端狠狠地硌着;米莉双手背在身后被吊了起来,只能踮起脚趾勉强支撑着身体,一根打了许多粗结的麻绳穿在她的两腿间,不停地来回地拉锯着;思琪的手脚都被绑在了一起,整个人的身体扭得像虾一样,尿道被紧紧地塞住了,积累了一整天了的尿憋得她不行;迪斯和艾薇儿被铐在了一起,手腕,手臂,腰,大腿,小腿,脚腕,甚至连脚趾都相应地铐在了一起,同时她们的肛门里被灌了满满的浣肠液,又被分别插到了一根硕大的空心导管的两端,通过这根导管,浣肠液从她们的肛门里流过来流过去的,可就是漏不出半点,两个原本情同姐妹的好友,现在却为了让自己能稍微舒服一些,使劲地用力压着浣肠液往另外一人的肛门流去,互相地折磨着对方。

还不止这些,让女孩们最最难受的痒刑自然也没有少,无数炼金小手缠在她们的身上,针对性地挠着她们的各个痒穴,当然有一个地方是必须的,那就是她们那嫩嫩的小脚心了,抓的,抠的,刮得,挠的,捏的,将她们的脚心折磨得不能再折磨为止。只不过,连伊伊在内的六个女孩还算是好运的了,二丫,小妮,陌陌,拉尔维还有阿猫,却是永远都笑不出来了——在伊伊被折磨得终于招供了的那天,阿猫被铐紧后随意地扔在牢房的角落里,而她脚上穿的挠痒鞋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挠痒的强度越来越强,而阿猫最终被活活地痒死了;三个贫民出身的女孩虽然不像亲卫队那几个女孩那么娇嫩,可毕竟她们的身体素质不行,在后来的折磨中,她们经受不住那各种各样的痒刑折磨,先后被折磨死了;而拉尔维则是被某个黑暗种族的贵族看上后带去当玩具玩,而生性刚毅的拉尔维不甘就这么认命,趁玩弄她的那个贵族不备杀死了他,然后企图逃跑,可还是被抓住了,而后又被比原来强上无数倍的痒刑处死了。

两个狱卒打开了牢门,几个贵族模样的地精走了进来,他们把被铐在刑具上折磨的女孩子一个个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最后挑中了米莉。其实这种事情在伊伊招供了之后经常地发生,这些女孩已经失去了价值,唯一还能利用的就是她们那可爱的小脚丫,在联盟高层刻意地宣传下,光明圣女伊伊被挠脚心挠到招供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黑暗联盟,一夜之间,黑暗种族掀起了挠人类女孩的脚心的狂热,无数人类女孩从黑暗联盟的地界被送到各族贵族和平民的手里,各种挠脚心的刑具也迅速占领了市场,而伊伊这些第一批被痒刑折磨的女孩子自然也受到了关注,很多高等的贵族对她们很感兴趣,经常到牢狱里来把她们“借”去挠脚心,所以伊伊她们也都见怪不怪了,而伊伊作为圣女,能享受到她的脚心也只有各族的核心人员而已。

自从发生了拉尔维趁机逃跑的事后,对这些女孩的看管也都加强了不少,比如说现在,那几个地精贵族挑中了米莉,米莉的斗气虽然被封印了,可作为一个战士,虽然没有了斗气,但还是又一定的力量,她可能打不过看守的士兵,可要对付几个没什么战力的地精贵族还是可以的,所以在被带走前,狱卒得采取了一些防范措施,他们把米莉按在了地上,撅起她的屁股,将一个巨大的针筒插进了她的肛门内,将浣肠液注入到她的体内,再堵上肛栓让浣肠液在肛门里面生效后,又拔出肛栓让她排便,一连好几次之后,她就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才被地精贵族带走了。

再一次见到伊伊,女调教师都已经有些认不出她来了,伊伊半长不短的头发已经长到齐肩,蓬松凌乱,稚嫩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和灰尘,一双大眼睛变得空洞无神,整个人就变得麻木了,任凭脚心被怎么挠,私处和嫩菊被怎么插,身体被怎么折磨,她都像没了知觉一样,连被挠痒而本能的笑都笑不出来了,表情也没有一点波动。女调教师用手指将伊伊的小脸撑了起来,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作为敌人,她都不免对伊伊生出了同情之心,一般的十五岁的小女孩应该还偎依在爸爸妈妈的怀抱中撒娇,而伊伊却被关在监狱里饱受酷刑,只不过,同情归同情,女调教师可不会因此产生半分怜悯,她伸出双手,分别抓住可插在伊伊私处和肛门里的两根小棒子,用力地搅动起来。

“啊…”伊伊的小脸微微地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呻吟一样的低不可闻的叫声,看来伊伊还是抵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巨痒从她的下身直冲到她的大脑,随着女调教师越搅越快,伊伊的表情也越发地扭曲起来,呻吟声也大了不少。女调教师打了个手势,银枝,米莉,思琪,迪斯,艾薇儿五个可怜的女孩都被从刑架上解下来,不过身体上的刑具却还是留着,像尿道塞,堵着浣肠液的导管这些都还是继续地折磨着女孩们,浑身的炼金小手倒是被除去了,但她们又都被穿上了万恶的挠痒鞋,小脚心被残忍地狠挠着。她们被押着跪在了伊伊的脚边,被命令伸出舌头去舔伊伊的脚心,早已被挠脚心驯得服服帖帖的她们只能照做,伊伊的小脚心被炼金小手挠过,被刷子刷过,可什么时候被舌头这种又柔软又粗糙而且还灵活无比的东西挠过,伊伊只感觉又酥又麻又痒,偏偏那个十环脚趾铐不止是铐得脚趾动弹不得,同时也固定住了伊伊的脚尖,让伊伊无法互蹭着双脚,只能任由舌头舔在脚心里,而且一想到折磨自己的还是自己的好朋友们,伊伊心里的难受又多了几分,屈辱的泪水又一次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时间很快就到了三天后,这天是黑暗联盟大军开发的日子,在之前光明帝国的偷袭中,黑暗联盟吃了好大的亏,所以士气不免有些低落,不过联盟的高层早有准备,可别忘了,光明帝国的圣女还在他们手上呢。伊伊被女调教师带上了墙楼,自被捕时她被脱光了衣服,之后她那光溜溜的身体就再也没有过半分遮掩,可是这会她却被套上了一件拘束衣,不过说是衣服,实际上也只是几条黑色的皮带而已,那些拇指粗细的皮带像渔网一样交织在伊伊的上半身上,其实对于被封印了圣力且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伊伊来说,这衣服根本就是个摆设而已,只是,女调教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让下面的士兵看到一个被征服了的光明圣女。

一座三角木马被推到了伊伊的面前,不过这座木马的尖端被削钝了一些,可就算是这样子,伊伊坐上去之后也不过好过多少,更何况上面还竖了一根高耸着的小棒子。两个士兵把伊伊架了起来,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她光溜溜的私处展现在无数人的面前,可被折磨了这么多天的伊伊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羞辱了,只要能不挠她的痒痒,什么都无所谓了。女调教师用手指挑逗着伊伊的私处,伊伊的私处又是被刷子刷又是被棒子插,还被注射过催情剂,早就变得敏感到不行,被女调教师轻挠了几下就粘液直流,伊伊的脸上也出现了痛苦的神色。伊伊的小脸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私处也变得火热的一片,眼看伊伊就要到达极限了,女调教师却停下了手,故意吊得伊伊不上不下的难受得要命。女调教师挥了挥手,两个士兵一只手卡在伊伊的膝关节处,将她的腿分成一个“M”字,另一只手扒在的私处口那,一左一右,微微用力就把伊伊的私处掰出了一条小缝,然后把那条小缝对准木马上的小棒子,将伊伊放了上去。

抓着伊伊的两个士兵松开了手,伊伊的身体一下子就坐到了三角木马上,虽然伊伊用力地把腿夹在木马的斜面上,可她那无力的双腿怎么夹得住,伊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小棒一点一点地没入自己的私处。接着两个士兵把伊伊的小腿曲起,和大腿铐在一起,这样一来伊伊就只剩下了私处这一个支撑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私处上,而私处则是被三角木马的的刀部狠狠地硌着,那根冰凉的小棒子更是彻底地没入了伊伊的私处里,而且直接插到了私处的最里面,还不断地来回抽插着,难受得伊伊不由地呻吟了起来。伊伊的嫩菊也没有被放过,木马上除了那根已经插进伊伊私处的竖着的小棒子,还有一根小棒子是水平放置的,在伊伊被固定好之后,那根高速旋转得“嗡嗡嗡”响的小棒子就插到了伊伊的肛门里去了,痒得伊伊的嫩菊不行。

然后他们把伊伊的两只小脚丫装进了固定在木马两侧的两只挠痒鞋里,这还是伊伊第一次穿挠痒鞋,只不过她第一次穿就享受到了融合了地精族举族心血的最高级的挠痒鞋,伊伊的小脚丫刚伸进去,就有无数的机括开始运作起来,她的脚腕,脚后跟,脚掌中央,脚尖都被铐得紧紧的,脚趾也被一一地翘起固定住,她那白白嫩嫩的脚心暴露在了无数蓄势待发的挠脚心刑具面前,不停旋转着的大毛刷,像蜘蛛一样的尖爪子,又软又硬的鹅毛,各种各样的刑具包围了伊伊的两只脚丫,而且这些刑具上更是刻上了电系的魔纹,挠在伊伊的脚心里,还会放出“吱吱吱”的静电,痒得原本已经脱力了的伊伊又一次疯狂地大笑起来。

城墙下黑暗种族的士兵顿时变得振奋起来,他们可以不知道挠脚心对伊伊来说是什么样的一种折磨,但看到一前一后两根棒子插进了她的下身时,他们都无比地激动,看呐,曾经不可一世的光明圣女伊伊现在只能被绑在木马上,被残忍地折磨着私处,光明帝国最后的希望都已经落入我们的手里,那些苟延残喘的人类军队还能蹦跶多久呢,一时间,黑暗种族的军队的士气不知道高涨了多少,一个个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哇哇地大叫着要出城去杀光人类。而这时,光明帝国的军队已经在城外集结了,可当士兵们抬起头,看到的却是正在受刑的伊伊时,他们一下子变得惊愕,而军前的几个将军模样的领导人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们之中大多都是选择放弃伊伊的,可此时都有些手足所措,想归想,但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射一箭上去直接杀了伊伊吧,毕竟身后的人类士兵们大多是平民出身,都受过伊伊的恩惠,自然不可能任由几个将军这么下手。所以和黑暗种族一方的士气由低落转为高昂不同,人类军队中已经出现了不少骚动,要不是几个领导人压制着,早有很多士兵忍不住冲上去了,可即便如此,那原打算趁胜追击的士气一下子变得低沉。

可就在这时,城门缓缓地打开了,一队队黑暗种族的士兵从高城中走了出来,毫不犹豫地就对人类的军队发动了冲锋,而更让人类一方束手无策的是,骑着三角木马的伊伊竟被推在最前面,人类军队一时打也不是,退也不是。几个将军咬咬牙,命令手下的魔法师发动覆盖性的轰击,反正对他们来说,伊伊是死是活都无关紧要,若是这时能趁乱把伊伊杀掉了,那自然是最好了,这既能让伊伊这个碍事的人质消失,又能激起手下士兵战斗的欲望。可事实又让他们震惊了,只见被铐得死死地伊伊脸上难受的神色又多了几分,通过那两根罪恶的小棒子,金黄色的圣力不断地从她的身体被抽出,化成了一个巨大的防护罩,撑在了所有黑暗联盟军队的头顶,挡住了所有的魔法攻击。要知道,虽然伊伊的圣力被封印了,可被封印了不等于就消失了,黑暗联盟的地精用借助插入伊伊身体的两根小棒子,抽取了伊伊被封得像死水般的圣力,来作为防护的魔法力量。

在低落的士气和倒戈的防护罩的双重打击下,本来战斗力就不高的人类军队顿时被杀得节节败退,甚至可以说是一路溃败了下去。黑暗联盟的军队自然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就让人类的军队离开,借着伊伊的防护罩挡下人类魔法师的魔法攻击,一个个扑杀了过去,顿时不知多少人类被斩于马下,等人类军队勉强逃回守城的时候,人数已不及十分之一,而黑暗联盟却不肯罢手,紧接着攻城战又开始了。同样的,在攻城战里,人类军队又一次被伊伊的防护罩害惨了,他们终于意识到伊伊的重要性,没有伊伊,他们根本做不成什么——不论他们是射箭还是投石,或者是魔法攻击,伊伊那源源不断的光明圣力被抽出,化成的防护罩轻易地拦下了一切,而黑暗联盟的士兵则轻而易举地登上了城墙,继续对人类士兵发动屠杀……

一切尘埃落定已是三天后,扬言要反攻黑暗联盟的人类军队全军覆灭,除了少数几个跑得快得逃掉了外,其他的都被残忍地杀死,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随后黑暗联盟的军队大摇大摆地占领了所有的疆土,开进了光明帝国的帝都,代表着人类国度的光明帝国就此覆灭。而在黑暗种族对人类帝国的剿灭中立了“大功”的伊伊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而且她的光明力量之大让所有人都感觉到恐惧,虽然他们现在用卑鄙的手段抓住了伊伊,可说不定有一天伊伊突然爆发了冲破了圣封锁,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虽然伊伊的小脚丫真的很可爱很怕痒,但黑暗联盟的高层不可能为此而把一颗定时炸弹埋在身边,于是在所有的贵族都把她的小脚心挠过一遍后,伊伊被送上了刑场。

伊伊是坐着三角木马被推上刑场的,从三天前她骑上木马到现在,她就没被解下来过,而脚丫上的挠痒鞋,两根小棒子依然卖力地折磨着她。此时的伊伊表情呆滞,瞳孔放得大大的,虽然被痒刑吊在清醒向昏迷的过度中,但显然已经失去了知觉。两个士兵将伊伊身上除了圣封手铐外的束缚都打开,然后把她从木马上抱了下来,在伊伊的私处从那根高耸着的小棒子抽离时,一大股被阻塞已久的粘液从那儿喷射而出,而伊伊似乎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解脱的呻吟,但马上又没有了反应。

四个精灵魔法师围了上来,站在了伊伊身边的四个角落,挥动着魔杖,开始念动咒语。伊伊的身边卷起了一层透明的水雾,慢慢地渗进她的身体,很快的,伊伊脸上难受的表情消失了,变得无比的轻松,舒服,一直睁得大大却没有半点神情的眼睛也闭上了,鼻孔间响起匀速的呼吸声,就像是安详地睡着了一般;伊伊身上的汗渍,泪渍,粘液等赃物也都被除去,被两根小棒子插得微微裂开的私处和嫩菊也都合拢了起来,被刷子刷得红通通,被尖锥刺得一个红点又一个红点的小脚心也恢复了原来的白嫩。

四个精灵魔法师退了下去,但又上来了几个执刑者模样的兽人祭祀,他们解开了伊伊的手铐,将她的四肢分开,吊了起来,又在她的手臂,脖子,小腹,大腿,膝盖,小腿这些地方又加了锁铐固定住她,这样一来,伊伊全身上下的痒穴都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执刑的兽人祭祀拿起了刑具,对着这些痒穴狠狠地挠了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熟睡中的伊伊瞬间就被惊醒了,立即陷入了痒痒的漩涡中,在精灵魔法师的魔法作用下,伊伊的气力已经完全恢复了,因此她不可遏制地大笑了起来。

胳肢窝,腰,后背,私处,嫩菊,大腿,脚心,脚趾,所有能被挠痒的痒穴都被针对性的且附有魔法阵纹的刑具折磨上了——附着金系魔纹直点着胳肢窝的毛棒,附着水系魔纹有着柔软属性的捏着腰的泥手,附着气系魔纹搔着后背的软羽,又一次插在私处和嫩菊的两根不断震动的小棒子附着冰系魔法,使得伊伊的三角区在如此激烈的折磨下却迟迟达不到某个极限点,附着土系魔纹一下一下用力地抓着大腿的尖锐骨手,附着电系魔纹刷着脚心的同时放出静电刺激脚心的刷子,附着风系魔魔纹迅速地来回拉锯着脚趾缝的羽毛——都像是直接挠在了伊伊的心窝里,她疯狂地挣扎着,大笑着,似乎想发泄被捕以来一直被疯狂挠痒的难受,可她身体上的折磨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半分。

围观的黑暗种族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曾经的光明圣女这副丑态了,可依然还是看得兽血沸腾,而那些被逼着来看伊伊被处决的人类平民则是一个个愤怒得不行,已经有不少激进的民众想爬上刑场去救下伊伊,可守卫的士兵手上明晃晃的大刀却逼得他们不敢上前。在台上观赏的黑暗联盟高层交耳了几句,一声令下,一大队士兵反身涌进了人群里,把人类平民中的小女孩都抓了出来,那些小女孩都吓得瑟瑟发抖,她们的父母拼命想护住女儿,迎面而来的却是见血的一刀。很快的,一百来个小女孩反绑了双手被押上了刑场,原本空荡荡的刑场一下子变得拥挤了起来。黑暗种族中走出了两三百个贵族子弟,两三人一组分别围上了一个小女孩,旁边很快有人递上了毛刷,木刷之类的刑具,他们兴奋地脱掉了那些可怜的小女孩的鞋子,抄起了刷子,朝着她们的小脚心狠狠地刷了下去,顿时狂笑声四起,那些平民小女孩何曾遭到过这般的折磨,体质又不行,很快就出现了失禁昏迷的现象。刑场外的父母们眼都红了,圣女被折磨处决,他们是很愤怒很伤心,可毕竟那是外人,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被折磨成那样子,他们的心里都在滴血,可面对着一排排装备精良的黑暗联盟士兵,他们不得不放弃了营救女儿的心思,只盼着他们能下手轻点,给女儿一条活路。

原本抓这些小女孩上来挠脚心只是来做伊伊的“陪笑”,可这些小女孩的小脚丫却迷住了黑暗联盟的高层,他们对这突发奇想的做法又进行了剧烈地讨论,最后下达了通告:抓捕所有的十一至十七岁的人类女孩,将她们养成“脚奴”,作为战利品分发给手下的士兵;取消对人类的种族灭绝计划,以保证“脚奴”不会断绝;所有的人类女孩在十一岁后就必须服“脚奴”役,按长相和怕痒程度划分等级,供给黑暗种族的各个阶层挠脚心玩弄,役期为六年,六年后十七岁的她们才能被放回,前提是那时候她们还没有被活活地挠死。

而这时,在疯狂地痒刑折磨下,伊伊已经崩溃了,她吐着白沫,翻着死鱼般的眼珠子,机械地大笑着,身下早已湿漉漉的一片,有尿液也有粘液。可执刑者却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他们手上的工具出了插着伊伊的私处和嫩菊的两根小棒子外,全都换成了大杀伤力的刷子,疯狂地刷着,刷得伊伊全身上下都红红的一片,而握着小棒子的两个执刑者也毫不马虎,每一下都是把棒子插到了最深处,然后不要命地乱搅起来,过好一会儿才用力地抽出来,很快地又再一次插了进去,就这么来来回回地重复着,直到最后。

“光明圣女伊伊,被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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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契约-----真的卡卡洛斯

on Sep 01, 2017 · 15 min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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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鬼面女伯爵与复仇的少女」
在一座欧洲中世纪的城堡里,阴暗的地下室里面,一个中年女人握着一个玻璃杯品尝着美酒,她坐在靠近窗口的地方往向通往城堡外面的道路若有所思,似乎很疲惫又好像很享受,又像是期待着什么,她的脸异常难看甚至可以说是丑陋,她的眼神似乎充满着深不可测,又那么的阴暗如同那间地下室一般让人感到不安。
而地下室里面有一个奇怪的架子,上面绑着一个女人,她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庞,全身赤裸裸的被绑在架子上呈“X”型,似乎她在之前受到了些什么残酷的折磨而晕了过去,架子旁边放着一架餐车模样的手推车,上面凌乱的摆放着诸如羽毛(各阳大小的)、刷子、针、餐叉、细线、钢铐等等一类的东西,但是,称呼他们为刑具?是否更加适合不过呢?
“玛格丽特?约瑟”
一个中世纪的贵族女伯爵,家世显赫,出生时因为其长相而被迷信的父亲丢弃到深山中的城堡单独居住,心理严重扭曲,其实这中间又不知是何种原因造成了她的如此扭曲,一直是一个邪恶的谜一样的存在,喜欢用各种手段折磨拥有一双完美足部的女人,她用各种手段途径获得供自己发泄的拥有完美足部的女人,将之囚禁在城堡里面,不知疲倦的折磨她们获得她的快乐。她父亲死后,她得到了父亲的所有财产,也继承了父亲的爵位,更加试过在国家的犯人中购买了一些女犯,用以折磨,而且她还对此进行了很多很多研究,在她扭曲的心理之上,她的外表似乎也是那么的可怕,所有经过她的城堡的女人,只要是被她邀请留宿,都将会列入失踪名单,永远的活在她的噩梦城堡里面,享受着永无休止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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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3-03-02 00:03举报封 |

真的卡卡洛斯
理清头绪4
玛格丽特正望着路口等待着,一辆马车进入了城堡,玛格丽特知道她的新宠将要到来。
房间外传来了敲门声,她的声音与外表看起来让人根本无法想象是一个这样难看的女人,而她的声音却是非常甜蜜,“门开着,你可以进来” 玛格丽特说。从门外面进来了一个戴着铁面具的男子,他的背上扛着一个布袋,从里面不住传出“呜呜呜~”的声音和微小的扭动“夫人,您的东西”铁面男说道。而玛格丽特则也不理会铁面男径直走到布袋的那边,布袋的另一端露出了一双脚丫,上面只有一只脚狼狈草率的扣上了以只高跟鞋,而高跟鞋依然没有了鞋跟,布袋里面的人的另外一只没穿鞋子的脚脚底板全然变黑了,满是灰尘。看来是逃跑的时候落下如此狼狈的模样啊。玛格丽特恣意的用她长着尖尖的细长指甲的食指在在那只光脚上重重刮了一下,引得脚的主人剧烈扭动,玛格丽特满意的起身。“你的狩猎看来大不如前啊,格雷,很少有人能让你这么狼狈啊”铁面男回答“是的,夫人”
而玛格丽特此时冷笑一声,亲爱的格雷啊,我的好仆人,你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呢?说着,与她外表截然不同,她优雅的将杯子扔向了铁面男,就像是在卖弄风情,尽管这与她的脸蛋不相衬,但是仅仅以个闪身,她抽出了挂在墙壁之上的剑刺向铁面男“格雷?你确定你真叫格雷?”铁面男此时惊讶的看着玛格丽特,手中抽起一把椅子去挡玛格丽特手中的长剑。玛格丽特“我的仆人叫山德士,这样的事情你也不查清楚啊,可怜的小家伙”依然是那么优雅,下一秒玛格丽特的脸极度扭曲,原本就丑陋的脸庞更显凶恶“唰,当~”面具被削作一半掉到了地上,露出了一张清秀少女的脸,少女杏眼怒视着玛格丽特,大步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拿着了一把匕首,少女欺身闪至玛格丽特身边,一个甩手匕首挥向玛格丽特面门,只见玛格丽特还是那样让人恐惧的笑容,“原来是个丫头啊,但是。。”只是一瞬间,玛格丽特脸上流露出异样的神采,她的脸微微抽搐了一下,更不管少女手中的匕首已经直扑面门,长剑斜出攻向少女的足下,少女眼见得手更不饶过,使足力度誓置玛格丽特之于死地而后快,“当”又是一声,少女手中那把匕首已然断开,而玛格丽特则大笑,甚至原本扭曲的面孔更加扭曲尤甚,她长剑掷向少女,正中少女跟前的地上,把地砖震得分作两半,只见少女的钢靴子也跟着应声分作若干段,露出了一双雪白透嫩的脚丫,少女大惊急忙抬脚,玛格丽特盯着少女的脚丫楞了愣神,下一秒回过神来,运掌拍向少女,少女顿时晕了过去。
一间地下室里,少女双手被向两边拉伸绑起来,双脚被向前两边最大限度拉伸直直伸进一个脚枷里面固定了起来,而身上的铠甲都散落了一地,少女的旁边,另一个女孩也以同样的姿势被绑在了一张同样的刑架之上,女孩的那只高跟鞋已经丢在了刑架旁边的地上,女孩的头发散乱,头垂下,口中还在吐着白沫,脚趾不时抽搐几下,下裆依然湿了一大片,显然遭受了残酷的折磨后,女孩晕死了过去,但是玛格丽特此时对这个女孩完全不去作何理会,径直走向她的下一个目标,旁边的少女!
她径直走到少女的刑架之前,手指头点了下少女的额头,少女方才缓缓苏醒过来,看着眼前的这位“鬼面女伯爵”她恨不得上前生吞了她,但是此时此刻少女她却连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做些微弱的挣扎,但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呢,只能徒然增加这位女伯爵的亢奋已。玛格丽特缓缓蹲下忽然出现了一个男子,这男子脸部没有五官,他拿出了一个铁面具戴上,然后说道“夫人,对不起”“人家都知道啦,你中了这孩子的咒语嘛,甜心~可是你这不死之躯,为人家带来了一个更加好的实验体啊”在一旁刑架上的少女听来,这么一句话听得是又恶心又恐惧,实验体?天知道自己要遭受什么折磨啊。
“山德士?阿隆索”
本来是一个樵夫,经过玛格丽特的城堡,见到玛格丽特的恐怖实验而产生共鸣,在一个夜晚在玛格丽特的房间里,诞生了一个面戴铁面具的男人,他以挠人脚心为生存乐趣和存在意义,他帮助玛格丽特似四出猎取拥有完美足部的女性,供以实验,取乐。没人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在玛格丽特的房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大家大多数人只知道山德士这个人是一个恐怖程度不亚于玛格丽特的恶魔。

回复 2楼2013-03-02 00:04封 |删除 |

真的卡卡洛斯
理清头绪4
“噢,亲爱的山德士甜心,你复活后需要点什么,不如我们一起来一次夫妻双重奏?怎么?”说着,玛格丽特手上手指甲陡然变得锋利尖细,山德士的手也由铁钩变成了肉手,只是他的手。。玛格丽特首先捻起少女的右脚用其尖细的五个指甲在少女脚底时而顺着纹路由上至下一下轻一下重的搔刮,时而又轻重不一的在脚底纹路之上或者旁边来回作上下不定向旋转搔刮,给少女带去重重的痒感,少女的脸蛋憋得通红,她努力使自己不笑出来,因为她知道玛格丽特他们的一些秘密,还有只要她一笑出来,将会是无止尽的狂笑!“哎哟~丫头还蛮有意思嘛,十八年前的你的母亲的样子嘛,安琪拉母女都嫩么让人惊喜哟~”说完,少女脸上流露出一丝哀伤,但是转瞬又是惊诧,一瞬间之后又变成了触电,少女的整个身体弹起随后就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啊~”的狂笑声,只见山德士用手仔细的抚摸着安琪拉的左脚,那样的抚摸不可谓不面面俱到全方位照顾啊,只见山德士的手上面全是老茧还有隆起的不规则颗粒疙瘩,看上去就觉得恐怖,这样一双粗糙的大手要是抹一下你尚且受不了,更何况抹在一个少女娇嫩的脚丫上面?“舒服吗,丫头~哈?~我们打算把这双手叫做极乐之触,上帝之手也可以哦,不过我还不太清楚他的其余功用哦,呵呵呵~等下啊,你就慢慢享受着告诉我吧我的小亲亲,你呀~以后就好好为我们供乐子吧~” 玛格丽特一字一顿的说着,安琪拉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她不知道等待着她的将是何等的酷刑实验。
山德士恐怖的铁面具里发出微微的闷哼声,而他的手则没有停下任何动作,还是继续在安琪拉的脚丫上面来回搓弄或者说“爱抚”,而眼前安琪拉的笑声已经爆发到最大,她的整个身躯剧烈窜动着试图依靠挣扎扭动来减轻来自于那只被紧紧握在山德士双手中的左脚的剧烈痒感,但是这样丝毫没有减轻到她的痒感,反而使之更加疯狂的大笑,而一旁的玛格丽特则饶有兴趣的看着安琪拉疯狂的大笑说“哎哟哟~小亲亲笑的那么开心哈,你看看你看看,口水都流出来了嘛,来~让人家来帮你擦擦哈~”说着,她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又褪下了自己的丝袜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的伸向安琪拉的嘴边,玛格丽特的脚属于那种完美的类型,皮肤细嫩幼滑,十根脚趾均称小巧,脚趾甲整齐而修长,脚趾甲涂上了黑色的指甲油,各趾甲上面在黑色指甲油上面又精细的纹画着一朵精致的蔷薇花,这种指甲油不同于普通的黑色,在这双脚上看上去完全融洽,宛如天生,不同于黑色的暗淡,它仿佛是拥有生命般光泽闪亮动人!让人看一眼就欲罢不能,而一旁的山德士看着这双裸露出来的尤物,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定住了,只是他的双手还是依旧紧握着安琪拉的左脚。把袜子塞进了安琪拉的嘴里,由于停止了搔痒的折磨,安琪拉稍稍回过神来,她努力的试图把袜子吐出口中,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袜子好像黏住了她的舌头以及口腔,怎么都吐不出去,很快!一种肉眼看不见的物质覆盖了安琪拉的双脚,安琪拉的眉头皱了皱,似乎察觉到了双脚上又点不对劲的她又开始了挣扎!但是,仅仅一瞬间玛格丽特把脚伸进了高跟鞋里,“虽然另一只脚会很不习惯,但是这样蛮新鲜的嘛~来来~山德士甜心,别停下来嘛,你看看你看看~人家小亲亲都不情愿了啦~”宛如在撒娇,只见山德士双手又开始了他的工作,给安琪拉的左脚予以亲密细心的照顾,山德士的双手上的疙瘩似乎开始变得柔软了起来,它们在贴着安琪拉左脚的整个脚底板的同时分别向各个方向揉动了起来,但是他们并没有变得柔软,这样只是为了更好的给予安琪拉更好更贴心的照顾罢了,此时安琪拉的挣扎更加厉害了!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令原来就是大眼睛的她显得无比恐怖,让人担心眼珠子会不会掉出来,下一瞬间,安琪拉的右脚几乎踢得脚枷乃至束缚她的整个刑架离开了地面些许,只是她被山德士握住的左脚依然丝毫不动被握得死死的,安琪拉吃痛,眼角流出了泪水,玛格丽特马上凑上去握着安琪拉的右脚“啊啊啊~呜~都怪我不好,还有右脚木有照顾嘛,不哭不哭哈,人家这不是疼你来了嘛~乖宝宝哦~”宛如一个母亲在呵护自己的宝宝,然后用她的脸贴紧了安琪拉右脚的整个脚底板,来回蹭磨,如果说刚才就是剧痒的话,现在安琪拉只希望自己立刻就被痒死掉算了,玛格丽特的脸上犹如老茧死皮一样的皮肤刮碰着安琪拉的右脚脚底板娇滴滴细滑的脚心,让安琪拉由于神经长期紧绷加之本来就敏感的感觉神经更加敏感,每一下来回都刺激着安琪拉的大脑,让她痒而难止却,但是嘴里的袜子丝毫不影响她的发声,安琪拉一如刚才的爆发出比刚才更加巅峰的狂笑!但是,安琪拉从钢开始行刑为什么都没有求饶过呢?原来刚才一开始,玛格丽特就对安琪拉的求饶进行了禁止,现在的安琪拉只能大笑不止的接受无休止的搔痒而不能求饶,这,也是玛格丽特的计划中的一部分,而方才玛格丽特塞进安琪拉嘴里的袜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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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一种叫史莱姆的魔兽的体液,玛格丽特用其自己的特殊方法制造成为袜子,这双袜子如果穿在脚上能够直接给带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强烈痒感,它上面分布的细微触须能够进入人的皮肤甚至肌肉组织,深入搔痒,控制人的感官神经,目前据说还无人能够忍受,是玛格丽特手上的一种强效“极乐发明”,而他要是塞进嘴里则可以分泌出体液能刺激人的感官神经,从而加大受刑者的痒感!并且分泌体液直到受刑者的身体外表并且覆盖更大程度的多项保证增大受刑者的痒感扩大!
此时,玛格丽特的脸依然黏住安琪拉的右脚,玛格丽特的脸和安琪拉的右脚仿佛融合了一般,但是从安琪拉的表情看来,她!是无比痛苦的!其实,玛格丽特脸上的组织就像是融化了,深深的刺入了安琪拉的整个右脚脚底板,全方位的深层搔痒,每一个脚趾,乃至脚趾缝,脚心窝,脚背,脚内外侧前后脚掌!她知道,她的这次计划,已然成功了!
此时的玛格丽特看上去分外精神,她的脚露出的脚背看上去比起刚才的时候,皮肤更加光泽细嫩了,只是脸上却似乎并没有变到,不,是根本就没有变!而山德士,则看上去似乎恢复了许多,依旧在专注着他的工作!“已经是第三百万了阿~啊哈哈哈,人家真的好欢喜哟” 玛格丽特在自言自语的时候脸部运动,组织跟随着其运动,产生的摩擦又让安琪拉爆发出更加强烈的笑声,只是她?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呢?
而在安琪拉这边,她的意识开始回复了,忽然她的意识里面出现了一个人影,人影在念动咒语,安琪拉的整个身子放射出耀眼的光芒,而下一瞬间“既然是这样的结局,能够跟你同归于尽也好啊!妈妈,我来了~”
原来,安琪拉在此前就吞下了一颗魔法石,这颗魔法石是她从大魔法师拿得到的,大魔法师没来得及在堕落之前告诉他真正的使用方法,安琪拉便将之吞下,万一自己为母亲报仇不幸失手,便引爆自己的身体与鬼面女伯爵同归于尽!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玛格丽特在用脸贴着她的脚心的同时已经吸取了魔法石的一些力量,而山德士也是一样,吸取了不少的魔法石力量!但是即便是这样,魔法石的剩余力量也造成了威力不容小觑的爆炸!一瞬间一安琪拉为中心的光团迅速包裹了三人,将城堡也一并化作微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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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极乐’契约女伯爵」
夕阳染得天空一片暗黄,天边飞过了几只归巢的鸟儿,一辆马车飞奔在林间小路间,赶车的士兵面无表情,而车上坐着一位衣着端庄的绅士,他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他的神情不安而极不耐烦,细看怀抱中的婴儿,无法辨知其性别,但是他的一张脸极是丑陋恐怖,奇怪的是婴儿也不哭闹,反而却异常安静的酣睡着,而怀抱他的那位绅士,正是婴儿的父亲指派他去把婴儿放到自己名下最偏远的城堡中去的家臣。很快,马车就来到了城堡的护城河边,从城里走出来了一些修女,从绅士怀里接过婴儿,绅士如释重负的迅速回到马车上,绝尘而去,远处马车的影子渐渐消失在眼前,修女们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丝一样的神色,他们仿佛每一个都如此的面容扭曲,极度丑陋,而城堡中也似乎时而似有似有的传出来一些奇怪的声响,修女怀抱着婴儿进入了城堡,吊桥升起,城堡无处不散发着邪异之气,在修女们带婴儿进入城堡的那一刻其,似乎更加浓重了,而方才听见的声音,也更清晰了!
时光荏苒,岁月飞逝。
多少个年头眨眼便过,不知不觉这个婴儿已经在这座城堡生活15年了,如今这个婴儿已然长成一个少女,但是谁又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将会影响到整个世界甚至于平行时空中的另外一个世界呢?
早晨,当第一缕阳光撒在城堡的花园里时,一个少女早已坐在花园的秋千上看着桌子上的画正出神,而画上面画着的是一幅幅女人的肖像,或清秀或艳丽,淡妆浓抹不尽相同,但是相同而又奇怪的是,她们无一不是美丽的而且都在笑的!只是她们的笑又让人看着有些异曲同工大同小异,她们有的笑的面容扭曲,有的笑的泪涕交飞,而有的则像憋着不笑出来,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有的笑得是不顾仪态的披发露齿,而有的又是两眼翻白等等,而还有的另一些画则画着的是一双双脚丫,或脚底板,或整只脚,而或俯瞰而或侧面所有方向的,似乎都有,并且骤眼看去,似乎有以假乱真之妙!而画上面的脚都莫名奇妙的扭动脚趾,似乎她们正在躲避着些什么?或扳向脚背,或压向脚底,但是似乎她们摆脱不了一种东西,而这些画,落款通通都写着一个名字“玛格丽特?约瑟”
此时,玛格丽特一幅一幅的拿起那些画,把画着女人的肖像的画和画着一双双脚丫的画拼起来,丑陋的脸容露出欢悦的身采。“噢,早上好啊,我亲爱的小姐,您的早餐,mua~快点儿趁热吃吧”一个修女端上来了一盘早餐,玛格丽特回到“嗯哼,你这样不好哦,玛丽修女,你这样会打扰我的哦,而且现在我还不想吃呢,谢谢。”修女退下去了,盘子上,又一碟煎鸡蛋,一杯牛奶还有几个水果。玛格丽特拎起碟子,嘬舐了一口煎鸡蛋,又和着牛奶吞下,但是她的眼睛,却丝毫没有离开过那些画。此时,她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孩子~孩子~”“孩子~孩子~你想要得到欢乐么,这些画上面的都是你渴望要的吧~”“现在的你,只能望梅止渴,但是你又没有发现呢?”“这些画,他们的力量都很大~不是么~只要你伸出你的脚~”“只要你伸出你的脚,伸出脚来~就可以得到无上的欢乐与力量~创造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极乐世界?”但是秋千上,只有玛格丽特一人自言自语,似乎在与什么交谈?
中午时分,玛格丽特正在床上休息。“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啊~哈哈哈~,救~啊~救救我~哈~哈哈~救我~啊~”耳边,响起了女子的笑声“别~呜~别~别挠哈哈哈~别挠了” 玛格丽特,举起双手在半空中似乎摆弄着些什么,她的手指时而来回划动,时而又疯狂扣弄的。忽然她睁开双眼,似乎豁然想到了些什么,她对着门外大喊“快来人啊~” 玛格丽特叫来了六名修女,还让她们准备了个水壶,装满沸腾的水,架在壁炉上煮着,另外还有一个放着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几个装着冰的脸盘;一些粗细绳子几十条;还有几把凳子;羽毛;刷子。
玛格丽特让修女们把自己绑在一把凳子上面,她的两脚脚腕被按照她的意思绑在凳子的后凳脚上面,而凳子的前凳脚则绑着玛格丽特的膝盖,而她的双手,则被反剪分别扭绑在凳子后凳脚上,她的整个脚板心则向上整个完全伸展出来,随后她让修女们吧自己的衣服解下,随后,不用她的吩咐,修女们各自占据了玛格丽特的左右脚,手的左右,还有身前,凳子的后面还侧坐着一个修女。首先,修女们在盘子上取了一块热毛巾捂在玛格丽特的手心,腰部,脖子,腋下,还有膝关节下位,而此时,玛格丽特心里则是充满着期待还有亢奋,她迫不及待的向要去体验拿份快感,从小到大一直在背后默默感召她的那股神秘的力量。首先,占据她身前的修女伸出双手分别在玛格丽特的脖子两旁小心取下热毛巾,轻点着她的脖子,捏起她脖子上的肉,向着两耳搓动点弄着,玛格丽特只是微笑着,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一种不一样的愉快的感觉,很快那名修女拿出一根鸭绒伸进她的左耳里撩拨着,玛格丽特嘴里发出小声的“嗯
~嗯~”的声音,然后两边腋下的两个修女分别拿出两把沾满橄榄油的刷子伸向了她的腋下,时而转动,时而又上下来回左右刷漆,玛格丽特脸上则是流露出更加兴奋的神情,她并没有大笑,一瞬间,却有无数个像是早上的画里面的表情掠过她的脸,只是她的脸不像画中如此美丽罢了;随后,腰肢后面的修女开始作为,只见那修女双手用力恰到好处,点捏搓抠,力道大小拿捏得当,使人痒不可耐,只见玛格丽特的脸上闪过的表情越来越多了,只是玛格丽特依然不曾发笑;紧接着,轮到双脚两旁的修女了,只见两位修女用她们细细长长的指甲在玛格丽特的脚心正中一刮,这下可不同了,玛格丽特“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随后爆发的是一连笑声“啊~哈哈哈哈哈哈~啊~~舒~啊哈哈哈哈舒服”“再~啊继续啊继~挠~别~~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其余修女看见这样的情景,不由得笑了笑,更加卖力的尽挠痒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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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脚处的修女,不知何时从盘子出拿出了一袋子冰,放在玛格丽特双脚脚心以及胯部,甚至连胸前也放了一袋,而玛格丽特的呻吟也变得更加甜蜜清晰了。随后,她们把头伸向玛格丽特的脚心,一个修女用舌头舔了一下玛格丽特的脚心,惹得玛格丽特一下惊呼“啊~~哈就这样~人家还要~~”随后,另外一个修女把一把硬毛刷拿了起来,那是一把刷马背的刷子,像这样的刷子要是刷在脚心上,后果可想而知,修女把刷子对准了玛格丽特的脚心狠狠的刷了下去,只一下,玛格丽特爆发得笑声更加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了“哦哦哦~哦~~哦哈哈,救命啊~~人人家~人家~哈哈~~哈哈~爱这~~~这样人家喜欢~哈哈~~超超超爱~超爱~的,继续继续啊啊啊啊啊~” 玛格丽特被反绑的手使劲想被刷子刷着的脚底板伸展挣扎着伸向脚心处,可是,这样绑似乎就是要让受刑者意识中认为自己的手能够够得着受刑处,而努力伸展双手希望去救援以减轻受刑处带来的痛苦,但是凳子~!凳子脚处恰恰通常都是又一个横木,这样~横木就可以阻挡着受刑者的手前去救援,这样无疑是在增大受刑者的痛苦啊,岂不妙也?而且当受刑者努力想受刑处伸展双手是,由于腰部被挠而且极度伸展向后希望加长双手伸展长度,腰部臂部均吃痛,又不得不返回原位,妙乎妙乎!
玛格丽特享受着,她的笑声一直爆发着,从未停下来过,她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舒服愉悦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并且刺激着她的大脑还有灵魂的深处,她从小就渴望着的快感现在她终于如愿,并且她现在脑子里全是继续或者更加疯狂的念头,还贪得无厌的想着拥有更多,抢夺!占有!折磨!收集美足!奴役她们~!忽然,一阵红光包围了她,以她为首,各位修女被吸引进去了光团之中,片刻之后,红光消失,修女们横七竖八的倒卧在凳子周围,而他们的双脚无不光着,双目失神,嘴角还带着一丝口水,只是她们的双脚俨然变得干瘪丑陋,就像是一个老人的脚一般,脚趾甲变得发黄而干枯,活脱一块朽木一般毫无生气,而玛格丽特,则是焕发出异样的光彩,只是面容!依旧是那么丑恶狰狞罢了。
此时,她的脑海里忽然有了一个影像,一个拥有花容月貌的年轻少女,她拥有着令无数人为之动容的倾国之貌,月见闭之,花见犹羞;她拥有着令无数人羡慕颠倒的身材,火辣性感,诱惑十足;她又拥有着瀑布般的秀发,亮而柔顺;她拥有着迷人的芬芳体香,另无数人为之折腰拜倒;她拥有高贵优雅的气质,让人望之而心驰神往,却又高山仰止;而最重要的是,她!拥有一双尊贵无比,白里透红的宛如玉琢的美脚和修长的美腿,娇嫩细致,修长均称,玉色盈姿,气质高雅无比,必然可令无数人神魂颠倒,而这个的女人,正是极乐之主。

回复 6楼2013-03-02 00:06封 |删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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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契约,极乐新主的诞生”
从今往后,玛格丽特她就要以人的一些感觉作为能量,就目前来说,她还不是无所不能,宇内为所欲为的,但是随着一些个收集,她,终将超越以往的极乐之主,前无古人!其实,历任极乐之主都是靠tickle来获得力量的,可以说他们的力量源正正就是来自于人们的感官还有身体,而且极乐之主依靠着收集其他拥有美丽娇嫩玉足的女性足部来进行修炼,来获得永恒完美形态,以及至高无上的力量,而其感受到的快感则是来源于他们的力量来源,被其折磨的苦主,极乐之主们认为他们的折磨就是爱,这样的爱的折磨让他们感到极度的快乐兴奋,而被折磨人受到折磨时,身体会因为极乐契约的原因散发出特殊的能量从而被修炼的极乐之主或者极乐信徒吸收,不明其法的人们则以为这是吸取别人的力量,或者简单的依靠被折磨人的笑声,而随着被折磨人的折磨继续加大,则力量越强,数番折磨下来,被折磨人崩溃,在这时候他们的双脚也将变成极乐的养分被吸收掉,而一些个别脚丫不合格的,又或者另有用途的,则被囚禁起来继续吸榨!
说起这座城堡,这处虽然是玛格丽特家业,但是早在600年前,她的祖先就早已经把地方捐赠给了一所修道院,而修道院的院长表面上是一个慈悲的善长,但是背地里她却是在为贵族们提供一些掩饰他们丑恶的行径的地方,每逢有哪个贵族在外面有不想要的女人,就会被院长带到这里来,来时,或清醒,或者意识模糊的,她们都将会在那里面度过她们的余生,而院长就是其中一代极乐之主,而那些被带到这里来的女人们则成为了极乐信徒们的能量来源,修此道者又多数是一些身世坎坷,厌世恶俗的人们或者相貌丑陋,行为怪异等等等等,他们齐聚在修道院一代又一代的修炼,从来也没有出现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惊天动地的极乐之主,终其一生,也不过能修炼到双脚上的功夫,令双脚拥有美丽的外观而已,但是要称得上是完美的脚,还算不上!直到如今,那个自从她小时候走进城堡开始,就惊动各位长期饱受折磨的力量源的那位新主!玛格丽特!此时她正端坐在床边,床边上一个新来的修女被捆着成“1”的姿势,全身绷直,而她的衣服则已经被扒光脸部向着枕头,而她的一双脚则都被抓在玛格丽特的手上,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特制的罗马靴,与其说是靴子,不如说是架子更加适合,靴子穿在女孩脚上,是的其脚部更加紧绷拉伸,完全不能屈弯动弹不得,而靴子上端则是由数条细丝带绑在小腿处固定的,靴子鞋帮处贴合脚后跟伸直穿进去时候的姿势完全固定着整只脚的活动可以说完全是把整只脚拉伸到极致,靴面上则也是由丝带构成,只是这些丝带似乎又是特殊制造的材质他们可以活动着将穿着它的人的脚背紧紧抓扣住成直线无疑使得其束缚更加稳妥,而脚趾处则完全被脚背延伸下来的五个丝带圆环扣住,另外它的设计者还在靴面丝带处增加了几颗宝石作为装饰,而鞋子的底部则是空的,直接露出了女孩被全面束缚住的脚底板,从外观上看来这双靴子绝对是一双时尚的靴子,但是谁又会想到正是这一双靴子带给这位女孩无比的痛苦呢,玛格丽特伸出细长的手指在女孩的脚底板上爬搔,全然无视女孩已经两眼翻白口吐白沫,而眼前这女孩子倒霉的成为了信任极乐之主的第一个对象,而玛格丽特床边还躺着刚才那几个修女,她们无一例外的双脚都变成了枯黄苍老的样子,看样子他们的修为已经全部被玛格丽特吸去了,但是玛格丽特依然毫不在乎的在女孩的脚底极尽搔痒之能事完全没有对她的信徒们投去丝毫目光,对于她来说,她!将来的成就,又何止惊天动地呢,届时,只怕世间会因她而遭受异常巨大的劫难!
“极乐的感召,共鸣!忠实的随从”
在一座宏大的城堡里,玛格丽特已经正式继承了她的父亲约瑟?马迪拉齐公爵的所有财产,现在的她正在密锣紧鼓的筹划着她的极乐之足计划,而此时,玛格丽特正在城堡的阳台外面品尝着下午茶,此时的她惬意的眯起眼睛小呷了一口杯中的奶茶,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看似平静,其实玛格丽特的心理如百爪挠心她正在为她等待的亲切翘首!“嗑。。嗑嗑”阳台的大门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玛格丽特双眼似乎要放射出闪耀的光芒般的睁开,她放下手中的杯子,依旧优雅的微微扭转头去,看着一个女孩子,她微微一笑,像是如释重负的释然一笑,然后她缓缓起身开来,走向那个女孩子,只见那个女孩子双眼紧闭着,金色的长发垂到胸前,眉目清秀之间又带着一种优雅,樱桃小嘴微张着,呼吸均匀的样子似乎是睡着了一般,她的脸略带些婴儿肥,显得其极是可爱。然而女孩的手脚都被绑在了一张床上,床的两边各有一名修女扶着,被绑在床上的女孩身上穿着一件粉色连衣长裙,脚上穿着一双白色无扣高跟鞋。看上去,似乎是非常疲惫所致,女孩把头转过一边,继续沉睡着。

收起回复 7楼2013-03-02 00:06封 |删除 |

2884448: 额还以为有抹胸的人呢
封 | 删除 | 2013-4-9 17:55 回复
我也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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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山上,一名樵夫正在山上砍柴,樵夫样貌十分俊朗,肤色黝黑,脸上坚定而帅气的神色让他在这野兽出没的森林里砍柴也显得异常大胆勇敢。不远处,传来阵阵呼喊的声音,两个穿着高贵的女孩在打斗,一个身穿黑色连身裙的女孩手使枝条向着一个身穿粉色连衣长裙的女孩进招,穿粉色连衣长裙的女孩步步败退,而黑色连身裙的女孩则得势不饶人,举起枝条戳向穿粉色连衣长裙女孩“哦嗬嗬嗬~我的小艾希,来来来~~不疼哦玛格丽特要好好亲亲我的小艾希哈~”声音依旧是那么甜蜜,原来这位身穿粉色连衣长裙的女孩就是一个贵族,她是家里的小女儿,本来随着家里哥哥来到玛格丽特的城堡里祝贺玛格丽特继承家业的,在玛格丽特感应到一双精致小脚丫进入城堡后,她成为了玛格丽特的目标,被玛格丽特捕获成为极乐之足计划的一个牺牲品。“叮呤。。”艾希急忙扭转头部躲避枝条的攻击,她的耳环居然被玛格丽特用树枝切断,不过并不伤及耳朵,艾希惊恐的看着她,小小年纪就习武小成的她心中暗忱玛格丽特居然跟自己年龄相仿又如此功力,实在令人咋舌,她马上施展武技隔开树枝,跳了开去距离玛格丽特5米远的地方,说时迟那时快,玛格丽特树枝复又攻将过去,艾希更加不敢懈怠,双掌飞舞,格挡着树枝的凌厉攻击,灵活的躲避开来,忽然她双掌化拳虚摆一拳,下盘飞起一脚,直踢玛格丽特握着树枝的左手,玛格丽特顺势捏着她的手“好~一双芊芊玉手啊~哦啊” 更不去挡艾希踢来的那一脚,左手树枝划开了剑花,将来脚的劲道化作无形,然后树枝巧妙的向着艾希的脚面下滑,轻灵的一挑,把一只雪白的高跟鞋挑在了树枝上,随后玛格丽特挑着那只高跟鞋放到跟前深深呼吸“啊”发出了甜腻的轻哼声“~嗯”艾希大惊,光着的脚迅速着地,须捻间,又灵动的以光着脚丫子的右脚为轴心旋转身子斜踢而出直取玛格丽特面门,玛格丽特条件反射的用左手去接,不想!手中那只高跟鞋却被踢飞开去!玛格丽特笑道“小姑娘家的嫩么不懂得美啊~~鞋子都不要了嘛~~嗬嗬~~”而玛格丽特手中却没闲着,正说间玛格丽特手中树枝一挥,顺势便要提走艾希的另外一只高跟鞋,艾希心中暗叫不好,五只脚趾用力抓着鞋肚,硬是把鞋子勾在脚上,受将回来,只见艾希痛苦的皱了皱眉头,目光稍稍的移向自己的左脚,仅有的一只鞋子算是保住了,但是方才自己用力过猛一脚跺在了地上被凹凸不平的疙瘩咯了一下,由脚心痛及心头,只是自己咬紧牙不曾叫喊,只是艾希心中明了,自己的能量所剩无几啊,想着,艾希干脆踢掉剩下的一只鞋子,“哎哟哟~~矮油我的小艾希小脚趾一勾一勾的呀~脚心又嫩么的诱人~矮油,爱死了啦~好不容易勾回去了嘛~现在又踢掉,小孩子不学好等下要好好教育教育哦~哼哼~~”艾希她更不答话进身便去,只见艾希光着的脚,此刻似乎有些异样,而此时艾希似乎换了另外一个人一般,进身攻向玛格丽特,一瞬间的时间,只见艾希气喘吁吁的站着,身后玛格丽特不知何时已经倒下了,手中的树枝叶丢在了一旁,似乎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她!就被击倒了!艾希艰难的走上前去,伸出手去探了探玛格丽特的鼻息,确定她死去了!随后拖着疲惫的身子正准备要走,忽然她想起来了什么,她回到刚才战斗的地方,寻找着,“该死,原来在这~这里的土疙瘩咯的人脚心疼,能量好像不够了~额”然后,艾希握着一只高跟鞋往脚上一扣,踮起脚尖站起身来点了点地面,穿好了一只鞋子,艾希正准备穿第二只的时候,“哎哟哟~小艾希~呜呜呜~弄得人家好痛了啦~呜呜呜”艾希大惊,硬是提起精神来,可是此时此刻的她意识依然开始模糊,已是强弩之末矣!只见玛格丽特站了起来,面容极度扭曲,玛格丽特此时说话的语气甜腻的更加让人心里发毛!“你就表跑了啦~人家再陪你玩~矮油,终于要穿鞋子了啊,你这小坏蛋~不是不要了嘛~真坏~”艾希再次展开家数,攻向玛格丽特,但是玛格丽特犹如灵蛇般一一躲过,她用鞋尖挑起掉在一旁的树枝,左手顺势接着便上连连点出,正中艾希的身子,艾希只觉得全身放松了下来,宛如要进入睡眠了一般,玛格丽特再用树枝往艾希的右脚脚面一点,艾希立马瞪大了眼睛,跌倒在地上发出如火山迸发的笑声,“咿哈哈哈哈~怎么~怎么~会啊~会这样~我~哈哈哈”没说多少句,艾希就彻底说不出话来了,而且她正感觉到全身的仅余力量正被抽离自己身体,此时她只能发出一浪接着一浪的大笑声再变成惨笑“哈哈额啊哈哈~好痒好好痒啊~啊~~~”看着地上满地打滚的艾希,玛格丽特满意的弯下身子,握起艾希的另外一只脚,用她的手掌贴在艾希的脚掌上轻轻揉搓嘴里说道“小艾希~小淘气~~呵呵呵,
看看咯着了吧
~啊呵呵呵呵~~让人家帮你揉揉来嘛,别害羞”左脚忽如其来的痒感丝毫不逊于右脚,玛格丽特“怎么样哦~舒服点了嘛~嗯小艾希~??人家~人家好舒服哦~~哦~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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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卡卡洛斯
理清头绪4

玛格丽特继续在艾希的脚底板上揉搓着,而此时的艾希已经是口水混夹着泪水,双手无力但是又使劲的挥舞着捶打着,企图要摆脱玛格丽特的控制,但是这样又怎么可能呢,艾希挣扎着努力试图减轻自己的痒感,她的双脚不断绷直然后弯曲尽量躲避着玛格丽特手指的攻击还有右脚让自己莫名奇妙的痒感,她拼命的用鞋里面的脚趾扣动着那只鞋的鞋肚,想要把鞋子扣掉摆脱那种如蛆附骨的痒,但是鞋肚里面的情形是她完全无法想象的,鞋子里面变成了如同有生命的生物一般蠕动着,死死的附着在艾希的脚底板,缓缓的蠕动着,脚心处甚至变成了一个个的吸盘,紧紧的吸住艾希敏感细嫩的脚心,然后前后左右的蠕动拉扯,偶尔“啵”的一声再放开,就像是在艾希的脚心亲了一口似的!而脚趾处则各有许多小绒毛包裹着蠕动着,绒毛成尖细状包裹着五个玲珑剔透的脚趾,以一种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在蠕动,不断搔痒着,就好像又人含住了每一个脚趾般的而其他地方又有刺状的突起直接刮着蠕动,又或者刺入皮肤作深层蠕动,抑或挲挲的抠弄着侧面,但是这些动作无不给脚的主人带来无所言语的痛苦,而一旁的玛格丽特则愉悦的呻吟着“嗯~~嗯哦嗯~”与两眼上翻嘴巴大张满脸口水眼泪的艾希形成鲜明的对比!而正在这时,玛格丽特忽然改变形式,一手捉着艾希的脚趾向后扳直,让艾希左脚的整个脚心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的以尖锐的指甲向着艾希幼嫩的脚心刮去,艾希受痒右脚向玛格丽特踢去,可是这一脚踢在玛格丽特的脸上竟然完全没有力气似的,玛格丽特也不闪躲硬生生的接下来了,“嗬嗬嗬~~我的小艾希,你呀~你呀~还真是调皮~?还敢踢人家啊~~呀呀~看来你还有点能量哦,嫩么~现在~~就把它全部给了人家嘛~~~”拖着长长的腻音,玛格丽特的一只手忽然裂开,完全包裹着艾希的左脚,艾希的左脚现在就像被液体浸泡着一般,里面液体不住的震荡着产生细微震荡波刺激着艾希的整只脚,脚趾、脚心、脚背全方位的受到震荡波的接触,而液体也形成一些刺状物刺进艾希左脚脚心同时也吸走了艾希的力量,而此时的艾希,双眼泛白无神,嘴巴大张着,呼吸微乎其微,下身的小三角区已经湿了一片,玛格丽特的手慢慢的脱离了艾希的左脚,她不舍的在艾希左脚处亲吻了一下,然后对艾希说道“小艾希~现在~让人家给你穿上另外一只鞋子吧,她们哦~可是一样的哦~来来,人家不骗你啦~~”说着,她把另外一只鞋子穿在了艾希的还在微微抽搐挣扎的左脚上,艾希浑身抽搐了一下,双目紧闭,头歪在一边,沉睡过去!

回复 9楼2013-03-02 00:07封 |删除 |

真的卡卡洛斯
理清头绪4
树林里,玛格丽特打了一个响指,艾希的整个身体在瞬间便消失在空气中,玛格丽特也不离开树林,她起身往林子走去,在一棵树下她停下脚步“出来啦,我可爱的仆人”拖着长长的腻音玛格丽特说道。
只见树后面颤抖着一个男人,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斧头,畏缩在树下,眼神有点迷离而又带着一种异样的神采,是兴奋不能自己仿佛很陶醉又有点抗拒的羞耻男人的嘴角挂着一丝口水,双手虽然握着斧头,但是两手在微微的颤动,与其说是颤动不如说是在挥舞着!男人的双手微微的上下划动,布满老茧的双手因为长期砍柴仿佛两只巨大的黑蜘蛛在爬动着,仿佛是完全没有察觉到玛格丽特的靠近,只是男人的手慢慢的伸向了玛格丽特穿着一双黑色细带高跟鞋的脚,玛格丽特更不闪缩,反而闭上双眼迎着男人粗鲁的双手抚摸,一边把身子平卧到地上,刹那间光芒遍布了男人还有玛格丽特,如同魔术一般,整个空间变得一片空白,接着一张床出现在眼前,床的整体呈长方形,上面的玛格丽特身穿着原来黑色连身裙,面容依旧是恐怖狰狞但又仿佛模糊不清,她的双手被拉伸过头,伸到极限被束缚在床头,在她的胸口以下还有一条皮带束缚着她的身体,而膝盖处又有一条皮带束缚,而脚腕处则被一条更粗大的皮带束缚着,而她的脚整体被一块从床的尾端延伸出去的钢铁块压制着伸直,这样玛格丽特的双脚就完全不能向后弯曲了,忽然眼前的这一切又消失了,这样的变化连玛格丽特也大吃一惊,她断然也没有意料到这样的变化,可是仅仅在须拈之间玛格丽特又翘起嘴角轻轻一笑,这样的一笑仿佛又是那么的迷人,在仍然一片空白的空间里再次出现了一张床,接连数次变化之后,床的形态固定了,仿佛是空间的操控者在选择固定束缚的方式,玛格丽特就如同空间操纵者的一个玩偶,整个空间包括空间里的一切都被这个人操控着一般!玛格丽特再次出现在一张不一样床上,被摆弄着各种姿势拘束的她依旧满脸愉悦的任由摆弄,只是身上的衣服仿佛永远不被弄皱,脚上的高跟鞋也不知回到了玛格丽特的脚上,一切仿佛是那么的神秘诡异。
这次玛格丽特身处在一张细长的床上,床的宽度只有两掌之宽,而长度则足有玛格丽特的身高那么长,玛格丽特平躺在加有软垫的床身上面,舒适的等待在进一步的束缚,接着床上的玛格丽特双手被分向两边再把她的肘关节处,小臂紧紧束缚起来甚至连每一个手指都动弹不得,而值得一提的是马上玛格丽特的手掌就被翻转向上而玛格丽特也会心的一笑,而此时在她的太阳穴旁边伸出一条拘束带由左至右扣住他的头部,颈部同样以又一条皮带拘束着她,而在她的手臂接近腋窝处也有同样的待遇,慢慢的腰部也被拘束起来,接下来,两腿被分开的玛格丽特被拘束成“大”的姿势,两条腿被向两边拉伸再分别在大腿,膝盖,小腿肚,脚踝处拘束着,然后玛格丽特的双脚下各伸出一个小铁板紧紧的压制着所有的脚趾以及小部分脚背防止玛格丽特把双脚弯曲,这样玛格丽特就完全失去躲避的可能了,“唰” 玛格丽特身上的连衣裙被分解成碎块,只见碎块上面布满了红色蠕动的软质团状附着物无时不刻的在蠕动着,最后男人出现了,还是那么迷离又渴望的异样的眼神,男人慢慢的走向床边,他开始蠢蠢欲动的伸出双手,男人的双手伸到玛格丽特的腋下停留了在半空,仿佛是不情愿又仿佛是等待又仿佛是犹豫,男人的表情开始变化,变得不情愿的向拿开双手,或者移动双手刀别的地方去!
没有任何的效果,男人的双手终于落在了玛格丽特的腋窝,仅仅一瞬间空荡荡的空间里充斥着“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咿~~~”的笑声,由小到大由大变得更大而响亮!玛格丽特的脸上尽是享受和愉悦,还有求欲期待!男人粗糙的双手没有任何技巧的在玛格丽特的腋窝上不耐烦的攀爬搔刮,玛格丽特依旧狂笑不止!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期盼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游离开去,渐渐离开了眼前这个女人玛格丽特的腋窝,慢慢滑向腰肢,男人继续期望自己的双手向下滑动,可是偏偏此时,双手停在了腰肢处,“哦~~”的一声,玛格丽特舔了舔嘴唇,仿佛很享受,而男人也吞了一口唾沫,“嗯~~来~让我们继续,人家可是好期待的哦~~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玛~~格玛~格~丽特最爱了,最哈哈~~哦~最爱这样~这~哈哈咿~啊~哦最爱这~~样~被欺负了~~嗯~”而男人的双手也一直往返于玛格丽特德腰肢,腋窝,手臂甚至于玛格丽特德双峰还有她的樱桃处,尽极搔痒爬捏,还时而在玛格丽特的大腿根处捏拿扣刮时而在肋骨处钻抠蠕动!之后男人双手再次开始向下活动,大腿再到大腿至上身全方位往返再到小腿以及小腿之上身全方位往返,玛格丽特在期间笑的呓语连连口沫横飞“哦~~哈哈~来~来哈~来疼疼小玛格丽特~嗯~~~”这次他的双手在玛格丽特的双脚前停下,男人兴奋的程度到达了极致,他的双手亢奋的挥舞着,仿佛变成了两只硕大的黑蜘蛛,再留意一下玛格丽特,她的身体肤色白稚犹若婴儿般娇嫩,仿佛在这段时间里得到了更大的滋润获得了更多能量一般他异常精神甚至说是亢奋!当男人的双手放到玛格丽特的双脚上时,玛格丽特两眼瞳孔放大,一瞬间男人和玛格丽特都感到全身毛孔收紧,玛格丽特更是咬紧了下嘴唇,如临大敌的焦虑!

回复 10楼2013-03-02 00:09封 |删除 |

真的卡卡洛斯
理清头绪4
忽然,在意识里!束缚着许多少女的房间里,这里面的少女个个都在摇晃着无一例外她们都狂笑不止,身体或前后挣扎,或左右摇晃,她们表情痛苦的好像要摆脱些什么,可是在她们的眼前!什么都没有,仿佛空气中有什么使她们发出疯狂的笑声,整个房间里充斥着笑声,此起彼伏,而她们其中有数名少女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头自然的低垂,只有下意识的微微颤动一下,还被拘束着的身体也只有偶尔的条件反射的抽动,她们大汗淋漓,仿佛经历过了什么一般!而她们的眼睛早已翻白,嘴巴也张开着!
“哦~~~看来还是受不了哈~你们介些个娇滴滴的小女生~!~没关系~继续享用吧我的仆人~哦哦~~人家要化啦~~”两只黑蜘蛛盘上了在玛格丽特的双脚,紧紧握着她的足跟,慢慢的揉搓着打着转然后双手紧握着足跟大拇指在玛格丽特双脚脚心用力抠挫,这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张大了嘴巴发出呼喊“啊~~~咿哈哈~~再来再来~咿~哈哈哈哈”只见男人见此举大为受用兴奋的继续抠挫着,并且陶醉的闭上双眼享受着这美妙的笑声以及带给他的异样的能量,此刻男人的身体正在接受一股强大的力量!接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双手爱抚着玛格丽特的双脚脚掌,温柔的婆娑着,时而用两根手指指面画圈打转,时而又用指甲抠刮脚掌,时而又扣紧脚趾缝里去对这娇嫩的脚趾缝和没有个珍珠似的脚趾挑逗般的滑捏逗弄,而此时的玛格丽特已然陷入了疯狂状态,她的嘴巴大张开,嘴角还残留着许多口水,眼角很脸颊上残留着泪水布满泪痕,原本狰狞的面目变得柔美,但是时而又变回原样的丑陋非常!只是她的皮肤则越发好了,她的力量也越发强大了!男人双手继续攀在玛格丽特的脚心,刺激着玛格丽特继续疯狂扭动挣扎的狂笑!继而男人把自己的头伸向玛格丽特的双脚间,兴奋的玛格丽特大叫一声,从双腿间射出了一股金黄色的水箭,男人也不搭理!反而兴奋的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他用舌头一下一下的上下来回舔舐着玛格丽特的双脚整个脚掌以及脚趾,而仔细看男人的舌头,仿佛长出了许许多多的小刺,刮在稚嫩的脚心上痒痒肉的感受可想而知,而玛格丽特一如既往的狂笑之外,更加吐出了白沫两眼微微泛白,不是一脸的受用渴望,男人舔到前脚掌处还不忘用牙齿啃舐,他把嘴巴张大把下颚的一排牙齿抵在玛格丽特前脚掌从前脚掌往下啃拖,在合上上颚重重的咬在玛格丽特的脚掌上,惹得玛格丽特一阵痉挛狂笑!吐出连连几口唾沫!仿佛还被自己的口水给噎着了并且带着连续的几声咳嗽!
而此时此刻在男人的意识界,男人在不断的想象,想象着如何折磨眼前的这双美丽诱人醉心的玉足!使用什么,如何才方便!等等等等!男人每次的想象总能如愿出现在,男人联想到自己大嘴一张,把眼前这双美脚吞没入口,而后从嘴里蠕动自己口腔的软组织对玛格丽特的双眼进行整体包裹,男人口腔中的软组织逐部分逐渐靠近,然后分别紧紧贴着玛格丽特的两只玉脚,不规则的震动着,忽然隆起的一部分将那部分整个软组织刺入玛格丽特的一只脚的脚心,在脚心的皮下迅速分散刺激着神经,痒感也迅速的传达到大脑,而现在玛格丽特只能狂笑了!她股间已经失禁!她的力量在飞快的增长着!
一阵光芒包裹着男人与玛格丽特,光芒消失后,男人双手像是捧着什么似的,放在嘴前伸出舌头舔着,但是此刻他的手中并无其他东西!紧接着玛格丽特身着原来的黑色连衣裙脚上穿着黑色高跟鞋走过来说道:“山德士?阿隆索!
~嗯~好帅~~好帅的一个男人哦~以后你~就是我~玛格丽特?约瑟的仆人了哈~,契约生效以后你已经获得了共鸣~带来的极乐的力量了哦~~以后你啊~就好好跟着人家啦!唔?不过你刚才好讨厌哦~居然想象人家是另一个样子,人家这个样子不好吗!到极乐计划成功了~嗯我会成为世界上最漂亮的女生的啦!~为了惩罚你,人家要罚你变得丑样哦,并且带着这个铁面具哦~~~从此以后嘛~你呢以后就是极乐使徒了哦”

第三章、「痛苦与快乐、生与死的夹缝,永恒不灭的极乐」
“嗯~~嗯?~这是哪呀~~”四周围白茫茫一片,一个女子正躺着在中间。
而在一处城堡里,城堡的外墙被不知名的冲击力掀开了一大半,从外面可以直接观察到里面的情况,自从刚才一阵白色的闪光过后,这座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不断传出诡异的笑声而且处处都透着阴森诡寒的城堡虽然变得残桓败壁,但是仿佛一切又重新恢复了生机
渐渐地,躺着的女子悠悠转醒过来,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片空白!周围,一片空白!仿佛一切在这里都是不存在的
女子的意识还是非常清醒的“难道这里就是痛于快乐,生与死的夹缝?人家记得
记得契约里面提到过的~~想不到小艾希倒帮了人家不少的忙哦~~只是,人家不太记得契约上面所说的一点东西了~嗯真实烦人呢~~”
“那么现在
~先想想办法出去吧~不过,现在好像一点力气都没有诶诶诶诶~麻烦的还有力量重置,还有~~还有就是~是什么呢”
此时此刻,玛格丽特的城堡某处地下室,在这里被拘缚囚禁着的一众女子正在悠悠醒转过来,而她们身上的拘束并没有解除,只是对的某种吸榨已经连系似乎已经不存在又似乎冥冥中还在联系着,其中一位看起来20来岁的女孩子拼尽全力试图挣脱束缚之力,只是她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有吸榨确实已然停止,但是身上的束缚,似乎更加严紧了,她的身上一丝不挂,完全被一个类似茧的物体包裹着,茧的外面还黏连着数根粗大的丝线,而在茧的内部,少女的束缚又是另一番景象,少女的双手直垂着,身上粘满了薄薄的一层粘液,在少女的大腿根部一周至**那里粘液更是有浓厚的一部分仅仅粘合在哪里,一下一下的蠕动着,而且在她的膝关节处、腋窝、肚脐眼、脖子处都有浓稠的粘液粘附在那上面,在她的脚部更甚,上面厚厚的粘着一大团厚厚实实的粘液,蠕动的甚至要比其他地方的更加激烈,从脸部透明粘液露出的表情来看,少女应该是清醒了过来,她的面容姣好,但是这里面的她是看不到茧外面的影像的,虽然开始的时候她努力的保持镇定,可是通过茧里的传声系统连接这她的听觉神经,她可以很清楚的听到外面的声音,这无疑可以平添她内心的恐惧,3年以来,从她被捉开始,一直承受着这种人人都无法忍受的折磨,她现在已经无法压抑自己了,对于这种折磨带来的痛苦,不知道为什么她有时候居然表现的又种陶醉,有时候又有种抗拒的感觉,少女本来是一个魔剑士,在代替前往押运送予玛格丽特家族年俸的同门的任务中,不明玛格丽特的力量,而被击败收纳在玛格丽特的城堡里。
话分两头,处于生死夹缝的玛格丽特那里,忽然响起了一阵接着一阵此起彼伏的笑声,有的是尖笑,有的是带着哭腔的“看来,人家是时候可以出去了哦
~那么~找找看吧~” 玛格丽特的意识飞快的从笑声之间掠过,所过之处笑声放大的更甚!“就是你了人家重生的躯体呀~”
只见玛格丽特的意识渐渐浮现出一个轮廓,丑陋的轮廓!在逐渐成型之后,那个丑陋的轮廓伸出来双手,看起来苍老的向枯树的双手渐渐伸向前方,插进了前方后双手接着外两边掰,渐渐被掰开的空间呈现出了一具躯体,这具躯体面容比之玛格丽特的丑陋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肥胖的脸上赘肉横生,并且交织成憎恶的褶皱,硕大的鼻子于脸部比例完全失衡,嘴巴也大的可以用恐怖憎恶来形容,耳朵则小的隐没在了那头到脖子的冬菇短发中去了,这样的一个形体,在玛格丽特转身前都是无法相比的,“好~好美~~又是要人家修炼准备的么~好啦~”渐渐的玛格丽特的意识融入到了那具躯体里面去,从躯体的记忆里面获取到了许多躯体所处的时代的信息后“诶诶诶这个时代的这个容貌就那么被嫉妒么,那人家只好做些修饰拉”
铃~~~
“同学们好,这位是你们新转来的化学老师,她的名字叫杨蕙兰,以后的日子里面希望大家能好好相处,那么下面请杨老师做自我介绍以及有请她为大家上这个学期的第一节课”
“同学们~大家好哦,我的名字呢就叫杨蕙兰,今年32岁,大家呢~可以叫我小兰姐的哦,我呢~是不会介意的啦,另外呢,大家平时或者学习上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尽管来找我的,可以的话我会给予大家帮助的哦~”

回复 22楼2013-03-24 20:19封 |删除 |

真的卡卡洛斯
理清头绪4
后天更新最新的章节,谢谢大家

在接下来的故事章节里面,玛格丽特已经穿越了一次生死夹缝穿越到了现代,她将要继续在这个现代世界里面继续着她的极乐,而且在接下来的剧情里我也可以把玛格丽特的过去,以及城堡的收纳,过去的极乐的进程甚至玛格丽特的成长交代一下,一些动物,魔物的剧情也会相继出现,甚至还会安排一个正义的力量出现与之抗衡,还有出了山德士以外的一些极乐使徒的出现。
希望大家可以踊跃参与,提供一些宝贵的意见,而且,本文现在征集一些写手助笔一同创作,务求可以写出一篇好文,谢谢
“真是可恶~,人家跟那些小丫头们的连系好像被阻隔住了呢~”
“再试试看看
~”
玛格丽特,不,应该叫他杨蕙兰,在这个时空里面,原本的那个杨蕙兰已经不复存在了,自从上次的学校海边度假中暑之后的她,平日里大家可能都不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变化。只是一场风起云涌正在向着这个时空步步逼近,此时,玛格丽特还正在试图着重新构建起来他的力量连系,地点再次跳转回来,在另一方面,在玛格丽特的城堡里面的那些少女,此时此刻,他们身上所有的施为都停止了,只是束缚依然还在,有些意志力坚强的女孩也慢慢恢复了几分清醒,从茧上面透明的地方露出的面孔可以看见一个皮肤小麦色的女孩子渐渐睁开了眼睛,而她正是哪个魔剑士,她的名字叫做“希克尔·菲儿”而她在慢慢醒转过来,似乎她已经得救了,事实上也是,对于她这么多年在此地所受的来说,或许这样,她会更加好过,对她来说,会是一种某种意义上的解脱。
傀儡--------扎克
“嗯~得救了吗?可是。。。。。怎么束缚还在,差点就沉沦了呢。呼~”刚醒过来的菲儿还在想着些什么。“难道刚才的爆炸,那个变态疯婆子她真的被杀死了吗?可是,她不是不死之身么,这短时间连我的意念都给侵蚀了,从接受到的东西来看,她应该是不死之身啊,”
“咳咳”门外忽然响起了几声男人的咳嗽声
“该死,又是在戏耍么你们,天呐,求求你们别再拿我玩乐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只。。。只求你们放过我。”
慢慢的,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男子手里握着一枚闪闪发亮的东西,慢慢的他走向了那些被拘缚的少女。
男子走到了一个女孩身边,缓缓蹲下,伸出手来,可以看到他手上的带着一枚戒指,手上闪闪发光的是一枚碎片一样的魔法石,那没碎片深深的嵌入了男子的手掌心,他的身体隐约泛起阵阵蓝光,只见他把手伸向面前少女的脚,那只手仿佛视包裹着女孩的茧如若无物一般,穿透了过去,可以看得出来男子的这一举动让女孩十分难受,激得茧一阵抖动,从外面看似轻微,实则里面的女孩虽不说已经无力挣扎,但着实也是挣扎的好生剧烈。
男子轻轻起身骂道“才这么点,这婆娘真是的,要是我能契约起来多好,真晦气!还得靠这么块石头吸取,妈的,晦气啊!,只能吃人家吃剩的,不过照这样看,那疯婆子死了以后,我再努力点,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从这些丫头身上吸收足够的力量!!算了,到时候再想办法连接上那疯婆子在她们身上设下的这些吸取她们能量的东西,啊哈,那到时候我就是这个世界的霸主了吧~”
忽然,男人的手一阵剧痛,手中魔法石更是蓝光大作,碎片更是抖动着使男人的手掌心流出了许多乌黑的血,那些流出来的血在滴落到地板上的时候把坚硬的地板都腐蚀出来一个个坑洞,不过,男人好像不但不感到疼痛而是欣喜若狂的一阵雀跃欢呼“嘿哈哈,这还有一个,这还有一个”“哈哈,小丫头,你的力量,我的宝贝魔法石好像还挺喜欢的,不如。。。”
“把你的力量全给我吧”男人双眼通红的仿佛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扑向了菲儿。
“不。。。不。。。不要啊。。。”
男人狂暴的撕扯着包裹着菲儿的茧
嘶拉
坚硬的茧的外层,男人居然硬是撕开了一道口
从撕开的地方露出了一双雪白的脚丫,这时候菲儿更加紧绷了全身,紧绷了每一条神经,她生怕这个男人碰一下自己的双脚,菲儿的双脚不知道包裹前是如何,但是包裹之后在接触包裹那一瞬,仿佛连男人也被其倾倒,男人直直的盯着那双脚滞滞的出神,完美的曲线,完全没有老茧的足底同样拥有流美的弧度,修长的脚趾,仿佛令人失魂一般心醉,整齐的排列着,小脚趾更是小巧的躲在最后一排,男人用食指取刮了一下小脚趾接近外侧的地方,引得一排精巧的脚趾的抽搐,不知道为什么,抽搐并不大,也不知道是因为长时间拘束着的不习惯还是无力挣扎,这样的抽搐则引发了男人的施虐,男人用手指一下一下的刮,小脚受了刺激也在不停闪躲着,脚趾们也仿佛适应了过来,压得紧紧的,努力试图减轻脚心的痛苦
只是男人,男人看在眼里,嘴巴大张着,把口水都滴落在了脚掌上面,男人,用双手把口水均匀的涂抹在脚掌上面,抓起大脚趾仔细的把玩这,但是又是那么的粗鲁,菲儿只是拼命的在晃动着身体,无奈的把自己好不容易回复的力气消耗着
窒息一般,菲儿的脚面更人让人心醉,同样的洁白无瑕,同样的玉质冰肌,指甲修剪的那么整齐得当,型体均称,像极了一片片玉片,男人更是俯下身去含着菲儿的脚趾吮吸着,而此时菲儿,也只能疯了似的摇动着身躯继续消徒然耗着体力,大笑着,痉挛着,抽搐着了。
而菲儿的双脚此时都沾满了男人的口水,这些液体以一种肉眼看不见的速度融进了菲儿的双脚,这样可以刺激她的神经从而使菲儿变得敏感异常,方便力量的流出,被男人所吸收,若不是茧阻隔着,这里已经响彻了菲儿那疯狂的笑声了。此时此刻,男人需要做的只是继续施为,他拿捏得当的在菲儿脚上的施为已经为菲儿带去了不少的痛苦,当然,男人也吸收到了不少的能量,但是男人似乎没有想过要放过菲儿,继续着他手上的工作,男人手上的蓝光忽然大作,耀眼的光芒充斥了整件地牢,男人的精神境界以魔力似乎已经进展了不少,他这才余味不舍的站起来,回复了平静的神色的男人,直直走出了门口
“吱,哐当”地牢的门再次被掩上,而菲儿身上的蓝色光芒依然在闪耀着,一条光柱直直喷射上了天空,而连接着光柱的另一端,玛格丽特的意识也在贪婪的吮吸着菲儿的力量,
“还好拉~好不容易连接到了一股稍大的能量,呃
~~~~要好好利用哦~”
原来,在适才男人对菲儿的折磨中,男人对菲尔的折磨越厉害玛格丽特所吸收到的能量就越多,而且每一个跟玛格丽特连接的所谓极乐的容器越接近崩溃(既感受到‘极乐’越强烈)玛格丽特吸收的能量便越纯正,越强大,而那个男人就是玛格丽特的契约门徒之一,她的名字叫做巴尔德·扎克
此人本是王国周边的贵族远亲,经营旅店生意,玛格丽特外出‘猎捕’的时候契约共鸣而收纳的契约门徒(所谓的门徒其实也就是连接在一起获得能源的载体,不同于容器的是,她们只负责协助玛格丽特创造更多的‘极乐’而不需要承载极乐,但同时他们也能够感受‘极乐’而获得力量,同样的,他们的面孔也无一例外都是扭曲的)而扎克手上的魔法石,则是玛格丽特利用安琪拉的母亲的拇趾趾甲以极乐力量凝聚而成的具有生命的魔法石,在安琪拉引发的爆炸发生之后魔法石发出了召唤使得扎克被诱惑蒙蔽了心性,本能追求极乐的力量,而扎克身上的极乐共鸣之下,在他拎起魔法石的那一刻始魔法石紧紧的镶入了扎克的手掌之中,如同扎根了一般“生在”在了扎克的手掌上面,而扎克内心深处贪婪狂热的人格性情再度被激化觉醒!扎克两眼通红的走向了玛格丽特的地牢!而处于另外一个时空的玛格丽特碰巧以意识搜寻着于原来世界的连系,鬼使神差之下,扎克于地牢之中吸取力量引发的能量波动,使得玛格丽特捕捉到了这种微弱的波动,接着玛格丽特她跟踪这这股波动,终于,她在扎克对菲儿进行折磨吸取力量的时候连接到了菲儿这个容器!在菲儿在极乐中再次沦陷的时候,吸取到了足够的力量,增强了在另一个时空的自己的力量!此时的玛格丽特已然是对这个时空具有巨大威胁的存在!
在这时空,异常已经出现,而这些微妙的变化将为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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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之戒-----紫小泡life

on Sep 01, 2017 · 15 min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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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高中生,从小接受国际教育,家里有着殷实的家底,哦对了!忘记了自我介绍,我叫轩辕守,取这个名字的含义就是,父母希望我平平凡凡的过完自己的一生,反正他们的遗产也够我过几辈子的了。
——以上为。。。导读。。。。
引子
“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摔了8次了。。”啪嗒!“我靠,怎么又摔啊,老天你瞎了啊!我肿么惹你了啊!555”轩辕守趴在地上哭诉,视线自然的往上飘,“诶,这儿怎能有个戒指呢?”因为轩辕守家里不缺钱,所以身上自然有许多名贵饰品,但他并没有扔下这个戒指,而是戴在了手上,他冥冥中感觉命运安排他们两个这一生一定要遇见!戒指很漂亮,抚摸他还会轻轻颤抖。
轩辕守小的时候,他的父母就给他买了一套大别墅,600多平米的那种,经过轩辕守几年的摧残。。。。从最开始入住时的华丽干净,变成现在的。。。脏乱不堪。。。每次轩辕守看见这个房子总会头痛一番。他抚摸戒指冲着戒指说:“这个房子好乱啊,怎么办呢?要是能给个女仆打扫打扫就好了。说罢径自走向他的卧室。
眼前的一幕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一个长相妩媚性感的女孩正在他的床上以一个诱人的姿势入睡。轩辕守有点不知所措,悻悻的摸了摸鼻子,看看手。“我靠!怎么流鼻血了!”轩辕守正手忙脚乱的找纸,解决鼻血事件,这时一个温婉又动听的声音响起,轩辕守机械的转过头看见一副可是说倾国倾城,闭月羞花的脸庞。某人的鼻血又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脸上还出现了一抹红晕。温婉的声音娇笑道:“呵呵,你个大男人怎么还害羞啊,呵呵。”说着,便走到轩辕守的身边,为他擦去鼻血。二人四目相对,仔细的打量彼此。轩辕守虽然16岁不到,但身高也已经到了186,皮肤像个小女人一样白皙细嫩,脸上剑眉星眸,显得很英俊!这是女孩眼中的轩辕守,在轩辕守眼中的女子:倾国倾城,玉为骨冰为肌,发型也正是轩辕守喜欢的那种长发,脸庞明眸皓齿,小琼鼻下的樱桃小嘴呵气如兰。再配上其温柔可人,白净可人的气质。让轩辕守不知不觉的脸发烫,头发晕。。。竟晕倒了。女子先是惊诧后露出了一抹笑容,天地为之失色。她把轩辕守放在床上,趁着轩辕守还有点意识,附身在他的耳旁用说道:“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人家还没跟你说人家叫孔瑶呢,真是的,人家虽然漂亮你也不能看两眼就晕吧。真是的。”轩辕守又是一挺(就是单纯的身子一动。。。。)开口说道:“好萌啊”终于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轩辕守晕晕乎乎的睁开了眼,揉了揉头发,打开房门,发现原本脏乱不堪的房间被收拾打扫的一尘不染,走到2楼,看见绝美的孔瑶正蹲下身子打扫沙发底下的灰尘,轩辕守都点呆了,下意识的摸了摸戒指,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冲戒指说道:“是你的功劳吧”戒指轻轻颤抖就像一个小孩子考了100分向家长同学炫耀一般。戒指向轩辕守传递了一条信息。——我是戒灵,你是我的新主人,我可以想龙珠一样满足你的任何要求,而且是无限个愿望哦!这个孔瑶就是你的第一个愿望,她以后就是你的女仆啦,你可以任意使用她,她也不会抵抗,你好歹是她的主人嘛。孔瑶似是没有意识到轩辕守的到来,仍是专心的打扫,轩辕守知道了事情以后,看着劳动的孔瑶笑了笑,孔瑶回头冲轩辕守说:“小守,你帮我搬下沙发。”轩辕守走到前去,看着女仆孔瑶,仔细的打量一番,看到最底下,发现了孔瑶的玉足美脚,因为是蹲着打扫所以那白皙细嫩的脚底暴露在空气中,轩辕守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恶作剧,拿起地上的鸡毛掸子冲这脚底微微一刮,孔瑶闷哼一声坐在了地上,轩辕守也没有想到孔瑶的脚心这么敏感,孔瑶生气的对他说:“你干嘛呢!居然,居然用羽毛挠人家,人家很怕痒嘛。”轩辕守微微一愣,后连哄带骗终于让孔瑶息事宁人。
到了晚上,孔瑶的玉足在轩辕守的脑海里还是挥之不去,还想自己把玩一番,后让戒灵准备一个架子…….
轩辕守蹑手蹑脚的走进孔瑶的房间,抱起熟睡中的孔瑶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戒灵准备了一个一字架,轩辕守把孔瑶小心翼翼的放在架子上,仔细的绑好孔瑶,再仔细的看她,她的身材很完美,又穿了紧身裙更显示了某些傲人的东西。
轩辕守把孔瑶叫醒,孔瑶说:“小守,你干嘛叫我,诶,这里是哪里,你干嘛绑我啊!?”
轩辕守笑着对孔瑶说:“谁叫你上午凶我(其实根本没有。。。)我准备惩罚你!”
孔瑶闻之也是一笑,对轩辕守用撒娇的语气说:“不要啦,小守,人家不是故意的。放了我吧。”软软糯糯的声音又勾引了我们的小守,小守也是幻想这孔瑶被挠的笑声。
小守吧收伸向孔瑶的腋窝,邪恶的笑:“小瑶瑶,你守哥哥来了哦!”
于是开始用手指轻轻抚摸小瑶的腋窝,她的腋窝很光滑,并没有腋毛,摸上去很舒服,小瑶也是知道了小守准备如何惩罚她,更是面色发苦。。。。
“哈哈哈别这样,呵呵呵呵,喂,痒啊,很哈哈痒哈哈哈的。别哈哈哈和停下”
小守在小瑶的腋窝上开始弹棉花….也是调戏小瑶说,你笑的真好听,再给爷笑个,于是挠得更加急促,用力。
小瑶也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先前还比较矜持的笑也变成了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小呵哈哈哈哈哈哈守我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快痒哈哈啊哈啊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小守也是停下,对小瑶说来叫声好听的,小瑶无力的说:“小守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我错哈哈哈了,守哥哈哈哈哈守哥哈哈哈哈~”“嗯,这才对嘛。”
小守走到孔瑶的脚边,孔瑶的脚保养的很好,胖胖的,很丰满。没有一点老茧和死皮,皮肤细嫩白皙,脚趾上均匀的涂有黑色的甲油,十个脚趾丰满圆润,晶莹剔透,似是察觉到小守的视线微微的往下,把脚底弄起一道道可爱的皱纹。小守对孔瑶说:“不要这样嘛,有皱纹老的快呦”说着就用手指扳开了小瑶的脚趾,她的脚凉凉的抹上去很舒服。看到了梦中的玉足,小守也是玩心大起,用指甲轻轻的划这小瑶的脚后跟,没一次滑动,小瑶的身体也要随之跳动一次。小瑶憋的小脸蛋通红对小守说:“守哥,你玩够~~·了没有啊。很难受的”轩辕守就当没听见继续把玩手中的玉足,小瑶的抗议越来越频繁,小守也是不耐烦,变用力的在小瑶的脚底上一刮,小瑶呀的一声挣扎起来。
小守也是着了迷,在那红润洁白的脚底上用手指游走,逗得小瑶娇笑连连
“呵呵,小守别划了呵呵呵呵呵太呵呵太痒了。你哈哈挠别的呵呵呵地方吧。”小守一听:“你叫我什么?”边说边加大了力度,一只手扳开小瑶的脚趾,一只手五指齐用用力的在小瑶的脚底上画出一幅幅。。。。
小瑶顿时失去了以往的温柔矜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太痒了咦哈哈哈哈哈啊。“小守也不忘调戏她说:“是不是脚趾缝痒啊,哎呀你看我都给忘了,我给你挠挠哈”
小瑶花容失色,口水流了下来,哭道:“守哥,守哥我错了,你别挠了,脚趾缝最怕痒了,不能挠啊。求你了,你让小瑶干什么都行!!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你。啊哈哈哈守哥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别舔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小守仔细的舔这小瑶的脚趾缝,一点都不丑反而有一股香味,小守屏蔽了笑声与求饶声,只是用心的把玩小瑶的玉足,搞的小瑶也是痒不欲生。
过了15分钟,小守停了下来,却看见小瑶的身体还是不停的颤抖,他有点后悔,知道自己玩过头了,便把小瑶送回了她的闺房中,好言相劝,温柔的爱抚小瑶,小瑶最后安静了下来,头一偏便睡着了,望这怀中海棠春睡的美人,轻轻吻掉小瑶脸上的泪痕,转身回房。
新的一天
小守早早的起床开始自己的学习,越想越愧疚,终于下定决心去找孔瑶道歉。他走到闺房门前,温柔的敲了敲门,却始终不见屋中的佳人回音。他懊恼的踢开门,走到正在看书的孔瑶身旁。今天阳光明媚,斑驳的阳光落在小瑶的脸上,衬的原本就倾国倾城的容貌显得更加圣洁。“我靠!怎么又流鼻血了。。。”小瑶的嘴角微微上扬,便立马绷住。“你找我有事吗,饭在锅里,房间也都收拾完了。”小守的眼中充满了愧疚,轻声说:“小瑶你真的不肯原谅我吗?我承认我错了,玩的太过火,你原谅我吧,只要你能消气,你怎么惩罚我我都愿意接受。”
小瑶脸上的冰山还是不肯散去,说道:“哦?是吗?那你把自己绑起来,让我挠你!我看你能不能受得了”小守也是面色发苦:“就不能换一种方式吗?小瑶。瑶姐姐
”好吧一个大男人连撒娇都用上了。小瑶也是有些动摇,不过立马恢复说:“哦,那就算了,你走吧,我还要看书”
小守从小也算是含着金钥匙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没有受过什么苦,一身皮肤细嫩敏感,甚至比一般的女生还要好,自然也是很怕痒。也怪不得他不答应。不过…剧情需要,还是答应了….
轩辕守径自走到小瑶面前涨红着脸说:‘小瑶,我错了,如果挠我可以让你原谅我那你就挠我吧”
“你不要挠的太狠,我会受不了的”小守的声音中有着一丝惧意。小瑶看着床上被绑好的少年,莞尔一笑道:“你个大男人怎么也这么害羞啊,不过你还是挺帅的嘛,但是我不会留情的,你挠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啊。活该!”
“好吧,我错了,就2个小时啊,过了就不准再挠了”
小瑶走到轩辕守的脚旁,看着小守的白袜脚也是邪恶的笑了笑。后便重重的在小守的脚上一划,从脚趾到脚后跟,小守也是忍不住的一颤。小瑶见有效果,便把白袜脱掉,固定住脚,使劲的扣小守的脚心,小守原本憋的涨红的脸再也憋不住:“哈哈哈哈,别哈哈别抠啊。。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收收!哈哈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吧哈哈哈哈小瑶哈哈哈啊啊呀呀
哈哈哈哈”小瑶听着心里一爽,变调戏道:“叫声好听的”
“瑶姐,瑶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姐啊哈哈哈哈啊,我错哈哈哈哈了啊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吧哈哈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实在受不了了。”小瑶也停了下来,轩辕守赶紧抓住呼吸的机会大口呼吸,他知道难熬的还在后面。
其实小守的脚并不是很怕痒,只不过小瑶事先在他的脚上摸了润肤露,让脚变得敏感,再连抠带抓,觉得不过瘾就直接拿个梳子,刷小守的脚心。用毛线蹭小守的脚趾缝
小瑶嘲讽道:“这就受不了啦?那你可有的受了,嘿嘿”小瑶把小守的双手绑在一起再用重物压住,让他的手一点都不能动,小瑶的玉手伸进了小守的腋窝用自己长长的指甲点来点去,可怜的小守腋窝更怕痒,又被绑住,只有求饶的份“瑶姐姐,我错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瑶看小守还能说话变改点为捏,揉捏着小守的痒痒肉,让他进入挠痒地狱。小守也是苦不堪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啊了了。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见小守真的快晕倒了,小瑶知趣的停了下来,整了整头发,心生一计,手中拿着自己柔顺的青丝在小守的肚子上画圈,小守就感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肚子上爬来爬去,痕痒难挡,“呵呵,瑶姐姐哈哈哈别别呵呵呵呵呵挠了哈哈哈啊哈哈喘哈哈喘不上气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瑶看着小守不像装的,遍解开了绳子说:‘哼,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不会放了你呢。你走吧,我原谅你了。”小守的脸色很苍白,仿佛去地狱把所有的酷刑全都受了一遍,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说:“你终于肯原谅你守哥了,你太过分了,你都不知道有多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瑶哈哈哈瑶姐哈哈哈啊哈停。”小瑶见小守还自称哥,又是一阵狠挠,小守也是把最后一丝力气,躺在孔瑶的床上沉沉入睡……….
小守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孔瑶的床上,苦笑道:“现在的女仆都好凶啊。”昨晚上被挠的今天还是很无力,走到饭桌前,看见正吃饭的孔瑶笑道:“快来吃吧,昨天算扯平了”小守看着面前佳人的笑容,身体又是不自然的一颤,仿佛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
小守涨红着脸吃完了早饭,正准备离去。
“诶,小守你明明是个爷们,但为什么老师害羞呢?跟个小姑娘似的,而且也不是一般的怕痒呦

“哪有?”边说还揉着自己涨红的脸庞“还说呢,我也没挠你那么久,要不是哥坚挺,就死在你床上了啊”
说到这个,小瑶也是有点愧疚“好吧,对不起,可人家毕竟是女孩子嘛,不比你个大男人意志弱啊,再说了我多怕痒你也不是不知道。”
轩辕守听到这里也是比较悲愤,挥了挥自己的拳头变回到了屋里
“该怎么收拾她呢?不收拾也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有了!”
小守从戒指中召唤出来一只蚊子,飞到小瑶的肩头,静静等候时机。
“哈
~”小瑶一伸懒腰把原本就完美的身材更展露无疑。某人的鼻血………
小瑶坐到床上,打开小包,掏出各种瓶瓶罐罐,小守看呆了(通过蚊子。。。。)
后又看极为香艳的一幕,小瑶脱得只剩内衣(两件套,你懂得),脱下袜子,露出玉足,小心翼翼的伸出,把自己原本的黑色甲油涂掉,有重新弄伤绿色的甲油,让原本的玉足显得更加白皙诱人,别有一番风味。等玉足上的甲油干了。小瑶用各种瓶瓶罐罐就往脚上摩,看上去是脚的保养品。小守道:“怪不得那么嫩,感情保养的这么细致,等着吧你!”
看着自己的美脚,小瑶心满意足的钻进被窝睡觉,那肩头的蚊子也就进入了被子。。。
小守知道时机到了操控着蚊子飞向小瑶的脚边,看准了脚掌叮一个包,脚心来一个,脚后跟来一个,脚趾来,脚趾缝也来,乐此不疲……
第二天
“哎~~~怎么会这样啊,该死的蚊子,太狠了吧让不让人活啊”
正是被残害过的小瑶,蚊子叮的包开始让小瑶的玉足发痒,不自觉的用手挠了挠,便打了一个激灵,心有余悸的穿上丝袜出了房间。
“诶~小瑶你怎么了,脸色不太自然啊”小守“无辜”的问道,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别提了,昨天晚上有个蚊子,往我的脚上订了好几个包,难受死我了”
小守一听,“是嘛,我有个从东南亚那边买的东西,治蚊子叮的包特别好使,你要用吗,跟我来”
小瑶犹豫了犹豫便跟了上去
两人坐到床上,小守往手上抹了些油(可以说tk油。。。。)说:“快把脚伸出来,一会就挥发了。”小瑶用不信任的眼神看了看小守便把自己的脚伸到小守面前,望着眼前日思夜想的玉足,小守的鼻血
~小瑶很不信任的说:“你最好不要做一些坏事,否则~哼哼”说着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以作威胁。小守的心神全都到了瑶瑶的玉足上,那还顾得上听她说话。小守用手把tk油抹到了小瑶的脚上,还唯恐不够的把一双脚都抹了2遍。小瑶只感觉双脚很清凉,蚊子叮的包也不痒了很舒服。就要把脚收回,可小守的收死死的捧住,神色邪恶的说:“小姐,你上套了,那不是普通的油,是tk油哦准备把挠我的都换回来吧哈哈!
Tk油这种东西可以让皮肤更加敏感,而且2个小时内神志清楚,不会昏迷,被挠后还会迷恋住被挠时的欢乐。
小瑶恐惧的摇着头,拼了命了要抽回双脚,小守哪会让她如意,硬把她帮到架子上,双腿被太高了45度,正好对着小守的脸,双手也被绑开,这样被挠的时候就无法挡了
小守的手伸向了小瑶盈盈一握的纤腰,一上来便猛烈的揉捏。
“哈哈哈哈哈哈哈,腰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小守怎么可能停下,挠了5分钟便让小瑶稍微休息一下,等到她的呼吸均匀之后,又把双手伸进了小瑶的腋窝,用力的抠这小瑶的痒痒肉,本来就敏感异常的小瑶哪里经得起这种狠手,连说话的求饶都说不出,便是止不住的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啊哈。”小瑶的头拼命的甩动,仿佛这样可以减低痒感,口水甩了一脸,本来整洁的头发被甩的杂乱不堪。
小守对腋窝的摧残进行了10分钟,好似是对昨日腋窝所受痒刑的报复。
小瑶见小守让她休息便哭着对他说:“我错了,别再挠了,我快痒死了”小守只当未闻过了“课间休息”后拿了一盘的“刑具”走到小瑶的脚旁,给她戴上了眼罩,口球,轻柔的附身在耳旁说道:“现在该报复你昨天挠我的脚啦。准备好了吗?”随即吧自己的舌头伸进小瑶的耳洞里,轻轻舔舐,让小瑶感到又痒有很享受,便羞红了双耳双颊。耳洞过后就是耳尖,小瑶的耳尖也很娇嫩,舔到的时候明天身体在颤抖,脸和双耳更加红了。小守看调的差不多了,便开始折磨她的双脚,这次小瑶穿着名牌丝袜,还是小守(和我)最喜欢的灰丝,一双玉足在灰色中也是若隐若现,更添加了一种朦胧的美感,十个如郁葱般的脚趾正害羞的低着头,等待着酷刑的到来,小守轻轻抚摸着小瑶的玉足,小瑶变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似乎是说:“别这样,快停下”
小守退到脚后,双管齐下,用手捧住娇嫩的脚丫四个手指扣住脚心,笑了笑,便开始强悍的攻势,一上来就瞄准了脆弱娇嫩的脚心,四个手指,猛挠。带着口球的小瑶也是纵声狂笑可听上去只是:“呜唔
~~~”而后拼命的摇动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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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更走起7

小守也是不甘示弱,挠够了脚心就粗暴的扯开小瑶的丝袜,小瑶感觉双脚一凉,口一松,就知道小守把丝袜和口球都拿走了。连求饶的力气也被狂笑锁抽走,弱弱的喘着气,祈祷自己赶快晕倒。可是。。。2小时呢!
小守把挠痒手套戴在了手上(大约就是铁版的妙脆角。。。。很尖锐的)轻轻的顺着小瑶玉足上的纹路划来划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划了哈哈哈哈哈,这是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实在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厕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呀 哈哈哈哈哈守哥啊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啊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小守哪里肯听直接用挠痒手套最尖的地方用力的闹着小瑶的的脚心,等到小瑶的脚趾挣扎张开的时候,就深入到脚趾缝里去,仔细的挠着脚趾缝里的嫩肉。这样就看见小瑶的脚趾一张一缩,其实两面受痒,痒不堪言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啊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哈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要去哈哈哈哈哈厕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去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啊哈”
小守依稀听见什么却又懒得想,只是全心全意的折磨手中的玉足,看着因这蚀骨之痒而苦苦挣扎的小瑶,心中也快意的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啊我要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呀 哈哈哈啊哈哈哈厕所哈哈哈哈哈哈啊停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啊哈”伴着小守惊诧的目光,小瑶被挠的失禁了。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脑袋强烈的一痛,就失去了意识。
轩辕守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周围没有一点生气,这个世界除了黑,并没有其他的颜色,仿佛知道轩辕守已醒,空间一震荡,一团白雾出现在轩辕守的眼前。
“想不到你小子还有这爱好啊,也罢,谁叫你是我主人呢,还是帮你一把吧。”
“唔,你是谁?戒灵吗?我怎么了”
“你还说呢,要不是你把孔瑶折腾的死去活来,那会成这样啊。你和孔瑶精神上有这一缕联系,孔瑶通过这个“桥”对你进行了精神攻击,你晕倒后就把你的肉身也打散了”
“你不是说孔瑶是我的女仆吗?”
“是啊,所以你的肉身被灭了,她也死啦…”
“那现在怎么办,额,我能穿越吗?”
“可以啊,那我现在就要打开时空,你做好准备,可能有点………..”
“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后,晕了。(好吧晕倒是好东西好借口啊~~)

轩辕守恢复意识后,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战场上。一团信息也是进入脑海 
小守穿越到的这个人叫做钟铉,26岁,是个大将军,在国家中的地位不亚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钟铉出生在将军世家中,是的这家人人丁稀少,不过每个孩子都是男子而且都是将军,从小与公主青梅竹马,进入军队后,先从卧底做起,屡建奇功,官位高升,成就大将军一职,也与爱慕已久的公主订了婚。 
“将军,再不追,人可就跑没啦”一个男子瓮声瓮气的说 
这一声也是将小守不钟铉惊醒,很装13的说道:“你当本将军不知道吗,吾视其辙乱,望其旗靡,绝无埋伏。兄弟们随本将军追杀敌寇!” 
……………此处省略各种打………. 
“大将军,朕可要好生犒劳犒劳你,又帮朕击退了天方国啊,说吧,想要什么朕给你” 
钟铉早就从看见皇宫的一霎那就惊呆了,无论前世什么豪华的房子,宫殿,都没有眼前的奢华。 
“大将军~” 
“唔,这是臣分内之事,不敢要奖赏,只求我乾天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哈哈哈哈哈~朕就知道你无意功名利禄,去吧,我家公主等你半天啦哈哈哈哈~”说罢对钟铉露出一个是男人都懂的表情“朕也要陪陪我的皇后啊” 
~~~~~~~~~~~~~~~~~~~~~~~~~~~~~~~~~~~~~~~~~~~~~~~~~~~~~~~~~· 
钟铉心神不宁的踏进了自己的府邸,刚进门,看见一个绝世美女,还能是谁~ 
这女子名叫弱水(好吧,请不要纠结这个名字了)容貌可以说美若天仙 艳如桃李,蛾眉螓首 皓齿朱唇,冰肌玉骨。三千青丝被发髻固定成一个精美大气的发型。气质高贵出尘又不失灵动。 
“铉哥~~~你总算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凯旋而归的” 
与此同时,皇帝偷偷摸摸的走到一个窗户旁,正欲破窗偷看,就听见一个慵懒磁性的声音:“皇上,进来就进来吧,还偷窥啊~”
皇上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大踏步的“破门而入”,房子里有200多平米,最显眼的就是一张大床,床上挂着薄如轻纱的帘子,帘子后有着一个姿势慵懒性感的女人,张的和先前说的公主有8分相像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一举一动,一颦一蹙都能牵动男人的心神。皇上自然也是在被诱惑的行列中,用手轻轻摩挲皇后的脸庞,宠溺的道:“今天还好吗?没出去走走?”
“皇上你应多为国事操心才是,怎么有闲工夫关心臣妾啦?”
“谁叫我们的皇后张的这么漂亮啊。”说着手也是不安分的往下摸,摸到天鹅般的玉颈后,皇后的声音也是微微一颤,皇上也并未察觉。
“皇上,臣妾配您唔~~~~下棋,好不好”原来是皇上无意中摸了下皇后的肋骨,皇上愣了愣后,也是玩心大起。
“皇后,你给朕将故事好不好?”说着也是用手“爱抚”着皇后毫无赘肉的肚皮。
“从前~~有一个大臣的~~唔~~女儿,从小嘻嘻便得到了父母的呵呵嘻嘻关心,直到有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皇上,哈哈哈哈啊别这样啊。”
皇上把手插进了皇后的衣服,伸进了皇后光洁柔嫩的腋窝,轻轻的揉搓了起来。本来皮肤就娇嫩的皇后,经过皇上先前的调戏之后,嫩白的双颊升腾起了一片醉人的红晕,额头上出现了两滴汗珠。
“哈哈哈哈皇上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嘻嘻嘻嘻哈哈哈别揉了,哈哈哈哈啊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痒死哈哈哈痒死臣妾了哈哈哈哈”说罢皇上也是停手:“唔~真没意思,不过你不让揉那就算了”说罢眼中闪出狡黠的光芒。“那朕就直接上手挠了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啊哈别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停哈哈哈哈哈”刚才皇后笑的明显还有几分矜持,被皇上的手肆无忌惮的冲到皇后细嫩的纤腰上,用指甲毫不留情的挠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皇~啊哈哈哈哈上啊哈哈受不哈哈哈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啊臣妾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哈了,要痒死了哈哈哈哈,痒死臣妾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皇上看皇后的床被折腾的“体无完肤”,皇后也没了力气,便任由皇后躺下,拂袖而去。皇上能轻易的让皇后睡去吗?必然否定啊!
过了20分钟,等皇后的呼吸渐渐均匀,有了力气胡思乱想,想到刚才皇上对自己的“疼爱”脸上就泛起两朵红晕。
“哈哈,皇后啊,朕又来了,看朕给你带来什么好玩的了?”皇上故作神秘的拿着一个小刷子就厨子刷油的那种,和一个小罐子。轻放在床上,对皇后说:“呦,小美人,刚走了几分钟啊,就又想哥哥了?看你脸红的,是不是哪里痒了,想让哥哥给你挠挠啊?”
皇后请呸了一声后,脸上的红晕更加的浓密,声音轻细的说道:“嗯~”
“唔~啊?嘿嘿,不愧是朕的好皇后,就是知朕心意。”
皇后随即躺在床上,摆出一份任君采摘的样子,皇上也是暗道一声小妖精,便坏笑的走向皇后的脚旁,略微粗暴的扯掉皇后的袜子,看见一双祸国殃民的尤物——脚型完美,是瘦瘦长长的很好看,脚弓很深,皮肤柔嫩白皙,连脚趾缝里也看不见半点脏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千金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入还天天仔细保养的那种,看不见一点的死皮茧子。见皇上自己打量自己的玉足,连口水都要掉了下来,皇后也是很自信的说道:“皇上,臣妾这双脚可是为您保养了20几年啊,您看满意吗?”
“哼~你还有心思勾引朕,朕看你一会还说的出说不出话”
皇上用指甲按照皇后足底的纹路划来划去,皇后笑的花枝乱颤:“嘻嘻,嘻嘻呀嘻嘻嘻嘻嘻啊哈哈哈”皇上见皇后还有力气掩面,便加大手上的力度,很频率,专攻皇后娇嫩的脚心,皇后的身体就像触了电一般,除了求饶再说不出别的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啊皇上你哈哈哈哈哈你快住手哈哈哈哈呀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轻哈哈哈轻点啊皇上咦~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要啊哈哈哈哈啊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啊”
虽然口中求饶不停,不过神色间确实一脸的享受,这一切自在皇上眼底,知道皇后还有余力,便停下手中动作打开小罐子,皇后反应过来用不解的眼神望向皇上后便花容失色:“呵呵,皇上不用这样吧,饶了臣妾吧,这样臣妾 受不了啊!”
迎接皇后的会是怎样的呢?明日揭晓!
皇上打开小罐子,用手抹出一些乳白色的粘稠物在手上,柔声对皇后说:“皇后啊,这是XX国今年进贡来的,说是抹了以后可以让肌肤永葆青春,是最好的护肤品。”说着也是往皇后诱人的小脚抹去,皇后的小脚经过刚才的“调教”原本是白白嫩嫩的,现在变得红润起来,是个脚趾上涂着红色的甲油,仿佛感受到皇上的爱抚,害羞的低下了头,让可爱的足底泛起阵阵涟漪。“啧啧,皇后啊,你这脚是怎么保养的,也太漂亮了吧,绝对是一双尤物啊”皇后听了也是得意一笑:“那是自然”
皇上把皇后的双脚都抹完之后,在细细揉搓,让脚充分吸收,但怕痒的皇后却有些受不了了“嘻嘻,讨厌啊嘻嘻哈哈皇上别哈哈哈呀臣妾怕痒哈哈哈,知道臣妾嘻嘻怕嘻嘻唔~嘻嘻还哈啊哈还搓~嘻嘻”
等了3分钟,皇上为了实验,皇后的脚对护肤霜的吸收效果,信手抓来一支羽毛,在皇后的脚底上轻轻一划
“呀~哈哈啊哈哈皇上,你干嘛啊~”
“皇后啊,朕一直没告诉,这护肤霜还会让你的皮肤更加敏感,嘿嘿,刚才你也舒服过了,现在也让朕爽一爽吧。”说罢,捧起手中的玉足,仔细打量皇后的足底,在皇后惊诧的目光中,喊道:“小李子,来罐蜂蜜~”蜂蜜来了,皇上用小刷子轻轻的把蜂蜜刷在皇后的玉足上,一点都不落下,皇后被护肤霜摸过后,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光是这轻轻一刷就已经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哇啊哈哈哈哈停啊啊哈哈哈哈啊哈皇唔~哈哈哈哈哈皇上千万 哈哈哈哈啊别再哈哈哈哈哈哈刷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臣妾受哈哈哈哈哈不了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皇后笑的花枝乱颤,身体不自主的挣扎。
“嘿嘿,皇后,这就受不了了?爽的可在后面~~”
皇后震惊的看着一国之主伸出舌头舔舐她的脚,不过脚底传出的阵阵痒感却把她从满足和胡思乱想中惊醒:“咯咯~皇上嘻嘻您可是一国之君啊嘻嘻怎么能舔哈哈哈哈臣妾的脚嘻嘻呢,不臭么嘻嘻唔~”
“不臭,皇后的脚可甜啦”皇上看皇后还能说话,便用嘴先含住右脚的五个脚趾,用舌头摩擦每个脚趾缝,再用修长的手指游走在皇后的足底,时重时轻。皇后哪里经得起这般“打磨”脚传来的痒感想海浪一样,把她淹没:“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啊哈啊呀哈哈哈哈皇上哈哈哈哈啊别闹啦哈哈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呀哈哈哈哈哈痒死臣妾了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脚趾缝不能啊啊哈哈哈哈呀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能舔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啊哈哈,皇上一改往日轻柔,手指重重的在皇后的脚心上抠来抠去,嘴里的活一点都不停下,就这样固定住皇后的脚。“哇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最怕啦哈哈哈哈哈哈停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皇上心满意足的把嘴“抽”出来,再意犹未尽的舔向皇后娇嫩的脚心,嫩白的脚心配上黄灿灿的蜂蜜~双手在皇后的脚掌和脚后跟上爬搔,一会挠挠脚掌,一会勾勾脚后跟,一会再玩会足弓。
一瞬间内,皇后的身体就如触电般谈了起来,脸上也从享受转为了痛苦,眼泪、汗水、口水溅满了一脸,哪里有往日高傲冷淡的半分影子。这是皇后的门被“吱呀”的一声打开,但沉浸在各自欢乐中的皇上皇后怎能感觉的到,就让这一切的“好戏”让某人亲眼目睹~

回复 29楼2013-02-23 09:25封 |删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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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更走起7
“哈哈哈哈哈~~啊~ 嗯~唔~哈哈哈哈咳咳~”皇上见皇后被自己折磨的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知趣的停了下来,恢复到往日的轻柔,生怕从此得罪了皇后,赶忙俯身安慰皇后,好言相劝,又是捏脚又按肩,好不容易的把皇后弄的重新笑了,就“老怀大慰”一扭头。
“皇上啊,你太讨厌了...呀~弱水~”
在皇上tk皇后的时候,进屋的正是公主弱水,看弱水的脸上早已升腾起了两片红云,真是美艳的不可方物。皇后娇羞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皇上的面部肌肉颤了颤道:“公主啊~你什么时候来的啊,那个,你是找你母后的吧,哈哈朕正好要去见宰相哈哈你和你母后聊吧”皇上打个哈哈就跑了出去....
“母后!不蒙着脸了,我找你说事情”“唔~怎,怎么了?”
皇后在“大起大落”后动作僵硬,脸红的想落日时的晚霞,一幅小女人娇羞的模样,哪里还有平日里那高贵冷淡的影子。公主道:“父皇刚才对你做了什么,让我的好母后变了一个人似的”
“唔~你不要再说了”皇后用芊芊玉手捂着脸,后还露出一副,悠然神往的样子,大口喘着气。“母后你要是不说的话~嘿嘿”说罢公主的小手慢慢的爬向皇后的纤腰,然后猛的一加速,在皇后的腰上又揉又捏,皇后刚从“地狱”中逃脱,身体被皇上挠过之后更加敏感,自然经不起弱水的一番折腾:“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公主一边“弹琴”一边说:“你不说我才不停呢?”
“哈哈哈哈哈啊好哈哈哈哈好了呀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我说就是了”公主停了手,兴致勃勃的看着皇后,皇后遂即娇嗔道:“你个坏孩子,知道母后这么怕痒,还挠我,这是逼供嘛!你都看到了你还问我干什么?”
公主听了道:“母后啊,父皇挠你挠的那么狠,你为什么不跑呢?你不是很怕痒吗?”“唔~就是因为怕痒,被挠了以后就一点力气也没有,再说了其实被自己心爱的男子挠痒,其实也很满足幸福呢?”
“嗯?是吗”说了男子里想着被她的铉哥tk....不知不觉脸上就一片绯红。“傻丫头,想什么呢?你可最好不要想被tk啊,我可知道你比我还怕痒,这男人啊一开始还知道照顾照顾你,到了后来,就不顾你啦,能把你折腾的死去活来~!再说了估计你那钟铉也没你父皇这爱好!”说罢皇后也是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公主很失望的道:“我没事,只要我和铉哥的感情能更近一步就好了,铉哥他整日操心军事,都不找我玩,明天说什么也要缠着他,母后你说tk能拉近两人的关系嘛”皇后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道:“肯定能,不过一定要让钟铉自愿的挠你,你可不能强迫他哦~”
“怎么让他挠我嘛”母女俩似乎都进入了沉思,皇后道:“这样吧,弱水你现在我这里带1个月,我帮你仔仔细细的保养保养你的身体,让你敏感点,我再教你怎么勾引他嘿嘿~~”
“啊~要一个月啊,好吧,为了铉哥,母后你一定要帮我啊!”
皇后道:“谁叫你是我女儿呢,我这新来好多西域进贡的保养品,正好用在你身上,一个月后保证你铉哥抱着你都不撒手”公主娇嗔道:“呸,说什么呢”脸上却是一幅很满足的样子。
一个月后
“将军!公主催您赶快回去。”
“这么着急催我干什么,唔~司马二(客串的)我交代的你都明白了吗,从明天起开始干,不得有误!
“是~~~~”
~~~~~~~~~~~~~~~~~~~~~~~~~~~~~~~~~~~快马加鞭中~~~~~~~~~~~~~~~~~~~~~~

“弱水?我到了,话说你这次急着催我回来有什么急事吗?”发现公主并没有想以往一样帮自己脱掉外衣,便挑了挑眉,自己脱下外衣,看着对完层层的薄纱“搞什么鬼?我进去了啊”
钟铉撩开最后一层薄纱,看到眼前此景,鼻血看来穿越来也没有改掉坏习惯啊~
公主弱水一改往日的轻柔善良,这次打扮的略施淡妆就显得妩媚动人,撩人心神,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穿上v字领的紫色礼裙,本就饱满的前部,衬得更是呼之欲出,更加性感诱惑再配上本高贵出尘的气质,有一种女王的气息。公主其实并不喜欢这么打扮,只是听皇后说这样更吸引男人~就照做了。看到钟铉流鼻血也是一笑:“咯咯。瞧我们的大将军还流鼻血啊呵呵”钟铉连忙止住鼻血狼狈的道:“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是在诱惑我吗,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
“没父皇的准许我看你敢不敢”说罢也是慵懒的跪在床上柔声道:“夫君~上床来嘛,陪陪人家,人家好想你啊”钟铉机械的脱下靴子躺在床上,没躺一会竟不争气的睡着了,其实不能怪男主,公主在房间点了安神助睡的香,又按摩钟铉的穴位。钟铉睡也是很正常的。
“呼~到了母后说的关键一部了,说罢,自己也躺下来,和钟铉躺在相反的位置,用自己的玉足冲着钟铉的脸~
“嗯?怎么莫名其妙的睡着了?”钟铉起床后睁开眼,鼻血又是喷出。“我靠,又流啦
~”听着公主的嘴角也是微微上扬后就又装作睡觉。本来穿越过来的轩辕守一直打理军队,把前世的恋足抛在脑后,再次看到绝世美脚,比孔瑶的都要美上几分,从前的恋足就又跑了回来,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嘶,不是做梦,钟铉这艳遇你再不把握就太对不起老天了呀”钟铉心道,这时弱水装作刚刚起床,大大的眼睛直视钟铉道“你老是盯着人家脚看干嘛?”钟铉也是被惊醒,脸一红嗫嚅道:“哪有,在看纱呢。”公主用怀疑的眼神盯着钟铉的眼睛,钟铉也是输了心理战,泄了一口气道:“好吧,是看你脚呢~”正欲解释自己的恋足心理,弱水的小手连忙放在钟铉的大嘴上,柔声道:“唔~母后说的真对,你们这帮男人啊一被稍稍诱惑就把持不住了”“嗯?母后,什么情况”“这是母后教的我,那天父皇tk母后被我看见了,我逼问了半天母后最后还挠了挠她,她才告诉我被心爱的男子tk是件特幸福的事,于是我就想办法,让你的我的身体有感觉~”说罢在床上摆出一幅任君采摘的诱人样子~
钟铉目光炽热的看着床上的佳人,用手握住佳人尖俏的下巴,就感觉从前的TK情怀又重新回来,自己是如此的渴望听到公主的笑声。钟铉颤抖着手:“你让的啊,哭了别赖我”“嗯,不会的”
弱水穿的其实很暴露,V字的领子,露出了白花花的沟,也隐约很看见胸前那对发育有些过头的~,后背几乎都裸露了出来,腋窝也是毫无防备。钟铉准备先从腋窝入手,附身把鼻子凑到弱水的腋下,不顾弱水的脸色,闻了闻“唔~公主,你还挺香的嘛”公主高傲的抬了抬下吧,红着脸道:“那当然了!”
“这么香,就不知道怕不怕痒了?”钟铉用手指在弱水的腋窝下蹭来蹭去,正常人几乎不会有什么反映,顶多产生一丝的不适或别扭,可弱水从小娇生惯养自小保养又加上1个月的“魔鬼训练”身体的肌肤比常人的敏感好几倍,这也算上天赐给她如此完美肌肤的代价吧、
弱水的小脸,红扑扑的,钟铉的手一进去,就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臂,憋一口气,死命的压制着上扬的嘴角。“呦~我们的小公主这么敏感啊,这就要憋不住了?就这点程度还敢让本大将军TK啊!”说着双手在腋窝仅存的一点空间,猛地一抠“呀~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别这么用力哈哈哈啊哈人哈哈哈人家受哈哈哈哈呀 啊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小妮子,受不了了吧,叫你调戏哥哥我,难熬的在后头呢!”钟铉在弱水的腋窝一点“哈哈!”弱水下意识的张开了双臂,钟铉把手抽出,放在弱水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来回的摩挲“嘻嘻,铉哥哥,嘻嘻真舒服,痒痒的不过嘻嘻皮肤好像很喜欢呢嘻嘻嗯~嘻嘻”
“嘿!你还挺陶醉的嘛,看我怎么惩罚你!”钟铉的双手在弱水的腰两侧轻轻的揉着,时而揉时而捏时而点。“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别哈哈哈哈哈别揉了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讨厌呀哈哈哈哈哈哈受不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 弱水被痒的来回挣扎,本来盖在身上的被子直接被蹬开,一双藕臂和玉腿调皮的“跳来跳去”最终往往都会砸在钟铉的身上。“嘿!看来你还有力气啊”钟铉从戒指里召唤出来2个现代的哑铃,直接压住弱水的双手双脚,让她动弹不得,钟铉把目标转移到肋部,在肋部上爬搔,弱水哪里受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啊肋骨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啊哈哈哈哈哈哈换个哈哈哈哈哈换个地方哈哈哈哈哈呀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人家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了啊”弱水笑的花枝乱颤,整齐的长发被这痒刑搞的凌乱。钟铉听着弱水的求饶,心里无比舒坦“好啊!你说让我换个地方的哈!就肚皮把~”钟铉隔着弱水的衣服,在弱水肚脐眼的周围画圈,指甲毫不留情的和弱水的肚皮来了个亲密接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哈哈啊怎么这哈哈哈哈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唔~受不了 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弱水的身子开始一阵阵的痉挛颤抖,钟铉知道这样就差不多是弱水的极限了,再挠下去弱水就会晕倒,不满的看着不顾淑女形象大口喘气的弱水道:“你这么怕痒,我连3分力都还没用上你就这样了,挠过了又怕皇上怪罪,唉~挠你真没劲”弱水一听这句,心里的委屈之情喷涌而出“我明知自己怕痒还让你挠我,我就是贱呜呜,我容易吗呜呜~你都不知道被挠有多难受,呜呜~没想到你还这么说我”弱水抽噎的说道,“如果不是手脚被压着一定打死你”钟铉一见公主哭了,赶忙安慰,公主也不停,自顾自的哭着。“公主,看我让你笑一笑”说罢,目不斜视的盯着弱水,手也摸索着找弱水的玉足,弱水被盯的脸红了,“好吧,我不哭就是了,你太讨厌了”“诶~公主,让你~笑一笑嘛!”手指在弱水脚心上轻轻一勾,不料,弱水的脸色一僵,身体如触电一般,手脚被压住了,腰弓用力的往上一弹,原本呼之欲出的胸器直接破衣而出。钟铉呆了,他没想到弱水的脚这么怕痒,反映剧烈到这种程度,那这种力度,就孔瑶那么怕痒的女孩也只是嘻嘻一笑了之,惊慌失措下,赶紧把哑铃撤回戒指,捂着脸就奔出房外~
自从上次的“爆胸事件”发生后,钟铉就与皇帝一同剿匪,战事惨烈,旗靡辙乱,土匪一伙大大小小的伏击,正面攻击不下20次,搞的军队里人人都绷着,到了决战那日,也是让钟铉想出种种奇思妙想才渐渐扳回局面,不过在最后土匪走投无路时,大当家的直接刺杀皇帝要一命换一命,身为女婿的钟铉英勇的帮老丈人挡了一刀,胸前被刺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皇帝内疚痛惜,亲自把昏迷中的钟铉抱到弱水房中,弱水知道了事件的全部,泪水夺眶而出,把皇帝劈头盖脸的骂走了。
“唔~怎么会这样~铉哥哥你醒醒啊呜呜~”弱水小心翼翼的脱下钟铉的战甲,看见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仿佛被千万把刀子扎过一般。心痛的把钟铉的头抱起来放在自己胸前那对柔软下面。“呜呜~你醒醒啊呜呜~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呜呜,我根本就没怪过你呜呜
~那次是你自己跑的啊呜呜”

“铉哥哥,你刚好就不要练武了~过来喝参汤”
钟铉清醒过来后就用戒指养好了自己的伤口只不过失血过多,现在还没养好,导致钟铉的脸色苍白,举止无力,神采却依旧飞扬。钟铉洗去一身臭汗,麻利的爬到弱水床上,把头靠在美人的玉腿上,享受着弱水的按摩“唔~真舒服,弱水你的手法越来越舒服啦”“那当然了,我学了好久呢!”
“戒灵!真的没有在短时间就可以恢复气血的方法吗?”“其实是有的,但是恢复后会有点痛苦”
“没关系,你说吧,我听着~”“其实气血恢复要用传统采阴补阳的方法,正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一味补阳既不对恢复也慢,你可以直接和弱水行那男女之事,不过你们还未大婚,此法不妥,钟铉你可知女人阴气最旺盛的是哪里?”“唔~是嘴吗”钟铉很邪恶的YY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其实女人阴气最旺盛的是足部,弱水也是处子,你要在她心甘情愿的情况下~~~~~”“怎么样?”“你要在弱水心甘情愿的情况下舔舐她的脚,那时我会把她足部上的阴气引到你的体内”“会伤害到弱水吗?”“不会的,只不过~ 女孩子”“怎样?”钟铉问道,“木头脑袋啊!女孩子都比较怕痒,估计她会拒绝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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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啊~”
“怎么了铉哥哥?”“你想不想让我好起来,然后天天陪你玩?”“当然想了,你有好起来的方法吗?”“有,只不过你可能会难受点”“没关系,只要能让你的伤好,弱水不怕痛苦的”钟铉闻之,爱怜的摸了摸弱水的小脑袋。“唔~好把,我的方法是采阴补阳,女人阴气最~”
“好吧”说罢,弱水乖巧的伸出了自己的双脚,钟铉眼睛立马就直了,这是他有生以来见到过最漂亮的脚,上次只是挠了挠,并没看见,弱水的脚型很完美,肉不多,却也不显干瘦,5个玉葱般的脚趾静静的带着,其中一个脚趾上竟还戴了一个铂金加钻石的脚戒,脚腕上还戴了纯银的脚链,配上紫金色的长裙,这双玉足显得那样的高贵典雅,足部的肌肤水水嫩嫩已经不足以形容肌肤的完美。
“你看够了没有啊~人家的脚可是天天保养呢,好看吧,一点都不臭,放心吧,一点都不会委屈你的~ ”
钟铉捧起弱水的玉足,舌头添上脚后跟,一点点的舔舐着,戒灵目不转睛的引导着口中的阴气
“嘻嘻,好痒啊,你嘻嘻的舌头嘻嘻,好痒啊嘻嘻别嘻嘻换个地方吧嘻嘻呵呵呵”弱水坚持着笑不露齿的政策,十分矜持的笑着,也导致她俏脸憋的通红,绝美的脚丫也又嫩白变的红润,多了份俏皮可爱。 “那好吧,不让后跟那我就舔别的地方啦嘿嘿”
“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弱水的身体如触电一般弹了起来,胸前的
一晃一晃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太怕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弱水刚刚的矜持和高贵被突如其来的痒感抛到九霄云外,似乎大笑可以缓解令人生不如死的痒潮。戒灵也把一拨又一拨的阴气引入钟铉体内,补充他所失的阴气。钟铉全然不知,沉醉的舔着弱水娇嫩的脚心。

弱水无力的躺在了床上“铉哥哥,够了没啊?人家受不了了,实在是太痒了”
“可是我的伤还没好啊”钟铉很无耻的道,刚刚的15分钟,对于钟铉来说仿佛一瞬间,但对于弱水来说那令人绝望的酷刑仿佛过了1年已久。
“呼~那你让我喘喘气。诶~你干嘛用被子裹住我?唔~”钟铉的舌头不老实的伸进了弱水的脚趾缝
弱水香汗淋漓,努力的憋着酝酿在口中的大笑与求饶,她知道这样只会徒增男人的欲望,过了漫长的30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爆发而出,连说话间歇也没有,可见弱水的脚是有多敏感。钟铉通过戒灵知道了女人足部阴气最重的地方就是足尖和脚趾缝,于是更肆无忌惮的舔舐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歇会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啊”钟铉一会**趾缝,一会儿舔足尖,一会用舌头拨弄拨弄脚心,弄得弱水痒不欲生。“停下来吧,阴气足够了”戒灵的声音突兀的在钟铉的脑海中响起,也把钟铉从着一片美好中出来。
“唔~铉哥哥,好了没,痒死我了”“嗯~我们的弱水这么卖力气帮我,我还能不好吗~真是的”
弱水听到了自己最满意的答案后也是沉沉睡去,钟铉正欲说话,感到灵魂中的一阵悸动后也相继倒下。钟铉体内的阴阳二气开始在丹田内融合,渐渐融合成了一个金色的小球(金丹)成型后戒灵的声音尖锐道:“居然是阴阳内丹~”
“唔~戒灵这是怎么回事?”“你个傻蛋,自己走了狗屎运也不知道,你得了百年难遇的阴阳金丹,弱水得了冰属性金丹”“是很珍贵的意思吗?”“废话!~~~~~~修真界中普通人都是金木水火土的金丹,还有一些特殊人才会有特殊的金丹比如说:冰、雾、气、雷、铁。没想到你们的运气都这么好~”“等等,修真界是什么?”“额,修真界一共有3个位面:神、人、魔”不过还有兽族,兽族在3个位面中都是极为庞大的势力,不可小觑”你和你的弱水成就了金丹也要飞升到人界中去了,咦~不对,弱水是人皇的女儿~得了帝女的传承。唉运气逆天啊~”
“弱水醒来以后不会不认识我了吧?”“不会,她得了帝女的传承后对你会更加专情永世不离,这就是帝女的特点,一般人看不上,看上了一辈子也不改~~”“呼~那就好”
弱水的传承结束后,睁开眼,美目神采奕奕道:“铉哥,我们都是修士了呢”“是啊,马上就要到人界了,你愿意一辈子跟我走吗?”“我当然愿意啦~”弱水红着脸嗫嚅道。
到了人界之后,钟铉和弱水直接用力量打出一个山洞,在用戒指封锁住洞口,召唤几个豪华家具,就这样,一个朴实无华的山洞,硬是被钟铉打造的这些奢华。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钟铉的金丹一天天的胀大,饱满,金丹的上面开始出现一些深奥的纹路。不过问题也随之而来——钟铉体内的阳气远远胜过阴气,再这么修炼下去一定会走火入魔。在和弱水商量过后
“好吧,铉哥哥,挠可以,我让你停你就要停啊~还有这次可不可以不挠脚啊?”“可以,我好歹也是个修士只要挠你我就会吸收你的阴气~”“嗯~等等,你先把我绑起来 吧,省得我跑了。。。”
看着床上的绝代佳人,钟铉的呼吸渐渐炽热,也许是得了女帝传承的原因,弱水的修炼速度很快,修为也远远超过了钟铉,弱水自己的气质也因练了女帝的功法而日益高傲,这更加深了钟铉对征服弱水的欲望。
双手食指突出,突然点在弱水腰间,弱水尖叫:“呀~哈哈哈”接下来一直跟住,不让弱水逃脱。弱水也随着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啦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钟铉用的力量很轻,不会让弱水感到疼痛,只会感到一波一波的痒感,点住之后大拇指伸直,绷紧,其余四指并拢,放松,从背后捏住弱水的腰。然后拇指根部用力体,有弹性的捏弱水的腰。弱水的皮肤很好顺滑柔嫩,但怎么能忍得住这种手法“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恩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一开始钟铉捏的很慢,怕痒的弱水你捏一下的时候就跟着抖一下,她还会在你捏一下的同时笑一声。然后钟铉的频率逐渐加快,弱水疯狂的笑起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啊受不了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钟铉停了下来说:“你先喘几口气吧,阴气还不够所以嘿嘿~
钟铉等到弱水呼吸均匀的时候,走过去,发现弱水香汗淋漓,头发口水甩了一脸,衣服也杂乱不堪。遂即出手帮她整理整理道:“我看你休息的差不多了,我来咯?”“嗯,来吧,我尽量忍住”钟铉还是把手放在弱水的腰上震动起来,毫无顾忌也毫无铺垫的痒感席上弱水的脑海中去,弱水失声尖叫狂笑:“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丫丫丫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哈呀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弱水在钟铉高明的手法下输了,输的代价就是无休止的大笑,虽然成为修士让弱水的身体素质大大提高不会因为缺氧而晕倒,可也让她的肌肤被天地灵气所滋润,比以前更加怕痒。弱水疯狂的原地跳跃。钟铉也知道要停下来了,刚才挠的太狠,简直就是要弱水的命。
弱水道:“铉哥哥,弱水真的不行了,放了我吧~”
“可是我体内的阳气还是大于阴气啊,这样的话修炼会出事的!好弱水你就让我再挠你一会吧~”
“好吧,那你先让我缓一缓~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如其来的痒淹没了弱水,直接让弱水变得绝望,只求这痒刑赶快结束。钟铉的大拇指拱起来,使指尖和弱水的后腰垂直,然后横向的滑动,而不是捏。手指放松,这样不但可以防止弄痛弱水,更重要的是会成倍的增加痒感。钟铉一开始就中速,然后慢速,时不时又突然快速几下。这种手法能让弱水最痒,也最快兴奋起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我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铉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去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厕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要飞~~~~~~~~LA 哈哈哈哈哈哈”说罢一股液体从弱水的双腿间流露出来~~~~~~钟铉赶忙停下来,解开绳子。“呜呜~死钟铉,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呜呜”弱水一被松开就打了钟铉2拳后飞快的跑了出去。只留下钟铉一个人在山洞里。
钟铉原本以为弱水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过了1天弱水还是没有回来,钟铉心急如焚。这是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弱水被我带进了女帝宫,等到你实力可以纵横3界了,你再去找她吧,那时,你也就知道女帝宫在哪里了~~~~”“唔~看来弱水没危险嘛,为了早日见到她,我要努力修炼,戒灵你有什么修炼的方法吗?”“有,你进戒指里来,戒指里的时间法则和外界的不一样,戒指内过10年,外界才过一天,你可以安心修炼。”
~~~~~~~~~~~~~~~~~~~~~~分割线是怎样炼成的

“唉,不行了,这5年虽然修为大尽,但是阳气又远远超过了阴气,怎么办呢?”“没办法,你还是去实战修炼吧,这个森林里有5个你还不能挑战的兽族,其他的你都可以稳升落平手,去吧”

不得不说实战是磨砺人的最好方法,见丛林伸出有一个身高九尺,身材瘦瘦高高的人,满身血痕,修长白皙的手上握着一把通体血红的大镰刀,煞气冲天,森森冷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这就是戒灵专门给钟铉打造的“血恋”是钟铉的本命武器,也就是随着实力的增长血恋的能力也在增长。钟铉的对面是一头大地爆熊有一丝远古熊族的血脉,和钟铉打的难解难分。两人都是杀红了眼,钟铉把金丹里的所有阴阳之力都灌入血恋大喝一声:“血杀~”这一击必杀的绝招带着钟铉必胜的执念劈向大地爆熊,危急时刻那大地爆熊体内的远古血脉骤然爆发,那爆熊释放出一种远超自身实力的一拳。钟铉身上的防具直接被打烂,一拳被打飞到不知何地,那爆熊也不好受,好好的一只手臂被钟铉劈了下来。
话说钟铉直接被打的昏迷跌倒了一个大山洞里,山洞里的湿气让钟铉醒了过来,身上满是伤痕,无处不痛,还好在戒灵的保护下没有伤到筋骨,自从钟铉的实力大进后,戒指的种种妙用也是被开发了出来,不是单纯的帮助钟铉tk女孩了。“这里是哪里啊?唔~青龙洞,听上去好霸气的样子”说罢也是好奇的往深处走去/........................
走着走着,钟铉听到了潺潺的水声,好奇的他顺着水声走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和戒灵都惊呆了,一个蛋正泡在一潭青色的池子里。“呀~~~~~~”“我靠,戒灵你喊什么这是什么蛋?”“你个傻蛋~你小子的狗屎运啊~~~~~~这是传说中的青龙蛋,蛋下的池子是青龙死前所释放出的本命精血,每一头青龙爸爸,在自己死前都会把自己的精血全都释放出来,把自己的孩子放在里面,让小青龙安稳健康的长大。当小青龙的实力达到一定程度时,蛋就会自动破裂。”“哇~好神奇的样子,蛋还会自己破呢?”
“***傻啊,赶紧脱了衣服去池子里泡着,这可是青龙的毕生精华所在,可不能浪费啊,再用你的精血滋润这个龙蛋,这样龙一出世,就会认你为主人~”
~~~~~~~~~~~~~~~~~~~~~~~~~~~~~~~~~~~~~~~泡温泉中~~~~~

“我擦!龙血呢?怎么都没了”“傻蛋啊,龙血都被你和龙蛋吸收干净了,准备这个龙要出世了”
咔咔咔咔咔咔,一阵蛋壳破裂的声音,“嗷”一声高傲尊贵的龙吟破蛋而出,一头身长10米的青龙出师了,青龙看了看地上的钟铉,便亲昵的用自己的龙头摩挲钟铉的脸庞,显然青龙已经成了他的本命宠兽。一人一龙心意相投,互不言语在心中默默的交流。只见青龙用龙爪把钟铉轻轻放在头上,后腾云驾雾飞到高空中,龙尾一挥,打开一个空间之门~只一瞬就钻了进去~~~
钟铉被青龙带到兽域后,降落到一个森林中。“主人,我要去龙族觉醒血脉之力,咱俩心意相通,你可以随时感知到我的位置和状态,等我的实力大涨后我就来找你,你也要加快修炼了啊!”小青龙的话语在钟铉的脑海中响起。“好吧,你去吧,我一定会加快修炼的,怎么也不能让你把我给超了啊!~”

青龙已然离开,话说这3天钟铉一直在森林中窜来窜去熟悉地形,开启了一个山洞。戒灵从到兽域后就开沉睡,无论钟铉如何叫喊逼迫就是不回应,对此钟铉也是无奈。“唉,接下来要怎么办呢,弱水走了,我去哪里搞阴气啊。”边说边走,钟铉也是不知不觉的往森林深处走去。“嘎嘎嘎嘎~”一阵可怖的叫声响起,往声音的发源地望去,一个女子被一朵巨大的花缠绕了起来。“什么~居然是七面鬼花”七面鬼花有天下至阴至邪之物,一旦被近身就会被七面鬼花缠绕再被慢慢的吞噬。别人怕这七面鬼花的阴气,钟铉可不怕,现在的钟铉因为体内的阴阳内丹和远远超出阴气的阳气,现在也算是一种纯阳体质,这种体质天生就对七面鬼花这种阴邪之物克制,而且这种体质还会极大限度的吸引异性!走到七面鬼花面前,钟铉也是感觉心中一松,倒不是因为他仗着体质优势不怕七面鬼花,只是这七面鬼花可以极大程度上改变钟铉现在的尴尬情景——阴气太少~ 
慢慢走到花前,感受着身边侵蚀而来的阴气,钟铉的脸色也是罕见的变的凝重起来,这株七面鬼花最起码也是1000年的!正当钟铉权衡利弊之时,一个冷清的声音响起:“快走开,这七面鬼花不是你能应付的了的。”钟铉微微一愣,神色随即也是坚毅起来:“你还活着啊,那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救你走。”这当然是唬人的!说罢一只手也是摸在七面鬼花上,这花仿佛是感受到了外来者的入侵随即依依不舍的放开了那女子,重新缠绕上了钟铉。那女子被放下后微微感激的看了看钟铉,随即瞳孔也是一缩——七面鬼花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着,这倒不是因为钟铉厉害而是这乃是七面鬼花最强悍的手段——直接用自己全身的法力在对方的脑海中凝成一个本命种子,一旦被炼化就是魂飞魄散,但要是把对方炼化了,那七面鬼花就有了肉体寄宿!那女子身形一顿,长叹一口气便把钟铉带走~~~~~ 
~~~~~~~~~~~~~~~~~~~~~~~~~~·3年后·~~~~~~~~~~~

在一个华美的房间里,一个人影静静的端坐在床上,身体时不时的冒出些黑气。这身影正是钟铉!久久没有睁开眼的钟铉双目瞬间一张,神光爆射,身体上和周围的尘埃灰尘直接是被震散~“终于把着种子炼化了!要抓紧时间巩固修为,掌握战力啊!”
~~~~~~3个月后~~~~~~~~
钟铉漫步在花园,周围的侍女都对他点头示意,这一次奇遇让钟铉收获颇丰,自己的阴阳内丹也是有了自甘掌握大道!属于自己的大道!,=心性方面也有了极大的进步,对武道的感悟也是到了魂境!(对于感悟的这种境界——凡、人、地、天、金、尊、魂、圣、至、万、一)以钟铉此刻的战力完全可以纵横兽域不至于随时死于非命。不过这3年又3个月的修炼却还没有改善钟铉的根本问题——阴阳不调!“你进步不小嘛,有了奇遇?不过你这问题倒是一点都没有缓解~”戒灵的声音幽幽传来~“我去,你这家伙还知道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话说我的问题到底怎样才可以解决啊?”“其实说来并不难,只要你找到一个至阴之体的女人后还按照你和弱水的方法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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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癖天下-----我也是新用户

on Sep 01, 2017 · 11 min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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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筱翊和筱妍
“哈哈哈哈...停..停下吧...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翊...”
在一个乡村小屋里,一个俊逸的男生坐在床上,在他的对面,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美丽女生,鬼斧神工一样绝美的面庞,略显青涩的身体也有了雏形,无不显示着她以后定是那种美到极致的祸水。
女生的一双穿着白袜的小巧玉足正被男生捧在怀里,这双小巧的玉足有着完美的足弓,透过袜子隐约看到脚趾很圆,若隐若现的白皙使人心痒不已.只不过,这双小脚正在男孩的手中不断挣扎着..
“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翊..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女生绝美的面庞红得快滴出水,眼神中满是笑意,也有几分乞求,男生抬头看了女生一眼,而后继续低头,用一根手指在女生那小巧的玉足上够了一下,带来了她的一声尖叫,而后又是毫不留情的用四指在滑腻的脚心上爬搔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半晌,女生软软的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着,仿佛被抽尽了全身的力气。
“小妍~吃饭了”
从屋外走进的男生端着饭菜放到床边,两眼不老实的在女生身上扫视着,在那双小巧的脚上停留的时间最多,过了一会,男生的目光有停留在女生那倾城的面庞上,不由得痴了,女生也同样睁着一双美目,注视着身边的男生.英俊的面庞上略带一点古铜色,挺拔的身体不失匀称,既不像那种大块头,也不像那种柔弱的单薄,最后看到他坏坏的眼睛盯着自己,心里一甜,但脸上却微微发烫,不由得伸出脚去蹬他一下,在她的一只小脚蹬向男生的过程中,一只大手准确无误的扣住了这只小脚,仿佛经过无数次训练一般的熟练,并用手指慢慢抚摸着,从脚背到脚面,从脚趾到脚跟,偶尔还坏坏的在女生脚心勾一下,换来她的一声嗔笑,女生闭着眼躺在床上,娇羞不已,柔柔的说了一句
“好了..”
男生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手中的玉足如珍宝一般轻轻的放在床上,而后将女生拉起,搂在怀里,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吃饭,女生也很喜欢这种感觉,闭着眼一边吃着,一边享受着...
男生名叫筱翊,女生叫筱妍,他俩同是孤儿,被一个农夫在同一片树林里找到身在襁褓中的两人,带回家并抚养长大,后来经医生的摸骨指导筱翊比筱妍大两岁,所以在别人面前,筱妍叫筱翊哥哥,但在私下里...
筱翊深爱着筱妍,筱妍也同样的爱着筱翊,他俩更是一对恋人。
筱翊和筱妍从来就没出过他们的村子,连屋都很少出,但不知为何,筱翊的身体要比那些干重活的农民不知强壮了多少,神奇的是,他的身上看不出哪怕一块肌肉,真不知道他的力量从哪来的。
同样,筱妍也有着异于常人的地方,筱妍从捡来那一刻起,她的双手便是毫无知觉的,不论农夫怎样求医,都只能换来无奈的叹息,于是,筱翊从5岁记事起便无微不至的照顾着筱妍,十几年如一日,从未离开过筱妍的身边,因此,两人的感情坚不可摧。在这十几年里,筱翊总是欺负筱妍,总是挠她的脚心,但筱妍却并不反抗,只是本能的挣扎,只有到了受不了的时候才求饶,筱翊也有着分寸,不会让筱妍太过难受,每次看到筱妍坚持不住的时候就会收手。美中不足的是,筱妍从捡来之后,脚上就一直套着一双白袜,十几年来从未脱过,但一点异味也没有,反而又一股淡淡的花香,这也是筱翊迷恋筱妍的脚的原因之一,在挠的兴奋的时候,曾想脱下这双可爱的白袜,但筱妍每次都拒绝了,小时是哭着拒绝,大了之后,总说不到时候,弄得筱翊心里总是痒痒的。
章二 星空下的约定(上)
“小懒猫..小懒猫?”
“嘤”看着怀中的可人儿秀眉微皱并微微颤动着,筱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古怪,“吃着饭也能睡着..”筱翊暗暗的想着。
原来筱翊在搂着筱妍喂她吃饭的时候,筱妍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本来看着筱妍可爱的睡相,筱翊不忍去打扰她,可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筱妍还在睡着,这时筱翊的手臂也有了一丝丝的酸麻之意,这才将筱妍叫醒。
“嗯..”筱妍渐渐睁开眼睛,眼神有些迷离,好像还未从梦境中缓过神来,她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她,很美,筱翊看到后也有一小会儿的愣神。
“啊!”筱妍惊叫一声,仿佛知道了自己刚刚好像在吃饭的时候...再正过头对上筱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筱妍立时满脸羞红,别过头,将小脑袋使劲的往筱翊的怀里埋,不敢抬头去看筱翊一眼。
“呵!”筱翊不由的失笑一声,小丫头还是那么怕羞...
将手中的碗筷放到桌上,用左手抱着她,右手拽过一只脚腕,放到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抓挠着脚底..
“嗯,,嘻嘻..好痒..嘻嘻嘻嘻嘻...”
小脚左右的轻晃着,并没有拒绝这种轻柔而有点舒服的痒感..
这样挠了一小会儿,筱翊又抚摸了这只玉莲几下,最后用力的挠了挠滑腻的脚心,换来伊人几声娇笑,这才停手。
“等我一会啊,丫头,我去收拾一下。”说罢,轻轻地将筱妍放到床上,并给她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而后拿起碗筷,走出了卧房,留下依旧娇羞不已的筱妍,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喂你妹妹吃完饭啦,筱翊”筱翊端着碗筷,正好碰到了打柴回来的农夫。筱翊点了点头,看着农夫那略微有点弯的腰,心里一酸,十几年来一直都是农夫每天早出晚归的出去打柴,当钱来养活一家子,筱翊长大后也想帮着农夫干活,但农夫拒绝了,并找了一个筱翊不能反驳的理由,筱妍那丫头可离不开你,你走了,谁去照顾她?筱翊只好接受。
“爹,早点休息吧,等会我来劈柴。”筱翊放下碗筷,帮着农夫将背上的柴放到地上,对农夫说:“都累了一天了,等会我去隔壁蔡婶那要个鸡蛋,熬碗汤给你补补身子。”
农夫摇了摇头,“不行啊,我歇一会得快点去把多余的柴伙卖了,晚了人就少了,卖不完明天还得耽误时间,不值啊。”
筱翊叹了口气,虽然早知道会这样,但心里不免还是有点失望,毕竟,谁希望自己的父亲不停的奔波劳累,只能抽出很少的时间休息呢?
“好吧,那等你晚上回来我再给你熬汤吧。”
农夫咧嘴一笑,眼角的细纹都皱到了一块儿,点点头,说:“好嘞。”
看着农夫沧桑的脸,筱翊强挤出一个微笑,拾起碗筷向柴房走去。
看着筱翊走远,农夫欣慰的一笑,微微颔首,感叹道“好孩子啊..”
收拾完碗筷,筱翊望着农夫远走的方向,暗暗道:“等我治好了筱妍的手,我来帮你撑起这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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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清头绪4
章三 星空下的约定(下)
筱妍房里,筱妍紧张的躺在床上,闭着一双大眼睛,微微抖动着,每天这个时候,筱翊都会过来挠她的脚心,说是饭后运动,有助于身体健康,虽然知道筱翊一贯的无耻,但当初听到这个理由后,筱妍还是娇羞的躲着他的眼神,既紧张又有点期待的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至于为什么期待...因为她是在太爱筱翊了,所以才如此放纵他,而且..
“我不是真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吧...”筱妍的小脸微微发烫,越想越羞人。
在卧房的门口,筱翊用手揉着脸,做出一个阳光开心的表情,才抬脚进到屋子里,因为他不想让筱妍受到哪怕一丝的委屈和悲伤,所有的这些,他都自私的一个人独揽,因为,他对她的爱丝毫不逊于她对他的爱...
“妍丫头..我来了”
又是这个熟悉的坏坏的声音,尽管早知道他回来,筱妍的心理还是一甜,她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筱妍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心上人走近,微微抿了一下朱唇,将两只小脚伸到被子里,让筱翊感觉她是想能躲一会是一会...
筱翊不觉一笑,摇了摇头,走到床边,将筱妍横抱了起来。
“啊啊...啊?”
没有想象中的那种麻痒,一个恍惚,自己已在心上人的怀里,螓首靠着他宽阔的胸膛,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微微有点沉醉...
“走,丫头,带你去个地方..”
“嗯..”筱妍点点头,继续在筱翊的胸膛靠着,没有一点起来的意思。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这么依恋,筱翊心中也是很甜蜜,就这样抱着筱妍,走出了房门...
不到盏茶的功夫,俩人出现在村子北边的一颗参天古树上,说是参天,也就有不到十五丈高吧,但村子里人总在这棵树下庇荫,渐渐地给树起个名字,叫..参天 筱翊抱着筱妍坐在这棵树上最粗的一根树枝上,刚好能坐得下两人,但筱翊没有和筱妍并坐的意思,而是继续搂着筱妍,靠在树干上,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可人儿,轻轻的说,“感觉怎么样?丫头”
“嗯..”筱妍没做什么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轻柔的月光洒在两人的身上,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像是祝福着这一对幸福的恋人,筱翊转过头,看着筱妍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丫头,我爱你”
“嗯...”
“丫头,我真的爱你”
“嗯...”
......
“丫头,我真的真的爱你..”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爱你!哈哈真..真的爱你..哈哈哈哈..”
“这才对嘛..”
收回了在筱妍脚底作怪的手,轻轻抚着筱妍的脸,
“丫头,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手的。”
筱妍眼里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黯然,但怎么可能瞒过对她非常在意的筱翊呢?于是,筱翊搂紧筱妍,抚着她的玉背,轻轻地说道:“相信我,丫头,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嗯..”
筱妍点了点头,似乎不想再想这个,心里也有点苦涩,她总因为自己的手而自卑,认为自己配不上筱翊,但筱翊紧接而来的一句话却将她心里的点点苦涩瞬间冲尽。
“等我治好了你的手,我就娶你,在此之前,我不会娶任何人!”
“嗯?你..你说什么?”仿佛是不相信,也仿佛是想再听一遍,筱妍期待着望向筱翊,当然,筱翊也没让筱妍失望。
“我,筱翊发誓,等我治好了筱妍的手,我就迎娶筱妍做我的新娘,在此之前,不娶任何人!如有违誓,必当被天雷劈死,死无全尸...”
立完誓后,筱翊感觉到胸口有点湿,低头一看,才发现怀中的可人儿在不停的抽泣着,梨花带雨的模样让筱翊好心疼,连忙轻拍着筱妍的后背,轻声安慰着。
“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呜呜....”
筱妍依旧仅仅搂着筱翊,低声哭泣着,筱翊没招,他最怕的就是看到女生哭,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哭,所以就不得不采取点措施...
“呜呜...嗯哈哈..嗯嗯..嘻嘻...好痒..嘻嘻嘻...”
“对,我的丫头还是笑的时候最好看。”筱翊轻轻地拭去筱妍脸上的泪滴,在这个过程中,筱妍就那样深情的望着筱翊。
“等那一天..嗯,我允许你..嗯,允许你脱我的袜子..”
而后脸红红的,但并未低下,只是直直的看着筱翊,直到...筱翊的唇准确的吻上了筱妍的唇..久久不分开,这是她的初吻,同样也是他的初吻,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深吻着,同样拥着月光,吻着星光。
章四 池塘边的少女
翌日清晨,筱翊很早便起了床,昨晚回来后,他下定决心,绝不会让筱妍有任何一丝的失望,定要治好她的手,所以他要改掉懒床的习惯,在清晨很早出去寻医,并在上午筱妍睡醒之前回来为她做早饭,这样算算也大概有4、5个钟头。当然,这不是因为筱翊起得特别早,而是因为筱妍贪睡起得比较晚..
昨晚他给农夫送鸡汤的时候听农夫说起,在山顶上有一个隐世的神医,曾经医好过许多患有不治之症的人,深受世人所敬仰,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隐居在此处,不再出山为人治病。
筱翊此次的目的便是这位神医,听过许多关于他的传言佳话,筱翊的心中也有了些许的希望
“也许,他真的能治好筱妍的手”
在一条幽深的林间小路上,一个青年嘴里叼着一根草,双手抱在脑后,快步向前走着。看起来很悠闲的样子,只不过,如果仔细地看的话,便会发现男子的眉头隐隐皱在一块儿,嘴里不知叨咕着什么。
“还是得再快一点,等等还要赶回去给丫头做早饭..”
此人正是上山寻医的筱翊,在这条小路上已经走了大概一个钟头的时间,但还是没有看到尽头,仿佛,这条路是无穷无尽的长。
又走了大概半个钟头,前方还是幽深无边的丛林,纵是连筱翊这样这样的好脾气也不近爆了几句粗口。
“他奶奶的,这路有没有个头了,小爷脚都快走瘦了。”
“心诚就是尽头,若是心不诚,公子还是回去吧..”
突然从草丛深处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其声音如黄莺般清脆而不失婉转,使人听到后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谁?”
听到声音后,筱翊一愣,只听到声音便能隐隐波动他心里的一根弦,如此的女子会是何种的美。
“公子若真想见我,只需闭上眼睛向前走,百步之后自会见到..”
又是那个清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使得筱翊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缓缓向前走去。
大约百步左右,筱翊忽然闻到一种芬芳,仿佛弥漫到了他四肢百骸之中,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
“爽”
筱翊不禁呼出声来,抒发自己心中的爽快之感。
再睁开眼,竟发现前边竟有一个池塘,池水清澈见底,不含一丝杂质。在池塘边的一块洁白圆润大理石上,坐着一个貌美的女子,大约十八九岁年纪,瓜子脸蛋,皮肤如雪,眼如点漆,不施一点粉黛的素颜清纯脱俗,脑后露出一头乌云般的秀发,点点落在肩头。挺拔的酥胸傲然而立,纤腰苗条紧堪一握,一双修长的腿圆润而有光泽,赤着一双足,来回晃着,仿佛化凡的仙子一般,美到了极致。
筱翊再也不能克制住自己,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呆愣愣的向她走去,途中仿佛听到了一丝隐约的声音。
“此情此景,你最想做什么...”
“我最想做什么...”
慢慢的,走到了仙女的面前,痴痴地望着她,对面的仙女也睁着一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他,清澈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更是有一种可爱的感觉..
筱翊定在小仙女面前,喃喃道..
“我最想做什么..”
突然,伸出手,在仙女来回晃动的洁白可爱的脚底上划了一道。
“呀!”
仙女惊呼出声,玉足向上一缩,但是慌乱中没缩上去,在大理石上蹭了一下又落了回去...
章五 安慰
眼看着那一双雪腻可爱的玉足重新落了回来,筱翊已经抵制不住心中的欲望,双眼泛红,低吼一声,一把搂过那双小巧的玉足,夹在肋间并腾出两只手,同时在左右两只光滑的脚底上挠了起来,因为没有什么理智,所以一开始就用了很大的力气,不论是脚心,脚跟,还是更怕痒的脚掌,脚趾跟,他都会一一照顾到,不会..冷落任何一处。
而怀中的这对玉足呢,像小鱼一般不停的挣扎着,脚趾也随着一张一合的,好像这样就能把脚上的奇痒驱逐一般。再看脚的主人,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两眼睁得大大的,双颊绯红,笑颜如花,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池塘的上边。
“啊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你干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吧...哈哈哈哈哈..受.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双似玉的手柱在大理石上,想用力挣脱开来,但眉目间却犹豫着,仿佛有什么在阻止着不让她挣脱。而脚底的痒感一阵强过一阵,早就不是她这种细皮嫩肉又极其怕痒的人能承受得了的,只能无奈的笑着,以此来抒发自己的养感。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停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
小仙女见挣脱不开,又受不了这种无法忍受的痒感,只好无奈的笑着求饶,如果在平时,筱翊听到女生这般的祈求,兴许真就停下来了,因为筱翊对美女的抗性基本是为零的,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但此时的他,双眼通红,很明显的已经失去了理智,又怎么会去理小仙女的祈求呢..一双大手不停地在这双美丽的足底上来回抓挠着,似在抓痒一般,用的力气也很大,速度飞快,使得这双玉足越发挣扎得厉害,但..挣扎不开,也只是徒耗力气罢了。
“啊哈哈哈哈哈...你..你这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哥哥...”
一声轻呼,仿若从遥远的天空中飘荡而来,响彻在筱翊的脑海,也在此时,筱翊突地怔立不懂,手中的动作也渐渐停止,夹着那双玉足的手也不再那般的用力,那双玉足的主人也感觉到了似乎腿不被夹得那样紧了,慌忙的将一双小脚抽回,抱着膝盖喘息着,一头秀发也散乱开来,抿着嘴唇瞪着筱翊,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筱翊不知道已经死多少次了。
筱翊呆呆的立在那里,眼神渐渐恢复清明,脑海里突然窜出筱妍那美丽温馨的笑颜,仿佛自己正在轻轻地搔着她的脚心,而后又是她那种及其幸福满足的眼神,只是因为自己给了她足够的依靠...
画面一转,他又看到了一个绝美的女子被他搂在怀里,情深的安慰着,那女子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心疼不已..
“丫头....”
筱翊脑袋突然一顿,仿佛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忙的将头抬起,正好对上了那一双怒瞪着自己的眼神..好像和自己有着极大的仇恨似的。见此,筱翊的心里有点发虚,不住的嘿嘿干笑着。
那小仙女看见筱翊不但不道歉反而笑了起来,愤怒的眼神渐渐变成了委屈,最后竟呜呜的哭了起来,同筱妍一样梨花带雨的模样,让筱翊的心里更加不好受了,他知道自己轻薄了人家,但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此时人家又哭了起来,筱翊也越发的手足无措了。
“你.你别哭了,刚刚的事是我不对,对..对不起”
听到筱翊的道歉,女子不但没有止住哭声,反而哭得更加厉害,不断的哽咽着。
“你..你都那样对人家了,一句对不起就完了么?你知道刚刚我有多难受么?”
筱翊的心里泛起点点愧疚,有心安慰她,但却不知该怎么做..忽然,他眼前一亮,仿佛想起了筱妍哭的时候自己是怎样让她不哭的..而后,他用力一跳,一下登上了小仙女抱膝而坐的那块大理石,而后蹲在她的侧面,一只手扶着她的背,另一只手向着小仙女那白皙而略微高起的脚背伸去,轻轻地挠了起来,因为脚背受痒,小脚不自觉的向上弓起,深深的足弓让筱翊的心里又是一荡,但他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是过来干什么的,于是将手放在那深深的足弓下面,又是轻轻地挠了起来..
小仙女在也忍不住了,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但眼泪还是没有止住,依旧不住的淌下来。
“呜呜..哧,嘻嘻...我..我都这样了.嘻嘻..嘻嘻嘻嘻..你..嘿嘿呀..你还欺负我..嘻嘻...”
一边流泪一边轻笑着,此时的她不像愤怒,更像是一个小女生一样受到委屈之后对自己亲密的人撒娇。渐渐地,在小仙女轻轻的笑声中,泪水不再往外涌,只是轻轻地抽噎着,轻笑着.
“恩恩..嘻嘻..好痒..嘻嘻嘻...”
不知为何,她并没有在将脚收回,任由筱翊轻挠着,筱翊那只扶着她后背的手,改为搂着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上,仿佛这样做,可以给她最好的安慰。
章六 修..修仙?
在幽静的丛林中,有一方池塘轻轻的坐落在那里,清澈见底的池水时不时泛起点点波纹,给人一种舒适恬静的感觉。
在池塘边,有一个洁白的大理石,有半个人那么高,浑圆天成的形状使其盖上了些许的神秘,当然,美观是必不可少的..
在大理石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俊逸过人,女的清纯脱俗,仿佛天生的一对,此时的女子半躺在男子的怀里,螓首靠着他的肩,眼睛微眯着,嘴里时不时发出呵呵的声音,一脸的沉醉。
那男子,一只手搂着女子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女子那小巧玲珑的玉足,不停的把玩着.一会捏捏脚趾,一会蹭蹭脚掌,一会儿搔搔脚心,玩得不亦乐乎,而怀中女子的“呵呵”声也就不言而喻了。
那男子正是上山寻医的筱翊,而那女子,怎是被他..过的小仙女。
这是筱翊第一次接触女生的光脚,滑腻柔软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而那小仙女也就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小脚,眼神中带着些许笑意,但更多的是深思,仿佛在为什么重要的事情做着决定..
“其实..”小仙女开口对着筱翊说道“你本会死的..啊!你干什么!”
“干什么?是你先在那胡说八道些什么的好不?”
“诶呀,我是说真的,你本来真的会死的..啊哈哈哈哈..你..放手啊.哈哈哈.我没开玩笑!你..你混蛋..哈哈哈..”
筱翊在小仙女的脚掌上重重的抓挠着,以此来对她做出惩罚,但抓挠了一会,看着小仙女虽是咯咯笑着,但她的表情要较之前严肃了许多,于是筱翊渐渐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口询问道
“你..说真的?”
“废话,难不成还是假的!”
小仙女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而后又悠悠的说道
“我本来是要度情劫的..第一个接近我的男人将会是我的引劫之人,引劫之人看到我之后会做出他最想对我做的事情,如果不能让我开心或是..笑出来的话,我就得杀掉他度过这个劫数,当然如果他做到让我开心的话,或许我和他会在一起..”
“等..等下,什么劫?杀来杀去的..你是不是病了”
筱翊摸摸小仙女的额头,关切的对她说
“你要是病了,我可以带你上山,据说山上有个老头非常的狠,应该能治好你的病.啊..疼疼..”
“让你再瞎说..”
收回了在筱翊腰间的小手,略微有点小得意,而后奇怪的说
“我是修仙者,难道,你不知道修仙者么”
“修..修仙?”
“对啊,修仙”
筱翊呆呆地看着她,心里像泛起了惊天大浪,久久不能平静。
“修仙...”
筱翊喃喃道,此时他才明白,原来小时农夫对他和筱妍讲过的能翻天覆地的大神是真的存在的..
“诶呀,刚刚说到哪了..你这个混蛋,非得打岔”
好像是没看到筱翊眼中的震惊,小仙女又自顾自的说道
“本来我看到你长得眉清目秀的,应该能让我体验到别人所说的浪漫,没想到.”
说到这,小仙女又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你竟然挠我脚心!我最怕痒了,你竟然还闹得那样起劲儿,我连杀了你的心都有了!”
仿佛是才缓过神来,筱翊失神的对她说
“那你倒是杀呀,以你修仙者的能力应该很轻易就能把我杀死的吧..”
“我倒是想!可..可你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你..你就让我笑了..”
小仙女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更是如蚊虫一般微不可闻
“而且让我笑得挺痛快的,本来的那些烦心事都不会想了..”
说到这,小仙女满脸羞红,低着头小声说道。
这个时候,筱翊也渐渐想通了,管他什么修仙不修仙的,我还是我,各过各的,谁也管不这谁。刚刚想到这,筱翊还很佩服自己的心理承受和变通能力原来是如此的强大时就听到了小仙女的喃喃自语,筱翊坏坏一笑,吹气一般的在小仙女琼耳边说
“既然笑的那么痛快,那就在痛快一点!”
说罢,在小仙女脚底的手又开始活动了起来,一开始就给了小仙女极大地痒感。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这混蛋.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怎么总这样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为何,这次的小仙女没有求饶,只是象征性的挣扎,好像..她并不排斥筱翊的这种做法..
章七 情痴
傍晚,筱翊坐在筱妍的床边,左臂揽着筱妍,右手习惯性的在筱妍的脚底爬搔着,听着少女那动人的笑声,看着那双包含情义的眼睛,心中对筱妍的爱不觉又涨了几分。
“丫头,就是为了你,我也要..修仙”筱翊心里暗暗的想到。
在小池塘边,小仙女告诉了筱翊,山顶的那个神医是她以前化妆假扮的,之所以救那么多人,是因为她那个时候要度凡劫中的善劫。至于那些所谓的绝症,在小仙女眼中不过是动动手指的小事罢了。
这期间,筱翊向小仙女询问了许多关于修仙的事,知道了修仙者的等级之分,最低是仙婴,而后依次是仙灵、仙师、仙王、仙皇、仙帝,最高的是天神,每一个阶段又有九层之分。每一个层次之间的差距都非常的大,不能够轻易地逾越。
小仙女现在也只是仙灵巅峰的境界,但听她说情劫度过之后应该可以很快突破到仙师,在这不得不谈到一点,就是每个大的境界提升之前,一定会度凡劫,只有度过了,在心性上有所提升,才有可能突破,再修仙界中,资质好得人数不胜数,但同时也有无数的人卡在了凡劫上,所以,小仙女对筱翊吩咐的叮嘱,欲修仙,首修心。
而后,消化完这些事情的筱翊问小仙女,能不能治好筱妍的手,小仙女说能,但她又说拒绝给筱妍治疗,因为她看的出来筱妍对筱翊的重要性,而筱翊又是她的情劫,即使她是修仙者也不太能接受,但为了让筱翊不灰心,她告诉筱翊说,只要修炼到了仙婴的巅峰就会有医治的本领,到那时就能轻而易举的治好筱妍......
“仙婴巅峰...”筱翊喃喃道。
“嗯?嘻嘻...你..说什么?嘻嘻嘻...”显然,筱妍听到了筱翊在嘀咕着什么..
筱翊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还是决定不拔修仙的事告诉筱妍,有苦有累自己承担。
“没..没什么”说到这,筱翊一顿,猛地在筱妍脚底划了一下“还有工夫问这个那?看来还是太轻了..”
说罢,五指并用,用力的在那双套着白袜,可爱而娇小的玉足上抓了起来.顿时,筱妍如触电般一颤,而后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错了?”
“哈哈哈...真.哈哈.真错了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知道错了还笑,一点都不诚心,看我怎么罚你!”
“呀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怎么..哈哈哈哈哈这样..哈哈哈...你挠我.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无耻.哈哈哈”
“呀喝!还敢顶嘴!看我怎么治你!”
说罢,筱翊伸手到平时他为筱妍梳妆的桌子上取下一柄木梳,而后在筱妍的脚上横着锯了起来,木梳刚一接触筱妍的脚底,筱妍就爆发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啊..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仿佛是察觉到了筱妍的祈求,筱翊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此时的筱妍,无力的靠在筱翊的肩上,喘着粗气,眼角也泛起了点点泪花。
筱翊见状立马慌了,手足无措的又是吻掉筱妍眼角的泪花,又是轻抚着筱妍的后背,暗骂自己的过火。
筱妍看着筱翊那一副傻样不禁又扑哧的笑出声来,小脑袋蹭了蹭,轻柔的说道。
“以后不可以这样的..弄得我..好难受。”
“是!是!绝对听从你的教导!”
筱妍被他逗得又是一笑,用她的小脚丫蹬了筱翊一下。筱翊习惯性的在筱妍脚底一勾,顿时那只小脚丫一下子抽了回去,脚丫的主人也睁着一双美目瞪了筱翊一下,筱翊讪讪一笑,慢慢收回了手,而后将筱妍整个抱到自己的怀中,贴着她的脸,徐徐吐露着情丝,在点点烛光的点缀下,整个小屋被浪漫所充斥,就连空气中也能嗅到一丝甜蜜,使人不觉陶醉其中。

PS:考试没考好,最近补课班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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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清头绪4
章八 只能这样修炼?
夜半,一切都被黑暗笼罩着,没有一点星光。草丛中的蛐蛐在无力的叫着,仿佛心中充满了对黑暗的恐惧.
忽然,一道光束一闪而过,本来柔和的光在黑暗的映衬下竟变得刺眼,若是有蛐蛐注意到的话会发现,这束光是从一间破旧的茅屋中传出,顿时,所有的蛐蛐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纷纷向那间小屋跳去,在屋外围绕着..
屋子里面,隐隐可以看到床上的一个黑色的轮廓,同样的黑却和外面的黑暗显得格格不入,就好像这片黑是活的..
“咿呀..哈哈哈...痒..痒..嘻哈哈哈...嘿呀.好啦..哈哈哈..”
甜美的笑声,如此的熟悉,在耳边萦绕着。
“这,这是?”
那片黑影突然动了一下,并再次发出一道光芒,亮于之前的数倍不止,在光芒发出的瞬间,依稀看到了一张俊秀的脸,那是筱翊!
此时的筱翊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痒难耐,胸中也如同被堵住了一样,憋着一口气顺不出,仿佛缺少一个突破点..
“哈哈哈...太痒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同样甜美的笑声,不似前者的婉转,但同样给予了筱翊一次心灵上的冲击..
“啊!!!”胸中的气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狂涌而出,筱翊不觉大吼一声,只觉得一股轻灵之感充斥在四肢百骸之中,好不舒坦..
“呼..终于成功了呢..”
没错,此时的筱翊已经是一名修仙的入门者,仙婴一阶的境界,虽然不高,但毕竟要强于常人,所以筱翊还是蛮兴奋的。
在筱翊大喊之后,平静的夜瞬间被打破,真个小村的狗在同一时间狂吠了起来,并引来无数村民的咒骂..
“难道每个修仙者都要经历这样一个特殊的意识吗?”筱翊嘴角抽搐着喃喃道。
“扑哧!”一声轻笑传来,轻柔而妩媚,引人遐思。
“谁?”筱翊一个激灵,心中暗暗警惕。
“呵,白天刚见完,晚上就忘了?记性真不错。”
随着略带嘲笑的声音由远及近,筱翊渐渐看清了走近的人..没错,就是看清了。
“咦?是你?”
筱翊惊讶道,眼前的人正是清晨与他在林中“邂逅”过的小仙女,于早晨一般无二的打扮,在夜里看去却像是一团温暖的光,使人的心里渐渐从黑暗的烦躁中走出来。
带着惊艳的目光看着小仙女,最后停在她那双精致的玉足上,细长的脚趾整齐排列着,脚掌与脚跟立在地上,足弓深陷,筱翊的心里渐渐地又开始发痒,不自觉的想起了这双小脚在自己手中飞舞的情景。
似是知道了筱翊在想什么,小仙女脸颊绯红,小声嗔斥了一声,慢慢走到筱翊身边,上床,盘膝坐下,呈五心朝天的样子。
看到这,筱翊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光滑的脚底泛起点点皱褶,足弓深深凹陷,纹络清晰可见,无一不散发着强大的魅力吸引着筱翊。
小仙女看着筱翊的眼睛,先是小脸一红,暗骂了一声色鬼,而后轻声的问道
“刚刚修成灵力时,你想的是什么?”
这对于修仙者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入门时想的是什么,以后心中的执念便是什么。
“额..你真想知道?”
筱翊的脸上出现一点古怪,见小仙女点了点头,便不再犹豫,伸出两只手去,在小仙女那毫无防备的脚心上狠狠的抓了起来,脚底遇袭,没有一点准备的小仙女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啊哈哈哈...你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抓了一小会,筱翊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干这个的时候,但他却明显看到小仙女的脸上慢慢的升腾起一丝丝怒气,见状,筱翊连忙解释道。
“你不是问我刚刚想的是什么吗?就是这个..”
小仙女脸色一滞,这个答案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如果真是这样,那筱翊以后岂不是只能..只能挠着女孩的脚心成长了...
章九 任务很沉重
“你,你说什么?”筱翊长大了嘴巴,呆滞的看着小仙女,不相信刚刚听到的话,见状小仙女只好再重复一遍。
“我说,以后你只能以挠女孩子的脚心的方式来成长,但具体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毕竟你这样的..是我第一次见。”
筱翊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声道
“那得多久,我才能到仙婴巅峰啊..得什么时候才能治好筱妍的手啊..”
“别想了你”
小仙女语气沉重的说
“刚刚我去看了一眼你的情妹妹,”说到这不由瞥了筱翊一眼,而后继续道“她的身体和平常人的不一样。”
“这个还用你说?”
“别打岔!”小仙女瞪了他一眼,但立马换来筱翊的手指在其光滑的脚底一勾,小仙女惊叫一声,并按住他的手,盯着筱翊的眼睛,认真的说
“我告诉你,你那情妹妹好像是什么植物修成得道仙化转世为人,她前生的境界肯定比我高得多,但轮回之时,会受到这个世界的法则冲击,一般人的表现为,失忆。”
小仙女顿了顿,松开筱翊的手,略皱着眉头说
“但她并不是一般人,她这样的植物体在前生是根本没有手的,除非是那种逆天级的植物,自己进化出手,否则是没有别的方式的,筱妍就是如此,所以今世为人身,双手会没有知觉..”
筱翊听到这些,脑袋中不禁嗡嗡作响,他没想到自己心爱的人竟然会是..植物,也没想到筱妍的手原来是因为这种原因而不能动,此时听到小仙女继续道。
“这种因为前世的原因而患有的疾,凭仙婴巅峰的境界是远远不够的,就连我现在的境界也是不够的,或需要到仙王或是更高的境界才会有机会治好筱妍的手,所以,你的路还长着呢。”
“仙王..那得多久以后啊..”
此时的筱翊已经想通了,既然是自己心爱的人,管她前世今生是什么,只要她爱着自己,自己同样深爱着她,那就足够了,于是,筱翊的眼神慢慢坚定了下来,沉声说道
“纵是再久,我也一定会陪在筱妍的身边,一定会治好她的手!”
小仙女目光一滞,闪过一丝黯然,但怎么会不被对女孩子心细的筱翊察觉到,于是,抱起小仙女,不再让其盘腿而坐,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从膝盖下环过,自己盘坐在地上,让小仙女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注视着她的眼睛,严肃道
“是你将我领入修仙的们,也是给我治好筱妍的希望,而我同时也是你的情劫,所以.”
说到这,筱翊的右手慢慢向小仙女那光着的洁白脚丫探索去
“所以..我不会负你!”
说罢,一声尖叫随之而来,原来是筱翊的手已经抓到了那双柔若无骨的小脚上面,用腿夹着小仙女的小腿,右手在两只脚底不住的爬搔着..
“呀~~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放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干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干嘛?你不是说我以后只能这样修炼了吗?作为一个刻苦求仙不惧困难的人,一定要有机会就修炼,争取早日完成目标!”
而后,更加用力的在小仙女的脚底抓挠着,搂着小仙女腰的左手,也不老实的在要上揉捏着,给予了小仙女更大的痒感。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你..你挠脚.哈哈哈...哈哈哈.脚就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啊哈..别.啊哈哈..哈哈啊哈....别动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或许并不想让小仙女太难受,于是在小仙女腰间作怪的手渐渐停了下来,并用力的搂紧她,而自己的心里却有点复杂,不知道对小仙女的感情是喜欢,还是感激..
但他不忍小仙女伤心,看到小仙女这样“开心”的笑着,自己的心里也很快乐,而后干脆不想了
“管他娘的!只要在我身边,你就是我的!”
筱翊暗暗道,手上的力道也由霸道变为温柔,让小仙女慢慢的舒缓着,与此同时,筱翊也感觉到身体里的一股力量正在成长着..
“任重而道远啊
章十 携女出行
送走小仙女后,已经是快到清晨了,也不再休息,走出房门按照小仙女教的锻炼方法开始磨练着自己的身体,小仙女说,修仙时,肉身也是很重要的,于是筱翊决定,每天清晨的时候锻炼,等筱妍快醒的时候再为她准备早餐。
日复一日,筱翊重复着这样的生活,早晨锻炼、为筱妍做饭并喂她吃饭,而后陪着筱妍。
一直到中午,又是做饭、喂饭,然后哄筱妍睡觉,等筱妍睡着后,筱翊又到小树林去找小仙女,当然,是以修炼为名的,而修炼却要..所以,免不了和小仙女的小脚丫亲热一下;结果是每次小仙女都会带着疲惫的笑意,送走筱翊,然后沉沉睡去。
到晚上,依旧是为筱妍做饭、喂她吃饭,不同的是,在筱翊收拾完碗筷之后,会和筱妍做饭后运动..当然,这也是修炼的一种嘛,每当那双套着白袜的小脚在筱翊手中跳动的时候,筱翊就会感觉到身体里力量的增加,让筱翊好不舒坦。
深夜筱妍入睡之后,筱翊会在自己的房间入定,慢慢的汲取天地灵力来巩固自身的修为,待丹田中的灵力达到饱和状态之时,筱翊才会睡觉,当然,这个时候已经睡不了多久,但筱翊不会感到一点疲倦,毕竟..修仙者嘛,定会有异于常人之处。
又是一个傍晚,筱翊刚刚从小仙女那里回来,脑海中还不断地呈现小仙女那美丽的笑靥,仿佛自己正捧着她的一双玉足在爬搔着..
“筱翊啊。”
“哎,爹你回来了。”
筱翊一个机灵,转身看到农夫正背着柴伙慢慢向自己走来,筱翊连忙去打下手,帮称着农夫将柴火放在院子里,而后轻揉着农夫的肩,为他缓解着压力。
“爹..不用这么辛苦的,明天还是我替你去干活吧。”
农夫摇了摇头叹道
“唉,不行啊,山里的道只有我熟悉,况且,筱妍那丫头看不到你,又该哭鼻子了..”
“额..”
筱翊无言以对,筱妍对他的依恋他是知道的,离开一会都不行,而且他也不舍得筱妍哭。
可看到农夫这样的辛劳,筱翊也会心疼,于是他便思索着有没有两全的办法..
“要不这样,明天我带着筱妍上山去劈柴,这样你就可以休息了,也不用担心筱妍会哭。”
“这哪行啊,筱妍还是个女孩子,万一碰到什么凶兽之类的,岂不会吓到她?不行,我不同意!”
农夫连忙拒绝,他可不放心让刚刚成年的两个孩子到山中去劈柴。
“没关系的爹,小翊壮着呢,区区几个凶兽怕什么?”
“那也不行,反正不能让你们两个上山!”
农夫又是毫不犹豫的拒绝,这回筱翊看明白了,农夫是铁了心不让自己上山,可自己是真心希望农夫能有休息的空闲。
“爹,你这样我心里会不好受的,你这么大岁数了还上山劈柴来养活我们,而我正年轻气壮的时候却什么都做不了,这样活着多累啊?”
农夫怔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些,只是单方面考虑孩子的安全,却并不了解孩子的心..半晌,农夫叹了口气,无奈道
“好吧,我同意了,注意安全。”
说罢,略微弓着腰走回了房间..看着农夫的背影远去,筱翊感觉心里,好酸。
“呼”筱翊轻吐一口气,“爹,让我来替你受累..”
而后,筱翊轻叹着摇摇头,走进了筱妍的房间。
......
翌日清晨,筱翊喂筱妍吃完早饭后,背着筱妍上山劈柴去了。(作者标注:可能有人会问,筱妍不是手没有知觉,为什么不能自己走路?答:作者让的,保持筱妍袜底的洁白..)
在昨晚,筱翊和筱妍说今天要带她上山劈柴,以此来减轻农夫的压力,筱妍没有一丝质疑,立马点头表示同意,因为只要能和筱翊在一起,不管去做什么,她都愿意;况且..筱翊的手就在她那双小脚上放着..
“咦?好可爱哦”
筱妍看着树枝上的一只松鼠,惊叹道。这是她第一次出来这么远,任何事物对于她来说,都是新鲜的。
“哥哥帮我抓来好不好。”
筱妍将小脑袋轻轻低下,朱唇微张,在筱翊耳边吐着气,声音说不出来的甜美。
“嗯,好。”
筱翊点了点头,他从来不会拒绝筱妍的任何要求。于是,他小心地将筱妍放到旁边的一块大石上,让她坐在上面,确定筱妍没有不适后,转身轻快地爬上了树。
筱翊一点都不顾忌声音大了会吓到小松鼠,脚下一用力,只觉一阵风掠过,枝头的小松鼠便如同蒸发般的消失了。
“哇!哥哥好厉害!”
筱妍坐在大石上摆着双腿,眼中满是惊喜,为自己的的哥哥欢呼着,抱着小松鼠的小翊见状,微微一愣,看着筱妍,仿佛看到了第一次见到小仙女的情景,慢慢走上前去,在那毫无灰尘,洁白光滑的袜底用了一点力气划了一下。
“呀!”
章十一 林中遇险
感觉到脚底的麻痒,筱妍轻轻地叫了一声,但并不惊讶,她知道筱翊总会出人意料的抓挠自己的脚,但她并不拒绝来自筱翊的爱抚,如同筱翊对她一般,她也不会拒绝筱翊什么..除了袜子之外。
“哈呀,嘻嘻..好痒..嘻嘻嘻..你坏..嘻嘻嘻嘻..”
筱翊的手指在筱妍的脚底一下一下的来回划着,动作轻柔,并不太用力,但即便如此,怕痒的筱妍也已经轻笑出声来,只是并不拒绝,两人仿佛在享受着这个过程。
“呵呵..痒痒.嘻嘻嘻..嘻嘻嘻嘻..”
筱妍的双脚来回摆动着,但不会让筱翊的手指落空,既减轻了自己的痒感,又“照顾”到了筱翊的手指;筱翊也看得出是怎么回事,动作更加轻柔了,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孩太难受。
筱翊的手指从脚掌划到脚跟,又从脚跟划到脚掌,偶尔去扣扣脚趾缝,捏捏脚趾,玩得不亦乐乎,石上的筱妍轻笑着,筱妍不知道,此时的她对于筱翊有着多么大的吸引力,而筱翊也不知道,由于他的动作越来越轻,搂着的松鼠也慢慢的窜逃了出去...但他看不到,不代表筱妍看不到.
“嘻嘻..哈呀..嘻嘻嘻嘻..呀.松鼠.嘻嘻嘻..”
筱翊神经再怎么大条,筱妍的话还是能够听懂的,左手微一用力,心中一惊,松鼠没了..连带着,右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筱妍见到手的松鼠跑了,委屈的撅起小嘴,意思简单明了。
“就知道欺负我,连小松鼠到跑了。”
见状,筱翊尴尬的笑笑,又在筱妍的脚底刮了一下,听到伊人的惊叫,而后,捏捏她的脚掌,对她说
“这就帮你在抓回来。”
说罢,抬起头,环视着周围,欲搜寻到小松鼠的踪迹。
突然,大概十米远的一棵小树上,树枝轻轻颤动了几下,发出“沙沙”的声音,声音刚起,筱翊猛地一转头,直奔声音的来源,只见他飞一般的奔到小树下面,脚底一用力,跳出两米左右并用右手环住树干,轻巧的围着树干绕了一圈,在这期间,筱翊清楚的看到了枝干上刚刚逃走的小松鼠,而后借着回旋的力量,右手猛地一发力,又是上跃了两米。此时已经到达接近树枝的高度了,左手向上伸去,抓住树枝的根部,猛地向上一拉,筱翊稳稳当当的落在了树枝的根部上,完事之后还不忘对着筱妍摆个“V”的手势。
话虽然看着很长,实际上筱翊用的时间..的确挺长,趁着这个功夫,小松鼠早就跑到别的树干上去了..看的筱妍哭笑不得,冲着筱翊喊道
“笨蛋,松鼠都跑了。”
筱翊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光顾着耍了,忘记了主要的目的,要不然像第一次抓的时候,靠双腿腾起的力量直接跳到树枝上抓住小松鼠,那样多干脆。
筱翊嘿嘿傻笑了两声,瞅准小松鼠逃走的方向,一个俯冲,直从这棵树上跃到了两米之隔的另一棵树上,而后又以同样的方法在跃到有一棵树上,如人猿泰山一样纵横在树丛间,但筱翊的动作可比泰山的动作潇洒多了..
最后,筱翊跃到了筱妍正上方的树上,盯住前方的小松鼠,一个侧翻,直接将小松鼠抓在左手里,而后稳当的落在筱妍的面前,微微躬身,作优雅状道
“美丽的小姐,您要的小松鼠在下完整的将其抓住,请小姐过目。”
“扑哧。”筱妍被筱翊的样子逗得一笑,嗔了他一眼,也同样板起声音,对着筱翊说
“辛苦了,将松鼠呈上来吧。”
声音如同女王一般,仿佛像真的女王一样有着那种威严的气势,筱翊不由得一呆,他头一次看到筱妍这个样子..
而后摇了摇头,右手的四根手指在筱妍洁白的袜底狠狠的抓了两下,好笑道
“女王真有气势啊。”
“哈呀..错了.哈哈哈..”
筱翊正享受着触手的柔软,突然前方也就是筱妍的背后寒光一闪,似是什么东西向筱妍袭来,见状,筱翊立马停下手中的动作,也不管手中的小松鼠,一把搂住筱妍的腰,左脚用力蹬了一下筱妍之前坐着的大理石,飞速的向后倒去,事情太过突然,筱妍不禁惊叫出来。
“呀!”
虽然筱翊的动作很快,但却抵不上那道寒光的的速度,见此,筱翊不由得双眼通红,愤怒的大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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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恶戏

on Sep 01, 2017 · 21 min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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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你做不到的。」小琪挑衅的说着。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我和我的女朋友在家裡閒晃着,我们在泳池旁
天南地北的聊着,然后,就聊到了这个话题。

  「我才不相信你能催眠我。」她有着一头长而笔直的秀髮,大约162公
分的身高,穿着轻便的背心和热裤,其实我们现在还只是朋友,可以我心裡早
已经把她当作我的女朋友了,当然,我从来没有对她提过这件事。

  我父母几天前出国去了,而我妹不知道去朋友家参加派对还是什麽的,总
之现在家裡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我家非常的宽敞,无论在房裡怎麽鬼吼鬼叫
也不会有邻居过来关切的。

  小琪长的算是相当的漂亮,而且她一点也没有其他女孩子的那种骄纵,在
我眼裡,她总是那麽的安静而羞涩。

  「我敢跟你打赌,如果你失败了,我要你在这个泳池裸泳。」

  通常我不喜欢和别人打赌或接受什麽挑战,但是这次不同,我研究催眠术
好几年了,我总是不时的幻想着,能够真正的操纵一个人的意识是怎样的感觉
,当然,想像和真正去做是不一样的。

  她在泳池旁的一张凉椅坐了下来,对我神秘兮兮的笑着,「怎麽样,你敢
吗?」

  我当然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没问题啊,」我回答她,「不过我们先回
到房子裡,这裡实在太热了点。」小琪想了一会儿便答应了,然后我们决定到
我房间来进行。

  我要她脱掉鞋袜,让她在床上躺着,然后我找了两个枕头给她垫着,让她
可以比较轻鬆的看到我,这时我的内心感到兴奋不已,竟然能有这样的机会,
在这样舒适的环境,而她就躺在那裡被我催眠,可是我却想到,虽然我读过那
麽多有关催眠的资料,虽然我看过那麽多催眠表演,可是我却从未仔细的想过
怎麽开始催眠一个人。

  我在心裡不断的想着曾经看过的方法,最开始,我一定要让她放鬆。

  「快点啦,我已经准备好了。」她转着眼珠催我。

  「好吧,」我做了一个深呼吸,「先闭上妳的眼睛。」她大概还不相信我
能催眠她,所以完全配合着我,她闭上双眼,两隻手叠在肚子上方。

  接着我让她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慢慢的靠近她,准备开始对她进行催眠

  「轻鬆的躺着,注意着自己的呼吸,」我在她耳边说道,「我要妳去想像
一件事情,妳能不能想像着妳呼吸的气流划过妳的指尖,或许有点困难,但是
我要妳这样想像着,去感受妳呼吸的每一口气都划过了妳的指尖。」

  我停了一阵子,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去酝酿这种感觉,然后继续说道,「想
像着空气在妳的指尖上流动着,慢慢的,当空气划过妳的掌心时,也许妳会感
到有点酥麻的快感,接着我要妳想像着这种感觉蔓延到了妳的手臂,到了妳的
肩膀,感受这股温暖的感受包围着妳的双手、妳的肩膀。」

  我看到小琪的双手有点微微的颤动,手指还紧紧的密合着,「当妳感受到
那种酥麻,感受到温暖的空气流过妳的双手,妳一定会注意到,它让妳双手的
肌肉变的温暖而鬆弛,妳感到相当的放鬆,全身懒洋洋的,妳只需要想像,想
像着空气在妳的手上流动着,让妳感到相当的放鬆,去感受空气给妳的感觉,
让妳的双手完全的放鬆,深深的呼吸,感受着空气的流动,完全的放鬆妳的双
手。」

  她的双手那微微的颤动已经完全消失了,看来似乎真的相当的鬆弛,随着
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着。

  又过了几秒钟我才继续说道,「当妳感到那股舒服的微风放鬆了妳的双手
、妳的肩膀,也许妳又会感受到那股酥麻的快感,就在妳的前臂,那种感觉从
那裡蔓延到妳的身体,穿越妳的腹部、妳的臀部,又蔓延到妳的大腿,一直沿
伸道妳的膝盖、妳的小腿,慢慢的扩散开来,我要妳去感受它,慢慢的扩散到
妳的脚踝、妳的脚掌。」

  我顿了一下继续说着,「妳会发现这样的想像是多麽的舒服而容易,只要
妳吐一口气,妳就可以感到妳的全身浸淫在那温暖的微风中,就是这麽样的容
易,妳不需要有任何压力,只有用着自己的节奏呼吸,然后舒服的感受着这一
切,每当妳做一次呼吸、每当我说一个字,妳都会发现自己更加、更加的放鬆
。」

  我看了看小琪的脸,她的嘴唇鬆弛着微微张着,我想我可能成功了,但是
我实在不敢确定她是不是假装的,所以我想继续加深她的催眠。

  「很好,小琪,每当妳做一次呼吸,每当我说一个字,妳都会发现自己更
加、更加的放鬆,当妳愈来愈放鬆,妳会发现妳的头深深的陷进了枕头,每当
妳更放鬆一点,妳就会发现自己更深的陷了进去,妳的脚也一样,当妳这麽想
着,妳会发现自己完全陷了下去。」

  「妳现在能想到的只有放鬆,就像是洗完澡后躺在自己的床上,深深的陷
进这个温暖的床垫,让它完全的包围妳,感觉相当的平静、安全,每当妳做一
次呼吸,每当我说一个字,那种舒服、慰藉而安全的感觉就会更加的强烈,感
受着那股温暖的微风流过妳的手、妳的肩膀,一直到妳的整个身体。」

  小琪的呼吸变的相当的缓慢,我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她好一阵子,内心不禁
讚叹着,她睡着的样子实在太美了。

  接着我让小琪想像她站在一个阶梯的顶端,我要她想像自己每走向下走一
阶,就会进入更深一点的催眠状态,当我们几乎快到达底部的时候,我注意到
小琪的脸有点些微的泛红了起来。

  我相信我已经成功的催眠了她,但是该怎麽确定呢?我用眼神扫过她那完
全放鬆的身体,然后我注意到她的脚,我知道平常她是非常怕别人给她搔痒的
,我想,如果说她是假装的,一定会因为受不了而醒过来的。

  我慢慢的拿起了她的脚,然后用手指轻轻的在她的脚掌来回滑动着,我仔
细的观察她的脸部,果然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然后我更用力的骚她的痒
,小琪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我终于才放下了她的脚。

  「喔,天啊...」我实在有点不太敢相信,我真的催眠了她,我感到我
的心脏狂跳着,脑筋几乎无法思考,在经过了这麽多年的幻想,我终于真正的
催眠了一个人。

  我的肾上腺素狂冲,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但是脑海裡却不断出现
一个声音来提醒我催眠的不变法则,「你无法用催眠强迫一个人做出违反他的
道德和意愿的事。」

  可是我也记得的,我一直认为这个法则其实是有漏洞的,「如果你让受催
眠者相信他所做的事是合理的,那麽他就会去执行。」

  我知道,如果我想要她脱去衣服,我绝对不能直接命令她脱去衣服,因为
如果她是清醒的,她绝对不会愿意这麽做,她还可能会因此从催眠状态中突然
清醒过来。

  该怎麽做呢?我在脑海裡不断的转着,我该使用怎麽样的建议?或许我可
以让她感到双手失去了控制,不知不觉的脱去自己的衣服,又或许我可以让她
认为自己正要去洗澡,还是说我可以让她相信我们在玩脱衣大老二,我一定要
仔细的想好每个步骤,在今天之前,我根本从来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机会,在
我对她做任何建议之前,我一定要仔细考虑好才行。

  我记得我还学过一件事,「潜意识是很单纯的,就像海绵一样,它会吸收
所有外来的资讯,每一个字、每一个细节,所以催眠师一定要小心自己的用语
。」

  我决定给她玩脱衣扑克的建议,我让她相信她正在和其他人玩这个游戏,
而且她总是输的那一方,但是在我喊停之前,她会毫不犹豫的玩下去。

  她开始在自己的想像中玩了好几局,当然她永远也拿不到胜利,她先是脱
去了背心,然后脱去了短裤,因为之前游泳,她裡面穿着三点式的泳衣,不一
会儿,她将泳衣也脱个精光,这时我建议她回到催眠状态,她就这样服从的站
在我面前,紧闭着双眼,全身一丝不挂,她绝对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

  我静静的欣赏着她,想看到她美丽的眼珠,「妳会张开双眼,但继续留在
催眠状态,除非我对妳说话,否则妳不会看到我。」突然我又想到一件事,「
必要的时候妳可以眨眨眼,但是妳还是只凝视着前方。」她很快张开了眼睛,
双眼无神的凝视着前方。

  我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她当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个美丽的女孩真的完全
被我控制着,我想到了很多网路上看来的画面,迫不及待的想尝试。

  「跪下去。」她立刻将膝盖一屈,跪到了地上,身体呈现了L型。

  「妳的两个手腕上都被绑着一条线,线的另一端是一大群的气球,妳会发
现妳的双手愈来愈轻...愈来愈轻...妳的双手开始向空中飘去,感到双
手飘向了空中。」她的手慢慢的向上扬了起来,愈来愈高,一直到她的双手都
笔直的向上举着。

  「绑着气球的那条线从妳的手腕上消失了,但是妳的手会停留在原处,就
像两条被焊在那裡的钢筋,即使妳想妳也无法放下双手,妳可以试试看,但是
妳一点也无法移动妳的手臂。」我看见小琪的表情些微的扭曲着,她努力的想
放下自己的手,但是一点用也没有。

  「妳可以不用试了。」她的表情立刻回到原本的鬆弛,接着我让她尽可能
的张开自己的双腿,但继续维持着跪姿。

  「妳觉得现在这样的动作相当的舒服,让妳非常的放鬆,所以妳现在完全
不想再移动自己的身体。」我看见小琪的表情愈来愈放鬆,脸部肌肉完全鬆弛
了下来。

  「妳是一座凋像,一座美丽而高贵的凋像,妳的美丽胜过一切,妳是人们
心目中的女神。」我停了下来,让她好好吸收这些建议。

  「所有的人都很钦羡妳的美貌,大家都喜欢凝视着妳美丽的胴体,」我吸
了一口气,「但是妳并不是一般的凋像,妳是独一无二、与众不同的,妳有自
己的感觉,」我继续补充着说到,「妳是最特别的,妳可以感受到人们的触碰
,妳可以感受到冷热,妳会感受到痛楚或快乐,妳的身体非常敏感,妳很渴望
有人抚摸妳,但是一直没人这样做,妳希望有人抚摸妳吗?妳可以告诉我妳心
裡的想法,因为我是妳的创造者。」

  她非常含煳的说着,「希望。」

  「妳希望我抚摸妳吗?」
她又含煳的回答着,「希望。」

  「我离妳愈来愈近了,妳感到相当的平静而放鬆,妳是一座凋像,但是妳
可以将情绪表达在脸上。」我在她身边跪了下来,轻轻的将手指放在她的脚掌
上,「求我抚摸妳。」

  「求求你...快抚摸我...」太好了,她都做这样的要求了。

  「妳感受到我的碰触了吗?」我开始在她的脚掌上划着圈圈,她格格的笑
着。

  「记住,当妳被碰触时,妳会变得愈来愈敏感,」因为我的建议,她的笑
声愈来愈夸张,接着我又用指甲轻刺她的脚掌,她突然尖声叫了一下,我又试
了几次,她的反应让我感到相当兴奋,几分钟后我停了下来,但是她还是继续
吃吃的笑着。

  我继续加强着我给她的建议,她是个凋像、完全不能动弹,然后我将手放
在她纤细而平滑的腰身,我告诉她,碰到她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柔软、轻盈的
羽毛,然后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腰,抚摸她的腹部,轻轻的压着她的肚脐,每
当我一碰到她,她就歇斯底里的笑个不停。

  接着我搓揉着她的腰际,慢慢的向上游移着,按摩了她每一根肋骨,我将
动作放的很慢,欣赏着她的笑声,然后我看看她的脸,她脸上佈满了汗水,几
乎呈现一个已经僵住的笑容,但看来又相当的轻鬆而甜美。

  「妳害怕腋下被搔痒吗?」我问着,当然我早知道答桉。

  「怕。」她边笑边说着。

  「妳会发现妳的胳肢窝比平常更加的敏感,敏感两倍...三倍...四
倍,每过一秒,妳就会觉得那裡更加敏感、更怕痒。」然后,我用手指轻轻点
了一下她的腋窝,她突然大叫了一下。

  接下来我将另一隻手也贴近她的腋下,她无法自己的疯狂笑着,但身体一
点也不能动弹,我真不敢相信,我只用了两根手指,而且甚至没有移动,竟然
就让她笑成这样。

  我缩回了手,又过了几分钟,她的笑声才慢慢停止,我等着她完全冷静下
来,然后我用鼻子凑近她的胳肢窝,她又开始发狂似的笑了起来,我一边用手
指在她的乳头旁划着圈圈,除了笑声之外,她更发出了呻吟,我再将头抬了回
来。

  「妳喜欢这样吗?」我问她,她没有回答,我想她大概是已经笑到失去了
理智,所以无法理解我的问题。

  我不断的挑逗她的乳头,而她也持续的呻吟着,然后,我又将手指刺入她
的胳肢窝,她的呻吟立刻变成了尖叫,最后我终于停了下来,她还继续笑了好
一阵子才冷静下来,我看到她浑身佈满了汗水,眼睛旁还有流过泪的痕迹。

  我解除了让她认为自己是凋像的建议,让她躺回到床上,她又变得完全的
放鬆着,均匀而缓慢的呼吸,看来似乎陷入了更深层的催眠。

  然后我又想到了新的主意,我搬动她的手和脚,让她像个大字的展开身躯
,然后我让她相信自己的四肢被很紧的绑住,无论她怎麽努力也无法移动,我
还给她建议让她看不见我,她可以听到我,但是看不到我。

  最后我要确定我随时可以用催眠来控制她,我建议她,每当她听到我弹手
指两次,就会立刻陷入催眠状态,而且会比之前更加的深沉,然后听到我拍三
下手,就会清醒过来。

  我让所有的建议都深深烙进她的潜意识,当我认为一切都相当周全后,我
才拍了三下手,让她清醒过来。

  小琪慢慢张开了眼睛,「这是...」她看了看她的手腕,又抬起起头看
着她的脚踝,看来催眠指令确实有效,当然她也注意到自己没穿衣服,她身上
的衣服散落在房间的四处,她试着观察着房间,很显然的,她并没有发现我的
存在,当她的眼神扫过我的时候,就像什麽也没看见一样。

  「喂!这是什麽回事?!」她大声叫着。

  「我在这裡。」我回答她。她四处看了看,表情显得相当的疑惑。

  「你在哪裡?」她又问着,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慢慢的走到她的脚边,然
后将手指靠近她的脚底。

  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然后我突然开始搔她的痒,我用指甲不断的
在她的脚掌上滑动着,尽可能的轻触着她,她突然变发狂的大笑着,拚命的扭
动着身躯,不断的叫着停止,可是她完全无法移动自己的四肢,也根本看不到
任何人。
我又想到更有趣的事情,我建议她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臀部,只要稍
微碰到,就会兴奋不已,然后她突然像是剧烈的高潮一般,大声的呻吟着,她
想离开床上,但是四肢都被她想像中的绳索紧缚着,只能稍微举起臀部擭得一
点点小小的空隙。

  虽然她一直哀求着要我停止,但我完全不理会她,我还更继续骚着她的脚
底、她的腰际、她的腋下,突然她尖叫了一声像是得到了高潮般的昏死过去,
像个洋娃娃般无力的摊在床上,手脚还停留在原本的位置。

  我静静的欣赏着她,然后我弹了两下手指,在确定她回到了催眠状态之后
,我告诉她她不会记得催眠中发生了任何事情,她会觉得我根本没有催眠她,
也无法催眠她,我还让她改变刚刚的赌注,如果我无法催眠她,那麽她就要在
我家的泳池裸泳,我让她认为这是很有道理的,她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对劲的地
方。

  最后我让她穿上衣服,确定她接受了我给她的所有建议,然后便拍了三次
手让她清醒过来,她看来有点弄不清状况,还在等着让我催眠。

  「唉,算了啦,」我装作一附很沮丧的样子,「我没有办法催眠妳。」

  她胜利般调皮的对我笑着。

  「我早知道你不行,哈哈,这代表你打赌输了吧。」她拉着我的手把我带
到泳池旁,「那麽我要裸泳了喔!」她很快的脱去了衣服,扑通一声就跳了下
去,一点犹豫也没有。

  我随后也穿着泳裤跳下泳池,真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彻底催眠了她,我从
她身后偷袭她,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腰际,她吓了一跳往后缩去。

  「别这样!」她尖叫着,我就站着,看她会不会对我以牙还牙,但是她什
麽也没做。

  看到所有的催眠效果都如此的显着,我实在等不急下一次的尝试,我知道
未来我一定还有很多机会。

  今晚一定可以做个好梦,我心裡想着。
第二章

  自从我催眠我的女朋友小琪后已经好一段时间了,我很确定她对当时发生
的事一点记忆也没有,真希望我有一部摄影机把那一切拍摄下来,当然,现在
这件事只存在我的脑海裡,还有我写的那一篇文章。

  原本我不知道何时我才能有另一次的机会,但很幸运的,当我跟一个朋友
提及我会催眠的时候,他介绍我在一个宴会表演的机会。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表演,也没有自信自己能做好,所以我打算事先先挑
选几个自愿者,在当天和我一起到现场,我上网刊登一个徵人的广告,原本我
很担心会没有人理我,但蛮令我吃惊的,有很多对催眠感到怀疑的人都愿意来
接受挑战。

  基于我本人是一个男性,我挑选了在应徵名单中比较诱人的几个女孩,在
测试结束后,我成功的引导其中五个人进入深层催眠,其他人有的只能进入潜
层催眠,有的根本是用假装的。

  在测试的时候,我为了确定她们是不是真的被催眠,都会故意骚她们的痒
来测验,如果是假装的话马上就会露出破绽,当然有些被催眠不深的人也会惊
醒过来,但那正好,因为我要的是真的进入深层催眠的人。

  确定了人选之后,接下来麻烦的是酬劳的问题,老实说我没什麽钱,而且
我也不可能跟我父母开口,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麽,而我也不认为他
们会同意。

  所以,我决定做点把戏,反正我确定的人选都是被我完全催眠的,我只要
让她们认为她们已经收到钱就解决了,而且我也不断的建议她们,无论她们之
后发现了什麽,她们都不会怀疑我,也不可能来报复我。

  接着我要开始说说我测试这些女孩的过程,在从名单后挑选好对象后,我
个别的请她们到我这裡来,第一个被我成功催眠的对象是林雅欣,一个很可爱
的短髮少女,她来我这裡的时候穿着诱人的紧身牛仔裤和粉红色的短袖上衣。

  我不打算写太多那些繁琐的催眠流程,可是我必须要告诉你在催眠过程中
我对每个女孩都有给的一个建议,我让她们想像着有两个控制钮,第一个控制
钮代表的是她们进入的催眠深度,上面有一到十十个刻度,当指针的数字愈高
,就代表她们进入的催眠愈深。

  第二个控制钮则是她们怕痒的程度,上面的刻度是从一到无限大,我总是
用这个建议让她们对搔痒的反应更加敏感,我还建议她们每次听到『搔痒』都
会感到自己的腋下正被骚着痒,我总是喜欢缓慢的说着这两个字,欣赏她们的
反应。

  而且我很注意一件事,在测试前,我都会确定她们已经用过厕所,不然在
她们激动的时候会发生什麽事我可拿不定。

  好了,回到当时,我和雅欣,这个还没弄清楚状况的受催眠者。

  「妳感到全身轻飘飘的,就像躺在云上一样,这朵云让妳的身体感到不可
思议的放鬆,而且感到很愉快,我的声音和妳的思想是一体的,妳不需要再想
任何事情,只要听着我的声音。」

  「妳的身体是那麽样的放鬆,即使妳想要移动,妳也会发现自己根本无法
办到,妳的身体太疲倦、太沉重了。」

  她完全的吸收着我的建议,没有一点抵抗,是时候让她脱去衣服了。

  「这朵云是让妳放鬆和愉快的泉源,可是妳的衣服让妳和这片云之间有了
阻碍,妳想要让全身的每一吋肌肤都接触到这朵云,所以妳必须要脱去妳的衣
服。」

  就在我刚说完的时候,她的双手就立刻动了起来,抓住了衣服的下缘,很
快的将衣服从头顶脱去,裡面穿着是一件素淨的白色胸罩。

  「妳感到这朵云带给妳的愉悦和放鬆愈来愈多,可是还不够,妳发现妳的
裤子也阻碍着妳和云的接触,妳想要脱去裤子。」

  她又立刻解开了牛仔裤的钮扣和拉鍊,将它脱了下来,我持续的这样建议
着,一直到让她将胸罩、内裤全都脱光,全身一丝不挂为止。

  她就这样紧闭着双眼,赤裸的躺在沙发上,表情相当的放鬆,我继续引导
她进入更深的催眠状态,双手恣意的在她诱人的胴体上徘徊着,我想我当时的
表情一定相当邪恶,我决定和她玩一个游戏。

  「当我拍两下手之后,妳会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在接受医生的诊疗,妳会
相信我是妳的医生,而妳正在接受健康检查,妳不会抗拒我对妳做的任何测试
,因为妳觉得这一切都很平常,无论我做什麽,都不会让妳感到不愉快。」

  叫醒她前,我在心裡复诵一次刚刚说的话,确认一下有没有遗漏掉什麽,
结果还真忘掉一件很重要的事。

  「当我弹两下手指,妳会立刻进入比现在更深沉的催眠状态。」

  我等了一下,让她吸收我的建议,然后拍了两下手,她的双眼立刻睁了开
来。

  「午安。」我愉快的说着。

  「呃,你好。」她似乎有些害羞。

  「妳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做一些例行的检查。」

  她理解的点了点头。

  「告诉我,妳什麽地方怕被搔痒。」就像我预期的,在我说到『搔痒』这
两个字时,她无法克制的笑了一下,将双臂紧紧的夹着。

  「我想是脚底吧,还有腋下,我特别怕别人骚我的腋下。」她不好意思的
笑了笑。

  「嗯,那麽妳记忆中,被搔最久的痒有多久呢?」

  她沉思了一下。

  「大概二十秒吧。」她看着我,似乎很好奇我接下来要对她做什麽。

  「好的,现在请妳先站起来。」

  她听话的慢慢站了起来。

  「不用担心,妳会很安全的。」我继续说着。

  「什麽?现在是要做什麽?」她反而紧张了起来。

  「请妳尽可能的高举双手。」

  她的表情显得相当的疑惑,但还是服从着我的命令。

  「冻结!」我突然说道,她的双眼立刻变的茫然无神,身体还是维持刚才
的动作。

  先前催眠时我建议她只要听到我说『冻结』这两个字,就会立刻停止不动
并进入深深的催眠,服从我所有的命令,直到我叫醒她为止。

  「当妳醒来后,妳会发现妳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妳全身唯一能控制的地
方只有脖子以上,妳可以转动妳的头,可以说话,但妳完全无法移动妳的手脚
,而且妳心中怕痒的控制钮会不断的向高处转去。」

  「妳的眼睛也被蒙上了眼罩,所以妳什麽也看不到,」我又想了一下自己
有没有遗漏什麽,然后弹了一下手指,「醒过来!」

  她的眼睛红花了生气,仍然继续高举着双手站在原处,表情显得相当吃惊
,「怎麽了?」她问着。

  「不用担心,」我又用医生的角色说着,「只是一个小小的检查而已。」

  我可以看出她似乎很想移动身体,但手脚却完全不听指挥,就完全如同我
所下的命令,她唯一能做的只有转动头部和感受我的触摸。

  我靠近她耳边说着,「震动器。」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建议,每当她吸一
口气,她就会感到大腿根处有震动器抚慰着她,而当她呼吸愈来愈急促,震动
器也就愈来愈强烈,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开始浑浊而沉重了起来。

  为了确认她是不是看不到,我用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并作势要骚她的痒,
但她除了脸上疑惑的表情,什麽反应也没有。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因高举双手而暴露的腋窝上滑动着,你可以去想像她当
时的反应,如果我解除她不能移动的指令的话,她一定会马上跳起来,但现在
的她只能继续维持着原来的动作,什麽也不能做,而表情从原本的困惑转变成
一种複杂的笑容。

  她看起来似乎很享受,我想她大脑分泌的脑内啡已经淹没了她所有的思考
,接着我又用双手一起向她的腰际刺去,她原本少女般羞涩的笑声开始变成歇
斯底里的狂笑。

  然后我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腹部,用手指轻轻抠着她性感的肚脐眼,接着再
向上游移到她的胸部,并慢慢的在她的乳房四周划着圈圈,她还是笑的无法自
己,我甚至发现她的脸上挂着两条泪痕。

  但在同时,我也注意到她间歇发出的呻吟,我这才想起,刚刚几乎忘了我
给了她『震动器』的指令,以她现在呼吸的频率,我想她一定就快要到达了高
潮,我又将手移到她的腋窝,竭尽所能的骚她的痒。

  最后,我看准她到达高潮的临界点那一瞬间,大叫了一声,「冻结!」

  她立刻停止了笑声与呻吟,恢复之前的茫然无神,我仔细的欣赏着她,很
喜欢她那种溷合着搔痒与性的快感的表情,所以我决定再给她一个命令,「将
刚刚的感觉牢牢的记在妳的心裡。」

  「记住妳感受到的感觉,记住妳几乎就快到达高潮的滋味,以后妳只要听
到我说...」我想了一会儿,「『砰!』,妳就会立刻感受到和刚刚一样的
兴奋,然后妳会想尽一切方法让自己达到高潮。」

  我似乎可以看出她的身体在接受这个命令的过程,然后我又弹了一下手指
,「醒过来!」

  几乎是同时间,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达到了激烈的高潮,我静静的欣
赏着她,一直到她耗尽所有的力气,安静下来为止。

  「很好,我想妳的健康检查没有任何问题。」我说着,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当然她并不会看到,因为我让她认为自己带着眼罩。

  我弹了两下手指,她立刻回到了催眠状态,然后我解开她的束缚,并帮她
穿好了衣服,移去了一些不必要的建议,让一切就好像她刚来这裡时一样,接
着我消去她的记忆,让她觉得我们还没有开始任何测试,最后我才拍手让她清
醒过来,她的表情有点茫然而搞不清状况。

  「还不开始吗?」她先说了这句话。

  我杨了杨眉毛,问她记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麽事,她摇了摇头,然后我只
有告诉她她完全的符合资格,希望宴会上再见。

  「那好吧,既然你这样说的话。」她就这样有点疑惑的离开了。
第二个被我催眠的对象是吴晓芊,一个可人的年轻女孩,她出现的时候,
穿着清凉的削肩背心和迷你裙,头髮挑染成隐隐约约的金黄色,透过衣服,我
几乎可以看到她裡面的粉红色内衣。

  首先我催眠了她,尽可能的让她进入最深的催眠状态,然后便到了该让她
脱去衣服的时候了,这次我决定让她以为自己在应徵脱衣舞孃的工作。

  「妳好,请问妳叫什麽名字?」

  「吴晓芊。」

  「妳知道妳是来应徵什麽的吧?」

  「脱衣舞孃。」

  「为什麽妳会想做这个工作?」

  「我必须多赚一点钱来付房租。」

  「好的,请记得我们要找的是性感而能挑逗男人的女孩,妳可以吗?」

  她点点头,然后我放了一些音乐,要求她表演一下,她站了起来扭动着自
己的臀部,脸上挂着因害羞而显得不太自然的微笑,作着各种性感的动作并脱
去衣服,没多久后,她已经脱的一丝不挂。

  我关掉了音乐,她也停止了舞动,捡起自己的衣服,期待的看着我,等着
我的答覆。

  「恭喜妳,妳被录取了。」

  她看来似乎鬆了一口气,对自己赤裸裸的站在我面前感到很难为情,但是
在她穿回衣服之前,我又催眠了她,让她忘记怎麽穿好衣服,然后我叫醒她,
看着她试着把那件粉红色的胸罩往脚上穿,又把迷你裙往头上套。

  她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表情相当的困惑,然后我弹了两下手指让她回到
催眠状态,她的膝盖立刻软了下来,我很快的向前去抱住了她,她就这样瘫软
在我的怀裡。

  我让她坐回到沙发上,决定要做些比较不一样的事,我不打算直接骚她的
痒,我想到我常在电视上看到的一种表演,每次看到舞台上那些美女们的反应
总是让我非常兴奋,而现在我自己也可以办到。

  我拿来一个我妹的布娃娃,你看出来我想做什麽了吗?

  「妳可以张开眼睛,但仍旧停留在催眠状态。」

  她慢慢的张开双眼,眼神裡没有任何焦距。

  「我要妳看着这个娃娃,这是一个被下了魔法的娃娃,妳会觉得它看起来
很熟悉,因为它是为妳下了魔法的娃娃,在这个娃娃身上发生的任何事,妳都
会感同身受。」

  这是舞台表演常用的一个项目,当然,也许看见很多被催眠的人一起反应
会更有趣一些。

  我先是轻轻的碰着娃娃的膝盖后面,她立刻全身抽动了一下,然后我不断
的用手指在娃娃的膝盖后面滑动,她用双手握住自己的膝盖后面想要阻止什麽
,但当然一点用也没有。

  接着我又骚着娃娃的脖子,她立刻耸起了肩缩起自己的脖子,然后我又进
攻到娃娃的脚底板,她抽搐似的缩起了双脚,然后我再回到膝盖,她抱着自己
的双膝,整个人瑟缩在沙发上。

  然后我又抚摸着娃娃的腰际,她开始像个小女孩般痴痴的笑着,拚命的扭
动着自己的身体,想阻止这些催眠带给她的感觉。

  我将娃娃的两隻手向上抬起,而晓芊的手也同时高举了起来,我兴奋的笑
着,慢慢的在娃娃的手臂下方骚着痒,她开始歇斯底里的笑了起来,我很喜欢
这种感觉,好像我可以遥控着她的身体,只要我想做什麽,按颗钮,她就会立
刻有反应。

  「妳感觉到有人亲吻着妳的脖子。」我并没有对娃娃这麽做,只是用手在
娃娃的大腿中央抚摸着,但她还是有了反应,她闭起了眼睛,缩着双脚坐在沙
发上高举双手,陶醉的呻吟着。

  我决定先将娃娃放到一旁,她已经无法再注意着这个娃娃了,然后我凑近
她的身边,告诉她她感受到这个温柔的亲吻遍及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而阴
道更被灵活的舌头挑逗着。

  就像我对雅欣做的一样,在她几乎达到高潮的同时,我又先催眠了她,在
她的潜意识植入『砰』这个指令,然后才叫醒她让她享受高潮,为了鼓励她的
感受性如此优异,我又给了她一次十倍的高潮,然后一百倍的、一千倍的。

  她似乎已经快虚脱了,但为了满足我虐待的快感,我还是又给了她最后一
次高潮,接着我让她穿好了衣服,叫醒了她,我故意先不删去她的记忆,想要
看看她的反应。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这麽做!」她看来相当吃惊。

  「冻结!」在她有任何进一步的反应之前,我阻止了她,然后我除去了她
所有被催眠的记忆,再弹了一下手指叫醒她。

  她眨了眨眼,显得很疑惑,然后我站了起来,她也有点犹豫的和我一起站
了起来。

  「很高兴见到妳。」我说着,和她握了握手。

  「刚刚怎麽了?」她问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告诉她宴会上再见。

  距离宴会开始只剩下三天,我想每天至少要测试一个女孩,可是蛮幸运的
,我下一个挑选好的对象是两个好朋友一起来报名的,所以我就邀请她们一起
过来。

  其中一个叫做丁宇萱,很开朗的一个女孩,那天她穿着蓝色的背心和修剪
过的牛仔裤,而另一个叫做周诗晴,留着很有气质的长直髮,那天穿着红色T
恤和白色的休閒裤。

  我很轻鬆就催眠了她们两个,这并不困难,反而要想出怎麽和她们游戏多
花了我一些脑筋,然后我决定先对诗晴下手,让宇萱停留在催眠状态安静的坐
在一边。

  又到了可以让诗晴脱去衣服的时候,这次我决定用让她以为自己在洗澡的
建议,我先让她在心裡不断的重複着,她很热、浑身流满了汗,她现在最渴望
的就是好好冲个澡。

  她毫不犹豫的接受了我的建议,先是站了起来脱去了休閒裤,然后又脱去
T恤,让一对丰满的乳房暴露在我面前,我想她一定不常穿着背心,因为她的
肤色是那样的均匀而美丽。

  等到她脱去了内裤,全身没有一点衣物的时候我中断了她的动作,因为让
她洗澡可不是我的本意,我看看一旁的宇萱,虽然她的朋友这样赤裸的站在她
面前,但是她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完全不知道身边发生了什麽事情,只是茫然
的望着前方。

  我让诗晴在地毯上躺成一个大字,然后让她相信她的手脚都被绳子紧紧的
绑着,完全无法移动,我想诗晴既然是她的好朋友,应该知道她什麽地方最怕
痒。

  我先让诗晴心中那个怕痒的控制钮尽可能的转到最高点,然后我让宇萱感
到慾火中烧,事实上她所渴望的是诗晴的笑声,当她听到诗晴笑的愈用力,她
就会感到更兴奋、更满足。

  接着,我也给了诗晴『震动器』的建议,然后马上让宇萱去骚她的痒,她
走到了诗晴的身边,完全服从着我的命令,用手在她身上各个敏感的部位抚摸
着,而诗晴唯一能做的反应只有扭动着头,不断大笑着,她也试着要抗拒,但
是身体就像被黏在地板上一般。

  宇萱毫不留情的逗弄着诗晴的各个敏感部位,像野兽般凌虐着她的猎物,
无论是她的脚掌或是腰际都没有放过,还用诗晴的头髮末梢在她的腋窝上摆弄
着。

  没过多久,她们两个似乎都快到达了高潮,我看准时间喊了声『冻结』,
让她们停止动作,我命令她们只有听到我说『砰』的时候才可以达到高潮,接
着叫醒她们,坐在一旁慢慢的欣赏着。

  一段时间后,诗晴似乎被震动器的建议弄得快虚脱了,而宇萱还是用一隻
手继续骚着诗晴痒,另一隻手则抚摸着自己的私处。

  我想吊她们的胃口也够久了,就喊了一声,『砰!』

  她们立刻一起到达了最激烈的高潮,脸上的表情夹杂着痛苦与愉悦,不断
的呻吟着,等到她们稍微安静了下来之后,我弹了两下手指让她们回到催眠状
态。

  现在我要让宇萱感受被搔痒的滋味了,首先,我想让她先脱去衣服,我让
她认为她现在在海滩上,而且感觉非常的温暖,我又建议着她,穿这样在海滩
实在太多了,宇萱便开始慢慢的脱去了牛仔裤。

  接着我告诉她这个海滩上的人都是不穿衣服的,我让她对自己的身材充满
着自信,并告诉她四周的气温愈来愈高。

  躺在地板上的她突然皱起眉头,蠕动着身体,像是在抗拒着我的建议,我
赶紧停止了建议,再引导她进入深沉的催眠,不断加深她的催眠状态,终于她
的表情慢慢的放鬆下来,身体也不再有动作。

  经过这麽一个小插曲,我决定用另一种方法让她脱去衣服,我让她认为她
在和我玩脱衣扑克,当然也建议她每一局都会输掉,而且她不会感到不开心,
愿赌服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就这样,诗晴完全没有知觉的在旁边的地板上睡着,而我和宇萱在她的身
边玩着脱衣扑克,一局一局的,她脱去了她的休閒裤、背心,一直到最后的胸
罩、内裤,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我对她做了什麽,终于,她也一丝不挂的站在我
的面前。

  我弹了两下手指,她立刻闭上眼睛瘫软下去,看着这样的她,我想到一个
从来没有看过别人做过的建议,我建议着她全身上下完全失去了力量,她无法
移动身上的任何一吋肌肉,让她相信她的颈部以下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她唯一
能做的事就是感受自己的身体并愈来愈兴奋。

  我也对她下了『震动器』的指令,还有一个像是自动断电系统的建议,在
她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她会立刻回到深沉的催眠状态,当然我也尽可能调高
了她怕痒的程度,看着她那麽无辜的睡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发生的事,我
感到了莫名的兴奋。

  然后我叫醒了她,立刻用手指刺向她的腰际,她立刻大笑了起来,我不想
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抬起她软绵绵没有力量的手臂,往她的胳肢窝进攻。

  她的反应和我之前对别人做的手脚被绑住的建议完全不同,感觉似乎更加
的残酷,她的身体没有任何蠕动与抵抗,还是像个娃娃一样静静的躺着,只有
脸部带着极尽複杂的表情,歇斯底里的狂笑着。

  我继续骚着她的脚掌,然后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脚、她的大腿,再舔着她
的腋下,完全沉浸在她甜美的笑声中。

  慢慢的我发现她的笑声中开始夹杂着间歇的呻吟,我知道现在的她一定很
需要,但我一点也不急,我抚摸着她结实的腹部,再用小指轻轻戳着她的肚脐
,然后才开始接近她的阴穴。

  我用手指逗弄着她的阴唇,再深入阴核,看着她的表情愈来愈兴奋,我正
考虑着该不该让她到达高潮,她便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昏死过去,我才想
倒是我之前命令她一到高潮就回到催眠状态的,而也因为我的催眠命令,她的
身体没有任何一点力量,没有任何颤动或紧绷就到达了高潮。

  她现在深深的睡着,我站了起来,这两个美丽的女孩就这样赤裸的躺在我
的脚边,接着我将她们抱回到一开始的沙发上摆成坐姿,而她们的衣服依旧散
乱在地板上各处。

  我想看看她们的反应,我先让她们对被催眠的事没有任何记忆,然后拍了
两下手叫醒她们,她们都先是眨了眨眼清醒过来,表情显得相当困惑,接着发
现自己身上没穿衣服,立刻用手挡住重要的部位惊惧的望着我。

  「你对我们做了什麽?」

  「我的衣服呢?」

  她们的问题此起彼落,而我不理会她们,只说了一声,「砰!」

  她们立刻无法忍受的淫叫起来,双手还不自觉的抚摸着乳房和阴处,毫无
羞耻的在我面前自慰起来,我等到她们的高潮似乎结束了以后,又弹了两下手
指,她们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又立刻回到了催眠状态。

  我让她们穿上衣服,确认她们完全没有被催眠的记忆,而且继续受着催眠
的控制之后,我叫醒了她们,让她们认为我们什麽事都还没做。

  在她们离开的时候,我还听到她们悄悄的讨论着,说这根本是个骗局,什
麽都没做就结束了,我在心裡暗自窃笑着,知道她们确实受到了催眠的影响。

  如果你没忘记的话,我先前说我成功催眠了五个女孩,而现在我已经说完
四个了,接下来就是最后一个,李绮燕,很娇小的一个可人女孩。
她真的相当的娇小,大概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出头的身高,长的很甜美,但
最吸引我的是她看来相当的保守而羞涩,她来我这裡的时候,穿着灰色的毛线
衫和宽鬆的牛仔裤,这让我更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保守的衣服底下藏的尤物。

  她看着我,感觉的出来她感到很紧张,我试着放鬆她的心情,而她的催眠
感受度相当优异,没多久后,我就顺利的将她带进了深沉的催眠。

  我打算用之前失败的海滩建议让她脱去衣服,我让她停留在催眠状态,告
诉她她现在在海滩上,而且感到非常非常的温暖,很显然的,在海滩上穿着毛
线衫实在是太热了点,我还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建议,她就脱去了上衣和牛仔裤
,裡面穿着白色的T恤和黑色的内裤。

  我又不断让她感到更热,她才终于脱掉了T恤,裡面戴着和内裤同样款式
的黑色胸罩,我像个艺术品的欣赏着她,她的长髮散落在赤裸的肩膀上,傲人
的胸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着,还有苗条而紧緻的腰线,我想她一定有在锻鍊自
己的身材。

  我决定让她忘了海滩的暗示,这麽完美的曲线如果只让她这样脱去衣服也
太可惜了,我想让她认为自己是个裸体模特儿,我拿出了一台相机并确认裡面
没有底片(我只是喜欢这种感觉,但我不想留下任何证据)。

  我告诉她她是世界上最棒的裸体模特儿,我是她的摄影师,而每次她看到
照相机的闪光都会感到自己愈来愈兴奋,然后我叫醒她,她开始用手抚弄着自
己的身体,摆出各种性感的动作,并一步一步的褪去了胸罩和内裤,这真是一
场太精采的表演了。

  我不断的按着快门,让闪光一直照到她身上,她的喘息愈来愈快,脸上的
表情也愈来愈淫荡,而就在她几乎要到达高潮的时候,我弹了一下手指让她回
到催眠状态。

  现在我想开始和她玩搔痒的游戏了,我先摺好她的衣服小心的藏在旁边,
然后问她她怕痒吗,蛮令我讶异的答桉,她告诉我她完全不会,但这对我而言
不是什麽难题,我让她相信她其实是很怕搔痒的,并将她潜意识中怕痒的控制
扭调高到了极限。

  接着我测试一下,慢慢的说着『搔痒』这两个字,她立刻吃吃的笑着,完
全符合我的期许,然后我决定和她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我建议她在她被搔痒的同时她也会感到兴奋,还让她认为自己并不是赤裸
的,然后我拍一下手叫醒她,她看起来就和刚来时一样,只不过身上没有穿着
衣服,然后她要和我玩真心话大冒险,并要我先开始。

  我选择了大冒险,然后她要我做一件很蠢的事,蠢到我现在不想再将它说
出来,但在催眠中玩真心话大冒险有趣的地方就是,你不需要真的去做也可以
达到同样的效果。

  我再度催眠了她,让她相信我已经照她的话做了,然后叫醒她,她开心的
笑了笑,好像真的看见我做了那些事,现在轮到她了,我让她选择了大冒险,
然后我要她戴着眼罩绑起双手接受我的搔痒。

  我带着她到房间去,她看起来很不情愿,但还是接受着我的指挥,当然我
不需要真的眼罩或绳子,我只是又催眠了她,让她相信她戴着眼罩,并且双手
双脚都被绑了起来,然后再叫醒她。

  现在这个怕痒的女孩就这样全身赤裸动弹不得的躺在我面前,我先给了她
大家应该都已经熟悉的『震动器』的建议,她的呼吸立刻沉重了起来,然后我
拿了一个彩色的鸡毛毯子在她面前晃动,但是因为我的催眠建议,她什麽也看
不到,只能仔细听着,希望得知我的动态。

  然而我不给她任何预备的机会,突然用手上的毯子扫着她的腹部,她无法
克制的咯咯笑着,看起来很不好意思,然后我再加强我的攻势,快数转动着鸡
毛毯子,就像自动洗车机一样,快速的扫过她的腰间,然后沿着她的身体上下
移动着。

  她疯狂的扭动着身子想抵抗我的搔痒,然而催眠的綑绑让她移动的程度相
当有限,她只能接受着我的搔痒,性感的嘴唇中不断发出甜美的笑声,我再用
鸡毛毯子的羽毛轻轻逗弄着她的乳头。

  这时我想到一个新的催眠指令,任何时候她只要听到我说『迴路』,她就
会持续的感受到那时候我对她的搔痒,即使我已经不再碰触她的身体,也就是
说我可以先用鸡毛毯子抚过她的腰,再骚她的脚底,但在她的感觉上,却是同
时受到我的搔痒。

  我用这个指令骚了她的两个脚掌,然后放下了鸡毛毯子安静的欣赏着她,
她不断的狂笑着,笑声夹杂着呻吟,她的脚指头反覆的绷紧又鬆开,并拚命的
摆动着脚掌,但是这一切对她的状况一点帮助也没有,她开始哀求着我赶快停
止。

  然而这不会让我怜悯,只是让我愈来愈兴奋,我开始在她的两个腋窝也骚
着痒并加入了『迴圈』的指令,她似乎快到达了极限,没多久后,她咬紧着牙
根,高高的拱起了臀部并开始痉挛起来,然后我让她达到高潮,我可以看出她
全身都享受着那种快感。

  高潮结束了之后,她全身瘫软了下来,四周变的非常安静,只剩下她沉重
的喘气声还有偶尔发出的笑声,我才想到她仍受着迴圈指令的影响,然后我赶
快移去了这个指令,不让她再一次到达高潮。

  接着我让她回到了催眠状态,让她穿好了衣服,并让她忘记催眠中发生的
所有事情,但是她仍然会留有刚刚高潮那种美妙感觉的馀温。

  我拍了下手叫醒了她,她醒过来,脸上带着很性感的微笑。

  「刚刚怎麽了?我觉得我...充满了活力。」

  我告诉她只是我建议她醒来后会感到精神很好。

  「真的吗?我从来没有过...这麽棒的感觉。」

  我笑而不答,然后我们握了握手并约好下次宴会上见。

  这就是被我成功催眠的五个女孩子,可是,我觉得还不够,所以我想到了
我的女朋友小琪,那天我找她过来,她在白色的紧身T恤外套着一件红色的丝
绒背心,她的衣服非常的薄,我可以隐约看到她衣服下的蓝色内衣,她下半身
穿着一件剪的很短的牛仔裤和登山鞋,露出很长一截那像是艺术品般的修长美
腿。

  她当然对我的催眠术还是非常怀疑,当我问她愿不愿意参加宴会被我催眠
的时候,她对我露出了一种很怀疑的笑容,就像我还没催眠她之前,跟我打赌
说我无法催眠她那时一样。

  「你已经试过一次了耶,我可不认为你现在就办的到。」她说着。

  看到她完全忘记被我催眠过的事让我感到相当兴奋,「马上就让妳心服口
服。」我在心中这麽想着。

  「妳想要打个赌吗?」我问。

  「你儘管说。」

  我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在她耳边弹了两下手指,之前的催眠建议还深深的
烙印在她心中,她立刻闭上眼睛,整个人失去了力量向前面倒了下来,我赶紧
扶着她,加深着她的催眠状态,然后我脱去了她的鞋袜,让她闭着眼睛站在原
处。

  我给她一个建议,无论什麽时候,只要她看到我用手抓耳朵后面,就会自
动的脱去一件衣物,而且她不会发现自己做了什麽,直到我告诉她为止,然后
我拍拍手叫醒她,她张开了眼睛,就好像什麽也没发生一样。

  「好的,仔细听好,」我说着,若无其事的抓了抓耳朵。

  她还是看着我,表情没有任何改变,可是她的手却自己动了起来,将那件
红色背心脱了下来并丢到了地上。

  「我跟妳说,」我停了下来,又抓抓自己的耳朵。

  这次她脱去了牛仔裤,裡面穿着是一件天蓝色的内裤。

  「假如我可以...」我又停了下来,抓抓耳朵。

  然后她脱去了T恤,身上只剩下胸罩与内裤。

  「让妳...」我假装思考着,再抓抓耳朵。

  她将胸罩也丢到了地上。
「把衣服脱光的话,」我说完,又抓抓耳朵。

  脱去了内裤,现在的她已经一丝不挂了。

  「妳就会承认我真的催眠了妳吧?」

  她用力的摇了摇头,「少作梦了,你不可能让我这麽做的。」她将双手交
叉在赤裸的胸前,有点生气的看着我。

  她一定猜不到我回覆的表情是这样狡诈的笑容。

  「喔,真的吗?」我用眼神扫过她的身体,「那麽妳现在穿着什麽?」

  她先是奇怪的看着我,然后看了看自己,双颊立刻泛红了起来,表情变的
困窘而愤怒,尽可能的遮住了身上重要的部位。

  「喔,天啊!怎麽会这样的!?」她看了看四週,才发现她的衣服就散落
在身边的地上,她一边闪避我的眼光,一边小心的穿好衣服,我只是静静的看
着她,也没有阻止她,心想着这些衣服她也穿不了多久。

  「妳还是不相信我催眠了妳吗?」我骄傲的说着。

  她穿好了衣服,愤怒的望着我,眼中还泛着泪光,不过我不需要担心她会
伤害我,除非她能挣脱我的催眠控制,而在她还没有说话之前,我又弹了两下
手指,让她回到了催眠状态。

  我消去她刚刚被催眠的记忆,打算和她玩『脱衣搔痒』的游戏,就是我可
以去骚她任何裸露出来的皮肤,如果她受不了而喊出『不要』或是『停止』之
类的话,我就会停下来,可是可以脱掉她的一件衣物,最有趣的地方是其实不
管她还能不能忍受,我随时都可以让她喊出那些字。

  我让她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型,把游戏的规则告诉她,并让她认为是她自
己想要玩这个游戏,而只要我弹一下手指她就会喊一次『不要』,然后我将她
怕痒的程度尽可能的调高,我看看她,现在她的身体裸露出来的皮肤只有脖子
和脚而已,最后我让她相信她的手脚都被绳子绑着,接着叫醒了她,她张开了
眼睛看了看我,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让我搔痒,脸上带着点紧张与期待。

  我先从她的膝盖后面下手,没多久她就喊了第一声「不要!」,我没多说
什麽,立刻停下了动作,开始脱去她左脚的鞋子,然后我想要将她两脚的鞋子
都脱去,但我还是要遵守规则,所以我弹了一下手指。

  「不要!」她立刻喊了出来,表情显得相当讶异,像是不知道自己怎麽会
莫名其妙又说了出来。

  我笑了笑,便脱去了右脚的鞋子,虽然她看起来有点不情愿,可是规则就
是这样,而且是她自己要玩的游戏,接着我又用了两次同样的手法将她两脚的
袜子给脱去,她只是相当的疑惑,也没有多说什麽。

  我跨坐到她的腿上,尽情的在她两个脚掌上搔痒,她立刻尖叫了起来,我
想要不是我用催眠固定了她的手脚,她一定早把我给甩了下去,而现在她只能
不断甩动着头部,让我的手让她柔软的脚掌上滑动。

  我听到她好几次的哀求我停止,可是我玩的正高兴,故意不理会她,一直
到她最后又喊了一次我才停了下来,一口气连着刚刚的份,脱光她的上衣和裤
子,她似乎还没从刚刚的兴奋中恢复过来,有点迷茫的望着前方,没有理会我
的动作。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套蓝色的内衣裤,我又跨坐到她的腰上,而她摊开着
双手,对我将做的一切无能为力。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她像个小狗般可怜的望着我,恳求我停止这个
游戏。

  然而我完全不理会她,儘管她试着挣脱我的控制,但是她是我的,她终究
只能服从我,我继续用手指骚着她身体各个敏感的部位,她拚命的扭动着身体
,发出银铃般的可爱笑声。

  我的动作愈来愈强烈,而她的笑声也愈来愈夸张,不断的哀求我,但这只
是让我更加的兴奋,最后我终于放开了手,她还咯咯的笑了一会。

  当她终于安静了下来之后,我又不期然的用手指刺入她的腰际,她立刻歇
斯底里的笑了出来,然后我的手指继续在她的小腹周围徘徊,看着她笑到流出
了眼泪,双颊都泛红了起来。

  我弹了一下手指让她又说出了『不要』,然后我开始脱去她的胸罩,给了
她一点时间喘息,但就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我又开始轻抚着她的胸部,她
两个乳头很快竖立了起来,即使她一直求我停止,但我想她的身体其实是很享
受的。

  我记得我曾经读到过脑内啡是身体中天然的迷幻药,当我们笑的时候,体
内就会自动的排出,所以当你笑的愈厉害,脑内啡就会淹没你的神经,而体内
的脑内啡愈多,身体就会感到更加的欢愉。

  我想她现在一定感到全身轻飘飘的,什麽都很难思考,这次我什麽也没有
做,她自己哀求我停下来,所以我脱掉了她身上最后仅存的内裤,她散乱着头
髮避开我的眼光,看起来很不好意思。

  我给了她『震动器』的指令,然后用手指骚着她身体每个怕痒的地方并加
入了『迴路』的指令,我想现在的她一定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虽然我已经
没有再骚她的痒,但她身体每个怕痒的部位麻痒的感觉却一直持续着,而震动
器当然也不会放过她,继续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我在她不断扭动的耳旁再下着指令,无论什麽时候只要她听到我说『再来
』,都会感到愈来愈兴奋,然后我反覆的对她说着这个指令,没过多久,她便
达到了第一个高潮,然后很令人讶异的,她只有稍微的鬆弛一下,便立刻达到
了另一个高潮,然后再一个。

  一连六个高潮,她不断的呻吟并继续笑着,手脚仍被束缚在她想像中的绳
索中,直到她终于费尽了所有的体力,整个人瘫软到了床上,但她的身体仍不
时的抽动着,因为『震动器』和『迴路』的指令仍影响着她。

  终于我替她除去了所有的指令,但仍旧让她的手脚被催眠的绳索绑着。

  「妳觉得怎麽样?」我问着她,然后又再她耳边反覆说着『再来』。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半开玩笑着说着,「你愿意跟我一起回
家吗?」

  我们都笑了一下,然后我说:「好啊,如果妳也喜欢『砰!』」

  她还来不及理解我说的话,立刻又达到了另一波的高潮,在她高潮结束了
之后,她竟然对我说她感到很飢渴,她想要我,一个真正的男人。

  对于她这麽直接的表达我感到有点畏怯,我强迫自己赶走心裡那些色情的
思想,让她回到了催眠状态,解开她被绑住的催眠指令,并帮她穿好了衣服。

  最后我抹去她今晚被催眠时所有的记忆,确认那些后催眠建议还深深的烙
印在她的潜意识中,并让她感到自己愈来愈被我吸引,然后才拍拍手叫醒她,
她醒了过来,眼神有些呆滞,似乎还弄不清楚状况。

  「妳还好吧?」我问她。

  她先是用一种质疑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怀疑我到底对她做了什麽,但是
随即缓和了下来,转了转眼睛,站起来吻了我一下,「没什麽,我要走了。」

  我很高兴,这是她第一次在不是催眠状态的时候吻我,而且让我更骄傲的
是,我这麽成功的催眠了六个女孩,我真是迫不及待宴会的到来。

  当然更重要的是,我会为这六个女孩办一个属于自己的私人宴会。
第三章

  终于到了一整年当中,除了圣诞节和暑假之外最令我期待的时候:春假,
在这之前虽然我常见到小琪,但一直没有足够的时间再催眠她,如今,我终于
有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和她独处。

  我父亲给我两张到巴哈马五天四夜的旅行券,那是他一个客户为了答谢他
而送他的,我父亲显然没有时间去旅行,他又不想看到我整天在家裡閒晃,所
以他就把这两张票给了我,其实他一开始是要给姊姊的,可是姊姊早就和朋友
计画好到大溪地去旅游了,总之,我得到了这两张票,现在我心裡只剩下一个
想法,就是赶快去邀请小琪,希望她愿意和我一起去。

  她说她已经准备好了行李,随时都可以出发了。

  她抱怨着说等我好久了,骂我为什麽那麽晚才到,我从不会在这个时候给
她回嘴,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要报复她有的是机会,我们很顺利的搭上了飞机,
小琪小睡了一下,我则在心理计画着到那裡后该做的事情,只要想到我可以再
度催眠她,让她毫无防备的站在我面前,就让我全身兴奋了起来。

  到达目的地之后,我们立刻到饭店去做登记,我才知道我们会住在那裡的
蜜月套房,那裡的阳台可以看到饭店的游泳池还有一大片的沙滩,房间裡的酒
柜就像我家的冰箱一样大,电视频道多的我数不清。

  最重要的是床!小琪对我比了比床然后做了个困扰的表情,因为房间裡面
只有一张床,我们本来都以为房间裡会有两张床的,可是看到小琪那麽为难的
表情还是让我觉得不太舒服。

  一种邪恶的声音在我心中响起:「担心什麽?催眠她之后就可以让她依偎
在你的怀裡了。」

  我们在有点尴尬的气氛下整理着各自的行李,然后我走到浴室,我几乎不
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浴缸简直就是个迷你的游泳池,小琪在我后面出现,「
哇!好大的浴缸啊!」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们轮流换好了衣服,我换上一件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而小琪则换上了
一件蓝色的削肩背心,高腰的运动短裤,裡面穿着一套粉红色的比基尼,接着
我们到外面看了看风景、冲浪,吃了晚餐,然后买了点纪念品。

  最后我们回到了房间,我们都已经很累了,小琪一下子躺到了床上,将四
肢大大的伸展着,「真是好玩,」她说着,翻过了身看着我,「那麽现在要做
什麽?」

  我心裡突然间一片空白,因为她在床上侧躺的模样,将她诱人的曲线完全
展现了出来,我赶紧摇了摇头冷静了下来,「我们可以看部电影。」

  她噘起了嘴思考着,然后耸了耸肩,「好吧,我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建议
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看了几部电影,我转头看看小琪,发现她闭上了
双眼,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不是我刚才不小心催眠了她,但是我随即看到她抬起
了手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

  「怎麽了吗?」我问。

  「没什麽,只是突然有点头痛。」

  我的心抽动了一下,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我有一个建议。」

  她斜过头来看着我,「怎麽样?」

  「我可以用催眠帮妳治好头痛。」

  她叹了口气,「你又不是没试过,不会成功的。」

  我突然觉得我们这段日子来的关係好像成了一片空白,所以我决定,要对
她说出一切,反正我相信一切都会在我的掌控中的。

  「其实,我已经成功的催眠妳两次了。」

  她摇了摇头,「别开玩笑了,我的头已经很痛了,你别再跟我说一些奇奇
怪怪的话。」

  「妳要我证明给妳看吗?」
她只是继续按摩着她的太阳穴,「好吧,我什麽都愿意试试看,除非你刚
好带着头痛药。」

  事实上我还真的有带,但我才不想给她,「我没有。」

  「那好,你要我怎麽做?」她叹了口气,看着我并等待着,我从她的眼裡
可以看出她既好奇又害怕,我通常会想先亏亏她,但现在我等不及了。

  我在她耳边弹了两下手指,我很担心过了一段这麽长的时间,我的后催眠
暗示会不会失去了效果,但是很幸运的,我什麽也用不着担心,她立刻陷入了
催眠状态。

  房间裡很昏暗,唯一的光源是我们在收看着的电视,这给了我一个点子,
我将电视转到一个静止的画面,「好的,张开眼睛看着电视萤幕。」

  她当然不知道我为什麽这麽命令她,但还是听话的服从着。

  「专心的看着萤幕,将妳所有的精神集中在电视萤幕上,仔细的看着电视
投射出来的影像。」在催眠状态中,她很听话的服从我的每一句话,但我还是
要继续加深她的催眠,防止她突然间清醒过来。

  「很好,就这麽看着电视萤幕,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只要看着电视,妳
感到妳的手脚都变的相当沉重,妳感到它们深深的、深深的、深深的陷入了坐
垫裡。」

  她的身体很明显的更放鬆了一些,几分钟后,当我觉得已经足够的时候,
我帮她解决了她的头痛,然后决定给她一些有趣的命令。

  「最后还有一件事,无论何时当我弹了一下手指并给妳命令的时候,妳会
立刻服从我的命令,没有任何迟疑,完全的服从我的命令,」我对她说着,「
妳了解吗?」

  「嗯……嗯……」我听到她的嘴裡传出微弱的回音,然后我又仔细的看着
她,欣赏着她天使一般无邪的脸庞。

  我想到我们接下来还有四天的假期,我不想在第一天就完成所有的计画,
所以我决定继续加深她的催眠,给她更多的后催眠暗示,为了接下来几天做好
准备。

  在我准备要叫醒她的时候,我想到我们只有一张床,于是我又建议她不会
介意和我睡同一张床,并且会想和我一起洗澡,最后我让她忘记催眠中发生的
事情,然后拍了两下手叫醒了她,她张开了双眼并摇了摇头。

  「刚才怎麽了?」她问,我只是耸了耸肩。

  然后她终于好像想到了什麽,「对了,你不是说要催眠我?」她看着我好
像在等着我做什麽一样,我做了个鬼脸。

  「妳不记得了?」我问。

  「记得什麽?」

  「妳的头痛怎麽样了?」

  她好像这时才发觉她的头痛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呃,已经好了。?」
她站起来往浴室走去。

  「妳不谢谢我吗?」我问。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为了什麽?」

  我本来想要告诉她我催眠了她,但想想还是算了,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些
什麽,然后她突然就脱去了上衣,看着我笑着说,「要一起来吗?」我张大了
嘴巴讶异的说不出来,然后她便转身进了浴室。

  洗澡的时候发生了什麽事,你们自己去想像吧。

  当我们洗好澡并换上衣服后,已经半夜两点了,我们知道该养足精力应付
明天的行程,所以彼此都没有多说话,可是我看到她好像因为和我同睡一张床
而感到很不自在,关上灯后,我弹了一下手指让她深深的睡去,并没有给她任
何建议,只是想让她好好睡一觉而已。

  我自己也睡的很好,当我醒来后,小琪仍然在我身边熟睡着,我不打算叫
醒她,我自己起了床,然后跟服务生点了早餐,当她醒来后,我已经喝了三杯
柳橙汁了。

  「睡的好吗?」我问。

  她在回答前先伸了个懒腰,「我从来没有睡的这麽……沉过!」

  接着我们聊了聊今天的计画,当然我不会把我今晚催眠她的计画告诉她,
我也不会告诉你我们今天玩了些什麽,我知道你没有兴趣,所以,现在我们满
足的回到了饭店房间,我手中提满了纪念品,大部分都是我买的。

  「妳以为我是谁,妳的专属信用卡吗?」我问她。

  「我觉得你是最贴心的服务生。」她微笑的说着。

  「是啊,我知道妳喜欢血拚啦,但也别整天只有这样吧?」

  「别这样嘛,我知道你最喜欢陪我了。」

  我们就这样閒扯了一段时间,然后我在完全没有给她反应时间的状况下,
突然弹了两下手指,让她进入了催眠状态。

  我下意识的用手指抚弄着她的脚掌心,要是她还醒着的话,一定会尖叫的
将脚缩回去。

  接着我建议她醒来后,会感到她的脚掌奇痒难耐,但是她却无法为自己抓
痒,只有我帮她抓痒才能让她稍微舒服一点,但是一当我的手指离开她的身体
时,她会感到比之前更加的麻痒。

  然后我叫醒了她,跟她说着话,好像刚刚什麽都没发生一样,但是我注意
到她开始不安的蠕动着身体,刚开始她还装做没事,但几分钟后,她一脸的挫
败与困惑,我终于开口问她发生了什麽事。

  「我的身体好痒。」

  「那妳就抓抓啊。」

  「我……」我知道她在想着理由,然后她终于说了出来,说出这个其实不
是她自己的想法,「你能帮我吗?帮我抓痒?」

  我装做疑惑的样子,「妳要我帮妳抓痒?」她用认真的眼神望着我,然后
我耸了耸肩,「好吧,哪边?」

  她将脚放在我的膝盖上,我用一隻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脚,如果不这麽做,
等一下她一定会踢到我,果然不出所料,当我的指尖一碰到她的脚掌心,她立
刻本能的踢了起来,还好我早有准备,我瞪了她一眼,「我记得是妳请我帮妳
的。」

  「我没有办法!这样好痒!」儘管全身奇痒无比,她还是试着不笑出来。

  「那麽妳到底想不想要我帮妳?」

  我可以看到她的心理在挣扎着,究竟是要被我呵痒,还是放着让它继续痒
下去,那股麻痒显然更令她难受,「温柔一点。」她小声的说着。

  「当然。」我回答着。

  我不需要刻意怎麽做,只是一碰到她她似乎就受不了了。

  「好痒!」她歇斯底里的叫着,「这样好痒!」然后我停下手来,但是她
原本那股麻痒的感觉又立刻出现,并且更加强烈,又要我替她抓痒,我们这样
反反覆覆的大概有半个小时。

  我觉得也玩够了,于是弹了两下手指,她那困惑又挫败的表情终于停止了
下来,转化成安静而平和的睡眠。

  隔天,小琪想去买套新的比基尼泳装,我们一整天都在逛着泳装店,她试
穿了好几套泳装,并在我面前展示着,这天是比前几天有趣多了,我建议她深
蓝色的那套比较好看,可是她自己喜欢粉红色和天蓝色的,其实我不很在意她
穿什麽,小琪穿什麽都一样吸引我。

  结果她一口气买了三套,接着我们到了沙滩,她想要让自己的皮肤晒黑一
点,所以她平躺在沙滩上闭上了眼睛,接受阳光的洗礼,我在一旁跟他聊些有
的没的,直到她睡着了。

  她的身体在阳光下的反射下闪闪发亮着,看起来相当的舒服,但是我却觉
得很无聊,于是我突然闪过了一些邪恶的想法,我先引导她进入催眠状态,然
后小心的将她的身体移成了Y字型。

  我帮她戴上了太阳眼镜,以防她在催眠状态下张开眼睛时会伤害到眼睛,
然后我开始将沙洒在她的身上,盖住她的手和小腿,让她只剩下身体、手臂和
脚掌露在外面。

  我知道她只要一动就可以摆脱这些沙子了,所以这时候当然需要催眠了,
我建议她这些沙子是非常坚固的,无论她如何努力也摆脱不掉,然后我叫醒了
她,你可以想像到她发现自己的手脚动不了时表情有多麽吃惊。

  我做出了邪恶的笑容,她看到我的笑容后浮现出惊恐的表情,开始恳求着
我,「不要,拜託你不要!」有点抽咽的说着。

  「不要什麽?」我故意说着,活动着手指。

  「不要搔我痒。」她迅速回答着,掉进了我的陷阱。

  「既然妳都这麽说了。」我露出了两排牙齿笑着,在她还没回应之前,开
始用指尖轻抚着她的脚掌心。

  她开始无法自己的笑着,试着改变自己的注意力,但这裡毕竟是人来人往
的海滩,我尽量不使她笑的太夸张,只轻轻的骚着她的痒,我将手指离开了她
的脚掌,慢慢的移动到她的身体,我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腰,让她小小叫了一
声。

  这让我们引来了一些目光,很幸运的,因为是春假的关係,海滩上大部分
都是一些学生,他们一定只觉得我们在嬉戏,实际上我们也是,我继续在她的
腰身探索,轻轻的捏着她每一根肋骨,在她的耳际吐气。

  我知道她用尽一切努力想挣脱,但手脚却完全不受控制,我想她已经在崩
溃的边缘了,她紧紧的闭着双眼,试着让自己别叫的太大声,只发出一些含煳
的笑声。

  我决定要开始进攻她最敏感的胳肢窝,可是我都还没碰到她,她突然无法
自己的大笑了起来,我回头一看,发现有几个看起来像在读大学的男生围在我
身后,有一个人还骚着小琪的脚掌心,我瞪了他一眼。

  「一起玩嘛。」那个男生说着。

  一般而言,我不希望别人碰触到我的小琪,特别是在她这样性慾亢奋的时
候(我可以从上衣看到她的乳头挺立了起来),可是我又突然想看看小琪同时
被一堆人呵痒的窘况。

  几分钟后,我在小琪身边安排好每一个人的位置,她的两个脚掌各有两隻
手在伺候着她,胸部两旁也是各有两隻手,当然还有她的腰和肚子,而胳肢窝
当然是留给我了。

  整个过程,小琪绝望的不断恳求着我们,在我左手边的那傢伙问我她为什
麽不自己挣脱,谁都看的出来这些沙子困不住一个人的,我本来想回答说我催
眠了她,但是临时打住了,我想如果我告诉他们,他们可能会要我去帮他们催
眠其他的女孩子。
我可不想惹上这样的麻烦事,而且我也没有使用催眠的执照,你们应该都
知道吧,不论你用催眠来做什麽,一定要有执照才可以合法的使用催眠,虽然
是在派对表演过催眠,但那是因为那裡都是一些很亲密的朋友,现在我并不认
识身旁的这些人。

  我告诉他们因为她被我一个朋友催眠了,他给她一些指令让我能控制她,
小琪现在还用尽一切方法想要挣脱,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说了什麽。

  「所以,你可以让她在这裡把衣服脱光吗?」另一个人问着。

  我瞪了他一眼,「我没有办法让她做任何她在正常状态时不愿意去做的事
情。」当然这句话只有一半是真实的。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问着大家,小琪仍不断蠕动着身体,想挣脱覆
盖在她手脚上的沙子,用尽方法想要保护自己,但当然,我的催眠指令完全控
制了她。

  大家的手指都已经接触到了小琪的身体,准备要开始呵痒,「攻击!」我
下着命令。

  所有的手指一起跳动了起来,小琪尖声的叫了出来,我很沉醉的看着小琪
的反应,她不断的踢着双脚,两排肋骨看起来就像手风琴一般,她的腰像布丁
一样的颤动,她的肚子就像洗衣板似的紧绷着。

  加上我不断的深入她的腋下,我们就像在弹奏着乐器一样,每一下碰触,
都会响起不同的声音,我想像着她现在的感受,她是那样的脆弱而无助,她唯
一能做的事只是感受身体每一吋末梢神经带给她的刺激,让那些感受不断冲击
着她的大脑,让她不断的狂笑着,让她变的兴奋无比。

  没多久后,她已经处在一个高潮的边缘,在她的笑声中,我让我身边的男
生先来搔她的胳肢窝,然后我到他的位置,开始捏着小琪的屁股,如果不是因
为催眠的力量,我敢说她一定会立刻跳起来。

  在大家不对的搔弄下,小琪终于达到了高潮,她的笑声转换成一种性感的
呻吟,大家在这个时候都停止了下来,但我叫了出来,「不要停!看看她是不
是能再到达下一个高潮!」

  我知道这很坏,但我相信在场的人都有一样的想法,没多久后,她又达到
了下一个高潮,然后又一个、再一个,一直到她全身几乎虚脱了为止,我才要
大家停止。

  小琪全身瘫软的躺在那裡,身体还轻微抽搐着,我跟那些人道谢,他们也
很客气的说这是他们的荣幸,他们有些人连女人高潮都没看过,更别说看一个
女人被呵痒呵到高潮。

  小琪真的已经完全没力量了,我解开了她的催眠指令,即使如此,她现在
也没有力量自己站起来,所以我像个绅士般的抱起了她,帮她洗了洗身体,带
着她回到了旅馆,我将浑身无力的她放在了沙发上,她立刻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看着她穿着比基尼在沙发上沉睡的模样,突然又兴奋了起来,我让她进
入了催眠状态,确认她不是只是睡着了之后,我给了她一个我刚刚突然间想到
的建议,只要她一听到我说『游乐时间』,她就会觉得自己像是吃了春药,能
完全激起她性慾的春药,她不但会觉得慾火焚身,而且会疯狂的想和我做爱,
会在第一时间无法自己的达到高潮。

  我等不及想看看她对这个指令的反应,我让她忘了被催眠时发生的事情然
后叫醒了她,就像之前一样,她看起来有一点困惑和迷惘,我没给她搞清楚状
况的时间就对她说着,「准备好『游乐时间』了吗?」

  就在我话一说完的时候,她原本缓慢的动作突然急躁的扑了过来,就像头
勐兽一样!我没料到在刚刚那麽多次激烈的高潮后她还能有这种力量,她将我
扑倒在床上,不断的吻着我的唇,好像没有明天了一样。

  她不断喘着气,露出了淫荡的表情,在我身上扭动着腰,没多久后我就感
受她因为高潮而引起的颤抖,她几乎每五秒钟就达到一次高潮,我知道这有点
夸张,但看起来真的就是这样。

  大约二十分钟后,她真的完全耗尽了气力,高潮的程度渐渐缩小了,我又
等了几分钟,到她真的不行了为止,我让她回到了催眠状态,我想如果我再玩
下去的话,她的身体会被我搞坏的,所以这次我只是让她睡着,让她好好红花
明天需要的体力。

  隔天她一直快到中午才醒了过来,我已经吃完了早午餐,出了一趟门,买
了一些纪念品又回来了,我进们刚好看到她张开眼伸了个懒腰,她花了一点时
间才发现,「呃……我的衣服呢?」她身上仍然穿着比基尼泳装。

  我还没回答她,她看到了时间突然又大叫起来,「已经中午了!?你怎麽
不叫我起床?」她几乎是冲到了浴室,盥洗了之后换了一套天蓝色的比基尼走
了出来,这是我们的最后一天行程了,她想无论如何也要把每套泳装都穿一次
才行。

  她很快的准备好要出去玩,完全忘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她希望来个烛光晚
餐,在月光下散散步,然后再回到旅馆做爱做的事情,我想前几晚我们都过的
那麽疯狂,今晚就顺着她的意思平顺的度过好了。

  整个晚上过的很顺利,最后我们回到了旅馆准备做爱,原本我真的很想和
她来一次平常的性爱,可是我又觉得应该给她一些建议,让这个夜晚变的更加
难忘。

  她穿了一套蕾丝边的红色睡衣挑逗着我,虽然我已经看过她的身体的每一
吋肌肤了,可是她这麽主动的样子仍让我心跳加速,我们的唇紧贴着,双手在
彼此身上探索着,我性急的脱去她身上唯一的衣物,而她也顺势要脱掉我的内
裤。

  我突然让她进入了催眠状态,她全身赤裸着,我让她忘记她已经要和我做
爱了,让她觉得我们还只是在前戏挑逗对方,她还相信自己很乐意让我绑住她
的手脚。

  我将她的手脚张开在床的四角,用催眠让她无法动弹,接着我又继续建议
着她,「妳会下意识的喊出『不要停止!』,然后妳会很讶异自己说出这样的
话,不知道到底为什麽,但妳会继续求我不要停,即使妳是想要停止的。」我
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的表现。

  「我将要数到三,当我数到三之后妳会清醒过来,但妳会发现自己的双眼
被矇了起来、手脚都被绑了起来,而且妳觉得极端的兴奋,妳觉得内心有一股
无法抑制的慾火,妳会求我让妳高潮,但是只有我搔妳的痒能让妳到达高潮,
被呵痒会让妳感到愈来愈兴奋,我愈呵妳的痒,妳就会感到全身更加的敏感,
妳了解吗?」

  当我确认她了解了建议之后,我叫醒了她。

  「求求你……」她喘着气喊着。

  「求我什麽?」我问。

  「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她急促的喘着气,一脸淫荡的神情,因为我建议她眼睛矇上了眼罩,所以
她看不到我,完全不知道我的位置,我后我开始轻轻的用指尖抚弄着她的腰,
她立刻咯咯的笑了起来。

  「不要……」

  「不要什麽?」我故意问着。

  「不要停止!」

  我看到她露出了非常疑惑的神情,又一直忍不住的笑着,真是非常诱人的
画面,我愈加用力的搔她痒,她也笑的愈来愈大声。

  「怎麽样?妳不怕痒吗?」我故意嘲弄着她,将手指在她每个敏感的部位
来回轻刷着,她不断的想挣脱我的控制,但她的心灵却服从我的命令不允许她
这麽做。

  我不断的呵着她痒,将手指移到了她的臀部,「喔,我知道妳的屁股也非
常的怕痒,妳想要我继续吗?」我问着。

  虽然她拚命的摇着头,但她嘴裡却喊着,「不要停!求求你不要停止!」

  「好吧,既然妳这麽坚持。」我说着,更残酷的呵着她痒,没多久后,她
的身体因为高潮剧烈的颤抖着。

  我没有因此停止,让她不断的在高潮的地狱中游移着,她发疯似的叫着,
而我的手指愈加快速的抚过她敏感的肌肤,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到她再也叫
不出声来,只剩全身微微的抽搐着,我让她休息了一下。

  当然我还没玩够,在她休息的时候,我又给了她新的建议,「我要妳想像
有一个震动器在妳的体内,」我听到她喘了一口气,「没错,它很深很深的植
入妳的阴道,深入了妳快乐的核心,」我停了下来,仔细的思考着我接下来的
用语,「想像它佔满了妳整个阴道,这一点也不会让妳痛苦,妳会觉得非常的
舒服而自然。」

  我又停了一下,让她吸收我的建议,「现在,当妳下一次听到我说『震动
器打开』,妳就会感到体内的震动器激烈的运作起来,非常的快速,让妳全身
感到不可思议的愉悦的快感,妳会觉得那是妳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刻,当妳达到
高潮后,妳会感到震动器的震动更加的剧烈,完全不会停止,除非妳听到我的
声音说『震动器关上』,妳了解吗?」

  没多久后,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我知道这代表她了解了,「现在我
要叫醒妳,妳会忘记刚生的事情,妳想要站起来,完全不会奇怪自己为什麽没
有穿衣服,事实上,在我身边没穿衣服让妳觉得很自在。」然后我拍了两下手
叫醒了她。

  她张开双眼,有点茫茫然的爬下了床,站了起来,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个建
议,让她又回到了催眠状态,「当妳听到我说『不许动』的时候,妳会立刻停
止动作,全身完全无法动弹,妳愈是想要移动身体,就会发现自己愈无法使唤
自己的身体。」我又拍了两下手让她醒过来。

  「我要妳将双手向两旁平举着。」我对她说着,她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
还是听我的话平举起双手,像在模拟树一样。

  「好了吗?不许动!」我突然喊着。

  我知道她现在什麽也不能做,不论她如何的想要放下手臂,却一点也不能
挪动自己的身体。

  「妳还好吗?」我故意假装关心问着。

  「不好,我不能动!」她说着,看着她赤裸的身体无助的展露在我面前让
我相当的兴奋,但我还是忍了下来,没有直接将她扑倒。

  「真的吗?太好了。」

  「一点都不好!」

  我对她邪邪笑着,「妳知道吗?现在我可以对妳做任何事情,而妳完全无
法做出反抗。」

  她张大了双眼看着我。

  「你才不敢!」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向她动弹不得的身体走近一些,伸出了手,做出了准
备要搔她痒的样子,我的手慢慢的向她逼近,而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稍微蠕动着
身体。

  「求求你不要!」她惊恐的喊着。

  「否则妳想怎样?」我开始搔着她的胳肢窝,她无法自己的咯咯笑着,「
怎麽了?受不了了吗?」我嘲弄着她。
她无法回答,只用好像要杀人似的眼神瞪着我,可惜她什麽也不能做,我
都还没正式开始呢,只是用手指轻触着她敏感的部位,她就好像已经要受不了
了,不断的咯咯笑着。

  「妳笑的这麽开心,是不是很希望我继续啊?」

  「求求你不要!」她笑着说。

  「不要什麽,怎麽我还没开始妳就好像已经要崩溃了。」我用指尖轻划过
她的肋骨,她发出了一声尖呼。

  接着我划过她的胸部,划过她的肩膀,然后慢慢的向下移动,她知道我的
目标是她的腋下,这是我最喜欢呵她痒的地方,也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露出
了又恐惧又兴奋的表情。

  「求求你放过我!」

  我对她笑着,「我又没有绑住妳。」我可以看出她一直蠕动着身体,这代
表她一直没有放弃逃跑,但当然无法成功,我将手放在她的肚子,她立刻绷紧
了肌肉,我轻轻戳了一下,又一下,她只能不断笑着,我又捏了她的腰部,她
立刻大笑了出来。

  「前戏大概够了吧。」我心裡想着,用手掐弄着她的臀部,我知道他现在
心裡一定非常煎熬,如果她真的被绑住的话那是一回事,可是现在的她却只是
被自己的心灵束缚着。

  最后我又进攻到她的腋下,我仔细的看着她的表情,很明显的我可以看出
她非常的兴奋而且已经快虚脱了,我轻轻的用指尖在她的胳肢窝滑动着,她只
能拱起身体,却不能做任何事情来阻止我。

  我决定让她休息一下子,她轻声的抽咽着,但过没多久,我又忍不住心中
的渴望,又突然开始向她进攻!我用指尖快速的在她的腋下鑽弄着,她全身立
刻又紧绷了起来,我闭上眼睛,仔细的聆听着从她嘴裡不断流洩出的甜美的笑
声。

  我的手指愈来愈用力,我几乎可以感受到她肌肉下的骨骼,我知道这样下
去她的身体可能会受不了的,但是我还是无法停手!

  她全身闪耀着汗水,眼角流下了两行泪水,我不断的呵她痒,一直到她连
笑声都虚弱的快听不到,我停了下来,她仍然无法动弹,很大口的喘着气,每
次吸气我都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她的肋骨,然后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肋骨,她微
微的抽动了一下。

  我在她耳边弹了下手指并说了一声,「重複的砰!」这是我之前给她的建
议,只要她听到我说『砰』就会感到自己非常的空虚、飢渴,非常需要性的慰
藉,而我这样说就好像每一秒都再她耳边说了一声『砰』。

  她仍然无法动弹的维持一样的动作,但从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的飢渴与
无助,她很想抚摸自己的身体和私处,让自己到达高潮,但却完全无法控制自
己的手。

  她的呼吸愈来愈沉重,表情也愈来愈痛苦,我知道我什麽都不用讲,她最
后一定会求我帮她解决,所以我离开了她身边,到浴室冲了个澡,当我回到她
身边的时候,发现她全身都冒满了汗,我温柔的把她抱到床上,决定让她结束
这段时间的折磨,我让她的身体恢复了控制,没多久后,她立刻达到了极乐的
高潮,我看着失去意志的她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

  可是我却开始感到困扰,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心中一种黑暗的想法不断
的扩大、侵蚀着我,遮蔽了我的罪恶感和道德观,我想要完全控制她的思考、
她的行为,我想要让她完全成为我的奴隶,只为了性慾而生存。

  我觉得自己快疯了,我一定要赶快决定一个界线,我想着,如果我没有消
除她被催眠的记忆,如果她知道我对她做了些什麽,她还会爱我吗?我还会爱
她吗?

  我究竟真的认为她是我的女朋友,或是将她当成一个性玩偶而已?我们还
没有结婚,也许还称不上成年人,我们只是在约会,假如她知道这些日子我是
怎麽玩弄她的身体,她会不会恨我?

  有没有可能她会赞同我的行为,愿意屈服于我,让我呵痒并享受高潮?我
以为我并没有真的进入她的身体,甚至连口交都没有,这样就可以让我没有罪
恶感,可是即使如此……

  我们两个都累坏了,我让她进入了自然的睡眠,并睡在她身边,我告诉她
当她醒来后,她会相信我们有一场很完美的性爱,并完全忘记自己被催眠时发
生的所有事情,也不会奇怪为什麽自己一丝不挂,而我却穿着衣服。

  我整晚都睡不好,虽然我真的很疲倦,可是这些道德的的问题让我一整晚
都像关不掉的闹钟一样,我知道我的行为是错误的而且对她并不公平,但这个
世界本来就不是公平的,过了好久我才沉沉的睡去,当我醒来后,我发现她赤
裸的身体紧紧的依偎着我。

  「早安,」她做梦般的说着,嘴角还挂着微笑,「昨晚好累喔。」

  「妳觉得怎麽样?」我问着,看到她眼神裡的淫光就等于回答了一切。

  「很棒,真的很棒。」

  我的罪恶感又扬了起来,我知道这不是她真正的感觉,而是因为我操控了
她的思想,她看到我的表情很奇怪,轻声的问着我,「怎麽了吗?」

  我不知道为什麽,突然我好想对她坦承一切,她轻轻的吻着我的脖子,「
不管什麽事情,没什麽好担心的。」我看着她无辜的眼神,难道我真的想放弃
控制她的力量吗?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是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她,开始她当然不相信我,
我让她所有的记忆都回到脑中,她脸上那做梦般丰富的表情真是……我不会形
容。

  她在生气吗?她安静了好久,然后一句话也没说,她走到了浴室盥洗,我
也下床穿了衣服,当她从浴室走出来后,她仍然一附沉思的表情,又过了好一
阵子,她才终于看着我说,「你知道吗,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你会对我做出这样
的事。」

  我想要告诉她,「我很抱歉。」但她打断了我,「可是你知道最奇怪的是
什麽吗?」

  「什麽?」

  「我……我应该对你生气,我应该很生气你这样利用我。」我摒住了呼吸
听着,「可是我没有,我一点也不觉得生气,我觉得很轻鬆、很满足,自从你
第一次催眠我之后,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事实上……」

  她露出了很腼腆的微笑,「想着自己被你掌控,让我觉得有点兴奋。」

  这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反应,「妳真的不会生气?」

  「我也很讶异,我想我是真的很爱你,而且我也喜欢这种感觉。」

  「什麽感觉?」

  「那种无助的感觉,没有你的命令我什麽也不能做,而且你知道……」她
露出了一种小女孩般的表情,「被你像个傻瓜般的呵着我让我很兴奋。」

  我想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开心的很不知节制,但我又突然不安了起来,「妳
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唇贴了上来,我想这说明了一切。

  「你在想什麽?」她含煳的说着。

  我用眼角看了一下时间,在退房前我们还有好几个小时可以利用,「嗯,
我在想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我说着,她一定知道我在想什麽。

  我突然对着她的腰际呵着痒,然后弹了一下手指,她像个娃娃般的瘫软了
下去。

  再美好的事情都会结束的,这个星期感觉一眨眼就过完了,我原本想再删
除她的记忆,不过她似乎真的很喜欢被催眠,每次我们一谈到这件事,她的眼
中总是闪耀着光芒。

  她告诉我她最享受的是被呵痒到高潮的时候,她从来不知道人生中还有这
样的快感,在她这麽说的时候,我们一起计画着下一次的独处时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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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的天空

on Aug 24, 2017 · less than 1 min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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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 ver1.0

on May 31, 2015 · less than 1 min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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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被攻击关闭,贴吧被举报,帖子被删,众多珍贵资源丢失,因此在这里整理并保存文章。
部分文章因年代久远,记不起作者名称,待确认后会进行署名。

这是一份浩大的工程,本博客将会持续更新。
如果能有幸遇到同好一起备份,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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